第74章 074 東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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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074 東京（一）
白鳥澤學園高中部一年級4組教室。
無論是上課, 還是下課。五色工都坐在位置上，兩眼放空式的發呆。跟他同班的寒河江勇將喊了他很多聲，都沒有什麽反應。
直到拍一下他後背。
五色工才猛然回神, 臉上的表情還很懵逼地張望四周，“下課了嗎？”
寒河江勇將有些無奈地攤攤手，“早就下課了。我是想問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食堂吃飯。”
“哦哦好。”
五色工唰地一下從座位上站起來。
他們一塊走出教室, 走廊裏鬧哄哄的, 基本上話題都跟上周五的夏日祭典有關。
夏日祭典過後，天氣就猛然涼快不少。興許跟周五晚上的那場大雨有關，那場雨在23點朝後短暫停了一會，又下大起來。連續下了兩天。日曜日（周日）晚上才徹底停歇。
自那以後，氣溫便驟降了。
走出教學樓。
忽然刮起一陣風，還有些冷呢。
已經十月了啊, 過得真快。
寒河江勇將雙手插在兜裏，縮了縮脖子。往前加快速度走了幾步，察覺到身旁沒人。一回頭, 就看到五色工正表情放空地慢吞吞走在後面，不知道在想什麽。
“阿工？”
寒河江勇將用手肘頂頂他肩膀, 語氣無奈：“又發什麽呆呢？再不去就搶不到A套餐了。”
“噢…抱歉。”五色工不好意思地撓撓腦袋。
幸運的是。
等他們趕到食堂，A套餐正好還剩下兩份。今天還真是lucky！
但事情遠遠沒有就此結束。
五色工下午的課程也依舊在發呆。訓練的時候也不知道為什麽, 他總會盯著白布前輩的方向看。
輪到他發球時。
甚至因為盯著白布前輩的背影看得出神。
猛然聽見指導老師吹響口哨聲, 急忙發球。那顆藍黃相間的排球便徑直沖白布前輩的後腦勺砸去。
白布前輩被砸得往前踉蹌了好幾步, 才堪堪穩住身體。剎那間，排球場就被冷空氣籠罩住。即使他站在場外，只是負責撿球，也感受到了那一瞬間膽寒發豎的寧靜。
雖然之後, 白布前輩並未說什麽。
甚至連回頭看五色工一眼都沒有，只是等指導老師宣布重新發球時，雙手抱住了後腦勺。
但恐怖的低氣壓卻維持了一整場，久久不散……
唯一算是好事的。
便是五色工因此總算提高了專註力，戰戰兢兢地開始認真訓練。
然而訓練一暫停，就又恢覆了原狀……
此時此刻，中場休息。五色工站在網線邊緣，黃色的水杯拿在手裏，卻遲遲沒喝一口。訓練時反覆的起跳，令汗水順著他的臉頰滾下，匯聚到下巴處，他也沒有擡手擦拭的打算。
只是目光呆呆地看著某處。
寒河江勇將順著他的視線，望去。
看到了站在場外，背對著他們，在跟鷲匠教練說話的白布前輩。他們不知道在說什麽，鷲匠教練臉上有淡淡的欣賞之意。談話結束後，白布前輩朝鷲匠教練鞠了個九十度躬。
等鷲匠教練背手離開。
他才直起身。
忽然，像是敏銳察覺到什麽，他身形微頓了下後，回頭朝這邊看來。
寒河江勇將急忙收走視線，佯裝自己在喝水。但阿工這小子卻還傻眉楞眼地盯著那邊看。
寒河江勇將小聲提醒：“阿工，阿工……”
五色工沒什麽反應。
白布前輩的目光很快便鎖定住發呆中的五色工，朝這邊走來。寒河江勇將不得不加大些聲量提醒，但很遺憾，五色工依舊沒聽見。直到白布前輩在五色工面前停下，他才總算回過神。
猛然看到白布前輩就站在自己面前，五色工“騰”地一下就雙手規矩放在身側站得筆直，像個兵：“白、白白白布前輩！”
寒河江勇將安詳閉起眼。
一邊瘋狂後退，一邊默默為五色工祈禱。
白布眉心微擰，他直視五色工慌亂的眼睛：“發呆、失誤、砸人……你今天到底在心不在焉些什麽。”
五色工結結巴巴：“…抱歉，前輩。”
白布聲音更冷，“你該道歉的是認真參與訓練的所有人。比賽還有半月就開始了，我希望你的那一連串‘成果’不要再出現在接下來的訓練中，拖慢整個隊伍的節奏。”
“是……”
見五色工有在反思自己，白布臉上的情緒緩和不少。剛想離開，便聽見身後的五色工像是終於鼓起勇氣般喊住他：“白布前輩，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白布腳步停下。
回頭。
便看見五色工猶豫又糾結的神情，過了會，他才擡起眼睛，直視他：“前輩，周五那天，原本陪翠翠逛祭典的人是你嗎。”
“……”
白布表情有一瞬間的空白，“哈？”
五色工垂下眼睛，深吸一口氣。隨即雙手合力用力夾擊了下自己的臉頰，等再次擡起頭，神情已經恢覆了往常的認真，“前輩，我接下來不會再出現幼稚失誤了。我先去做自主訓練。”
說完，便跑開了。
…
夏日祭典的那天晚上。
在跟青葉城西排球部那些人發生混亂後，原本一直在他身邊的你忽然就不見了。他找了你很久，即使後來下了大雨，問大平前輩借了雨傘後，依舊四處尋找你。
但怎麽都找不到。
直到兩個小時後，他才終於在土地廟附近找到你。彼時，你正被白布前輩背在身上，睡得很沈。
*
烏野高中。
課間。
你難得安安分分地在座位上坐著。
單手支著下巴，歪著腦袋盯著面前的系統界面看。
不知什麽時候起。
你的主線進度，已經從60%變為80%。這還是你整理背包，準備把一些沒用的物品丟去商城裏售賣時發現的。隨即，你將系統界面翻了個底朝天，發現賢二郎對你的好感度，竟然已經變成了100%。
翻看歷史記錄。
好像是夏日祭典那天。
他對你的好感度上升為100%後，系統增加了2000點社交值。
原本你的社交值就已經卡在LV4（3240/5000）。
2000點社交值的增加。
直接將社交值沖到了lv5，是你目前唯二滿級的屬性。
你還有一項滿級的屬性，是體力。
但當時它滿級的時候，主線進度並未增加就算了，甚至沒有什麽特殊的事件或者獎勵出現。你一度喪失希望懷疑自己是不是猜錯了通關條件。
但是現在看來也不盡然嘛。
有可能是必須要有兩項屬性都達到滿級，主線進度才會增加20%？那麽就是說，接下來，只要你還有兩項屬性達到滿級，你就通關了？
不過不管怎麽樣，這一切都要感謝賢二郎嗚嗚~
你：蛋花眼。
掏出手機，就準備給賢二郎發送一條非常真摯的感謝信息。
卻沒想到，一打開LINE。
就看到一道信息彈窗。
【#黑尾鐵朗#：翠翠小朋友，這周末有空嗎？】
你：“。”
【A.回覆】
【B.忽視】
你選擇了B。
你徑直打開跟賢二郎的聊天窗口，開始艱難敲字。然而你的感謝信息還沒敲完，黑尾鐵朗的第二條信息就發送過來了。
【#黑尾鐵朗#：我奶奶很想你，這周末如果有空的話，要不要來東京玩一圈？路費住宿全包哦~！】
【A.接受邀約】
【B.拒絕】
哦豁……
黑尾奶奶嗎？
你腦袋裏回憶起一個笑容慈祥的奶奶，白發蒼蒼，笑起來時非常祥和。
【系統：玩家選擇了A。】
……
距離代表隊選拔賽還剩下半個月的時間。
大家都鉚足了勁訓練。
每天一放課就往排球館跑，一直訓練到晚上九、十點。其他體育社團的成員，按照以往的慣例，基本上七點多就都走得差不多了。但一看到排球館的燈還亮著，扣球聲一下連著一下。心裏總有種說不出的憋屈和難受，直到迅速返回訓練場地繼續訓練才能緩解。
就這樣……
莫名的競爭，先從校園內部不同體育社團展開了。
大家卷天卷地卷生卷死，卷到晚上九、十點鐘負責鎖校門的大爺來攆人，才不情不願離開。
各個體育社團的成員在校門口碰面時，還頗有些劍拔弩張的意味。
但最終，還是各個社團的部長出面。
笑呵呵地祝賀彼此都能夠在春高賽中博得不錯的成績。
周五，下課後。
你便前往了新幹線。
一如黑尾鐵朗周一說的那樣，車費並不需要從你的錢包裏出，你只需乘坐幹線到達東京即可。
列車入站。
依次排隊走進列車，找到自己的座位號，坐下。
坐在你旁邊的是一位上國小的小孩子，和女性家長。你目不斜視地在位置上坐好後，便掀起前座的桌板，將背包裏的習題冊拿出來，趴在上面刷題。
就在你對一道數學題型絞盡腦汁時，你聽見旁邊傳來女性家長的斥責：“你看看你旁邊的姐姐，即使是坐車都有在努力學習。”
你一轉頭。
就對上小男生淚淚眼汪汪的哀怨目光。
你：“……？”
小男生眼神更加哀怨了，甚至帶起一絲【怎麽又是你！】的憤怒。
你依舊困惑不解：“……？”
小男孩的手裏被強行塞入課本，一邊持續以恒地哀怨怒瞪你，一邊帶著哭腔抽抽搭搭地小聲背起課文。
你：“……”
你收回視線，繼續對面前的習題絞盡腦汁。
“叮咚~”
你口袋裏的手機響了。
打開一看，發現是白布夫人發送給你的簡訊。
詢問你晚上想吃什麽。
你拍了張車票和車窗外風景的照片，發送過去。
白布夫人立馬發送了新消息過來：【誒？！翠翠要去東京？為什麽？你獨自去的嗎？】
你挨個回答她的問題：【是的。去看望黑尾奶奶】
【#白布夫人#：這樣嗎？（可憐）好可惜，今天很難得賢二郎給我發消息說晚上會回家吃飯的。】
看到簡訊中提到的賢二郎。
你才一拍腦袋，恍然驚覺，周一那天原本要發給賢二郎的感謝信，被黑尾鐵朗打斷之後，你似乎忘記了……
於是接下來。
你放下刷題筆，開始專心致志給賢二郎發信息。
旁邊小男孩驚呼：
“媽媽你看！她也在玩手機！”
成功得到他家長的鐵拳制裁：“你跟人家比什麽，繼續背課文。”
伴隨著小男孩哽咽的背課文聲，你繼續敲感謝信。因為你不知道該怎麽表達你的感謝之情，所以通篇鋪滿了非常直接的表達：
【賢二郎，謝謝你謝謝你謝謝你謝謝你謝謝你……】
你使用卡卡的手機，還準備多敲幾個謝謝呢。
聊天窗口便率先彈出來一個消息。
【#賢二郎#：……】
“？！”
像是知道你在因為什麽事震驚，沒多久，便有一張聊天窗口的截圖被發送過來，上面明晃晃的【對方正在輸入中…】。
【#賢二郎#：哪裏不會。】
你：“…！”
你周圍飄滿花瓣，表情都變成了=v=地喜滋滋將感謝信發送。聊天窗口瞬間就‘謝謝你’霸屏了。其後，你將習題冊上那道你怎麽琢磨都琢磨不明白的題目拍下來，也發過去。
【#你#：這裏不會】
【#賢二郎#：。】
……
從宮城縣到東京都，只需要兩個小時。
但東京都不愧是東京都。
你在宮城縣上車的時候，只有幾十個人。但在東京都下車的人，卻是烏泱泱一大片。你順著人潮出站，站在人來人往的出站口，一時間有些茫然，不知道該往哪個方向走。
……雖然前往住宅和學校等地，系統有路線輔助。
但去黑尾家清水學姐家啦這種，並沒有路線輔助。一般全靠你記憶。可你在支線任務中，也只在黑尾和研磨居住的那片街區活動，後來任務完成，你也是直接就脫離了支線劇情。並沒有嘗試過從那片街區前往幹線過。
於是。
你並不知道該怎麽前往那片街區的路線。
也就是說。
你可能是迷路了。
“……”你倒地。
就在這時，你手機忽然響了一聲。
打開。
發現是lin息。
【#研磨#：…右邊，柱子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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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拍一下他後背。
五色工才猛然回神, 臉上的表情還很懵逼地張望四周，“下課了嗎？”
寒河江勇將有些無奈地攤攤手，“早就下課了。我是想問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食堂吃飯。”
“哦哦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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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祭典過後，天氣就猛然涼快不少。興許跟周五晚上的那場大雨有關，那場雨在23點朝後短暫停了一會，又下大起來。連續下了兩天。日曜日（周日）晚上才徹底停歇。
自那以後，氣溫便驟降了。
走出教學樓。
忽然刮起一陣風，還有些冷呢。
已經十月了啊, 過得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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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工？”
寒河江勇將用手肘頂頂他肩膀, 語氣無奈：“又發什麽呆呢？再不去就搶不到A套餐了。”
“噢…抱歉。”五色工不好意思地撓撓腦袋。
幸運的是。
等他們趕到食堂，A套餐正好還剩下兩份。今天還真是lucky！
但事情遠遠沒有就此結束。
五色工下午的課程也依舊在發呆。訓練的時候也不知道為什麽, 他總會盯著白布前輩的方向看。
輪到他發球時。
甚至因為盯著白布前輩的背影看得出神。
猛然聽見指導老師吹響口哨聲, 急忙發球。那顆藍黃相間的排球便徑直沖白布前輩的後腦勺砸去。
白布前輩被砸得往前踉蹌了好幾步, 才堪堪穩住身體。剎那間，排球場就被冷空氣籠罩住。即使他站在場外，只是負責撿球，也感受到了那一瞬間膽寒發豎的寧靜。
雖然之後, 白布前輩並未說什麽。
甚至連回頭看五色工一眼都沒有，只是等指導老師宣布重新發球時，雙手抱住了後腦勺。
但恐怖的低氣壓卻維持了一整場，久久不散……
唯一算是好事的。
便是五色工因此總算提高了專註力，戰戰兢兢地開始認真訓練。
然而訓練一暫停，就又恢覆了原狀……
此時此刻，中場休息。五色工站在網線邊緣，黃色的水杯拿在手裏，卻遲遲沒喝一口。訓練時反覆的起跳，令汗水順著他的臉頰滾下，匯聚到下巴處，他也沒有擡手擦拭的打算。
只是目光呆呆地看著某處。
寒河江勇將順著他的視線，望去。
看到了站在場外，背對著他們，在跟鷲匠教練說話的白布前輩。他們不知道在說什麽，鷲匠教練臉上有淡淡的欣賞之意。談話結束後，白布前輩朝鷲匠教練鞠了個九十度躬。
等鷲匠教練背手離開。
他才直起身。
忽然，像是敏銳察覺到什麽，他身形微頓了下後，回頭朝這邊看來。
寒河江勇將急忙收走視線，佯裝自己在喝水。但阿工這小子卻還傻眉楞眼地盯著那邊看。
寒河江勇將小聲提醒：“阿工，阿工……”
五色工沒什麽反應。
白布前輩的目光很快便鎖定住發呆中的五色工，朝這邊走來。寒河江勇將不得不加大些聲量提醒，但很遺憾，五色工依舊沒聽見。直到白布前輩在五色工面前停下，他才總算回過神。
猛然看到白布前輩就站在自己面前，五色工“騰”地一下就雙手規矩放在身側站得筆直，像個兵：“白、白白白布前輩！”
寒河江勇將安詳閉起眼。
一邊瘋狂後退，一邊默默為五色工祈禱。
白布眉心微擰，他直視五色工慌亂的眼睛：“發呆、失誤、砸人……你今天到底在心不在焉些什麽。”
五色工結結巴巴：“…抱歉，前輩。”
白布聲音更冷，“你該道歉的是認真參與訓練的所有人。比賽還有半月就開始了，我希望你的那一連串‘成果’不要再出現在接下來的訓練中，拖慢整個隊伍的節奏。”
“是……”
見五色工有在反思自己，白布臉上的情緒緩和不少。剛想離開，便聽見身後的五色工像是終於鼓起勇氣般喊住他：“白布前輩，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白布腳步停下。
回頭。
便看見五色工猶豫又糾結的神情，過了會，他才擡起眼睛，直視他：“前輩，周五那天，原本陪翠翠逛祭典的人是你嗎。”
“……”
白布表情有一瞬間的空白，“哈？”
五色工垂下眼睛，深吸一口氣。隨即雙手合力用力夾擊了下自己的臉頰，等再次擡起頭，神情已經恢覆了往常的認真，“前輩，我接下來不會再出現幼稚失誤了。我先去做自主訓練。”
說完，便跑開了。
…
夏日祭典的那天晚上。
在跟青葉城西排球部那些人發生混亂後，原本一直在他身邊的你忽然就不見了。他找了你很久，即使後來下了大雨，問大平前輩借了雨傘後，依舊四處尋找你。
但怎麽都找不到。
直到兩個小時後，他才終於在土地廟附近找到你。彼時，你正被白布前輩背在身上，睡得很沈。
*
烏野高中。
課間。
你難得安安分分地在座位上坐著。
單手支著下巴，歪著腦袋盯著面前的系統界面看。
不知什麽時候起。
你的主線進度，已經從60%變為80%。這還是你整理背包，準備把一些沒用的物品丟去商城裏售賣時發現的。隨即，你將系統界面翻了個底朝天，發現賢二郎對你的好感度，竟然已經變成了100%。
翻看歷史記錄。
好像是夏日祭典那天。
他對你的好感度上升為100%後，系統增加了2000點社交值。
原本你的社交值就已經卡在LV4（3240/5000）。
2000點社交值的增加。
直接將社交值沖到了lv5，是你目前唯二滿級的屬性。
你還有一項滿級的屬性，是體力。
但當時它滿級的時候，主線進度並未增加就算了，甚至沒有什麽特殊的事件或者獎勵出現。你一度喪失希望懷疑自己是不是猜錯了通關條件。
但是現在看來也不盡然嘛。
有可能是必須要有兩項屬性都達到滿級，主線進度才會增加20%？那麽就是說，接下來，只要你還有兩項屬性達到滿級，你就通關了？
不過不管怎麽樣，這一切都要感謝賢二郎嗚嗚~
你：蛋花眼。
掏出手機，就準備給賢二郎發送一條非常真摯的感謝信息。
卻沒想到，一打開LINE。
就看到一道信息彈窗。
【#黑尾鐵朗#：翠翠小朋友，這周末有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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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尾鐵朗#：我奶奶很想你，這周末如果有空的話，要不要來東京玩一圈？路費住宿全包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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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腦袋裏回憶起一個笑容慈祥的奶奶，白發蒼蒼，笑起來時非常祥和。
【系統：玩家選擇了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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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鉚足了勁訓練。
每天一放課就往排球館跑，一直訓練到晚上九、十點。其他體育社團的成員，按照以往的慣例，基本上七點多就都走得差不多了。但一看到排球館的燈還亮著，扣球聲一下連著一下。心裏總有種說不出的憋屈和難受，直到迅速返回訓練場地繼續訓練才能緩解。
就這樣……
莫名的競爭，先從校園內部不同體育社團展開了。
大家卷天卷地卷生卷死，卷到晚上九、十點鐘負責鎖校門的大爺來攆人，才不情不願離開。
各個體育社團的成員在校門口碰面時，還頗有些劍拔弩張的意味。
但最終，還是各個社團的部長出面。
笑呵呵地祝賀彼此都能夠在春高賽中博得不錯的成績。
周五，下課後。
你便前往了新幹線。
一如黑尾鐵朗周一說的那樣，車費並不需要從你的錢包裏出，你只需乘坐幹線到達東京即可。
列車入站。
依次排隊走進列車，找到自己的座位號，坐下。
坐在你旁邊的是一位上國小的小孩子，和女性家長。你目不斜視地在位置上坐好後，便掀起前座的桌板，將背包裏的習題冊拿出來，趴在上面刷題。
就在你對一道數學題型絞盡腦汁時，你聽見旁邊傳來女性家長的斥責：“你看看你旁邊的姐姐，即使是坐車都有在努力學習。”
你一轉頭。
就對上小男生淚淚眼汪汪的哀怨目光。
你：“……？”
小男生眼神更加哀怨了，甚至帶起一絲【怎麽又是你！】的憤怒。
你依舊困惑不解：“……？”
小男孩的手裏被強行塞入課本，一邊持續以恒地哀怨怒瞪你，一邊帶著哭腔抽抽搭搭地小聲背起課文。
你：“……”
你收回視線，繼續對面前的習題絞盡腦汁。
“叮咚~”
你口袋裏的手機響了。
打開一看，發現是白布夫人發送給你的簡訊。
詢問你晚上想吃什麽。
你拍了張車票和車窗外風景的照片，發送過去。
白布夫人立馬發送了新消息過來：【誒？！翠翠要去東京？為什麽？你獨自去的嗎？】
你挨個回答她的問題：【是的。去看望黑尾奶奶】
【#白布夫人#：這樣嗎？（可憐）好可惜，今天很難得賢二郎給我發消息說晚上會回家吃飯的。】
看到簡訊中提到的賢二郎。
你才一拍腦袋，恍然驚覺，周一那天原本要發給賢二郎的感謝信，被黑尾鐵朗打斷之後，你似乎忘記了……
於是接下來。
你放下刷題筆，開始專心致志給賢二郎發信息。
旁邊小男孩驚呼：
“媽媽你看！她也在玩手機！”
成功得到他家長的鐵拳制裁：“你跟人家比什麽，繼續背課文。”
伴隨著小男孩哽咽的背課文聲，你繼續敲感謝信。因為你不知道該怎麽表達你的感謝之情，所以通篇鋪滿了非常直接的表達：
【賢二郎，謝謝你謝謝你謝謝你謝謝你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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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天窗口便率先彈出來一個消息。
【#賢二郎#：……】
“？！”
像是知道你在因為什麽事震驚，沒多久，便有一張聊天窗口的截圖被發送過來，上面明晃晃的【對方正在輸入中…】。
【#賢二郎#：哪裏不會。】
你：“…！”
你周圍飄滿花瓣，表情都變成了=v=地喜滋滋將感謝信發送。聊天窗口瞬間就‘謝謝你’霸屏了。其後，你將習題冊上那道你怎麽琢磨都琢磨不明白的題目拍下來，也發過去。
【#你#：這裏不會】
【#賢二郎#：。】
……
從宮城縣到東京都，只需要兩個小時。
但東京都不愧是東京都。
你在宮城縣上車的時候，只有幾十個人。但在東京都下車的人，卻是烏泱泱一大片。你順著人潮出站，站在人來人往的出站口，一時間有些茫然，不知道該往哪個方向走。
……雖然前往住宅和學校等地，系統有路線輔助。
但去黑尾家清水學姐家啦這種，並沒有路線輔助。一般全靠你記憶。可你在支線任務中，也只在黑尾和研磨居住的那片街區活動，後來任務完成，你也是直接就脫離了支線劇情。並沒有嘗試過從那片街區前往幹線過。
於是。
你並不知道該怎麽前往那片街區的路線。
也就是說。
你可能是迷路了。
“……”你倒地。
就在這時，你手機忽然響了一聲。
打開。
發現是lin息。
【#研磨#：…右邊，柱子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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