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9章 我不幹凈了! 你和他並非是當初說的那……

關燈
第109章 我不幹凈了! 你和他並非是當初說的那……

“哼。”聽到花漸濃說的話, 宮九輕挑眉梢,“你還真是狠毒。”

“我狠毒?”

被如此點評的美人眉頭一皺,連帶著鼻尖那顆緋紅的痣都皺了起來。

他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 沒想到變態如宮九居然敢說自己狠毒。

花漸濃張嘴, 剛想反駁一句“比不過你狠毒”之類的話。但看到對方的眼神後,連忙改口:“我狠毒。”

聽到想聽的話, 宮九臉上的表情這才緩和不少。

他最欣賞的就是花漸濃這幅能屈能伸的樣子, 不管說什麽, 這人都能挑他喜歡聽的講。

青年沖著宮九露出一副乖巧的笑,隨後便將那本劍譜再次塞到宮九懷裏:“別忘了啊。”

說罷,還擡手在白衣青年胸口輕輕拍了拍。

“……”

剛在心裏誇過這個人, 現在又搞這麽一出。

宮九挪開視線,將目光落在臺上比試的兩人身上。

見狀, 花漸濃也安靜下來。順著宮九的視線看去,此時臺上的兩人已經換成了他不認識的兩個。

今天比試一天, 等明天估計就該決出勝負了。

花漸濃環顧一周,覺得這次比試的第一估計是阿飛。

哎,少年真的實現了當初的願望。當然, 他也知道, 這種程度的出名阿飛並不在乎。

少年要的是聞名天下,成為像他爹沈浪那樣有名的劍客。

美人屈腿,手肘抵在膝蓋上, 單手撐著下巴。這個姿勢有些懶散,大部分做出來的人都會顯得不規矩, 常常被認為沒有禮貌。

但花漸濃做出這個動作,卻沒有一個人覺得他不規矩,反倒是覺得此人相當隨性, 不拘小節。

一上午比試下來,參賽的人再次砍掉大半。等下午一比,剩下的估計只有三十人。

花漸濃摸著下巴,令狐沖入圍了、高亞男入圍了,還有阿飛,以及全真教的幾個,五岳劍派幾個……

嘖嘖嘖,想來明天的比試很熱鬧。

當然……

他想起宮九默出的那本劍法,眼中飛快地閃過一抹古怪的笑,不過很快就消失。

若是順利的話,明天還會發生更有趣的事情。

青年將視線從比試場上收回,不動聲色地瞥了一眼坐在首位的岳不群,心裏不由得發出一聲嗤笑。

*

夜,一道粉綠身影走近一處幽靜的小院。院子裏空無一人,只有正對著院門的房間裏還亮著燈。

身量修長窈窕的美人擡腳走到門口,也不敲門,直接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房間裏只有一個人,正是一身白衣的宮九。

聽到開門聲,他頭也不擡,只是拿起放在一旁的毛筆,擡手提筆在面前空白的紙上寫了幾個大字。

“喏。”

寫罷,宮九放下筆,這才擡眼看向走到自己身邊的青年。

“你這是要算計誰?”

“說得那麽難聽幹什麽?”

花漸濃拿起劍譜,臉上的表情很是滿意。不過對於宮九這句話,他卻是持反對態度。

“我只是在公子默的劍譜上添了幾個字,又放在我房間而已。”青年勾起嘴角,唇下那個痣隨著他的笑意微微一動。

“這能算計誰呢?”

他說的冠冕堂皇,宮九一聽就知道是場面話:“哼,隨便你。”

這人要算計誰,抑或是要殺了誰,都與自己無關。

宮九起身,周圍不斷搖曳的燭光將他臉上的表情照得清清楚楚:“請吧。”

他話說的倒是客氣,但話裏所代表的意思,著實是變態不已。

花漸濃一直表現的都是雲淡風輕,直到對方開口示意。時隔大半年,再次看到熟悉的道具,他不由得一顫。

“阿濃莫不是後悔了?”

宮九微微瞇起雙眼,簡簡單單的一句話便將他心裏的不滿發洩出來。

大有一種花漸濃後悔他就動手殺人的感覺。

“怎麽會?”

美人輕笑一聲,垂在身側的手都用力握緊。

房間裏只有他們兩個人,燈盞相比於昨晚少了許多。以至於周圍的光線都有些黯淡,甚至有時候都看不清宮九臉上的表情。

花漸濃暗地裏深吸一口氣,隨後擡腳走到桌前,垂眸打量著上面擺放的道具。

“我只是,許久不見,有些懷念。”

“懷念?”宮九似乎已經看穿花漸濃心中所想,但他並不點破,只是看著對方按照自己的意思裝下去,“那接下來的幾天,我這兒始終為阿濃張開大門。”

死嘴!

花漸濃背對著宮九,聽到這句話時,臉上的表情差點沒繃住。

“哈哈。”

青年尬笑一聲,擡手拿起短鞭,隨後便轉過身。

轉身之後,花漸濃臉上的煩躁和嫌棄頓時消失,反倒是被溫柔取代。

他一言不發,擡手便抽出一鞭。

面對不會武功的花漸濃,宮九倒是很寬容,還主動上前,生怕對方一鞭子打不準。

“啪!”

鞭子打到身體的聲音略沈悶,但在寂靜的房間十分明顯。

宮九眼睛一亮,微微喘息著:“就是這樣,阿濃,用些力氣。”

原本玉樹臨風的白衣青年露出這幅表情,在外人眼中看來著實是……活色生香。

花漸濃喉結上下滾動一番,握著鞭子的手都用力到青筋鼓起。

他閉上眼睛,隨後甩出數鞭。

耳邊的聲音簡直讓人面紅耳赤,還好院子裏沒有其他人在,不然聽到這陣動靜,他真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

燭光搖曳,將兩道身影清楚地映在窗戶紙上,並隨著燭光扭曲,疑似有自己的生命似的。

房間裏不斷傳出鞭打聲,聽起來有些恐怖,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什麽私刑現場。

單是聽著這陣動靜,就讓人不由得幻想出一副血肉模糊的場景。

直到蠟燭燃燒過半,屋子裏慘不忍睹的動靜才停下,周圍再次歸於平靜,安靜到能夠聽到蟲鳴。

“呼——”

花漸濃丟掉短鞭,揉著酸痛的手腕。

雖然打人在某種程度上還挺爽,但也是個力氣活。過程中他不斷地在心底默念:“你不是S你不是S。”

這才將自己給洗腦過去,生怕看到宮九那副模樣,自己再覺醒什麽不得了的屬性。

說到宮九,青年借著晦暗的燭光望過去。

只見半個時辰前還一副世家公子模樣的宮九衣衫淩亂,哪怕花漸濃不會武功力氣不大,但這麽久下去,那件一看就價值不菲的白衣早已破碎。

鞭痕周圍滲透出的血跡將破爛的白衣染紅,乍一看猶如白雪紅梅。

當然,花漸濃欣賞不來這種,瞥了一眼之後就很快收回視線:“九公子還是快些上藥吧。”

他留下這句話就準備轉身離開,就當他擡腳往門口走時,一只滾燙的手拉住他的手腕。

“這麽晚了,阿濃還要走?”

宮九的氣息自背後傳來,那股華貴的熏香夾雜著淡淡的血腥氣息一並傳來。

花漸濃渾身一顫,整個人都仿佛被猛獸抓住的獵物。出於本能,在察覺到危險之後,他難免會渾身緊繃。

不回去做什麽?難道留宿嗎?

一想到這個可能,青年就忍不住哆嗦。

相比於宮九,他情願面對楚留香和中原一點紅,就算兩個一起來都沒關系的那種。

“嗯?”

從他的遲疑中猜出什麽的宮九輕笑一聲,一只手搭在花漸濃肩膀,另一只手自他背後探過來。

宮九長得很好看,俊俏,堪稱龍章鳳姿。自小錦衣玉食,想要什麽都能輕而易舉地得到。

但他的手並不細膩,因為習武,指腹以及虎口處帶著一層厚厚的繭。

此時,修長白皙的手中出現一只玉鐲,看材質,似乎是和他腰間那塊玉佩是同一塊料子。

花漸濃輕挑眉梢,絲毫不意外宮九看穿自己。

“公子這幅模樣,倒是顯得妾是秦樓楚館的女子。”

“誰敢這麽說?”

宮九不容置疑地將玉鐲套在花漸濃手腕上,指腹上沾著的血跡也直接抹在青年腕間。

聽到這句話,粉裙美人撇撇嘴,直接轉過身看著身後渾身狼狽卻不減風姿的宮九。

他一擡眉,直接開口告狀,絲毫不見溫柔可人。

聞言,白衣青年只是毫不在意地開口:“稍後我就解決。”

說這句話時,宮九臉上的表情很平淡,似乎說的並非是解決一個人,而是解決一只螞蟻。

將他的話聽得清清楚楚的花漸濃莫名覺得渾身一冷,此刻,對方之前的包容頓時被擊潰。

宮九這人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變態。

這個想法深深地刻在花漸濃腦中,但他表面上卻沒有絲毫流露。只是微微一笑:“公子還覺得我狠毒嗎?”

對此,宮九避而不談,只是遞過來一個眼神:“上藥。”

他向來使喚人慣了,使喚起花漸濃也十分自然。

“……”

原以為能從宮九口中聽出些什麽來的美人無言看去,最終還是從旁邊的梳妝臺上拿起傷藥。

轉身後,宮九已經脫了上衣。

花漸濃只往對方上身打,之前也是如此,宮九不止說過一次,但他不改。

久而久之,宮九便任由他來了。

青年的膚色偏白,像是上好的白瓷。但如今,身上鞭痕交錯,嚴重的還皮開肉綻,最輕的也是鮮血滲出。

花漸濃手一抖,傷藥直接倒了下去。

“哼……”

宮九悶哼一聲,隨即喘息著:“阿濃這是意猶未盡?”

他咬牙切齒,不過並不惱,反倒是從其中悟出些許趣味。

“……”花漸濃閉眼,深吸一口氣,覺得自己不再幹凈,“沒有,不小心。”

說罷,他直接閉口不談,動作十分迅速地給宮九上了藥。

他不說話,宮九擡眼瞥了瞥,直接開口:“你和楚留香並非是之前所說的關系吧?”

花漸濃手一頓,這人怎麽想幹什麽就幹什麽?現在直接打開天窗說亮話,倒是讓他沒有絲毫準備,都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了。

“你別想著騙我。”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