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009 新同學好窮好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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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009 新同學好窮好可憐
轉到新學校。
你僅靠一個上午的時間，就成了全校聞名的存在。
等到上午的課程最後一個下課鈴響起，不等任課老師離開教室。就有幾個男生嘴裏喊著“炒面面包！炒面面包！”一陣風似的從後門沖出了教室。
對於這種現象，大家顯然早就司空見慣了。
雪之丘學校食堂的飯菜口味一般，所以班裏有一半往上都是自帶便當黨。
座椅與地面摩擦的聲響不絕於耳。
不需要與其他人在擁擠的小賣部裏爭呀搶啊，他們慢悠悠地從座位上站起來，去找熟悉的朋友。三三兩兩結伴，要麽去天臺或是樓下吃飯，要麽是把各自的桌子與友人的拼在一起在教室裏吃。
沒錢去吃食堂、沒錢去搶小賣部面包的你，只能掏出背包裏僅剩下的一樣食物。
【草莓牛奶，飽食度+25】
此刻的你，經過一個上午的課程，飽食度已經下降為3/50了。你坐在座位上，一邊喝，一邊回想起昨晚遇到的黑發妹妹頭，感慨這游戲還是好NPC多啊。
草莓牛奶以極快的速度被你吸幹。
【獲得草莓牛奶空殼X1，賣廢鐵可獲得10日元】
你十分珍惜地擠了擠草莓牛奶的空殼，張大嘴去接住最後一滴草莓牛奶。
【系統：飽食度+0.1】
接下來不管怎麽擠，它都一滴也沒有了。
可你的飽食度並沒有回滿。
你沮喪地垂了垂頭，將草莓牛奶的空盒子裝進了書包。
專註自己的你，並未發現原本還熱熱鬧鬧的教室倏忽間變得安靜起來。
直到你前桌傳來一道小心翼翼的聲音：“那個，翠翠同學，你要不要吃這個。”
你擡起頭。
就看到坐在前桌的橘發少年側著身子，扭過腦袋面向你，猶猶豫豫地將一盒便當舉過來。
裏面有白花花的米飯，米飯上還細心地撒了能讓米飯變得更香的芝麻。上面擺了煎肉薯餅、煎蛋卷、章魚腸、花椰菜，還有兩顆小草莓做點綴。
你的眼睛像是瞬間被點亮了似的，光芒四射。你立馬：“要！”
因為這些落在你眼裏，就是：
【煎肉薯餅，飽食度+10】
【煎蛋卷，飽食度+5】
【章魚腸，飽食度+2】
【花椰菜，飽食度+1】
【草莓，飽食度+1】
原以為被你討厭、所以會被拒絕的橘發少年“欸？！”了一聲，非常吃驚，他總算鼓起勇氣擡頭看向你了，然後就對上你那副非常期待的、撲閃撲閃的雙眸。
他看著你，有些沒反應過來。
你伸手一指，毫不客氣：“我要吃這個。”
你指的是煎肉薯餅。
因為這個飽食度加的最多。
“啊…好。”橘發少年欣然答應，掏出手帕墊在你的桌面上，用筷子夾起來一塊煎肉薯餅，就要放到手帕上。他嘴裏還在解釋：“手帕和筷子都是幹凈的，我都還沒有用過。所以……”
卻沒想到你直接“啊嗚”一口，咬上了他的筷子。
“……”他眼睛睜大，呆了一瞬。
你咀嚼著，腮幫子一動一動。橘發少年的視線順著筷尖，慢慢移動，落到你被食物塞得鼓鼓囊囊、像倉鼠一樣的臉頰。
“……”他莫名安靜起來。
【系統：日向翔陽好感度+5】
你好奇地歪歪腦袋。
不理解這個NPC為什麽用這幅眼神看你。
你將食物咽下，有話向來直說：“你一直看著我做什麽。”
“……！！”橘發少年猛地回神，神色頓時陷入一片慌亂，他手足無措地胡亂擺動了一下，因為還一手端著便當、一手拿著筷子，所以弧度被限制住了，很小的一小下。他就重新安靜下來，眼眸下垂一下，又擡起來，看著你問：“翠翠同學還要吃嗎？”
就這樣。
你把飽食度吃到了滿格。
而橘色腦袋還在用一副=V=的表情投餵你。雖然便當的確挺好吃的，但你更擔心浪費。
所以你伸出手，接住他投餵過來的章魚腸，當著他的面放進了書包裏。
日向翔陽：“！！！”
一直悄摸摸關註這邊動靜的班內同學：“……！！！”
日向翔陽連忙伸手想阻止你，但看著你從灰撲撲外套的長袖裏露出來的一小節又白又瘦的手腕，又停在了半空。他舌頭打結：“翠、翠翠同學，你……你為什麽要把章魚腸放書包裏啊。”
這還能有什麽原因？
你回答的很平靜：“留著下次肚子餓了再吃。”
日向翔陽瞪大雙眼：“……”
你一擡頭，就看到橘發少年正莫名用一副非常覆雜的表情看著你。
你：“……”
你腦袋往右歪了歪，眼裏的古怪更甚了。
他左右快速晃動兩下腦袋，恢覆原本的陽光，用超級期待的語氣對你說：“翠翠同學，以後我們都一起吃便當吧！”
你回憶了下剛才吃到的食物：“唔……可以。”
“太好了！”橘發少年開心地蹦了起來，隨即，又很快焉了吧唧下去。他耷拉著腦袋，好像一只做錯了事的橘色小狗，聲音非常誠懇地對你說：“抱歉，今天早上我不小心……”
不等他說完。
你就點點腦袋，說：“我原諒你了。”
“不小心撞到欸……誒？！這麽輕易嗎？”還在往下說話的翔陽猛地擡起腦袋，震驚地看著你。
“不可以嗎？”
“當然可以了！甚至可以說實在是太好了！那我們應該算是朋友了吧？！”
【系統：日向翔陽好感度+20】
你看一看他對你的好感度。
目前已經達到了45。
【好感度30-40：普通朋友】
【好感度40-50：可以試著交換便當】
已經比普通朋友的好感度還要高了。
所以你點點頭，認可了這段關系。
他笑得更燦爛了。
你的註意力落在他橘色的頭發上。
唔……
怎麽說呢。
總感覺很好摸的樣子，莫名有些手癢啊。
*
不知道為什麽。
你感覺班裏的同學對你的態度似乎一下子變得古怪起來。例如你只是去樓下教室搜刮一下垃圾桶的功夫，再回來，就發現桌洞裏多了塊巧克力。
【巧克力X1，飽食度+15】
好東西啊！
你十分珍惜地將它塞進了背包。
又或者是在最後一節體育課上。你跟隨隊伍繞著操場跑了一圈，結束後，找個地方蘑菇蹲發呆，打算研究系統界面打發時間到下課。一個不認識的女同學忽然朝你走來。
在你的註視下，她的臉越來越紅。
最後什麽話也沒說。
只是把手裏的汽水塞給了你，就跑開了。
【橘子汽水X1，飽食度+10】
這個班裏的NPC，都是好人啊！！
你非常珍視地將橘子汽水放進了你不管走到哪裏都隨身攜帶的黑色背包裏。
體育課結束，就放課了。
國三生基本上都退社團，專註升學考試了。
所以放課後。
大家大多都直接離開了學校。
你收拾好書包，離開座位。卻並未朝校外走，而是去把沒有搜過的教室搜刮了一頓。畢竟就每堂課的課間休息十分鐘，根本不足以支撐你搜刮完整座學校的教室。
但很可惜的是。
不管去哪間教室，垃圾簍裏都空空如也。
【系統：已經被值日人員清理過了呢，下次再來吧。】
空手而歸。
沮喪的你走出最後一間教室。在路過教職人員辦公室時，看到趴在辦公桌上酣然入睡的班主任，你順手將他的皮帶抽走了，能賣300日元。
忽然覺得下半身一涼的班主任驚醒。只能看到夕陽西下、落日餘暉從玻璃窗折射進來的醺黃。
……
你垂著腦袋、焉了吧唧地走在校園裏。
一陣陣秋冬日的冷風襲來。
將你沒有打理的黑長發朝前吹去。
你不知道傷心的自己埋頭走到了哪裏，風聲中攜帶著鞋底摩擦地板的聲音，和砰砰砰的球聲。
忽然——
“小心！”
“快躲開！！”
亂作一團的、來自女生們的驚聲尖叫。
你側擡起頭。
就看到一顆黃藍色的球正從大開的室內體育館內飛出來，直奔你的面門。
你想要像玩躲避球那樣進行躲避。
甚至腦袋已經模擬了上百次的躲避流程，但事實卻是，你過低的智力影響了你的身體配合能力，所以你只能像個木樁似的站在原地動都動不了。
只是臀部與地面進行一次輕輕的接觸，都能被扣1點健康值。
這個球砸過來……
看弧線。
你應該會用臉接球，保不準要被砸飛。
這得扣多少健康值啊！
你已經預想到了自己因此再次進一趟醫院，然後身上背負20萬円巨債的情形了。
一道不知從哪裏竄出來的橘色身影擋在你身前，起跳。他的雙臂仿佛被安上了翅膀，明明是跟你差不多的個子，彈跳能力卻是那樣的驚人，將即將西斜落下的最後一縷陽光擋住，落在你身上的只有那個橘色少年的黑色身影。
他揮動胳膊，分毫不差。
“——砰！”
沈悶又幹脆利落的擊球聲。
冷風再次刮來，將樹木吹得“嘩啦啦——”晃動。
少年落地。
依舊是跟你差不多的身高。
他撓了撓頭，似乎是因為剛才的扣球有些不自在起來。畢竟他可是聽見過很多次女同學在討論“忽然跳起來做投籃動作什麽的，這種男生真的很遜啊！”
扣球……和投籃差不多吧。
他拘束地同手同腳轉過身來，看著你，結結巴巴：“翠翠同學，你沒事吧？”
【A.“要你多管閑事，討厭鬼！”】
【B.“謝謝你，我之後會報答你的。”】
呃……
你感覺自己應該不是走傲嬌路線的。
所以你果斷選擇了B。
“謝謝你，我之後會報答你的。”你對他如此說道。
“欸這個…報答什麽的這種事就太嚴重了……”他手足無措，雙臂快速擺動，幾乎要有殘影了，就像小雞在煽動翅膀。
忽然，他停頓了下。
然後眼睛慢慢亮起來，裏面好像有星星，聲音也變得亢奮起來：
“那翠翠同學就幫我托一球吧！”
……
就這樣。
你跟他來到了學校外面的空地上。
在聽他劈裏啪啦用一堆擬聲詞講解該如何托球後，你似懂非懂地點點頭：“我大概明白了。”
“真的嗎真的嗎？！好厲害！翠翠同學好聰明！”
你被誇得莫名有些不好意思了。
他後退一段距離，站得離你遠了點，然後沖你揮手：“把球托過來就可以了，當然，沒有托過來也沒關系！”
你看著手裏的這個黃藍相間的球。
重量不是很大。
你雙手捧著，然後向上拋起，在球落下的時候，舉起雙手，將球托出去。
【系統：技術+1】
誒……
什麽？
突如其來的屬性點增加，令你大腦懵懵的。
而那邊。
因為你無法掌控托球的方向，所以黃藍色的球完全往與日向翔陽相反的方向去了，但好在他的彈跳能力和速度非常強，還是扣球成功了。
從空中落地。
看著掌心紅紅的一片，感受著擊球的那短暫一瞬間的滿足感，他沈默片刻後，緊緊握住拳頭，深深呼吸了下，用超級興奮的語氣手舞足蹈向你比劃：“翠翠同學那一球，托得超厲害的！我唰地一下過去跳起來，再啪的一下把球打出去，超級開心！！！”
啊……
真是個很能給人提供情緒價值的好好少年啊。
即使是外行人。
你也非常清楚自己剛才那一球簡直爛到不行。
“我們繼續吧。”你如此說道。
那邊，橘發少年還在無意義地揮動雙手，繪聲繪色地描述扣球成功時的興奮。因為他知道，大家都很忙，能夠拜托到人幫他托一球已經很不好意思了，他根本沒奢望會有人主動提出幫他托第二球。
所以。
在聽見黑發少女神情平靜地看著他，說“我們繼續吧”時，他整個人都楞了楞。
好半天，才憋出一句結結巴巴的：“什……什麽？”
此時。
少女已經將排球撿起來了，聽到這句話，她像是有些不解地歪歪腦袋，用一副理所當然的態度說：“因為翔陽你很喜歡扣球的感覺不是嗎？所以，我們繼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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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上午的課程最後一個下課鈴響起，不等任課老師離開教室。就有幾個男生嘴裏喊著“炒面面包！炒面面包！”一陣風似的從後門沖出了教室。
對於這種現象，大家顯然早就司空見慣了。
雪之丘學校食堂的飯菜口味一般，所以班裏有一半往上都是自帶便當黨。
座椅與地面摩擦的聲響不絕於耳。
不需要與其他人在擁擠的小賣部裏爭呀搶啊，他們慢悠悠地從座位上站起來，去找熟悉的朋友。三三兩兩結伴，要麽去天臺或是樓下吃飯，要麽是把各自的桌子與友人的拼在一起在教室裏吃。
沒錢去吃食堂、沒錢去搶小賣部面包的你，只能掏出背包裏僅剩下的一樣食物。
【草莓牛奶，飽食度+25】
此刻的你，經過一個上午的課程，飽食度已經下降為3/50了。你坐在座位上，一邊喝，一邊回想起昨晚遇到的黑發妹妹頭，感慨這游戲還是好NPC多啊。
草莓牛奶以極快的速度被你吸幹。
【獲得草莓牛奶空殼X1，賣廢鐵可獲得10日元】
你十分珍惜地擠了擠草莓牛奶的空殼，張大嘴去接住最後一滴草莓牛奶。
【系統：飽食度+0.1】
接下來不管怎麽擠，它都一滴也沒有了。
可你的飽食度並沒有回滿。
你沮喪地垂了垂頭，將草莓牛奶的空盒子裝進了書包。
專註自己的你，並未發現原本還熱熱鬧鬧的教室倏忽間變得安靜起來。
直到你前桌傳來一道小心翼翼的聲音：“那個，翠翠同學，你要不要吃這個。”
你擡起頭。
就看到坐在前桌的橘發少年側著身子，扭過腦袋面向你，猶猶豫豫地將一盒便當舉過來。
裏面有白花花的米飯，米飯上還細心地撒了能讓米飯變得更香的芝麻。上面擺了煎肉薯餅、煎蛋卷、章魚腸、花椰菜，還有兩顆小草莓做點綴。
你的眼睛像是瞬間被點亮了似的，光芒四射。你立馬：“要！”
因為這些落在你眼裏，就是：
【煎肉薯餅，飽食度+10】
【煎蛋卷，飽食度+5】
【章魚腸，飽食度+2】
【花椰菜，飽食度+1】
【草莓，飽食度+1】
原以為被你討厭、所以會被拒絕的橘發少年“欸？！”了一聲，非常吃驚，他總算鼓起勇氣擡頭看向你了，然後就對上你那副非常期待的、撲閃撲閃的雙眸。
他看著你，有些沒反應過來。
你伸手一指，毫不客氣：“我要吃這個。”
你指的是煎肉薯餅。
因為這個飽食度加的最多。
“啊…好。”橘發少年欣然答應，掏出手帕墊在你的桌面上，用筷子夾起來一塊煎肉薯餅，就要放到手帕上。他嘴裏還在解釋：“手帕和筷子都是幹凈的，我都還沒有用過。所以……”
卻沒想到你直接“啊嗚”一口，咬上了他的筷子。
“……”他眼睛睜大，呆了一瞬。
你咀嚼著，腮幫子一動一動。橘發少年的視線順著筷尖，慢慢移動，落到你被食物塞得鼓鼓囊囊、像倉鼠一樣的臉頰。
“……”他莫名安靜起來。
【系統：日向翔陽好感度+5】
你好奇地歪歪腦袋。
不理解這個NPC為什麽用這幅眼神看你。
你將食物咽下，有話向來直說：“你一直看著我做什麽。”
“……！！”橘發少年猛地回神，神色頓時陷入一片慌亂，他手足無措地胡亂擺動了一下，因為還一手端著便當、一手拿著筷子，所以弧度被限制住了，很小的一小下。他就重新安靜下來，眼眸下垂一下，又擡起來，看著你問：“翠翠同學還要吃嗎？”
就這樣。
你把飽食度吃到了滿格。
而橘色腦袋還在用一副=V=的表情投餵你。雖然便當的確挺好吃的，但你更擔心浪費。
所以你伸出手，接住他投餵過來的章魚腸，當著他的面放進了書包裏。
日向翔陽：“！！！”
一直悄摸摸關註這邊動靜的班內同學：“……！！！”
日向翔陽連忙伸手想阻止你，但看著你從灰撲撲外套的長袖裏露出來的一小節又白又瘦的手腕，又停在了半空。他舌頭打結：“翠、翠翠同學，你……你為什麽要把章魚腸放書包裏啊。”
這還能有什麽原因？
你回答的很平靜：“留著下次肚子餓了再吃。”
日向翔陽瞪大雙眼：“……”
你一擡頭，就看到橘發少年正莫名用一副非常覆雜的表情看著你。
你：“……”
你腦袋往右歪了歪，眼裏的古怪更甚了。
他左右快速晃動兩下腦袋，恢覆原本的陽光，用超級期待的語氣對你說：“翠翠同學，以後我們都一起吃便當吧！”
你回憶了下剛才吃到的食物：“唔……可以。”
“太好了！”橘發少年開心地蹦了起來，隨即，又很快焉了吧唧下去。他耷拉著腦袋，好像一只做錯了事的橘色小狗，聲音非常誠懇地對你說：“抱歉，今天早上我不小心……”
不等他說完。
你就點點腦袋，說：“我原諒你了。”
“不小心撞到欸……誒？！這麽輕易嗎？”還在往下說話的翔陽猛地擡起腦袋，震驚地看著你。
“不可以嗎？”
“當然可以了！甚至可以說實在是太好了！那我們應該算是朋友了吧？！”
【系統：日向翔陽好感度+20】
你看一看他對你的好感度。
目前已經達到了45。
【好感度30-40：普通朋友】
【好感度40-50：可以試著交換便當】
已經比普通朋友的好感度還要高了。
所以你點點頭，認可了這段關系。
他笑得更燦爛了。
你的註意力落在他橘色的頭發上。
唔……
怎麽說呢。
總感覺很好摸的樣子，莫名有些手癢啊。
*
不知道為什麽。
你感覺班裏的同學對你的態度似乎一下子變得古怪起來。例如你只是去樓下教室搜刮一下垃圾桶的功夫，再回來，就發現桌洞裏多了塊巧克力。
【巧克力X1，飽食度+15】
好東西啊！
你十分珍惜地將它塞進了背包。
又或者是在最後一節體育課上。你跟隨隊伍繞著操場跑了一圈，結束後，找個地方蘑菇蹲發呆，打算研究系統界面打發時間到下課。一個不認識的女同學忽然朝你走來。
在你的註視下，她的臉越來越紅。
最後什麽話也沒說。
只是把手裏的汽水塞給了你，就跑開了。
【橘子汽水X1，飽食度+10】
這個班裏的NPC，都是好人啊！！
你非常珍視地將橘子汽水放進了你不管走到哪裏都隨身攜帶的黑色背包裏。
體育課結束，就放課了。
國三生基本上都退社團，專註升學考試了。
所以放課後。
大家大多都直接離開了學校。
你收拾好書包，離開座位。卻並未朝校外走，而是去把沒有搜過的教室搜刮了一頓。畢竟就每堂課的課間休息十分鐘，根本不足以支撐你搜刮完整座學校的教室。
但很可惜的是。
不管去哪間教室，垃圾簍裏都空空如也。
【系統：已經被值日人員清理過了呢，下次再來吧。】
空手而歸。
沮喪的你走出最後一間教室。在路過教職人員辦公室時，看到趴在辦公桌上酣然入睡的班主任，你順手將他的皮帶抽走了，能賣300日元。
忽然覺得下半身一涼的班主任驚醒。只能看到夕陽西下、落日餘暉從玻璃窗折射進來的醺黃。
……
你垂著腦袋、焉了吧唧地走在校園裏。
一陣陣秋冬日的冷風襲來。
將你沒有打理的黑長發朝前吹去。
你不知道傷心的自己埋頭走到了哪裏，風聲中攜帶著鞋底摩擦地板的聲音，和砰砰砰的球聲。
忽然——
“小心！”
“快躲開！！”
亂作一團的、來自女生們的驚聲尖叫。
你側擡起頭。
就看到一顆黃藍色的球正從大開的室內體育館內飛出來，直奔你的面門。
你想要像玩躲避球那樣進行躲避。
甚至腦袋已經模擬了上百次的躲避流程，但事實卻是，你過低的智力影響了你的身體配合能力，所以你只能像個木樁似的站在原地動都動不了。
只是臀部與地面進行一次輕輕的接觸，都能被扣1點健康值。
這個球砸過來……
看弧線。
你應該會用臉接球，保不準要被砸飛。
這得扣多少健康值啊！
你已經預想到了自己因此再次進一趟醫院，然後身上背負20萬円巨債的情形了。
一道不知從哪裏竄出來的橘色身影擋在你身前，起跳。他的雙臂仿佛被安上了翅膀，明明是跟你差不多的個子，彈跳能力卻是那樣的驚人，將即將西斜落下的最後一縷陽光擋住，落在你身上的只有那個橘色少年的黑色身影。
他揮動胳膊，分毫不差。
“——砰！”
沈悶又幹脆利落的擊球聲。
冷風再次刮來，將樹木吹得“嘩啦啦——”晃動。
少年落地。
依舊是跟你差不多的身高。
他撓了撓頭，似乎是因為剛才的扣球有些不自在起來。畢竟他可是聽見過很多次女同學在討論“忽然跳起來做投籃動作什麽的，這種男生真的很遜啊！”
扣球……和投籃差不多吧。
他拘束地同手同腳轉過身來，看著你，結結巴巴：“翠翠同學，你沒事吧？”
【A.“要你多管閑事，討厭鬼！”】
【B.“謝謝你，我之後會報答你的。”】
呃……
你感覺自己應該不是走傲嬌路線的。
所以你果斷選擇了B。
“謝謝你，我之後會報答你的。”你對他如此說道。
“欸這個…報答什麽的這種事就太嚴重了……”他手足無措，雙臂快速擺動，幾乎要有殘影了，就像小雞在煽動翅膀。
忽然，他停頓了下。
然後眼睛慢慢亮起來，裏面好像有星星，聲音也變得亢奮起來：
“那翠翠同學就幫我托一球吧！”
……
就這樣。
你跟他來到了學校外面的空地上。
在聽他劈裏啪啦用一堆擬聲詞講解該如何托球後，你似懂非懂地點點頭：“我大概明白了。”
“真的嗎真的嗎？！好厲害！翠翠同學好聰明！”
你被誇得莫名有些不好意思了。
他後退一段距離，站得離你遠了點，然後沖你揮手：“把球托過來就可以了，當然，沒有托過來也沒關系！”
你看著手裏的這個黃藍相間的球。
重量不是很大。
你雙手捧著，然後向上拋起，在球落下的時候，舉起雙手，將球托出去。
【系統：技術+1】
誒……
什麽？
突如其來的屬性點增加，令你大腦懵懵的。
而那邊。
因為你無法掌控托球的方向，所以黃藍色的球完全往與日向翔陽相反的方向去了，但好在他的彈跳能力和速度非常強，還是扣球成功了。
從空中落地。
看著掌心紅紅的一片，感受著擊球的那短暫一瞬間的滿足感，他沈默片刻後，緊緊握住拳頭，深深呼吸了下，用超級興奮的語氣手舞足蹈向你比劃：“翠翠同學那一球，托得超厲害的！我唰地一下過去跳起來，再啪的一下把球打出去，超級開心！！！”
啊……
真是個很能給人提供情緒價值的好好少年啊。
即使是外行人。
你也非常清楚自己剛才那一球簡直爛到不行。
“我們繼續吧。”你如此說道。
那邊，橘發少年還在無意義地揮動雙手，繪聲繪色地描述扣球成功時的興奮。因為他知道，大家都很忙，能夠拜托到人幫他托一球已經很不好意思了，他根本沒奢望會有人主動提出幫他托第二球。
所以。
在聽見黑發少女神情平靜地看著他，說“我們繼續吧”時，他整個人都楞了楞。
好半天，才憋出一句結結巴巴的：“什……什麽？”
此時。
少女已經將排球撿起來了，聽到這句話，她像是有些不解地歪歪腦袋，用一副理所當然的態度說：“因為翔陽你很喜歡扣球的感覺不是嗎？所以，我們繼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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