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見面禮 再說扶荔見白鶴童子並不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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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見面禮 再說扶荔見白鶴童子並不古……
再說扶荔見白鶴童子並不古板迂腐, 心裏猜測自家師公和老師口中的玉清聖人，怕是有失偏頗。
又想到自己還未見過聖人一面，就人雲亦雲, 未免有幾分羞愧。跟著白鶴童子到了無際涯後，就老老實實給三位聖人行禮：“弟子戴扶荔，拜見三位聖人。”
通天教主下意識道：“自家人何必這麽多禮？快起來吧。”
說完之後才想起來自家家二哥還在呢，頓時臉上訕訕, 陪著笑對元始天尊道：“孩子還小, 往後慢慢教，慢慢教就是了。”
他一邊說一邊對元始天尊使眼色，意思是：小輩兒當面，二哥給留我點面子。
原始天尊看了一眼頭都不敢擡的扶荔，又看向擠眉弄眼的三弟，真想揪著他脖領子問一問：你在小輩們面前, 究竟是怎麽宣傳我的？怎麽從二代弟子到三代弟子，一個兩個到了我跟前，就都變成了貓面前的耗子？
但有扶荔這個三代弟子當面, 元始天尊還是要顧及在小輩們面前的形象的，只似笑非笑地看了通天一眼, 淡淡開口道：“你師公說得不錯，都是自家人, 何必拘泥於禮數？”
扶荔這才擡起頭, 露出一個乖巧的笑容, 詢問道：“不知這些糕點，幾位師公用著還可口嗎？今日事出倉促，未曾好生準備，只能略芹意, 在長輩們面前獻醜了。”
太清聖人面南而坐，擺在他跟前的一疊荷葉酥餅已經見底了，笑呵呵地說：“可口，十分可口。”
他順手把腰間的葫蘆拽下來，遞給身邊伺候的童子：“今日來得急，身上也沒帶別的，這一葫蘆清靈丹是我日常煉制的，拿去吃著玩吧。”
童子把丹藥轉交，扶荔雙手接過，面露喜色：“多謝大師公。”
見老子已給了見面禮，元始天尊把她從頭到腳掃視了一遍，說：“你身上這幾樣法寶，防身盡夠了，只是還缺個進攻用的。有守無攻，終究不美。
這柄秋水劍，融合了三秋之水煉成，雖非先天，卻也是後天靈寶。峨眉一帶多水患，水妖橫行，吾便再傳你一套秋水劍訣，專克水中妖魔。望你勤加修習，莫要墮了你師公的名頭。”
聽得出來，他對通天這個弟弟，還是很維護的。
扶荔心裏就更不怕他了。
一個心中還存著溫情的人，那怕是情欲淡泊的天道聖人，也絕對不會冷冰冰的不近人情。
“多謝二師公。”扶荔從童子手中接過秋水劍，又在元始天尊的示意下上前。天尊擡手在她額間一點，傳過來一套劍訣。
受了劍訣之後，扶荔也沒退下，而是主動拿起石案上裝久的玉瓶，給三位聖人續杯。
侍立在下首的多寶驚異地看了她一眼，用眼神示意她莫要輕舉妄動。
扶荔只做未見，續完了杯就捧著玉瓶站在老子和原始中間，覷著哪個喝完了，就給哪個再續上。
太清聖人笑呵呵地看了她一眼，把最後一塊荷葉酥餅吃了。扶荔見碟子空了，立刻就拿到了一邊，把離得稍遠的一碟椒鹽餅端了過來。
“大師公，您嘗嘗這個，想來會合口味。”
太清聖人從善如流地嘗了一塊，點頭讚道：“唔，不錯，不錯。火候掌握得不錯。”
扶荔靦腆一笑：“在這方面，您才是大家，弟子獻醜了。”
“別這麽說。論煉丹，你自然不如吾。但做點心，吾自然不如你。還有這燒瓷……”
他老人家輕輕擡手一引，剛才被扶荔拿走的那個柳葉型的碟子就飛到了他手中。聖人屈指敲了敲，聽著手指和瓷器相擊發出的清脆響聲。
“燒這碟子的人，對凡火的掌控，已到了爐火純青的境界。他雖是凡人，其技藝之精湛，已近乎道。”
扶荔道：“弟子聽聞：聞道有先後，術業有專攻。我手底下那些匠人，原本是替商王室制陶的，後來又跟隨弟子制瓷。多年以來專精一門，自然別有領悟。
弟子在峨眉山下開了個窯廠，專門燒制瓷器，那些工匠都在。大師公日後閑暇時若有興致，還請蒞臨指導一二。”
老子笑道：“我一個煉丹的，如何指導他們燒瓷？只不過在用火上相互切磋交流一番罷了。”
扶荔又拿出靈珠子控火燒的一個純色聽風瓶：“大師公，您看看這個。”
老子接過來打眼一看，就說：“這不是尋常瓷匠燒的吧？這瓶子上沾染的火靈之氣，燒制的人至少是個太乙金仙。”
“大師公真是好眼力！”扶荔沖他豎起大拇指，“這是靈珠子控的火。哦，靈珠子就是闡教太乙師伯將要入門的弟子。”
老子就笑著把那聽風瓶遞給原始：“二弟也看看，這孩子在煉器一道頗有天賦呀。”
元始天尊接過去，仔仔細細看了一遍，點頭道：“火候掌握得不錯，但煉器一道卻不只是火候，想要精通，還得多練。”
扶荔又把靈珠子給她的那個鐲子送了上去：“二師公，這是靈珠子初學煉器時的練手之做，勞煩您給指點指點。”
見她這麽大膽，順桿就爬，站在下首的多寶真人一直給她使眼色，眼睛都快抽筋了。見她根本不往自己這邊看，又是氣又是擔憂，生怕她惹怒了聖人。
元始天尊的眉頭皺了起來，捏著那鐲子打量了一番，毒舌道：“這種東西，他是怎麽好意思拿出來送人的？”
通天看出自家徒孫是要幫那靈珠子討巧，便幫腔道：“初學者之作，做成這樣已經很可以了。”
元始天尊瞪了他一眼，反駁道：“教導弟子，豈能容他們得過且過？”
他把那鐲子合在掌心一揉，整個揉做一團拋在空中。老子伸手一指，一團幽藍的火焰把揉成原材料的鐲子包裹，很快就練成了一灘金液。
元始天尊掐訣塑形，順便又往裏添了點東西。眼見那鐲子重新成型，通天教主笑道：“吾也來助助興！”
他仰頭喝了一大口酒，對著那堪堪成型的鐲子噴出一團水霧。原本金燦燦的光面鐲子，頓時蒙上了一層細細碎碎的水晶，乍一看是磨砂款，可那些細碎水晶折射出的光芒，讓那鐲子比光面的更亮。
元始天尊氣惱道：“你這不胡鬧嗎？”
卻原來，那團材料由太清真人用六丁神火熔煉，已經賦予了火屬。通天教主這一口酒噴過來，把那火屬性給完全中和了。
這團材料原本就沒什麽出奇之處，煉制成器或冰或火，總要走一個極端，才能占據一些優勢。若是弄得中正平和，反而四邊不靠。
通天教主嘿嘿笑道：“二哥平日裏總罵我急躁，今天怎麽自己也急躁起來？”
他伸手往袖子裏一摸，撈出一把冰藍色的晶體來：“前些日子得了幾顆北海之晶，吾留著也沒什麽用，就給了這孩子吧。”說完就拋了空中。
元始天尊無奈，只好伸手把那些冰晶撈住，施法嵌到了鐲子上。
金燦燦的鐲子，細碎的水晶，還有大塊的北海冰晶，真可謂光華爍爍，耀眼奪目。
元始天尊這些端詳了一番，覺得光華太過外露了，便伸手在鐲子上一抹，掩去了大半靈光。
“好了，收起來吧。”他隨手拋給扶荔，“這鐲子攻守兼備，專門克火，你可善加使用。”
扶荔喜滋滋地接過，拜謝道：“多謝三位師公。”
元始天尊微微點了點頭，問道：“你師公說的無線網絡，是你的提議？”
扶荔厚著臉皮說：“不過些許巧思罷了，讓二師公見笑了。”
其實她就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拾人牙慧罷了。
元始天尊道：“無論布陣還是煉器，都需要靈光一現的巧思。你多把心思放在正道上，想來要不了多少年，也能成就一代宗師。”
對此，扶荔自然連連應是。
反正她上頭還有老師，老師上頭還有師公呢。日後怎麽學怎麽練，都有這兩位指點，何必與同門別派的長輩爭執呢？
原始天尊揮揮手讓她下去了，沒多久多寶道人也跟了出來，吐了一口氣替扶荔慶幸：“師侄呀，你可真是大膽！好在師伯沒有怪罪，不然你就要步你老師的後塵了。”
扶荔好奇道：“是抄門規嗎？師伯，咱們截教的門規是什麽？”
多寶真人深深看了她一眼，從袖中掏出一塊玉簡遞給她：“這就是，拿去看吧。幾位教主要閉關，我得去通知眾弟子，讓他們莫要去打擾。”
扶荔心說：有二師公在，誰會想不開去打擾？
但這話她可不敢當著多寶真人的面說，讓對方先離去之後，她就去找自家老師了。
趙公明還在裝模作樣地收拾東西，扶荔跳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喊了聲：“老師。”把他嚇了一跳。
“嘿，你這孩子！”
扶荔笑嘻嘻道：“老師別怕，我這不是給你帶好消息來了嘛。”
趙公明眼睛一亮，追問道：“什麽好消息？二師伯走了嗎？”
“那倒沒有。”
“哦。”他冷漠地應了一聲，“我已經收拾得差不多了，剩下的你自己弄吧。”
扶荔心中好笑，也不再賣關子，直言道：“但三位師公都閉關了。”
“閉關了？”趙公明瞬間就支楞了起來，“閉關了好呀，閉關好。徒兒，你師公也見過你了，要不咱們就先回去吧。”
這個二師伯和多寶師兄同時存在的地方，他是一刻都不想多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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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扶荔見白鶴童子並不古板迂腐, 心裏猜測自家師公和老師口中的玉清聖人，怕是有失偏頗。
又想到自己還未見過聖人一面，就人雲亦雲, 未免有幾分羞愧。跟著白鶴童子到了無際涯後，就老老實實給三位聖人行禮：“弟子戴扶荔，拜見三位聖人。”
通天教主下意識道：“自家人何必這麽多禮？快起來吧。”
說完之後才想起來自家家二哥還在呢，頓時臉上訕訕, 陪著笑對元始天尊道：“孩子還小, 往後慢慢教，慢慢教就是了。”
他一邊說一邊對元始天尊使眼色，意思是：小輩兒當面，二哥給留我點面子。
原始天尊看了一眼頭都不敢擡的扶荔，又看向擠眉弄眼的三弟，真想揪著他脖領子問一問：你在小輩們面前, 究竟是怎麽宣傳我的？怎麽從二代弟子到三代弟子，一個兩個到了我跟前，就都變成了貓面前的耗子？
但有扶荔這個三代弟子當面, 元始天尊還是要顧及在小輩們面前的形象的，只似笑非笑地看了通天一眼, 淡淡開口道：“你師公說得不錯，都是自家人, 何必拘泥於禮數？”
扶荔這才擡起頭, 露出一個乖巧的笑容, 詢問道：“不知這些糕點，幾位師公用著還可口嗎？今日事出倉促，未曾好生準備，只能略芹意, 在長輩們面前獻醜了。”
太清聖人面南而坐，擺在他跟前的一疊荷葉酥餅已經見底了，笑呵呵地說：“可口，十分可口。”
他順手把腰間的葫蘆拽下來，遞給身邊伺候的童子：“今日來得急，身上也沒帶別的，這一葫蘆清靈丹是我日常煉制的，拿去吃著玩吧。”
童子把丹藥轉交，扶荔雙手接過，面露喜色：“多謝大師公。”
見老子已給了見面禮，元始天尊把她從頭到腳掃視了一遍，說：“你身上這幾樣法寶，防身盡夠了，只是還缺個進攻用的。有守無攻，終究不美。
這柄秋水劍，融合了三秋之水煉成，雖非先天，卻也是後天靈寶。峨眉一帶多水患，水妖橫行，吾便再傳你一套秋水劍訣，專克水中妖魔。望你勤加修習，莫要墮了你師公的名頭。”
聽得出來，他對通天這個弟弟，還是很維護的。
扶荔心裏就更不怕他了。
一個心中還存著溫情的人，那怕是情欲淡泊的天道聖人，也絕對不會冷冰冰的不近人情。
“多謝二師公。”扶荔從童子手中接過秋水劍，又在元始天尊的示意下上前。天尊擡手在她額間一點，傳過來一套劍訣。
受了劍訣之後，扶荔也沒退下，而是主動拿起石案上裝久的玉瓶，給三位聖人續杯。
侍立在下首的多寶驚異地看了她一眼，用眼神示意她莫要輕舉妄動。
扶荔只做未見，續完了杯就捧著玉瓶站在老子和原始中間，覷著哪個喝完了，就給哪個再續上。
太清聖人笑呵呵地看了她一眼，把最後一塊荷葉酥餅吃了。扶荔見碟子空了，立刻就拿到了一邊，把離得稍遠的一碟椒鹽餅端了過來。
“大師公，您嘗嘗這個，想來會合口味。”
太清聖人從善如流地嘗了一塊，點頭讚道：“唔，不錯，不錯。火候掌握得不錯。”
扶荔靦腆一笑：“在這方面，您才是大家，弟子獻醜了。”
“別這麽說。論煉丹，你自然不如吾。但做點心，吾自然不如你。還有這燒瓷……”
他老人家輕輕擡手一引，剛才被扶荔拿走的那個柳葉型的碟子就飛到了他手中。聖人屈指敲了敲，聽著手指和瓷器相擊發出的清脆響聲。
“燒這碟子的人，對凡火的掌控，已到了爐火純青的境界。他雖是凡人，其技藝之精湛，已近乎道。”
扶荔道：“弟子聽聞：聞道有先後，術業有專攻。我手底下那些匠人，原本是替商王室制陶的，後來又跟隨弟子制瓷。多年以來專精一門，自然別有領悟。
弟子在峨眉山下開了個窯廠，專門燒制瓷器，那些工匠都在。大師公日後閑暇時若有興致，還請蒞臨指導一二。”
老子笑道：“我一個煉丹的，如何指導他們燒瓷？只不過在用火上相互切磋交流一番罷了。”
扶荔又拿出靈珠子控火燒的一個純色聽風瓶：“大師公，您看看這個。”
老子接過來打眼一看，就說：“這不是尋常瓷匠燒的吧？這瓶子上沾染的火靈之氣，燒制的人至少是個太乙金仙。”
“大師公真是好眼力！”扶荔沖他豎起大拇指，“這是靈珠子控的火。哦，靈珠子就是闡教太乙師伯將要入門的弟子。”
老子就笑著把那聽風瓶遞給原始：“二弟也看看，這孩子在煉器一道頗有天賦呀。”
元始天尊接過去，仔仔細細看了一遍，點頭道：“火候掌握得不錯，但煉器一道卻不只是火候，想要精通，還得多練。”
扶荔又把靈珠子給她的那個鐲子送了上去：“二師公，這是靈珠子初學煉器時的練手之做，勞煩您給指點指點。”
見她這麽大膽，順桿就爬，站在下首的多寶真人一直給她使眼色，眼睛都快抽筋了。見她根本不往自己這邊看，又是氣又是擔憂，生怕她惹怒了聖人。
元始天尊的眉頭皺了起來，捏著那鐲子打量了一番，毒舌道：“這種東西，他是怎麽好意思拿出來送人的？”
通天看出自家徒孫是要幫那靈珠子討巧，便幫腔道：“初學者之作，做成這樣已經很可以了。”
元始天尊瞪了他一眼，反駁道：“教導弟子，豈能容他們得過且過？”
他把那鐲子合在掌心一揉，整個揉做一團拋在空中。老子伸手一指，一團幽藍的火焰把揉成原材料的鐲子包裹，很快就練成了一灘金液。
元始天尊掐訣塑形，順便又往裏添了點東西。眼見那鐲子重新成型，通天教主笑道：“吾也來助助興！”
他仰頭喝了一大口酒，對著那堪堪成型的鐲子噴出一團水霧。原本金燦燦的光面鐲子，頓時蒙上了一層細細碎碎的水晶，乍一看是磨砂款，可那些細碎水晶折射出的光芒，讓那鐲子比光面的更亮。
元始天尊氣惱道：“你這不胡鬧嗎？”
卻原來，那團材料由太清真人用六丁神火熔煉，已經賦予了火屬。通天教主這一口酒噴過來，把那火屬性給完全中和了。
這團材料原本就沒什麽出奇之處，煉制成器或冰或火，總要走一個極端，才能占據一些優勢。若是弄得中正平和，反而四邊不靠。
通天教主嘿嘿笑道：“二哥平日裏總罵我急躁，今天怎麽自己也急躁起來？”
他伸手往袖子裏一摸，撈出一把冰藍色的晶體來：“前些日子得了幾顆北海之晶，吾留著也沒什麽用，就給了這孩子吧。”說完就拋了空中。
元始天尊無奈，只好伸手把那些冰晶撈住，施法嵌到了鐲子上。
金燦燦的鐲子，細碎的水晶，還有大塊的北海冰晶，真可謂光華爍爍，耀眼奪目。
元始天尊這些端詳了一番，覺得光華太過外露了，便伸手在鐲子上一抹，掩去了大半靈光。
“好了，收起來吧。”他隨手拋給扶荔，“這鐲子攻守兼備，專門克火，你可善加使用。”
扶荔喜滋滋地接過，拜謝道：“多謝三位師公。”
元始天尊微微點了點頭，問道：“你師公說的無線網絡，是你的提議？”
扶荔厚著臉皮說：“不過些許巧思罷了，讓二師公見笑了。”
其實她就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拾人牙慧罷了。
元始天尊道：“無論布陣還是煉器，都需要靈光一現的巧思。你多把心思放在正道上，想來要不了多少年，也能成就一代宗師。”
對此，扶荔自然連連應是。
反正她上頭還有老師，老師上頭還有師公呢。日後怎麽學怎麽練，都有這兩位指點，何必與同門別派的長輩爭執呢？
原始天尊揮揮手讓她下去了，沒多久多寶道人也跟了出來，吐了一口氣替扶荔慶幸：“師侄呀，你可真是大膽！好在師伯沒有怪罪，不然你就要步你老師的後塵了。”
扶荔好奇道：“是抄門規嗎？師伯，咱們截教的門規是什麽？”
多寶真人深深看了她一眼，從袖中掏出一塊玉簡遞給她：“這就是，拿去看吧。幾位教主要閉關，我得去通知眾弟子，讓他們莫要去打擾。”
扶荔心說：有二師公在，誰會想不開去打擾？
但這話她可不敢當著多寶真人的面說，讓對方先離去之後，她就去找自家老師了。
趙公明還在裝模作樣地收拾東西，扶荔跳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喊了聲：“老師。”把他嚇了一跳。
“嘿，你這孩子！”
扶荔笑嘻嘻道：“老師別怕，我這不是給你帶好消息來了嘛。”
趙公明眼睛一亮，追問道：“什麽好消息？二師伯走了嗎？”
“那倒沒有。”
“哦。”他冷漠地應了一聲，“我已經收拾得差不多了，剩下的你自己弄吧。”
扶荔心中好笑，也不再賣關子，直言道：“但三位師公都閉關了。”
“閉關了？”趙公明瞬間就支楞了起來，“閉關了好呀，閉關好。徒兒，你師公也見過你了，要不咱們就先回去吧。”
這個二師伯和多寶師兄同時存在的地方，他是一刻都不想多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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