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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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育
溫知敘出差，周梔醫院那邊要值班。喬松清被以前教過的學生邀請去家裏做客了，硬被留下來吃晚飯，也沒有時間來接溫覓放學。
周梔跟寧奕彥打了聲招呼，兩家正好順路，讓他順便送溫覓回家。
所以一下課，溫覓掛在畫架上的挎包就被寧奕彥拽了下來，順手背在了身上。
“走吧，溫覓覓。”他揚起眉梢，用大拇指指了指自己，“周阿姨讓我送你回家。”
“哦，不用，我打車。”溫覓無語地看著眼前這個幼稚鬼，攤開手掌，“還我。”
“讓我送你回家我就還你。”丟下這句，寧奕彥迅速轉身跑下樓。
“我在樓下停自行車的地方等你！”
他這一嗓子，周圍很多同學的視線都朝這邊聚集過來，目光帶著好奇八卦。
“……”
“寧奕彥！”溫覓有被氣到，瞬間覺得拳頭硬了，下意識去追他。
她整天和貓貓在外面野，體質本就不差，加上寧奕彥也是逗著她玩，她很快在樓梯口追上他，順勢揪住他的頭發。
“啊疼疼疼，我錯了溫大小姐！”寧奕彥求饒。
“寧奕彥，你真的很無聊！”她瞪了他一眼，有一瞬間真的想學她那些喵小弟打架時亮指甲撓人，或是直接上口咬人。
樓梯口的空間窄，好在大家都坐電梯，不然他們堵在這裏打鬧也不知道會遭多少人白眼。
樓梯拐角處傳來腳步聲，兩人一楞。沒想到除了他們還有人走樓梯。
溫覓下意識仰頭往後瞅，看見站在比他們高幾階樓梯的地方的人時，微怔。
又是年拾安。
年拾安也看到他們了，見他們一副要打架的姿勢，他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最後默默將視線瞥向一邊，裝作沒看到。
溫覓反應過來，立即松開寧奕彥的頭發，跟後者保持距離，磕磕巴巴道：“我、我們……沒打架。”
剛來畫室第一天，給人留下會跟同學打架的印象似乎不太好。
三人對峙幾秒，年拾安點點頭，沈默地從他們身邊走過。
“……”
溫覓和寧奕彥也走出了畫室。
餘光瞥見年拾安獨自離開的身影，溫覓對這人愈發好奇：“餵，你覺得年拾安這個人怎麽樣啊？”
“年哥？人挺好的啊，就是不太愛說話。”寧奕彥將自行車移到她跟前，示意她上來，“不過也正常啊，我要是他我也崩潰。”
溫覓在後座坐好，從挎包裏掏出手機，隨口問：“為什麽？”
“前兩年他家出了點事，什麽事就不說了，當時咱們還在讀小學呢，都是聽來的，傳的多離譜都有。反正就是傳得沸沸揚揚的，在學校他們年級的人都孤立他，也就畫室這邊不是銀星的同學對他態度還好點了。”
【那個時候……他才初一吧，在我這個年紀。】溫覓人緣好，沒有體驗過被很多人孤立的感覺，但她知道那一定是不好受的。
“他媽媽每天會來學校接他放學，我這學期撞見過幾次。當時剛放學，學校門口有很多學生家長，他媽媽就這麽當著大家的面對他發脾氣。”
溫覓聞言，解鎖手機屏幕的手指頓了頓，心裏有些不是滋味。
這個年紀的少年心比天高，正是自尊心最強的時候，把面子看得比什麽都重要。
如果周梔在公眾場合當著很多人，其中有一些還是朝夕相處的同學的面跟她發脾氣，她也接受不了。
【那個時候的他，在想什麽？】
【好吧，有點心疼這個小少年。】
【……】
元旦z城的溫度一下子降了溫，前幾天還穿裙子的溫覓這會兒穿上了羽絨服。
天氣太冷，她不愛出門了，在喵小弟們面前露臉的次數越來越少。
在她不知道的時候，她已經給喵小弟們留下了“老大行蹤神秘”的印象。
怕喵小弟們著涼，溫覓特意搬了很多不要的舊衣服和毛毯到一樓雜物間，撘了一個簡易的貓窩，招呼流浪貓們過來休息。
鄰裏之間往來多，各家都很熟絡。因為溫覓是小房東，所以整棟樓的租客都認識她。
房東一家人都很好，經常給租客送水果和自己做的點心，每次都是喬松清和溫覓挨家挨戶送。
溫覓對長輩還是很禮貌的，很容易便給人留下嘴甜懂事的印象。
所以大家都很喜歡這個性格很好的小姑娘，經常給她投餵，拉著她聊天。
知道她在做什麽後，他們也會買一些貓貓生活用品和食物放在一樓的雜物間門口，看到合眼緣的貓便去她家跟她說一聲，帶回家養。
周圍的很多小孩子放學後會跑過來餵貓，陪貓貓們玩。
喬松清知道溫覓在家樓下養了一堆貓貓後，自掏腰包用自己的退休金帶小貓們去做絕育。
“喵喵喵！（老大！嗚嗚嗚老大呢，咱們貓貓要被壞蛋人類抓捕了！）”
“喵！（等老大過來要你們這些愚蠢的人類好看！）”
“……”
“老大”越聽越覺得心裏發虛，故意躲著小弟們，生怕被記恨上。
聽到眾貓慘叫聲，溫覓有些於心不忍，但是為了喵小弟們的健康著想，她還是沒有阻止在網上下單的跑腿們將喵小弟們“抓捕”去寵物醫院。
在貓貓們絕育期間，溫覓和喬松清在寵物醫院旁邊的甜品店點了甜品等待。
她們坐在靠窗位置，正好能看到馬路對面。
對面有一個學習機構，這個點很多學生去上補習班。
溫覓百無聊賴地看著外面的人群，有些感慨現在學生的內卷。
幸好自從學美術之後，家裏的人怕她壓力大，對她在文化方面的要求不算高，周梔也是偶爾念叨她幾句而已。
她長這麽大，還沒上過補習班呢。
思緒飄散間，她忽然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年拾安從一輛車上下來，低頭咬著可頌包，進了補習機構。
為了確保自己沒有認錯人，她不禁往玻璃窗前湊近了些。
【小哥哥這麽努力的嗎？都放學了，晚上還要來補課。】
喬松清見她心思都飄到了外面，也朝馬路對面看了一眼。
對面的行人很多，喬松清不知道她在看哪一個，隨口問了句：“遇到朋友了？”
溫覓“啊”了一聲，老實回答：“也不是朋友，就畫室裏的一個師哥，剛認識沒多久。”
“他來這上補習班？那這孩子還挺努力的呀。”
溫覓點點頭，雙手托著腮跟喬松清撒嬌：“阿婆，我也很努力的。”
喬松清溫柔摸摸溫覓的腦袋，寵溺道：“好好好，我們覓覓最努力啦。”
“嘻嘻。”溫覓被誇滿意了，心滿意足的用勺子挖了一大口開心果蛋糕，舉到喬松清跟前，“阿婆，這個好吃，您嘗嘗。”
“……”
一周很快過去，又到了周六，去畫室上課的日子。
喬松清特意早起做了一些點心，讓溫覓帶去跟舍友和同學們分享，還單獨給寧奕彥裝了一份。
溫覓嘴上乖巧應著，卻在心裏腹誹：【給寧奕彥有什麽好帶的，天天來我家蹭吃蹭喝，還搶我的那份，現在還要給他帶？】
【是可忍孰不可忍。本喵老大絕對不忍！】
溫覓將裝著點心的食品盒放進包裏，跟喬松清告別下樓。
今天是溫知敘送她去畫室。
溫覓打開車門上車時，看到剛才還在腹誹的對象，臉色瞬間變臭了。
她懨懨盯著寧奕彥：“你怎麽在這？”
寧奕彥聽出來她不高興，故意打趣道：“呦，溫大小姐起得夠早啊，今天咱倆必遲到。”
溫覓皮笑肉不笑的：“那也比你早，請你麻利點滾下車。”
“好了好了，你們別逗嘴了。”溫知敘回頭看了眼後座的兩個小孩，無奈搖搖頭，“覓覓，再不上車真遲到啦。”
事已至此，盡管很不情願，溫覓還是上了車。
“系好安全帶啊溫咪咪，真氣著了？”
“……”溫覓鼓了鼓腮幫子，動作暴躁地拉過安全帶系好。
寧奕彥後腦勺枕著手臂，瞥了她一眼，嘴角上揚。
就知道寧奕彥是胡說八道的，他們沒有遲到，到畫室時離上課還有兩分鐘。
寧奕彥給自己找補：“也差不多吧，如果剛才是紅燈咱們就遲到了。”
溫覓懶得理他。
將喬松清給他準備的那份點心塞給他便回了座位。
前兩周第一次來上課的時候，溫覓的畫具不齊全，素描紙還是坐在她旁邊的女生借給她的。
為表達感謝，溫覓拿出食品盒，打開蓋子遞給女生：“你要嘗嘗嗎，這是我阿婆今天早上起來做的。”
“謝謝。”女生拿了一塊，笑容溫煦，“你叫溫覓吧？我叫許玟。”
溫覓有些意外：“你知道我名字呀？”
許玟點頭，指了指後面大口大口嚼著點心的人：“寧奕彥在上課的時候經常叫你，我就記住了。”
確有此事，她才來畫室上兩天的課，寧奕彥叫她的次數得有八百遍。
【服了這個煩人精了。】
溫覓無語地朝後面白了一眼。
寧奕彥接收到她的白眼，還神經大條地朝她笑了一下。
溫覓：“……”
介、銀、油、貓、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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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知敘出差，周梔醫院那邊要值班。喬松清被以前教過的學生邀請去家裏做客了，硬被留下來吃晚飯，也沒有時間來接溫覓放學。
周梔跟寧奕彥打了聲招呼，兩家正好順路，讓他順便送溫覓回家。
所以一下課，溫覓掛在畫架上的挎包就被寧奕彥拽了下來，順手背在了身上。
“走吧，溫覓覓。”他揚起眉梢，用大拇指指了指自己，“周阿姨讓我送你回家。”
“哦，不用，我打車。”溫覓無語地看著眼前這個幼稚鬼，攤開手掌，“還我。”
“讓我送你回家我就還你。”丟下這句，寧奕彥迅速轉身跑下樓。
“我在樓下停自行車的地方等你！”
他這一嗓子，周圍很多同學的視線都朝這邊聚集過來，目光帶著好奇八卦。
“……”
“寧奕彥！”溫覓有被氣到，瞬間覺得拳頭硬了，下意識去追他。
她整天和貓貓在外面野，體質本就不差，加上寧奕彥也是逗著她玩，她很快在樓梯口追上他，順勢揪住他的頭發。
“啊疼疼疼，我錯了溫大小姐！”寧奕彥求饒。
“寧奕彥，你真的很無聊！”她瞪了他一眼，有一瞬間真的想學她那些喵小弟打架時亮指甲撓人，或是直接上口咬人。
樓梯口的空間窄，好在大家都坐電梯，不然他們堵在這裏打鬧也不知道會遭多少人白眼。
樓梯拐角處傳來腳步聲，兩人一楞。沒想到除了他們還有人走樓梯。
溫覓下意識仰頭往後瞅，看見站在比他們高幾階樓梯的地方的人時，微怔。
又是年拾安。
年拾安也看到他們了，見他們一副要打架的姿勢，他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最後默默將視線瞥向一邊，裝作沒看到。
溫覓反應過來，立即松開寧奕彥的頭發，跟後者保持距離，磕磕巴巴道：“我、我們……沒打架。”
剛來畫室第一天，給人留下會跟同學打架的印象似乎不太好。
三人對峙幾秒，年拾安點點頭，沈默地從他們身邊走過。
“……”
溫覓和寧奕彥也走出了畫室。
餘光瞥見年拾安獨自離開的身影，溫覓對這人愈發好奇：“餵，你覺得年拾安這個人怎麽樣啊？”
“年哥？人挺好的啊，就是不太愛說話。”寧奕彥將自行車移到她跟前，示意她上來，“不過也正常啊，我要是他我也崩潰。”
溫覓在後座坐好，從挎包裏掏出手機，隨口問：“為什麽？”
“前兩年他家出了點事，什麽事就不說了，當時咱們還在讀小學呢，都是聽來的，傳的多離譜都有。反正就是傳得沸沸揚揚的，在學校他們年級的人都孤立他，也就畫室這邊不是銀星的同學對他態度還好點了。”
【那個時候……他才初一吧，在我這個年紀。】溫覓人緣好，沒有體驗過被很多人孤立的感覺，但她知道那一定是不好受的。
“他媽媽每天會來學校接他放學，我這學期撞見過幾次。當時剛放學，學校門口有很多學生家長，他媽媽就這麽當著大家的面對他發脾氣。”
溫覓聞言，解鎖手機屏幕的手指頓了頓，心裏有些不是滋味。
這個年紀的少年心比天高，正是自尊心最強的時候，把面子看得比什麽都重要。
如果周梔在公眾場合當著很多人，其中有一些還是朝夕相處的同學的面跟她發脾氣，她也接受不了。
【那個時候的他，在想什麽？】
【好吧，有點心疼這個小少年。】
【……】
元旦z城的溫度一下子降了溫，前幾天還穿裙子的溫覓這會兒穿上了羽絨服。
天氣太冷，她不愛出門了，在喵小弟們面前露臉的次數越來越少。
在她不知道的時候，她已經給喵小弟們留下了“老大行蹤神秘”的印象。
怕喵小弟們著涼，溫覓特意搬了很多不要的舊衣服和毛毯到一樓雜物間，撘了一個簡易的貓窩，招呼流浪貓們過來休息。
鄰裏之間往來多，各家都很熟絡。因為溫覓是小房東，所以整棟樓的租客都認識她。
房東一家人都很好，經常給租客送水果和自己做的點心，每次都是喬松清和溫覓挨家挨戶送。
溫覓對長輩還是很禮貌的，很容易便給人留下嘴甜懂事的印象。
所以大家都很喜歡這個性格很好的小姑娘，經常給她投餵，拉著她聊天。
知道她在做什麽後，他們也會買一些貓貓生活用品和食物放在一樓的雜物間門口，看到合眼緣的貓便去她家跟她說一聲，帶回家養。
周圍的很多小孩子放學後會跑過來餵貓，陪貓貓們玩。
喬松清知道溫覓在家樓下養了一堆貓貓後，自掏腰包用自己的退休金帶小貓們去做絕育。
“喵喵喵！（老大！嗚嗚嗚老大呢，咱們貓貓要被壞蛋人類抓捕了！）”
“喵！（等老大過來要你們這些愚蠢的人類好看！）”
“……”
“老大”越聽越覺得心裏發虛，故意躲著小弟們，生怕被記恨上。
聽到眾貓慘叫聲，溫覓有些於心不忍，但是為了喵小弟們的健康著想，她還是沒有阻止在網上下單的跑腿們將喵小弟們“抓捕”去寵物醫院。
在貓貓們絕育期間，溫覓和喬松清在寵物醫院旁邊的甜品店點了甜品等待。
她們坐在靠窗位置，正好能看到馬路對面。
對面有一個學習機構，這個點很多學生去上補習班。
溫覓百無聊賴地看著外面的人群，有些感慨現在學生的內卷。
幸好自從學美術之後，家裏的人怕她壓力大，對她在文化方面的要求不算高，周梔也是偶爾念叨她幾句而已。
她長這麽大，還沒上過補習班呢。
思緒飄散間，她忽然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年拾安從一輛車上下來，低頭咬著可頌包，進了補習機構。
為了確保自己沒有認錯人，她不禁往玻璃窗前湊近了些。
【小哥哥這麽努力的嗎？都放學了，晚上還要來補課。】
喬松清見她心思都飄到了外面，也朝馬路對面看了一眼。
對面的行人很多，喬松清不知道她在看哪一個，隨口問了句：“遇到朋友了？”
溫覓“啊”了一聲，老實回答：“也不是朋友，就畫室裏的一個師哥，剛認識沒多久。”
“他來這上補習班？那這孩子還挺努力的呀。”
溫覓點點頭，雙手托著腮跟喬松清撒嬌：“阿婆，我也很努力的。”
喬松清溫柔摸摸溫覓的腦袋，寵溺道：“好好好，我們覓覓最努力啦。”
“嘻嘻。”溫覓被誇滿意了，心滿意足的用勺子挖了一大口開心果蛋糕，舉到喬松清跟前，“阿婆，這個好吃，您嘗嘗。”
“……”
一周很快過去，又到了周六，去畫室上課的日子。
喬松清特意早起做了一些點心，讓溫覓帶去跟舍友和同學們分享，還單獨給寧奕彥裝了一份。
溫覓嘴上乖巧應著，卻在心裏腹誹：【給寧奕彥有什麽好帶的，天天來我家蹭吃蹭喝，還搶我的那份，現在還要給他帶？】
【是可忍孰不可忍。本喵老大絕對不忍！】
溫覓將裝著點心的食品盒放進包裏，跟喬松清告別下樓。
今天是溫知敘送她去畫室。
溫覓打開車門上車時，看到剛才還在腹誹的對象，臉色瞬間變臭了。
她懨懨盯著寧奕彥：“你怎麽在這？”
寧奕彥聽出來她不高興，故意打趣道：“呦，溫大小姐起得夠早啊，今天咱倆必遲到。”
溫覓皮笑肉不笑的：“那也比你早，請你麻利點滾下車。”
“好了好了，你們別逗嘴了。”溫知敘回頭看了眼後座的兩個小孩，無奈搖搖頭，“覓覓，再不上車真遲到啦。”
事已至此，盡管很不情願，溫覓還是上了車。
“系好安全帶啊溫咪咪，真氣著了？”
“……”溫覓鼓了鼓腮幫子，動作暴躁地拉過安全帶系好。
寧奕彥後腦勺枕著手臂，瞥了她一眼，嘴角上揚。
就知道寧奕彥是胡說八道的，他們沒有遲到，到畫室時離上課還有兩分鐘。
寧奕彥給自己找補：“也差不多吧，如果剛才是紅燈咱們就遲到了。”
溫覓懶得理他。
將喬松清給他準備的那份點心塞給他便回了座位。
前兩周第一次來上課的時候，溫覓的畫具不齊全，素描紙還是坐在她旁邊的女生借給她的。
為表達感謝，溫覓拿出食品盒，打開蓋子遞給女生：“你要嘗嘗嗎，這是我阿婆今天早上起來做的。”
“謝謝。”女生拿了一塊，笑容溫煦，“你叫溫覓吧？我叫許玟。”
溫覓有些意外：“你知道我名字呀？”
許玟點頭，指了指後面大口大口嚼著點心的人：“寧奕彥在上課的時候經常叫你，我就記住了。”
確有此事，她才來畫室上兩天的課，寧奕彥叫她的次數得有八百遍。
【服了這個煩人精了。】
溫覓無語地朝後面白了一眼。
寧奕彥接收到她的白眼，還神經大條地朝她笑了一下。
溫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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