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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德宗新規[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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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德宗新規

火德宗最近修改門規,外門弟子捏著新發的小冊子面面相覷,瞧著表情有些古怪。

“禁止勾引大師兄……”

“王震球與狗不得入內?”

三人結伴而行,手中均翻著門規小冊,翻到最後一頁,加大加粗加紅的兩條門規防不勝防的撞擊到眼球。

最左側瞧著五官有些稚嫩的少年詫異道:“這……這都什麽奇怪門規?”

“怪哉怪哉。”

右側少年晃著小冊子侃侃而談:“勾引大師兄?誰想出來的門規,莫不是顱內有疾?再說第二條,王震球與狗不得入內,且不說歧視狗,這王震球……何許人也?”

話音剛落,右側少年的肩膀冷不丁被拍了一下,耳邊隨之飄過來身後之人一轉三折的尾音。

“王震球……何許人也……”

少年迅速轉身,鼻尖蹭著一抹淡淡的香,卻也只能瞥見從身側匆匆走過的身影,金發紛飛,被風撩起的一瞬間,少年看清他的側臉,那人暗紅色眼眸與少年側身擡眸的瞬間擦過。

僅僅一瞬,就讓少年失了神。

少年楞楞的看著那人的背影,心臟小鹿亂撞。

下一秒,就瞧見那人身旁的大師兄,擡手將令人失神的背影摟入懷中,背影輕晃,湊在大師兄耳邊嘀嘀咕咕,二人親密無間。

少年耳中恍惚間響起心碎的聲音,心間亂撞的小鹿瞬間死掉了。

“你不是問王震球是誰嗎?”

中間年紀稍大的弟子指了指從眼前走過的身影,“他就是。”

“他???”

少年崩潰大喊,“男的?我不信!”

火德宗有謠言,大師兄沒談戀愛之前也是這麽說的。

男的?我不信。

——

“嗨,好久不見。”

一前一後的身影步入房中,前者對老者拜了拜,後者笑嘻嘻的招了招手。

老者手裏端著煙鬥,闔眼沈思,並未搭理二人。

半晌無言,大師兄垂在身側的手顫了顫,他深吸一口氣,堅定道:“師父,我談戀愛了。”

老者聞言睜開眼,冷哼一聲。

“小娃娃,你騙我?”

他並未搭理大師兄,反而蹙眉盯著王震球,手持的煙鬥重重磕在桌角。

王震球湊近些許,搖頭晃腦道:“老前輩,我可沒騙你,我都離開弄火鎮了,您前腳剛走,我後腳就訂上機票,天不亮就走了,鎮上的雞都沒醒,這個點能起床趕飛機,全靠咱倆的約定撐著,我平常都是睡到中午醒,不信你問你徒弟,像我這麽守約的人不多了……”

“行了,別念叨了。”

老者打斷王震球的碎碎念,說了這麽多全是廢話,像一窩蜜蜂在耳邊嗡嗡嗡叫個不停,吵得他心煩。

老者搞不懂,像自家徒弟這般沈默寡言的人,怎麽會喜歡這麽鬧騰的王震球。

雖說如此,他也知道小娃娃前腳剛走,自家徒弟後腳就追了過去,連猶豫都不猶豫,他這麽問,無非是心裏憋著氣。

他的徒弟眼睜睜看著王震球挖坑,還擺出九頭牛都拉不住的架勢往裏跳,說實話就是驢脾氣,比田裏耕地的牛還倔。

“小娃娃住院那天,我跟他說的話你也聽到了,不介意?”

老者說完端起茶碗喝了一口,茶碗裏的水見了底,嘴裏的茶水混著幾片茶葉,老者楞了楞,架不住小輩都在眼前,他直接皺著眉咽了下去。

王震球為數不多的眼力見上線了,“噠噠噠”幾步走上前續上茶水,老者瞥了一眼,沒吭聲。

大師兄抿著唇,擡眸盯著老者身旁的王震球,“並非介意,當時……大概是迷茫更多一些,我不喜歡欺騙,但我喜歡他,雖然,他騙了我,但我還是喜歡他,而且……而且他已經……”

大師兄蹭了蹭無名指的指根,心尖發軟,耳尖發熱,“而且他已經跟我道歉了,我原諒他了。”

王震球聞言輕笑一聲。

道歉?

如果讓大師兄欺負也算,那他確實道歉了。

大師兄低頭不語,腦袋都要杵地縫裏了。

老者盯著茶碗,緩緩說道:“小娃娃,你也聽見了,我徒弟什麽都好,就是倔,他認定你了,這輩子非你不可。”

王震球盯著大師兄,指尖推著滾燙的茶碗,緩慢卻堅定的挪到老者面前。

老者端起由王震球續上的茶水,淺淺的抿了一口。

罷了,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年輕一輩的事,他一個老頭子插什麽手。

——

大師兄牽著王震球的手從火德宗走了一趟,一去一回,短短幾天宗門好似炸了鍋。

關於大師兄戀愛的謠言沸沸揚揚,但無論傳的如何神乎其神,結果總歸是一樣的,柳暗花明,大師兄最終抱得美人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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