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拜師禮 靈珠子下意識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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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拜師禮 靈珠子下意識上前……
靈珠子下意識上前一步, 反應過來又立馬剎住了腳，淡淡道：“快下來吧，只怕趙真人已等候多時了。”
扶荔剛逗人逗爽了, 心裏清楚對方正別扭著呢，自然不會在意他態度如何。
她先跳下了雲車，又把華鏡扶了下來，素容、扶月等都陸陸續續下來了。
招寶、納珍二位童子在前引路, 領著他們往一處洞府中去。
扶荔到底在峨眉山上待了幾天, 趙公明也並不限制她的人身自由，只是不許下山而已。因而她知道，眾人正在去的那一處，是趙公明日常的待客之所。
她們師徒並靈珠子走在前面，素容等八人擡著四個箱子跟在後面，一行人浩浩蕩蕩進了待客的洞府。
洞府的四角和頂穹上都嵌有拳頭大小的夜明珠, 把裏面照得燈火通明。地下種植著瑤草琪花，在夜明珠的照耀下閃爍著星星點點的光輝。
一道晶瑩的泉水自左前方引出來，蜿蜒逶迤著往右後方流去。上面架了一座白玉做的橋, 玉橋兩側的欄桿是一種朱紅色的石頭，看著有些像是瑪瑙, 但質地又比瑪瑙更加溫潤剔透。
扶荔不由仔細看了兩眼，又覺得像是朱紅色的琉璃, 卻又比琉璃更有質感。
一行人穿過白玉橋, 再往前就是一道門, 門上綴著八十一碧綠色的珠簾，每顆珠子都縈繞著靈光，溫潤而清透，絕對是上好的玉石。
華鏡雖出身公室, 卻也覺得把這麽好的玉車成珠子，未免暴殄天物。
但這是在別人家裏，人家的東西怎麽用跟她也沒關系，她只是在心裏想，絕對不會沒眼色地說出來。
兩位童子搶上前兩步，一左一右撥開竹簾，擡著手道聲：“諸位請進，老爺與幾位仙姑已經等候多時了。”
為首的三人聞言，都明顯加快了腳步。因靈珠子是修行中人，華鏡便拉著扶荔往後讓了一步，請靈珠子先行。
但靈珠子卻覺得華鏡是長輩，也存了謙讓的心思，腳步慢了一拍。
雙方相視了一眼，都有幾分尷尬。
還是扶荔反應快，挽著華鏡胳膊的手輕輕一推就松開了。華鏡會意，對靈珠子點了點頭，當先而入。
靈珠子嘴角含笑，餘光看著扶荔和自己並肩，就目不斜視地大步往裏走。
內室的正北方擺了兩個坐席，左側已經坐了一位身著玄金二色道袍的女子。
她頭上戴著蓮花冠，兩條青色的綬帶從發冠上一直垂到肩膀，五官大氣，神情柔和。自扶荔一進門，她的目光就落在了扶荔身上，毫不避諱地細細觀察。
右側那張坐席空著，趙公明一身青色道袍，頭戴鐵冠，和一個碧衣女子坐在下首左側。
在他們對面還坐著兩個女，一個穿白衣，一個穿紅衣。
四人的目光也多在扶荔身上，三個女子都是善意的打量，只有趙公明得意洋洋，仿佛在炫耀自己尋得的珍寶。
一行人進來之後，內室的五人都起身來迎。
扶荔先介紹了自己師傅華鏡元君，趙公明也介紹了那四個女子。
坐在上首的正是金靈聖母，乃是截教內門二弟子，也是三教二代弟子中的戰力天花板。
另外三人都是他的妹妹，穿白衣的是雲霄仙姑，穿碧衣的是碧霄仙姑，穿紅衣的是瓊霄仙姑。
趙公明大大咧咧的，直接就說：“今日你拜過師之後，他們就是你的師叔師伯了。以後遇見什麽事千萬別客氣，只管找她們去。”
扶荔臉上掛著笑裝乖巧，狀似靦腆地一言不發。靈珠子忍笑挑了挑眉，沒有拆穿她。
寒暄過後，眾人一致把華鏡元君讓到了上首右側。
靈珠子因是蝸皇宮出來的，也在瓊霄下首混了個座位。
等長輩們都落了座，扶荔便拍了拍手，素容、扶月等八人擡著箱子進來，放下之後就又退了出去。
箱子上都做了記號，扶荔先打開其中一個，鄭重地對趙公明道：“弟子戴扶荔，戴國玉蒼山人氏。幼慕仙道，只恨無名師指點。
幸得真人看重，願將弟子收入門墻，弟子感激不盡。日後在老師門下，定當刻苦修行，潛心侍奉，不負老師授業之恩。”
說完鄭重拜了三拜，讓趙公明在師姐和妹妹們面前賺足了面子。
他得意洋洋，像一只鬥勝的公雞，下顎昂得高高的，目光環視一周，身後仿佛有條尾巴在晃來晃去，無聲勝有聲。
——看見沒，這麽知禮的，我徒弟！
炫耀完了之後，他立刻對扶荔擡了擡手，清了清嗓子做出一副嚴肅姿態：“徒兒不必多禮，快快請起。”
扶荔起身，指了指那個箱子：“略奉芹意，聊表寸心，還望老師莫要嫌棄。”
趙公明連箱子裏裝的什麽東西都沒看，便忙不疊地說：“不嫌棄，不嫌棄。徒兒準備什麽東西都是心意，為師都喜歡。”
在他看來，扶荔天賦再高從前也只是凡人，手裏哪有什麽好東西呢？
徒兒肯用心準備這些東西，對他來說就已經足夠了。
他們這一輩的同門，收徒的也不少。試問有哪個像他徒弟一樣，還專程去準備拜師禮的？
就問：還有誰？
扶荔便把箱子裏裝的小匣子一個一個捧出來打開，端出一碟又一碟用金邊白瓷碟子裝著的糕點，依次擺放在長輩們坐席前的桌案上。
在靈珠子面前，她特意放了兩碟他喜歡的鹹酥口。靈珠子懶洋洋地擡眸一笑，看著她長袖善舞，並不則聲。
白瓷的雅致精美，不但能震撼凡人貴族，也讓從未見過這種東西的幾位煉氣士覺得眼前一亮。
扶荔道：“雖不是什麽好東西，但這些糕點都是徒兒親手做的，還請老師品嘗；這些碟子也都是徒兒拙作，留給老師賞玩。”
趙公明立刻收回先前的想法：像我徒兒這麽有本事的人，哪怕還是凡人，也能拿出不同凡響的東西。
金靈聖母和雲霄等人嘖嘖讚嘆，趙公明身後那條無形的尾巴，仿佛翹得更高了。
——我徒弟，我徒弟，都是我徒弟做的！
扶荔又把給四人帶的見面禮奉上。
金靈聖母的是一對美人聳肩瓶，上面的圖案是用金粉勾勒的牡丹；
雲霄仙姑的是四扇白瓷桌屏，上面的圖案是梅蘭竹菊四君子，扶荔送上時，順便介紹了一下是做什麽用的；
碧霄仙姑的是一副百合瓷畫，潔白的花朵，墨綠的枝葉。瓷匠的手藝早就練出來了，仿佛是把鮮活的百合花采摘下來植入了瓷器裏，上面還掛著晶瑩的露珠；
瓊霄仙姑的，是一套八個薄胎骨瓷杯，配套的還有一個竹節形的骨瓷茶壺。
乍一看獻給瓊霄的禮物最不顯眼，其實這一套薄胎骨瓷杯壺，代表了她手下瓷匠們的最高水平。
這種內情，扶荔當然不會隱瞞，讓瓊霄十分驚喜，舉著其中一個瓷盞愛不釋手。
金靈聖母笑道：“你都準備了見面禮，我們這些做長輩的，自然也不好小氣。”
她從袖中取出一雙雌雄寶劍，輕輕吹了口氣，那雙寶劍便飄到了扶荔面前。
聖母笑道：“這是我去年才做出的東西，後天靈寶，不是什麽好東西，留著你平日裏習劍用吧。”
扶荔拜道：“多謝師伯厚賜。”
三霄姐妹合送了一件禮物，乃是先天靈寶傅龍鎖。她們姐妹手中一共也就三件先天靈寶，一件能頂十件後天靈寶了。
扶荔受寵若驚，連忙推辭：“這太貴重了，弟子不敢收。”
瓊霄直接塞到她手裏，板著臉說：“快拿著吧。長輩所賜，哪有你推辭的道理？”
扶荔看向了趙公明，見他含笑點頭，這才收了起來，再拜道：“長者賜，不敢辭。弟子便厚顏收下了。”
至此，拜師禮圓滿結束。
趙公明立刻就嚷嚷道：“正好我昨天采集了好些仙露，三妹，就用你那套薄胎骨瓷杯來裝吧。”
他徒弟做的東西，即便不能第一個用，也要趕在第一批用。
瓊霄剛得了這個寶貝，一心想著帶回去好好賞玩，哪裏樂意拿出來給別人用？
哪怕是親哥哥親姐姐也不行。
她迅速一揮手把東西收了起來，一臉無辜地對趙公明說：“既然是仙露，自然得配玉盞。大姐有一套黃玉碗，用來盛仙露最好不過。”
趙公明瞪她，她無所畏懼地瞪回去，反正就是不妥協。
雲霄仙姑左右看了看，出來打圓場：“今日就先用我的玉碗吧。”
說著就取出八支瑩潤如酥的黃玉婉，用法力拖著輕輕送到了趙公明面前。
在徒兒面前，趙公明到底要面子，不想鬧得太過，只得憤憤地瞪了不講義氣的三妹一眼，取出仙露斟了八碗。
那些玉碗仿佛是長了眼睛一般，絲滑而完美地飛到了每個人的桌案上。
扶荔只是覺得好喝，華鏡年歲大了，一口仙露下去，只覺得渾身上都輕松了。
原本身上因當年小產而留下的病根，竟然也不再覺得隱隱作痛了。
她是看不見自己的樣貌，如果能看見的話就會發現，她不但臉上的皺紋變淺了，就連原本花白的頭發，發根處也變成了漆黑的。
相信要不了多久，重新長出的頭發會像年輕時一樣烏黑亮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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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先跳下了雲車，又把華鏡扶了下來，素容、扶月等都陸陸續續下來了。
招寶、納珍二位童子在前引路, 領著他們往一處洞府中去。
扶荔到底在峨眉山上待了幾天, 趙公明也並不限制她的人身自由，只是不許下山而已。因而她知道，眾人正在去的那一處，是趙公明日常的待客之所。
她們師徒並靈珠子走在前面，素容等八人擡著四個箱子跟在後面，一行人浩浩蕩蕩進了待客的洞府。
洞府的四角和頂穹上都嵌有拳頭大小的夜明珠, 把裏面照得燈火通明。地下種植著瑤草琪花，在夜明珠的照耀下閃爍著星星點點的光輝。
一道晶瑩的泉水自左前方引出來，蜿蜒逶迤著往右後方流去。上面架了一座白玉做的橋, 玉橋兩側的欄桿是一種朱紅色的石頭，看著有些像是瑪瑙, 但質地又比瑪瑙更加溫潤剔透。
扶荔不由仔細看了兩眼，又覺得像是朱紅色的琉璃, 卻又比琉璃更有質感。
一行人穿過白玉橋, 再往前就是一道門, 門上綴著八十一碧綠色的珠簾，每顆珠子都縈繞著靈光，溫潤而清透，絕對是上好的玉石。
華鏡雖出身公室, 卻也覺得把這麽好的玉車成珠子，未免暴殄天物。
但這是在別人家裏，人家的東西怎麽用跟她也沒關系，她只是在心裏想，絕對不會沒眼色地說出來。
兩位童子搶上前兩步，一左一右撥開竹簾，擡著手道聲：“諸位請進，老爺與幾位仙姑已經等候多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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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靈珠子卻覺得華鏡是長輩，也存了謙讓的心思，腳步慢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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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扶荔反應快，挽著華鏡胳膊的手輕輕一推就松開了。華鏡會意，對靈珠子點了點頭，當先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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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頭上戴著蓮花冠，兩條青色的綬帶從發冠上一直垂到肩膀，五官大氣，神情柔和。自扶荔一進門，她的目光就落在了扶荔身上，毫不避諱地細細觀察。
右側那張坐席空著，趙公明一身青色道袍，頭戴鐵冠，和一個碧衣女子坐在下首左側。
在他們對面還坐著兩個女，一個穿白衣，一個穿紅衣。
四人的目光也多在扶荔身上，三個女子都是善意的打量，只有趙公明得意洋洋，仿佛在炫耀自己尋得的珍寶。
一行人進來之後，內室的五人都起身來迎。
扶荔先介紹了自己師傅華鏡元君，趙公明也介紹了那四個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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箱子上都做了記號，扶荔先打開其中一個，鄭重地對趙公明道：“弟子戴扶荔，戴國玉蒼山人氏。幼慕仙道，只恨無名師指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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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荔起身，指了指那個箱子：“略奉芹意，聊表寸心，還望老師莫要嫌棄。”
趙公明連箱子裏裝的什麽東西都沒看，便忙不疊地說：“不嫌棄，不嫌棄。徒兒準備什麽東西都是心意，為師都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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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荔便把箱子裏裝的小匣子一個一個捧出來打開，端出一碟又一碟用金邊白瓷碟子裝著的糕點，依次擺放在長輩們坐席前的桌案上。
在靈珠子面前，她特意放了兩碟他喜歡的鹹酥口。靈珠子懶洋洋地擡眸一笑，看著她長袖善舞，並不則聲。
白瓷的雅致精美，不但能震撼凡人貴族，也讓從未見過這種東西的幾位煉氣士覺得眼前一亮。
扶荔道：“雖不是什麽好東西，但這些糕點都是徒兒親手做的，還請老師品嘗；這些碟子也都是徒兒拙作，留給老師賞玩。”
趙公明立刻收回先前的想法：像我徒兒這麽有本事的人，哪怕還是凡人，也能拿出不同凡響的東西。
金靈聖母和雲霄等人嘖嘖讚嘆，趙公明身後那條無形的尾巴，仿佛翹得更高了。
——我徒弟，我徒弟，都是我徒弟做的！
扶荔又把給四人帶的見面禮奉上。
金靈聖母的是一對美人聳肩瓶，上面的圖案是用金粉勾勒的牡丹；
雲霄仙姑的是四扇白瓷桌屏，上面的圖案是梅蘭竹菊四君子，扶荔送上時，順便介紹了一下是做什麽用的；
碧霄仙姑的是一副百合瓷畫，潔白的花朵，墨綠的枝葉。瓷匠的手藝早就練出來了，仿佛是把鮮活的百合花采摘下來植入了瓷器裏，上面還掛著晶瑩的露珠；
瓊霄仙姑的，是一套八個薄胎骨瓷杯，配套的還有一個竹節形的骨瓷茶壺。
乍一看獻給瓊霄的禮物最不顯眼，其實這一套薄胎骨瓷杯壺，代表了她手下瓷匠們的最高水平。
這種內情，扶荔當然不會隱瞞，讓瓊霄十分驚喜，舉著其中一個瓷盞愛不釋手。
金靈聖母笑道：“你都準備了見面禮，我們這些做長輩的，自然也不好小氣。”
她從袖中取出一雙雌雄寶劍，輕輕吹了口氣，那雙寶劍便飄到了扶荔面前。
聖母笑道：“這是我去年才做出的東西，後天靈寶，不是什麽好東西，留著你平日裏習劍用吧。”
扶荔拜道：“多謝師伯厚賜。”
三霄姐妹合送了一件禮物，乃是先天靈寶傅龍鎖。她們姐妹手中一共也就三件先天靈寶，一件能頂十件後天靈寶了。
扶荔受寵若驚，連忙推辭：“這太貴重了，弟子不敢收。”
瓊霄直接塞到她手裏，板著臉說：“快拿著吧。長輩所賜，哪有你推辭的道理？”
扶荔看向了趙公明，見他含笑點頭，這才收了起來，再拜道：“長者賜，不敢辭。弟子便厚顏收下了。”
至此，拜師禮圓滿結束。
趙公明立刻就嚷嚷道：“正好我昨天采集了好些仙露，三妹，就用你那套薄胎骨瓷杯來裝吧。”
他徒弟做的東西，即便不能第一個用，也要趕在第一批用。
瓊霄剛得了這個寶貝，一心想著帶回去好好賞玩，哪裏樂意拿出來給別人用？
哪怕是親哥哥親姐姐也不行。
她迅速一揮手把東西收了起來，一臉無辜地對趙公明說：“既然是仙露，自然得配玉盞。大姐有一套黃玉碗，用來盛仙露最好不過。”
趙公明瞪她，她無所畏懼地瞪回去，反正就是不妥協。
雲霄仙姑左右看了看，出來打圓場：“今日就先用我的玉碗吧。”
說著就取出八支瑩潤如酥的黃玉婉，用法力拖著輕輕送到了趙公明面前。
在徒兒面前，趙公明到底要面子，不想鬧得太過，只得憤憤地瞪了不講義氣的三妹一眼，取出仙露斟了八碗。
那些玉碗仿佛是長了眼睛一般，絲滑而完美地飛到了每個人的桌案上。
扶荔只是覺得好喝，華鏡年歲大了，一口仙露下去，只覺得渾身上都輕松了。
原本身上因當年小產而留下的病根，竟然也不再覺得隱隱作痛了。
她是看不見自己的樣貌，如果能看見的話就會發現，她不但臉上的皺紋變淺了，就連原本花白的頭發，發根處也變成了漆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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