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藏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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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藏銀
賈赦說是要買扇子, 必定就是要賣的，且是雷厲風行的賣。
這老頭子確實缺錢，但更重要的是把這扇子看膩味了, 那一日再拿出來，瞧著扇面上的題字和山水花鳥, 也就是這麽回事。
即是不喜歡了, 留著無用, 倒是不如賣了，再買其他好的。
賈赦對著自己古董的態度們，卻是與對女人差不多, 就說他屋裏，來來去去也不知換了多少人。
他年紀大了, 男女之事上難免力不從心，正好又要守孝, 還不如搗騰古董寶物找樂子。
好在這些扇子也算是個稀罕物, 才說要出手, 問了幾家，就有人願意收，現下就只等著競價。賈赦滿心盤算著等這些扇子換了錢，再去買個什麽玩意兒，早已把兒子和孫女拋諸腦後。
而邢夫人也只顧著自己的銀子，她不圖從賈赦這裏能得了好處，但是誰也別想拿她一分銀子出去！
賈赦要淘好東西, 林家也在收好東西。雖說林家的寶貝已經夠多，黛玉也不愛這些。但是自從林如海夫婦得知女兒婚期要提前之後, 林家鋪子收東西倒是比往日勤了。
能陪嫁給女兒的東西，嘴上說著是夠了, 實際上是添了一樣還想添一樣。
這天才發了月例，又盤過一回賬，正是各家掌櫃媳婦來回話的時候，城南當鋪的人掌櫃家的就帶了消息來。
“太太，姑娘，今日有人拿了一批古扇來咱們家鋪子裏換錢，說是榮國府上的，不知收還是不收？”
黛玉聽到是榮國府的東西，還是扇子，當即就搖頭。“這幾把扇子，還當真是稀罕的古物，不過卻是沾了人命的，要不得。”
“是榮國府裏的人親自來的？”賈敏有些疑惑，這個鋪子除了那次的人參，還沒再收過榮國府裏的東西。
那掌櫃的媳婦又搖頭道。“不是那府裏送來的，小的聽掌櫃意思是的說，是別家鋪子想收，然後知道咱們家給得起價，又到咱們鋪子轉手，賺個中間的價錢。”
黛玉聽了這可是樂了，想不到外面的人竟是如此會做生意的，他們林家的鋪子是能出價錢不假，可也不是冤大頭啊！
黛玉又問賈敏：“這主意可打得真好，母親，早前我聽父親和哥哥說起，有個什麽呆子被誆騙了扇子，隨後一氣之下上吊了，說的可是這一家？”
“就說我們不要。”賈敏對那媳婦道。“以後問清楚了，榮國府裏的物件，就算是好的，也一律不要。”
那媳婦恭敬的點點頭，又聽黛玉又補充了一句。
“鋪子裏收物件，就算是來人不肯說出處的，也細細查了，若是一不小心收到了禦用之物，平白又添煩擾。”
開當鋪的都知道這個規矩，有禦用標記的東西，是萬萬要不得的，這樣的物件本就不是平頭百姓能用。
最可惡的是有人抹了印記來買，或者有些東西印記不顯的，要是收了，別說賺錢，不惹麻煩就阿彌陀佛了。
所以林家的當鋪生意算不得好，因為收東西太講究。
但也算不得差，因為林家出錢多，鋪子裏的東西也來路可靠。
因為賈府裏的老太太走了，賈敏這個做女兒的藥守孝送她老人家一程，林家這一段時日都是清清靜靜的，黛玉的婚事不便拿到面上籌備，喜服之類的物件暫時進不得家，可私下裏的安排一點也閑不下來。
這幾把扇子的事早被扔到一邊了，誰都不曾在意，又過了幾日剛好是林如海休沐。
凡煙急急忙忙進了書房給老爺報信。
“老爺，早前榮國府裏賣扇子，有兩戶想收扇子的人家爭執不下，今日打死了人！”
林如海聽了，又問。“死的是什麽人？”
凡煙答到：“是個夥計，如今那邊已經報了官，小的還未打探清楚，只是見出了人命，先來回稟老爺一聲。”
林如海點頭，又叫人繼續打探著，心道這幾把扇子還真是邪乎。先前賈赦強占了扇子，就鬧出了人命。
如今要賣這扇子，又是叫人賠了性命！
真是作孽！
也是賈赦貪心，想要高價，同時答應了兩戶人家，這兩家鋪子早前就不對付，有過口角還動過手。
正好被火上澆油了，其中一家的夥計在推搡之間從樓梯上滾了下來，正好撞在一口石缸的尖角上，立馬就沒了性命。
賈政聽了消息，就算是弟弟，也忍不住責備賈赦這個做兄長的。
“好端端的，大哥你賣什麽扇子！也不看看這扇子的來路？”
賈赦當初為了這幾把扇子鬧出的事，賈政自然是知道的。
這麽一提，賈赦心裏不忿，冷哼一聲。
“哼！什麽來路？是我使了大幾千銀子買來的，又有什麽錯處。珍哥已是幫我去找人了，小事一樁，又不是我們府裏的人動手。”
早前石呆子那事早就擺平了，而且今日的事，賈赦只是賣家，他們買主打起來的，關他什麽事！
賈政這邊還與賈赦吵著，卻是有人趁著夜色進了榮國府的大門。
來人是早前進過許多次賈家的王子騰的親信長隨。
旁的人不見，點名就要先見王夫人儀仗的周瑞家的，非要周瑞家的親自去給王夫人傳話不可。
周瑞家的見了他，卻是先收了這人帶來的兩個箱子，才得了他的消息。
“太太！太太!王家人來報喪！說是大舅爺沒了！”周瑞家的被嚇得連鞋子都跑掉了一只！
“什麽？哥哥？”王夫人一聽，如同五雷轟頂，眼前一黑，連忙伸手去扶椅子，慢慢坐了下來。
她連忙又叫人去請賈政和賈赦，叫了那長隨來說話。
那長隨當下還沒穿孝衣，顯然是不想惹人矚目，含著眼淚對榮國府的幾個主子說到。
“老爺領了聖命出外巡視，人是前兒沒的，在那驛管住著，早間一直沒起，下人進去一看，已是沒了氣息。”
“快快、我要回去娘家一趟！”王夫人已然鎮定不了，也不顧天黑，就要人駕車去王家看看。
這長隨又磕頭道。“太太不必回了，小的這次來是要放些東西在府上安置著，大爺以前交代過的^……如今聖旨還沒下來。”
此事如同早前元妃娘娘沒了一樣蹊蹺，王子騰病故的消息應當早就進了京，但是宮中半點消息也無。
照著舊例，聖上此刻的撫恤恩旨應當早就下了，賈府裏也不至於如今還不知王子騰沒了的消息。
顯然是有人故意將這消息封鎖了！
王家人把東西放下，又燈籠都不打，悄悄從角門走了。
王子騰暴斃，王夫人這個做妹妹的心神不定，賈赦和賈政也慌亂了，賈府裏註定是一個不眠之夜。
賈赦也顧不得去歇，派人去東府裏傳了話，幾個能說得上的主子一道等消息。
過了二更天，還真是有了消息。
旺兒連滾帶爬進了正堂，帶來的消息駭人極了！
“史家被官兵圍了！火把都點了起來，像是要連夜……”
旺兒見識過上次禦林軍的史統領被抄家，就是這個模樣！
賈珍當即就給了旺兒一巴掌，怒罵！“混說什麽！早前你林家姑奶奶她們也不是被圍過？還不去再去打探！”
旺兒被打了一巴掌，反是回了神志，又捂著臉退出去了。
沒想到竟是先處置了史家，也不知犯了什麽事，萬幸賈母已然殯天，不然定然是又傷心一場。
“珍哥，早前我就勸你要上書請辭，如今，如今只願不晚！”賈赦對賈珍道。
他可是聽了賈母的話，再賈母亡故後就請了聖上撤去榮國府的匾額，可賈珍卻是喜歡這個名頭，半點不動。
他們還未對匾額之事有個章程，外面又來了個不好的消息。
“史家也不知發什麽傻，竟是要將家中的銀兩搬出去藏著，正好被官兵逮住了。當即就把那兩個下人砍了，血濺得三尺高！如今可是罪加一等！”
抄家之時藏匿財物，可是重罪！
“不成，王家送來的東西留不得，趕緊送回去！”賈政一聽，就知王家送來的東西留不得。
王夫人難得腦袋靈光了一次，攔住了賈政。“老爺，不可啊！如今不知多少盯著王家，若是我們去送東西，可不是做實了幫王家藏匿錢財？”
相比於這兩扣子，賈赦的腦子可是活絡多了，反正銀子又不會說自己是哪家的。
於是賈赦提議道，“那……今後若是有人問起，就說這些東西是我們府上的。”
眾人皆不說話，便如此默認了。
不得不說王夫人一個婦道人家，竟是真的猜中了，那些官兵竟是換了尋常衣裳，叫人輕易看不出，守著王家前後門！
王家得知史家被抄，除卻一開始送道賈家的箱子，還想往那個外面偷偷運東西，才出了門，走了沒多遠就被人截住了。
這些王家人滿心以為夜色掩護不會有事，一撥一撥往外送，又一批批被抓。
被截住的不只是錢財，還繳獲了不少王子騰貪墨的罪證！
賈赦等人被這消息嚇了一跳，連忙叫人把王家送來的東西搬來，唯恐裏面也有什麽見不得人的賬簿書本。
好在王子騰沒想著要害賈家，送來的都是金銀。
賈赦見了錢就不願意撒手，連忙叫人來將這些金銀都騰了箱子，又要人去把王家的箱子燒了。
做完這些，東邊的天都浮起魚肚白，外面又來了消息。抄了史家的官兵，正往王家去，顯然下一個就要查處的就是王子騰了！
“聖上怕是就等著這一日，只等哥哥沒了。”王夫人萬念俱灰，身心俱疲，說完一句話，就軟軟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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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老頭子確實缺錢，但更重要的是把這扇子看膩味了, 那一日再拿出來，瞧著扇面上的題字和山水花鳥, 也就是這麽回事。
即是不喜歡了, 留著無用, 倒是不如賣了，再買其他好的。
賈赦對著自己古董的態度們，卻是與對女人差不多, 就說他屋裏，來來去去也不知換了多少人。
他年紀大了, 男女之事上難免力不從心，正好又要守孝, 還不如搗騰古董寶物找樂子。
好在這些扇子也算是個稀罕物, 才說要出手, 問了幾家，就有人願意收，現下就只等著競價。賈赦滿心盤算著等這些扇子換了錢，再去買個什麽玩意兒，早已把兒子和孫女拋諸腦後。
而邢夫人也只顧著自己的銀子，她不圖從賈赦這裏能得了好處，但是誰也別想拿她一分銀子出去！
賈赦要淘好東西, 林家也在收好東西。雖說林家的寶貝已經夠多，黛玉也不愛這些。但是自從林如海夫婦得知女兒婚期要提前之後, 林家鋪子收東西倒是比往日勤了。
能陪嫁給女兒的東西，嘴上說著是夠了, 實際上是添了一樣還想添一樣。
這天才發了月例，又盤過一回賬，正是各家掌櫃媳婦來回話的時候，城南當鋪的人掌櫃家的就帶了消息來。
“太太，姑娘，今日有人拿了一批古扇來咱們家鋪子裏換錢，說是榮國府上的，不知收還是不收？”
黛玉聽到是榮國府的東西，還是扇子，當即就搖頭。“這幾把扇子，還當真是稀罕的古物，不過卻是沾了人命的，要不得。”
“是榮國府裏的人親自來的？”賈敏有些疑惑，這個鋪子除了那次的人參，還沒再收過榮國府裏的東西。
那掌櫃的媳婦又搖頭道。“不是那府裏送來的，小的聽掌櫃意思是的說，是別家鋪子想收，然後知道咱們家給得起價，又到咱們鋪子轉手，賺個中間的價錢。”
黛玉聽了這可是樂了，想不到外面的人竟是如此會做生意的，他們林家的鋪子是能出價錢不假，可也不是冤大頭啊！
黛玉又問賈敏：“這主意可打得真好，母親，早前我聽父親和哥哥說起，有個什麽呆子被誆騙了扇子，隨後一氣之下上吊了，說的可是這一家？”
“就說我們不要。”賈敏對那媳婦道。“以後問清楚了，榮國府裏的物件，就算是好的，也一律不要。”
那媳婦恭敬的點點頭，又聽黛玉又補充了一句。
“鋪子裏收物件，就算是來人不肯說出處的，也細細查了，若是一不小心收到了禦用之物，平白又添煩擾。”
開當鋪的都知道這個規矩，有禦用標記的東西，是萬萬要不得的，這樣的物件本就不是平頭百姓能用。
最可惡的是有人抹了印記來買，或者有些東西印記不顯的，要是收了，別說賺錢，不惹麻煩就阿彌陀佛了。
所以林家的當鋪生意算不得好，因為收東西太講究。
但也算不得差，因為林家出錢多，鋪子裏的東西也來路可靠。
因為賈府裏的老太太走了，賈敏這個做女兒的藥守孝送她老人家一程，林家這一段時日都是清清靜靜的，黛玉的婚事不便拿到面上籌備，喜服之類的物件暫時進不得家，可私下裏的安排一點也閑不下來。
這幾把扇子的事早被扔到一邊了，誰都不曾在意，又過了幾日剛好是林如海休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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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早前榮國府裏賣扇子，有兩戶想收扇子的人家爭執不下，今日打死了人！”
林如海聽了，又問。“死的是什麽人？”
凡煙答到：“是個夥計，如今那邊已經報了官，小的還未打探清楚，只是見出了人命，先來回稟老爺一聲。”
林如海點頭，又叫人繼續打探著，心道這幾把扇子還真是邪乎。先前賈赦強占了扇子，就鬧出了人命。
如今要賣這扇子，又是叫人賠了性命！
真是作孽！
也是賈赦貪心，想要高價，同時答應了兩戶人家，這兩家鋪子早前就不對付，有過口角還動過手。
正好被火上澆油了，其中一家的夥計在推搡之間從樓梯上滾了下來，正好撞在一口石缸的尖角上，立馬就沒了性命。
賈政聽了消息，就算是弟弟，也忍不住責備賈赦這個做兄長的。
“好端端的，大哥你賣什麽扇子！也不看看這扇子的來路？”
賈赦當初為了這幾把扇子鬧出的事，賈政自然是知道的。
這麽一提，賈赦心裏不忿，冷哼一聲。
“哼！什麽來路？是我使了大幾千銀子買來的，又有什麽錯處。珍哥已是幫我去找人了，小事一樁，又不是我們府裏的人動手。”
早前石呆子那事早就擺平了，而且今日的事，賈赦只是賣家，他們買主打起來的，關他什麽事！
賈政這邊還與賈赦吵著，卻是有人趁著夜色進了榮國府的大門。
來人是早前進過許多次賈家的王子騰的親信長隨。
旁的人不見，點名就要先見王夫人儀仗的周瑞家的，非要周瑞家的親自去給王夫人傳話不可。
周瑞家的見了他，卻是先收了這人帶來的兩個箱子，才得了他的消息。
“太太！太太!王家人來報喪！說是大舅爺沒了！”周瑞家的被嚇得連鞋子都跑掉了一只！
“什麽？哥哥？”王夫人一聽，如同五雷轟頂，眼前一黑，連忙伸手去扶椅子，慢慢坐了下來。
她連忙又叫人去請賈政和賈赦，叫了那長隨來說話。
那長隨當下還沒穿孝衣，顯然是不想惹人矚目，含著眼淚對榮國府的幾個主子說到。
“老爺領了聖命出外巡視，人是前兒沒的，在那驛管住著，早間一直沒起，下人進去一看，已是沒了氣息。”
“快快、我要回去娘家一趟！”王夫人已然鎮定不了，也不顧天黑，就要人駕車去王家看看。
這長隨又磕頭道。“太太不必回了，小的這次來是要放些東西在府上安置著，大爺以前交代過的^……如今聖旨還沒下來。”
此事如同早前元妃娘娘沒了一樣蹊蹺，王子騰病故的消息應當早就進了京，但是宮中半點消息也無。
照著舊例，聖上此刻的撫恤恩旨應當早就下了，賈府裏也不至於如今還不知王子騰沒了的消息。
顯然是有人故意將這消息封鎖了！
王家人把東西放下，又燈籠都不打，悄悄從角門走了。
王子騰暴斃，王夫人這個做妹妹的心神不定，賈赦和賈政也慌亂了，賈府裏註定是一個不眠之夜。
賈赦也顧不得去歇，派人去東府裏傳了話，幾個能說得上的主子一道等消息。
過了二更天，還真是有了消息。
旺兒連滾帶爬進了正堂，帶來的消息駭人極了！
“史家被官兵圍了！火把都點了起來，像是要連夜……”
旺兒見識過上次禦林軍的史統領被抄家，就是這個模樣！
賈珍當即就給了旺兒一巴掌，怒罵！“混說什麽！早前你林家姑奶奶她們也不是被圍過？還不去再去打探！”
旺兒被打了一巴掌，反是回了神志，又捂著臉退出去了。
沒想到竟是先處置了史家，也不知犯了什麽事，萬幸賈母已然殯天，不然定然是又傷心一場。
“珍哥，早前我就勸你要上書請辭，如今，如今只願不晚！”賈赦對賈珍道。
他可是聽了賈母的話，再賈母亡故後就請了聖上撤去榮國府的匾額，可賈珍卻是喜歡這個名頭，半點不動。
他們還未對匾額之事有個章程，外面又來了個不好的消息。
“史家也不知發什麽傻，竟是要將家中的銀兩搬出去藏著，正好被官兵逮住了。當即就把那兩個下人砍了，血濺得三尺高！如今可是罪加一等！”
抄家之時藏匿財物，可是重罪！
“不成，王家送來的東西留不得，趕緊送回去！”賈政一聽，就知王家送來的東西留不得。
王夫人難得腦袋靈光了一次，攔住了賈政。“老爺，不可啊！如今不知多少盯著王家，若是我們去送東西，可不是做實了幫王家藏匿錢財？”
相比於這兩扣子，賈赦的腦子可是活絡多了，反正銀子又不會說自己是哪家的。
於是賈赦提議道，“那……今後若是有人問起，就說這些東西是我們府上的。”
眾人皆不說話，便如此默認了。
不得不說王夫人一個婦道人家，竟是真的猜中了，那些官兵竟是換了尋常衣裳，叫人輕易看不出，守著王家前後門！
王家得知史家被抄，除卻一開始送道賈家的箱子，還想往那個外面偷偷運東西，才出了門，走了沒多遠就被人截住了。
這些王家人滿心以為夜色掩護不會有事，一撥一撥往外送，又一批批被抓。
被截住的不只是錢財，還繳獲了不少王子騰貪墨的罪證！
賈赦等人被這消息嚇了一跳，連忙叫人把王家送來的東西搬來，唯恐裏面也有什麽見不得人的賬簿書本。
好在王子騰沒想著要害賈家，送來的都是金銀。
賈赦見了錢就不願意撒手，連忙叫人來將這些金銀都騰了箱子，又要人去把王家的箱子燒了。
做完這些，東邊的天都浮起魚肚白，外面又來了消息。抄了史家的官兵，正往王家去，顯然下一個就要查處的就是王子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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