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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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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街

年拾安慘遭兩兄妹“一頓毒打”後,許麥之提議二打一,她和年拾安一隊。

開局後,許羨之面對兩個人依然游刃有餘,可見這個水吹的不算過。

他打球的時候也喜歡聊天,硬拉著對面兩個人聊。

三人打得有來有回,第三局剛開局,許羨之突發奇想,提議道:“餵,拾安,這局我要是贏了,把咪咪借給我帶回去養兩天唄?”

下一秒,一個球從對面直呼許羨之臉上。

【那怎麽行,我家咪咪是我的主治醫生啊。】

“我嘞個豆,剛起球你就這麽猛。”許羨之下意識舉拍想打回去,卻沒有夠到,球往他身後飛去。

於是,正在優雅舔毛的江知覓就這麽禍從天降,砸得她臉上的毛都炸開了。

“喵喵!(疼哇!哪個歹人敢嗐本喵!)”

她胡亂揉了揉臉,瞇眼往前一瞅,自家鏟屎官扔下球拍朝她跑過來,那急促的心聲飄在空中。

【咪咪!】

江知覓:“???”

“……”我請問呢?原來是你小子。

【疼不疼?】年拾安蹲下來將她抱進懷裏,小心翼翼地揉她被砸到的地方,【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有沒有受傷?要不要去醫院看一下?】

兄妹倆也趕過來察看情況了,也是滿臉擔憂。

“咪咪沒事吧?砸傷沒?”

“喵!(超級有事!)”

年拾安給她的額頭揉了一會兒,痛意漸消。

她雖然無語,但也不想讓他們擔心,於是搖搖頭,從年拾安懷裏跳出來,趴在他的包上假寐,只給他們留一個背影。

許羨之見江知覓沒什麽事了,回想起剛才那一幕,勾住年拾安的肩膀調侃道:“哎,老年打羽毛球就帥那麽一次,結果帥不過三秒鐘。”

許麥之也忍俊不禁,掩嘴別開臉。

【滾,謝謝。】年拾安扯了扯唇,白了他一眼。

幾人打完球出來,在附近找了個飯館吃晚飯。

他們詢問了一下店員可不可以帶貓,店員跟店長商量過後,同意他們帶貓進店裏吃飯。

大約是怕會影響到其他顧客,協商過後,店員帶他們到一個不起眼的角落位置。

三人坐下後,用手機掃桌上的碼點餐。

江知覓從包裏爬出來,跳到桌上,扒拉著年拾安的手,示意自己也要看。

【你看得懂?】年拾安覺得有點好笑,卻也順她的意,將手機屏幕往她那邊偏。

“喵喵喵!(瞧不起誰呢,我可是文化貓,而且這不是有圖片嘛!)”江知覓將肉按在手機屏幕上,往下劃菜單,在其中一張脆筍炒肉的照片停下,特意敲了一下屏幕,“喵喵。(年拾安,我要吃這個。)”

【好。】

年拾安在脆筍炒肉後面點了個加號,在備註裏寫了貓的忌口。

相比年拾安的淡定,對面兩人則是看呆了。

許羨之咂舌感嘆:“咪咪還會用手機啊,現在的貓貓都進化成這樣了嗎?”

面對兩人崇拜的眼神,江知覓將爪子舉到嘴邊,清了清嗓子。

【我家咪咪最聰明了。】年拾安歪頭,支著脖頸右側,用食指關節撩了一下她的耳朵。

貓的耳朵是敏感部位,江知覓的耳廓下意識往後收,密密麻麻的酥癢感通過耳朵穿過她的大腦皮層。

“……喵!(你……幹嘛!)”她感覺臉頰發燙,下意識想用伸爪撓年拾安,可惜前兩天他才給她修了指甲,如今撓人跟撓癢癢一樣。

年拾安握著她的爪子晃了晃:【握手。】

江知覓:“……”貓貓憋屈.glf

所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自從許家兄妹倆回國之後,年拾安跟解除了某種封印一樣,雖然比不過許羨之那麽煩人,但也在追趕中了,賤哉賤哉。

【怎麽忍心怪你犯了錯~是我給你自由過了火~~~】

“……”

菜上來後,年拾安問店員要了一只一次性手套,專門用來餵江知覓吃東西。

他自己沒怎麽吃,全程都在照顧她。

許羨之夾了一塊魚肉放到碗裏,慢條斯理地挑著魚刺,隨口道:“拾安,咱們認識這麽多年還沒一起旅過游呢,你有沒有想去的地方的地方啊,我們陪你去唄。”

年拾安頓了兩秒,搖頭。

“你別擔心會耽誤我們的工作啊,我跟麥子都在家裏的公司上班,員工福利挺好的,請假旅游帶薪,旅游費用還給報銷。”

“就是啊,年哥哥,我也想去旅游,人多才好玩嘛,大家都是朋友,當然要一起去啦。”許麥之原本低著頭在給人回消息,聽到這話擡頭,幫忙勸年拾安。

【抱歉,我不能讓咪咪一個人在家。】年拾安用手語說。

許麥之給許羨之翻譯了他的話。

許羨之思索片刻,提議道:“要不……咪咪辛苦一下,寵物托運?”

“喵!(堅決不行!)”

江知覓想到以前看過的寵物托運段子,黑心商家空運改貨運,把寵物箱當成貨物,全堆在沒有衛生保障的貨車裏。

她要是坐一趟下來,都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命見年拾安。

年拾安也不讚同:【不行,讓她待在那種地方,她會害怕的。】

“那好吧。”

“……”

年拾安和江知覓都以為兄妹倆就此作罷了,沒想到他們為了讓年拾安出門費盡心思。

次日淩晨四點,臥室響起電話鈴聲。

貓在夜裏的精神足,江知覓在鈴聲震動第一下便睜開了眼睛。

她跳上矮櫃,看到手機屏幕上的電話備註後,毫不猶豫掛掉,躺回床上重新閉眼。

不料打電話的人不死心,又打了一遍過來。

【什麽毛病,淩晨四點打電話過來,年拾安也才剛睡下沒多久,明天不活啦?】

江知覓臭著臉爬起來,想要再次掛斷電話,沒想到年拾安睡眠淺,也醒過來了。

【誰的電話?】他睡眼惺忪翻了個身,摸索著拿到了手機,上劃接通。

下一秒,許羨之大大咧咧的聲音傳來:“拾安,開門!”

“……”

門外,許羨之和許麥之拎著滑板,蹲在門口等他。

聽見門鎖聲響起,兄妹倆回頭,三人一貓四目相對。

“走嗎,去壓馬路。”許羨之掂了掂手裏的滑板。

年拾安:“……”

【6。】

“等著。”對峙幾秒,年拾安言簡意賅留下兩個字,轉身回屋。

江知覓也跟著他回了臥室。他背對著她脫下家居服,套上一件黑色打底衣。

她原本對著他漂亮的背肌發呆,直到被打底衣蓋住看不到了才回過神。

她連忙轉過身,舉起兩只爪子捂住眼睛。

【咳……餵,換衣服也不說一聲,搞得跟本喵占你便宜一樣。】

【你就是占人家便宜。】飛貓幽幽道。

這貓機神出鬼沒的,突然出聲給她嚇一跳:【……胡說!】

【宿主小姐姐,年拾安的精神狀態有好轉啊,任務完成指日可待。】

聽到愛聽的話,江知覓心情大好,已經開始幻想年拾安能正常說話之後,自己任務完成,回家天天宅家畫插畫陪老太太下廚的生活了。

【好啦,小姐姐,總部之前被咪搞炸了,現在還在修覆中,咪要離開一段時間哦,你一個人……一只貓在這裏要繼續努力嘞~】

【?你說什麽被你搞炸了?】

【……】

飛貓已經失聯。

年拾安這時也收拾好了,外面還穿了件黑色沖鋒衣,手裏拎著不知道哪裏翻出來的滑板,過來將她抱進臂彎裏。

【咪咪,走了,刷街去。】

【?】

淩晨四點多,三個滑板仔出現在石花大道步行街上。滑板輪摩擦地面的聲音嘩嘩作響。

誰說年拾安這小子心理脆弱了,哪個心理脆弱的人放好好的路不滑,非要在石階上滑的!

【咪咪,抱緊我了。】年拾安勾唇,將臂彎裏的貓摟緊了些,雙腿曲起,重心往下。

下一秒,他一個跳躍,連人帶板沖下足有一米高的石階。

“喵——!!!(年拾安!!!)”

江知覓被他這動作嚇得魂都顫了,一人一貓在空中停的那一秒在她的感覺中仿佛過了一個世紀。

她始終緊閉著眼,直到再次聽見穩定的地面摩擦聲音,她才敢重新睜開一條縫。

還沒等她緩過來,年拾安後腳往下跺,來了一個kick flip,又給她晃了一下。

“喵……喵喵!(我我我不跟你玩了……我要麥子姐姐!)”江知覓罵罵咧咧地掙紮著要下去。

“哎,咪咪,過來羨哥這裏!”緊跟在他們身後的許羨之吹了個口哨,後腿一蹬,加快了速度從他們身邊滑過,順手奪走了年拾安懷裏的貓。

江知覓:“……”

“!!!”

江知覓表示很絕望,這位哥們也是喜歡耍帥的。

“嗚呼——”他將她高高舉過頭頂,踩著板尾旋轉兩圈,一個小跳上臺階,蹲下身來往前直滑。

“咪咪!”她剛才喊著要的麥子姐姐過來了,從許羨之手裏救下了她。

就在她以為自己得救了,可以安心窩在小姐姐懷裏感受滑板上自由的風時,許麥之滑到八階的樓梯口並沒有停下,而是重心往下,縱身一躍。

“喵!!!!!!”

江知覓感覺自己微死,整個身體軟趴趴地癱在許麥之身上。

“放心啦,我們從小就學,專業的。”許麥之拍拍她的背,安慰道,“而且就算摔了,也不會讓我們咪咪摔到,會護住你的哦。”

“喵…喵……(嗚…再也不跟你們玩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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