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遇險

關燈
遇險

“很適合你。”他的目光灼熱,聲音卻溫柔。

淩祈低頭,看到絲裙在燈光下泛著微光,襯得肌膚如雪。

星玹的指尖順著她的手臂下滑,最終與她十指相扣。

“現在,”他低頭,鼻尖輕蹭她的,“該付報酬了。”

淩祈仰頭,迎上他熾熱的目光。星玹的吻終於落下,溫柔而強勢,帶著不容拒絕的占有欲。他的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將她牢牢鎖在懷中。

浴室的水汽氤氳,模糊了鏡面,卻掩不住兩人交纏的身影。星玹的吻逐漸下移,落在她纖細的頸間,留下點點紅痕。

“星玹...”淩祈輕喘,手指插入他濕潤的發間。

“嗯?”他含糊地應著,唇齒仍在忙碌。

淩祈突然用力,將他推開些許。

“門...還沒關。”

星玹低笑,擡手打了個響指。一道水幕憑空出現,封住了浴室門縫。

“現在,”他重新將她拉近,“沒人能打擾我們了。”

星玹的吻再次覆上來,比之前更急切,舌/尖撬開她的唇/齒,帶著人魚特有的清冽氣息。

淩祈被他抵在冰涼的瓷磚上,背後是冷的,身前卻是他滾燙的體溫。

他的手撫上她的腰際,指尖輕輕摩挲,帶起一陣細微的電流。

淩祈呼吸微亂,指尖不自覺地收緊,在他發間輕輕一扯。

“嘶——”星玹悶哼一聲,卻沒有退開,反而低笑了一聲,嗓音沙啞,“這麽著急?”

淩祈耳根發燙,剛想反駁,卻被他突然攔腰抱起,整個人被托著抵在墻上。

她下意識環住他的脖頸,雙腿/纏上他的腰,星玹順勢低頭,吻上她頸側的那顆紅痣。

“星玹、等等……”她聲音發軟,指尖抵在他肩上,卻沒什麽力氣。

“等什麽?”他擡眸,水藍色的眼睛裏盛著毫不掩飾的欲念,指尖在她腰間輕輕一劃,“你明明也很喜歡。”

淩祈咬唇,還沒來得及反駁,浴室的門突然被“咚咚”敲響。

“雌母!”星月軟糯的聲音隔著水幕傳來,“你在裏面嗎?可以給我講故事嗎?”

星玹的動作猛地頓住,額頭抵在她肩上,深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在極力忍耐。

淩祈忍不住笑出聲,指尖戳了戳他的肩膀,“看來,有人能打擾我們了。”

星玹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的熾熱還未褪去,卻多了幾分無奈。

他擡手撤掉水幕,聲音裏帶著咬牙切齒的溫柔:“星月,去找銀曜,讓他給你講。”

“可是銀曜在睡覺,沈芽說不能吵他。”星月的聲音委屈巴巴。

淩祈終於忍不住笑出聲,推了推星玹,“行了,先出去吧。”

星玹盯著她看了兩秒,忽然低頭在她唇上狠狠咬了一口,聲音低啞:“……待會兒繼續。”

淩祈心跳漏了一拍,還沒來得及回應,他已經轉身拉開浴室門,順手扯過一旁的浴巾裹住她,自己只隨意披了件襯衫,領口大敞,水珠順著肌理分明的胸膛滑下。

……

淩祈是被一陣動敲門聲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睜開眼,發現一顆小腦袋正趴在床邊,星月用貝殼輕輕敲著床頭櫃。

“雌母雌母,太陽曬尾巴啦!”

“再睡五分鐘...”淩祈把臉埋進枕頭,卻聞到一股焦糊味。

她猛地坐起來:“什麽味道?”

“銀曜說要給你做早餐。”

淩祈聽到後瞬間清醒,連拖鞋都來不及穿就沖進廚房。

只見銀曜正手忙腳亂地用尾巴卷著平底鍋,竈臺上的煎蛋已經黑成了炭塊,小狐貍耳朵緊張地貼著頭皮。

“我、我按照父獸平時的方法做的...”

“崽!等你大一點再學好不好?”

淩祈關掉火,看著鍋裏焦黑的煎蛋嘆了口氣。轉身時,卻發現餐桌上早已擺好一份完美的早餐。

金黃的煎蛋邊緣微微焦脆,面包烤成均勻的金棕色,牛奶杯旁還放著一小碟新鮮草莓。

正是她昨天隨口說想吃的。

“父獸說不讓我下廚。”銀曜晃著尾巴,耳朵卻耷拉著,“所以我趁父獸走了後,偷偷下廚。”

淩祈挑眉:“你父獸人呢?”

“去賭場了!”銀曜突然來了精神。

淩祈望向窗外,眉心微蹙。

他的賭場怎麽忙個不停?她在心裏輕嘆。

但這都是祟的傑作啊。

如今沈舟白和枷納都去了邊境,星玹近在遲尺可以算作暫時的“盟友”。

……

過了幾天。

淩祈從睡夢中驚醒,她剛剛做了個噩夢。

【宿主,檢測到攻略目標沈舟白,枷納有生命危險現象。】

“什麽?”她一下子坐起。

這次的星盜到底有多厲害,兩個高階獸人齊上陣竟然受了這麽重的傷。

她披上睡袍沖出臥室,差點撞上正在走廊逗弄沈芽的銀緋。

他火紅的尾巴一僵:“阿祈?怎麽...”

“沈舟白和枷納出事了。”淩祈直接打斷他。

銀緋的瞳孔驟然猛縮。他懷裏的沈芽突然豎起耳朵。

“雌母,父獸怎麽了?”

樓下客廳傳來水聲。星玹端著早餐托盤從廚房走出來,發燒上還滴著水。

“南境能量異常,我正要...”

“他們倆在邊境遇險。”淩祈快步下樓,“現在就得過去。”

崽崽不能去,她決定就帶著銀緋和星玹過去。

好在他們倆也分得清孰輕孰重,聽到那兩人遇險,雖然討厭,但好歹以前有“獸夫情”。

三人站定在客廳中央,淩祈使用指定瞬移符剎那,銀緋用尾巴卷住她的腰。

“抓緊了,阿祈。”

空間扭曲的眩暈感驟然襲來。

……

潮濕的腐殖質氣味率先沖入鼻腔。

淩祈睜開眼時,正對上一片遮天蔽日的巨型蕨類植物,墨綠色的葉片上爬滿發光菌絲。這裏根本不是邊境,而是...

“毒霧沼澤深處。”星玹的水藍色長發在昏暗環境中泛著微光,“偏差至少三公裏。”

怎麽回事,系統這次失靈了?跑這荒郊野嶺來了。

銀緋的尾巴毛上沾滿了熒光孢子,正暴躁地甩來甩去。“這鬼地方連個路標都沒有...”他的耳朵突然轉動,“東北方有東西在動。”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