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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幾天吊模做完了，要開始澆築，宋彥在拿到審批文件簽認後就開了例會。
“這兩天要現澆了，澆築這塊施工要求挺多的，上點兒心。”宋彥點了支煙。
大夥兒點了點頭。
“總工前兩天生病，腳手架作業就有幾個人想偷懶，我強調兩點，第一，想偷懶得有偷懶的資本，要麽就錢多，一個月罰個三五次不在話下，要麽就命大，摔了斷了瘸了死了還能賺錢，要是沒這資本就踏實幹活兒。第二，咱工地上不流行連軸轉那套，休息的時間都給你們空出來了，相信其他工地幹活的條件應該是沒這裏好，所以是認真幹活兒還是被開除你們自己掂量掂量。”宋彥吸了口煙，“技術交底的時候應該跟你們強調過施工要求，一會兒總工還要再強調一次，要是到時候還有返工的情況，我只能按照規矩辦事。”
宋彥說完拍拍總工的肩膀，總工開始強調施工要求：“我來強調一下施工要求啊！大夥兒都認真聽，混凝土拌合物溫度應在5度到35度之間……”
例會結束以後宋彥把老周和穿黃衣服的小子叫道辦公室。
“扣件不按規矩操作，遺漏一個，對吧？”宋彥看了看安全員的每日記錄。
“……”
“各扣五百，老周你拉他去再培訓兩天吧，培訓結束以後帶他去找總工。”
“宋經理，這點事兒就不用麻煩總工了吧。”老周笑著說。
“總工就是給你們解決技術問題的，技術不過關肯定不行，技術過關也得總工說了算，我總得跟蹤結果吧。”
“不是，我們以前也……”
“以前是以前，我們這兒就這規定，老周你好好教，小子，你好好學，總工不會為難你，但如果再有下一次，就不一定了。”
“嗯。”穿黃衣服的點點頭。
“行了，你先回工地等著吧。”宋彥跟黃衣服說。
“老周，你認罰嗎？”宋彥問。
“認！這我肯定認，這小子剛工作不久，我沒教好他，我認，我就是……”
“李工之前當眾罵過你是吧。”宋彥說。
“……”
“那件事你有錯嗎？”
“有。”
“有錯在先？”
“……嗯。”老周別過頭。
“他也有錯，你之後帶那小子去找他吧。”宋彥拍拍老周肩膀，都是男人，還都有點職務在身，所以都要面子，更何況老周年紀要比總工的大很多，說話點到為止就行，不能讓老周以為別人覺得他小心眼，但也不能說太多讓李工處在弱勢，李工是團隊的一員，但越是這種情況越不能一邊倒。
“……”
郝達見老周不做聲，搭著他的肩膀說：“哎呦老周啊，都是大老爺們兒，有什麽事兒說開了不就好了，說開了，哎，就開心了，開心了工作就順利了，工作順利了就財源通，是這道理吧。”
“……”老周看看宋彥，宋彥再一次拍拍他肩膀，微微點頭。
“哎等等老周！你不會是被我感動的吧！怎麽眼睛紅啦！”
“滾，滾滾你丫的，老子幹活兒去了。”老周快速說完快速走了。
“哎你記得去找李工啊！”郝達說。
“知道了！”
“哎！得，老宋啊，咱也算團結同事能打勝仗了吧。”
“他倆人都不錯。”
“哎呀，和稀泥你可是最在行啊。”郝達吸了口煙，笑著說。
“郝達。”
“幹嘛？”
“你人不錯。”宋彥憋笑。
“草，滾蛋啊！”郝達打開手機，“哎老宋老宋！”
“怎麽了？”
“咱倆做的這個考證的實體教學課又有人下單了！”郝達笑著說。
“得，夠你買條好煙。”
“那可不，買完煙還能給我老婆做個指甲。”
“挺好。”宋彥笑了笑，想起之前說要請尚柏喝湯。
尚柏終於在論文的第八次修改後通過了，他剛舒了口氣，黃導師就喊他去了山西做考察，這次主要是對明清時期民間關帝廟的考察，而民間寺廟的興盛總能在山西找到影子，同行的還有謝固和他的導師老李。
首站是長治大峪村關帝廟，幾個人租了一輛車才到村子裏。
正殿是明代建築，清代的時候修繕過，三面墻上均繪有關羽的壁畫，有些部分已不存，北墻神臺兩側各2幅，西山墻剩14幅，東山墻僅剩7幅，尚柏和謝固在本子上記錄著，並聽當地的工作人員進行了一系列的講解。
等出了村子已經是晚上，他們在鎮上的一個旅店住下，謝固和尚柏一間，兩位導師一間。
尚柏剛躺下就聽見謝固在浴室裏唱歌，他笑了笑，給宋彥發去消息【宋彥，你猜我現在在哪呢】
【不知道，出差了？】宋彥和郝達正在土坡上坐著，郝達正給女朋友打電話。
【猜的挺準】
【我還是不知道你在哪】宋彥吸了口煙。
尚柏想打視頻，但是謝固在宿舍，才九點多，估計一會兒他肯定得跟女朋友煲電話粥，想想還是算了，謝固跟女友的聊天內容有時候很肉麻，宋彥肯定受不了。
【在山西呢，晉南一帶的一個村子裏】
【有點距離】宋彥想了想，坐動車得四五個小時。
【是啊，明天還得去另一個地方，坐大巴估計就得半天，我其實很暈大巴車，暈臉暈臉】
【我小時候也暈，薄荷糖或者橘子皮挺管用，實在不行得吃暈車藥】
【你說的我想吃橘子了，笑臉笑臉】
【那邊吃不到嗎】
【可以是可以，我懶得下去了，走太多路了腳疼】
【泡腳會好一點，順便按一按，要不走幾天下來受不了】
【這個旅館沒有泡腳的條件，嘆氣臉】
【那就用熱敷的，敷完以後按摩】宋彥說著找了個視頻發給尚柏。
尚柏挑了下眉，笑出了聲，正經按摩視頻，是一個挺有經驗的老頭講的，還教了些什麽穴位，雖然尚柏也聽不太懂，但打算一會兒試一試。
【太累就早點睡吧，不是說明天得坐半天車呢】
【還行，就腳累】
“我過兩天回去，這兩天澆築完了，明兒拆吊模呢。”郝達跟女朋友說。
“行，想吃葡萄還不容易，我回去的時候給你買一箱，咱吃個夠！”郝達又說。
“上班歸上班，你別太累了，得學會自-己-調-節-，” 郝達看著宋彥一字一句的說，意思是：宋彥你學著點，別哪天把自己累死了。
“對嘛！沒事跟大陽她們喝個奶茶下個館子啥的。”
宋彥笑了笑，給尚柏打字【你大概去多久】
【不知道，看老黃心情，應該一周左右吧】
【還是你們倆嗎】
【謝固和他的導師也在】
【那至少不會太無聊】宋彥笑了笑。
【對啊，人家謝固全當旅游的逛，我可能天生的腳走不了太長的路，走多了就腳疼】
【等你哪天有空我教你按摩，這個我能教你】
【好啊，我趁著這幾天在外面能給你拍照，別看這些小村子交通不太發達，景色美著呢，笑臉笑臉】
【好】
“尚柏，跟誰嘮呢，笑的跟朵花似的。”謝固從浴室出來，擦著濕淋淋的頭發。
“宋彥。”尚柏又發【我知道你想看，不會耽誤學業的，我們學霸公私分明的很，笑臉笑臉】
宋彥想起了尚柏去法海寺出差那次，以及，尚柏滿分答卷一樣的臉和鎖骨，他笑著回覆【辛苦學霸，照片多多益善，笑臉笑臉】
“聊什麽呢這麽高興。”謝固拿起吹風機又問。
“按摩腳底板哈哈哈。”
“草！你倆是閑得慌嗎？”謝固也笑了。
一個電話響起。
“趕緊接吧大少爺。”尚柏笑著說，這鈴聲是謝固女朋友楠楠的專屬鈴聲。
之後的幾天，尚柏除了跟著導師輾轉在晉南的各個小村子裏做調研，剩下的時間都在拍照，謝固也在給女朋友拍，村子裏會有古樹，田裏的農作物，門口坐著的老人，曬太陽的齙牙狗，吃糖的小孩，晉南一帶有特色的房子，尚柏有覺得謝固拍的不錯的也會給宋彥發過去。
“你為什麽要給宋彥拍那麽多照片啊？”謝固坐在飯館外面的臺階上，吃著一個大甜梨。
“你為什麽給楠楠拍照？”尚柏坐他旁邊，吃著一大甜橘反問。
“她說沒見過，想看看。”
“宋彥也這麽說。”尚柏笑笑。
“哦。”謝固眨眨眼，尚柏比他拍的勤多了，“你倆關系挺好啊，大學同學？”
“不是，認識了有……四個多月了吧。”尚柏算了算。
是啊，才四多個月，掰著指頭算一算，真的也沒見幾次，哎，見面的機會實在太少了，又都是男的，什麽時候才能把人追到手啊。
“四個月？！寒假認識的？”謝固有些驚訝，這麽算的話之前聽講座的時候才……認識不到兩個月？
“嗯，打工認識的。”
“不就上次來過咱們學校一回嗎？你們這見面頻率連咱倆多都沒，嘶……看你倆……感覺像認識很久了啊……”謝固狐疑。
“這算什麽，交朋友不就講個緣分嘛，再說，咱倆都意念交流了還能做哥們兒，這說明什麽，這說明我人緣好，廣交好友，這可是當代人稀缺的高貴品質啊哥們兒！哎，真的謝固，說實話，你以前經常出去旅游，那才叫廣交好友吧？” 尚柏繞來繞去終於繞過了宋彥的話題。
“那確實。”謝固笑著說。
“哎，我感覺自從讀了個博士以後人際能力直線下降，都快憋瘋了。”
“嘖嘖，可憐的孩兒，怪不得跟宋彥嘮個腳底板都開心呢，哎，你趕緊交個女朋友吧柏哥，我真沒時間常回去看您老人家。”謝固一臉可憐的表情。
尚柏面無表情的拍照：“就應該給楠楠看看你這張欠揍的臉。”
“哥哥哥我錯了！別發。”謝固忙說。
“發送成功。”
“……嗚我在楠楠心目中的形象毀了。”謝固哭喪著臉。
“放心吧，你倆情比金堅，再說楠楠不是小心眼的人。”尚柏拍拍謝固的肩膀。
“嘿嘿你看人真準！”
“走了，尚柏你給師傅導航一下東賢子村。”老黃從飯館出來擦著嘴，後面跟著李老師和租給他們車的司機師傅。
“好嘞。”尚柏和謝固起身。
後面的幾天，一行人一直輾轉在晉城市的幾個小村子裏考察，等全部結束的時候兩位導師又去了另一個城市，讓尚柏和謝固先回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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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工前兩天生病，腳手架作業就有幾個人想偷懶，我強調兩點，第一，想偷懶得有偷懶的資本，要麽就錢多，一個月罰個三五次不在話下，要麽就命大，摔了斷了瘸了死了還能賺錢，要是沒這資本就踏實幹活兒。第二，咱工地上不流行連軸轉那套，休息的時間都給你們空出來了，相信其他工地幹活的條件應該是沒這裏好，所以是認真幹活兒還是被開除你們自己掂量掂量。”宋彥吸了口煙，“技術交底的時候應該跟你們強調過施工要求，一會兒總工還要再強調一次，要是到時候還有返工的情況，我只能按照規矩辦事。”
宋彥說完拍拍總工的肩膀，總工開始強調施工要求：“我來強調一下施工要求啊！大夥兒都認真聽，混凝土拌合物溫度應在5度到35度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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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扣五百，老周你拉他去再培訓兩天吧，培訓結束以後帶他去找總工。”
“宋經理，這點事兒就不用麻煩總工了吧。”老周笑著說。
“總工就是給你們解決技術問題的，技術不過關肯定不行，技術過關也得總工說了算，我總得跟蹤結果吧。”
“不是，我們以前也……”
“以前是以前，我們這兒就這規定，老周你好好教，小子，你好好學，總工不會為難你，但如果再有下一次，就不一定了。”
“嗯。”穿黃衣服的點點頭。
“行了，你先回工地等著吧。”宋彥跟黃衣服說。
“老周，你認罰嗎？”宋彥問。
“認！這我肯定認，這小子剛工作不久，我沒教好他，我認，我就是……”
“李工之前當眾罵過你是吧。”宋彥說。
“……”
“那件事你有錯嗎？”
“有。”
“有錯在先？”
“……嗯。”老周別過頭。
“他也有錯，你之後帶那小子去找他吧。”宋彥拍拍老周肩膀，都是男人，還都有點職務在身，所以都要面子，更何況老周年紀要比總工的大很多，說話點到為止就行，不能讓老周以為別人覺得他小心眼，但也不能說太多讓李工處在弱勢，李工是團隊的一員，但越是這種情況越不能一邊倒。
“……”
郝達見老周不做聲，搭著他的肩膀說：“哎呦老周啊，都是大老爺們兒，有什麽事兒說開了不就好了，說開了，哎，就開心了，開心了工作就順利了，工作順利了就財源通，是這道理吧。”
“……”老周看看宋彥，宋彥再一次拍拍他肩膀，微微點頭。
“哎等等老周！你不會是被我感動的吧！怎麽眼睛紅啦！”
“滾，滾滾你丫的，老子幹活兒去了。”老周快速說完快速走了。
“哎你記得去找李工啊！”郝達說。
“知道了！”
“哎！得，老宋啊，咱也算團結同事能打勝仗了吧。”
“他倆人都不錯。”
“哎呀，和稀泥你可是最在行啊。”郝達吸了口煙，笑著說。
“郝達。”
“幹嘛？”
“你人不錯。”宋彥憋笑。
“草，滾蛋啊！”郝達打開手機，“哎老宋老宋！”
“怎麽了？”
“咱倆做的這個考證的實體教學課又有人下單了！”郝達笑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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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不，買完煙還能給我老婆做個指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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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殿是明代建築，清代的時候修繕過，三面墻上均繪有關羽的壁畫，有些部分已不存，北墻神臺兩側各2幅，西山墻剩14幅，東山墻僅剩7幅，尚柏和謝固在本子上記錄著，並聽當地的工作人員進行了一系列的講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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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出差了？】宋彥和郝達正在土坡上坐著，郝達正給女朋友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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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山西呢，晉南一帶的一個村子裏】
【有點距離】宋彥想了想，坐動車得四五個小時。
【是啊，明天還得去另一個地方，坐大巴估計就得半天，我其實很暈大巴車，暈臉暈臉】
【我小時候也暈，薄荷糖或者橘子皮挺管用，實在不行得吃暈車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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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吃不到嗎】
【可以是可以，我懶得下去了，走太多路了腳疼】
【泡腳會好一點，順便按一按，要不走幾天下來受不了】
【這個旅館沒有泡腳的條件，嘆氣臉】
【那就用熱敷的，敷完以後按摩】宋彥說著找了個視頻發給尚柏。
尚柏挑了下眉，笑出了聲，正經按摩視頻，是一個挺有經驗的老頭講的，還教了些什麽穴位，雖然尚柏也聽不太懂，但打算一會兒試一試。
【太累就早點睡吧，不是說明天得坐半天車呢】
【還行，就腳累】
“我過兩天回去，這兩天澆築完了，明兒拆吊模呢。”郝達跟女朋友說。
“行，想吃葡萄還不容易，我回去的時候給你買一箱，咱吃個夠！”郝達又說。
“上班歸上班，你別太累了，得學會自-己-調-節-，” 郝達看著宋彥一字一句的說，意思是：宋彥你學著點，別哪天把自己累死了。
“對嘛！沒事跟大陽她們喝個奶茶下個館子啥的。”
宋彥笑了笑，給尚柏打字【你大概去多久】
【不知道，看老黃心情，應該一周左右吧】
【還是你們倆嗎】
【謝固和他的導師也在】
【那至少不會太無聊】宋彥笑了笑。
【對啊，人家謝固全當旅游的逛，我可能天生的腳走不了太長的路，走多了就腳疼】
【等你哪天有空我教你按摩，這個我能教你】
【好啊，我趁著這幾天在外面能給你拍照，別看這些小村子交通不太發達，景色美著呢，笑臉笑臉】
【好】
“尚柏，跟誰嘮呢，笑的跟朵花似的。”謝固從浴室出來，擦著濕淋淋的頭發。
“宋彥。”尚柏又發【我知道你想看，不會耽誤學業的，我們學霸公私分明的很，笑臉笑臉】
宋彥想起了尚柏去法海寺出差那次，以及，尚柏滿分答卷一樣的臉和鎖骨，他笑著回覆【辛苦學霸，照片多多益善，笑臉笑臉】
“聊什麽呢這麽高興。”謝固拿起吹風機又問。
“按摩腳底板哈哈哈。”
“草！你倆是閑得慌嗎？”謝固也笑了。
一個電話響起。
“趕緊接吧大少爺。”尚柏笑著說，這鈴聲是謝固女朋友楠楠的專屬鈴聲。
之後的幾天，尚柏除了跟著導師輾轉在晉南的各個小村子裏做調研，剩下的時間都在拍照，謝固也在給女朋友拍，村子裏會有古樹，田裏的農作物，門口坐著的老人，曬太陽的齙牙狗，吃糖的小孩，晉南一帶有特色的房子，尚柏有覺得謝固拍的不錯的也會給宋彥發過去。
“你為什麽要給宋彥拍那麽多照片啊？”謝固坐在飯館外面的臺階上，吃著一個大甜梨。
“你為什麽給楠楠拍照？”尚柏坐他旁邊，吃著一大甜橘反問。
“她說沒見過，想看看。”
“宋彥也這麽說。”尚柏笑笑。
“哦。”謝固眨眨眼，尚柏比他拍的勤多了，“你倆關系挺好啊，大學同學？”
“不是，認識了有……四個多月了吧。”尚柏算了算。
是啊，才四多個月，掰著指頭算一算，真的也沒見幾次，哎，見面的機會實在太少了，又都是男的，什麽時候才能把人追到手啊。
“四個月？！寒假認識的？”謝固有些驚訝，這麽算的話之前聽講座的時候才……認識不到兩個月？
“嗯，打工認識的。”
“不就上次來過咱們學校一回嗎？你們這見面頻率連咱倆多都沒，嘶……看你倆……感覺像認識很久了啊……”謝固狐疑。
“這算什麽，交朋友不就講個緣分嘛，再說，咱倆都意念交流了還能做哥們兒，這說明什麽，這說明我人緣好，廣交好友，這可是當代人稀缺的高貴品質啊哥們兒！哎，真的謝固，說實話，你以前經常出去旅游，那才叫廣交好友吧？” 尚柏繞來繞去終於繞過了宋彥的話題。
“那確實。”謝固笑著說。
“哎，我感覺自從讀了個博士以後人際能力直線下降，都快憋瘋了。”
“嘖嘖，可憐的孩兒，怪不得跟宋彥嘮個腳底板都開心呢，哎，你趕緊交個女朋友吧柏哥，我真沒時間常回去看您老人家。”謝固一臉可憐的表情。
尚柏面無表情的拍照：“就應該給楠楠看看你這張欠揍的臉。”
“哥哥哥我錯了！別發。”謝固忙說。
“發送成功。”
“……嗚我在楠楠心目中的形象毀了。”謝固哭喪著臉。
“放心吧，你倆情比金堅，再說楠楠不是小心眼的人。”尚柏拍拍謝固的肩膀。
“嘿嘿你看人真準！”
“走了，尚柏你給師傅導航一下東賢子村。”老黃從飯館出來擦著嘴，後面跟著李老師和租給他們車的司機師傅。
“好嘞。”尚柏和謝固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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