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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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墨雲微來到前廳時，豫州南氏的人已經等了一陣。
她擡眼，只見一個看著約莫有凡人四五十歲的中年男人坐在座位上，旁邊站著一位男子。
見到墨雲微來，那中年男子起身，朝墨雲微拱手：“在下豫州南氏三長老南知節，拜見昭明公主。”
昭明，墨雲微心裏默念道，她好像已經很久沒有聽見有人這麽喚她了。
先前靈都帝主與帝後感情和睦，墨雲微是帝主第一個孩子，她出生時帝主大喜，遂賜封號為昭明，意為日月同輝。
此封號一出，滿朝嘩然。全靈界的人都默認靈都帝主會立墨雲微為皇太女。當然，十六歲前的墨雲微也這樣覺得。
可就在墨雲微十六歲後，一切都變了。靈都帝主迎娶蕭氏入宮，並給予貴妃之高位，次年二皇子墨雲明出生。
一開始墨雲微並不能接受，作為靈都唯一的掌上明珠，墨雲微認為帝主再娶是對母後的背叛。她怨過，恨過，可慢慢的，她看出了帝王背後的無奈，看到了這場婚事下屬於帝王的平衡之道。
蕭氏，在青州憑借煉器發家，人魔大戰時為靈都無償貢獻無數武器以充軍用。自此，青州蕭氏一躍成為靈界新貴之首。
這就與墨雲微背後的世家形成了天然對立，所以墨雲微與墨雲明之間不光是儲位之爭，更是世家與新貴之爭。
不過一剎那，思緒回籠。
墨雲微上前虛扶了一把，“長老快快請起，不必在意這些虛禮。”
隨後，墨雲微看了眼南知節身後的公子，隨即了然。
無他，那位公子身著一襲天青色雲緞錦衣，腰系玉帶。看著素雅，但衣襟和袖口皆以金線繡著南氏獨有的繁覆紋路。
眉眼間與南硯辭有著三分相像，可氣質卻是天差地別，即便是在寒冬臘月，手中依舊拿著一把折扇,端的是一派清貴風流。
此刻，南氏這次來是什麽心思昭然若揭。
若之前，墨雲微可能會看他兩眼。可現在有了時安然，這三分就顯得微不足道。
墨雲微的目光太過直白，這讓南知節不禁訕訕一笑。
他向後看去，語氣急切：“清羽，還不見過公主殿下。”
被點到的人卻是不慌不忙，拱手作禮，恭敬道：“在下南清羽，拜見殿下。”
南知節默默嘆氣，實在沒有辦法，自硯辭公子出事後，因為南氏的輕拿輕放，這位公主也對南氏生出了不滿。
前幾次示好，這位公主一概當做看不見，如今神遺秘境開啟在即，裏面的危險不得而知。為了再次和這位公主拉近關系，南氏只能出此下策。
“公主殿下，這南清羽算起來當是硯辭的表弟，”頓了頓，南知節擡頭看墨雲微臉上並沒有多餘的表情，依舊噙著一抹微笑，他繼續道：“硯辭走後，我們也很傷心。此後族中再沒有如他一般天賦卓絕的小輩。”
“可這次神遺秘境即將開啟，南氏有個不情之請，還望公主答應。”
墨雲微臉上的笑容漸漸玩味起來，“三長老請說。”
“清羽是南氏繼硯辭之後第二個擁有天生劍骨的人，今日將他送來，還望公主閑暇時指導一二。”
南清羽也適時開口，語氣平緩：“能得到公主的指導，哪怕只有兩分，都是在下的榮幸。”
南知節硬著頭皮將話講完，他也知道這樣很不要臉，畢竟是借指導之名行勾引之事，總不能說：公主殿下，我們南氏給您送來了個男寵，天賦、容貌酷似硯辭公子，還請笑納。
這話他是真說不出口。
墨雲微顯然也知道，臉上的笑容也由玩味逐漸變得諷刺，就連她背後的文欣，聽了這話也低下頭，心想：這南氏現在已經不要臉到這種地步了？果然是大族，家學淵源。
墨雲微本想一口回絕再將人扔出去，可觸及到南清羽目光的一剎那，她忽然改變了註意。
他們如今這麽有信心，無非就是覺得憑著這樣一張和南硯辭三分像的臉，再加上南硯辭對她的授課之情，她也不會拒絕。
就是不知看到時安然後他們會是什麽表情。
“好，”墨雲微欣然答應，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但隨後話鋒一轉，“但本殿的束脩很貴，只是不知南氏拿什麽來讓本殿教導人。”
南知節顯然也沒想到墨雲微能答應的這麽爽快，將原本準備的一大堆說辭咽下去後，他試探開口道：“殿下想要什麽？”
墨雲微也不扭捏，“豫州南邊的無望山，聽說由南氏打理，本殿很是喜歡附近的景色。”
南知節松了口氣，一座山而已，南氏給的起，“好，在下隨後就通知族中將地契給您。”
“另外，將南氏在靈都的全部暗莊交到我手上。”墨雲微看著南知節，眼神冰冷。
這些年，她受夠了南氏對她明裏暗裏的監視，不過是一屆臣子，竟妄想將手伸進皇室。
另外，如果南祁說的是真的，那麽她接下來要做的事決計不能讓南氏知道。
“這……”南知節猶豫，眉頭緊蹙著，臉上的笑容變得有幾分勉強。
“怎麽，不願？”
南知節咬牙，暗莊沒了可以在建，可秘境只有這一次機會，裏面奇珍異寶無數，被選中的人必須進去，為了不讓南氏天驕折損過多，孰輕孰重，他還是能考慮清楚的。
“好，三天，您給我三天時間，整理好之後我再交到您手上。”
“可以，但你們最好別給我耍心眼，要是讓我查到還有其他的……”
屬於化神境的威壓散開，在場的人都直不起身子，南知節額頭上冒出細密的冷汗，頂著這股威壓，小心翼翼道：“不敢，南氏交到您手上一定是全部的名單。”
得到滿意的回答，墨雲微收起威壓，周圍人瞬間感覺輕松不少。
南知節是最直觀面對那股威壓的，他感覺到墨雲微的修為或許已至化神大圓滿，直逼渡劫。
可她今年也不過百歲啊。
“天色不早，文欣，給貴客安排住處。”
說罷，便走出了正廳。
“南知節送來名單和暗莊地點後，你和隱一逐一排查清剿，一個都不能放過。”
文欣跟在墨雲微後面，問道：“殿下不怕南氏沒有交出全部暗莊嗎？”
聽了這話，墨雲微冷笑，“本殿怕什麽，剛剛無非是在敲打南氏，不要將手伸的那麽長。就算不是全部，短時間內，他們怕也是不敢再放肆，這就足夠了。”
墨雲微似是突然想起什麽，問道：“文秀呢？時安然的身體是否有其他大礙？”
“剛剛文秀過來時，殿下正在前廳與南氏議事，她便沒有打擾。只說時公子的身子並無大礙，都是些皮外傷。”
墨雲微點點頭。
--- ---
五日後，暗衛營。
訓練場上，隱二下手並不留情。隱二善刀，只見他手中大刀揮動，快到只剩殘影，帶著勢如破竹的氣勢奔向時安然。
時安然側身一轉，避開第一刀，但很快，第二刀、第三刀接踵而來，時安然勉勉強強可以躲開，但卻無暇反擊。
“好——”
周圍到處充斥著叫好聲，暗衛營已經好長時間沒有進過新人了，對於時安然的到來，大家都很好奇。
墨雲微來時便看到這樣的場面，離開了近身肉搏後，時安然完全是被壓著打，毫無反擊餘力。這與墨雲微的推測差不多，時安然並沒有接受過系統訓練，打起架來毫無章法。
墨雲微覺得，這場時安然大概怕是討不到什麽好。
就在這時，場面再度反轉。只見時安然突然反擊，朝隱二面門劈去。
隱二只得側身閃躲，這給了時安然可乘之機。他趁機近身而去，拳頭上包裹著靈力，一拳打在了隱二胸口，那力道很大，隱二嘴角溢出了鮮血。
“倒還挺聰明。”墨雲微輕笑，看來時安然是懂運用靈力的。
但傷敵一千自損八百，雖說時安然找到了近身機會，但也因此他再無抽身的可能，隱二再次揮刀，時安然無暇閃躲，只能迎面而上。
“錚——”
大刀即將劈向時安然的同時，墨雲微皺眉，屈指，頓時一道金光將刀彈開。
墨雲微想，她還是不願看見時安然受傷的，隱二手下沒個輕重，萬一傷到臉就不好了。
直到這時，眾人才發現墨雲微的身影，紛紛放下手中的武器，“見過殿下。”
隱二神色一緊，趕忙上前，嘴角的血跡來不及擦拭，“殿下今日前來有什麽要事？”
也不怪隱二緊張，實在是墨雲微平常不常來暗衛營，上次來還是因為暗衛營出了叛徒，墨雲微帶著人來抓拿。
“無事，本殿今日得空，就順便來看看。”
墨雲微背後的文秀嘴角一抽，心想也不知是誰今天早上推掉了南清羽的求見，轉頭就來了暗衛營。
南知節將靈都暗莊名單上交後便請辭離去，只留南清羽一人在宜蘇山。
自那天後，南清羽再沒見過墨雲微，她便是要故意晾著，先磨一磨氣性再說。
“他不適合練刀，以後每日辰時，將他帶到抱月殿，本殿親自教他。”
說話時，墨雲微唇邊帶著淺淺的笑意，一雙眼眸中盡是溫柔，讓人很容易沈溺其中。
話落，時安然猛然擡頭，墨雲微對上那雙精致的桃花眼，他一動不動的看著她，眼裏似是疑惑，黑沈的眼睛似是有洞穿人心的能力，只看到人心裏。
時安然只見陽光照射在墨雲微臉上，細絨絨的，似是九天神女下凡。也的確，她總是在他有危險時相救。
其他人卻是炸開了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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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雲微來到前廳時，豫州南氏的人已經等了一陣。
她擡眼，只見一個看著約莫有凡人四五十歲的中年男人坐在座位上，旁邊站著一位男子。
見到墨雲微來，那中年男子起身，朝墨雲微拱手：“在下豫州南氏三長老南知節，拜見昭明公主。”
昭明，墨雲微心裏默念道，她好像已經很久沒有聽見有人這麽喚她了。
先前靈都帝主與帝後感情和睦，墨雲微是帝主第一個孩子，她出生時帝主大喜，遂賜封號為昭明，意為日月同輝。
此封號一出，滿朝嘩然。全靈界的人都默認靈都帝主會立墨雲微為皇太女。當然，十六歲前的墨雲微也這樣覺得。
可就在墨雲微十六歲後，一切都變了。靈都帝主迎娶蕭氏入宮，並給予貴妃之高位，次年二皇子墨雲明出生。
一開始墨雲微並不能接受，作為靈都唯一的掌上明珠，墨雲微認為帝主再娶是對母後的背叛。她怨過，恨過，可慢慢的，她看出了帝王背後的無奈，看到了這場婚事下屬於帝王的平衡之道。
蕭氏，在青州憑借煉器發家，人魔大戰時為靈都無償貢獻無數武器以充軍用。自此，青州蕭氏一躍成為靈界新貴之首。
這就與墨雲微背後的世家形成了天然對立，所以墨雲微與墨雲明之間不光是儲位之爭，更是世家與新貴之爭。
不過一剎那，思緒回籠。
墨雲微上前虛扶了一把，“長老快快請起，不必在意這些虛禮。”
隨後，墨雲微看了眼南知節身後的公子，隨即了然。
無他，那位公子身著一襲天青色雲緞錦衣，腰系玉帶。看著素雅，但衣襟和袖口皆以金線繡著南氏獨有的繁覆紋路。
眉眼間與南硯辭有著三分相像，可氣質卻是天差地別，即便是在寒冬臘月，手中依舊拿著一把折扇,端的是一派清貴風流。
此刻，南氏這次來是什麽心思昭然若揭。
若之前，墨雲微可能會看他兩眼。可現在有了時安然，這三分就顯得微不足道。
墨雲微的目光太過直白，這讓南知節不禁訕訕一笑。
他向後看去，語氣急切：“清羽，還不見過公主殿下。”
被點到的人卻是不慌不忙，拱手作禮，恭敬道：“在下南清羽，拜見殿下。”
南知節默默嘆氣，實在沒有辦法，自硯辭公子出事後，因為南氏的輕拿輕放，這位公主也對南氏生出了不滿。
前幾次示好，這位公主一概當做看不見，如今神遺秘境開啟在即，裏面的危險不得而知。為了再次和這位公主拉近關系，南氏只能出此下策。
“公主殿下，這南清羽算起來當是硯辭的表弟，”頓了頓，南知節擡頭看墨雲微臉上並沒有多餘的表情，依舊噙著一抹微笑，他繼續道：“硯辭走後，我們也很傷心。此後族中再沒有如他一般天賦卓絕的小輩。”
“可這次神遺秘境即將開啟，南氏有個不情之請，還望公主答應。”
墨雲微臉上的笑容漸漸玩味起來，“三長老請說。”
“清羽是南氏繼硯辭之後第二個擁有天生劍骨的人，今日將他送來，還望公主閑暇時指導一二。”
南清羽也適時開口，語氣平緩：“能得到公主的指導，哪怕只有兩分，都是在下的榮幸。”
南知節硬著頭皮將話講完，他也知道這樣很不要臉，畢竟是借指導之名行勾引之事，總不能說：公主殿下，我們南氏給您送來了個男寵，天賦、容貌酷似硯辭公子，還請笑納。
這話他是真說不出口。
墨雲微顯然也知道，臉上的笑容也由玩味逐漸變得諷刺，就連她背後的文欣，聽了這話也低下頭，心想：這南氏現在已經不要臉到這種地步了？果然是大族，家學淵源。
墨雲微本想一口回絕再將人扔出去，可觸及到南清羽目光的一剎那，她忽然改變了註意。
他們如今這麽有信心，無非就是覺得憑著這樣一張和南硯辭三分像的臉，再加上南硯辭對她的授課之情，她也不會拒絕。
就是不知看到時安然後他們會是什麽表情。
“好，”墨雲微欣然答應，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但隨後話鋒一轉，“但本殿的束脩很貴，只是不知南氏拿什麽來讓本殿教導人。”
南知節顯然也沒想到墨雲微能答應的這麽爽快，將原本準備的一大堆說辭咽下去後，他試探開口道：“殿下想要什麽？”
墨雲微也不扭捏，“豫州南邊的無望山，聽說由南氏打理，本殿很是喜歡附近的景色。”
南知節松了口氣，一座山而已，南氏給的起，“好，在下隨後就通知族中將地契給您。”
“另外，將南氏在靈都的全部暗莊交到我手上。”墨雲微看著南知節，眼神冰冷。
這些年，她受夠了南氏對她明裏暗裏的監視，不過是一屆臣子，竟妄想將手伸進皇室。
另外，如果南祁說的是真的，那麽她接下來要做的事決計不能讓南氏知道。
“這……”南知節猶豫，眉頭緊蹙著，臉上的笑容變得有幾分勉強。
“怎麽，不願？”
南知節咬牙，暗莊沒了可以在建，可秘境只有這一次機會，裏面奇珍異寶無數，被選中的人必須進去，為了不讓南氏天驕折損過多，孰輕孰重，他還是能考慮清楚的。
“好，三天，您給我三天時間，整理好之後我再交到您手上。”
“可以，但你們最好別給我耍心眼，要是讓我查到還有其他的……”
屬於化神境的威壓散開，在場的人都直不起身子，南知節額頭上冒出細密的冷汗，頂著這股威壓，小心翼翼道：“不敢，南氏交到您手上一定是全部的名單。”
得到滿意的回答，墨雲微收起威壓，周圍人瞬間感覺輕松不少。
南知節是最直觀面對那股威壓的，他感覺到墨雲微的修為或許已至化神大圓滿，直逼渡劫。
可她今年也不過百歲啊。
“天色不早，文欣，給貴客安排住處。”
說罷，便走出了正廳。
“南知節送來名單和暗莊地點後，你和隱一逐一排查清剿，一個都不能放過。”
文欣跟在墨雲微後面，問道：“殿下不怕南氏沒有交出全部暗莊嗎？”
聽了這話，墨雲微冷笑，“本殿怕什麽，剛剛無非是在敲打南氏，不要將手伸的那麽長。就算不是全部，短時間內，他們怕也是不敢再放肆，這就足夠了。”
墨雲微似是突然想起什麽，問道：“文秀呢？時安然的身體是否有其他大礙？”
“剛剛文秀過來時，殿下正在前廳與南氏議事，她便沒有打擾。只說時公子的身子並無大礙，都是些皮外傷。”
墨雲微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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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日後，暗衛營。
訓練場上，隱二下手並不留情。隱二善刀，只見他手中大刀揮動，快到只剩殘影，帶著勢如破竹的氣勢奔向時安然。
時安然側身一轉，避開第一刀，但很快，第二刀、第三刀接踵而來，時安然勉勉強強可以躲開，但卻無暇反擊。
“好——”
周圍到處充斥著叫好聲，暗衛營已經好長時間沒有進過新人了，對於時安然的到來，大家都很好奇。
墨雲微來時便看到這樣的場面，離開了近身肉搏後，時安然完全是被壓著打，毫無反擊餘力。這與墨雲微的推測差不多，時安然並沒有接受過系統訓練，打起架來毫無章法。
墨雲微覺得，這場時安然大概怕是討不到什麽好。
就在這時，場面再度反轉。只見時安然突然反擊，朝隱二面門劈去。
隱二只得側身閃躲，這給了時安然可乘之機。他趁機近身而去，拳頭上包裹著靈力，一拳打在了隱二胸口，那力道很大，隱二嘴角溢出了鮮血。
“倒還挺聰明。”墨雲微輕笑，看來時安然是懂運用靈力的。
但傷敵一千自損八百，雖說時安然找到了近身機會，但也因此他再無抽身的可能，隱二再次揮刀，時安然無暇閃躲，只能迎面而上。
“錚——”
大刀即將劈向時安然的同時，墨雲微皺眉，屈指，頓時一道金光將刀彈開。
墨雲微想，她還是不願看見時安然受傷的，隱二手下沒個輕重，萬一傷到臉就不好了。
直到這時，眾人才發現墨雲微的身影，紛紛放下手中的武器，“見過殿下。”
隱二神色一緊，趕忙上前，嘴角的血跡來不及擦拭，“殿下今日前來有什麽要事？”
也不怪隱二緊張，實在是墨雲微平常不常來暗衛營，上次來還是因為暗衛營出了叛徒，墨雲微帶著人來抓拿。
“無事，本殿今日得空，就順便來看看。”
墨雲微背後的文秀嘴角一抽，心想也不知是誰今天早上推掉了南清羽的求見，轉頭就來了暗衛營。
南知節將靈都暗莊名單上交後便請辭離去，只留南清羽一人在宜蘇山。
自那天後，南清羽再沒見過墨雲微，她便是要故意晾著，先磨一磨氣性再說。
“他不適合練刀，以後每日辰時，將他帶到抱月殿，本殿親自教他。”
說話時，墨雲微唇邊帶著淺淺的笑意，一雙眼眸中盡是溫柔，讓人很容易沈溺其中。
話落，時安然猛然擡頭，墨雲微對上那雙精致的桃花眼，他一動不動的看著她，眼裏似是疑惑，黑沈的眼睛似是有洞穿人心的能力，只看到人心裏。
時安然只見陽光照射在墨雲微臉上，細絨絨的，似是九天神女下凡。也的確，她總是在他有危險時相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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