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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坑蒙拐騙 行俠仗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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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坑蒙拐騙 行俠仗義

花漸濃確實有幾分關心和擔憂,不過中原一點紅並不在乎這些。

“呃——”

幾乎是話音剛落,一只強勁有力的手沒有絲毫猶豫地緊緊掐在花漸濃的脖頸處。

“你……”

面對花漸濃詫異的目光,這次中原一點紅閉口不言。

他想殺了自己。

幾乎是同一時間,青年腦海裏頓時蹦出來這個想法。和之前被下命令不同,這次是中原一點紅自己想殺人。

難道是發生了什麽他不知道的事情?

現在想這些已經有些來不及了,花漸濃呼吸逐漸困難起來,就連白皙的臉頰都迅速蒙上了一層紅。

不行,不能這樣下去。

“你……”

看花漸濃還有力氣說話,中原一點紅眼中沒有絲毫情緒,甚至還加重了掐人的力道。

身為一個殺手,中原一點紅不允許自己出現計劃之外的變化。

影響他的人,必須現在除掉。

一瞬間,此人垂眸看向花漸濃的視線都是冷冰冰的,帶著寒意,似乎是在看一個死人。

過近的距離讓中原一點紅清楚地看清了花漸濃的臉,不得不說,這人確實是長得好看。

難道這就是他之前手下留情的原因嗎?

黑衣殺手頓時有些懷疑自己。

“你……”

花漸濃仰頭,表情痛苦,唯有那雙眼睛明媚如初。

這雙眼睛無論在那裏都會將人的目光吸引過去,就算他殺心似鐵也不例外。

又是那種古怪的感覺,整個人像是坐在雲端一般輕飄飄地,心裏也鼓鼓脹脹。

中原一點紅察覺到不對勁,但當他想要松手時,一切已經來不及了。

眼前這一幕分明和剛才一模一樣,但原本心存殺意的中原一點紅卻是驀地心軟。

就連他用力收緊的大手都下意識地松開,整個人眼神渙散地跌到在地。

“咳咳咳!”

花漸濃捂著脖子咳嗽,轉頭看到已經失去意識的中原一點紅,眼神閃過一抹詭異的粉光。

和之前的小打小鬧不一樣,生死攸關之際,他直接使用了大招。

如今中原一點紅那張慘白的臉上泛起潮紅,除了花漸濃出手之外,更多則是因為對方身上的傷不輕。

算了。

花漸濃皺起眉,以防萬一還掏出站了迷.藥的帕子捂在中原一點紅臉上。

“我的命也是命啊。”

青年感慨幾聲,但臨走前還是好心地將黑衣殺手身上的傷給處理包紮一番。

剛才中原一點紅一副兇神惡煞的模樣,看著沒什麽大問題,可當花漸濃扯開對方的衣領後才啞然。

薛笑人竟然下這麽重的手?

“若是下次再見,我可不會留手了。”

淡紫色的衣裙帶著一股暖香漸漸消失,靠在墻角的黑衣殺手在昏迷中不知道夢見什麽,緊皺的眉頭都舒展開來。

月色下,花漸濃拍了拍沾上藥粉的手,絲毫不看身後黑暗處昏迷的殺手。

*

秀野橋頭,一紫衣女子憑欄遠眺,手肘抵在欄桿處,寬大的衣袖滑落,露出一節白皙的手臂。

不遠處響起一陣馬蹄聲,由遠及近,最終竟然在秀野橋停下。

“花公子怎麽在這裏?”

來人正是楚留香,他勒馬停下,垂眸看著橋邊的背影。

“自然是長夜漫漫……”

花漸濃轉過頭,烏發將他小半張臉遮蓋,只露出一只含笑眼眸:“找良人相伴。”

聞言,楚留香啞然失笑。

大約是同為男子,因此他並沒有將花漸濃這些暧.昧的話放在心上,只當是聽個玩笑。

畢竟再暧.昧自己也不會誤會什麽,他們頂多成為好朋友而已。

江湖人對於朋友的定義並不高,一同喝過酒都能算作朋友。因此,在朋友遍布天下的楚留香來看,自己和花漸濃已經是朋友了。

“這句話還給香帥。”

花漸濃打了個哈欠,幹脆轉過身靠在橋邊的欄桿上。

不過,這一舉動將他修長的脖頸暴露在楚留香視線內,上面泛著紅的指痕隨著時間的挪移顯得格外恐怖。

“這是?”

楚留香嘴角的笑消失,目光略微擔憂。

“情趣而已。”

男扮女裝的花漸濃順著對方的視線將手指撫向脖間,也不知道他是故意這麽說,還是不想讓對方知道自己狼狽的一面。

反倒是楚留香,聽清楚這句話後連忙咳嗽。

縱橫情場這麽多年,這還是他第一次聽到如此大膽的話。

姑娘們也有大方熱情的,但絕不會將這種話掛在嘴邊。

花漸濃雙臂環抱:“看香帥這個樣子,是問題解決了?”

“嗯。”

白衣男子頷首,看著下方的人,心中的好奇愈發濃厚。

“天色不早了,香帥還是快些趕路吧。”

花漸濃轉過身,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

這幅模樣……

楚留香雙眸微瞇,盡管嘴角還掛著平日裏那抹笑,但眼神卻飽含探究。

這人身上究竟有多少秘密?

“請。”

青年退無可退,大半個身子都壓在欄桿上,將本就可以通行的橋面讓了讓。

“多謝。”

對方的驅逐之意這麽明顯,楚留香自然看了出來。

當著是稀奇,沒想到這個小輩會對他這麽抗拒。

楚留香策馬而行,想起方才那一幕,止不住地搖頭。

不得不說,這種態度的花漸濃在他心裏留下了深刻印象,甚至忍不住想要探尋對方身上的秘密。

馬蹄聲漸漸遠去,停留在秀野橋上的花漸濃垂眸看著自己攤開的掌心,面露深思。

這還是他第一次使用大招,也不知道中原一點紅的情況到底怎麽樣。

人都昏迷了,應該不會再解鎖什麽大尺度劇情了吧?

和一二技能不同,大招加的好感點太大,並不是永久存在,過個三四天就會消失。

接下來……

花漸濃靠在橋邊,雙臂環抱。

深秋已至,馬上就要到寒冬,還是往暖和一點的地方去吧。

那就是往南走走了。

決定好接下來要去什麽地方,花漸濃這才略微松了一口氣。至於錢財問題……

青年手指纏繞著一縷烏發,隨即露出一抹笑意。

*

“姑娘,我錯了,你就見我一面吧!”

江南一處客棧內,一位衣著華麗的年輕公子哥兒不斷敲打著一扇門,一副癡情模樣。

他面露焦急,恨不得在此跪下。

這陣動靜大到樓下吃飯的人紛紛擡眼看熱鬧,不過這間房在盡頭,就算他們伸直了脖子也只聞其聲不見其人。

“吱呀——”

在那公子哥的苦苦哀求之下,一直緊閉著的房門總算從裏面打開。

站在二樓看熱鬧的人紛紛探頭,也不知道是什麽樣的天仙,竟然能讓這個向來跋扈不已的謝家少爺這麽低聲下氣。

眾人目光緊緊地盯著打開的房門,當裏面人出來後,幾乎是在場所有人都呆楞住。

這……這是天仙下凡了嗎?

緋紅色的衣裙垂在謝公子手邊,跪坐下來的謝雲蘇瞥見這一抹紅後頓時來了精神。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他連忙擡手抓住眼前的衣角,生怕動作慢了對方反悔一般。

出來的姑娘烏發雪膚,單是往這裏一站,平平無奇的客棧都像是家財萬貫的莊園。

紅衣女靠在門框上,垂眸看著跪在腳邊的謝雲蘇。

“你錯在哪兒了?”

她面無表情,只是瞥了此人一眼,隨後便認真看起自己新染的指甲,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

偏偏是這幅倨傲表情,謝雲蘇激動到臉頰緋紅:“我哪兒都錯了!“

紅衣女——花漸濃擡手扶著發髻,鬢邊長至下頜的發絲微微彎曲:“只是說說而已。”

說罷,他便要轉身回房間,見狀,跪在地上的謝雲蘇連忙跟上:“我是真心的!”

“砰!”

猛地關上的房門將眾人的視線阻隔在外,被美貌驚住的眾人這才反應過來。

“城裏什麽時候有這麽漂亮的人了?”

“嘖嘖嘖,真有手段,那謝大少平日裏流連花樓,身邊姑娘都不重樣,這還是第一次這麽卑微。”

“切,這就卑微了?他之前辜負那麽多人,不少人比他剛才還要低聲下氣!”

眾人議論紛紛,但無論說什麽,已經進了房間的謝雲蘇根本不在乎。

“阿濃,我和她真沒什麽。”

謝雲蘇進了房間,低下頭來拉著花漸濃的衣擺。

反觀花漸濃,坐在榻上翹著腿,滿是倨傲。

聞言,他垂眸:“是嗎?你都去人家家裏橫行霸道了。”

眼前這個謝雲蘇是個紈絝子弟,平日裏壞事做盡,看上哪家姑娘絲毫不顧對方有沒有成親,直接擄到府上。

不過……現在的謝雲蘇可絲毫看不出來之前的囂張跋扈。

“阿濃……”

見花漸濃不作聲,謝雲蘇眉頭緊皺,擡手想要去抓對方的手。

沒想到他手剛伸到半空,一道清脆的巴掌聲頓時打斷了他。

等謝雲蘇反應過來時,左臉已經火.辣辣的疼。

而出手的花漸濃則是吹著自己的手,一丁點兒目光都沒分給對方絲毫。

“話真多。”

“我錯了。”

這人翻來覆去就這麽一句話。

身著紅衣的花漸濃比之前更加囂張,也不知道是不是面對不同的人有不同的辦法。

青年斜靠在榻上,單手托腮:“嗯?”

他伸出手開,攤開的掌心細膩,泛著健康的粉。

見狀,謝雲蘇連忙從懷裏掏出一沓銀票放在了花漸濃手上:“我就喜歡你花我錢。”

“哼,回去吧。”

“你原諒我了?”

“再磨磨唧唧,我就反悔了。”

“別別別,我這就走。”

等房間裏只剩下自己一個人後,花漸濃才興致缺缺地將手裏的銀票放在一旁。

被謝雲蘇騷擾的月娘臥病在床,這些錢估計夠對方看病了。

他坐起身,吹了吹鮮紅的指甲:“還沒看夠?”

只聽得“嘩啦”一聲,一道紫色身影從窗戶那邊翻了進來,輕飄飄落地後摸著唇邊胡子:“在下並非有意,只是路過。”

“誰家好人路過會翻窗戶?”

花漸濃笑吟吟地看著房間裏的不速之客,發間珠翠叮咚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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