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救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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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救兵
其實這小公公也不單是畏懼這位小殿下, 當下於他而言，更具有威懾力的是站在這位小殿下身後的徐公公。
徐公公當年可是先帝身邊的人，聖上做主要把小殿下過繼給敬王之後, 這徐公公得了先太後的吩咐，一直在旁照管著小殿下, 宮裏的小公公當年哪一個不敬著他？
只聽這小殿下說到。
“我只是見此人有些面生, 便問一問。”
在這小公公眼中, 小殿下和聖上其實很是相像，真不愧為一母同胞的兄弟，都是真龍天子的後人, 殿下小小年紀已是很有威儀了，小公公連忙答話。
“這是林大人家的姑娘, 殿下您在國子監中，應當見過林小探花, 也是林小探花的妹妹。”
聽著這殿下似是輕笑了一聲, 連聲音都輕快了許多, 說到。
“那當真是湊巧，我倒也認識林小探花，卻不知是誰人傳了她來的。”
公公又答。“自然是皇後娘娘。”
原本以為這般，這一位總該是放人了，不料卻又有了說法，只聽他又道。
“若不然這般，皇後娘娘此事應當還在理事, 我剛好有些關於林小探花的事要問，想托她與林小探花帶個話, 可否借一步說話？”
小公公一擡眼，看見了徐公公那眼色, 哪裏敢不答應，便由著小殿下將林大人家的姑娘領到了宮墻腳那邊。
黛玉見他明明認得自己，卻又故意說不認識，就知是不想讓自己去見皇後娘娘，但也不知他要做何事，思量之下，還是決定跟著他過來了。
李平只看了她一眼，便很知禮的看向了別處。今日大約是要進宮，故而打扮的卻是比早前在書庫中見過的要精細，越發顯出精致來。似是又長高了些，不像是初見時那般一團孩氣了。
黛玉也覺著這世子長了許多，那次在書庫裏見著他的時候，瞧著與自己一般高，如今卻是高了自己半個頭了。
李平背過身去，這才對黛玉說到。“我們往別處去，今日莫要去皇後宮中。”
徐公公見他要帶了人走，不由開始犯難，他總也得為當奴才的考量一二才是。“殿下，你這是要作何？一會兒他與老臣要人，那可如何是好？”
不料李平卻是半點不心疼他這個老人家，反是狡黠的笑了。“徐公公，我曉得你有法子應付，就說我頑劣，去找怡和玩了。”
話畢，李平便領著黛玉往宮墻後的一個小巷繞了出去，反正在這宮中，也沒幾個人敢攔他。況且這宮裏，怕也沒幾個人敢責備徐公公，這老狐貍，總不至於這點小事也糊弄不過去。
徐公公看著這二人轉過了宮墻腳，見不到了身影，而那小公公還在那邊乖乖候著，他站的這處被宮墻擋了一部分，那公公還沒察覺人不見了。
徐公公不由苦笑，也難怪聖上會忌憚這位殿下，這般多的心眼，又怎麽能叫人安睡。
不過，若不是聖上對兄弟如此，這小殿下本來應當是個快快活活過日子的富貴小王爺，又何須生出那麽多心眼來呢？就連徐公公也不知，何為因，何為果了。
黛玉跟在李平後面走了一段，如今她可是當真在宮裏迷了路，只得問他。“我們，當著要去找怡和公主嗎？”
李平仍舊在前面走著，聽黛玉說話有些喘，便將腳步慢了下來。
“那是自然，說話做事，總是要全套的，淑妃娘娘住的地方，前面便是了。”
聖上的親兄弟來了，淑妃娘娘哪裏敢怠慢，見他是來找怡和公主玩的，一向膽小的淑妃自然不敢攔著，就讓怡和跟著出去了，等幾人都沒影兒了，淑妃才在宮人的提醒下想起來，總也該派個人去服侍著才是。
只可惜，哪裏找得到人！
李平帶著兩個姑娘，又尋尋摸摸的去到了勤政殿，連怡和都不得不感嘆，自己這小叔叔對宮裏的路線也太熟悉了，專門走些人少的地方。
勤政殿服侍的公公見宮門那出忽得探出個頭來，原來是他，連忙迎了過去，關切的問到：“小殿下，你怎麽跑到勤政殿來了，可是要見聖上。”
只見李平難得有幾分笑意，卻是對這公公客氣道。
“倒也不叨擾皇兄辦公了，只是我今日見皇後娘娘傳召了，林大人家的女兒進宮，怡和與她甚是投契，便叫了怡和帶我們各處逛逛，擾了皇後嫂嫂的興致，怕她怪罪，要皇兄記著給我求個情。”
公公見他如此說，便知這小殿下的意思是要自己去傳話，當下便進了殿傳話去。
聖上聽罷，放下手中的朱批，看穿了這弟弟的把戲，卻是一笑。
“朕知道了，他是在與我報信呢，要他們自己去玩便是，只在那皇後宮中說話，也無甚意思，你去叫他進來。”
公公領了聖命，本是去叫李平進來見駕的，出去一看，哪裏還有人影？便又回去覆命了。
聖上倒也不見怪，反是對那公公道。
“去和皇後說一聲，難得平兒有興致，他在皇宮之中也只能與怡和說上幾句話，莫要擾了他，一會兒記得安排了人，將林大人家的女兒送出宮去。”
故而，正當徐公公在皇後宮裏那接人的小公公的央求之下跟著他到皇後宮中解釋的緣由之時。皇帝陛下派的公公也到了，只說小殿下都玩到聖上那邊去了，在皇帝跟前，皇後卻也是矮上一截，自然只能做出一副識大體的模樣，要他們好好玩樂便是，實則早就氣得把帕子都攥緊了！
黛玉見這人竟然還去了勤政殿搬救兵，卻也是真的在為自己解圍，便又多問了一句。
“敢問……殿下名諱？”
“免貴姓李，名平，平平無奇之平。”李平走在黛玉身側，目不斜視，答道。
聽了這話，黛玉卻是微微一笑，看了李平一眼，解釋到。“卻也不是平平無奇，也可是平安喜樂，平安順遂。”
“呈你吉言，不過你記著，今後莫要隨意跟了宮裏的人走，無論是去府上接你的，還是……”
李平卻依舊板著臉，看了一眼黛玉，恰好黛玉一臉新奇的也在看他，他慌忙又收回了視線，又道。
“還是在宮中要帶你走的。”
“知道了，多謝殿下。”黛玉也沒什麽反應，卻還是笑盈盈的點頭。
走在前面的怡和忽得轉過了身，又指了指西南方向那一座高樓，對李平道：“小叔叔，我帶了你們去摘星樓吧！平日裏母妃都不讓我去，今日有你在，必定是能去的！”
既然這二人是來找她玩的，怡和公主自然是要好好帶著兩人游覽皇宮，就連怡和公主也猜得到，平白無故，單單傳了一人入宮，皇後娘娘的打算，也太過招眼了。
皇後在自己宮中招待了個空，還得給徐公公賞錢，皇上那邊的也給了一份，心中郁悶得很。
女官端了晾好的安神茶來，皇後抿了一口覺著不成，又叫她去換另一樣，面色發冷，目帶寒光。
“這小殿下，來的可真是時候，我本只是見她今日生辰，傳了她過來仔細看看，再賞她些東西，若是來了這麽一出，倒是叫旁人瞧著鳳儀宮有鬼似的，叫人來也來不得。”
這樣一出弄巧成拙的鬧劇，指不定會被各宮背地裏笑話多久，就連聖上恐怕也會忌憚著。
那女官連忙要人去換茶水，又給皇後娘娘捏著肩頭，安慰道：“娘娘莫急，只將該賞的東西賞了便是，娘娘只是想瞧瞧若是只一人，這林家姑娘進退如何。”
皇後娘娘，摘了頭上一根松動的金釵，扔在那小茶幾上，冷笑道。“當下看不出進退如何，膽識倒是有幾分。她們今日都去了什麽地方。”
那女官又將金釵妥帖的插到了皇後的發髻之上，又說到。“來人說他們，走的地方也當真有些多，花園裏各處都逛了，還去了摘星樓和勤政殿呢！”
“什麽？！怡和她們去了勤政殿？”皇後娘娘知曉，那可不是女兒家隨便能去的地方，她作為一宮之主，可容不得這等逾矩之事。
這宮人連忙又解釋道，“這倒是沒有，只是在外面看了看，進去勤政殿的只有小殿下。”
皇後聽了，這才將怒氣平息了去。
黛玉出了宮門，皇後的賞賜倒是比她還先到家。
只是林家哪裏關心這些，黛玉才一進門，就見母親賈敏一把將她攬了過去，眼眶都還紅著。
“可嚇死為娘了，你今日可曾見到了皇後娘娘？”
雖說宮裏傳了消息過來，說是黛玉未曾見到皇後，反是被怡和公主帶著游園，賈敏仍是要聽女兒說了這才放心。
黛玉微笑著搖搖頭，安慰母親道。“不曾，今日在宮中倒是把各處景致都看了一遍，雖是新奇，但若長長久久，只看見這幾樣，想來也沒什麽趣。孩兒覺著，今日縱使見了皇後娘娘，也不會怎樣。”
只是大家都心中有數，若是再來幾次便說不定了。
當夜林家父子夜談此事之時，便又提及了柳太傅。
“聖上能夠如此，一來是不願皇後與林家又關聯，再者……卻是因為我們林家，得了太傅的庇佑。”
林瑾每次被聖上叫去伴駕，聖上都要提及太傅，可見柳太傅對今上影響極大。“孩兒也覺著，太傅對於聖上而言，極為不同。”
“太傅大人，大約是聖上今世守著的一方凈土，聖上於林家，不過是愛屋及烏罷了。”
也不知聖上的愛屋及烏，又能到幾日，君恩最是難測，他可不願再讓女兒的婚事變成旁人的籌碼，林如海不由得一嘆。“咱們，總也得把有些事安排起來了。”
翌日國子監中，一向不常往學堂這邊來的林瑾卻特意在課間來拜訪了敬王世子，對他深深做了個揖。
“多謝世子殿下……在宮中，對舍妹的照顧。”
“不必言謝。”這殿下倒是不偏不倚的受了禮，瞧著還是那等冷淡的面容，又問林瑾：
“林大人家，可是要與王家議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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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公公當年可是先帝身邊的人，聖上做主要把小殿下過繼給敬王之後, 這徐公公得了先太後的吩咐，一直在旁照管著小殿下, 宮裏的小公公當年哪一個不敬著他？
只聽這小殿下說到。
“我只是見此人有些面生, 便問一問。”
在這小公公眼中, 小殿下和聖上其實很是相像，真不愧為一母同胞的兄弟，都是真龍天子的後人, 殿下小小年紀已是很有威儀了，小公公連忙答話。
“這是林大人家的姑娘, 殿下您在國子監中，應當見過林小探花, 也是林小探花的妹妹。”
聽著這殿下似是輕笑了一聲, 連聲音都輕快了許多, 說到。
“那當真是湊巧，我倒也認識林小探花，卻不知是誰人傳了她來的。”
公公又答。“自然是皇後娘娘。”
原本以為這般，這一位總該是放人了，不料卻又有了說法，只聽他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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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玉見他明明認得自己，卻又故意說不認識，就知是不想讓自己去見皇後娘娘，但也不知他要做何事，思量之下，還是決定跟著他過來了。
李平只看了她一眼，便很知禮的看向了別處。今日大約是要進宮，故而打扮的卻是比早前在書庫中見過的要精細，越發顯出精致來。似是又長高了些，不像是初見時那般一團孩氣了。
黛玉也覺著這世子長了許多，那次在書庫裏見著他的時候，瞧著與自己一般高，如今卻是高了自己半個頭了。
李平背過身去，這才對黛玉說到。“我們往別處去，今日莫要去皇後宮中。”
徐公公見他要帶了人走，不由開始犯難，他總也得為當奴才的考量一二才是。“殿下，你這是要作何？一會兒他與老臣要人，那可如何是好？”
不料李平卻是半點不心疼他這個老人家，反是狡黠的笑了。“徐公公，我曉得你有法子應付，就說我頑劣，去找怡和玩了。”
話畢，李平便領著黛玉往宮墻後的一個小巷繞了出去，反正在這宮中，也沒幾個人敢攔他。況且這宮裏，怕也沒幾個人敢責備徐公公，這老狐貍，總不至於這點小事也糊弄不過去。
徐公公看著這二人轉過了宮墻腳，見不到了身影，而那小公公還在那邊乖乖候著，他站的這處被宮墻擋了一部分，那公公還沒察覺人不見了。
徐公公不由苦笑，也難怪聖上會忌憚這位殿下，這般多的心眼，又怎麽能叫人安睡。
不過，若不是聖上對兄弟如此，這小殿下本來應當是個快快活活過日子的富貴小王爺，又何須生出那麽多心眼來呢？就連徐公公也不知，何為因，何為果了。
黛玉跟在李平後面走了一段，如今她可是當真在宮裏迷了路，只得問他。“我們，當著要去找怡和公主嗎？”
李平仍舊在前面走著，聽黛玉說話有些喘，便將腳步慢了下來。
“那是自然，說話做事，總是要全套的，淑妃娘娘住的地方，前面便是了。”
聖上的親兄弟來了，淑妃娘娘哪裏敢怠慢，見他是來找怡和公主玩的，一向膽小的淑妃自然不敢攔著，就讓怡和跟著出去了，等幾人都沒影兒了，淑妃才在宮人的提醒下想起來，總也該派個人去服侍著才是。
只可惜，哪裏找得到人！
李平帶著兩個姑娘，又尋尋摸摸的去到了勤政殿，連怡和都不得不感嘆，自己這小叔叔對宮裏的路線也太熟悉了，專門走些人少的地方。
勤政殿服侍的公公見宮門那出忽得探出個頭來，原來是他，連忙迎了過去，關切的問到：“小殿下，你怎麽跑到勤政殿來了，可是要見聖上。”
只見李平難得有幾分笑意，卻是對這公公客氣道。
“倒也不叨擾皇兄辦公了，只是我今日見皇後娘娘傳召了，林大人家的女兒進宮，怡和與她甚是投契，便叫了怡和帶我們各處逛逛，擾了皇後嫂嫂的興致，怕她怪罪，要皇兄記著給我求個情。”
公公見他如此說，便知這小殿下的意思是要自己去傳話，當下便進了殿傳話去。
聖上聽罷，放下手中的朱批，看穿了這弟弟的把戲，卻是一笑。
“朕知道了，他是在與我報信呢，要他們自己去玩便是，只在那皇後宮中說話，也無甚意思，你去叫他進來。”
公公領了聖命，本是去叫李平進來見駕的，出去一看，哪裏還有人影？便又回去覆命了。
聖上倒也不見怪，反是對那公公道。
“去和皇後說一聲，難得平兒有興致，他在皇宮之中也只能與怡和說上幾句話，莫要擾了他，一會兒記得安排了人，將林大人家的女兒送出宮去。”
故而，正當徐公公在皇後宮裏那接人的小公公的央求之下跟著他到皇後宮中解釋的緣由之時。皇帝陛下派的公公也到了，只說小殿下都玩到聖上那邊去了，在皇帝跟前，皇後卻也是矮上一截，自然只能做出一副識大體的模樣，要他們好好玩樂便是，實則早就氣得把帕子都攥緊了！
黛玉見這人竟然還去了勤政殿搬救兵，卻也是真的在為自己解圍，便又多問了一句。
“敢問……殿下名諱？”
“免貴姓李，名平，平平無奇之平。”李平走在黛玉身側，目不斜視，答道。
聽了這話，黛玉卻是微微一笑，看了李平一眼，解釋到。“卻也不是平平無奇，也可是平安喜樂，平安順遂。”
“呈你吉言，不過你記著，今後莫要隨意跟了宮裏的人走，無論是去府上接你的，還是……”
李平卻依舊板著臉，看了一眼黛玉，恰好黛玉一臉新奇的也在看他，他慌忙又收回了視線，又道。
“還是在宮中要帶你走的。”
“知道了，多謝殿下。”黛玉也沒什麽反應，卻還是笑盈盈的點頭。
走在前面的怡和忽得轉過了身，又指了指西南方向那一座高樓，對李平道：“小叔叔，我帶了你們去摘星樓吧！平日裏母妃都不讓我去，今日有你在，必定是能去的！”
既然這二人是來找她玩的，怡和公主自然是要好好帶著兩人游覽皇宮，就連怡和公主也猜得到，平白無故，單單傳了一人入宮，皇後娘娘的打算，也太過招眼了。
皇後在自己宮中招待了個空，還得給徐公公賞錢，皇上那邊的也給了一份，心中郁悶得很。
女官端了晾好的安神茶來，皇後抿了一口覺著不成，又叫她去換另一樣，面色發冷，目帶寒光。
“這小殿下，來的可真是時候，我本只是見她今日生辰，傳了她過來仔細看看，再賞她些東西，若是來了這麽一出，倒是叫旁人瞧著鳳儀宮有鬼似的，叫人來也來不得。”
這樣一出弄巧成拙的鬧劇，指不定會被各宮背地裏笑話多久，就連聖上恐怕也會忌憚著。
那女官連忙要人去換茶水，又給皇後娘娘捏著肩頭，安慰道：“娘娘莫急，只將該賞的東西賞了便是，娘娘只是想瞧瞧若是只一人，這林家姑娘進退如何。”
皇後娘娘，摘了頭上一根松動的金釵，扔在那小茶幾上，冷笑道。“當下看不出進退如何，膽識倒是有幾分。她們今日都去了什麽地方。”
那女官又將金釵妥帖的插到了皇後的發髻之上，又說到。“來人說他們，走的地方也當真有些多，花園裏各處都逛了，還去了摘星樓和勤政殿呢！”
“什麽？！怡和她們去了勤政殿？”皇後娘娘知曉，那可不是女兒家隨便能去的地方，她作為一宮之主，可容不得這等逾矩之事。
這宮人連忙又解釋道，“這倒是沒有，只是在外面看了看，進去勤政殿的只有小殿下。”
皇後聽了，這才將怒氣平息了去。
黛玉出了宮門，皇後的賞賜倒是比她還先到家。
只是林家哪裏關心這些，黛玉才一進門，就見母親賈敏一把將她攬了過去，眼眶都還紅著。
“可嚇死為娘了，你今日可曾見到了皇後娘娘？”
雖說宮裏傳了消息過來，說是黛玉未曾見到皇後，反是被怡和公主帶著游園，賈敏仍是要聽女兒說了這才放心。
黛玉微笑著搖搖頭，安慰母親道。“不曾，今日在宮中倒是把各處景致都看了一遍，雖是新奇，但若長長久久，只看見這幾樣，想來也沒什麽趣。孩兒覺著，今日縱使見了皇後娘娘，也不會怎樣。”
只是大家都心中有數，若是再來幾次便說不定了。
當夜林家父子夜談此事之時，便又提及了柳太傅。
“聖上能夠如此，一來是不願皇後與林家又關聯，再者……卻是因為我們林家，得了太傅的庇佑。”
林瑾每次被聖上叫去伴駕，聖上都要提及太傅，可見柳太傅對今上影響極大。“孩兒也覺著，太傅對於聖上而言，極為不同。”
“太傅大人，大約是聖上今世守著的一方凈土，聖上於林家，不過是愛屋及烏罷了。”
也不知聖上的愛屋及烏，又能到幾日，君恩最是難測，他可不願再讓女兒的婚事變成旁人的籌碼，林如海不由得一嘆。“咱們，總也得把有些事安排起來了。”
翌日國子監中，一向不常往學堂這邊來的林瑾卻特意在課間來拜訪了敬王世子，對他深深做了個揖。
“多謝世子殿下……在宮中，對舍妹的照顧。”
“不必言謝。”這殿下倒是不偏不倚的受了禮，瞧著還是那等冷淡的面容，又問林瑾：
“林大人家，可是要與王家議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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