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乾元山 扶荔沈吟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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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乾元山 扶荔沈吟了片刻，……
扶荔沈吟了片刻, 說：“我這裏的確缺一個放牧的，只是我要的是放羊的，不是吃羊的, 你能管住自己的嘴嗎？”
羊妖忙道：“我們這些吃草的修成精怪之後，雖覺得血食更加好吃，卻也不是非它不可。主人若不計前嫌，小的情願在此放羊。”
這一片地界沒有官府, 自然也沒有律法。
也正因為沒有律法的約束, 規則才更為野蠻原始。像他們這種偷東西被人抓住的，一般都是打個臭死，就算真打死了也沒人管。
且人族和妖族之間是祖上傳下來的仇怨，他們被人族抓住，原本已經不期望能逃得性命了。
如今見扶荔似乎是要用他們，不管如何, 這兩個小妖自然是要抓住機會的。
於是，狐妖也跟著道：“小的也會放羊，也不愛吃羊。”
他是個狐貍, 天性裏愛吃雞和魚，對羊倒是沒什麽渴望的。
羊妖聽見他這樣說, 連忙道：“小的往後只吃草，自己拔草來吃, 絕對不麻煩主人。”
狐妖道：“你吃草豈不是和羊爭食？小的不吃草, 還能幫主人抓魚、抓野雞。”
扶荔：“…………”
——好嘛, 還卷起來了。
眼看兩只小妖就要打起來了，扶荔忙道：“好了，好了，你們別爭了, 我這裏需要的人手多，你們倆都能留下。”
兩只小妖立刻閉嘴，卻仍舊不服氣地瞪著對方。等扶荔再次開口打圓場，兩妖都沖著對方重重“哼”了一聲，一個把頭撇向左邊，一個把頭撇向右邊，表示誰也不搭理誰。
扶荔道：“你們要是誠心留在這裏，我可以傳授你們一套基本的修行之法，平日裏管你們吃飯。要是幹得好了，每個月獎勵你們一頭羊或一只雞——可以自選，你們意下如何？”
“功法？”
觸發關鍵詞，兩個小妖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爭先恐後地說：“願為主人效死力。”
扶荔道：“也不需你們效死力，好好幹活別搗亂就行。我現在就放了你們，讓人帶著你們去熟悉崗位。若幹蓄意傷人或偷盜，再被抓住了就直接打死。”
說到這裏，她用一種垂涎的目光，在兩只小妖身上掃過來掃過去，語氣漫不經心，說出來的話卻差點把兩個小妖嚇尿了。
“我認識許多亳邑的貴族，他們可是最喜歡狐裘和羊皮大氅了。”
兩只小妖嚇得渾身一哆嗦，顫巍巍地爭著表忠心，表示自己一定好好幹。
“好，暫且相信你們。”扶荔道，“試用期一個月，從今天開始算。只要試用期表現得好了，下個月的今天，就傳你們功法。”
說到傳功法，兩個小妖又高興了，再次拜謝之後，歡歡喜喜地跟著一個匠人去了。
等他們走了之後，白瓷才問道：“主人，留兩個妖族在這裏，不會出問題吧？”
扶荔正色道：“不要有種族歧視，雖說人妖兩族祖上有仇怨。但你仔細想想，哪怕當年妖族當道時，這些底層的小妖，難不成就真的享受到什麽好處了？”
就像後世的元和清，一個是蒙古人建立的政權，一個是滿人建立的政權。但那時候的底層蒙古人和底層滿人，一樣是受壓迫者。
等到王朝的末年，反元最積極的和反清最積極的，少不了蒙人和滿人。
哪怕妖族天庭鼎盛的時候，底層小妖和人族一樣都是炮灰。炮灰何苦為難炮灰呢？
更何況，日後天地間註定是人族的天下，妖族卻是殺不盡的，能收為己用，何樂而不為？
若是他們不老實，殺妖族可比殺人族更沒有心理負擔。
白瓷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仆明白了。”
“你明白就好。”扶荔道，“我看蜀地有許多人族部落，商邦的觸角伸不到這裏，先進的政策和文明也輻射不到他們。
眼見咱們需要的人手越來越多，你可以要選一些可靠的先吸納過來，咱們慢慢壯大，也好為子孫後代多留些資本。”
自他們來了這裏之後，扶荔就稱呼這一片地域為蜀中，大家很快就接受了這個概念。
見白瓷意動，扶荔又道：“你們跟著我這麽多年，卻都還沒有成家，我心裏十分過意不去。蜀中多美人，你們也該延續祖宗香火了。”
後世評選先進企業家，未結婚的都選不上，肯定有他的道理。有了家庭之後，才能真正安定下來，在這個地方發光發熱。
白瓷的眼神火熱了起來，態度明顯積極多了，拍著胸脯信誓旦旦地說：“主人放心，仆會辦好的。”
扶荔點了點頭，鼓勵道：“你辦事，我放心。另外，要仔細觀察那兩個小妖，如果他們一直還算老實，一年之後，就可以考慮招募一些妖族。
那些小妖沒門路找功法，力氣又都比人族大，只要籠絡住了他們，就算是節流了。”
白瓷雖然對妖族還有些抵觸，卻也知道扶荔說得是正理，便點了點頭，表示一定會仔細觀察的。
=====
第二天一早，扶荔跟著趙公明一道去了乾元山。
同來觀禮的還有九華山桃源洞廣成子真人、玉泉山金光洞玉鼎真人和鹿臺山火靈聖母。再加上峨眉山趙公明，正好是闡教的兩位，截教的兩位。
火靈聖母雖是三代弟子，卻是多寶道人的首徒因多寶道人事務繁忙，輕易不能出金鰲島，她也是代表多寶道人來觀禮的。
人教只有玄都大法師一個弟子，太清聖人不愛管事，首陽山上下都要玄都法師操持，他是沒空出門的。
太乙真人只送了帖子過去，玄都大法師讓人帶了一瓶丹藥回來做賀禮，也算是來過了。
扶荔跟著趙公明去拜見了各位師長，左右看看不見靈珠子，心下十分失望。
火靈聖母招手叫她過去，仔細打量了一番，滿臉都是喜愛之色：“早聽說趙師叔收了個極出色的弟子，我原是不信的，今日見了才知道自己淺薄了。”
她素手一翻，一團火精招搖在掌心，笑道：“我這裏可沒你老師那裏好東西多，這團火精是我自己凝練的，拿去玩吧。”
扶荔推辭道：“怎麽能收師姐的東西呢？”
火靈聖母佯裝不悅：“怎麽，因我不是長輩，師妹就看不上我的東西？”
扶荔轉頭看向自家老師，趙公明笑道：“收下吧，不然她這暴脾氣，真就要惱了。火靈雖是和你同輩的人，入門卻比你早得多，你日後也要多多尊敬她。”
得了老師的首肯，扶荔也不再扭捏，收下東西道了句：“多謝師姐。”
“這就對了嘛。”火靈聖母高興了。
因趙公明已提前告知了要帶著徒弟來，在場的長輩都是第一次見，都準備了見面禮。
廣成子真人因瓷器的事，自覺欠了她的情，直接送了一株九葉靈芝，是他自己在九華山培育出來的珍品。
玉鼎真人送了一塊萬年玉髓，無論煉器還是煉丹，都是難得的好材料。
太乙真人更加幹脆，伸手遞給她一塊金燦燦的大金磚，笑道：“這金磚貧道一共煉了兩塊，這一塊給你，另一塊將來傳給靈珠子。”
那金磚看著和普通磚石差不多大小，但接在手裏卻極為沈重。如果不是扶荔已經有了修為，只怕要被這塊金磚給壓趴下了。
隨同金磚一起給她的，還有一段咒語，念動咒語催發金磚丟出去，可達到泰山壓頂的效果。
要知道，神話世界的泰山，可不止是一座山那麽簡單，還承載了天道氣運，沈重無比。
對此，她只能說：太實在了！我太喜歡了！
扶荔一一謝過，把自己釀的酒拿了出來，給幾位長輩助興用。
太乙真人命童子前來斟酒，轉頭便對扶荔道：“師侄，我這山上人少，一時騰不出手來，你就代我去山門迎一迎女媧娘娘吧。
你就站在洞府門前的雲坪上，但見東方紫氣升騰，便是女媧娘娘來了。到那時，你進來稟報一聲，吾等一同出去迎接聖人。”
扶荔拱手應道：“師叔有命，不敢不從。老師，諸位師伯、師叔，弟子先告退了。”
出得洞府，就聽見泉水叮咚，順著聲音走過去，不過百十步，便見一眼清泉從石壁上傾吐而出，跌進下方一個小石潭裏。
潭中有些銀白的小魚，只在底部蜿蜒游動。石潭對面又有一角缺口，缺口下方就是刀切斧鑿般一面斷崖。扶荔翹著腳探了探，真是九十度的垂直。
石潭裏積攢的泉水從那缺口漫出去，順著陡峭的石壁涓涓而下，約往下兩丈處，又有一股泉水噴出。
兩股水在那裏匯成一束，又順著一個斜坡往左邊傾洩，倒出一掛小瀑布來。
山壁上生著些一掌來高的植物，開出細細碎碎的小花來，顏色或藍或紫，或紅中泛紫，或紫色微藍，在風中搖曳招展，真如燦星一般。
扶荔在腦中搜尋了一番，女媧娘娘賜的植被大全裏果然有這種草，名字就叫做紫星草，是蛇類的克星。
若是以秘法制成藥粉，便是修為差些的龍族聞了，也得骨酥筋軟，戰鬥力卸去大半。
石潭周圍也生著一種草，長條狀的葉子，邊沿有鋸齒。扶荔仔細數了數，每一株上都有且只有三片葉子，中間圍著一根莖，頂著一個花苞，還沒有要開花的意思。
這種草她也認得，叫做“風來巫”，它的花是制作“鳳涎丹”的主要原材料。
鳳涎丹，單聽名字還挺好聽，其實就是鳳族的吃了之後，就只能癱在地上流口水。
第一次看到的時候，扶荔就覺得這丹藥的名字取得挺促狹，如今看見這草，再想起那丹藥的名，依舊忍不住笑出聲。
便在這時，這方天地的靈氣驟然增長，扶荔一驚，忙往東方看去，果見紫氣東來三萬裏，浩浩如雲。
是女媧娘娘聖駕到了。
扶荔不敢怠慢，忙往洞府跑去。哪知還不等她進去，以太乙真人為首的一眾二代弟子就出來了。
聖人出行那麽大的動靜，女媧娘娘又無意遮掩，近在眼前時，他們怎麽可能感應不到？
扶荔反應了過來：太乙真人不是真的差使她做事，只是怕她一個小輩在裏面覺得拘束，隨便找個借口讓她出來而已。
忽然肩膀一沈，扭頭便對上趙公明笑嘻嘻的臉。
趙公明笑道：“怎麽，反應過來了？”
扶荔點了點頭，笑得有些不好意思。
趙公明道：“我們這一代的弟子，就屬太乙師弟最寵孩子，那靈珠子可有福了。”
想到原著裏這對師徒幹的事，扶荔心說：可不就是寵嘛，就純寵，毫無原則毫無底線的那種純寵。
被波及那些人肯定恨得牙癢癢，但要讓扶荔選的話，她可太願意要這樣的老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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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荔沈吟了片刻, 說：“我這裏的確缺一個放牧的，只是我要的是放羊的，不是吃羊的, 你能管住自己的嘴嗎？”
羊妖忙道：“我們這些吃草的修成精怪之後，雖覺得血食更加好吃，卻也不是非它不可。主人若不計前嫌，小的情願在此放羊。”
這一片地界沒有官府, 自然也沒有律法。
也正因為沒有律法的約束, 規則才更為野蠻原始。像他們這種偷東西被人抓住的，一般都是打個臭死，就算真打死了也沒人管。
且人族和妖族之間是祖上傳下來的仇怨，他們被人族抓住，原本已經不期望能逃得性命了。
如今見扶荔似乎是要用他們，不管如何, 這兩個小妖自然是要抓住機會的。
於是，狐妖也跟著道：“小的也會放羊，也不愛吃羊。”
他是個狐貍, 天性裏愛吃雞和魚，對羊倒是沒什麽渴望的。
羊妖聽見他這樣說, 連忙道：“小的往後只吃草，自己拔草來吃, 絕對不麻煩主人。”
狐妖道：“你吃草豈不是和羊爭食？小的不吃草, 還能幫主人抓魚、抓野雞。”
扶荔：“…………”
——好嘛, 還卷起來了。
眼看兩只小妖就要打起來了，扶荔忙道：“好了，好了，你們別爭了, 我這裏需要的人手多，你們倆都能留下。”
兩只小妖立刻閉嘴，卻仍舊不服氣地瞪著對方。等扶荔再次開口打圓場，兩妖都沖著對方重重“哼”了一聲，一個把頭撇向左邊，一個把頭撇向右邊，表示誰也不搭理誰。
扶荔道：“你們要是誠心留在這裏，我可以傳授你們一套基本的修行之法，平日裏管你們吃飯。要是幹得好了，每個月獎勵你們一頭羊或一只雞——可以自選，你們意下如何？”
“功法？”
觸發關鍵詞，兩個小妖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爭先恐後地說：“願為主人效死力。”
扶荔道：“也不需你們效死力，好好幹活別搗亂就行。我現在就放了你們，讓人帶著你們去熟悉崗位。若幹蓄意傷人或偷盜，再被抓住了就直接打死。”
說到這裏，她用一種垂涎的目光，在兩只小妖身上掃過來掃過去，語氣漫不經心，說出來的話卻差點把兩個小妖嚇尿了。
“我認識許多亳邑的貴族，他們可是最喜歡狐裘和羊皮大氅了。”
兩只小妖嚇得渾身一哆嗦，顫巍巍地爭著表忠心，表示自己一定好好幹。
“好，暫且相信你們。”扶荔道，“試用期一個月，從今天開始算。只要試用期表現得好了，下個月的今天，就傳你們功法。”
說到傳功法，兩個小妖又高興了，再次拜謝之後，歡歡喜喜地跟著一個匠人去了。
等他們走了之後，白瓷才問道：“主人，留兩個妖族在這裏，不會出問題吧？”
扶荔正色道：“不要有種族歧視，雖說人妖兩族祖上有仇怨。但你仔細想想，哪怕當年妖族當道時，這些底層的小妖，難不成就真的享受到什麽好處了？”
就像後世的元和清，一個是蒙古人建立的政權，一個是滿人建立的政權。但那時候的底層蒙古人和底層滿人，一樣是受壓迫者。
等到王朝的末年，反元最積極的和反清最積極的，少不了蒙人和滿人。
哪怕妖族天庭鼎盛的時候，底層小妖和人族一樣都是炮灰。炮灰何苦為難炮灰呢？
更何況，日後天地間註定是人族的天下，妖族卻是殺不盡的，能收為己用，何樂而不為？
若是他們不老實，殺妖族可比殺人族更沒有心理負擔。
白瓷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仆明白了。”
“你明白就好。”扶荔道，“我看蜀地有許多人族部落，商邦的觸角伸不到這裏，先進的政策和文明也輻射不到他們。
眼見咱們需要的人手越來越多，你可以要選一些可靠的先吸納過來，咱們慢慢壯大，也好為子孫後代多留些資本。”
自他們來了這裏之後，扶荔就稱呼這一片地域為蜀中，大家很快就接受了這個概念。
見白瓷意動，扶荔又道：“你們跟著我這麽多年，卻都還沒有成家，我心裏十分過意不去。蜀中多美人，你們也該延續祖宗香火了。”
後世評選先進企業家，未結婚的都選不上，肯定有他的道理。有了家庭之後，才能真正安定下來，在這個地方發光發熱。
白瓷的眼神火熱了起來，態度明顯積極多了，拍著胸脯信誓旦旦地說：“主人放心，仆會辦好的。”
扶荔點了點頭，鼓勵道：“你辦事，我放心。另外，要仔細觀察那兩個小妖，如果他們一直還算老實，一年之後，就可以考慮招募一些妖族。
那些小妖沒門路找功法，力氣又都比人族大，只要籠絡住了他們，就算是節流了。”
白瓷雖然對妖族還有些抵觸，卻也知道扶荔說得是正理，便點了點頭，表示一定會仔細觀察的。
=====
第二天一早，扶荔跟著趙公明一道去了乾元山。
同來觀禮的還有九華山桃源洞廣成子真人、玉泉山金光洞玉鼎真人和鹿臺山火靈聖母。再加上峨眉山趙公明，正好是闡教的兩位，截教的兩位。
火靈聖母雖是三代弟子，卻是多寶道人的首徒因多寶道人事務繁忙，輕易不能出金鰲島，她也是代表多寶道人來觀禮的。
人教只有玄都大法師一個弟子，太清聖人不愛管事，首陽山上下都要玄都法師操持，他是沒空出門的。
太乙真人只送了帖子過去，玄都大法師讓人帶了一瓶丹藥回來做賀禮，也算是來過了。
扶荔跟著趙公明去拜見了各位師長，左右看看不見靈珠子，心下十分失望。
火靈聖母招手叫她過去，仔細打量了一番，滿臉都是喜愛之色：“早聽說趙師叔收了個極出色的弟子，我原是不信的，今日見了才知道自己淺薄了。”
她素手一翻，一團火精招搖在掌心，笑道：“我這裏可沒你老師那裏好東西多，這團火精是我自己凝練的，拿去玩吧。”
扶荔推辭道：“怎麽能收師姐的東西呢？”
火靈聖母佯裝不悅：“怎麽，因我不是長輩，師妹就看不上我的東西？”
扶荔轉頭看向自家老師，趙公明笑道：“收下吧，不然她這暴脾氣，真就要惱了。火靈雖是和你同輩的人，入門卻比你早得多，你日後也要多多尊敬她。”
得了老師的首肯，扶荔也不再扭捏，收下東西道了句：“多謝師姐。”
“這就對了嘛。”火靈聖母高興了。
因趙公明已提前告知了要帶著徒弟來，在場的長輩都是第一次見，都準備了見面禮。
廣成子真人因瓷器的事，自覺欠了她的情，直接送了一株九葉靈芝，是他自己在九華山培育出來的珍品。
玉鼎真人送了一塊萬年玉髓，無論煉器還是煉丹，都是難得的好材料。
太乙真人更加幹脆，伸手遞給她一塊金燦燦的大金磚，笑道：“這金磚貧道一共煉了兩塊，這一塊給你，另一塊將來傳給靈珠子。”
那金磚看著和普通磚石差不多大小，但接在手裏卻極為沈重。如果不是扶荔已經有了修為，只怕要被這塊金磚給壓趴下了。
隨同金磚一起給她的，還有一段咒語，念動咒語催發金磚丟出去，可達到泰山壓頂的效果。
要知道，神話世界的泰山，可不止是一座山那麽簡單，還承載了天道氣運，沈重無比。
對此，她只能說：太實在了！我太喜歡了！
扶荔一一謝過，把自己釀的酒拿了出來，給幾位長輩助興用。
太乙真人命童子前來斟酒，轉頭便對扶荔道：“師侄，我這山上人少，一時騰不出手來，你就代我去山門迎一迎女媧娘娘吧。
你就站在洞府門前的雲坪上，但見東方紫氣升騰，便是女媧娘娘來了。到那時，你進來稟報一聲，吾等一同出去迎接聖人。”
扶荔拱手應道：“師叔有命，不敢不從。老師，諸位師伯、師叔，弟子先告退了。”
出得洞府，就聽見泉水叮咚，順著聲音走過去，不過百十步，便見一眼清泉從石壁上傾吐而出，跌進下方一個小石潭裏。
潭中有些銀白的小魚，只在底部蜿蜒游動。石潭對面又有一角缺口，缺口下方就是刀切斧鑿般一面斷崖。扶荔翹著腳探了探，真是九十度的垂直。
石潭裏積攢的泉水從那缺口漫出去，順著陡峭的石壁涓涓而下，約往下兩丈處，又有一股泉水噴出。
兩股水在那裏匯成一束，又順著一個斜坡往左邊傾洩，倒出一掛小瀑布來。
山壁上生著些一掌來高的植物，開出細細碎碎的小花來，顏色或藍或紫，或紅中泛紫，或紫色微藍，在風中搖曳招展，真如燦星一般。
扶荔在腦中搜尋了一番，女媧娘娘賜的植被大全裏果然有這種草，名字就叫做紫星草，是蛇類的克星。
若是以秘法制成藥粉，便是修為差些的龍族聞了，也得骨酥筋軟，戰鬥力卸去大半。
石潭周圍也生著一種草，長條狀的葉子，邊沿有鋸齒。扶荔仔細數了數，每一株上都有且只有三片葉子，中間圍著一根莖，頂著一個花苞，還沒有要開花的意思。
這種草她也認得，叫做“風來巫”，它的花是制作“鳳涎丹”的主要原材料。
鳳涎丹，單聽名字還挺好聽，其實就是鳳族的吃了之後，就只能癱在地上流口水。
第一次看到的時候，扶荔就覺得這丹藥的名字取得挺促狹，如今看見這草，再想起那丹藥的名，依舊忍不住笑出聲。
便在這時，這方天地的靈氣驟然增長，扶荔一驚，忙往東方看去，果見紫氣東來三萬裏，浩浩如雲。
是女媧娘娘聖駕到了。
扶荔不敢怠慢，忙往洞府跑去。哪知還不等她進去，以太乙真人為首的一眾二代弟子就出來了。
聖人出行那麽大的動靜，女媧娘娘又無意遮掩，近在眼前時，他們怎麽可能感應不到？
扶荔反應了過來：太乙真人不是真的差使她做事，只是怕她一個小輩在裏面覺得拘束，隨便找個借口讓她出來而已。
忽然肩膀一沈，扭頭便對上趙公明笑嘻嘻的臉。
趙公明笑道：“怎麽，反應過來了？”
扶荔點了點頭，笑得有些不好意思。
趙公明道：“我們這一代的弟子，就屬太乙師弟最寵孩子，那靈珠子可有福了。”
想到原著裏這對師徒幹的事，扶荔心說：可不就是寵嘛，就純寵，毫無原則毫無底線的那種純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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