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樂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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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樂言
黛玉說了這事, 先是交代了下人連忙將今日敬王搜羅回來的山參拿了一些給安伯公府上來求藥的小廝。
又對敬王道，“這些藥材王爺買來家中放久了，也是留著生蟲發黴, 咱們家，又不是沒有藥鋪子？”
林家陪的嫁妝裏, 又怎麽會沒有藥鋪？
“掌櫃的說那些東西好, 我就買了。”敬王有些委屈。
“你再這麽著, 下次就叫你出門不許帶銀子。”黛玉可是拿出來管家夫人的做派，嗔道。
敬王卻是想了想，笑瞇瞇點點頭。“嗯……好吧, 不過我出門，歷來不帶銀子的。”
除了一點碎銀子, 他出門買東西，多是記賬的。
“王爺今日不出門公幹？”黛玉又問, 敬王已是在家中晃了好幾日了。
敬王在黛玉旁邊的位置坐下, 仍是眉開眼笑的模樣, “那些事都料理得差不多了，我與皇兄說了，今後就在家中陪你。”
說實話，黛玉最近被這一位管得有些煩，整日不給她做這，又不給她做那兒的。
黛玉無奈道，“王爺還是自己找點樂子去, 莫要因為我耽誤了正事。”
敬王笑道，滿不在乎。“怕什麽, 反正我也沒有什麽正事，皇兄也樂得見我不誤正業。”
黛玉一聽也是, 若是自家王爺太務正業，那一位又要不開心了。
如今李平事事避著，龍椅上那一位反而喜歡抓他出去做事。
敬王這才問賈敏她們的去向，黛玉與母親敘話，怎麽能只有這麽一會兒。
又問到：“怎麽一轉眼，岳母她們就不見了？”
黛玉用手指輕輕點了點他的腦門，又笑了。“母親和嫂嫂去花園了，總也不能當著她們的面訓你。”
敬王連忙又十分配合，仍是只會笑，“是我錯了，以後必定不在大手大腳花用。”
黛玉道，“你可別演了，顯得我有多摳門似的，不是不給你花用，就是沒有的東西，不必買太大。”
敬王雖說是要在家中陪伴黛玉，但是賈敏她們來了，便也不打擾黛玉和母親敘話，自己乖乖去書房了。
賈敏見黛玉這邊諸事妥當，倒也沒太多擔憂，這一世的女兒，可不是前世只能寄人籬下，向人乞憐的黛玉了。
賈敏便將近來林如海的打算與黛玉說了，“原本你父親打算告老還鄉的，你即是有了喜事，也得等你平安生產了再說。”
黛玉有了孩子，他們總也要見一見孩子生下是什麽模樣，是男是女。況且從現在到生產，也還有好些日子，期間也不是萬事大吉。
“父親竟是要告老嗎？”黛玉一想，父親也是五十七八了，雖是看著比那些同齡的大臣好些，畢竟年紀也在這兒了。
賈敏點頭，“你哥哥如今在朝上也立得差不多，你父親也想過幾天清凈日子，也免得聖上和太子忌憚。”
黛玉自然明白爹爹的心思，早前就是他與自己一道往南邊去，才在朝中給林瑾騰出了位置來。
如今孫尚書那一方勢力下去了，南安王也被收拾，就算林家不結黨徇私，也是顯得勢力一家獨大。
關鍵是林家有錢財。
雖然林家不露富，但好些事情，宮中有數。
指不定那一天缺了銀兩，也會打起林家的主意。
待母親和嫂嫂回去之後，黛玉與敬王說起來此事。
李平聽了卻知此事難辦。
“老泰山為官，歷來最是謹慎，只是就算他要告老還鄉，也怕聖上不肯。”
現在朝中，聖上就指著林如海壓陣，雖是在籌備武將選拔一事，但也不能保證武將選來就是能用的。若是沒有個經得住事情的大臣制衡。
聖上不敢保證北邊的張家會安生，不是誰都向已故的蘇峰那樣身後無牽無掛，少私心。
而林瑾在朝中是鋒芒畢露，更是要這麽一個父親兜底。
黛玉自然也知道這事難辦，父親這官，不是想辭就能辭，所以家中才這麽早就打算起來。
“太子那邊，太子妃的位置可有著落？”躺在床上的黛玉翻了一個身，又問。
敬王給的答案在她意料之中，“若是沒什麽意外，多半是蔣側妃，不過也要看她沈不沈得住氣了。”
“朝中的大人們，沒有提要另立太子妃一事嗎？”黛玉又問。
她就不信那些禦史大夫能這麽安生，這可是將來一國之母的位置。
早先年，孫家先定下來的那一位太子妃才遇難，就有人忙不疊的開始為皇家另尋覓太子妃的人選了。不過這才卻是都沈住了氣。
“自然是提了，不過也就幾個折子，畢竟前一太子妃家中那些事兒，簡直是亂國只源，當下就是提了一二次東宮太子妃的位置空虛，也不敢提哪一家合適。”敬王又道。
東宮太子妃人選一事，看似風平浪靜，實則暗流湧動，不少人在私下說，鳳位不是誰想坐就能坐的，就說孫家就沒有這般命數，一味強求，這才有了如今的下場，頭一個孫女出事，就是上天的警告。
京中的風言風語，過了一陣又是一陣，敬王妃一有孕，當初背地裏罵敬王妃無處陰陽怪氣的人就沒了聲息，又開始揣測敬王這次添的是男是女。
當然還有人心裏算盤又打了起來，如今敬王妃身子不適，再怎麽說也不能再不給敬王安排人了吧！
不過就在這些風言風語中，原先又沒了夫人的廣安侯，又續了弦。這廣安侯爺很有能耐，新夫人進門三個月，就又有了喜，懷念舊人，迎娶新人兩不誤
沒了母親的孩子，最是艱難，太子妃換了，東宮裏太孫的位置是最尷尬的，從嫡長變成了庶長子，將來指不定就是禍亂的根源。
況且先前被廢黜的太子妃膝下，除了太孫，還有一子一女，而最有可能當太子妃的蔣側妃，入了東宮這麽些年，膝下也只有一個二皇孫。
後面進宮的良娣寶林，也陸續添了子女。
蔣側妃的乳母嬤嬤也有些坐不住了，又提出了早前已是在娘娘跟前提過好多次的那一件事。“娘娘，如今膝下只有二皇孫一個，是不是也該？”
蔣側妃是一只對生育子女興致缺缺，添了這一個兒子之後，避子湯就沒斷過，平日裏也不會特意想法子留了太子殿下。
蔣側妃將茶水放下，看了一眼嬤嬤，說到。“有皇兒就夠了，你看先前那一位有了三個孩子，母親不在了，太孫又算個什麽？生孩子本就是走鬼門關，我已是走過一遍了。現在諸事未定，我何必去冒那種險。”
蔣側妃想不通這些宮裏的女人怎麽這麽喜歡生孩子，不覺得疼嗎？那可是拿命在拼，她如今又不是沒兒子。
嬤嬤自覺失言，畢竟側妃娘娘說的也有理，就說廣安侯家那一位夫人沒了，新夫人又有了喜，最可憐就是先前那個夫人留下的姑娘。
前一個太子妃沒了，留了三個半大不小的孩子，又有什麽用。
這嬤嬤連忙道，又將敬王府的回禮呈了上去。“娘娘考慮得是，這是敬王府上的回禮。”
蔣側妃看了看，都是沒有逾制的還禮，成色卻是不錯，還送了些孩子用的筆墨。
不由嘆道：“敬王府的東西，果然是好的，一會兒給皇兒送去。”
“咱們可要拉攏一二？”嬤嬤又道。
敬王和太子一直以來關系都還算親近，就說上次敬王一來，太孫就吃了這麽大一個虧。
那揭發太子妃一家狼子野心的孫家老夫人，就是找了敬王殿下。
蔣側妃自然是知道敬王府不簡單，但是這樣的人，她可不想拉攏，一個不甚，指不定自家兒子也會像太孫那樣吃虧。
蔣側妃冷笑道：“拉攏做甚，也不是你想拉攏人家就情願的，能相安無事最好。”
“前兒二皇孫還問老奴，什麽時候能將林家的小林安接近宮裏來陪讀。”嬤嬤又道。
這麽看來，太子殿下對二皇孫可真是好，獨獨將林大人家那個孫子指給二皇孫做侍讀，現在孫家牽累著倒了一大片，林家已然是朝中第一人。
聽嬤嬤這麽說，蔣側妃就更要搖頭了。
“何必接人家孩子進這地方。”有些事情，你覺著是恩典，人家可是當真瞧不上。
誰願意呆這種只有四方天地的去處，蔣側妃約過窗戶，看了看天，
不過是個大籠子，她還想把自己兒子送出去呢！
蔣側妃瞇了瞇眼，思索片刻。“倒不如，將皇兒送出去。”
嬤嬤聽了，卻是不讚同，“二皇子還小，離了人哪成。”
嬤嬤自然是怕這麽一根獨苗離了眼，出什麽紕漏。
蔣側妃倒是沒那麽心疼，“都說讀萬卷書，行萬裏路，這麽大一塊地方，能學多少東西？”
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深遠，就看前一個太孫，事事捧著護著，最後養出個什麽脾性？而且蔣側妃好歹也是在家中念過書的。
宮裏給挑的先生，她還真是有些看不上。
之乎者也卻是不差，但是格局眼界也不過是個教書人。
早前太子殿下，可是被聖上帶在身邊親自教養的，太孫若不是母族出事，這麽大年紀，多半也會被帶去漸漸習政了。
“娘娘有何打算？”嬤嬤又問。
蔣側妃順手拔下一根簪子，在手中把玩了一會兒，大致有了個想法，又道。
“早前嬤嬤想拉攏的那位敬王殿下，不是在國子監正兒八經念過書？想必那邊的夫子是最好的。”
這乳母嬤嬤，可不是只會餵奶，覺著此事難辦。“可那邊的博士，教導的都是舉人和秀才。”
蔣側妃皺了皺眉，見外面二皇子散學回來，往自己這邊請安，倒是先不談此事，對嬤嬤道。
“此事你不可對提起，我自有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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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玉說了這事, 先是交代了下人連忙將今日敬王搜羅回來的山參拿了一些給安伯公府上來求藥的小廝。
又對敬王道，“這些藥材王爺買來家中放久了，也是留著生蟲發黴, 咱們家，又不是沒有藥鋪子？”
林家陪的嫁妝裏, 又怎麽會沒有藥鋪？
“掌櫃的說那些東西好, 我就買了。”敬王有些委屈。
“你再這麽著, 下次就叫你出門不許帶銀子。”黛玉可是拿出來管家夫人的做派，嗔道。
敬王卻是想了想，笑瞇瞇點點頭。“嗯……好吧, 不過我出門，歷來不帶銀子的。”
除了一點碎銀子, 他出門買東西，多是記賬的。
“王爺今日不出門公幹？”黛玉又問, 敬王已是在家中晃了好幾日了。
敬王在黛玉旁邊的位置坐下, 仍是眉開眼笑的模樣, “那些事都料理得差不多了，我與皇兄說了，今後就在家中陪你。”
說實話，黛玉最近被這一位管得有些煩，整日不給她做這，又不給她做那兒的。
黛玉無奈道，“王爺還是自己找點樂子去, 莫要因為我耽誤了正事。”
敬王笑道，滿不在乎。“怕什麽, 反正我也沒有什麽正事，皇兄也樂得見我不誤正業。”
黛玉一聽也是, 若是自家王爺太務正業，那一位又要不開心了。
如今李平事事避著，龍椅上那一位反而喜歡抓他出去做事。
敬王這才問賈敏她們的去向，黛玉與母親敘話，怎麽能只有這麽一會兒。
又問到：“怎麽一轉眼，岳母她們就不見了？”
黛玉用手指輕輕點了點他的腦門，又笑了。“母親和嫂嫂去花園了，總也不能當著她們的面訓你。”
敬王連忙又十分配合，仍是只會笑，“是我錯了，以後必定不在大手大腳花用。”
黛玉道，“你可別演了，顯得我有多摳門似的，不是不給你花用，就是沒有的東西，不必買太大。”
敬王雖說是要在家中陪伴黛玉，但是賈敏她們來了，便也不打擾黛玉和母親敘話，自己乖乖去書房了。
賈敏見黛玉這邊諸事妥當，倒也沒太多擔憂，這一世的女兒，可不是前世只能寄人籬下，向人乞憐的黛玉了。
賈敏便將近來林如海的打算與黛玉說了，“原本你父親打算告老還鄉的，你即是有了喜事，也得等你平安生產了再說。”
黛玉有了孩子，他們總也要見一見孩子生下是什麽模樣，是男是女。況且從現在到生產，也還有好些日子，期間也不是萬事大吉。
“父親竟是要告老嗎？”黛玉一想，父親也是五十七八了，雖是看著比那些同齡的大臣好些，畢竟年紀也在這兒了。
賈敏點頭，“你哥哥如今在朝上也立得差不多，你父親也想過幾天清凈日子，也免得聖上和太子忌憚。”
黛玉自然明白爹爹的心思，早前就是他與自己一道往南邊去，才在朝中給林瑾騰出了位置來。
如今孫尚書那一方勢力下去了，南安王也被收拾，就算林家不結黨徇私，也是顯得勢力一家獨大。
關鍵是林家有錢財。
雖然林家不露富，但好些事情，宮中有數。
指不定那一天缺了銀兩，也會打起林家的主意。
待母親和嫂嫂回去之後，黛玉與敬王說起來此事。
李平聽了卻知此事難辦。
“老泰山為官，歷來最是謹慎，只是就算他要告老還鄉，也怕聖上不肯。”
現在朝中，聖上就指著林如海壓陣，雖是在籌備武將選拔一事，但也不能保證武將選來就是能用的。若是沒有個經得住事情的大臣制衡。
聖上不敢保證北邊的張家會安生，不是誰都向已故的蘇峰那樣身後無牽無掛，少私心。
而林瑾在朝中是鋒芒畢露，更是要這麽一個父親兜底。
黛玉自然也知道這事難辦，父親這官，不是想辭就能辭，所以家中才這麽早就打算起來。
“太子那邊，太子妃的位置可有著落？”躺在床上的黛玉翻了一個身，又問。
敬王給的答案在她意料之中，“若是沒什麽意外，多半是蔣側妃，不過也要看她沈不沈得住氣了。”
“朝中的大人們，沒有提要另立太子妃一事嗎？”黛玉又問。
她就不信那些禦史大夫能這麽安生，這可是將來一國之母的位置。
早先年，孫家先定下來的那一位太子妃才遇難，就有人忙不疊的開始為皇家另尋覓太子妃的人選了。不過這才卻是都沈住了氣。
“自然是提了，不過也就幾個折子，畢竟前一太子妃家中那些事兒，簡直是亂國只源，當下就是提了一二次東宮太子妃的位置空虛，也不敢提哪一家合適。”敬王又道。
東宮太子妃人選一事，看似風平浪靜，實則暗流湧動，不少人在私下說，鳳位不是誰想坐就能坐的，就說孫家就沒有這般命數，一味強求，這才有了如今的下場，頭一個孫女出事，就是上天的警告。
京中的風言風語，過了一陣又是一陣，敬王妃一有孕，當初背地裏罵敬王妃無處陰陽怪氣的人就沒了聲息，又開始揣測敬王這次添的是男是女。
當然還有人心裏算盤又打了起來，如今敬王妃身子不適，再怎麽說也不能再不給敬王安排人了吧！
不過就在這些風言風語中，原先又沒了夫人的廣安侯，又續了弦。這廣安侯爺很有能耐，新夫人進門三個月，就又有了喜，懷念舊人，迎娶新人兩不誤
沒了母親的孩子，最是艱難，太子妃換了，東宮裏太孫的位置是最尷尬的，從嫡長變成了庶長子，將來指不定就是禍亂的根源。
況且先前被廢黜的太子妃膝下，除了太孫，還有一子一女，而最有可能當太子妃的蔣側妃，入了東宮這麽些年，膝下也只有一個二皇孫。
後面進宮的良娣寶林，也陸續添了子女。
蔣側妃的乳母嬤嬤也有些坐不住了，又提出了早前已是在娘娘跟前提過好多次的那一件事。“娘娘，如今膝下只有二皇孫一個，是不是也該？”
蔣側妃是一只對生育子女興致缺缺，添了這一個兒子之後，避子湯就沒斷過，平日裏也不會特意想法子留了太子殿下。
蔣側妃將茶水放下，看了一眼嬤嬤，說到。“有皇兒就夠了，你看先前那一位有了三個孩子，母親不在了，太孫又算個什麽？生孩子本就是走鬼門關，我已是走過一遍了。現在諸事未定，我何必去冒那種險。”
蔣側妃想不通這些宮裏的女人怎麽這麽喜歡生孩子，不覺得疼嗎？那可是拿命在拼，她如今又不是沒兒子。
嬤嬤自覺失言，畢竟側妃娘娘說的也有理，就說廣安侯家那一位夫人沒了，新夫人又有了喜，最可憐就是先前那個夫人留下的姑娘。
前一個太子妃沒了，留了三個半大不小的孩子，又有什麽用。
這嬤嬤連忙道，又將敬王府的回禮呈了上去。“娘娘考慮得是，這是敬王府上的回禮。”
蔣側妃看了看，都是沒有逾制的還禮，成色卻是不錯，還送了些孩子用的筆墨。
不由嘆道：“敬王府的東西，果然是好的，一會兒給皇兒送去。”
“咱們可要拉攏一二？”嬤嬤又道。
敬王和太子一直以來關系都還算親近，就說上次敬王一來，太孫就吃了這麽大一個虧。
那揭發太子妃一家狼子野心的孫家老夫人，就是找了敬王殿下。
蔣側妃自然是知道敬王府不簡單，但是這樣的人，她可不想拉攏，一個不甚，指不定自家兒子也會像太孫那樣吃虧。
蔣側妃冷笑道：“拉攏做甚，也不是你想拉攏人家就情願的，能相安無事最好。”
“前兒二皇孫還問老奴，什麽時候能將林家的小林安接近宮裏來陪讀。”嬤嬤又道。
這麽看來，太子殿下對二皇孫可真是好，獨獨將林大人家那個孫子指給二皇孫做侍讀，現在孫家牽累著倒了一大片，林家已然是朝中第一人。
聽嬤嬤這麽說，蔣側妃就更要搖頭了。
“何必接人家孩子進這地方。”有些事情，你覺著是恩典，人家可是當真瞧不上。
誰願意呆這種只有四方天地的去處，蔣側妃約過窗戶，看了看天，
不過是個大籠子，她還想把自己兒子送出去呢！
蔣側妃瞇了瞇眼，思索片刻。“倒不如，將皇兒送出去。”
嬤嬤聽了，卻是不讚同，“二皇子還小，離了人哪成。”
嬤嬤自然是怕這麽一根獨苗離了眼，出什麽紕漏。
蔣側妃倒是沒那麽心疼，“都說讀萬卷書，行萬裏路，這麽大一塊地方，能學多少東西？”
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深遠，就看前一個太孫，事事捧著護著，最後養出個什麽脾性？而且蔣側妃好歹也是在家中念過書的。
宮裏給挑的先生，她還真是有些看不上。
之乎者也卻是不差，但是格局眼界也不過是個教書人。
早前太子殿下，可是被聖上帶在身邊親自教養的，太孫若不是母族出事，這麽大年紀，多半也會被帶去漸漸習政了。
“娘娘有何打算？”嬤嬤又問。
蔣側妃順手拔下一根簪子，在手中把玩了一會兒，大致有了個想法，又道。
“早前嬤嬤想拉攏的那位敬王殿下，不是在國子監正兒八經念過書？想必那邊的夫子是最好的。”
這乳母嬤嬤，可不是只會餵奶，覺著此事難辦。“可那邊的博士，教導的都是舉人和秀才。”
蔣側妃皺了皺眉，見外面二皇子散學回來，往自己這邊請安，倒是先不談此事，對嬤嬤道。
“此事你不可對提起，我自有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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