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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屋裏一陣寂靜，過了五秒，宋存義抽出了皮帶往宋彥身上打過來，宋彥沒躲，看著宋存義的臉，這張臉上的表情他小時候見過無數次，現在，有過之而無不及。
桌布被打歪了，宋彥左臉和肩膀有了紅印，吳秀雲坐在旁邊大聲哭著，幸虧樓上樓下的都去上班了，要不然肯定會敲門問他們是不是有人昏迷了需要幫助。
皮帶一下下落在他頭上，肩上，臉上，胸前，宋彥一直盯著宋存義，沒什麽表情，他甚至覺得落在身上的這點疼已經和小時候的那種疼無法相比了，他不再抱著頭蹲在角落裏露出後背，也不會哭，他甚至詫異這一下一下打上來也不能說不疼，為什麽會面無表情？
“兒子，你是不是被工地上什麽人帶壞了，啊？”吳秀雲哭著問。
“不是。”宋彥依舊盯著宋存義。
“男的！男的！你個畜生！變態！我怎麽養了你這麽個玩意兒！老子的臉都讓你丟光了！還瞪！還他媽瞪！草你媽！”宋存義說一句就打一下，宋彥站起身，一把抓住宋存義揮過來的皮帶，把它扔在地上。
“好，好，”宋存義氣的臉都紫了，直接掀翻了桌子，又拾起皮帶打了上來，“你還活呢，活你媽逼！長大了，有能耐，能打老子了！啊？！我他媽叫你打！我叫你打！”
“哎呦我這什麽命啊！嗚嗚嗚……”吳秀雲在一邊哭的喘不上氣。
宋彥又抓過他手裏的皮帶，依舊面無表情：“爸，我可以一直站著讓你打，也可以一直聽你罵，不是因為我有多同意你說的話，只是因為我能理解你的感受，但我還有工作，要見領導，你想打，可以，不能打臉和脖子。”
宋存義掙開他，因為剛才一通打而喘著粗氣，眼裏的神情很覆雜，憤怒，震驚，被傷了威嚴，痛苦，可能還有別的，“你沒資格跟老子討價還價！老子和你媽辛辛苦苦把你養這麽大，我們吃了多少苦！從你剛出生家裏連鍋都揭不開，到上高中能頓頓有肉，老子為了賺錢求爺爺告奶奶，你他媽就這麽報答你老子！學習學習不如別人，工作工作不如別人，到頭來還他媽跟男的混在一起，你對得起我們嗎！你說！宋彥，你看看你，啊？你活成什麽樣了！你越活越倒退了！你對得起你媽天不亮就給你做飯嗎？！”
“兒子，你是不是長時間不找對象才這樣的，啊？明天周六，我這就給你姨姨打電話，咱明天就跟那個姑娘相親。”吳秀雲說著掏出手機撥電話。
“媽！”宋彥喊了一聲，見吳秀雲沒反應，便想過去，被宋存義一把拉住。
“你趕緊打電話！畜生！明天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宋存義吼著。
“我去？我去做什麽？讓他們看看我臉上的印子嗎！讓他們笑話我嗎！還是讓他們都不敢靠近我！”宋彥轉身看著宋存義，吼道：“我去？我就是在外面鬼混也不去！”
“你他媽還吼你老子！”啪的一個巴掌扇過來，吳秀雲驚叫了一聲站起身，宋彥看著宋存義，笑了兩聲，“打啊！你不是很有本事嗎，不是誰不服就打誰嗎！打啊！”
宋存義又要打，宋彥抓住他的手剛想開口，又聽著吳秀雲的哭聲嘆了口氣：“爸，媽，我現在過的很好，求你們不要再管了，讓我自己做主吧。”
“他是誰？！”吳秀雲喊了一句。
“沒誰，隨便找的。”宋彥說這句話的時候都想抽自己兩巴掌。
“騙鬼呢你！我聽見你倆說的話了！”吳秀雲走過來拉著宋彥的手：“兒子，告訴媽，他是誰？是你們單位的？還是別處認識的？是不是他帶壞你的？”
“不是，是我纏著他的。”宋彥此刻覺得被父母夾在中間有些出不上氣，只垂著眼皮，也沒有看誰。
“騙人！你以前從沒跟我們說過你是這樣的啊！肯定是他把你帶壞了！”吳秀雲說著就要掏宋彥口袋裏的手機。
“媽！”宋彥制止了她，“就算我說我以前就喜歡男人，你們能接受嗎？我以前想交個朋友你們都不願意，我求求你們了，真的，讓我自己做主吧……”
“不行！！！”吳秀雲哭喊，“不行！！嗚嗚嗚……”她跪在地上用頭磕著墻，“我付出了那麽多，你個王八蛋！到頭來就這麽對我！我把這輩子的心血全用在你身上了！你個王八蛋到頭來就這麽對老娘！我做錯什麽了我，我哪一點不是為你們著想，哪一步不是為你們盤算，到頭來！”吳秀雲拿起地上的皮帶猛的站起身就往宋彥身上抽著，突然惡狠狠的說：“到頭來你就這麽對老娘！你就這麽對你媽！我這輩子就指著你跟宋露！你倆就這麽對我！你對得起我嗎！要不是你！我至於跟這老王八蛋過下去嗎！我至於……”
吳秀雲話還沒講完，宋存義就瞪大了眼睛喊了起來：“你以為我稀罕你啊！跟我過怎麽了！我哪裏委屈你了！你以為你是香餑餑，這會兒你走出去，看誰正眼瞧你！你真以為你有多好呢！”
“你個老王八蛋！都是你！從年輕的時候你就不跟人打交道！兒子也孤僻！你們一家子都是別扭骨頭！哎呦我這什麽命啊，嗚嗚嗚……”吳秀雲哭喊。
“草你媽！你還有那逼臉說我，都他媽是你的錯！把這畜生慣壞了，為所欲為……”
……
後面的話宋彥已經沒在聽了，這些話他從小已經聽了上萬次，能用打他解決了的就打，打他解決不了的就相互抱怨，他依稀還記得小時候家裏天天吵的時候，他就蹲在院子裏看墻根的螞蟻，強迫自己變成螞蟻中的一員，跟它們一起搬家，好像這樣就聽不見屋裏吵什麽內容了。
一直到傍晚，宋存義坐在椅子上抽煙，吳秀雲坐在沙發上哭著，宋彥看了看手機，六點多了，他從手機上點了外賣，不知道他倆接下來有什麽安排。
外賣送到以後他倆也沒吃，放在茶幾上的水也沒喝，宋彥雖然今天挨了很多打，前後還有一些血印子，但他卻覺得心裏很輕松，沒有告訴他們尚柏的名字，但告訴了他們自己喜歡男人，而且吳秀雲也沒到尋死覓活的程度，只是腦門輕微腫了點，他的目標已經達到了，至於後面他倆會用什麽態度對他，宋彥不能說對他這個幾十年當慣了乖孩子的人一點都不重要，只是相比以前，在意的程度降低了很多。
晚上的時候，父母剛吵完，不會睡一起，他從倉庫拿出折疊床放在臥室裏，他自己從衣櫃裏拿出一床被子睡沙發上。
露露回了消息【環境各方面適應的還行，就是大家都太拼了，氛圍上很緊張】
【補班壓力肯定是要比應屆大一些，哥之前跟你說過的】
【嗯，我知道，但是吧，想象和現實還是有點差距】
他想了想，覺得露露說的很有道理，自己真是一下午被打蒙了，他轉換了一下腦子，【露露，你覺得你什麽時候會緊張？比如是一進班裏就緊張？還是上課緊張？還是其他的】
【一進班裏就緊張，感覺上個廁所都會落下進度】
【我高三的時候一開始也這樣】宋彥笑了笑
【哥，你怎麽做的？】
【想太多容易脫發，我後來就該幹嘛幹嘛了，該學會的學會，該練習的練習，該熬夜的也得熬夜，但熬夜是為了完成當天任務，不能為了耍帥，不然的話多睡會兒更劃算，不僅美容養顏還美發】
【哈哈哈】露露躲在被窩裏笑了幾聲。
【露露，補習這一年保持自己的頻率很重要，補習就是查漏補缺，再加熟能生巧，首先要知道自己哪裏短缺，現在就是有計劃的每天學什麽，覆習什麽，前期主要任務就是弄懂以前不會的加鞏固以前會的，後面會輕松一些】
【嗯嗯】
【你每天都知道自己要做什麽的時候，就沒空過度緊張了】
【哈哈知道了】
【吃飯和休息也很重要，吃了晚飯偶爾散個步吹吹風，比一直趴桌上強】
【好，哥我睡了】
【有事聯系我】
【好】【晚安jpg.】
宋彥舒了口氣，露露應該是什麽也不知道，挺好的，他剛想著應該問問學霸有沒有什麽經驗傳授，尚柏發來了消息【你父母去了嗎？】
【嗯，估計他們還得待幾天，你受委屈了】
【沒有，我今天被老黃催的不行，一整天都在整理資料，偶爾回學校住幾天也挺好的，床單洗好了，估計明天就能幹】
【嗯，等你回來再換上，笑臉笑臉】
【他們知道了？】
【嗯，知道我有男朋友，但不知道是誰】
尚柏皺了皺眉，很快又舒展，知道了也好，這麽一來就能商量解決辦法了，只是宋彥肯定要吃些苦頭，想到這，尚柏又覺得心疼。
【他們動手了嗎？】
【就打了幾下，他們現在打不動我，而且我能跑，笑臉笑臉】
【對不起】
【你沒錯，這本來就是我跟我父母的事，是我對不起，還得讓你回學校，對不起，擁抱】
【那就抵消吧，沒有對不起，擁抱擁抱】
【好】
【宋彥，我知道我現在是被你擋在身後，我只有這一件事，也許是我還有陰影，我需要時間】尚柏刪除了好幾遍，終於打完整了這句話。
【你沒站在我身後，你在我身邊，我能面對我父母，是因為你在旁邊】宋彥發這句話的時候，有種想沖下樓沖到陶師大抱抱尚柏的急迫感。
尚柏眼睛有點酸脹，一滴眼淚滑過鼻子流在枕頭上，他往被子裏鉆了鉆，【我有什麽能幫你嗎？】
【不用，現在就是個冷戰，你好好學習天天向上，沒事別玩手機，養精蓄銳】
【好】【貼貼jpg.】
【那你對我有什麽要求嗎】宋彥笑了笑。
【好好工作，別被打臉，能不斷關系盡量不斷】【辛苦了】【抱抱jpg.】
【好】【抱抱jpg.】
【我睡了】
【睡吧，好好休息】
宋彥關了手機嘆了口氣，又打開手機，長按了尚柏的聊天記錄，點刪除之前又放棄了，他一張張把對話框截了圖，一直弄到很晚，一股腦把圖片保存在雲盤裏才刪掉聊天記錄，又刪掉通話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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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布被打歪了，宋彥左臉和肩膀有了紅印，吳秀雲坐在旁邊大聲哭著，幸虧樓上樓下的都去上班了，要不然肯定會敲門問他們是不是有人昏迷了需要幫助。
皮帶一下下落在他頭上，肩上，臉上，胸前，宋彥一直盯著宋存義，沒什麽表情，他甚至覺得落在身上的這點疼已經和小時候的那種疼無法相比了，他不再抱著頭蹲在角落裏露出後背，也不會哭，他甚至詫異這一下一下打上來也不能說不疼，為什麽會面無表情？
“兒子，你是不是被工地上什麽人帶壞了，啊？”吳秀雲哭著問。
“不是。”宋彥依舊盯著宋存義。
“男的！男的！你個畜生！變態！我怎麽養了你這麽個玩意兒！老子的臉都讓你丟光了！還瞪！還他媽瞪！草你媽！”宋存義說一句就打一下，宋彥站起身，一把抓住宋存義揮過來的皮帶，把它扔在地上。
“好，好，”宋存義氣的臉都紫了，直接掀翻了桌子，又拾起皮帶打了上來，“你還活呢，活你媽逼！長大了，有能耐，能打老子了！啊？！我他媽叫你打！我叫你打！”
“哎呦我這什麽命啊！嗚嗚嗚……”吳秀雲在一邊哭的喘不上氣。
宋彥又抓過他手裏的皮帶，依舊面無表情：“爸，我可以一直站著讓你打，也可以一直聽你罵，不是因為我有多同意你說的話，只是因為我能理解你的感受，但我還有工作，要見領導，你想打，可以，不能打臉和脖子。”
宋存義掙開他，因為剛才一通打而喘著粗氣，眼裏的神情很覆雜，憤怒，震驚，被傷了威嚴，痛苦，可能還有別的，“你沒資格跟老子討價還價！老子和你媽辛辛苦苦把你養這麽大，我們吃了多少苦！從你剛出生家裏連鍋都揭不開，到上高中能頓頓有肉，老子為了賺錢求爺爺告奶奶，你他媽就這麽報答你老子！學習學習不如別人，工作工作不如別人，到頭來還他媽跟男的混在一起，你對得起我們嗎！你說！宋彥，你看看你，啊？你活成什麽樣了！你越活越倒退了！你對得起你媽天不亮就給你做飯嗎？！”
“兒子，你是不是長時間不找對象才這樣的，啊？明天周六，我這就給你姨姨打電話，咱明天就跟那個姑娘相親。”吳秀雲說著掏出手機撥電話。
“媽！”宋彥喊了一聲，見吳秀雲沒反應，便想過去，被宋存義一把拉住。
“你趕緊打電話！畜生！明天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宋存義吼著。
“我去？我去做什麽？讓他們看看我臉上的印子嗎！讓他們笑話我嗎！還是讓他們都不敢靠近我！”宋彥轉身看著宋存義，吼道：“我去？我就是在外面鬼混也不去！”
“你他媽還吼你老子！”啪的一個巴掌扇過來，吳秀雲驚叫了一聲站起身，宋彥看著宋存義，笑了兩聲，“打啊！你不是很有本事嗎，不是誰不服就打誰嗎！打啊！”
宋存義又要打，宋彥抓住他的手剛想開口，又聽著吳秀雲的哭聲嘆了口氣：“爸，媽，我現在過的很好，求你們不要再管了，讓我自己做主吧。”
“他是誰？！”吳秀雲喊了一句。
“沒誰，隨便找的。”宋彥說這句話的時候都想抽自己兩巴掌。
“騙鬼呢你！我聽見你倆說的話了！”吳秀雲走過來拉著宋彥的手：“兒子，告訴媽，他是誰？是你們單位的？還是別處認識的？是不是他帶壞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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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騙人！你以前從沒跟我們說過你是這樣的啊！肯定是他把你帶壞了！”吳秀雲說著就要掏宋彥口袋裏的手機。
“媽！”宋彥制止了她，“就算我說我以前就喜歡男人，你們能接受嗎？我以前想交個朋友你們都不願意，我求求你們了，真的，讓我自己做主吧……”
“不行！！！”吳秀雲哭喊，“不行！！嗚嗚嗚……”她跪在地上用頭磕著墻，“我付出了那麽多，你個王八蛋！到頭來就這麽對我！我把這輩子的心血全用在你身上了！你個王八蛋到頭來就這麽對老娘！我做錯什麽了我，我哪一點不是為你們著想，哪一步不是為你們盤算，到頭來！”吳秀雲拿起地上的皮帶猛的站起身就往宋彥身上抽著，突然惡狠狠的說：“到頭來你就這麽對老娘！你就這麽對你媽！我這輩子就指著你跟宋露！你倆就這麽對我！你對得起我嗎！要不是你！我至於跟這老王八蛋過下去嗎！我至於……”
吳秀雲話還沒講完，宋存義就瞪大了眼睛喊了起來：“你以為我稀罕你啊！跟我過怎麽了！我哪裏委屈你了！你以為你是香餑餑，這會兒你走出去，看誰正眼瞧你！你真以為你有多好呢！”
“你個老王八蛋！都是你！從年輕的時候你就不跟人打交道！兒子也孤僻！你們一家子都是別扭骨頭！哎呦我這什麽命啊，嗚嗚嗚……”吳秀雲哭喊。
“草你媽！你還有那逼臉說我，都他媽是你的錯！把這畜生慣壞了，為所欲為……”
……
後面的話宋彥已經沒在聽了，這些話他從小已經聽了上萬次，能用打他解決了的就打，打他解決不了的就相互抱怨，他依稀還記得小時候家裏天天吵的時候，他就蹲在院子裏看墻根的螞蟻，強迫自己變成螞蟻中的一員，跟它們一起搬家，好像這樣就聽不見屋裏吵什麽內容了。
一直到傍晚，宋存義坐在椅子上抽煙，吳秀雲坐在沙發上哭著，宋彥看了看手機，六點多了，他從手機上點了外賣，不知道他倆接下來有什麽安排。
外賣送到以後他倆也沒吃，放在茶幾上的水也沒喝，宋彥雖然今天挨了很多打，前後還有一些血印子，但他卻覺得心裏很輕松，沒有告訴他們尚柏的名字，但告訴了他們自己喜歡男人，而且吳秀雲也沒到尋死覓活的程度，只是腦門輕微腫了點，他的目標已經達到了，至於後面他倆會用什麽態度對他，宋彥不能說對他這個幾十年當慣了乖孩子的人一點都不重要，只是相比以前，在意的程度降低了很多。
晚上的時候，父母剛吵完，不會睡一起，他從倉庫拿出折疊床放在臥室裏，他自己從衣櫃裏拿出一床被子睡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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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班壓力肯定是要比應屆大一些，哥之前跟你說過的】
【嗯，我知道，但是吧，想象和現實還是有點差距】
他想了想，覺得露露說的很有道理，自己真是一下午被打蒙了，他轉換了一下腦子，【露露，你覺得你什麽時候會緊張？比如是一進班裏就緊張？還是上課緊張？還是其他的】
【一進班裏就緊張，感覺上個廁所都會落下進度】
【我高三的時候一開始也這樣】宋彥笑了笑
【哥，你怎麽做的？】
【想太多容易脫發，我後來就該幹嘛幹嘛了，該學會的學會，該練習的練習，該熬夜的也得熬夜，但熬夜是為了完成當天任務，不能為了耍帥，不然的話多睡會兒更劃算，不僅美容養顏還美發】
【哈哈哈】露露躲在被窩裏笑了幾聲。
【露露，補習這一年保持自己的頻率很重要，補習就是查漏補缺，再加熟能生巧，首先要知道自己哪裏短缺，現在就是有計劃的每天學什麽，覆習什麽，前期主要任務就是弄懂以前不會的加鞏固以前會的，後面會輕松一些】
【嗯嗯】
【你每天都知道自己要做什麽的時候，就沒空過度緊張了】
【哈哈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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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哥我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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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晚安jpg.】
宋彥舒了口氣，露露應該是什麽也不知道，挺好的，他剛想著應該問問學霸有沒有什麽經驗傳授，尚柏發來了消息【你父母去了嗎？】
【嗯，估計他們還得待幾天，你受委屈了】
【沒有，我今天被老黃催的不行，一整天都在整理資料，偶爾回學校住幾天也挺好的，床單洗好了，估計明天就能幹】
【嗯，等你回來再換上，笑臉笑臉】
【他們知道了？】
【嗯，知道我有男朋友，但不知道是誰】
尚柏皺了皺眉，很快又舒展，知道了也好，這麽一來就能商量解決辦法了，只是宋彥肯定要吃些苦頭，想到這，尚柏又覺得心疼。
【他們動手了嗎？】
【就打了幾下，他們現在打不動我，而且我能跑，笑臉笑臉】
【對不起】
【你沒錯，這本來就是我跟我父母的事，是我對不起，還得讓你回學校，對不起，擁抱】
【那就抵消吧，沒有對不起，擁抱擁抱】
【好】
【宋彥，我知道我現在是被你擋在身後，我只有這一件事，也許是我還有陰影，我需要時間】尚柏刪除了好幾遍，終於打完整了這句話。
【你沒站在我身後，你在我身邊，我能面對我父母，是因為你在旁邊】宋彥發這句話的時候，有種想沖下樓沖到陶師大抱抱尚柏的急迫感。
尚柏眼睛有點酸脹，一滴眼淚滑過鼻子流在枕頭上，他往被子裏鉆了鉆，【我有什麽能幫你嗎？】
【不用，現在就是個冷戰，你好好學習天天向上，沒事別玩手機，養精蓄銳】
【好】【貼貼jpg.】
【那你對我有什麽要求嗎】宋彥笑了笑。
【好好工作，別被打臉，能不斷關系盡量不斷】【辛苦了】【抱抱jpg.】
【好】【抱抱jpg.】
【我睡了】
【睡吧，好好休息】
宋彥關了手機嘆了口氣，又打開手機，長按了尚柏的聊天記錄，點刪除之前又放棄了，他一張張把對話框截了圖，一直弄到很晚，一股腦把圖片保存在雲盤裏才刪掉聊天記錄，又刪掉通話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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