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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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負
溫覓醒來的時候，腦子裏全是那些零零碎碎的過往記憶。
她坐起來，有些茫然地環顧房間。
飛貓創造的那個代替她的代碼沒有自我意識，所以沒有亂放她的東西，這個房間還和她離開之前一模一樣，到處都是熟悉感。
床邊的那個小熊玩偶，原來是年拾安送她的。
她胡亂抹掉臉上的淚水，小心翼翼將玩偶抱進懷裏。
這時客廳傳來一個玻璃摔碎的聲音。
這個時候只有喬松清和她在家，她擔心是出了什麽事，立即下床跑出去查看情況，連鞋都沒來得及穿。
“阿婆！”
溫覓來到客廳，看到喬松清在收拾玻璃碎片，後者將杯子打碎了。
喬松清愧疚念叨著“老了，連個杯子都沒拿穩”。
溫覓低頭看著她，有些哽咽。
“哎喲，覓覓怎麽了？怎麽哭了？”喬松清註意到溫覓情緒不對勁，顧不上收拾，連忙站起來關心她。
溫覓伸手抱住喬松清，下巴悶進後者的肩膀裏。
“阿婆，我做了一個夢。”
“噩夢嗎。”喬松清哄小孩似的擡手拍拍她的背，”別怕別怕嗷，都是假的。”
“可那些都是真的……”
“那也不怕，阿婆在呢，啊。”
“……”
和喬松清一起收拾完玻璃碎片，溫覓回到房間，目光心不在焉落在陽臺。
【他想起來了嗎？】
她現在已經不是那個十幾歲、對愛情義無反顧的小孩了。
她不勇敢，甚至是懦弱的。
年拾安喜歡的或許只是曾經的自己。
飛貓的聲音在這時傳來：【可是小姐姐，人在經歷很多事情之後都是會變的。他也變了，你不喜歡現在的他了嗎？】
溫覓微怔，心裏下意識給出答案：【當然是喜歡的。】
【那就不要留遺憾啦，他已經想起來了，咪覺得你應該去跟他見一面。】
心裏建設半小時，溫覓跟喬松清借口說要出門買東西，便開門往外走。
她來到走廊，在年拾安家門前停下。正糾結要不要敲門時，門被裏面的人打開了。
溫覓看著眼前的男人有些失神，滿腔先前準備好的話語堵在喉嚨裏。
腦海一片空白。
“你要進來嗎？”年拾安聲音啞的厲害，側身給她讓路。
溫覓點頭，擡步往裏走。
年拾安的客廳跟她之前貓形態過來暫住的時候沒什麽變化，那些沒收拾好的貓玩具零食依然擺在桌子、沙發上。
“那只貓跟我說，”年拾安緊緊盯著她的側臉，喉結滾動，“你回來了。”
溫覓僵在原地，不敢回頭。
下一秒，她的手腕處覆上一片溫涼的觸感，被人往後拉。
年拾安小心翼翼將她往懷裏帶，虛環著她的腰，熟悉的薄荷氣息將她包裹。
身後的聲音語氣委屈悶悶的：“我生病了，你還要我嗎？”
【不能只讓他一個人勇敢。】溫覓下意識想。
只是在一瞬間，所有的猶豫畏縮崩潰瓦解。
她鼓起勇氣輕碰了一下他的手，轉身回抱住他。
“……年拾安。”
眼前的人應了她一聲，摟著她後腰的手漸漸收緊，帶著失而覆得的不真實感，害怕再次失去。
【求你別再離開了……】溫覓聽到他的心聲。
感覺到他的身體在微微發顫，她安撫般輕輕順了順他的後脖頸。
“年拾安，你看我都好好的回來了，你別怕。”
聽聞此言，年拾安手中的力道愈發加重，似乎要將她融入骨髓裏。
這個擁抱持續了很久，溫覓靠在他身上，輕聲說：“我跟以前不太一樣了……我在另一個世界過得不太開心，性格也變得孤僻，你可能不會喜歡這樣的我。”
“是你就好，你什麽樣我都喜歡，只要是你。”年拾安垂眸，模樣看著破碎，“覓覓，我離不開你。”
“……”
等年拾安稍稍松開一些，溫覓仰頭看他，眼睛紅紅的，吸了吸鼻子。
“我也是。”
她踮腳親了一下他的下巴：“年拾安，我在異世也沒有喜歡別人哦，只喜歡你。”
年拾安僵了幾秒，看著她哭過般的臉，好像被人欺負了一樣。
不知是什麽心理在作祟，他想欺負她。
想法冒出的同時，他也付諸了行動。手掌覆在她的眼睛上，緩緩低頭湊近她，含住她的唇。
溫覓懵了一瞬，唇上傳來濕潤時才意識到他在做什麽。她頓時睜大眼睛，睫毛一顫一顫的，同小刷子般輕掃著他的掌心。
兩人在這方面都很生疏，溫覓已經傻住，任由年拾安啃咬，連怎麽呼吸都忘了。
安靜的室內只剩急促的心跳聲音，還有隱約聽到了年拾安的心聲裏呢喃了一句“寶寶”。
一分鐘後，年拾安松開她，臉色染上一層淺淺的紅暈。
“換氣。”
溫覓聽話照做，等供氧正常，她才後覺剛才經歷了什麽，臉頰爆紅。
“你……”
被親過的唇紅潤誘人，單看年拾安的她就知道自己的是什麽情況了。
何況，這人親完後還跟沒過癮似的盯著她，目光灼熱。
【覓覓的唇軟軟的，沒親夠，還想親。】
溫覓瞪了他一眼，用手背掩著嘴巴，另一只手推開他，往客廳快步走去。
為了轉移註意力，她坐在沙發上，順手拿過之前貓形態踩奶用的抱枕，又一個順手拿起桌上的凍幹。
四目相對，就很尷尬。
“咪咪？”
既然發現了，溫覓索性破罐子破摔：“幹嘛？”
年拾安走過來，跟之前擼貓的手法一樣，輕輕順著她的頭發。
“謝謝你。”
【謝謝你陪著我度過了一段難熬的時光。】
溫覓“哼”了一聲，找回了之前傲嬌的感覺：“沒辦法嗷，總不能見死不救。”當時也沒想到陰差陽錯救的是自己男朋友。
“那你現在能變回咪咪嗎？”
“不、不可以！”溫覓躲閃開視線。
掉馬甲之前年拾安一直把她當成小貓，所以她可以沒有什麽負擔作天作地，但現在不一樣了。
說直白點，這跟裸奔有什麽區別！
好在年拾安沒強求，緊挨著她坐下。
“覓覓，你能跟我說說你在另一個世界發生的事情嗎？”
溫覓咀嚼凍幹的動作頓了一下，裝作風輕雲淡：“沒什麽好說的呀，那裏的時間比這裏快，平平淡淡過了十幾年吧，我出了車禍，就回來這裏了。”
年拾安眉心緊蹙，目光流露出心疼：“過得好嗎？車禍的時候是不是很疼？”
“……過得還好，車禍的時候……我忘了，死的那麽快，應該來不及感覺吧。”
她說謊喜歡亂瞄，手指摩挲包裝袋。年拾安也發現了這點，抓住她的手。
“騙人。”
【剛才都說了過得不開心，肯定過得不好，被車撞怎麽可能不疼。】
溫覓沒反駁他。她確實過得不好，車禍的時候也很疼。
年拾安見她不開心了，低聲妥協：“算了，不想說就不說了。”
“以後，我不會讓你過得不好。”
“……”
避開那些不開心的話題，兩人隨意聊了一會兒。接近晚飯時間，溫覓拉著年拾安到家裏吃飯。
喬松清看到年拾安過來了，也笑吟吟地款待他。
“阿婆！”溫覓親昵地湊到喬松清耳邊，說悄悄話般，滿心歡喜地分享自己的秘密，“這是我男朋友哦。”
“哎呀，覓覓談戀愛啦，還是跟小安？”喬松清驚喜萬分，樂呵呵道，“你們當初還在讀書的時候我就覺得小安這孩子好。”
年拾安趁機表態：“喬奶奶，您放心，我會對覓覓好的。”
喬松清：“我當然放心啦，阿婆最放心你了。小安你以後就過來這邊吃飯，不要不好意思。”
這話相當於暗示他可以跟溫覓一樣喊她“阿婆”。
年拾安笑了笑：“知道了，阿婆。”
喬松清很高興地應了一聲，招呼他們吃飯。
溫覓朝他眨眨眼，牽著他的手來到飯廳坐下。
周梔今晚依然值班不回來吃飯。溫覓想起從異世回來之後還沒見過溫知敘，似乎是在國外，便隨口提了句：“阿婆，我爸什麽時候回來？”
“說是今年要回來了，六月左右吧。”喬松清用公筷給他們一人夾了一塊排骨，“多吃點。”
年拾安這時也剝好一只蝦，放在溫覓碗裏。
溫覓都要感動了，結果這人心裏來了句“習慣給貓剝了”。
“……”她有些哭笑不得。
吃完晚飯，兩人牽著手在路邊壓馬路。
路過一中，他們想進去看看，卻被保安攔住，說校外人員不能進。
溫覓：“？”當初那個高三級長含淚讓他們常回來看看，一中就是他們的家……
跟保安磨了一會兒，實在沒辦法進去，只好在校外逛。
逛到奕魚畫室，學生還在上課，所以他們沒打擾，接著沿石花大道走。
路過“March”咖啡店，他們走進店裏。
陳許尥看到年拾安，打了個招呼：“拾安，哈嘍，帶女朋友過來了？”
年拾安含著笑意“嗯”了一聲。
“可以喔。那你們看看菜單，要些什麽。”
溫覓點了一杯拿鐵，年拾安卻讓陳許尥換成燕麥奶。
她小聲辯解人形的自己是可以喝的，年拾安沒理她。
點好之後，兩人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溫覓托著腮，好奇環顧店裏：“我想起來了，這個是黎哥他愛人於姐姐跟朋友一起開的店嘛，我高中的時候也來過幾次。”
年拾安眉宇間看不出情緒：“嗯，我們之前暑假的時候也來過。”
溫覓喉嚨一緊，明白他說的是她離開的那個暑假。
淺淺彎了下眉眼：“我們以後可以常來呀，這裏的甜品很好吃。”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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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起來，有些茫然地環顧房間。
飛貓創造的那個代替她的代碼沒有自我意識，所以沒有亂放她的東西，這個房間還和她離開之前一模一樣，到處都是熟悉感。
床邊的那個小熊玩偶，原來是年拾安送她的。
她胡亂抹掉臉上的淚水，小心翼翼將玩偶抱進懷裏。
這時客廳傳來一個玻璃摔碎的聲音。
這個時候只有喬松清和她在家，她擔心是出了什麽事，立即下床跑出去查看情況，連鞋都沒來得及穿。
“阿婆！”
溫覓來到客廳，看到喬松清在收拾玻璃碎片，後者將杯子打碎了。
喬松清愧疚念叨著“老了，連個杯子都沒拿穩”。
溫覓低頭看著她，有些哽咽。
“哎喲，覓覓怎麽了？怎麽哭了？”喬松清註意到溫覓情緒不對勁，顧不上收拾，連忙站起來關心她。
溫覓伸手抱住喬松清，下巴悶進後者的肩膀裏。
“阿婆，我做了一個夢。”
“噩夢嗎。”喬松清哄小孩似的擡手拍拍她的背，”別怕別怕嗷，都是假的。”
“可那些都是真的……”
“那也不怕，阿婆在呢，啊。”
“……”
和喬松清一起收拾完玻璃碎片，溫覓回到房間，目光心不在焉落在陽臺。
【他想起來了嗎？】
她現在已經不是那個十幾歲、對愛情義無反顧的小孩了。
她不勇敢，甚至是懦弱的。
年拾安喜歡的或許只是曾經的自己。
飛貓的聲音在這時傳來：【可是小姐姐，人在經歷很多事情之後都是會變的。他也變了，你不喜歡現在的他了嗎？】
溫覓微怔，心裏下意識給出答案：【當然是喜歡的。】
【那就不要留遺憾啦，他已經想起來了，咪覺得你應該去跟他見一面。】
心裏建設半小時，溫覓跟喬松清借口說要出門買東西，便開門往外走。
她來到走廊，在年拾安家門前停下。正糾結要不要敲門時，門被裏面的人打開了。
溫覓看著眼前的男人有些失神，滿腔先前準備好的話語堵在喉嚨裏。
腦海一片空白。
“你要進來嗎？”年拾安聲音啞的厲害，側身給她讓路。
溫覓點頭，擡步往裏走。
年拾安的客廳跟她之前貓形態過來暫住的時候沒什麽變化，那些沒收拾好的貓玩具零食依然擺在桌子、沙發上。
“那只貓跟我說，”年拾安緊緊盯著她的側臉，喉結滾動，“你回來了。”
溫覓僵在原地，不敢回頭。
下一秒，她的手腕處覆上一片溫涼的觸感，被人往後拉。
年拾安小心翼翼將她往懷裏帶，虛環著她的腰，熟悉的薄荷氣息將她包裹。
身後的聲音語氣委屈悶悶的：“我生病了，你還要我嗎？”
【不能只讓他一個人勇敢。】溫覓下意識想。
只是在一瞬間，所有的猶豫畏縮崩潰瓦解。
她鼓起勇氣輕碰了一下他的手，轉身回抱住他。
“……年拾安。”
眼前的人應了她一聲，摟著她後腰的手漸漸收緊，帶著失而覆得的不真實感，害怕再次失去。
【求你別再離開了……】溫覓聽到他的心聲。
感覺到他的身體在微微發顫，她安撫般輕輕順了順他的後脖頸。
“年拾安，你看我都好好的回來了，你別怕。”
聽聞此言，年拾安手中的力道愈發加重，似乎要將她融入骨髓裏。
這個擁抱持續了很久，溫覓靠在他身上，輕聲說：“我跟以前不太一樣了……我在另一個世界過得不太開心，性格也變得孤僻，你可能不會喜歡這樣的我。”
“是你就好，你什麽樣我都喜歡，只要是你。”年拾安垂眸，模樣看著破碎，“覓覓，我離不開你。”
“……”
等年拾安稍稍松開一些，溫覓仰頭看他，眼睛紅紅的，吸了吸鼻子。
“我也是。”
她踮腳親了一下他的下巴：“年拾安，我在異世也沒有喜歡別人哦，只喜歡你。”
年拾安僵了幾秒，看著她哭過般的臉，好像被人欺負了一樣。
不知是什麽心理在作祟，他想欺負她。
想法冒出的同時，他也付諸了行動。手掌覆在她的眼睛上，緩緩低頭湊近她，含住她的唇。
溫覓懵了一瞬，唇上傳來濕潤時才意識到他在做什麽。她頓時睜大眼睛，睫毛一顫一顫的，同小刷子般輕掃著他的掌心。
兩人在這方面都很生疏，溫覓已經傻住，任由年拾安啃咬，連怎麽呼吸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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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分鐘後，年拾安松開她，臉色染上一層淺淺的紅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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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況，這人親完後還跟沒過癮似的盯著她，目光灼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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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咪咪？”
既然發現了，溫覓索性破罐子破摔：“幹嘛？”
年拾安走過來，跟之前擼貓的手法一樣，輕輕順著她的頭發。
“謝謝你。”
【謝謝你陪著我度過了一段難熬的時光。】
溫覓“哼”了一聲，找回了之前傲嬌的感覺：“沒辦法嗷，總不能見死不救。”當時也沒想到陰差陽錯救的是自己男朋友。
“那你現在能變回咪咪嗎？”
“不、不可以！”溫覓躲閃開視線。
掉馬甲之前年拾安一直把她當成小貓，所以她可以沒有什麽負擔作天作地，但現在不一樣了。
說直白點，這跟裸奔有什麽區別！
好在年拾安沒強求，緊挨著她坐下。
“覓覓，你能跟我說說你在另一個世界發生的事情嗎？”
溫覓咀嚼凍幹的動作頓了一下，裝作風輕雲淡：“沒什麽好說的呀，那裏的時間比這裏快，平平淡淡過了十幾年吧，我出了車禍，就回來這裏了。”
年拾安眉心緊蹙，目光流露出心疼：“過得好嗎？車禍的時候是不是很疼？”
“……過得還好，車禍的時候……我忘了，死的那麽快，應該來不及感覺吧。”
她說謊喜歡亂瞄，手指摩挲包裝袋。年拾安也發現了這點，抓住她的手。
“騙人。”
【剛才都說了過得不開心，肯定過得不好，被車撞怎麽可能不疼。】
溫覓沒反駁他。她確實過得不好，車禍的時候也很疼。
年拾安見她不開心了，低聲妥協：“算了，不想說就不說了。”
“以後，我不會讓你過得不好。”
“……”
避開那些不開心的話題，兩人隨意聊了一會兒。接近晚飯時間，溫覓拉著年拾安到家裏吃飯。
喬松清看到年拾安過來了，也笑吟吟地款待他。
“阿婆！”溫覓親昵地湊到喬松清耳邊，說悄悄話般，滿心歡喜地分享自己的秘密，“這是我男朋友哦。”
“哎呀，覓覓談戀愛啦，還是跟小安？”喬松清驚喜萬分，樂呵呵道，“你們當初還在讀書的時候我就覺得小安這孩子好。”
年拾安趁機表態：“喬奶奶，您放心，我會對覓覓好的。”
喬松清：“我當然放心啦，阿婆最放心你了。小安你以後就過來這邊吃飯，不要不好意思。”
這話相當於暗示他可以跟溫覓一樣喊她“阿婆”。
年拾安笑了笑：“知道了，阿婆。”
喬松清很高興地應了一聲，招呼他們吃飯。
溫覓朝他眨眨眼，牽著他的手來到飯廳坐下。
周梔今晚依然值班不回來吃飯。溫覓想起從異世回來之後還沒見過溫知敘，似乎是在國外，便隨口提了句：“阿婆，我爸什麽時候回來？”
“說是今年要回來了，六月左右吧。”喬松清用公筷給他們一人夾了一塊排骨，“多吃點。”
年拾安這時也剝好一只蝦，放在溫覓碗裏。
溫覓都要感動了，結果這人心裏來了句“習慣給貓剝了”。
“……”她有些哭笑不得。
吃完晚飯，兩人牽著手在路邊壓馬路。
路過一中，他們想進去看看，卻被保安攔住，說校外人員不能進。
溫覓：“？”當初那個高三級長含淚讓他們常回來看看，一中就是他們的家……
跟保安磨了一會兒，實在沒辦法進去，只好在校外逛。
逛到奕魚畫室，學生還在上課，所以他們沒打擾，接著沿石花大道走。
路過“March”咖啡店，他們走進店裏。
陳許尥看到年拾安，打了個招呼：“拾安，哈嘍，帶女朋友過來了？”
年拾安含著笑意“嗯”了一聲。
“可以喔。那你們看看菜單，要些什麽。”
溫覓點了一杯拿鐵，年拾安卻讓陳許尥換成燕麥奶。
她小聲辯解人形的自己是可以喝的，年拾安沒理她。
點好之後，兩人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溫覓托著腮，好奇環顧店裏：“我想起來了，這個是黎哥他愛人於姐姐跟朋友一起開的店嘛，我高中的時候也來過幾次。”
年拾安眉宇間看不出情緒：“嗯，我們之前暑假的時候也來過。”
溫覓喉嚨一緊，明白他說的是她離開的那個暑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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