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028 入學烏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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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028 入學烏野
你睜開眼。
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宮城縣住宅的臥室。
看看時間。
還是晚上10點57分, 你進入支線劇情的時間點。並且你發現【主線任務：10%】已經緩緩上升，變成了【主線任務：30%】。
非常好，你安心地雙手交疊在腹部, 閉上眼。
一分鐘後，你急忙跳起來。
掀起自己的睡衣，進行查看。
看到那條黑色的四角內褲安安靜靜地穿在你的身上，你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
如果說支線劇情裏, 什麽最讓你念念不忘。
那大概就是這條內褲了。
你重新躺下, 安詳閉眼。
……
【系統：有在堅持良好作息，健康+2】
……
你稍稍有些失望來著。
畢竟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在研磨的床上，你的健康值都是+3+3+3地增長的……那時候真該好好研究一下到底是什麽導致的健康值多加1點。
被系統音吵醒一秒的你，心裏念念叨叨著重新睡過去。
隔天。
你神清氣爽地前往雪之丘中學。
看著沿路七八個垃圾桶。
你感到安心。
來到學校，看著教學樓內每一層的每一間教室的後排，都恬靜地躺著一個垃圾桶。
你安心x2。
甚至有些感動。
所以當走進教室的翔陽興高采烈地喊你的名字, 並從身後拍一拍你的肩膀時，你扭過頭。
成功嚇了他一大跳。
翔陽手足無措，結結巴巴：“翠、翠翠你怎麽了？”
只見你臉上正安靜地流淌著兩條眼淚, 他想幫你擦眼淚但找了全身居然沒找到紙巾，只好慌裏慌張地擺動雙手, 虛虛靠近你的臉頰，想用指尖幫你拭去淚水, 又覺得冒犯, 於是就這麽僵在了距離你臉頰一厘米的地方。
你面無波瀾地擡起鳶紫色的眼睛, 默默看了翔陽半晌。
然後。
一把抱上去。
“……”
你感覺到翔陽的身體一下子收緊了。他下意識想摟住你的腰，但又燙手般迅速止住，只是虛虛環著你。好半晌，他做了個吞咽的動作, 才有些不自然地開口：“……發生什麽事了嗎？”
“……就是覺得，很久沒見到翔陽了。好想你。”你很直白地表達自己的想念。
嗯。
同樣非常想念的，還有垃圾桶。
聽了你的話，翔陽似乎呆滯住了，有些沒反應過來。過了會，才結結巴巴：“可我們不是昨天才見過面嗎？”
他虛虛環著的手，逐漸有收緊的狀態。
指尖小心翼翼地朝你後背貼去。
但你已經松開他了，後退兩步。此刻你的眼淚沒再流了，鳶紫色的眼睛收起了很少見才會流露的情緒，恢覆了呆板，喊他：
“翔陽。”
“啊…啊？”翔陽立馬回過神，迅速將手藏進口袋裏。朝你露出像太陽一樣耀眼的笑，“怎麽了翠翠？”
看著他近在咫尺的笑容，你一臉認真：“我永遠都不會咬翔陽的。因為我不想被翔陽討厭。”
聽了這番雲裏霧裏的話，橘發少年顯然有些懵，眼睛緩慢地眨動了一下。雖然沒聽明白你前面那句話的意思，但後面這句話他還是聽得明白的。
他臉上的笑容加大。
更像一只燦爛又陽光的橘子小狗了。
他笑著：“啊，嗯。我也永遠都不會做讓翠翠討厭的事。”
【系統：日向翔陽好感度+3】
【系統：日向翔陽當前好感度：63】
……
你上周的作業，連同周末的作業全都寫了。上交上去，班主任檢查過目發現居然沒有錯題，不由得對你流露出刮目相看的情緒。心想你說不定真是個天才，怪不得膽敢在國三第三學期這麽重要的時刻轉學，自我介紹時還敢那樣大放厥詞。
他不由得對你欣賞地點點頭。
並拿出了一沓試卷，沖你說：“走吧，一起去教室。”
今天是學校定下的全年級小測的日子。
走進教室，看著你回到座位坐下後，挺直腰板目視前方的認真模樣，他不禁心想，這次考試的年級第一，說不準真要易主了。
一節課過去。
一將試卷收上來，他第一次如此迫不及待地返回辦公室進行批改。
第一個批改的就是你的卷子。
然而十分鐘後。
他：“……”
彼時，你正在挨個教室搜刮垃圾桶，突然就聽見一陣系統音：
【系統：您的班主任好感度-3】
你：？？？
你一臉懵逼地將伸進垃圾桶裏的手拿出來。
【還剩下一點沒用完的橡皮擦x1】
【剩下一半的飲料x1，食用後飽食度+3】
你把這兩樣東西塞進書包。
當著這個陌生班級全體同學沈默的面，在路過講臺時，堂而皇之地順帶將他們班黑板夾框裏一堆零碎粉筆頭，也收刮走了。就在你即將離開教室時，你身後傳來一聲帶著不好意思的喊聲：“翠翠同學。”
你回頭。
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黑色刺猬頭。
你大腦裏思考了會，總算對上號了，你朝他眨巴兩下眼睛：“是幸治。”
“你……你還記得我的名字呀？”幸治有些臉紅地捏了捏後頸。
你點頭：“是的，你給我的牛奶很好喝。”
你這麽說是故意的。
因為你記得幸治之前有說過，以後每天都給你買的……！你瘋狂暗示ing
對方朝你笑笑，從桌洞裏拿出來一盒牛奶遞給你：“給。這是今天的。”
【系統：牛奶x1，飽食度+20】
你喜滋滋地接過來，塞進了書包裏。同時探頭，在他臉上“啵”的一聲親了一口：“謝謝你。”
因為你記得之前就是親了他之後，他才說以後每天都幫你帶的。
你這麽做之後。
便看到眼前的刺猬頭少年臉更紅了，幾乎要紅得滴血。而他身後的同班同學，則全都石化當場。
你毫不在意，轉身就走。你踩著上課鈴聲回到班級。今天的最後一堂課，試卷已經全部批改完了。
甚至連校排名的名次都出來了。
日本這邊不流行發試卷的時候報分數，但你領到試卷的那一刻，拔了好幾次，都沒能從班主任的手裏把你的試卷拔出來。
你撓撓頭：？
班主任看著你，幽幽嘆了口氣，一副想說什麽又放棄的模樣，只是拐彎抹角問了句：“翠翠同學，你有想過要去上哪所高中嗎？”
你毫不猶豫：“烏野。”
【系統：在班主任詢問高中志願去向時，你非常堅定地回答了烏野。】
【已為您開啟支線任務：成功通過烏野入學考試。】
【倒計時：15天。】
“……”班主任欲言又止止又欲言地看著你，最後化作再一次的幽幽嘆氣，對你說了句“加油”後，便把試卷交給你了。
你一頭霧水回到座位。
展開試卷。
看到分數的那一刻，你聽見——
【系統：考試全面不及格，智商-3】
你：“。”
你一臉扭曲地雙手捧臉。
只見你的試卷上。
除了數學外，都是0分。
而數學……
也只有白布教過你的題型，你全部做對了。其他的……也都是0得分，總分數才只有20分。
你：倒下。
坐在你前面的翔陽驚恐：“振作點啊翠翠！千萬別死！”
考入烏野是有各科目成績要求的。
國語數學和英語，各科成績都需要達到LV2級。
目前已知你的各科屬性值是：
國語：lv1（22/100）
英語：lv1（20/100）
數學：lv1（56/100）
數學之所以比其他科目的分數要高，得多虧了白布賢二郎。他只教過你數學，國語和英語的作業，你都是抄的翔陽的作業本。
距離升學考試只剩下15天的時間了。
目前已知1堂課下來，可以獲得該學科的2點屬性值。光是上課，根本沒辦法讓你的各科屬性值在短短的半個月內達標lv2。
所以。
放課後，回到家。
你一臉慎重地打開了手機。
手機非常卡頓，光是進入line界面，就花了足足三分鐘。然後你看向line裏唯一的好友，白布。
你點開跟他的聊天窗口，再次花費了三分鐘時間。
你敲字時，也是一卡一卡的。
但還是努力在五分鐘內編輯好了要發送的內容：
【#你#：在嗎？】
不多時。
你發送過去的消息，就顯示了【已讀】。又不多時，對方回了你一個很簡短的：【？】
你再次花費比之前更長的時間，編輯內容：
【#你#：我有事要找你。】
……
晚上八點半。
在白鳥澤圖書館自習的白布：“……”
看著對方【正在輸入中……】持續了接近十分鐘，居然就發來這。他無數個瞬間都不想搭理了。
但最後。
他還是一臉麻木地單手敲字回覆：
【你已經浪費我十五分鐘的時間了。有什麽題不會發過來。】
對面再次陷入【正在輸入中……】，長達5分鐘，他已經做完兩道題了，被靜音了的手機屏幕才連閃好幾下。
發來了三張試卷的拍照圖。
國語：0分。
英語：0分。
數學：20分。
他：“……”
他幹脆利落地刪掉了好友，摁掉手機屏幕，繼續寫題。過了幾分鐘，因為對方手機卡頓終於發送過來的好友申請彈了出來。
手機屏幕再次亮起來。
他寫題的手頓了一下。
無視掉。
筆尖繼續在習題冊上滑動。
又一個幾分鐘過去，屏幕再次亮起，依舊是同一個人的好友申請。
“……”
他一臉無語地點了【同意】。
點開試卷的大圖看了起來，越看眉頭皺得越緊，但當看見他教過的題型全都沒出錯後，他神色忽的頓了一下。
【系統：白布賢二郎好感度+1】
你正在艱難地敲字，大概內容就是白布之前明明說過可以找他問題目的，為什麽要刪掉你的好友。但不等你發送過去，你的手機就一下子卡崩潰了。
你只來得及看到對方發了一長段的內容。
有數學公式。
你盲猜，應該是教你做題的心得。
但由於字太多，直接把你的小破手機卡息屏了。等你再次開機，打開LINE的聊天窗口。就發現那一長段的「文字教學」已經消失了。
你：“。”
你不得不敲字：
【#你#：能再發一遍嗎？手機太卡了，剛才的消息被卡沒了。】
……
白鳥澤圖書館。
坐在對面的川西太一一擡頭，就看到他們家二傳手周身散發冷氣地陰沈著一張臉盯著手機看，眼睛裏寫滿了：趕快退學吧學習這種事不適合你，吉娃娃都比你聰明吧？
川西太一有些汗顏。
其實他完全可以假裝沒看見，但那冷氣已經吹到他的座位來了啊餵……！很冷的。
完全忽視不了。
所以不得不，他開口：“發生什麽了嗎？”
“沒。”白布面無表情將手機屏幕摁掉，聲音很淡，“我要先離開一會。”
說完，他就持續陰沈著臉離開了這一片。
來到圖書館更加無人的角落，他撥打了電話過去。依舊是漫長的等待，電話都快自動掛斷了，總算被接起了。
對面傳來降噪很差、但勝在環境安靜，所以還算能聽清的聲音：
“能聽清嗎？”
嗓音清透，又帶些不自知的甜朧。
他不想跟她廢話，直入主題：“先看數學試卷，第一道題。”
電話另一頭。
你趕忙拿出了數學試卷，攤開在面前的桌子上。這款手機雖然軟件什麽的，很卡頓，但是打電話，意外的還算流暢。雖然還是跟正常手機無法比就是了。
白布的聲音清楚地從手機裏傳出來，他講題一向簡單粗暴卻又通俗易懂。
很快。
數學試卷就全部修訂完成了。
接下來是國語試卷和英語試卷。相比較數學來說，理解起來就不是那麽輕松了，見你連國小生的詞匯量都不如，你明顯感覺到電話那邊沈默了幾秒，很想掛斷電話的樣子。
但最後。
他還是沒有這麽做，只是非常無語地說：
“…你上課是完全不聽講的嗎？”
雖然這附近沒人，但因為在圖書館，所以他還是盡量壓著聲音說話。通過電話傳達到耳朵裏，沖淡了不少他往日那副冷冰冰的語調，顯得低低的、啞啞的，有種無奈的味道。
“課本，打開，先把幾個重點詩歌和課文理解背誦。”
“哦。”你慢吞吞回應。
根據他的口述，你找到了所有課本上的重點，折上頁後。他簡短快速地問你：“還有什麽事嗎？”
“有。”
你掏出了他給你的、還沒寫完的練習冊。
白布賢二郎：“……”
最後。
川西太一明明記得白布說過一會就回來，但直到一個小時過去他都沒回來。甚至後來還一臉陰沈又麻木地回來將他的作業拿起來，去了圖書館角落，一邊打電話一邊寫題。
在他給你講解完一道題型，並安排給你一堆類似題型後。
電話那邊，就陷入了沈默。
只能聽見筆尖在紙張上滑動和翻頁的聲響，你猜測，他應該也在學習。
【系統：面對輔導你功課的白布賢二郎，你決定說些什麽？】
【A.說些誇獎的話】
【B.說些貶低的話】
你思考了兩秒，開口：“賢二郎。”
你聽見電話那邊筆尖滑動紙張的聲音頓了頓，幾秒後，才又繼續。
“不準叫我的名字。”他態度非常冷淡。
“？”
你歪了下腦袋，下意識詢問：“為什麽？”
他毫不客氣：“被不熟的人這麽叫很惡心。”
你：“。”
你：“那我該喊你什麽？”
“白布。”他說。
“但是有好多個白布。”你很直接。
畢竟白布夫人、白布賢三郎、白布賢四郎，都是白布。如果只喊白布的話，會非常不方便。所以你覺得：
“還是喊賢二郎比較好。”
“不·準。”
你堅持：“賢二郎。”
“……”
他沒回你。
你繼續：“賢二郎。”
“……”
“賢·二·郎。”
“……”
“賢二——”
“有事就說。”他語氣很差地打斷你。
“嗯…就是。”你緩慢眨了下眼睛，非常認真地開口，“就是感覺……賢二郎你刻意壓低聲音說話，聲音很好聽。也沒平時那麽冷冰冰的了。”
“……”
說完這句話後。
你感覺到電話那邊莫名其妙安靜了很久，直到一陣播報聲傳來，【今日服務結束，圖書館即將閉館，祝您晚安，明天再見！】。
嘈雜聲中，你才終於再次聽見白布的聲音。
他音色偏冷，甚至因為刻意咬著字音，顯得比平時更加清冷，完全沒被你討好到：
“哦，所以呢？如果沒別的事，我就掛了。”
這次。
沒再等你回應。
電話就“嘟——嘟——嘟——”地被掛掉了。
你：“。”
……
收拾好東西，和川西太一一起離開圖書館，已經晚上十點了。因著是冬日，又下了點雨，剛停沒多久，天氣冷的出奇，石磚鋪的地面潮乎乎的。
在圖書館逗留這麽晚的很少，所以四周漆黑安靜。只有零星幾盞校內的路燈。
他和川西太一由於宿舍離得並不遠，並排走著。川西太一邊走邊低頭看手機，排球部內的群聊。時不時笑一聲，吐槽：“這個未來的新學弟看起來很有意思啊。”
白布沒有走路看手機的習慣，聞言：“等他入學看到牛島前輩的扣球，就不會再這麽自大了。”
川西太一：“總感覺他到時會更有幹勁。而且居然有未婚妻，真讓人嫉妒啊！”
“是嗎？”他心不在焉。
“是啊。”忽然，川西太一話鋒一轉，“話說，你之前在跟誰打電話啊？打了那麽久。而且看起來心情蠻不錯的樣子。”
白布往前走的腳步猛地一抖，差點摔倒，踉蹌幾步才穩住，扶住樹幹渾身繃緊、一副快要炸毛的樣子扭頭：“哈？？”
“難道不是嗎？”川西太一指了指自己的嘴角，暗示般挑挑眉。同時饒有興趣地，“而且我只是隨便說說，你反應這麽大做什麽。”
“………”
*
收起所有課本、洗了個舒舒服服的熱水澡，換上睡衣，然後躺進被窩準備閉眼的你，忽然聽見——
【系統：白布賢二郎好感度+5】
你唰地一下睜開眼睛，一臉懵逼：？
你特地等了一會，居然沒有掉回去，簡直不可思議。你帶著這種驚訝的情緒緩緩陷入了恬靜的夢鄉。
……
【系統：有在堅持良好作息，健康值+2】
……
*
值得慶祝的是。
半個月後，你還是成功通過了烏野的升學考試。
在雪之丘中學的畢業典禮結束上，你的班主任非常驚訝於你的成績提升如此之快，同時又有些感動。最後全都化作了欣慰的淚水。他拍拍你的肩膀，感慨道：
“真想多教你一段時間啊。雖然我們成為師生關系只有短暫的一個月，但你讓我見證到了你對學習的毅力，進步真的非常快。接下來在高中，也不可以懈怠，要繼續努力下去。”
【系統：你的班主任對你刮目相看了，智力+1】
你：！
你非常感動地抓住班主任的雙手，“你可以多誇誇我嗎？”
班主任雖然一臉懵逼，但還是：“翠翠同學是個非常有潛力的學生。”
【系統：獎勵已經拿到了呢…】
“……”你有些失落。
看來沒辦法卡BUG反覆刷啊。
你沮喪地放開了班主任的雙手，垂著腦袋焉了吧唧地回到了班級群體中。
接下來又聽了一大堆校長的演講後，總算是正式畢業了。
走出禮堂時，你跟翔陽、幸治和阿泉走在一塊。在校門口，得知你要去的是烏野後，你明顯感覺到幸治的情緒有些失落，但很快，他就一掃陰霾，在校門口，笑著將今日份的牛奶遞給你。
你看著手裏的這盒牛奶。
忽然有些惆悵起來，畢竟以後不同校之後，就收不到了。你焉了吧唧地開口：“我好舍不得你，幸治。”
“……”
你大多數時間都像個沒什麽感情的機器人，能夠被你記住名字都非常難。
雖然長得很可愛，卻是朵最難摘的高嶺之花。
這也便是你在學校裏關註度很高，但很少有人找你說話的原因。他們甚至更願意悄悄地給你幫助，例如塞巧克力、塞糖果、見你的筆沒墨了，幫你準備替換的筆芯。
卻從不當著你的面這麽做。
所以幸治從一開始就沒想過能夠跟你交往這件事，卻沒想到你會對他說出這種充滿不舍的話。一時間，一種莫名的勇氣忽然充盈在他心肺，他開口：“其實我——”
“幸治。”翔陽突然開口。
勇氣這種東西，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幸治重重嘆了口氣，有些苦惱和喪氣地轉頭，正要小小抱怨一下翔陽，可話還沒出口就卡在了嗓間。
只見橘發少年背著陽光站在那裏，雖然聲音一如既往，但臉上的笑容有些靜：“就算以後在不同學校了，也要常常聯系呀。”
“……”幸治楞了片刻，才呆呆地點一下頭，“…噢，好。”
“那，就這樣！”他揚起一個大大的笑容。
幸治慢半拍子反應過來，看向站在翔陽旁邊始終沒什麽表情、看起來非常呆板的黑長發少女，有些失笑起來，“餵翔陽你這小子……”
他最後還是沒說出口。
只是重重嘆了口氣，像是放下了般露出輕松又釋然的笑，單手插兜，另只手拿著畢業手冊高舉起來揮了揮，“如果給你們發消息不回的話，我可是會去烏野門口堵人的！”
橘發少年跳起來揮手：“知道啦！”
火紅的夕陽下，路邊的積雪。一群烏鴉振翅飛起，留下幾片飄揚而下的黑色羽毛。
青春飛揚地令人嫉妒。
“再見——”
“再見！”
-
春假結束後。
櫻花紛飛的季節，你踏入了新的校園——烏野高中。
【系統：支線任務已完成！】
【主線任務：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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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睜開眼。
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宮城縣住宅的臥室。
看看時間。
還是晚上10點57分, 你進入支線劇情的時間點。並且你發現【主線任務：10%】已經緩緩上升，變成了【主線任務：30%】。
非常好，你安心地雙手交疊在腹部, 閉上眼。
一分鐘後，你急忙跳起來。
掀起自己的睡衣，進行查看。
看到那條黑色的四角內褲安安靜靜地穿在你的身上，你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
如果說支線劇情裏, 什麽最讓你念念不忘。
那大概就是這條內褲了。
你重新躺下, 安詳閉眼。
……
【系統：有在堅持良好作息，健康+2】
……
你稍稍有些失望來著。
畢竟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在研磨的床上，你的健康值都是+3+3+3地增長的……那時候真該好好研究一下到底是什麽導致的健康值多加1點。
被系統音吵醒一秒的你，心裏念念叨叨著重新睡過去。
隔天。
你神清氣爽地前往雪之丘中學。
看著沿路七八個垃圾桶。
你感到安心。
來到學校，看著教學樓內每一層的每一間教室的後排，都恬靜地躺著一個垃圾桶。
你安心x2。
甚至有些感動。
所以當走進教室的翔陽興高采烈地喊你的名字, 並從身後拍一拍你的肩膀時，你扭過頭。
成功嚇了他一大跳。
翔陽手足無措，結結巴巴：“翠、翠翠你怎麽了？”
只見你臉上正安靜地流淌著兩條眼淚, 他想幫你擦眼淚但找了全身居然沒找到紙巾，只好慌裏慌張地擺動雙手, 虛虛靠近你的臉頰，想用指尖幫你拭去淚水, 又覺得冒犯, 於是就這麽僵在了距離你臉頰一厘米的地方。
你面無波瀾地擡起鳶紫色的眼睛, 默默看了翔陽半晌。
然後。
一把抱上去。
“……”
你感覺到翔陽的身體一下子收緊了。他下意識想摟住你的腰，但又燙手般迅速止住，只是虛虛環著你。好半晌，他做了個吞咽的動作, 才有些不自然地開口：“……發生什麽事了嗎？”
“……就是覺得，很久沒見到翔陽了。好想你。”你很直白地表達自己的想念。
嗯。
同樣非常想念的，還有垃圾桶。
聽了你的話，翔陽似乎呆滯住了，有些沒反應過來。過了會，才結結巴巴：“可我們不是昨天才見過面嗎？”
他虛虛環著的手，逐漸有收緊的狀態。
指尖小心翼翼地朝你後背貼去。
但你已經松開他了，後退兩步。此刻你的眼淚沒再流了，鳶紫色的眼睛收起了很少見才會流露的情緒，恢覆了呆板，喊他：
“翔陽。”
“啊…啊？”翔陽立馬回過神，迅速將手藏進口袋裏。朝你露出像太陽一樣耀眼的笑，“怎麽了翠翠？”
看著他近在咫尺的笑容，你一臉認真：“我永遠都不會咬翔陽的。因為我不想被翔陽討厭。”
聽了這番雲裏霧裏的話，橘發少年顯然有些懵，眼睛緩慢地眨動了一下。雖然沒聽明白你前面那句話的意思，但後面這句話他還是聽得明白的。
他臉上的笑容加大。
更像一只燦爛又陽光的橘子小狗了。
他笑著：“啊，嗯。我也永遠都不會做讓翠翠討厭的事。”
【系統：日向翔陽好感度+3】
【系統：日向翔陽當前好感度：63】
……
你上周的作業，連同周末的作業全都寫了。上交上去，班主任檢查過目發現居然沒有錯題，不由得對你流露出刮目相看的情緒。心想你說不定真是個天才，怪不得膽敢在國三第三學期這麽重要的時刻轉學，自我介紹時還敢那樣大放厥詞。
他不由得對你欣賞地點點頭。
並拿出了一沓試卷，沖你說：“走吧，一起去教室。”
今天是學校定下的全年級小測的日子。
走進教室，看著你回到座位坐下後，挺直腰板目視前方的認真模樣，他不禁心想，這次考試的年級第一，說不準真要易主了。
一節課過去。
一將試卷收上來，他第一次如此迫不及待地返回辦公室進行批改。
第一個批改的就是你的卷子。
然而十分鐘後。
他：“……”
彼時，你正在挨個教室搜刮垃圾桶，突然就聽見一陣系統音：
【系統：您的班主任好感度-3】
你：？？？
你一臉懵逼地將伸進垃圾桶裏的手拿出來。
【還剩下一點沒用完的橡皮擦x1】
【剩下一半的飲料x1，食用後飽食度+3】
你把這兩樣東西塞進書包。
當著這個陌生班級全體同學沈默的面，在路過講臺時，堂而皇之地順帶將他們班黑板夾框裏一堆零碎粉筆頭，也收刮走了。就在你即將離開教室時，你身後傳來一聲帶著不好意思的喊聲：“翠翠同學。”
你回頭。
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黑色刺猬頭。
你大腦裏思考了會，總算對上號了，你朝他眨巴兩下眼睛：“是幸治。”
“你……你還記得我的名字呀？”幸治有些臉紅地捏了捏後頸。
你點頭：“是的，你給我的牛奶很好喝。”
你這麽說是故意的。
因為你記得幸治之前有說過，以後每天都給你買的……！你瘋狂暗示ing
對方朝你笑笑，從桌洞裏拿出來一盒牛奶遞給你：“給。這是今天的。”
【系統：牛奶x1，飽食度+20】
你喜滋滋地接過來，塞進了書包裏。同時探頭，在他臉上“啵”的一聲親了一口：“謝謝你。”
因為你記得之前就是親了他之後，他才說以後每天都幫你帶的。
你這麽做之後。
便看到眼前的刺猬頭少年臉更紅了，幾乎要紅得滴血。而他身後的同班同學，則全都石化當場。
你毫不在意，轉身就走。你踩著上課鈴聲回到班級。今天的最後一堂課，試卷已經全部批改完了。
甚至連校排名的名次都出來了。
日本這邊不流行發試卷的時候報分數，但你領到試卷的那一刻，拔了好幾次，都沒能從班主任的手裏把你的試卷拔出來。
你撓撓頭：？
班主任看著你，幽幽嘆了口氣，一副想說什麽又放棄的模樣，只是拐彎抹角問了句：“翠翠同學，你有想過要去上哪所高中嗎？”
你毫不猶豫：“烏野。”
【系統：在班主任詢問高中志願去向時，你非常堅定地回答了烏野。】
【已為您開啟支線任務：成功通過烏野入學考試。】
【倒計時：15天。】
“……”班主任欲言又止止又欲言地看著你，最後化作再一次的幽幽嘆氣，對你說了句“加油”後，便把試卷交給你了。
你一頭霧水回到座位。
展開試卷。
看到分數的那一刻，你聽見——
【系統：考試全面不及格，智商-3】
你：“。”
你一臉扭曲地雙手捧臉。
只見你的試卷上。
除了數學外，都是0分。
而數學……
也只有白布教過你的題型，你全部做對了。其他的……也都是0得分，總分數才只有20分。
你：倒下。
坐在你前面的翔陽驚恐：“振作點啊翠翠！千萬別死！”
考入烏野是有各科目成績要求的。
國語數學和英語，各科成績都需要達到LV2級。
目前已知你的各科屬性值是：
國語：lv1（22/100）
英語：lv1（20/100）
數學：lv1（56/100）
數學之所以比其他科目的分數要高，得多虧了白布賢二郎。他只教過你數學，國語和英語的作業，你都是抄的翔陽的作業本。
距離升學考試只剩下15天的時間了。
目前已知1堂課下來，可以獲得該學科的2點屬性值。光是上課，根本沒辦法讓你的各科屬性值在短短的半個月內達標lv2。
所以。
放課後，回到家。
你一臉慎重地打開了手機。
手機非常卡頓，光是進入line界面，就花了足足三分鐘。然後你看向line裏唯一的好友，白布。
你點開跟他的聊天窗口，再次花費了三分鐘時間。
你敲字時，也是一卡一卡的。
但還是努力在五分鐘內編輯好了要發送的內容：
【#你#：在嗎？】
不多時。
你發送過去的消息，就顯示了【已讀】。又不多時，對方回了你一個很簡短的：【？】
你再次花費比之前更長的時間，編輯內容：
【#你#：我有事要找你。】
……
晚上八點半。
在白鳥澤圖書館自習的白布：“……”
看著對方【正在輸入中……】持續了接近十分鐘，居然就發來這。他無數個瞬間都不想搭理了。
但最後。
他還是一臉麻木地單手敲字回覆：
【你已經浪費我十五分鐘的時間了。有什麽題不會發過來。】
對面再次陷入【正在輸入中……】，長達5分鐘，他已經做完兩道題了，被靜音了的手機屏幕才連閃好幾下。
發來了三張試卷的拍照圖。
國語：0分。
英語：0分。
數學：20分。
他：“……”
他幹脆利落地刪掉了好友，摁掉手機屏幕，繼續寫題。過了幾分鐘，因為對方手機卡頓終於發送過來的好友申請彈了出來。
手機屏幕再次亮起來。
他寫題的手頓了一下。
無視掉。
筆尖繼續在習題冊上滑動。
又一個幾分鐘過去，屏幕再次亮起，依舊是同一個人的好友申請。
“……”
他一臉無語地點了【同意】。
點開試卷的大圖看了起來，越看眉頭皺得越緊，但當看見他教過的題型全都沒出錯後，他神色忽的頓了一下。
【系統：白布賢二郎好感度+1】
你正在艱難地敲字，大概內容就是白布之前明明說過可以找他問題目的，為什麽要刪掉你的好友。但不等你發送過去，你的手機就一下子卡崩潰了。
你只來得及看到對方發了一長段的內容。
有數學公式。
你盲猜，應該是教你做題的心得。
但由於字太多，直接把你的小破手機卡息屏了。等你再次開機，打開LINE的聊天窗口。就發現那一長段的「文字教學」已經消失了。
你：“。”
你不得不敲字：
【#你#：能再發一遍嗎？手機太卡了，剛才的消息被卡沒了。】
……
白鳥澤圖書館。
坐在對面的川西太一一擡頭，就看到他們家二傳手周身散發冷氣地陰沈著一張臉盯著手機看，眼睛裏寫滿了：趕快退學吧學習這種事不適合你，吉娃娃都比你聰明吧？
川西太一有些汗顏。
其實他完全可以假裝沒看見，但那冷氣已經吹到他的座位來了啊餵……！很冷的。
完全忽視不了。
所以不得不，他開口：“發生什麽了嗎？”
“沒。”白布面無表情將手機屏幕摁掉，聲音很淡，“我要先離開一會。”
說完，他就持續陰沈著臉離開了這一片。
來到圖書館更加無人的角落，他撥打了電話過去。依舊是漫長的等待，電話都快自動掛斷了，總算被接起了。
對面傳來降噪很差、但勝在環境安靜，所以還算能聽清的聲音：
“能聽清嗎？”
嗓音清透，又帶些不自知的甜朧。
他不想跟她廢話，直入主題：“先看數學試卷，第一道題。”
電話另一頭。
你趕忙拿出了數學試卷，攤開在面前的桌子上。這款手機雖然軟件什麽的，很卡頓，但是打電話，意外的還算流暢。雖然還是跟正常手機無法比就是了。
白布的聲音清楚地從手機裏傳出來，他講題一向簡單粗暴卻又通俗易懂。
很快。
數學試卷就全部修訂完成了。
接下來是國語試卷和英語試卷。相比較數學來說，理解起來就不是那麽輕松了，見你連國小生的詞匯量都不如，你明顯感覺到電話那邊沈默了幾秒，很想掛斷電話的樣子。
但最後。
他還是沒有這麽做，只是非常無語地說：
“…你上課是完全不聽講的嗎？”
雖然這附近沒人，但因為在圖書館，所以他還是盡量壓著聲音說話。通過電話傳達到耳朵裏，沖淡了不少他往日那副冷冰冰的語調，顯得低低的、啞啞的，有種無奈的味道。
“課本，打開，先把幾個重點詩歌和課文理解背誦。”
“哦。”你慢吞吞回應。
根據他的口述，你找到了所有課本上的重點，折上頁後。他簡短快速地問你：“還有什麽事嗎？”
“有。”
你掏出了他給你的、還沒寫完的練習冊。
白布賢二郎：“……”
最後。
川西太一明明記得白布說過一會就回來，但直到一個小時過去他都沒回來。甚至後來還一臉陰沈又麻木地回來將他的作業拿起來，去了圖書館角落，一邊打電話一邊寫題。
在他給你講解完一道題型，並安排給你一堆類似題型後。
電話那邊，就陷入了沈默。
只能聽見筆尖在紙張上滑動和翻頁的聲響，你猜測，他應該也在學習。
【系統：面對輔導你功課的白布賢二郎，你決定說些什麽？】
【A.說些誇獎的話】
【B.說些貶低的話】
你思考了兩秒，開口：“賢二郎。”
你聽見電話那邊筆尖滑動紙張的聲音頓了頓，幾秒後，才又繼續。
“不準叫我的名字。”他態度非常冷淡。
“？”
你歪了下腦袋，下意識詢問：“為什麽？”
他毫不客氣：“被不熟的人這麽叫很惡心。”
你：“。”
你：“那我該喊你什麽？”
“白布。”他說。
“但是有好多個白布。”你很直接。
畢竟白布夫人、白布賢三郎、白布賢四郎，都是白布。如果只喊白布的話，會非常不方便。所以你覺得：
“還是喊賢二郎比較好。”
“不·準。”
你堅持：“賢二郎。”
“……”
他沒回你。
你繼續：“賢二郎。”
“……”
“賢·二·郎。”
“……”
“賢二——”
“有事就說。”他語氣很差地打斷你。
“嗯…就是。”你緩慢眨了下眼睛，非常認真地開口，“就是感覺……賢二郎你刻意壓低聲音說話，聲音很好聽。也沒平時那麽冷冰冰的了。”
“……”
說完這句話後。
你感覺到電話那邊莫名其妙安靜了很久，直到一陣播報聲傳來，【今日服務結束，圖書館即將閉館，祝您晚安，明天再見！】。
嘈雜聲中，你才終於再次聽見白布的聲音。
他音色偏冷，甚至因為刻意咬著字音，顯得比平時更加清冷，完全沒被你討好到：
“哦，所以呢？如果沒別的事，我就掛了。”
這次。
沒再等你回應。
電話就“嘟——嘟——嘟——”地被掛掉了。
你：“。”
……
收拾好東西，和川西太一一起離開圖書館，已經晚上十點了。因著是冬日，又下了點雨，剛停沒多久，天氣冷的出奇，石磚鋪的地面潮乎乎的。
在圖書館逗留這麽晚的很少，所以四周漆黑安靜。只有零星幾盞校內的路燈。
他和川西太一由於宿舍離得並不遠，並排走著。川西太一邊走邊低頭看手機，排球部內的群聊。時不時笑一聲，吐槽：“這個未來的新學弟看起來很有意思啊。”
白布沒有走路看手機的習慣，聞言：“等他入學看到牛島前輩的扣球，就不會再這麽自大了。”
川西太一：“總感覺他到時會更有幹勁。而且居然有未婚妻，真讓人嫉妒啊！”
“是嗎？”他心不在焉。
“是啊。”忽然，川西太一話鋒一轉，“話說，你之前在跟誰打電話啊？打了那麽久。而且看起來心情蠻不錯的樣子。”
白布往前走的腳步猛地一抖，差點摔倒，踉蹌幾步才穩住，扶住樹幹渾身繃緊、一副快要炸毛的樣子扭頭：“哈？？”
“難道不是嗎？”川西太一指了指自己的嘴角，暗示般挑挑眉。同時饒有興趣地，“而且我只是隨便說說，你反應這麽大做什麽。”
“………”
*
收起所有課本、洗了個舒舒服服的熱水澡，換上睡衣，然後躺進被窩準備閉眼的你，忽然聽見——
【系統：白布賢二郎好感度+5】
你唰地一下睜開眼睛，一臉懵逼：？
你特地等了一會，居然沒有掉回去，簡直不可思議。你帶著這種驚訝的情緒緩緩陷入了恬靜的夢鄉。
……
【系統：有在堅持良好作息，健康值+2】
……
*
值得慶祝的是。
半個月後，你還是成功通過了烏野的升學考試。
在雪之丘中學的畢業典禮結束上，你的班主任非常驚訝於你的成績提升如此之快，同時又有些感動。最後全都化作了欣慰的淚水。他拍拍你的肩膀，感慨道：
“真想多教你一段時間啊。雖然我們成為師生關系只有短暫的一個月，但你讓我見證到了你對學習的毅力，進步真的非常快。接下來在高中，也不可以懈怠，要繼續努力下去。”
【系統：你的班主任對你刮目相看了，智力+1】
你：！
你非常感動地抓住班主任的雙手，“你可以多誇誇我嗎？”
班主任雖然一臉懵逼，但還是：“翠翠同學是個非常有潛力的學生。”
【系統：獎勵已經拿到了呢…】
“……”你有些失落。
看來沒辦法卡BUG反覆刷啊。
你沮喪地放開了班主任的雙手，垂著腦袋焉了吧唧地回到了班級群體中。
接下來又聽了一大堆校長的演講後，總算是正式畢業了。
走出禮堂時，你跟翔陽、幸治和阿泉走在一塊。在校門口，得知你要去的是烏野後，你明顯感覺到幸治的情緒有些失落，但很快，他就一掃陰霾，在校門口，笑著將今日份的牛奶遞給你。
你看著手裏的這盒牛奶。
忽然有些惆悵起來，畢竟以後不同校之後，就收不到了。你焉了吧唧地開口：“我好舍不得你，幸治。”
“……”
你大多數時間都像個沒什麽感情的機器人，能夠被你記住名字都非常難。
雖然長得很可愛，卻是朵最難摘的高嶺之花。
這也便是你在學校裏關註度很高，但很少有人找你說話的原因。他們甚至更願意悄悄地給你幫助，例如塞巧克力、塞糖果、見你的筆沒墨了，幫你準備替換的筆芯。
卻從不當著你的面這麽做。
所以幸治從一開始就沒想過能夠跟你交往這件事，卻沒想到你會對他說出這種充滿不舍的話。一時間，一種莫名的勇氣忽然充盈在他心肺，他開口：“其實我——”
“幸治。”翔陽突然開口。
勇氣這種東西，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幸治重重嘆了口氣，有些苦惱和喪氣地轉頭，正要小小抱怨一下翔陽，可話還沒出口就卡在了嗓間。
只見橘發少年背著陽光站在那裏，雖然聲音一如既往，但臉上的笑容有些靜：“就算以後在不同學校了，也要常常聯系呀。”
“……”幸治楞了片刻，才呆呆地點一下頭，“…噢，好。”
“那，就這樣！”他揚起一個大大的笑容。
幸治慢半拍子反應過來，看向站在翔陽旁邊始終沒什麽表情、看起來非常呆板的黑長發少女，有些失笑起來，“餵翔陽你這小子……”
他最後還是沒說出口。
只是重重嘆了口氣，像是放下了般露出輕松又釋然的笑，單手插兜，另只手拿著畢業手冊高舉起來揮了揮，“如果給你們發消息不回的話，我可是會去烏野門口堵人的！”
橘發少年跳起來揮手：“知道啦！”
火紅的夕陽下，路邊的積雪。一群烏鴉振翅飛起，留下幾片飄揚而下的黑色羽毛。
青春飛揚地令人嫉妒。
“再見——”
“再見！”
-
春假結束後。
櫻花紛飛的季節，你踏入了新的校園——烏野高中。
【系統：支線任務已完成！】
【主線任務：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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