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你在查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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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你在查什麽？
經溫客行這樣一說，她也不再繼續任性，再不願見到那個人也陪著溫客行去了華鳳殿拜見。
“孩兒給母後請安。”溫客行跪下行大禮說道。
“還記得自己是王上嗎？哀家以為你要棄王位而去了，說吧，你在查什麽？”
溫客行早料到這個老女人會問什麽，所以心裏的回答呼之欲出。
“母後這不是說笑嗎，兒子還能去查什麽，自然是想著為母後分憂啊！母後有所不知，那下面的人居然打了您的旗號在那招搖撞騙，殘害良民，孩兒也是實在看不過去了，才···”
“如此說來，你倒是去辦好事的？哀家怎麽聽說，與你同行的是那個被你放跑的琴師？此事可當真？”
“這倒沒錯，兒子這次來就是來跟母後賠不是來的，兒子一眼就看中了那個家夥，還望母後成全。”
他講得真誠，太後也沒法發出脾氣來，只好嘆一口氣作罷。
“你怎麽胡鬧我都不想管，只要你好好坐穩這個皇位，別讓有心之人鉆了空子。還有，你胡鬧也就罷了，怎麽還把湘兒也帶到那麽危險的地方去，傷到可如何是好，你這個做兄長的就是這樣照顧妹妹的？”
“是我纏著皇兄帶上我的，母後要責罰就責罰我好了，跟皇兄一點關系都沒有。”
“你啊，老大不小了，是時候該叫你皇兄給你物色郎君了。”
“湘兒不急，湘兒只願留在皇兄身邊，陪伴他，照顧他。”
太後剛剛想說出“成何體統”，就被盧公公進來的稟告打斷了。
“先叫他在禦書房等著吧。”溫客行與盧公公輕聲說道。
“母後，兒子還有事，改天再過來看望母後，我帶湘兒先告退了。”
這樣的溫客行得體得讓太後挑不出任何毛病，氣得她一言不發，一塊糕都不想吃。
***
“哥，你這招真是高明啊，你看她被你說得一句話都沒有了。”顧湘興奮地挽著溫客行的胳膊說道。
“還是別高興得太早，當心她真的心血來潮叫我為你物色婆家。”
“我才不怕，哥才不會聽她指揮呢，是不是？我們才是一條船上的人，她只是海裏的小魚，不足為懼。”
“喲呵，出去一趟，口氣倒大了不少。”溫客行笑著用扇子輕輕打了她腦門一下。
“這不是有我哥嘛，我自然可以大膽一些。咦，周大哥呢？沒跟哥一起回來？”
“怎麽，見到我這個哥哥還不夠，還要他陪著？”
“我才不需要，可是，我哥需要啊！哥可以把他藏在身邊，或者藏在雪苑，由我們的人照看著，定不會出任何問題。”
“暫時還不想如此，他重傷初愈，還不宜隨便走動。再說，那半闕還未找出，自是不能放松的。”
“我就想不明白了，那東西有這麽重要？哥不惜冒著生命危險也要親自去尋。其實，雪苑的人也能替哥去尋的。”
“這個我自然知道，但那關乎我的身世，馬虎不得。雖有我罩著，但你依然要小心謹慎，雪苑已經經不起再一次的‘大風’了。”
“明白，屬下謹遵主上口令。”
***
溫客行左右不放心，沒過多久他還是偷偷溜出了王宮，在去見周子舒之前他先去了京都大理寺一趟。
“王..兄，你怎麽來了？”大理寺少卿李響看到溫客行差點畢恭畢敬地行禮，但看到他穿的是便衣，就曉得他是悄悄地來的。
“又給我改姓？自然是想你了，許久未見，來看看你。怎麽，不歡迎我？”
“豈敢，當然歡迎，溫兄不如就留下吃個便飯吧，我這剛剛弄到一條極新鮮的鱖魚。”
“吃還是你會吃啊，幾乎每次來你這都能吃到不同的民間美食，比我小廚房裏的東西還有滋有味。”
“可比不上哥哥小廚房裏的那些，弟弟我也就這點愛好了。”
李響猜到了溫客行此行來的目的，便吩咐了下人下去準備午飯，叫丫鬟小廝們都退了出去。
“富有財招了一些，但他還是不肯說出他跟太後到底做過什麽。”李響主動稟告。
“我猜到了，所以才會把他交給你。你這個人稱的活閻王看來還是心慈手軟了些，都五天了吧，還沒讓他吐有用的東西。”
“有用的也不是一點都沒有，你上次托阿湘姑娘給我的圖案，我問了他，他說那是他哥哥的印章。”
“他哥哥？”
“嗯，他哥是右相的屬下，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曾經還入宮陪太後一起扶持王上。”
“竟有這事？”溫客行一臉驚訝，他怎麽一點都想不起來。
“那時你還很小，沒有記憶很正常。”李響安慰道。
溫客行倒沒有去在意自己的記憶這個點，他在想的是如果這樣的話，會不會，富有財的哥哥與太後有著不清不楚的關系，說不定···
“幫我暗地裏查查富有財的哥哥，看看他跟太後之間有什麽聯系。”
“好。”
也沒有耽擱，吃完午飯稍作休息了會，溫客行就上馬奔去了藥泉。
才五天，但在溫客行心裏，真的如同過了五個春秋之久。
當他緊趕慢趕到了藥泉時，他竟聽到周子舒在彈琴，琴聲婉轉悠揚，他能聽出琴音裏的無奈與思念。
不忍打斷，他便站在原地認真地聽了起來，他真想弄清楚他在無奈什麽，他思念的人會不會是他溫客行。
還是不敢問，怕對方答的並不是自己想要的答案，他怕自己在對方心裏只是一個無足輕重的人。
“既然來了，為何不作聲？”琴音突然中斷，他聽到周子舒在與他說話。
“你居然聽到了我？”他慢慢走近他。
“很奇怪嗎？也是，你還不知道吧，我的耳力是常人的三倍，你們聽不到的，我都能聽到。而且...”
“而且什麽？”
“每個人的呼吸聲略有不同，我能記得住。”
“呼吸聲...”溫客行徹底驚了，在他的認知裏，耳力最好的人也只是能聽個腳步聲，這呼吸聲...
“可惜你對做官不感興趣，要不然我真想把你介紹給我的好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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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溫客行這樣一說，她也不再繼續任性，再不願見到那個人也陪著溫客行去了華鳳殿拜見。
“孩兒給母後請安。”溫客行跪下行大禮說道。
“還記得自己是王上嗎？哀家以為你要棄王位而去了，說吧，你在查什麽？”
溫客行早料到這個老女人會問什麽，所以心裏的回答呼之欲出。
“母後這不是說笑嗎，兒子還能去查什麽，自然是想著為母後分憂啊！母後有所不知，那下面的人居然打了您的旗號在那招搖撞騙，殘害良民，孩兒也是實在看不過去了，才···”
“如此說來，你倒是去辦好事的？哀家怎麽聽說，與你同行的是那個被你放跑的琴師？此事可當真？”
“這倒沒錯，兒子這次來就是來跟母後賠不是來的，兒子一眼就看中了那個家夥，還望母後成全。”
他講得真誠，太後也沒法發出脾氣來，只好嘆一口氣作罷。
“你怎麽胡鬧我都不想管，只要你好好坐穩這個皇位，別讓有心之人鉆了空子。還有，你胡鬧也就罷了，怎麽還把湘兒也帶到那麽危險的地方去，傷到可如何是好，你這個做兄長的就是這樣照顧妹妹的？”
“是我纏著皇兄帶上我的，母後要責罰就責罰我好了，跟皇兄一點關系都沒有。”
“你啊，老大不小了，是時候該叫你皇兄給你物色郎君了。”
“湘兒不急，湘兒只願留在皇兄身邊，陪伴他，照顧他。”
太後剛剛想說出“成何體統”，就被盧公公進來的稟告打斷了。
“先叫他在禦書房等著吧。”溫客行與盧公公輕聲說道。
“母後，兒子還有事，改天再過來看望母後，我帶湘兒先告退了。”
這樣的溫客行得體得讓太後挑不出任何毛病，氣得她一言不發，一塊糕都不想吃。
***
“哥，你這招真是高明啊，你看她被你說得一句話都沒有了。”顧湘興奮地挽著溫客行的胳膊說道。
“還是別高興得太早，當心她真的心血來潮叫我為你物色婆家。”
“我才不怕，哥才不會聽她指揮呢，是不是？我們才是一條船上的人，她只是海裏的小魚，不足為懼。”
“喲呵，出去一趟，口氣倒大了不少。”溫客行笑著用扇子輕輕打了她腦門一下。
“這不是有我哥嘛，我自然可以大膽一些。咦，周大哥呢？沒跟哥一起回來？”
“怎麽，見到我這個哥哥還不夠，還要他陪著？”
“我才不需要，可是，我哥需要啊！哥可以把他藏在身邊，或者藏在雪苑，由我們的人照看著，定不會出任何問題。”
“暫時還不想如此，他重傷初愈，還不宜隨便走動。再說，那半闕還未找出，自是不能放松的。”
“我就想不明白了，那東西有這麽重要？哥不惜冒著生命危險也要親自去尋。其實，雪苑的人也能替哥去尋的。”
“這個我自然知道，但那關乎我的身世，馬虎不得。雖有我罩著，但你依然要小心謹慎，雪苑已經經不起再一次的‘大風’了。”
“明白，屬下謹遵主上口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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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客行左右不放心，沒過多久他還是偷偷溜出了王宮，在去見周子舒之前他先去了京都大理寺一趟。
“王..兄，你怎麽來了？”大理寺少卿李響看到溫客行差點畢恭畢敬地行禮，但看到他穿的是便衣，就曉得他是悄悄地來的。
“又給我改姓？自然是想你了，許久未見，來看看你。怎麽，不歡迎我？”
“豈敢，當然歡迎，溫兄不如就留下吃個便飯吧，我這剛剛弄到一條極新鮮的鱖魚。”
“吃還是你會吃啊，幾乎每次來你這都能吃到不同的民間美食，比我小廚房裏的東西還有滋有味。”
“可比不上哥哥小廚房裏的那些，弟弟我也就這點愛好了。”
李響猜到了溫客行此行來的目的，便吩咐了下人下去準備午飯，叫丫鬟小廝們都退了出去。
“富有財招了一些，但他還是不肯說出他跟太後到底做過什麽。”李響主動稟告。
“我猜到了，所以才會把他交給你。你這個人稱的活閻王看來還是心慈手軟了些，都五天了吧，還沒讓他吐有用的東西。”
“有用的也不是一點都沒有，你上次托阿湘姑娘給我的圖案，我問了他，他說那是他哥哥的印章。”
“他哥哥？”
“嗯，他哥是右相的屬下，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曾經還入宮陪太後一起扶持王上。”
“竟有這事？”溫客行一臉驚訝，他怎麽一點都想不起來。
“那時你還很小，沒有記憶很正常。”李響安慰道。
溫客行倒沒有去在意自己的記憶這個點，他在想的是如果這樣的話，會不會，富有財的哥哥與太後有著不清不楚的關系，說不定···
“幫我暗地裏查查富有財的哥哥，看看他跟太後之間有什麽聯系。”
“好。”
也沒有耽擱，吃完午飯稍作休息了會，溫客行就上馬奔去了藥泉。
才五天，但在溫客行心裏，真的如同過了五個春秋之久。
當他緊趕慢趕到了藥泉時，他竟聽到周子舒在彈琴，琴聲婉轉悠揚，他能聽出琴音裏的無奈與思念。
不忍打斷，他便站在原地認真地聽了起來，他真想弄清楚他在無奈什麽，他思念的人會不會是他溫客行。
還是不敢問，怕對方答的並不是自己想要的答案，他怕自己在對方心裏只是一個無足輕重的人。
“既然來了，為何不作聲？”琴音突然中斷，他聽到周子舒在與他說話。
“你居然聽到了我？”他慢慢走近他。
“很奇怪嗎？也是，你還不知道吧，我的耳力是常人的三倍，你們聽不到的，我都能聽到。而且...”
“而且什麽？”
“每個人的呼吸聲略有不同，我能記得住。”
“呼吸聲...”溫客行徹底驚了，在他的認知裏，耳力最好的人也只是能聽個腳步聲，這呼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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