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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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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不知

崔掌櫃心中警惕,疏離地回答:“回太子殿下,張大廚偷盜福滿齋采買錢,已經被東家下令處置了。”

陸乘敲手,含笑開口:“巧了!我們的賭約就是和這兩人的下場有關,不知崔掌櫃能否告知,這兩人的下場如何?”

崔掌櫃狀似面容回緩。

他拱手行禮道:“東家給他們三日的時間,換上偷盜的一百三十兩銀子,便可既往不咎。”

此話一出,在場的三人紛紛一楞,眼底泛上詫異。

崔掌櫃將他們的神情看在眼裏,心中有了猜測。

“只是如此?”

陸乘不相信,他逼問道,“我三人不是說閑話的人,只是想知道個結果,崔掌櫃不用過多隱瞞的。”

崔掌櫃嘆氣:“東家仁慈,我並未對太子殿下隱瞞,目前就是這麽個處理結果。”

“誰知方才竟然被三位貴客看到這些,實在是不好意思,福滿齋讓貴客們汙了雙眼,今日的菜品全部由福滿齋請客。”

陸乘哎了一聲,失笑道:“孤看起來是會貪圖你這些菜品錢的人嗎?該給你的全部都是你的,我等自然不會小氣。”

“只是這件事情事關賭約,如今結局已定,承元啊,你輸了。”

“方才說出的約定,你總不會賴賬吧?”

陸乘挑眉看向一旁,秦休一身清風朗月氣度的站在那裏,眉眼間充斥著淡漠,他平靜的看向陸乘。

“我什麽時候答應你玩賭註了?”

秦休面色冷靜,語氣極為自然,仿佛就是在嘮家常一般。

如果他不是在故意的在耍賴的話,那麽陸乘還會誇讚一句君子如玉。

“嘿你個秦休,人都跟到這裏來了,現在和孤說不你從頭到尾,都沒有答應參與賭約?”

“能做個人呢嗎?承延你說他是不是默認了,人都跟來了,怎麽可能就讓他直接糊弄過去!”

在場的幾人一臉平靜的看著陸乘,崔掌櫃從心底對他們的賭約,產生不好的預感。

只覺得這三人還是不要繼續爭執下去的好。

姜清寧坐在屋內,端起茶盞的手一頓,擡眼看向屏風後的房門。

承延?

秦休?

太子?

這三人原來是一起的嗎?

秦休是貴妃的親弟弟,他和同知大人是好友,這兩人竟然是太子麾下效力的。

“張嬤嬤,你過來。”

姜清寧擡手,示意張嬤嬤上前,而後附耳上去,輕聲囑托了幾句話。

崔掌櫃正在想方法,怎麽繞開這個表話題,卻聽到身後的房門內響動兩聲。

他的心中微微詫異,擡手向三人拱手行禮,滿臉堆笑道:“我家東家詢問,請問三位貴客的賭約和賭註分別是什麽?”

陸乘正在針對秦休,並且不斷地向看好戲的承延使眼色,奈何對方一副視而不見的模樣,氣得他險些背過氣去。

“不過是見到這二人犯錯,我三人討論會被上官東家如何處置,唯獨這位秦大人說上官東家走到如今的一步,定然絕不會手軟。”

“可如今這兩個人被好好地放了出來,故而孤才言秦大人輸了,真正的贏家是孤和承延。”

“那賭註又是何物?”

一道清冷的女聲響起,引起所有人的註意,他們不約而同地看向門後。

姜清寧走到房門後面,對著三人行禮道:“還請太子殿下、秦大人、同知大人恕罪,我上官曾言絕不在,做生意之外的事情上與朝堂牽連,故而只能以此姿態面對三位貴客。”

陸乘看著門上映出來的窈窕身影,傳聞中的上官東家竟然真的是個女人。

這聲音和這身段還是個年輕的女人,只可惜站在門後無法窺見東家真容。

陸乘的心中頗為遺憾,但能夠在這上官東家面前留個好印象也不錯。

他輕搖折扇,擺手道:“上官東家不必客氣,今日本就是我們三人貿然叨擾。”

“這賭約倒是有些難言,不過既然上官東家親自詢問,

孤便好人做到底替秦休回答,是要向上官東家討要一件信物。”

陸乘說完,心中卻是有些羞澀和不好意思。

他們幾個大男人,堂而皇之向一個女子討要信物,無疑是影響人家的清白,這上官東家定然也會拒絕。

姜清寧望著門後的人影,不知怎的就忍不住朝著秦休的方向看去。

她曾經觀察過,秦休的身形以一般男子都要高大偉岸,但其中透露著風骨,只可惜這人在自己面前心術不正。

否則,她是願意結交這麽個位高權重的男人的。

可惜了。

“竟然是討要信物。”

姜清寧輕笑一聲,向一旁擡手。

張嬤嬤轉身走到桌邊,拿起她時常把玩的玉佩,恭敬地遞到姜清寧的手中。

“不過是一個小賭註,我自然是樂意奉陪的,這個玉佩跟了我許久,

今日便參與進去太子殿下和秦大人,同知大人的賭約,作為各位的彩頭。”

秦休耳尖微動,清冷的雙眸射向門內,實在不由得讓他多想,只是這門後女子的聲音著實熟悉。

若是聲音在清亮上五分,連同著這熟悉的身形,便是與他心中那人的姿態別無二致。

姜清寧話音落下,張嬤嬤接過玉佩走到門邊,崔掌櫃立刻轉身上前,從略微打開的門縫裏接過。

“秦大人,請。”

崔掌櫃心中艷羨,這麽多年都沒見到,有人讓東家這般對待,這個秦大人倒是不一樣。

秦休緩緩地收回視線,將目光放在崔掌櫃雙手呈上的玉佩之上,是他沒在姜清寧身上見到過的。

他冷漠地開口:“不必了,秦某已有心悅之人,何況玉佩意義非凡,秦某絕不會碰別的女子的物品。”

話音落下,他毫不猶豫地轉身,徑直回到隔壁的包廂之內。

“嘿?孤怎麽沒聽說過他還有心悅之人?”

陸乘傻眼,滿臉的不可置信。

承延在一旁偷笑,附耳道:“多少年的事情了,也就太子殿下您不知道。”

仿佛人心碎成渣的聲音響起,在場的人紛紛忍不住偷笑。

陸乘咬牙握拳,盡是不可置信的開口:“孤就知道!他秦休就愛瞞著孤,什麽都不告知孤!”

“太子殿下別傷心,畢竟秦國公和秦國公夫人也不知道,不過這天地下,應該也就你們三個不知道了。”

陸乘氣沖沖的瞪了眼承延,轉身毫不猶豫地跑向隔壁包廂內,似乎想要向秦休要個說法。

“同知大人,您看這……”

崔掌櫃捧著手裏的玉佩,有些為難的看向承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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