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跟屁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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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跟屁蟲
溫客行一看到是顧湘，立馬轉過身用扇子遮住了臉。這樣不過是躲住了身子露了腳，掩耳盜鈴罷了。
“哥？你躲什麽躲啊，能打扮得這麽花枝亂顫的就只會是你，咦，這位想必就是你從母後手中救下的琴師吧？”
“阿湘，你胡鬧，我不是叫你乖乖地待在宮裏幫我監視那老妖婆嘛。”
“是啊，我本來是想聽哥的話，但我覺得吧監視這種活不需要我親自上，我這不是聽說哥身邊連一個會武功的人都沒帶，所以就趕緊喬裝打扮來保護哥了，怎麽樣，妹妹夠義氣吧？”
“就你那三腳貓功夫還保護我？但既然出來了，就既來之則安之吧，也用不著你保護為兄，只要你不搗亂就行。”
“遵命！哥，你還不給我介紹介紹這位叔叔是誰？”
噗，叔叔...溫客行差點把剛剛喝進去的那點茶給噴出來。是啦，顧湘從小就最會看人打卦，好看點的就叫哥哥，臉稍微黑一點、或是有胡子拉碴，她定會叫那人叔叔。剛剛周子舒出門前只是喬裝改了改臉上的膚色，就被顧湘叫成了叔叔。笑得溫客行半天停不下來，直到周子舒瞪了他一眼，他才勉強止住了笑。
“咳咳，這位‘叔叔’就是你剛剛說的琴師，他說他師傅可能識得那半張闕，所以我跟著他來確認一下。”
“哦，原來如此。那哥哥不查富榮山莊了嗎？”
“當然要查，還要狠狠地查，所以才和你周‘叔叔’一道啊。”
“他一個琴師，除了會彈琴，還能幹什麽？難道還會打架不成，看他的樣子也不像是會功夫的。”顧湘瞥了一眼周子舒說。
“誒，阿湘，哥沒有教過你嗎，人不可貌相，不可光看表面。”
“這餛飩你還吃不吃了？”周子舒見他碗裏還有些許餛飩沒動，不想他浪費糧食，便提醒溫客行道。
“吃，當然吃，小二，再加一碗餛飩。阿湘，嘗嘗這裏的餛飩，很好吃，一點都不比宮裏的差。”溫客行邊端起碗把餛飩扒拉進嘴裏、一邊跟顧湘極力推薦道。
“不奇怪，高手在民間嘛。”
三個人吃完了餛飩，就去馬市走了一趟，買了匹溫順點的馬給顧湘騎，他們倆則騎了兩匹性子還蠻烈的馬。
“沒想到這裏也有這樣好的馬。”溫客行輕撫著馬毛說。
“那自然是比不了溫公子家裏的馬，您見多識廣，這樣的馬哪入得了您的眼。”
“怎麽入不了，入得了，我可不是一般人，我能識得千裏馬。”
“千裏馬在哪呢，我怎麽沒看到？哥騙人。”
“哥沒騙人，只是此千裏馬非彼千裏馬，等以後你長大了就明白了。”
“阿湘已經長大了，已經是大姑娘了，能保護哥了。”
“我相信，我們阿湘最棒了。”
他倆的話落入周子舒的耳朵裏，讓他有點不太相信，這哪像是宮裏的倆兄妹，倒像是普通人家裏出來的。但周子舒只是在心裏想想，沒有開口多言。
緊趕慢趕，在天黑前終於趕到了離芙蓉城還有段距離的客棧。
“小二，給我們上三個菜，兩個微辣的，一個不辣的，再來一個三個人喝得完的湯。”
倒是一個會精打細算的主，一點都不像是高高在上的王，周子舒看著他在心裏想。
“阿絮這樣看著我作甚，是覺得我太好看了嗎？”溫客行厚著臉皮說。
“我是覺得你對你妹妹很好很貼心，不像其他王室的兄妹。”
“哦？阿絮還熟知其他王室啊，看來，我真是小瞧了你。”
“我看戲本子上是那樣寫的。”
“戲本子不可全信，也不能一點都不信，但我和阿湘這種，戲本子上絕對沒有，也不會有人寫得出來。”
“對，我和哥這種，戲本子裏肯定沒有。”
“你們的身世難道比聊齋志異裏的鬼怪還玄乎？還戲本子裏沒有，你們看過多少戲本子啊。”周子舒白了一眼他倆道。
這是個好問題，看過多少戲本子...他跟阿湘看過的戲本子，兩只手加上兩只腳都數不完。至於原因...其實說出來連他自己也不相信。只是為了想多了解普通老百姓的生活，想用這樣的方式離他的親生父母近一些、再近一些，如此而已。
“肯定...”顧湘剛想得意地說肯定比你這個大叔看得多，就被溫客行制止了回去。
“不多，肯定沒阿絮看得多，我們家裏管得嚴，怎麽可能有機會看到那麽多戲本子啊。”
既然看得不多，為何會那麽篤定說戲本子上沒有。不覺得前後矛盾嗎，看到他倆這樣，周子舒心裏更是疑惑了。
吃過晚飯，溫客行給顧湘單獨開了一間上房，而且吩咐小二一定要可以在裏面拴上的那種房門。
而他們兩個大男人則還是擠一個小標間。
“你就不能像對你妹那樣對我？”周子舒說。
“我還對你不夠好？一路的銀子與美食，為誰花的。”溫客行佯裝委屈。
“我可沒叫你為我花銀子。”
“阿絮，你師傅怎麽放心讓你一個人去到宮裏，萬一我沒救你，你豈不是要命喪黃泉？”
“我師傅她老人家不太管世間俗事，把技藝與琴譜傳給我之後她就閉關了。”
“神奇，聽說她原本一輩子都不打算收徒的，怎麽後面又肯收了你？”
“機緣巧合吧。你呢，要去富榮山莊查什麽，有危險嗎？”
“阿絮是在擔心我？”
“鬼才擔心你，畢竟是同我一道出來，你們兄妹出事，我這一條命都不夠賠的。”周子舒沒好氣地說。
“那阿絮就陪我們去唄，一起去參加一下他們一年一度的賞花大會，看看裏面的道道。”
周子舒幾乎秒懂，溫客行說的道道無非是指宴會的背地裏有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與非法買賣，打著賞花的名義行不軌的事情。
“下不為例。”
“好。”
他就知道他的阿絮是不會不管他的，他見他的第一眼便曉得，他溫客行這輩子跟定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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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躲什麽躲啊，能打扮得這麽花枝亂顫的就只會是你，咦，這位想必就是你從母後手中救下的琴師吧？”
“阿湘，你胡鬧，我不是叫你乖乖地待在宮裏幫我監視那老妖婆嘛。”
“是啊，我本來是想聽哥的話，但我覺得吧監視這種活不需要我親自上，我這不是聽說哥身邊連一個會武功的人都沒帶，所以就趕緊喬裝打扮來保護哥了，怎麽樣，妹妹夠義氣吧？”
“就你那三腳貓功夫還保護我？但既然出來了，就既來之則安之吧，也用不著你保護為兄，只要你不搗亂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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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這位‘叔叔’就是你剛剛說的琴師，他說他師傅可能識得那半張闕，所以我跟著他來確認一下。”
“哦，原來如此。那哥哥不查富榮山莊了嗎？”
“當然要查，還要狠狠地查，所以才和你周‘叔叔’一道啊。”
“他一個琴師，除了會彈琴，還能幹什麽？難道還會打架不成，看他的樣子也不像是會功夫的。”顧湘瞥了一眼周子舒說。
“誒，阿湘，哥沒有教過你嗎，人不可貌相，不可光看表面。”
“這餛飩你還吃不吃了？”周子舒見他碗裏還有些許餛飩沒動，不想他浪費糧食，便提醒溫客行道。
“吃，當然吃，小二，再加一碗餛飩。阿湘，嘗嘗這裏的餛飩，很好吃，一點都不比宮裏的差。”溫客行邊端起碗把餛飩扒拉進嘴裏、一邊跟顧湘極力推薦道。
“不奇怪，高手在民間嘛。”
三個人吃完了餛飩，就去馬市走了一趟，買了匹溫順點的馬給顧湘騎，他們倆則騎了兩匹性子還蠻烈的馬。
“沒想到這裏也有這樣好的馬。”溫客行輕撫著馬毛說。
“那自然是比不了溫公子家裏的馬，您見多識廣，這樣的馬哪入得了您的眼。”
“怎麽入不了，入得了，我可不是一般人，我能識得千裏馬。”
“千裏馬在哪呢，我怎麽沒看到？哥騙人。”
“哥沒騙人，只是此千裏馬非彼千裏馬，等以後你長大了就明白了。”
“阿湘已經長大了，已經是大姑娘了，能保護哥了。”
“我相信，我們阿湘最棒了。”
他倆的話落入周子舒的耳朵裏，讓他有點不太相信，這哪像是宮裏的倆兄妹，倒像是普通人家裏出來的。但周子舒只是在心裏想想，沒有開口多言。
緊趕慢趕，在天黑前終於趕到了離芙蓉城還有段距離的客棧。
“小二，給我們上三個菜，兩個微辣的，一個不辣的，再來一個三個人喝得完的湯。”
倒是一個會精打細算的主，一點都不像是高高在上的王，周子舒看著他在心裏想。
“阿絮這樣看著我作甚，是覺得我太好看了嗎？”溫客行厚著臉皮說。
“我是覺得你對你妹妹很好很貼心，不像其他王室的兄妹。”
“哦？阿絮還熟知其他王室啊，看來，我真是小瞧了你。”
“我看戲本子上是那樣寫的。”
“戲本子不可全信，也不能一點都不信，但我和阿湘這種，戲本子上絕對沒有，也不會有人寫得出來。”
“對，我和哥這種，戲本子裏肯定沒有。”
“你們的身世難道比聊齋志異裏的鬼怪還玄乎？還戲本子裏沒有，你們看過多少戲本子啊。”周子舒白了一眼他倆道。
這是個好問題，看過多少戲本子...他跟阿湘看過的戲本子，兩只手加上兩只腳都數不完。至於原因...其實說出來連他自己也不相信。只是為了想多了解普通老百姓的生活，想用這樣的方式離他的親生父母近一些、再近一些，如此而已。
“肯定...”顧湘剛想得意地說肯定比你這個大叔看得多，就被溫客行制止了回去。
“不多，肯定沒阿絮看得多，我們家裏管得嚴，怎麽可能有機會看到那麽多戲本子啊。”
既然看得不多，為何會那麽篤定說戲本子上沒有。不覺得前後矛盾嗎，看到他倆這樣，周子舒心裏更是疑惑了。
吃過晚飯，溫客行給顧湘單獨開了一間上房，而且吩咐小二一定要可以在裏面拴上的那種房門。
而他們兩個大男人則還是擠一個小標間。
“你就不能像對你妹那樣對我？”周子舒說。
“我還對你不夠好？一路的銀子與美食，為誰花的。”溫客行佯裝委屈。
“我可沒叫你為我花銀子。”
“阿絮，你師傅怎麽放心讓你一個人去到宮裏，萬一我沒救你，你豈不是要命喪黃泉？”
“我師傅她老人家不太管世間俗事，把技藝與琴譜傳給我之後她就閉關了。”
“神奇，聽說她原本一輩子都不打算收徒的，怎麽後面又肯收了你？”
“機緣巧合吧。你呢，要去富榮山莊查什麽，有危險嗎？”
“阿絮是在擔心我？”
“鬼才擔心你，畢竟是同我一道出來，你們兄妹出事，我這一條命都不夠賠的。”周子舒沒好氣地說。
“那阿絮就陪我們去唄，一起去參加一下他們一年一度的賞花大會，看看裏面的道道。”
周子舒幾乎秒懂，溫客行說的道道無非是指宴會的背地裏有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與非法買賣，打著賞花的名義行不軌的事情。
“下不為例。”
“好。”
他就知道他的阿絮是不會不管他的，他見他的第一眼便曉得，他溫客行這輩子跟定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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