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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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2 章
今日是化神期以下的比試，只有贏的人才有機會可以越階打化神。
墨雲微今日不用上場，可墨雲明就沒那麽好的運氣了。
想到魔息，文秀有些擔憂，說來也奇怪，其實大部分修士都比魔族更有修魔道的天賦，以至於很多魔界的大能全都是由修者墮魔。
二殿下的資質也只是跟殿下比差了點，如果轉修魔道的話，他現在的境界還真不好確定。
“不必擔心，就算老二修魔，滿打滿算也才兩個月，能恢覆到原來的水平就不錯，再往上走就得需要時間了。”
墨雲微並不著急，只是莫名覺得有些諷刺，也不知父帝得知他從小看到大的兒子入魔會是個什麽反應，這都是這麽多年舉棋不定，兩方平衡的後果。
平心而論，墨雲微還覺得墨雲明挺勇敢的，如果現在處境倒置，她還做不到他那樣果決，哪怕所有方法都嘗試過也不會想到入魔。
墨雲微輕笑：“他是個什麽水平，明天本殿跟他交手便能看出來。”
要是能趁機把墨雲明入魔一事公之於眾，就更好了。
在這隆重的盛事下揭露，總比回靈都揭露容易的多，回去後變數太大，且不說蕭氏那邊會很難纏，就說帝主是公事公辦將墨雲明廢了流放還是將事情壓下把墨雲明體內的魔息剔除當做什麽都沒發生過。
這些都是未知因素。
文秀猜到了自家殿下的意圖，不由有些擔心：“殿下，可這樣一來，您也會受損……”
畢竟墨雲微和墨雲明雖然在靈都鬥的厲害，但也都知道在外是一個整體，是以鮮少紅過臉，就是裝也要裝出姐友弟恭的模樣。
如今這般，自家殿下的名譽也會受損。
墨雲微自是也能想到這一層，不過她也不是很在乎，正對著鏡子隨意撥弄著發簪上的流蘇，唇角微微勾起：
“自是不能直接拆穿，但若是他先拿魔功傷我，就另當別論了吧。”
“殿下您是要……”
文秀把剩下的話咽下，不是很讚同：“殿下，這太危險了。”
她知道自家殿下的真實實力其實遠超化神境，經過剛剛那麽一說，她相信殿下可以輕松贏了二殿下。
二殿下也不是傻子，自然不會在眾目睽睽之下使用魔功，除非生死攸關之時。
墨雲微知道文秀是擔心自己，她握住文秀的手，示意她安心：
“放心，我既然敢這樣做，就不會有事。”
文秀清楚自家殿下的脾氣，別看平時好說話，也經常跟下屬們打鬧，可要是墨雲微真決定了什麽事，八頭牛都拉不回來。
正想著，門外傳來文欣的聲音：“殿下，時公子來了。”
“進來。”
文秀也知道二人的關系，很貼心的先行告退，臨走前，還不忘提醒墨雲微：“哦，對了殿下，剛剛忘了說，聽說今天早上的抽簽，時公子和清羽公子抽在了一組。”
隨後施施然行了個禮瀟灑離去。
時安然在門口自然也聽到了文秀這句話，不好意思的抿了抿唇。
墨雲微以為時安然來也是跟她說這事的，安慰道：
“不用擔心，聽說南清羽最近才剛破化神中期，不是你的對手。不過他有那身天生劍骨的加持，你還是要小心些。”
面對墨雲微這番話，時安然哭笑不得，他今天不是想來那這件事煩她的，就是單純的想她了。
但他又同時又很歡喜墨雲微能關心他。
時安然內心清楚，可他還是打趣道：“殿下這是怕他傷到我，還是我傷到他？”
墨雲微失笑，卻又還是順著時安然的話道：“當然是怕他傷到你。”
時安然在墨雲微嘴角淺啄了一下。
周邊侍女早就在二人說話時退走，跟二人留下了足夠的空間。
“不知殿下抽到的是誰？”
早上墨雲微沒到場，是文欣去的。
她道：“百裏商陸。”
南春抽到的是百裏決明。
蘇恒抽到了百裏紫蘇。
墨雲微嘴角抽了抽，她一開始知道這個陣容的時候也驚了一瞬，要不是心裏清楚這東西是由一塊石頭打亂分配的，不可能人為動手腳，要不然她真的會去質疑。
還有一部分人抽到的是空簽，對上的就是今日化神期以下的勝出者，明天早上會再次抽簽。
“殿下，萬事小心。”
“好。”
說著說著，也不知是誰先起的頭，二人又吻在了一起。
這次可跟剛剛的淺嘗輒止不同，二人唇齒相依，相互交融著，時安然最近好像也迷上了這種你追我趕的游戲，墨雲微倒也樂得讓他伺候。
分開時，兩人臉上都染上了一層紅暈，眼裏泛著水光，時安然甚至連眼角都是紅的。
“好好準備。”
拿了好名次，她以後要給他名分時，才有和那幫世家貴族爭辯的砝碼。
時安然懂墨雲微的未盡之意，他何德何能，能讓眼前這謫仙般的女子如此為自己籌謀。
“好。”
無論如何，他都會好好表現，無論是為了她還是為了自己，他想要光明正大的站在她的身邊。
……
第二日，墨雲微攜靈都眾人到時，現場早已被圍了個水洩不通。
有幽都來看熱鬧的百姓，也有前一天輸了的修士……
墨雲微今日打扮的格外幹練，頭發被一根紅色的發帶高高綁起，穿了身寶藍色窄袖練功服。
時安然站在她身後，頭發由一根藍色的發帶綰起，還是穿了那身紅裝。
二人站在一起，遠遠望去，好像是一對璧人。不知道的還以為時安然是墨雲微駙馬。
南清羽坐在世家席中，望著二人的眼神裏滿是覆雜。
突然，一雙手搭在了他的肩上。
“還放不下？”
是南春。
不知為何，他這次回來後，南春就和他格外親近，南清羽一開始還怕南春接近他會不會有什麽目的。
但這麽長時間觀察下來，他似乎真的只是想和自己交好，南清羽便也由著他去了。
可鬧歸鬧，他還是不喜歡有人這樣近距離接觸他，不動聲色的往旁邊一挪，避開了南春的手。
“沒有。”
“我只是在想表哥。”
提到南硯辭，南春也沈默下來。
那可真是當初南家所有人的希望，就連他也受過南硯辭的恩惠，即便當初南家的資源都向南硯辭傾斜，他也說不出南硯辭半個不好來。
如果南硯辭還在，有哪裏輪得到時安然呢？
在眾人各懷心思的目光下，墨雲微如無其事的帶著時安然落座。
先是由幽都帝主致詞，慷慨激昂的開場讓人心潮澎湃，恨不得現在就上戰場殺幾個敵人。
這樣的致詞墨雲微聽膩了，甚至在靈都有好幾次祭詞都是她寫的，上位者慣會籠絡人心的把戲，是以心中生不出幾分漣漪。
她看向一旁的時安然，這人倒是第一次聽，眼中滿是激動，顯然是被帶動起了情緒。
墨雲微本想開口說兩句，但最後想想這樣也好，帶著必勝的決心上場更容易激發出自己的潛能。
比賽開了三個擂臺同時展開，蘇恒很不幸的抽在了第一組。
有跟蘇恒關系好的打趣道：“蘇兄，你可要好好比，這可關乎著你人生大事。”
那天百裏紫蘇和蘇恒的對賭已經在世家之間傳開，眾人都抱著看熱鬧的心態，更甚者直接開了場賭局，賭是蘇恒娶百裏紫蘇還是百裏紫蘇娶蘇恒。
局勢大抵呈現五五開，幽都的人自然相信他們公主神勇，不會輸，同樣的，靈都的人也相信他們蘇大公子。
是以二人一開始比，下面的吶喊聲此起彼伏，驚動了上首的帝主。
帝主召來內侍詢問後才知緣由，對於女兒瞞著自己私定終身一事並無不滿，他對兒女婚事的態度還是很開明的，嫁娶全憑喜好，甚至如果喜歡很多人的話，納個側妃/面首什麽的也無傷大雅。
“蘇家那小子和紫蘇倒也般配。”
半晌，帝主只給了這樣一個評價。
臺上，蘇恒想起昨日家主的來信，信上只有三個字：
“輸給她。”
蘇恒大抵明白了這又是蘇家聯合陳家下的局。
一開始他因為百裏紫蘇纏著他往族中去信時，族裏的回覆是讓他躲著點人，但後來不知幽州陳氏給了他們什麽好處，給他的命令就變成了讓他多親近這位四公主。
臺上二人抱拳行了一禮，眾人都沒看清百裏紫蘇是怎麽出手的，百裏紫蘇是木靈根，只見臺上瞬間長出無數根藤蔓，蘇恒來不及閃躲，這些藤蔓將擂臺全部包裹，霎時間天色一暗，紫色煙霧繚繞，範圍不斷擴大，遮雲蔽日。
眾人看不見擂臺裏發生了什麽，但又想著自己的賭約，一時之間底下的人因為誰會贏吵成了一片，也不知到底是誰在比賽。
時安然也很好奇：“殿下，你覺得誰會贏？”
“四公主。”
“您不覺得蘇公子會贏嗎？”
因為時安然見過蘇恒出手，他也算是世家中的佼佼者，只不過珠玉在前，倒教他蒙塵，未被人們註意到。
墨雲微點頭又搖頭。
真刀真槍的打嘛，肯定是蘇恒贏。二人境界差不多，但百裏紫蘇是單木靈根，蘇恒卻有金靈根，金克木，別看現在臺上的牢籠大，蘇恒要是使出全力未必不能掙脫。
墨雲微小聲道：“蘇恒接到了族中的密信。”
說起這事，墨雲微還是偶然間得知的。
蘇家有位長老欠了墨雲微一個人情，就把消息透漏給她。
其實這消息也沒什麽用，因為無論是蘇恒還是百裏紫蘇贏對她來說都沒有什麽影響，只要蘇恒願意，她也不在乎他會選誰做妻子。
但那長老的原話是這樣：“聽聞幽都因為這事開了賭局，殿下要是也參與可別選錯了。”
“所以，殿下押註了嗎？”
“當然。”墨雲微挑眉，有錢不賺是傻子。
……
藤蔓內，面對百裏紫蘇的攻勢，蘇恒不斷躲閃著。
有了藤蔓的遮擋，百裏紫蘇也不再需要掩飾，逐漸露出了真面目。
“蘇恒，我現在是真的看不懂你，你要輸為何還要躲閃，你要贏又為何只退不攻？”
“我……”
蘇恒張口，卻什麽都說不出來。
“你在猶豫。”
百裏紫蘇的話一針見血，讓蘇恒無可反駁。
“為什麽？蘇恒，你來助我，將來我為帝主，你做幽都帝君不好嗎？”
“還是說，你心甘情願只做一個小小的家主？”
“你想幫她，但以你現的身份又做的了誰的主？”
“既如此，何不互贏？我需要你和你背後家族的助力，你也需要一個可以接觸到權力中心的身份幫助昭明公主。”
“有所求，就要有所舍。若是既要又要，小心最後一個都抓不住。”
不得不說，百裏紫蘇的話說服了蘇恒，他如今確實受肘制太多。
“好。”
話落，藤蔓消散，天空也恢覆了明朗，眾人不知裏面發生了什麽，出來只見百裏紫蘇的劍已經架在了蘇恒的脖子上。
勝負已分，一切塵埃落定。
看來最後是蘇公子入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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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雲微今日不用上場，可墨雲明就沒那麽好的運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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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殿下的資質也只是跟殿下比差了點，如果轉修魔道的話，他現在的境界還真不好確定。
“不必擔心，就算老二修魔，滿打滿算也才兩個月，能恢覆到原來的水平就不錯，再往上走就得需要時間了。”
墨雲微並不著急，只是莫名覺得有些諷刺，也不知父帝得知他從小看到大的兒子入魔會是個什麽反應，這都是這麽多年舉棋不定，兩方平衡的後果。
平心而論，墨雲微還覺得墨雲明挺勇敢的，如果現在處境倒置，她還做不到他那樣果決，哪怕所有方法都嘗試過也不會想到入魔。
墨雲微輕笑：“他是個什麽水平，明天本殿跟他交手便能看出來。”
要是能趁機把墨雲明入魔一事公之於眾，就更好了。
在這隆重的盛事下揭露，總比回靈都揭露容易的多，回去後變數太大，且不說蕭氏那邊會很難纏，就說帝主是公事公辦將墨雲明廢了流放還是將事情壓下把墨雲明體內的魔息剔除當做什麽都沒發生過。
這些都是未知因素。
文秀猜到了自家殿下的意圖，不由有些擔心：“殿下，可這樣一來，您也會受損……”
畢竟墨雲微和墨雲明雖然在靈都鬥的厲害，但也都知道在外是一個整體，是以鮮少紅過臉，就是裝也要裝出姐友弟恭的模樣。
如今這般，自家殿下的名譽也會受損。
墨雲微自是也能想到這一層，不過她也不是很在乎，正對著鏡子隨意撥弄著發簪上的流蘇，唇角微微勾起：
“自是不能直接拆穿，但若是他先拿魔功傷我，就另當別論了吧。”
“殿下您是要……”
文秀把剩下的話咽下，不是很讚同：“殿下，這太危險了。”
她知道自家殿下的真實實力其實遠超化神境，經過剛剛那麽一說，她相信殿下可以輕松贏了二殿下。
二殿下也不是傻子，自然不會在眾目睽睽之下使用魔功，除非生死攸關之時。
墨雲微知道文秀是擔心自己，她握住文秀的手，示意她安心：
“放心，我既然敢這樣做，就不會有事。”
文秀清楚自家殿下的脾氣，別看平時好說話，也經常跟下屬們打鬧，可要是墨雲微真決定了什麽事，八頭牛都拉不回來。
正想著，門外傳來文欣的聲音：“殿下，時公子來了。”
“進來。”
文秀也知道二人的關系，很貼心的先行告退，臨走前，還不忘提醒墨雲微：“哦，對了殿下，剛剛忘了說，聽說今天早上的抽簽，時公子和清羽公子抽在了一組。”
隨後施施然行了個禮瀟灑離去。
時安然在門口自然也聽到了文秀這句話，不好意思的抿了抿唇。
墨雲微以為時安然來也是跟她說這事的，安慰道：
“不用擔心，聽說南清羽最近才剛破化神中期，不是你的對手。不過他有那身天生劍骨的加持，你還是要小心些。”
面對墨雲微這番話，時安然哭笑不得，他今天不是想來那這件事煩她的，就是單純的想她了。
但他又同時又很歡喜墨雲微能關心他。
時安然內心清楚，可他還是打趣道：“殿下這是怕他傷到我，還是我傷到他？”
墨雲微失笑，卻又還是順著時安然的話道：“當然是怕他傷到你。”
時安然在墨雲微嘴角淺啄了一下。
周邊侍女早就在二人說話時退走，跟二人留下了足夠的空間。
“不知殿下抽到的是誰？”
早上墨雲微沒到場，是文欣去的。
她道：“百裏商陸。”
南春抽到的是百裏決明。
蘇恒抽到了百裏紫蘇。
墨雲微嘴角抽了抽，她一開始知道這個陣容的時候也驚了一瞬，要不是心裏清楚這東西是由一塊石頭打亂分配的，不可能人為動手腳，要不然她真的會去質疑。
還有一部分人抽到的是空簽，對上的就是今日化神期以下的勝出者，明天早上會再次抽簽。
“殿下，萬事小心。”
“好。”
說著說著，也不知是誰先起的頭，二人又吻在了一起。
這次可跟剛剛的淺嘗輒止不同，二人唇齒相依，相互交融著，時安然最近好像也迷上了這種你追我趕的游戲，墨雲微倒也樂得讓他伺候。
分開時，兩人臉上都染上了一層紅暈，眼裏泛著水光，時安然甚至連眼角都是紅的。
“好好準備。”
拿了好名次，她以後要給他名分時，才有和那幫世家貴族爭辯的砝碼。
時安然懂墨雲微的未盡之意，他何德何能，能讓眼前這謫仙般的女子如此為自己籌謀。
“好。”
無論如何，他都會好好表現，無論是為了她還是為了自己，他想要光明正大的站在她的身邊。
……
第二日，墨雲微攜靈都眾人到時，現場早已被圍了個水洩不通。
有幽都來看熱鬧的百姓，也有前一天輸了的修士……
墨雲微今日打扮的格外幹練，頭發被一根紅色的發帶高高綁起，穿了身寶藍色窄袖練功服。
時安然站在她身後，頭發由一根藍色的發帶綰起，還是穿了那身紅裝。
二人站在一起，遠遠望去，好像是一對璧人。不知道的還以為時安然是墨雲微駙馬。
南清羽坐在世家席中，望著二人的眼神裏滿是覆雜。
突然，一雙手搭在了他的肩上。
“還放不下？”
是南春。
不知為何，他這次回來後，南春就和他格外親近，南清羽一開始還怕南春接近他會不會有什麽目的。
但這麽長時間觀察下來，他似乎真的只是想和自己交好，南清羽便也由著他去了。
可鬧歸鬧，他還是不喜歡有人這樣近距離接觸他，不動聲色的往旁邊一挪，避開了南春的手。
“沒有。”
“我只是在想表哥。”
提到南硯辭，南春也沈默下來。
那可真是當初南家所有人的希望，就連他也受過南硯辭的恩惠，即便當初南家的資源都向南硯辭傾斜，他也說不出南硯辭半個不好來。
如果南硯辭還在，有哪裏輪得到時安然呢？
在眾人各懷心思的目光下，墨雲微如無其事的帶著時安然落座。
先是由幽都帝主致詞，慷慨激昂的開場讓人心潮澎湃，恨不得現在就上戰場殺幾個敵人。
這樣的致詞墨雲微聽膩了，甚至在靈都有好幾次祭詞都是她寫的，上位者慣會籠絡人心的把戲，是以心中生不出幾分漣漪。
她看向一旁的時安然，這人倒是第一次聽，眼中滿是激動，顯然是被帶動起了情緒。
墨雲微本想開口說兩句，但最後想想這樣也好，帶著必勝的決心上場更容易激發出自己的潛能。
比賽開了三個擂臺同時展開，蘇恒很不幸的抽在了第一組。
有跟蘇恒關系好的打趣道：“蘇兄，你可要好好比，這可關乎著你人生大事。”
那天百裏紫蘇和蘇恒的對賭已經在世家之間傳開，眾人都抱著看熱鬧的心態，更甚者直接開了場賭局，賭是蘇恒娶百裏紫蘇還是百裏紫蘇娶蘇恒。
局勢大抵呈現五五開，幽都的人自然相信他們公主神勇，不會輸，同樣的，靈都的人也相信他們蘇大公子。
是以二人一開始比，下面的吶喊聲此起彼伏，驚動了上首的帝主。
帝主召來內侍詢問後才知緣由，對於女兒瞞著自己私定終身一事並無不滿，他對兒女婚事的態度還是很開明的，嫁娶全憑喜好，甚至如果喜歡很多人的話，納個側妃/面首什麽的也無傷大雅。
“蘇家那小子和紫蘇倒也般配。”
半晌，帝主只給了這樣一個評價。
臺上，蘇恒想起昨日家主的來信，信上只有三個字：
“輸給她。”
蘇恒大抵明白了這又是蘇家聯合陳家下的局。
一開始他因為百裏紫蘇纏著他往族中去信時，族裏的回覆是讓他躲著點人，但後來不知幽州陳氏給了他們什麽好處，給他的命令就變成了讓他多親近這位四公主。
臺上二人抱拳行了一禮，眾人都沒看清百裏紫蘇是怎麽出手的，百裏紫蘇是木靈根，只見臺上瞬間長出無數根藤蔓，蘇恒來不及閃躲，這些藤蔓將擂臺全部包裹，霎時間天色一暗，紫色煙霧繚繞，範圍不斷擴大，遮雲蔽日。
眾人看不見擂臺裏發生了什麽，但又想著自己的賭約，一時之間底下的人因為誰會贏吵成了一片，也不知到底是誰在比賽。
時安然也很好奇：“殿下，你覺得誰會贏？”
“四公主。”
“您不覺得蘇公子會贏嗎？”
因為時安然見過蘇恒出手，他也算是世家中的佼佼者，只不過珠玉在前，倒教他蒙塵，未被人們註意到。
墨雲微點頭又搖頭。
真刀真槍的打嘛，肯定是蘇恒贏。二人境界差不多，但百裏紫蘇是單木靈根，蘇恒卻有金靈根，金克木，別看現在臺上的牢籠大，蘇恒要是使出全力未必不能掙脫。
墨雲微小聲道：“蘇恒接到了族中的密信。”
說起這事，墨雲微還是偶然間得知的。
蘇家有位長老欠了墨雲微一個人情，就把消息透漏給她。
其實這消息也沒什麽用，因為無論是蘇恒還是百裏紫蘇贏對她來說都沒有什麽影響，只要蘇恒願意，她也不在乎他會選誰做妻子。
但那長老的原話是這樣：“聽聞幽都因為這事開了賭局，殿下要是也參與可別選錯了。”
“所以，殿下押註了嗎？”
“當然。”墨雲微挑眉，有錢不賺是傻子。
……
藤蔓內，面對百裏紫蘇的攻勢，蘇恒不斷躲閃著。
有了藤蔓的遮擋，百裏紫蘇也不再需要掩飾，逐漸露出了真面目。
“蘇恒，我現在是真的看不懂你，你要輸為何還要躲閃，你要贏又為何只退不攻？”
“我……”
蘇恒張口，卻什麽都說不出來。
“你在猶豫。”
百裏紫蘇的話一針見血，讓蘇恒無可反駁。
“為什麽？蘇恒，你來助我，將來我為帝主，你做幽都帝君不好嗎？”
“還是說，你心甘情願只做一個小小的家主？”
“你想幫她，但以你現的身份又做的了誰的主？”
“既如此，何不互贏？我需要你和你背後家族的助力，你也需要一個可以接觸到權力中心的身份幫助昭明公主。”
“有所求，就要有所舍。若是既要又要，小心最後一個都抓不住。”
不得不說，百裏紫蘇的話說服了蘇恒，他如今確實受肘制太多。
“好。”
話落，藤蔓消散，天空也恢覆了明朗，眾人不知裏面發生了什麽，出來只見百裏紫蘇的劍已經架在了蘇恒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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