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還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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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還有我
還沒等周子舒反應，顧湘就提著浴桶走了進來。
“是我打擾到你們了嗎？” 她還是第一次見她哥跟外人這麽近距離接觸。
“沒有，我只是在跟阿絮商量一下明日做什麽。重嗎，這浴桶？”溫客行說著從周子舒身邊退後了兩步。
“不重，還沒有師傅讓我每日提的水重。哥，你們繼續聊，我去提熱水過來。”顧湘說著就識相地走出了屋子。
又剩下他倆，溫客行撇了一眼周子舒，瞬間也不知說些什麽好。
“另外那半闕我知道在哪，明日我帶你去拿。”周子舒說。
“那半闕是你師傅的？”
“應該是她收藏的吧，我也不太清楚。你為何需要這半闕？”
“找個人，那個人對我至關重要。”
“哦？仇人？”
“阿絮想聽，我以後慢慢講給你聽。”
“行，等拿到另外半闕，我把這首曲子完整地彈給你聽一次。”
“所以，現在我們是朋友了？”
“我可什麽都沒說。”
“是我，我上趕著要和你做朋友。”
說到此處，顧湘艱難地提著兩桶水走了進來，溫客行看了立即走上前去接了一桶進來。
“阿湘辛苦了，去睡吧，明日起床哥請你吃好吃的。”
“一言為定，不許賴皮。”顧湘說著就立馬伸出了小手指頭要跟他拉鉤。
“好，拉鉤，肯定不賴皮，你周大哥可以做證。”
“我一個外人，可不管你們兄妹的事兒。”周子舒在床榻上翻了個身，假裝懶得管。
“那你們慢慢洗吧，兩桶水應該夠，不夠再喊我，反正我沒有這麽早睡著。”
“好，去吧，安心睡，這兩桶都夠四個人洗。”
看顧湘出了屋子，溫客行便走過去把門從裏面鎖上了。
“鎖門做什麽？”周子舒問他。
“自然是怕張成嶺那臭小子突然闖進來攪了我們的好事啦。”
說得他們有什麽特殊關系一般，周子舒沒忍住地白了他一眼。
“換了別人我可能就···”
“就什麽？”溫客行微笑地看著他。
他本想講換了別人他可能就要忍不住揍人了，但想了想還是把自己會揍人這事悉數咽了回去。
“就不和你一個屋了。”
“那多可惜啊，少了我這麽個不收銀錢的奴仆，誰伺候我家少爺沐浴呀？”
溫客行一副【你離了我就是不行】的模樣，看得周子舒哭笑不得。
“要我洗也行，只要你保證不對我動手動腳，只是好好沐浴。”
“冤枉啊，我何時對少爺您動過手動過腳啊？”
“誰動誰知道，你不發誓我就不洗了。”
周子舒就是有這樣的本事，明明開始是他提出來要洗澡，這會兒卻要溫客行求著他洗。
“好，我發誓，若等會對阿絮動手動腳，我就···”
“算了，我洗。”
“阿絮，我發現了，你就是誤入凡間的一位心軟的神。”
“行了，別給我戴高帽，快洗吧，水冷了就不好泡了。”
溫客行站在原處想了想，若他這會兒就跟周子舒一起進到浴桶，那他不就沒機會碰到他的琴？
“阿絮，你自己先洗啊，我突然肚子疼，去下茅房。”說著便溜了出去。
周子舒以為他真的是去上下茅房就會來洗，於是就先脫了衣服進了浴桶。
這浴桶還是他拜師沒多久去逛集市時自己買回來的，當時師傅還打趣他是要買了來當聘禮嘛。
一晃眼，這裏就只剩下他一個人了。正想到這裏，周子舒就聽見了有人開門的聲音，腳步極輕，卻還是被他聽了出來。
“是老溫？”
“沒勁，本來還想嚇你一下。”
“是想嚇我還是想看我的琴啊？”周子舒直截了當地問。
“你這話問的，若我想看你的琴還需要偷偷摸摸看？我可是王上，直接下命令不就行了，何必做賊。你說我，我還沒說你呢，無緣無故邀我共浴，是何居心？”
“我能有何居心，就是看王上近日很是疲累，想著也該讓你好好歇上一歇，這倒成我的不是了？”
“看不出來啊，阿絮竟如此貼心。行吧，既然如此，我就破次例，跟你共浴。”
“謝王上成全。”
但他哪知溫客行竟然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居然只是脫了外面的衣服，裏面還有一件白色的背心。
他都脫到了□□，溫客行竟然防著他？
“王上有穿衣服洗澡的癖好？”他問溫客行。
“在宮裏自然沒有，但在外面，我害羞···”
害羞？他怎麽說得出口的，前日夜裏緊緊抱著他睡覺的時候怎麽不見他害羞一下。
“王上不必害羞，我保證不將我看到的說出去。不過，看王上這樣子，不會是想要我伺候吧？”
周子舒邊說邊往溫客行身邊靠了過去。
溫客行在以前最不缺的就是會伺候他的人，但懂他、真正理解他的人卻少之又少，應該就只有顧湘一個人吧。
“不需要，我自己脫就是。”說著，便把背心脫了下來。這一脫，讓周子舒清楚地看到了他肚臍上方的那個胎記。
原來，他真的是他的師弟。周子舒按捺住情緒的激動，停止移動道：“王上轉過去，我給王上擦擦背。”
“我說了，不需要，阿絮不必為我如此辛苦，你身體剛恢覆，我幫你。”
“哪有叫王上幫我的道理。”
“那就暫時把我當作你師弟，師弟幫師兄擦背不是很正常嘛。”
是啊，很正常。
“若你真的是我師弟，師傅在九泉之下也會安心了。”周子舒看著他說道。
“這種事哪有假設的，好了，認真泡一會就睡覺，明天還要忙。”
是啊，明天要忙起來了，師傅的後事，還有那半闕。
只是他看不懂了，溫客行若真是他師傅的孩子，那太後...豈不是犯了欺君之罪？
在溫客行沒有表明身份之前，他還是不要輕舉妄動吧，以免給他增添麻煩。
***
既然師傅遺願，他便也不好不聽，就先用火燒了，然後把骨灰撒在了院內的桂花樹下。
“別難過，還有我陪著你。”溫客行走上前來輕輕拍了拍周子舒的肩膀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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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等周子舒反應，顧湘就提著浴桶走了進來。
“是我打擾到你們了嗎？” 她還是第一次見她哥跟外人這麽近距離接觸。
“沒有，我只是在跟阿絮商量一下明日做什麽。重嗎，這浴桶？”溫客行說著從周子舒身邊退後了兩步。
“不重，還沒有師傅讓我每日提的水重。哥，你們繼續聊，我去提熱水過來。”顧湘說著就識相地走出了屋子。
又剩下他倆，溫客行撇了一眼周子舒，瞬間也不知說些什麽好。
“另外那半闕我知道在哪，明日我帶你去拿。”周子舒說。
“那半闕是你師傅的？”
“應該是她收藏的吧，我也不太清楚。你為何需要這半闕？”
“找個人，那個人對我至關重要。”
“哦？仇人？”
“阿絮想聽，我以後慢慢講給你聽。”
“行，等拿到另外半闕，我把這首曲子完整地彈給你聽一次。”
“所以，現在我們是朋友了？”
“我可什麽都沒說。”
“是我，我上趕著要和你做朋友。”
說到此處，顧湘艱難地提著兩桶水走了進來，溫客行看了立即走上前去接了一桶進來。
“阿湘辛苦了，去睡吧，明日起床哥請你吃好吃的。”
“一言為定，不許賴皮。”顧湘說著就立馬伸出了小手指頭要跟他拉鉤。
“好，拉鉤，肯定不賴皮，你周大哥可以做證。”
“我一個外人，可不管你們兄妹的事兒。”周子舒在床榻上翻了個身，假裝懶得管。
“那你們慢慢洗吧，兩桶水應該夠，不夠再喊我，反正我沒有這麽早睡著。”
“好，去吧，安心睡，這兩桶都夠四個人洗。”
看顧湘出了屋子，溫客行便走過去把門從裏面鎖上了。
“鎖門做什麽？”周子舒問他。
“自然是怕張成嶺那臭小子突然闖進來攪了我們的好事啦。”
說得他們有什麽特殊關系一般，周子舒沒忍住地白了他一眼。
“換了別人我可能就···”
“就什麽？”溫客行微笑地看著他。
他本想講換了別人他可能就要忍不住揍人了，但想了想還是把自己會揍人這事悉數咽了回去。
“就不和你一個屋了。”
“那多可惜啊，少了我這麽個不收銀錢的奴仆，誰伺候我家少爺沐浴呀？”
溫客行一副【你離了我就是不行】的模樣，看得周子舒哭笑不得。
“要我洗也行，只要你保證不對我動手動腳，只是好好沐浴。”
“冤枉啊，我何時對少爺您動過手動過腳啊？”
“誰動誰知道，你不發誓我就不洗了。”
周子舒就是有這樣的本事，明明開始是他提出來要洗澡，這會兒卻要溫客行求著他洗。
“好，我發誓，若等會對阿絮動手動腳，我就···”
“算了，我洗。”
“阿絮，我發現了，你就是誤入凡間的一位心軟的神。”
“行了，別給我戴高帽，快洗吧，水冷了就不好泡了。”
溫客行站在原處想了想，若他這會兒就跟周子舒一起進到浴桶，那他不就沒機會碰到他的琴？
“阿絮，你自己先洗啊，我突然肚子疼，去下茅房。”說著便溜了出去。
周子舒以為他真的是去上下茅房就會來洗，於是就先脫了衣服進了浴桶。
這浴桶還是他拜師沒多久去逛集市時自己買回來的，當時師傅還打趣他是要買了來當聘禮嘛。
一晃眼，這裏就只剩下他一個人了。正想到這裏，周子舒就聽見了有人開門的聲音，腳步極輕，卻還是被他聽了出來。
“是老溫？”
“沒勁，本來還想嚇你一下。”
“是想嚇我還是想看我的琴啊？”周子舒直截了當地問。
“你這話問的，若我想看你的琴還需要偷偷摸摸看？我可是王上，直接下命令不就行了，何必做賊。你說我，我還沒說你呢，無緣無故邀我共浴，是何居心？”
“我能有何居心，就是看王上近日很是疲累，想著也該讓你好好歇上一歇，這倒成我的不是了？”
“看不出來啊，阿絮竟如此貼心。行吧，既然如此，我就破次例，跟你共浴。”
“謝王上成全。”
但他哪知溫客行竟然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居然只是脫了外面的衣服，裏面還有一件白色的背心。
他都脫到了□□，溫客行竟然防著他？
“王上有穿衣服洗澡的癖好？”他問溫客行。
“在宮裏自然沒有，但在外面，我害羞···”
害羞？他怎麽說得出口的，前日夜裏緊緊抱著他睡覺的時候怎麽不見他害羞一下。
“王上不必害羞，我保證不將我看到的說出去。不過，看王上這樣子，不會是想要我伺候吧？”
周子舒邊說邊往溫客行身邊靠了過去。
溫客行在以前最不缺的就是會伺候他的人，但懂他、真正理解他的人卻少之又少，應該就只有顧湘一個人吧。
“不需要，我自己脫就是。”說著，便把背心脫了下來。這一脫，讓周子舒清楚地看到了他肚臍上方的那個胎記。
原來，他真的是他的師弟。周子舒按捺住情緒的激動，停止移動道：“王上轉過去，我給王上擦擦背。”
“我說了，不需要，阿絮不必為我如此辛苦，你身體剛恢覆，我幫你。”
“哪有叫王上幫我的道理。”
“那就暫時把我當作你師弟，師弟幫師兄擦背不是很正常嘛。”
是啊，很正常。
“若你真的是我師弟，師傅在九泉之下也會安心了。”周子舒看著他說道。
“這種事哪有假設的，好了，認真泡一會就睡覺，明天還要忙。”
是啊，明天要忙起來了，師傅的後事，還有那半闕。
只是他看不懂了，溫客行若真是他師傅的孩子，那太後...豈不是犯了欺君之罪？
在溫客行沒有表明身份之前，他還是不要輕舉妄動吧，以免給他增添麻煩。
***
既然師傅遺願，他便也不好不聽，就先用火燒了，然後把骨灰撒在了院內的桂花樹下。
“別難過，還有我陪著你。”溫客行走上前來輕輕拍了拍周子舒的肩膀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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