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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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1 章
二十一度。
添什麽衣？
她這些莫須有的關心對於現在的周疊來說一文不值。
趙藍陽眉頭輕挑，入目皆是周疊那副波瀾不驚的神色，頓時就寬下心來。
他單手叉腰，開始不理解自己方才那麽糾結的原因。
從趙藍陽認識周疊的第一天起，他就是個在感情方面極度淡漠的人。
淡漠到讓趙藍陽一度以為周疊天生就是為競技而生的，充斥於他生活的只有訓練和比賽。
除此以外，他好像真的沒有多少愛好，甚至可以用無趣來形容。他現在的某些業餘愛好還都是在車禍康覆以後慢慢培養起來的。
雖然周疊不承認，但趙藍陽總覺得這些愛好的培養伴隨著自我強迫的意味。
就比如書法這個東西，和以前的周疊有個半毛錢關系啊。
如果非要說周疊有什麽特別的，大概就要數挑食了。
只不過這一點是他們成為朋友很久以後趙藍陽才慢慢發現的。
那個時候的他們都已經打出了點小成績，手頭也有了點小錢，擁有相對自由的支配空間和權力。
因此，在逐步提升衣食住行質量的過程中，周疊的臭毛病也慢慢顯現出來。
他和那些不吃香菜、芹菜的朋友們挑食角度還不一樣。周疊是無差別挑食，縱使讓他自己總結，估計都折騰不出個所以然來。倒是趙藍陽經常調侃他這也不吃，那也不吃。
迅速地將逐漸飄遠的思路拉回來，趙藍陽說：“反正話我是帶到了，怎麽想怎麽做隨你。”
周疊點點頭，左腳已經後退踩住上一級臺階了。他又重覆，“走的時候記得關門。”
“真不出門轉轉啊？”趙藍陽在做最後的掙紮，他總希望周疊能多出門轉轉，哪怕只是在外面曬曬太陽也好。不至於放假基地沒人的時候他就真的一個人悶在房間裏，和消失了一樣。
“睡覺。”周疊擺擺手，頭也不回地往樓上去。
趙藍陽拉高音量，“晚上一起吃飯啊。”
“烤肉。”周疊的聲音從樓上傳來。
“好嘞，你睡醒來接我啊。”
回到房間以後，周疊直接進了浴室。
等他洗完出來，正是一天中陽光最好的時候。
四樓上的采光很好，沒有任何樹木或者建築物的遮擋。
可是現在，周疊只希望房間裏烏漆嘛黑的，能有助於睡眠。
他擡步想去關移門拉窗簾，可就是那麽鬼使神差地走上了露臺。
四樓上的視野非常好，露臺也沒有像三樓那樣做延伸，幾乎是盡收眼底。
周疊側過身，往斜下方望過去。
那裏已經徹底空了。
季霜昨晚收拾得很徹底，就連不知道是什麽時候被扔在角落吃灰的空花盆都給她洗幹凈收了起來。
陽光太過刺眼，沒多久周疊就被迫躲回了房間。
拉上窗簾後，室內便徹底暗了下來，他的床單被套上還留有餘熱，溫度剛剛好。
舒服到周疊倒頭就睡著了。
——
高鐵準時到站。
季霜和許焱坐著扶梯去往出口的時候，就已經看到了在等待區的季學山。
今天是季霜正式簽約戰隊以後第一次回家，家裏人早就不知道盼了多久了。所以今天季學山連店面都顧不上開，一大早就在家裏忙活，又遠早於約定時間來高鐵站等著接人。
季霜從許焱的手裏接過自己的行李箱，壓住了步子往季學山那裏去，“爸爸！”
這會兒，同時出站的人群太過於擁擠。季學山看得眼花繚亂的，視線還緊盯著從扶梯上一批一批下來的乘客，等走上跟前的季霜連著喊了他兩聲才反應過來。
頓時，季學山眼前一亮，欣喜得不行，“誒！小霜，小霜回來了。”
走在後頭的許焱就沒有季霜這般的興奮，只是禮貌地喊：“姐夫。”
“都好。快，快回家了，飯都做好了。”接到要接的人，季學山趕忙帶著他們往停車場去。
回到車上，他們才開始慣常的噓寒問暖。
季霜餓壞了，滿腦子都是幹飯，所以一路上都是季學山和許焱聊得多。
就在季霜快要聽睡著的時候，季學山猝不及防地把話題拐到了季霜身上，“小霜啊。”
“嗯？”季霜趕忙從昏昏欲睡中清醒過來。
季學山通過車內的後視鏡看她，是肉眼可見的睡眠不足，“最近有沒有頭疼啊？也沒聽見你說。”
聽爸爸這樣問，季霜好好回憶了一番之後才發現自己竟然已經許久沒被頭疼折磨了。
這下，她立馬來了精神，眉飛色舞道：“自從高中畢業以後就再也沒疼過了，我就說是因為學習壓力太大了。”
看她這副得意忘形的樣子，季學山非常及時地潑上涼水，言語之間也難免有些心疼，“別高興得太早，你現在打游戲的壓力可不比念高中那會兒輕。”
到目前為止，季霜心態保持得還是不錯的，況且打比賽壓力大也是她沒法逃避的現實。
“還行吧。”她故作輕松，“沒日沒夜地上課刷題可比沒日沒夜地打游戲難熬多了。”
說完，季霜便下意識地瞥了眼邊上的許焱，還沒等看清許焱的表情，她的聲音就立馬虛了下來，甚至到處找補，“但不過打游戲也是個學習的過程，只是驗證學習成果的方式不是通過考試……對吧。”
許焱扶額笑了，“沒錯。”
為了避免在她身上發散太多的話題出來，季霜趕忙轉移談論的對象，“許老師，你上課會為難學生嗎？”
許焱果然被她帶跑了，竟非常認真地思考起了她隨口問出的問題。
車內安靜了許久，許焱才答：“看他們上課認不認真了。不認真的話，考試會被卷子為難的。”
“啊？！”季霜裝作很吃驚的模樣，“那掛人豈不是很爽？”
許焱笑得無奈，並陷入到了上個學期末在辦公室沒日沒夜地撈人的痛苦回憶當中。
原本季霜只是為了轉移話題，可沒想越聊越起勁，倒是通過許焱這個任教時間尚短的講師視角了解到了不少，還短暫地滿足了一下她對大學的好奇心。
許焱只待了一個下午就離開了。
等家裏只剩下自己和父母，季霜就原形畢露了。
她基本上都是個癱倒的狀態，吃飽了就是找個舒服的地方躺下，比前幾個月宅家的日子還要滋潤上許多。
等躺夠了，季霜才爬起來練槍。
用慣了基地的設備，突然回到家她竟然還有些不適應，進訓練場之前連設置都忘了調。
除卻每天雷打不動要在訓練場練槍的時間，季霜有計劃給自己三四天徹徹底底的休息時間。
人還在基地的時候她還設想過在家沒日沒夜地睡覺，把基地欠她的覺全他媽的補上。可惜現實總也沒辦法完全順著她的心意來。
自從季霜放假回家以後，季學山的全部重心就一下子從面館拉回到了家裏，盡是動腦筋怎麽把每天的三餐搞豐富。因此，季霜也不得不配合作息，認真吃早餐。
吃是好吃的，起床也是真的困難得不行。
尤其是當她撂下碗筷又躺倒在床上的時候，連季霜自己都難以相信，她竟然真的可以一天到晚都躺著。
在被許靈嘮叨過吃完飯就躺著對腸胃不好以後，季霜躺的地方從床變成了沙發。
總之就是怎麽省力怎麽來。
吃完就躺的日子過了三天以後，季霜就莫名其妙地忙碌了起來。
一頭是外公外婆的金婚宴，許靈自己忙活的同時總愛拉著季霜一起，讓她當參謀給給意見和想法的。這樣做的最終目的就是讓季霜出門多看看多轉轉，別在基地的時候整天悶在訓練室裏，回了瑉市又整天悶在家裏。
另外一頭就是朋友們約著玩。連最近忙到飛起的魏柯也提前喊了季霜出門玩。方綺卉那邊還早早地定好了電影票，順便逛街買東西。
幾相加持就把季霜剩餘的假期時間塞得滿滿當當，甚至讓她有種趕場子的錯覺。
還很奇怪的一點是季霜玩也玩得不盡興。
尤其是連續幾天沒有碰鼠標鍵盤讓她很不習慣，有種懈怠的罪惡感。
可她明明在放假啊！！！
但是，這種罪惡感在季霜回了鄉下以後就轉瞬即逝。她整天泡在外公外婆的小院子裏，快樂得忘乎所以。
要換了往常，她應該就直接住在鄉下的。
可牽掛著在回基地之前每天都要練槍，她還是堅持每晚讓季學山把自己送回家，在睡覺前花時間專心泡在訓練場裏，生怕自己的手感下滑。
所以，在外公外婆家快樂逍遙的同時她也仍舊免不了焦慮，焦慮她不在練槍不在單四，心裏也總是惦記著十月中旬的比賽。
雖然對於部分參賽選手來說這只是個平臺承辦的小型杯賽而已，但它將是季霜的ID正式出現在首發陣容中的第一個比賽。
其間的意義是不可代替的。
“爸爸，”季霜喝完碗裏的最後一口粥，“打游戲嘛？”
“今天不去鄉下了？”
“下午再回去，昨天和外公外婆說好了。”
“行啊。”
上分什麽的，又有誰能拒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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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度。
添什麽衣？
她這些莫須有的關心對於現在的周疊來說一文不值。
趙藍陽眉頭輕挑，入目皆是周疊那副波瀾不驚的神色，頓時就寬下心來。
他單手叉腰，開始不理解自己方才那麽糾結的原因。
從趙藍陽認識周疊的第一天起，他就是個在感情方面極度淡漠的人。
淡漠到讓趙藍陽一度以為周疊天生就是為競技而生的，充斥於他生活的只有訓練和比賽。
除此以外，他好像真的沒有多少愛好，甚至可以用無趣來形容。他現在的某些業餘愛好還都是在車禍康覆以後慢慢培養起來的。
雖然周疊不承認，但趙藍陽總覺得這些愛好的培養伴隨著自我強迫的意味。
就比如書法這個東西，和以前的周疊有個半毛錢關系啊。
如果非要說周疊有什麽特別的，大概就要數挑食了。
只不過這一點是他們成為朋友很久以後趙藍陽才慢慢發現的。
那個時候的他們都已經打出了點小成績，手頭也有了點小錢，擁有相對自由的支配空間和權力。
因此，在逐步提升衣食住行質量的過程中，周疊的臭毛病也慢慢顯現出來。
他和那些不吃香菜、芹菜的朋友們挑食角度還不一樣。周疊是無差別挑食，縱使讓他自己總結，估計都折騰不出個所以然來。倒是趙藍陽經常調侃他這也不吃，那也不吃。
迅速地將逐漸飄遠的思路拉回來，趙藍陽說：“反正話我是帶到了，怎麽想怎麽做隨你。”
周疊點點頭，左腳已經後退踩住上一級臺階了。他又重覆，“走的時候記得關門。”
“真不出門轉轉啊？”趙藍陽在做最後的掙紮，他總希望周疊能多出門轉轉，哪怕只是在外面曬曬太陽也好。不至於放假基地沒人的時候他就真的一個人悶在房間裏，和消失了一樣。
“睡覺。”周疊擺擺手，頭也不回地往樓上去。
趙藍陽拉高音量，“晚上一起吃飯啊。”
“烤肉。”周疊的聲音從樓上傳來。
“好嘞，你睡醒來接我啊。”
回到房間以後，周疊直接進了浴室。
等他洗完出來，正是一天中陽光最好的時候。
四樓上的采光很好，沒有任何樹木或者建築物的遮擋。
可是現在，周疊只希望房間裏烏漆嘛黑的，能有助於睡眠。
他擡步想去關移門拉窗簾，可就是那麽鬼使神差地走上了露臺。
四樓上的視野非常好，露臺也沒有像三樓那樣做延伸，幾乎是盡收眼底。
周疊側過身，往斜下方望過去。
那裏已經徹底空了。
季霜昨晚收拾得很徹底，就連不知道是什麽時候被扔在角落吃灰的空花盆都給她洗幹凈收了起來。
陽光太過刺眼，沒多久周疊就被迫躲回了房間。
拉上窗簾後，室內便徹底暗了下來，他的床單被套上還留有餘熱，溫度剛剛好。
舒服到周疊倒頭就睡著了。
——
高鐵準時到站。
季霜和許焱坐著扶梯去往出口的時候，就已經看到了在等待區的季學山。
今天是季霜正式簽約戰隊以後第一次回家，家裏人早就不知道盼了多久了。所以今天季學山連店面都顧不上開，一大早就在家裏忙活，又遠早於約定時間來高鐵站等著接人。
季霜從許焱的手裏接過自己的行李箱，壓住了步子往季學山那裏去，“爸爸！”
這會兒，同時出站的人群太過於擁擠。季學山看得眼花繚亂的，視線還緊盯著從扶梯上一批一批下來的乘客，等走上跟前的季霜連著喊了他兩聲才反應過來。
頓時，季學山眼前一亮，欣喜得不行，“誒！小霜，小霜回來了。”
走在後頭的許焱就沒有季霜這般的興奮，只是禮貌地喊：“姐夫。”
“都好。快，快回家了，飯都做好了。”接到要接的人，季學山趕忙帶著他們往停車場去。
回到車上，他們才開始慣常的噓寒問暖。
季霜餓壞了，滿腦子都是幹飯，所以一路上都是季學山和許焱聊得多。
就在季霜快要聽睡著的時候，季學山猝不及防地把話題拐到了季霜身上，“小霜啊。”
“嗯？”季霜趕忙從昏昏欲睡中清醒過來。
季學山通過車內的後視鏡看她，是肉眼可見的睡眠不足，“最近有沒有頭疼啊？也沒聽見你說。”
聽爸爸這樣問，季霜好好回憶了一番之後才發現自己竟然已經許久沒被頭疼折磨了。
這下，她立馬來了精神，眉飛色舞道：“自從高中畢業以後就再也沒疼過了，我就說是因為學習壓力太大了。”
看她這副得意忘形的樣子，季學山非常及時地潑上涼水，言語之間也難免有些心疼，“別高興得太早，你現在打游戲的壓力可不比念高中那會兒輕。”
到目前為止，季霜心態保持得還是不錯的，況且打比賽壓力大也是她沒法逃避的現實。
“還行吧。”她故作輕松，“沒日沒夜地上課刷題可比沒日沒夜地打游戲難熬多了。”
說完，季霜便下意識地瞥了眼邊上的許焱，還沒等看清許焱的表情，她的聲音就立馬虛了下來，甚至到處找補，“但不過打游戲也是個學習的過程，只是驗證學習成果的方式不是通過考試……對吧。”
許焱扶額笑了，“沒錯。”
為了避免在她身上發散太多的話題出來，季霜趕忙轉移談論的對象，“許老師，你上課會為難學生嗎？”
許焱果然被她帶跑了，竟非常認真地思考起了她隨口問出的問題。
車內安靜了許久，許焱才答：“看他們上課認不認真了。不認真的話，考試會被卷子為難的。”
“啊？！”季霜裝作很吃驚的模樣，“那掛人豈不是很爽？”
許焱笑得無奈，並陷入到了上個學期末在辦公室沒日沒夜地撈人的痛苦回憶當中。
原本季霜只是為了轉移話題，可沒想越聊越起勁，倒是通過許焱這個任教時間尚短的講師視角了解到了不少，還短暫地滿足了一下她對大學的好奇心。
許焱只待了一個下午就離開了。
等家裏只剩下自己和父母，季霜就原形畢露了。
她基本上都是個癱倒的狀態，吃飽了就是找個舒服的地方躺下，比前幾個月宅家的日子還要滋潤上許多。
等躺夠了，季霜才爬起來練槍。
用慣了基地的設備，突然回到家她竟然還有些不適應，進訓練場之前連設置都忘了調。
除卻每天雷打不動要在訓練場練槍的時間，季霜有計劃給自己三四天徹徹底底的休息時間。
人還在基地的時候她還設想過在家沒日沒夜地睡覺，把基地欠她的覺全他媽的補上。可惜現實總也沒辦法完全順著她的心意來。
自從季霜放假回家以後，季學山的全部重心就一下子從面館拉回到了家裏，盡是動腦筋怎麽把每天的三餐搞豐富。因此，季霜也不得不配合作息，認真吃早餐。
吃是好吃的，起床也是真的困難得不行。
尤其是當她撂下碗筷又躺倒在床上的時候，連季霜自己都難以相信，她竟然真的可以一天到晚都躺著。
在被許靈嘮叨過吃完飯就躺著對腸胃不好以後，季霜躺的地方從床變成了沙發。
總之就是怎麽省力怎麽來。
吃完就躺的日子過了三天以後，季霜就莫名其妙地忙碌了起來。
一頭是外公外婆的金婚宴，許靈自己忙活的同時總愛拉著季霜一起，讓她當參謀給給意見和想法的。這樣做的最終目的就是讓季霜出門多看看多轉轉，別在基地的時候整天悶在訓練室裏，回了瑉市又整天悶在家裏。
另外一頭就是朋友們約著玩。連最近忙到飛起的魏柯也提前喊了季霜出門玩。方綺卉那邊還早早地定好了電影票，順便逛街買東西。
幾相加持就把季霜剩餘的假期時間塞得滿滿當當，甚至讓她有種趕場子的錯覺。
還很奇怪的一點是季霜玩也玩得不盡興。
尤其是連續幾天沒有碰鼠標鍵盤讓她很不習慣，有種懈怠的罪惡感。
可她明明在放假啊！！！
但是，這種罪惡感在季霜回了鄉下以後就轉瞬即逝。她整天泡在外公外婆的小院子裏，快樂得忘乎所以。
要換了往常，她應該就直接住在鄉下的。
可牽掛著在回基地之前每天都要練槍，她還是堅持每晚讓季學山把自己送回家，在睡覺前花時間專心泡在訓練場裏，生怕自己的手感下滑。
所以，在外公外婆家快樂逍遙的同時她也仍舊免不了焦慮，焦慮她不在練槍不在單四，心裏也總是惦記著十月中旬的比賽。
雖然對於部分參賽選手來說這只是個平臺承辦的小型杯賽而已，但它將是季霜的ID正式出現在首發陣容中的第一個比賽。
其間的意義是不可代替的。
“爸爸，”季霜喝完碗裏的最後一口粥，“打游戲嘛？”
“今天不去鄉下了？”
“下午再回去，昨天和外公外婆說好了。”
“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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