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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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彥正在工作室做一批榫卯模型，突然來了個電話，他掏出手機看了看，是露露的，宋彥楞了一下，露露這會兒應該大後天才放假。他剛接起電話就聽到露露的哭聲。
“露露怎麽了？”宋彥忙問。
“哥，我不想補習了，嗚嗚嗚……”露露蹲在教學樓外的角落裏，現在是晚自習，她逃課了。
“是不是壓力太大了？”宋彥皺著眉頭。
“不是，我……我，嗚嗚嗚……”
“露露，跟哥哥說，說了我們才能解決問題。”
“我不想當舍長了。”露露哭著說。
“……”宋彥抿了抿嘴唇，看來是跟宿舍的人鬧矛盾了，“露露，你是不是被欺負了？”
“嗚嗚嗚……”露露沒講話。
宋彥有些著急，又問：“你跟爸媽說了嗎？他們沒幫你跟班主任說一下嗎？”
“說了，他們就跟班主任說我壓力太大不想當舍長了，說讓我好好學習，別理宿舍的人。”
“草。”宋彥胡亂的摸了把頭發，“露露，你有別的宿舍的朋友嗎？”
“有。”
“我明天回去，你晚上熄燈前，先去別的宿舍找你朋友待一會兒，哥明天中午就到。”
“嗯，哥，我真的不想在這兒補習了。”
“嗯，哥知道了，我幫你。”
宋彥掛了電話就找張昉請了假，又跟幾位師傅打了聲招呼，從陶安到棣同的鄰縣有一趟淩晨四點的火車，大概也是半天時間，差不多能幹在最後一節課到學校。
四點的時候，他背了個包進了站，以前應酬的時候，也會有四點還沒躺床上的經歷，再加上現在露露有事，他根本一點睡意也沒有。
這趟車的人不是很多，三個一排的硬座上睡著幾個人，偶爾還能聽到打呼嚕的聲音，如果不是著急，大多數人會選擇白天那趟車，他一直睜著眼睛看著火車穿過一個又一個隧道，從山後面露出一點亮光，再到能看清楚山脈的紋理，再到山腳下路過拉著玉米桿的拖拉機，再到火車停靠在車站，宋彥站在最前面下了車，十幾出租車司機一哄而上。
“去哪？打車嗎？很便宜的。”一個出租車司機說。
“去三中的補習校區。”宋彥說。
“得嘞！”司機指了指車的方向，又跟其他幾個司機說：“先走一步哈哈。”
“晚上來兩局！”
“再說吧！”出租車司機擺擺手。
宋彥在保安室登記了名字，等露露的班主任出來帶他到了辦公室。
“你是宋露的哥哥對吧？長得蠻像的。”班主任推了推眼鏡。
“是，你好，我叫宋彥。”
“前兩天你們的父母來過電話，說宋露學習壓力太大，不想當舍長了，我已經同意了。”
“那您覺得呢？”宋彥問。
“哎，這也是很正常的，補習期間孩子們壓力都大，我們做老師的也可以理解，宋露很努力，最近的幾次小測試一直有進步。”班主任笑著說。
到了班級門口，班主任停下腳步。
“宋露，你出來一下。”
“好。”宋露站起身走出教室，看到班主任後面站著的宋彥的時候，眼圈紅了。
“我們去辦公室吧。”班主任說。
幾個人走到辦公室，這會兒快要下課了，沒有上課的老師都去吃飯了，辦公室沒人。
“坐。”班主任說著推了兩把凳子給宋彥和宋露。
“謝謝。”宋彥說。
“你今天來是想了解一下宋露的學習情況嗎？”班主任問。
“不是，我是想問我妹妹跟舍友有矛盾這件事，老師您知不知道。”
“矛盾？”班主任皺著眉頭，推了推眼鏡，“不知道啊，宋露，你跟宿舍的人有矛盾？”
“老師我之前就跟您講過我不想當舍長，我不適合。”宋露小聲說。
“那不是剛開學的事嘛，我是看你個子高，人又懂事，想讓你鍛煉鍛煉，怎麽？你剛來就跟宿舍的人有矛盾了？”班主任一臉疑惑。
“不是……”宋露看了看宋彥。
宋彥朝她點點頭。
“這裏……競爭太大，宿舍裏有幾個人一直對我有意見，我……”宋露說到這，兩行淚流了下來，“我受不了了，吃不下飯，睡不著覺，心裏憋的慌。”
“這……”班主任睜大眼睛，過了一會兒才開口：“這種事，補習班每年都有，前兩天你們對面的宿舍不是還打架嗎，差不多的原因，可是啊，宋露，你來這裏是為了學習，如果不是為了這裏的教育資源要比你們那裏的好，你父母也不至於把你送到這裏來補習，不是嗎？”
“可是我本來就不想來啊！”宋露哭喊著，一瞬間一個多月以來所有的委屈都爆發了，她哭的有些喘不上氣。
宋彥抱著宋露，拍拍她的背，“老師，我們可以先請三天假嗎？這也快到中秋了，我想讓她回家緩緩。”
“好吧，這孩子確實是精神壓力太大了，你好好勸勸她，來這的孩子都交了不少錢呢，而且她學的挺好的，照這麽努力下去的話來年考個一本沒問題……”
“嗯，好的我知道了。”宋彥揉著宋露的背，打斷了老師的話，老師可能是看宋露哭的挺厲害，吵到隔壁班上課了，嘆了口氣馬上給寫了假條。
宋彥其實非常想反駁，可眼下下一步的打算也沒做，而且這班主任估計也不是那種能同意他意見的人，只好先忍了下來。
出了校門以後，宋露深深的呼了口氣。
“現在要回家嗎？”宋彥說。
宋露搖搖頭，看著宋彥的黑眼圈，說：“哥，咱定個酒店什麽的，你休息一會兒吧，我把剩下的錯題看完。”
“我現在也睡不著。”宋彥笑了笑，“要不哥哥請你看電影吧？我找找有什麽電影。”
“啊？”宋露眨眨眼，她背著一書包的書等著學呢。
“不想看？”宋彥笑著問。
“想。”宋露點點頭。
“那你來選吧，哥哥也想看。”宋彥拍拍宋露的背。
“好！”宋露很愉快的接過宋彥的手機，最後她選了一個評分不怎麽高的動畫電影，主要就是為了看個樂呵，放松心情。
還沒等打車去影城，吳秀雲就打來電話，宋彥接了起來。
“宋彥！你能耐啊！啊？！你是不是給那死丫頭請假了！剛上一個月就出毛病，這死丫頭，敢瞞著老娘，你趕緊讓她給我滾回學校上課去！”吳秀雲大罵。
“她難受，上不了課。”宋彥面無表情的說。
“難受？一上課她就有毛病，你還真信啊！還說什麽不想當舍長，沒用的東西！一點打擊就受不了，將來能幹什麽！你把電話給她！”
“我們晚上回去。”宋彥說完掛了電話。
“哥。”宋露咽了口唾沫，皺著眉頭看著宋彥，顯然是很緊張。
“沒事，會沒事的。”宋彥摸摸宋露的頭發，又說：“有哥哥在，沒事的。”
“嗯。”宋露點點頭。
“走吧，看電影去，我好久沒看電影了。”宋彥笑著說。
“這個評分不高，你可能會失望。”宋露也笑了。
“不會，我都沒看過幾個電影，根本看不出來好不好。”
“哈哈哈！”宋露捂著肚子笑。
“書包要我幫你拿嗎？”
“要！”宋露很爽快的把書包遞給宋彥。
回家之前宋彥跟宋露做了心理建設，可一進門還是被吳秀雲的大嗓門攪的腦子發懵。
“死丫頭你還敢回來！看我不打死你！”吳秀雲拿著掃帚朝宋露扔了過來，宋彥一把擋下。
“還有你！你不是不接電話嗎？你不是不認這個家嗎！你個王八蛋回來幹嘛！”吳秀雲大喊著。
“夠了！”宋彥喊了一聲，吳秀雲和坐在一邊的宋存義都怔了一下，宋露依舊站在宋彥身後揪著他的半袖。
“死性不改，還他媽是個畜生！”宋存義罵道。
“露露，咱們走。”宋彥說著拉著宋露離開了。
“你們去哪？！問你話呢宋彥！好，有種你就別回來！”
宋彥一直拉著宋露也沒回頭，也沒顧得上理一下嚶嚶叫的老金，直接出了大門。
“哥咱們去哪？”
“酒店。”宋彥說著出了巷子，在架橋下開了一輛共享電動車帶著宋露去了酒店，他們這個小縣城的酒店之前都沒有特別好的，甚至沒有一家連鎖，都是個體戶開的，去年開始發展旅游業，才有一個稍微好一點的旅店，不過離家這邊挺遠。
“你住這間吧，這間好像大一點。”宋彥說著自己開了另一間。
“哥，你……是不是跟爸媽吵架了？”宋露跟著宋彥進了房間。
宋彥舒了口氣，“這件事我以後再跟你講，現在先考慮你的事。”宋彥坐在椅子上點著一支煙，“你接下來有什麽打算嗎？”
“我……不知道。”宋露低著頭小聲說。
宋彥看了看宋露，他自己剛才被父母吼了一通的心情還沒平覆下來，現在也無法專註的想宋露的事，只能把在火車上想的方案跟宋露說一下，“我說一個方案。”
“嗯。”宋露點點頭。
“明天先去二中找一下你原來的老師，你不是說那個班主任很不錯嗎？”
“哦，哥你是想讓我回來？”
“我有這個意思，但主要還是看你，我只是覺得現在你的宿舍環境確實不利於你學習，這學校又不能走讀，而且換宿舍也沒什麽用，你班主任不是說另一個宿舍也差不多這樣嗎？”
“嗯。”
“但是論教學質量你現在補習的這個學校要好一點，所以我想問問你們以前的班主任，有沒有可能讓你轉校回來到一個稍微好一點的補習班。”
“哦，我明白了，但我半路轉校……估計有點困難，而且……”宋露又低下頭。
“而且爸媽肯定不同意是吧。”宋彥笑著說。
宋露點點頭。
“沒事，如果你真的想回來，我幫你，到時候你如果不想回家住，也可以住校，或者搬出去住，在學校吃飯。”
“……”宋露睜大眼睛看著宋彥，她沒想過這種情況。
“搬出去需要註意的有兩點，第一是安全問題，第二是爸媽可能會找上門。”宋彥吸了口煙。
“住校呢？萬一還是現在這個學校這樣怎麽辦？”宋露問。
“應該不會，我倒更擔心咱們這的學校沒那麽好，學習氛圍不怎麽樣。”宋彥笑了笑。
“那……還是明天先找我之前的班主任老柴問問吧。”
“現在是九點半，要不你先給他打給電話，就說你的實際情況，問他明天約個時間。”宋彥又說。
宋露呼了口氣，點點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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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壓力太大了？”宋彥皺著眉頭。
“不是，我……我，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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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當舍長了。”露露哭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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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天回去，你晚上熄燈前，先去別的宿舍找你朋友待一會兒，哥明天中午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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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哥知道了，我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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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哪？打車嗎？很便宜的。”一個出租車司機說。
“去三中的補習校區。”宋彥說。
“得嘞！”司機指了指車的方向，又跟其他幾個司機說：“先走一步哈哈。”
“晚上來兩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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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彥在保安室登記了名字，等露露的班主任出來帶他到了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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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好，我叫宋彥。”
“前兩天你們的父母來過電話，說宋露學習壓力太大，不想當舍長了，我已經同意了。”
“那您覺得呢？”宋彥問。
“哎，這也是很正常的，補習期間孩子們壓力都大，我們做老師的也可以理解，宋露很努力，最近的幾次小測試一直有進步。”班主任笑著說。
到了班級門口，班主任停下腳步。
“宋露，你出來一下。”
“好。”宋露站起身走出教室，看到班主任後面站著的宋彥的時候，眼圈紅了。
“我們去辦公室吧。”班主任說。
幾個人走到辦公室，這會兒快要下課了，沒有上課的老師都去吃飯了，辦公室沒人。
“坐。”班主任說著推了兩把凳子給宋彥和宋露。
“謝謝。”宋彥說。
“你今天來是想了解一下宋露的學習情況嗎？”班主任問。
“不是，我是想問我妹妹跟舍友有矛盾這件事，老師您知不知道。”
“矛盾？”班主任皺著眉頭，推了推眼鏡，“不知道啊，宋露，你跟宿舍的人有矛盾？”
“老師我之前就跟您講過我不想當舍長，我不適合。”宋露小聲說。
“那不是剛開學的事嘛，我是看你個子高，人又懂事，想讓你鍛煉鍛煉，怎麽？你剛來就跟宿舍的人有矛盾了？”班主任一臉疑惑。
“不是……”宋露看了看宋彥。
宋彥朝她點點頭。
“這裏……競爭太大，宿舍裏有幾個人一直對我有意見，我……”宋露說到這，兩行淚流了下來，“我受不了了，吃不下飯，睡不著覺，心裏憋的慌。”
“這……”班主任睜大眼睛，過了一會兒才開口：“這種事，補習班每年都有，前兩天你們對面的宿舍不是還打架嗎，差不多的原因，可是啊，宋露，你來這裏是為了學習，如果不是為了這裏的教育資源要比你們那裏的好，你父母也不至於把你送到這裏來補習，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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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的我知道了。”宋彥揉著宋露的背，打斷了老師的話，老師可能是看宋露哭的挺厲害，吵到隔壁班上課了，嘆了口氣馬上給寫了假條。
宋彥其實非常想反駁，可眼下下一步的打算也沒做，而且這班主任估計也不是那種能同意他意見的人，只好先忍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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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要回家嗎？”宋彥說。
宋露搖搖頭，看著宋彥的黑眼圈，說：“哥，咱定個酒店什麽的，你休息一會兒吧，我把剩下的錯題看完。”
“我現在也睡不著。”宋彥笑了笑，“要不哥哥請你看電影吧？我找找有什麽電影。”
“啊？”宋露眨眨眼，她背著一書包的書等著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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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宋露點點頭。
“那你來選吧，哥哥也想看。”宋彥拍拍宋露的背。
“好！”宋露很愉快的接過宋彥的手機，最後她選了一個評分不怎麽高的動畫電影，主要就是為了看個樂呵，放松心情。
還沒等打車去影城，吳秀雲就打來電話，宋彥接了起來。
“宋彥！你能耐啊！啊？！你是不是給那死丫頭請假了！剛上一個月就出毛病，這死丫頭，敢瞞著老娘，你趕緊讓她給我滾回學校上課去！”吳秀雲大罵。
“她難受，上不了課。”宋彥面無表情的說。
“難受？一上課她就有毛病，你還真信啊！還說什麽不想當舍長，沒用的東西！一點打擊就受不了，將來能幹什麽！你把電話給她！”
“我們晚上回去。”宋彥說完掛了電話。
“哥。”宋露咽了口唾沫，皺著眉頭看著宋彥，顯然是很緊張。
“沒事，會沒事的。”宋彥摸摸宋露的頭發，又說：“有哥哥在，沒事的。”
“嗯。”宋露點點頭。
“走吧，看電影去，我好久沒看電影了。”宋彥笑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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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你！你不是不接電話嗎？你不是不認這個家嗎！你個王八蛋回來幹嘛！”吳秀雲大喊著。
“夠了！”宋彥喊了一聲，吳秀雲和坐在一邊的宋存義都怔了一下，宋露依舊站在宋彥身後揪著他的半袖。
“死性不改，還他媽是個畜生！”宋存義罵道。
“露露，咱們走。”宋彥說著拉著宋露離開了。
“你們去哪？！問你話呢宋彥！好，有種你就別回來！”
宋彥一直拉著宋露也沒回頭，也沒顧得上理一下嚶嚶叫的老金，直接出了大門。
“哥咱們去哪？”
“酒店。”宋彥說著出了巷子，在架橋下開了一輛共享電動車帶著宋露去了酒店，他們這個小縣城的酒店之前都沒有特別好的，甚至沒有一家連鎖，都是個體戶開的，去年開始發展旅游業，才有一個稍微好一點的旅店，不過離家這邊挺遠。
“你住這間吧，這間好像大一點。”宋彥說著自己開了另一間。
“哥，你……是不是跟爸媽吵架了？”宋露跟著宋彥進了房間。
宋彥舒了口氣，“這件事我以後再跟你講，現在先考慮你的事。”宋彥坐在椅子上點著一支煙，“你接下來有什麽打算嗎？”
“我……不知道。”宋露低著頭小聲說。
宋彥看了看宋露，他自己剛才被父母吼了一通的心情還沒平覆下來，現在也無法專註的想宋露的事，只能把在火車上想的方案跟宋露說一下，“我說一個方案。”
“嗯。”宋露點點頭。
“明天先去二中找一下你原來的老師，你不是說那個班主任很不錯嗎？”
“哦，哥你是想讓我回來？”
“我有這個意思，但主要還是看你，我只是覺得現在你的宿舍環境確實不利於你學習，這學校又不能走讀，而且換宿舍也沒什麽用，你班主任不是說另一個宿舍也差不多這樣嗎？”
“嗯。”
“但是論教學質量你現在補習的這個學校要好一點，所以我想問問你們以前的班主任，有沒有可能讓你轉校回來到一個稍微好一點的補習班。”
“哦，我明白了，但我半路轉校……估計有點困難，而且……”宋露又低下頭。
“而且爸媽肯定不同意是吧。”宋彥笑著說。
宋露點點頭。
“沒事，如果你真的想回來，我幫你，到時候你如果不想回家住，也可以住校，或者搬出去住，在學校吃飯。”
“……”宋露睜大眼睛看著宋彥，她沒想過這種情況。
“搬出去需要註意的有兩點，第一是安全問題，第二是爸媽可能會找上門。”宋彥吸了口煙。
“住校呢？萬一還是現在這個學校這樣怎麽辦？”宋露問。
“應該不會，我倒更擔心咱們這的學校沒那麽好，學習氛圍不怎麽樣。”宋彥笑了笑。
“那……還是明天先找我之前的班主任老柴問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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