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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我沒有未婚妻 沒白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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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我沒有未婚妻 沒白來啊

在場之人聽到此話紛紛楞住, 原因有二。

一是對方喊得居然是陸小鳳!那個名揚江湖的“四條眉毛”陸小鳳!

二則是突然闖進來的那兩個人竟然是陸小鳳的同夥!怪不得他們都穿著紅披風。

陸小鳳:“……”

他一言不發地轉過頭看著造謠的花漸濃,眼神已經清楚得表達出心情。

見狀,花漸濃也只是微微一笑, 似乎覺得這樣玩很是有趣。

“我可不認識他們。”

陸小鳳被迫為自己正名, 恨不得離那兩個突然出現的人八百裏遠。

“哼。”

聞言,那兩人也沒多說什麽, 只是不約而同地擡手將身上的紅披風扯下, 露出裏面的黑色緊身衣。

“把東西交出來。”

他們兩個就連說話也是異口同聲, 仿佛在家裏早就排練了無數遍一樣。

聽到這個,最先做出反應的是諸葛雷。

原本他就因為中原一點紅而渾身顫抖,眼下看到這兩個人, 心裏更是一片淒涼。

這到底是什麽運氣,讓他接二連三地遇到這些人。

一旁, 李尋.歡終於擡起頭,目光落在門口站著的兩個人身上, 眸光一閃。

居然是他們——碧血雙蛇。

可此時的諸葛雷並沒有認出來,他只是強行鎮定下來:“兩位說什麽?鏢車就在外面停著,二位進來的時候應該看得清清楚楚。”

“是啊, 裏面什麽都沒有, 東西早就送到了。”

趙老二連忙開口。

就在這時,那兩人摘下鬥笠,露出蠟黃消瘦的臉, 猶如幹枯的皮直接貼在臉上一般。

這麽一張臉,配上消瘦的身體, 宛如一條滑膩的蛇。這只是外表,讓人更加驚恐的是這兩人的眼神,陰狠毒辣。

他們不僅要東西, 也要殺人。

“餵,你們……”

被嚇到的趙老二想開口說些什麽,可他剛張嘴,一道寒光閃過,緊接著便屍首分離。

鮮血迸濺而出,淋漓地落在諸葛雷身上,將他那張紫紅色的臉染得血紅。

“砰!”

一聲巨響,趙老二的腦袋飛起來後再次重重落下,好巧不巧,直接落在花漸濃面前的桌子上。

那顆血淋淋的腦袋晃晃悠悠,最終停下。趙老二死不瞑目的眼睛瞪大,與青年對視。

“……”

一只溫暖幹燥的手從旁邊伸過來,伴隨著淡淡的郁金花香。

花漸濃眼前一片漆黑——被楚留香捂住眼睛,耳邊響起對方的聲音:“很快就好了。”

男子的聲音磁性低沈,充斥著濃濃的安全感。

花漸濃狂跳的心總算是漸漸平靜下來,一開始他當真是被嚇了一跳,畢竟一個血淋淋的腦袋落在自己面前,那雙眼睛還死死地盯著自己。

是個人都會害怕——也就他們這群經常面對生死的江湖人不怕。

不過花漸濃很快就回過神來,只是還沒等他開口,楚留香便探手過來遮住他的眼睛。

對方說的很快真的很快,只是幾息,遮在眼前的手掌便放下。

剛才還落在眼前的腦袋不知所蹤,只剩下大片猩紅的血跡。

而一旁的花滿樓雖然看不到,但他十分討厭殺人,更討厭血的腥氣。哪怕那顆腦袋已經不見,可血的味道卻一直縈繞在周圍。

脾氣極好的花滿樓都蹙起眉頭,見狀,楚留香起身:“兩位每次出場都會弄得鮮血淋漓。”

他方才和花漸濃一起坐著,身上的白衣不免沾到一些血跡。並且,聽他的語氣,似乎是認識這兩人。

“你是誰?”

那兩人方才被人隔空點穴,整個人都無法動彈。這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剛才因他們而起的恐懼氣氛也蕩然無存。

“問別人名號之前應當報上自己名字吧?”

站起來的白衣男子微微一笑,嘴角上揚,只是眼中毫無感情。這便給了人一種渾身發寒的害怕,畢竟這樣的人不笑時,那股冷酷便更加明顯。

“哼,碧血雙蛇!”

黑蛇厲聲道,好像對自己的身份很自傲,覺得被點穴也只是因為沒有防備。當若真的比試起來,眼前這個白衣男子根本奈何不了他們。

“碧血雙蛇!”

諸葛雷這下是真的覺得眼前一黑,這兩人近年才在黃河一帶打起名號,心黑如墨,下手狠辣,黃河一帶幾乎沒人在他們之上。

有傳言,此二人身上披著的那件紅披風就是用鮮血染就。

除此之外,對於碧血雙蛇的事跡便少得可憐,據說是因為見過他們兩個的人都死了。

周圍人紛紛驚訝,這個小酒館今日是什麽運氣?不僅來了陸小鳳以及中原一點紅,眼下還蹦出來碧血雙蛇!

就當眾人以為接下來不會再出岔子時,方才站起來的那位白衣男子總算表露身份。

只見對方擡手輕輕摸著鼻子,語氣平淡:“在下楚留香,久仰二位大名。”

“楚留香!”

“你就是那個盜術與輕功絕世的楚留香!”

原本以為自己勝券在握的黑白雙蛇頓時啞住,他們多少有些自知之明。對上楚留香,他們兩個怕是使出全部功夫都奈何不了對方。

“殺人越貨,二位做的多了。”楚留香對於其他的視線全然不顧,他放下手,直視著矗立在門口的黑白雙蛇,“難道就不擔心自己有一天也死於非命?”

“誰人不知你楚留香從不殺人?”

白蛇陰沈開口,試圖沖破穴位,但試了多次也沒成功。

“我是不殺人。”對於這一點,楚留香並不否認,他微擡起下巴,“可有人不這樣。”

話音剛落,一旁的中原一點紅拔劍出鞘。相比於急風劍諸葛雷,他出劍更快,只是眨眼之間,剛才還一副殺人越貨模樣的黑白雙蛇雙雙喪命。

而出手的黑衣殺手面無表情地收起劍,銀白劍身上沒有一點兒血跡。

就連被割喉的黑白雙蛇,脖頸處也只是出現一條細細的血線,既沒有迸濺而出的鮮血,更沒有淅淅瀝瀝流出。

能做到這一點,已經證明中原一點紅在劍術上的高超。

親眼看到這一幕,諸葛雷喉嚨發緊,心裏竊喜著:“還好沒有與這人比試,對方還幫自己把黑白雙蛇幹掉了。”

他瞥了一眼倒在地上已經血流如河的趙老二,眼中沒有絲毫痛苦,仿佛死的不是自己的兄弟,只是一個陌生人。

不過片刻,小酒館內就死了三個人,其餘人心中駭然,一些膽小的立刻離開,匆匆走近風雪之中。

其他的則是挪開視線,假裝什麽都沒有發生。

畢竟混跡江湖,這種事情多了去了,說不定哪一天就輪到自己身上。怕?那就趁早回家,別在江湖闖蕩。

中原一點紅收起劍,隨後回頭看向坐在一旁的花漸濃。對方臉上的表情平淡,很難看出心裏是什麽想法。

他背對著諸葛雷,而那人正收拾東西起身準備離開。

就當所有人以為這件事情就這麽結束的時候,那個長相溫和,堪稱漂亮的青年再次開口。

“東西留下。”

花漸濃擡手扯著自己身上濺上血的衣服,頭也不擡的開口。

“你打不過碧血雙蛇,東西要落入對方手裏。而現在中原一點紅殺了他們,按理來講,東西應該歸中原一點紅。”

如此強詞奪理的一番話,諸葛雷甚至都找不到理由反駁。

他甚至都沒想到,為什麽這個青年如此肯定東西就在自己身上。眼下,若是裝傻的話……

突然,諸葛雷對上一雙清潤的眼眸,那雙眼睛不可否認的漂亮,簡直是他見過最好看的眼睛。

此時,這雙眼睛漸漸浮現出一抹笑意。分明是冰天雪地的冬季,諸葛雷卻從中窺探出幾分春意。

眾目睽睽之下,方才一直心高氣傲虛榮心極強的諸葛雷竟然毫不猶豫地走到青年面前,隨後便將身上的包裹恭恭敬敬遞到對方手上。

而花漸濃絲毫不意外,接過包裹後只是輕描淡寫地一句:“滾吧。”

隨即,諸葛雷不顧及兄弟震驚的視線,轉身就闖入風雪之中。

酒館內,花漸濃低頭瞥了一眼包裹,眸光一閃,不過表面上沒有任何破綻。

桌面身上的血跡漸漸幹涸,卻還是透露出一股難聞的血腥氣。

“雪勢漸小,趕路吧。”

青年發話,其餘幾人沒有一個質疑,反倒是不約而同地起身。

阿飛沒有動彈,對方說請他喝一杯酒,他已經喝過。之後,他們就再無瓜葛。

回到馬車上,花漸濃將手裏的包裹拋給楚留香,擡手摸著下巴:“看來接下來不會平靜了。”

聞言,楚留香打開包裹一看,裏面什麽都沒有,只有一件金色馬甲狀的護甲。

“這是……金絲甲?”

見多識廣的楚留香蹙眉,這才明白為什麽黑白雙蛇會來搶奪諸葛雷手裏的包裹。

“金絲甲?”

陸小鳳詫異,他也曾聽聞過金絲甲,據傳言,此物可以抵擋各種刀劍劈砍,並且保證穿戴者毫發無傷。

“這金絲甲當真能夠保證毫發無傷?”

他提出疑問:“怕不是尋常刀劍,若是遇到高手,就算是穿著盔甲也奈何不了。”

“自然。”

對此,楚留香也是認同。畢竟在絕對的武力之前,這些護具也沒有任何用。

“所以爭奪金絲甲的全是二三流高手,你見那個一流高手來了?”

花漸濃睜開眼睛,他的視線落在楚留香手裏的金絲甲上:“不過,只要不遇見一流高手,金絲甲勉強還算有用。”

說罷,他低頭看著自己身上被濺上血的衣服,眉頭緊蹙,神情頗為不滿。

楚留香倒是無所謂,但花漸濃以及花滿樓忍了又忍還是忍不住。花漸濃只需要解下披風,花滿樓只能脫下外衫。

“哎——”

兩人不約而同地嘆氣,對於到手的金絲甲,非但沒有覺得高興,反倒是覺得麻煩。

“接下來還會太平嗎?”花漸濃認真發問。

對此,陸小鳳翹著腿,渾然不顧:“怕什麽,有我們在,不會出事的。”

也是,他們幾個都是武林高手,而且在酒館的時候已經表明身份,哪個不長眼的敢打劫他們?

話雖如此,但這個世界上還是有蠢人在的。

入夜時,幾人剛好到保定城內。陸小鳳一下車就表明自己要去找個朋友,對於這個朋友遍布天下的人,幾人聽到之後也不稀奇。

客棧內人還不少,花漸濃扯了一下楚留香的袖子,隨後在對方彎下腰時壓低聲音:“我來的路上看兩條街之外就是興雲莊。”

“嗯?”

楚留香沒明白他的意思,蹙眉:“怎麽了?”

“想去看看。”

盡管不明白花漸濃為什麽對興雲莊很感興趣,但對於此人提出的要求,楚留香根本沒有任何猶豫。

“現在?”

“正好夜深人靜。”花漸濃勾起嘴角,臉上滿是興趣。

楚留香直起腰:“可以是可以,不過……”

“不過?”

白衣男子輕嘆出聲,翻出一件幹凈的披風披在花漸濃肩頭:“外面很冷,你得先披上披風。”

兩人一副要外出的樣子,中原一點紅側目,思索片刻,還是保持著沈默。

因此,花滿樓只好開口詢問:“這是要去哪兒?”

“去找點樂子。”

花漸濃如實回答,他本人沒什麽大夢想,就喜歡湊熱鬧。只是之前擔心惹上不好惹的人,所以才多加收斂。

如果讓楚留香知道他心中所想,定會無奈一笑。如果之前發生的那些事情都算收斂,這天底下還有老實人嗎?

“塊塊。”

花漸濃催促道,在楚留香眼裏,卻像是在撒嬌——如果語氣能再柔和一下就好了。

鬼知道他這些天有多麽不適應,自從換上男裝,阿濃就一直是一副冷淡模樣。

還真成兄弟了。

楚留香無奈搖頭,這分明是他半年前最希望的事情,可現在真的和對方成為朋友了,他卻不滿意。

外面雪已經停了,地面堆著一層厚厚的積雪,一腳踩下去,直接深陷到小腿肚。

花漸濃輕嘖一聲,如今穿的鞋是布鞋,當然比不上現代。雪沾在鞋面,不過一會兒就會融化打濕鞋子。

瞥見他臉上的表情,楚留香若有所思。

突然一只手襲來,緊緊地攬在花漸濃腰間。

若不是知道是誰,青年早就一巴掌抽過去:“幹什麽?”

今夜無星無月,夜空漆黑一片,街上也沒什麽人,僅有街兩邊的一些鋪子發出微弱的光線。

兩人現在還沒走遠,身後就是客棧。因此,借著微弱的燭光,花漸濃擡頭看著面前的白衣男子。

楚留香依舊俊朗非凡,尤其是身上帶著一種神秘感,更加讓人忍不住去窺探。

“這麽大的雪,走過去都不知道要多久。”

白衣男子說的話聽上去很正直,仿佛這麽做是為了花漸濃好。

語罷,他借力一躍,帶著懷中人便落在屋頂。

在高處向下望,視野陡然開口,灰色的屋頂連綿起伏,隱約可見萬家燈火。

花漸濃只是往下飛速地瞥了一眼,很快就收回視線。

倒不是因為害怕,而是這麽冷的天,施展輕功時寒風一個勁兒地往臉上刮。

這種猶如小刀刮肉的痛感讓花漸濃被迫無奈地將臉埋在楚留香懷裏,他說話時的聲音略悶:“真是失策。”

“哈哈哈哈。”

楚留香看見花漸濃的動作,爽朗一笑,胸腔都在震動。

有人在屋頂飛速掠過,幾個起落後便落在一處莊子。周圍假山嶙峋,有梅花綻放,夜色間暗香浮動。

花漸濃落地後推開楚留香,擡頭往不遠處的小樓看去。

隔著層層疊疊的梅枝,青年只能看到小樓上點亮的燭光,至於其他的什麽都看不到。

楚留香被推開後也沒說什麽,只是安靜地低下頭看著身側的青年。對方微微仰面,認真地觀察著。

紅梅在枝頭綻放,而他們正身處一片梅林。

“沒想到誤打誤撞到了冷香小築……”

花漸濃在看到周圍的白雪紅梅時就反應過來身處何地,心裏頓時有了其他的想法。

“冷香小築?”

楚留香若有所思:“李尋.歡?”

傳聞李尋.歡喜歡梅花,所住的冷香小築周圍種了不少梅花。當然,這都是二十年前了,如今的冷香小築已經易主。

“龍嘯雲與李尋.歡乃是結拜兄弟,怎麽會讓其他人住進冷香小築?”

對此,楚留香疑惑不已。畢竟如今的興雲莊,在二十年前叫做李園。

“哼。”

花漸濃冷哼一聲:“花滿樓和陸小鳳都沒結拜成兄弟,但我們兩個在百花樓的房間一直留著。”

他意有所指:“怕不是有人只是在裝模作樣。”

青年又多麽喜歡花滿樓,這一點楚留香是知道的,因此,這句話肯定不是在說花滿樓。

那便是龍嘯雲了。

為什麽?

楚留香彎下腰,湊到花漸濃耳邊,輕聲道:“阿濃不喜歡龍莊主?”

“我為什麽要喜歡他?”

花漸濃被這句話震驚到,連忙拉開和楚留香的距離,瞪大雙眼:“你該不會以為我喜歡那種人?”

“我說的不是那種喜歡。”

青年輕咳一聲,轉過頭擡手捏著枝頭一朵紅梅。白皙的指尖在紅梅的襯托下簡直比雪還要白,看著就十分賞心悅目。

“那種因為喜歡就設計得到的人,死了最好。”

花漸濃疑似對龍嘯雲抱有偏見,楚留香甚至都不知道因為什麽。但聽到青年這麽說,他還真的認真思索片刻。

“這件事情我也略有耳聞。”

畢竟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了,那時楚留香才初入江湖,對於江湖上聞名的小李飛刀自然是聽說過。

“難道不是因為林姑娘對李尋.歡失望嗎?”

“你當真相信?”

花漸濃:“青梅竹馬,早有婚約,當時兩人明顯相愛。李尋.歡早不尋花問柳,偏偏要等到遇見龍嘯雲。”

這麽一說,楚留香的確覺得有些奇怪。

“若是你朋友喜歡你未婚妻,你會讓出去嗎?”

面對這個提問,楚留香警鈴大作:“我沒有未婚妻。”

“……”

花漸濃頗為無語,側目看著身側像是在表忠心的楚留香,忍了又忍:“假設!”

“那你可曾見我讓過紅兄一分?”

這句話即回答了花漸濃的問題,也暗示了什麽。

對此,青年假裝什麽都沒聽見,只是轉過頭看著還亮著燈的冷香小築。

“也不知道……”

“裏面住的人?”楚留香以為花漸濃在疑惑這個,於是耐心解答,“林仙兒。”

“你怎麽知道?”

聽到答案後,花漸濃非但沒有露出恍然大悟,反而是轉過頭上下大量著身側的白衣男子。

一瞬間,楚留香察覺到危險,立刻解釋:“據傳——江湖第一美人林仙兒就住在興雲莊的冷香小築內,對方放言,誰能找到梅花大盜便嫁給誰。“

語罷,他再次補充:“不過我沒什麽想法。”

聽完這幅求生欲極強的話,花漸濃慢慢露出一抹笑來:“你這麽緊張做什麽?我也沒什麽意思。”

“哎。”楚留香輕嘆一聲,折梅簪在花漸濃耳邊,“我這一顆心天地為鑒吶。”

“油嘴滑舌。”

花漸濃知道他想說什麽,於是很快轉移話題:“來都來了,不如去看看龍莊主。”

他擡手,十分自覺。

見狀,楚留香輕笑一聲,在青年生氣之前連忙攬著人從梅林離開。

兩人身上沾著同樣的淡淡梅香,唯一不同的則是花漸濃鬢邊簪了一朵紅梅。

大概是懶得拿下來,他便縱容著楚留香為自己簪上。

龍嘯雲與林詩音分房多年,也從未納妾,膝下僅有一子。此時,他正在書房內,從窗戶上的影子來看,裏面人還不少。

這次覺得奇怪的便是楚留香了,他看著那幾道剪影,若有所思。

兩人悄無聲息地落在屋頂,楚留香豎起食指,示意花漸濃噤聲。緊接著,他便掀開一塊磚瓦。

裏面的光線透出,只是距離有些遠,花漸濃看得不真切,哪怕瞇起眼睛也只是看到幾個模糊的身形。

想必之下,楚留香倒是看得清清楚楚。

坐在書桌後的中年人明顯是興雲莊的主人——龍嘯雲,而坐在客位的三位,他從衣著上勉強認出。

田七、趙正義,以及公孫摩雲。

他們三個來做什麽?

楚留香若有所思,一只手探過來捏了捏他的臉,將他的視線吸引過去。

身側的青年表情略有不滿,無聲道:“看不清。”

楚留香讀懂口型,於是笑了笑。他同樣無聲回答,甚至為了花漸濃能夠讀懂口型,還特意說得很慢:“我一會兒告訴你。”

話音剛落,書房內邊傳來龍嘯雲的聲音。

也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對方的語氣聽上去有些憤怒。

“必須趁早解決!”

“龍四爺,你說得倒是容易。”田七起身,聽到這句話後冷笑一聲,“那可是李尋.歡,在《兵器譜》上排名第三的小李飛刀!”

李尋.歡?

花漸濃和楚留香對視一眼,若有所思。

沒白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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