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張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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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張羅
今年聖上見敬王府要張羅婚事, 倒是放過了李平這個弟弟，再不拉著他進宮演什麽兄弟情深。
眼看著就要過年，收了黛玉親手寫的帖子, 世子殿下捧著看了半天，才想起來問徐公公。
“咱們府上可有空屋？”
黛玉問他要空屋子堆東西, 這還真是不把敬王府當外人。
徐公公笑道。
“殿下您說的是什麽話, 咱們這王府, 旁的沒有，空置的屋子是最多的。”
這可是最高王爺規制的府邸，大是夠大, 就是住的人太少，好幾個院子一年到頭門都不開幾次。
打開的時候, 要麽是休憩，要麽是修剪花木。
空蕩蕩的屋子, 正想著要東西填滿呢！
世子殿下又徐公公道, 便說還邊把自己手裏的帖子小心翼翼又折了起來。
“林家南邊來了幾個船, 東西家中裝不下了，來了信問我咱們這邊有沒有放置物件的去處。”
徐公公一聽就和原本的猜測八九不離十，這幾日林家天天都在搬東西。
早前有人帶消息過來的時候，公公就納罕，林家這麽多物件，那宅子必定裝不下。
如今可不是當真裝不下了，都找到世子殿下求助了！
徐公公考量的東西, 自然是比較多，相對也更為謹慎, 又不好直接掃世子殿下的興致，於是說到。
“林姑娘可真沒把您當外人, 只是若叫人直接把東西搬咱們這邊，那宮裏面指不定又要以為王府裏藏了什麽東西。”
世子殿下聽了這話，擡眼看了看徐公公，反是笑了。
“我幾時說要直接搬到王府了，只是……只是如今估量一下，免得將來她的物件，不夠放。”
說到估量一二，就連小世子也有些心頭發毛，若是將來黛玉的東西搬了過來，他們敬王府當真裝不下了！
可是要鬧笑話的！
但是如今最要緊的，還是先將南邊送來的物件規整好！
世子殿下想了想，又對徐公公吩咐道。
“我記得西碼頭那邊王府置辦過幾間庫房，現在應該能用上，拿了鑰匙給林家用。”
“是，還是世子爺記性好，我險些忘了。”徐公公聽見自家殿下的安排，也松了口氣。
還好這二位沒有不顧禮節，就直接把東西搬過來，他們兩家不在乎，但是那些個閑的發慌的禦史大人，肯定又要嘰嘰歪歪。
大年三十轉眼就過了，這是林家過得最快的一個年三十，因為實在是太忙了！
況且誰人都知過了這個年，姑娘就要出門了，都想年過的慢一些，可越是如此，年卻過的越快了！
過了年，就是初一，襲人和麝月做了幾樣菜，燙了兩壺酒，到大牢裏去探望寶玉。
“官爺，您行個好，大過年的……”襲人給守門的人遞了一塊碎銀子。
“進去吧！速去速回！”那幾個守門的收了錢，就放了行，讓襲人和麝月進了大獄。
過年的時候，總是會有人來探監，看守的衙役，多半不會與他們為難。
襲人一進去，由著差役的指引來到了關押寶玉的隔間，見寶玉穿著一件破襖子，窩在草堆裏，好像還在睡著。
其實寶玉的襖子原本是好的，就是牢裏耗子多，趁著你睡熟了，就偷偷摸出來咬上幾口，一來二去，就咬破了好幾個洞。
這老鼠咬衣裳已是夠仁慈了，指不定有餓了的，就直接來啃你的皮肉。
耳朵和臉頰這種皮肉最嫩的地方，老鼠屎最喜歡不過的。
“二爺……”襲人一見，就忍不住落下眼淚，寶玉只是躺著假寐，並沒有睡著，聽見動靜就爬了起來，抖了抖身上的幹草。
“給二爺磕頭拜年了！”麝月和襲人隔著監牢的柵欄，給寶玉下跪磕頭。
寶玉連忙叫兩人起來，苦笑道。“我已不是什麽國公府的二爺了，不必拜我。”
襲人她們今日是來拜年的，連忙給寶玉擺了酒菜，又問寶玉。
“老爺和二老爺，怎麽不與二爺關在一處，奴婢預備了幾個人的飯菜。”
寶玉卻是平和了許多，也沒有因為襲人和麝月的哭泣就跟著傷感，反是與二人耐心解釋道。
“父親他們關的嚴，你怕是進不去探望，把這些東西給環兒吧！”
麝月聽寶玉說要把東西給賈環一些，心中不忿，她這些天在外面可打聽了不少消息，就說賈環，可是主動去了官方投案，指正賈府裏藏匿王家送來的金銀。
“二爺何必如此好心，若不是他從中作梗，咱們府上的罪過又怎會做實。”麝月想到賈環，非但不維護賈府，還將賈府害到這種境地。
就算賈環也一道關著，麝月仍舊覺著不解氣。
寶玉卻還是波瀾不驚的溫和語氣，對丫頭道。“麝月，你錯了，府上就是有這樣的罪過，又談何做實還是不做實。”
襲人最是聽寶玉的話，便將那些菜分出一些，給另一個牢房的賈環送去。
賈環一直醒著，也沒像寶玉那樣窩在草堆裏躺著，只是靠在墻壁上發呆。
等襲人過去，賈環卻冷笑道，盯著襲人，目光發狠。
“你們主子丫鬟們說的話，我可都聽見了，早間林家才送過飯，我才不稀罕。我只問你，有沒有見過彩雲。”
襲人也懶得與這個三爺廢話，只把東西放下，他愛吃不吃？
襲人垂著眼答到。“那日我買了麝月就走，不知彩雲有沒有被買走……”
賈環聽見襲人買了麝月，可惜沒個人在外面能買了彩雲，於是便譏諷襲人。
“真是個好丫頭，可是攢了錢，還預備買對面你的主子？可惜我聽了衙差說，你們二爺要與我一道流放，那可是大羅神仙來了，也買不得！”
“三爺說得是，三爺慢用就是。”襲人布置好東西，也不與賈環爭辯，又往寶玉那邊去服侍他用飯了。
……
大年初一，拜完了年，出了大牢，襲人終是忍耐不住，邊走邊哭。
“咱們二爺這個樣子，若是被流放，這麽遠的路，如何走得？”
麝月也在一旁跟著哭泣，說到。“將來他流放的去處定了，我就跟著他一道走，一路上也好伺候。”
只嘆這兩個丫頭太過天真，不知世事，千裏流放之路都有官差押解，那家官爺會叫犯人還帶著個丫鬟服侍？
若是賈府身後還有個大靠山，當差的還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可賈府裏是誰都沒了。
況且一路上還有賈赦和賈政等人，照著綱常孝道，怎麽又有寶玉用丫鬟，而賈赦賈政受罪的理？
可嘆這兩個丫鬟足夠忠心，只可惜也不過一個虛無縹緲的念頭罷了。
世間歷來是幾家歡喜幾家愁，林家就是歡喜的那一家。
才到初八，賈敏就又收到了南邊加急送來的信件，忙與黛玉笑道。
“你哥哥才又來信說，原本要你嫂嫂領著兩個哥兒一道來，可你嫂嫂年前就有了身孕，現下倒是不方便了。”
黛玉一聽，卻是大喜：“這可是一件好事，只是年前嫂子還置辦了那麽些東西，也不知身子吃不吃得消。”
“就是，安哥兒和寧哥兒，往後就是貓煩狗厭的時候了，兩個小子已經夠淘氣了！”賈敏聽了也是由喜轉愁，早年她養一個林瑾就覺得吃力。
當下蘇妙伊那邊可是兩個混世魔王。年齡差的又不大，做起妖來，可是只有比雙分還多。
賈敏將杜鵑召了來，杜鵑本是一直照顧著蘇妙伊的，也只有這次才沒跟了去。
賈敏吩咐杜鵑道：“杜鵑，等過了姑娘的喜事，你就往南邊去吧！我擔心她在那邊照料不過來。”
黛玉聽說杜鵑要去，便又對母親提議道：“倒是叫管家也去，總不好叫他們一家子分離，中秋的時候哥哥來信，胡師爺病了一場，凡煙管家總是更得力些。”
“他可不能去，叫他家小子和杜鵑一塊去就成。”賈敏聽罷當即就否了這個決定，又對黛玉道。
“管家可是你父親專門留了給你做陪房的，等你嫂嫂那邊照顧得差不多了，還是要叫杜鵑回來才是，那王府裏雖是不缺伺候的，但我和你父親，總是不放心，想來想去，還是他們家最妥當。”
黛玉聽罷也連連搖頭，無奈攤手。
“母親，這可是我們家中的大管家，若是當了我的陪房，家中誰來操持？”
凡煙可是林家管事的裏頭一號人物，說是統領這下面那些管事的爺不為過，跟著林如海走南闖北，行走官場，是林家一等一的妥當人。
當下父母竟是要把這一房人給自己做陪嫁？！
黛玉難以置信，若是凡煙走了，誰又來照管父親和母親？
賈敏又笑道：“你不必擔心，家中也不是只有這一人可用，還有好些管事的。”
黛玉也不知該如何勸父母，仍是覺著此事怪怪的，只得說到。
“只是若那王府裏知道您二老將管家都陪給我，怕不是覺著林家認為王府照顧不周，不放心才把管家一起陪嫁了。”
這時林如海這個做爹爹的倒是人未至，聲先行，母女二人只聽林如海的聲音。
“我管他們王府是如何看，即是嫁了出去，哪裏有家中照顧得周到？”
隨後就見林如海還穿著官府，邁步從屏風後面走了進來。
“爹爹今日真是早！”
黛玉看了看外面的天，才過了晌午。
林如海平日裏都是要到傍晚才能回，若是遇到事情多，那就得等了晚間歸家，更有些時候，卻是要在宮中過夜。
“自然是早的，聖上見我嫁女，要忙的事情多了，倒是體恤，便叫我早些歸家。”林如海有些生氣的答到。
“倒是因著我的事，擾了父親的公務。”黛玉說到。
“不關你的事，你父親近來一直如此，誰提到他要嫁姑娘，他就與誰急。”
賈敏嗔怪道，又叫林如海趕緊去換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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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府上可有空屋？”
黛玉問他要空屋子堆東西, 這還真是不把敬王府當外人。
徐公公笑道。
“殿下您說的是什麽話, 咱們這王府, 旁的沒有，空置的屋子是最多的。”
這可是最高王爺規制的府邸，大是夠大, 就是住的人太少，好幾個院子一年到頭門都不開幾次。
打開的時候, 要麽是休憩，要麽是修剪花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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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殿下又徐公公道, 便說還邊把自己手裏的帖子小心翼翼又折了起來。
“林家南邊來了幾個船, 東西家中裝不下了，來了信問我咱們這邊有沒有放置物件的去處。”
徐公公一聽就和原本的猜測八九不離十，這幾日林家天天都在搬東西。
早前有人帶消息過來的時候，公公就納罕，林家這麽多物件，那宅子必定裝不下。
如今可不是當真裝不下了，都找到世子殿下求助了！
徐公公考量的東西, 自然是比較多，相對也更為謹慎, 又不好直接掃世子殿下的興致，於是說到。
“林姑娘可真沒把您當外人, 只是若叫人直接把東西搬咱們這邊，那宮裏面指不定又要以為王府裏藏了什麽東西。”
世子殿下聽了這話，擡眼看了看徐公公，反是笑了。
“我幾時說要直接搬到王府了，只是……只是如今估量一下，免得將來她的物件，不夠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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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要鬧笑話的！
但是如今最要緊的，還是先將南邊送來的物件規整好！
世子殿下想了想，又對徐公公吩咐道。
“我記得西碼頭那邊王府置辦過幾間庫房，現在應該能用上，拿了鑰匙給林家用。”
“是，還是世子爺記性好，我險些忘了。”徐公公聽見自家殿下的安排，也松了口氣。
還好這二位沒有不顧禮節，就直接把東西搬過來，他們兩家不在乎，但是那些個閑的發慌的禦史大人，肯定又要嘰嘰歪歪。
大年三十轉眼就過了，這是林家過得最快的一個年三十，因為實在是太忙了！
況且誰人都知過了這個年，姑娘就要出門了，都想年過的慢一些，可越是如此，年卻過的越快了！
過了年，就是初一，襲人和麝月做了幾樣菜，燙了兩壺酒，到大牢裏去探望寶玉。
“官爺，您行個好，大過年的……”襲人給守門的人遞了一塊碎銀子。
“進去吧！速去速回！”那幾個守門的收了錢，就放了行，讓襲人和麝月進了大獄。
過年的時候，總是會有人來探監，看守的衙役，多半不會與他們為難。
襲人一進去，由著差役的指引來到了關押寶玉的隔間，見寶玉穿著一件破襖子，窩在草堆裏，好像還在睡著。
其實寶玉的襖子原本是好的，就是牢裏耗子多，趁著你睡熟了，就偷偷摸出來咬上幾口，一來二去，就咬破了好幾個洞。
這老鼠咬衣裳已是夠仁慈了，指不定有餓了的，就直接來啃你的皮肉。
耳朵和臉頰這種皮肉最嫩的地方，老鼠屎最喜歡不過的。
“二爺……”襲人一見，就忍不住落下眼淚，寶玉只是躺著假寐，並沒有睡著，聽見動靜就爬了起來，抖了抖身上的幹草。
“給二爺磕頭拜年了！”麝月和襲人隔著監牢的柵欄，給寶玉下跪磕頭。
寶玉連忙叫兩人起來，苦笑道。“我已不是什麽國公府的二爺了，不必拜我。”
襲人她們今日是來拜年的，連忙給寶玉擺了酒菜，又問寶玉。
“老爺和二老爺，怎麽不與二爺關在一處，奴婢預備了幾個人的飯菜。”
寶玉卻是平和了許多，也沒有因為襲人和麝月的哭泣就跟著傷感，反是與二人耐心解釋道。
“父親他們關的嚴，你怕是進不去探望，把這些東西給環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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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賈環也一道關著，麝月仍舊覺著不解氣。
寶玉卻還是波瀾不驚的溫和語氣，對丫頭道。“麝月，你錯了，府上就是有這樣的罪過，又談何做實還是不做實。”
襲人最是聽寶玉的話，便將那些菜分出一些，給另一個牢房的賈環送去。
賈環一直醒著，也沒像寶玉那樣窩在草堆裏躺著，只是靠在墻壁上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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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個好丫頭，可是攢了錢，還預備買對面你的主子？可惜我聽了衙差說，你們二爺要與我一道流放，那可是大羅神仙來了，也買不得！”
“三爺說得是，三爺慢用就是。”襲人布置好東西，也不與賈環爭辯，又往寶玉那邊去服侍他用飯了。
……
大年初一，拜完了年，出了大牢，襲人終是忍耐不住，邊走邊哭。
“咱們二爺這個樣子，若是被流放，這麽遠的路，如何走得？”
麝月也在一旁跟著哭泣，說到。“將來他流放的去處定了，我就跟著他一道走，一路上也好伺候。”
只嘆這兩個丫頭太過天真，不知世事，千裏流放之路都有官差押解，那家官爺會叫犯人還帶著個丫鬟服侍？
若是賈府身後還有個大靠山，當差的還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可賈府裏是誰都沒了。
況且一路上還有賈赦和賈政等人，照著綱常孝道，怎麽又有寶玉用丫鬟，而賈赦賈政受罪的理？
可嘆這兩個丫鬟足夠忠心，只可惜也不過一個虛無縹緲的念頭罷了。
世間歷來是幾家歡喜幾家愁，林家就是歡喜的那一家。
才到初八，賈敏就又收到了南邊加急送來的信件，忙與黛玉笑道。
“你哥哥才又來信說，原本要你嫂嫂領著兩個哥兒一道來，可你嫂嫂年前就有了身孕，現下倒是不方便了。”
黛玉一聽，卻是大喜：“這可是一件好事，只是年前嫂子還置辦了那麽些東西，也不知身子吃不吃得消。”
“就是，安哥兒和寧哥兒，往後就是貓煩狗厭的時候了，兩個小子已經夠淘氣了！”賈敏聽了也是由喜轉愁，早年她養一個林瑾就覺得吃力。
當下蘇妙伊那邊可是兩個混世魔王。年齡差的又不大，做起妖來，可是只有比雙分還多。
賈敏將杜鵑召了來，杜鵑本是一直照顧著蘇妙伊的，也只有這次才沒跟了去。
賈敏吩咐杜鵑道：“杜鵑，等過了姑娘的喜事，你就往南邊去吧！我擔心她在那邊照料不過來。”
黛玉聽說杜鵑要去，便又對母親提議道：“倒是叫管家也去，總不好叫他們一家子分離，中秋的時候哥哥來信，胡師爺病了一場，凡煙管家總是更得力些。”
“他可不能去，叫他家小子和杜鵑一塊去就成。”賈敏聽罷當即就否了這個決定，又對黛玉道。
“管家可是你父親專門留了給你做陪房的，等你嫂嫂那邊照顧得差不多了，還是要叫杜鵑回來才是，那王府裏雖是不缺伺候的，但我和你父親，總是不放心，想來想去，還是他們家最妥當。”
黛玉聽罷也連連搖頭，無奈攤手。
“母親，這可是我們家中的大管家，若是當了我的陪房，家中誰來操持？”
凡煙可是林家管事的裏頭一號人物，說是統領這下面那些管事的爺不為過，跟著林如海走南闖北，行走官場，是林家一等一的妥當人。
當下父母竟是要把這一房人給自己做陪嫁？！
黛玉難以置信，若是凡煙走了，誰又來照管父親和母親？
賈敏又笑道：“你不必擔心，家中也不是只有這一人可用，還有好些管事的。”
黛玉也不知該如何勸父母，仍是覺著此事怪怪的，只得說到。
“只是若那王府裏知道您二老將管家都陪給我，怕不是覺著林家認為王府照顧不周，不放心才把管家一起陪嫁了。”
這時林如海這個做爹爹的倒是人未至，聲先行，母女二人只聽林如海的聲音。
“我管他們王府是如何看，即是嫁了出去，哪裏有家中照顧得周到？”
隨後就見林如海還穿著官府，邁步從屏風後面走了進來。
“爹爹今日真是早！”
黛玉看了看外面的天，才過了晌午。
林如海平日裏都是要到傍晚才能回，若是遇到事情多，那就得等了晚間歸家，更有些時候，卻是要在宮中過夜。
“自然是早的，聖上見我嫁女，要忙的事情多了，倒是體恤，便叫我早些歸家。”林如海有些生氣的答到。
“倒是因著我的事，擾了父親的公務。”黛玉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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