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黑子的z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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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黑子的zone
貝爾摩德帶著波本朝第一次會見Boss的相反方向走去。
波本回眸掃了眼裝修猶如上個世紀的古舊大廳，又看向腳下正在走的線條冷硬，充滿科技感的走廊。
一道門隔開了兩個不同的時代，割裂感十足。
波本輕笑，“看來這裏有不少秘密。”
“畢竟Boss在這。”貝爾摩德給出不算回答的回答。
聞言波本挑眉，提起另一件事，“你和Boss的關系……”
“如你所見。”貝爾摩德打斷他的話，臉上分辨不出多少情緒。
“怪不得會是‘Boss最寵愛的女人’。”波本適時止住話題。
接下來的路程兩人一路無話，只剩鞋底觸碰地板的聲音似有若無在走廊間回蕩。
走出一段距離後，前方豁然開朗。
兩人左側金屬質感的墻壁被整片玻璃墻取代，通過透明的單向玻璃，清晰可見玻璃之後的實驗室，穿著白大褂的實驗人員們如同工蟻一樣在裏面忙碌著。
波本目光從數個培養艙裏的人形物體上劃過，“這些是……”
人形物體並不是完整的，有的胸腔處有醜陋的縫合線，有的則被開膛破肚，裸露出缺少部分器官的身體內部。
貝爾摩德唇瓣輕碰，用性感迷人的嗓音吐出一串話，“We can be both of God and the devil。Since we're trying to raise the dead against the stream of time。”「註1」
“這是組織的目標，一項……”她微不可察地停頓片刻，“……劃時代的發明。”
“上帝嗎……”波本嘴裏呢喃著貝爾摩德方才說過的單詞，意味深長道：“還真是形象呢。”
拿早已報廢的實驗項目來糊弄他，計劃把實驗的鍋扣到他頭上，不愧是組織。
以為能有新業績的波本稍感遺憾，卻未將這點表現在面上。
武器和手機一類的都被搜走，他身上沒有能確認時間的東西，所走過的地方也沒有設置鐘表，波本無從得知時間究竟過去了多久。
他只能盡量延長自己停留在基地裏的時間，等待黑子哲也的信號。
波本眼神輕閃，“果然是不可思議的東西，組織成功了？”
“嗯哼。”貝爾摩德毫不心虛，“要試試留個樣本在這裏體驗一下嗎？”
“不了。”波本保持第一次見到克隆人技術的警惕，“比起它們，我還是對組織給降谷正晃使用的那支藥劑更感興趣。”
“它們”嗎……也很形象呢。
組織成員向來不會輕易交出自己的血液樣本，貝爾摩德並未深究，“藥劑所需材料極其罕見，想要它的話……就要看你表現了，波本。”
確定不是拿不出來？
波本聳聳肩，“好吧，看樣子我還不夠格。”
他將目光轉回到玻璃後的實驗室上，“貝爾摩德，那你的容貌也是和實驗室有關咯？”
聽到他的問題，貝爾摩德嘴角弧度微斂，“討論女人的樣貌可是十分不討喜的行為，波本。”
“我的錯。”波本從善如流道歉，卻不見一絲真誠，“一成不變的事物有時也會引人好奇的，何況我是一個專業的情報人員。”
貝爾摩德睨他一眼，看上去對這個回答並不滿意，“你平時就是這麽套取情報的？”
“對自己人和對外人的態度當然要不一樣。”波本眨眨眼。
貝爾摩德沒心情接著聽他的鬼話，“該去見Boss了。”
波本卻沒放過她，“你今天給人的感覺似乎有點急躁呢，貝爾摩德。”
坦然迎上那雙驟然看過來的水綠色眼睛，波本似笑非笑，“果然……是這段時間發生什麽了？”
他做出回憶狀，“我記得……”
在貝爾摩德充滿警告的眼神下，波本見好就收，咽下與柯南有關的話題，“所以你這段時間去哪度假了？”
“算不上度假。”貝爾摩德模糊道：“我可不會像你那樣，把自己的行程排的那麽滿。”
波本：“誒？我倒是樂在其中。”
貝爾摩德從他身上聞到了和琴酒一樣的卷王氣息。
人獲得權力後就是會不自覺變卷，曾經和她一起在高級餐廳消磨時間的波本也不例外。
今天心思不在這方面的貝爾摩德頓時興致缺缺，“別讓Boss久等。”
和第一次一樣，與貝爾摩德有六分像的烏丸蓮耶替身正坐在房間裏等待著兩人。
“參觀的怎麽樣？”他問道：“波本，你好像不太滿意。”
“情報人員的撲克臉偽裝罷了。”波本攤手，“別看我這樣，其實我的內心到現在都平靜不下來呢。”
“我想等我回去後要花好一段時間才能消化掉這個情報了。”
“是嗎。”Boss視線在他臉上流連片刻，“那你要習慣，波本，組織還有很多東西等待你的消化。”
波本恭敬地低頭，“我會努力的，Boss。”
見狀Boss不再多言，說出今天召見他的目的，“我計劃把歐洲那邊的情報網交給你。”
這三年來，波本逐漸接掌了日本地區的情報網，不過國外的情報網權限仍不在他手上。
“當年的一代朗姆也是這麽一步步走來的。”Boss語氣平淡，“不要讓我失望，波本。”
波本：“收到。我一定不會辜負這份期望的。”
至於“這份期望”是哪份期望，他說了算。
歐洲情報網的權限交接完畢後，Boss擺擺手，“我要休息了。”
波本跟著貝爾摩德回到最開始的大廳。
他不動聲色環視一圈大廳內的景色。
手裏拿著眼罩的風早站在大廳中間等他。
貝爾摩德停下腳步，“我就不送你了，波本。”
波本模仿她的語氣，“身為一個紳士，哪有讓女士送的道理。”
貝爾摩德不置可否，“你能明白就好。”
風早擡手給波本戴上眼罩。
“劈啪——”
一切的動作好似慢鏡頭，在眼罩的一角剛碰到波本頭發絲的剎那，大廳內的燈光毫無預兆地滅了。
燈光熄滅的那刻，貝爾摩德感覺有溫熱的液體濺到了自己臉上。
不等她反應過來，冰冷的槍口便抵上了她的太陽穴。
大廳內的備用電源在這時亮起，燈光一明一滅間，不過三秒的功夫，脖頸處受到致命傷的風早倒在了地上，血液轉瞬染濕厚重的地毯。
貝爾摩德輕擡眼皮，眼珠輕動，望向不知從哪掏出一把槍抵在自己腦袋上的波本。
“啊啦。”她慢慢擡起雙手以示自己的無害，“波本，你上門拜訪的‘禮物’是不是選錯了？”
波本從哪拿到的武器？他是怎麽在一瞬間殺死風早的？
風早脖頸處的致命傷明顯是刀具造成的……貝爾摩德打量波本，實在看不出對方身上哪裏藏了刀具。
怎麽躲過搜身的？風早幹什麽吃的。
“我倒認為挺不錯的。”降谷零不欲跟她廢話，“我們談筆交易吧，貝爾摩德。”
貝爾摩德想通關竅，“你竟然會是臥底！”
“帶我去真正的Boss在的地方。”降谷零徑直道：“別拿替身糊弄我。”
竟然查到這種程度了……貝爾摩德心下震驚，嗓音如常道：“我沒有進Boss房間的權限。”
“沒關系。”降谷零拿槍的手始終很穩，他打開保險栓，“或者你更想進FBI的審訊室？他們追了你很久吧，貝爾摩德。”
貝爾摩德：“你是FBI？”
“……可惜，我是日本公安。”降谷零皮笑肉不笑，“你的選擇有限，貝爾摩德。”
與琴酒不同，貝爾摩德是“惜命”的。
眼見這麽長時間守衛沒一個出現的，貝爾摩德便清楚基地是被整個入侵了。
“我可以帶你去。”
一直在期待著組織毀滅的貝爾摩德垂眸，“做為交換，你們（所有警方）要放我走。”
降谷零：“如果你沒帶錯路的話，我們（日本公安）會的。”
貝爾摩德無所謂這句話的真假，“往那邊走。”
降谷零也無所謂她信沒信。
Boss所在的區域沒有監控，權限也是與整個基地隔開的，黑子哲也進不去，在看到大廳內某處約定好的記號時降谷零便反應過來了這點。
若能進去，黑子哲也會率先潛入，他則在佯裝乘車離開時解決風早。
見貝爾摩德帶的路和他們開會時推測出的路線相差不大，降谷零仍然沒有放松。
進入無監控區域後，隨著大門一道道打開，貝爾摩德再次道：“我真的沒有Boss所在房間的權限。”
降谷零：“你的祖父……按年齡推測，是祖父吧？對待家人也這麽生疏嗎。”
“他可不算家人。”貝爾摩德眼眸微沈，走過一處拐角時倏然矮身，擡腿踢向降谷零。
始終未曾對她放下防備的降谷零擋下貝爾摩德的攻擊，毫不猶豫扣下扳機。
“砰——”
“砰——”
“劈啪——”
兩道槍聲先後響起，一道射向貝爾摩德，一道射向降谷零。
降谷零就地一滾，成功避開子彈。
貝爾摩德險險躲過子彈，腦側流下鮮紅的血液，與先前濺到她臉上的那些混雜到一起，緊盯住降谷零，不忘拿出自己身上的槍，嘴裏喊道：“雪野！”
喊人的同時，貝爾摩德對準降谷零的方向連開數槍。
不知何時出現在前方，與她有六分像的烏丸蓮耶替身卻沒有如她所願配合攻擊。
雪野瞪大眼睛，捂住自己不斷往外噴湧著鮮血的脖頸，“嗬！”
意識到不對勁的貝爾摩德回頭時，只見雪野直挺挺朝後倒下的身影。
貝爾摩德：“？？”
要不是時機不對，她都想罵一句這人演什麽戲。
奈何危機關頭，顯然不存在演戲的舞臺。
某種第六感襲上心頭，貝爾摩德向前一撲。
一截金發掉落在地。
盡管沒看見人，但貝爾摩德卻感覺到了那股凜冽的刀風。
“說不定是黃昏別館的詛咒？”降谷零用拇指抹掉臉頰上滲出的血珠，舉起槍道。
見鬼！
貝爾摩德暗罵一句，手握成拳，用力砸向身側墻壁的某一處。
她的拳頭下，墻壁凹進去淺淺的一塊區域。
機關啟動。
走廊前後降下防護門，墻壁兩側上方冒出數枚洞口，大量子彈傾瀉而出，對走廊上的人進行無差別攻擊。
早有準備的貝爾摩德趕在防護門關閉前，不顧身上中的子彈，一個滑鏟從門下沖了出去。
“嗡——”
人類所無法聽到的某種聲波頻率在空氣中擴散，子彈和降下的防護門紛紛停滯一瞬。
開啟阿笠博士特制幹擾儀的黑子哲也抓住機會，一把拉過降谷零從另一邊的防護門底下沖了出去。
“咚——”
防護門在兩人身後與地面接觸，隔絕了裏面的全部動靜。
降谷零用匕首幹脆挑出嵌入大腿一側的子彈，悶哼一聲，接過黑子哲也遞來的醫藥繃帶快速綁好傷口，“哲也你沒事吧？”
“沒事。”
身上也有不少子彈擦傷的黑子哲也搖頭，又給他一個耳麥，接著看向手上的顯示屏，“入侵快要完成了，烏丸蓮耶跑不了的。”
不止基地外的出口，整座山都被他們的人團團圍住，以烏丸蓮耶的狀態，真跑出去也是死路一條。
進入這片沒有監控的區域後，在貝爾摩德用自己的權限一道道開外面的門時，黑子哲也也跟在後面拆了大門的隱藏面板，從面板入侵了這片區域的操作系統。
眼下操作系統還差10%就能入侵完成。
了解完情況的降谷零按住耳麥，“貝爾摩德跑了，身上多處中彈，讓外面的人不要放松，註意提防她的易容術。”
“這會可沒空一個個捏臉。”負責留在外面指揮的諸伏景光道：“收到，你和小哲都要小心。”
同一時間，萩原研二松田陣平和伊達航等人帶隊，突襲了組織在日本各個地方的重要基地。
松田陣平特意抽空切換頻道，“小零，好好帶著我們的未來首相出來哦。”
“自己先顧好你自己那邊吧，卷卷。”降谷零沒好氣道，果斷切斷了松田陣平的頻道。
黑子哲也一本正經，“小零，入侵完成了。”
降谷零無奈，“……拜托，首相大人，以後好歹別在我的手下面前叫這個稱呼。”
真的很沒威嚴誒！本來自己的年齡就比那幫手下小了！
“零君叫錯人了。”首相大人表示這裏只有黑子哲也。
什麽首相，絕對沒有，也不可能會有。
說話間，兩人暢通無阻跑過一道道大門，給後面來支援的大部隊同步當前坐標後，抵達走廊盡頭的房間。
比起臥室，這處房間更像是一個病房，醫療儀器上連接的線條淩亂地散落著，無處不在透露著其主人走得匆忙。
降谷零視線從房間內的東西上一一掠過，“沒有移動型ECMO，烏丸蓮耶逃跑都要帶上這個，別等會我們還沒追到，他人先斷氣了。”
黑子哲也操控手中的顯示屏，“這裏有暗道。”
暗道打開，兩人對視一眼，用耳麥跟來支援的人說了一聲後便追了上去。
以防烏丸蓮耶逃到外面後會有別的什麽意外情況，最好還是在這裏把人解決了。
不一會兒，前方隱約有輪椅滑動的聲音傳來。
“該死……紀美，月見，殺了……他們！”如破風箱一樣的聲音在暗道內斷斷續續響起，仿佛馬上就會斷氣。
兩道身影從天而降，擋在降谷零和黑子哲也面前。
降谷零上前一步，一人接住他們的攻擊，“哲也！”
黑子哲也沈下身體，直接從兩人身前閃過，往烏丸蓮耶在的方向而去。
另外兩道身影出現，守在輪椅兩邊，欲要攔下他的攻勢。
這一刻，黑子哲也的藍瞳變得極為專註。
烏丸蓮耶沒有武力值，不足為懼，暗道內沒有能躲藏的地方，重點還是先解決這幾個會不顧自身利用炸彈自殺式襲擊的改造人。
“劈啪——”
一道藍色的電光從黑子哲也眼底浮現，轉瞬即逝。
下一秒，藍發青年的身影從原地消失了。
連帶著的，原本憑一己之力拖住夏目紀美和月見的降谷零也不見了蹤跡。
四個改造人驚疑不定，左右張望，那麽大的兩個人呢？！
連殺氣都沒有！
不等他們找到人，連槍聲都沒聽到的夏目紀美和月見的眉心出現血洞，睜著眼睛倒了下去。
降谷零收起槍。
守在輪椅邊的兩個改造人也捂住脖頸跟著倒了下去。
烏丸蓮耶不可置信，扯著嗓子恨聲道：“波本！”
難不成波本和那個不知從哪冒出來的藍頭發也接受過身體改造？
身影重新出現的降谷零拿槍抵上他的額頭，“烏丸蓮耶。”
黑子哲也站在他旁邊。
自知大勢已去，烏丸蓮耶目光陰森，“你以為你們這樣就沒事了嗎？”
“你們警方想必進來了不少人吧……”
伴隨通道的震顫，烏丸蓮耶用盡最後的力氣癲狂地大笑起來。
降谷零扣下扳機。
“砰——”
斷斷續續的，暗道上方的天花板往下墜落著石塊。
耳麥裏的通訊頻道因爆炸出現不穩定現象。
降谷零：“我們走。”
兩人順著這條通道往外跑去。
早在行動之初他們就做好了人在基地，基地卻爆炸的撤離方案，內心擔心歸擔心，他們也會選擇相信突襲基地內的同伴們。
奔跑間，黑子哲也扶住降谷零，“景光君交代過我，要好好看著零君，不讓你亂來的。”
大腿和身上多處受傷，奔襲一路後褲腿快被血液浸透的降谷零反手也扶住瞧著有點脫力的藍發青年。
他笑道：“巧了，hiro也交代過我，讓我好好把他們未來的後臺平安帶出去的。”
兩人身後的暗道開始塌陷，有幾個石塊堪堪擦過他們的腳後跟。
黑子哲也：“請放心，今天水瓶座的星座運勢是第一名。”
忙著臥底，沒怎麽聽說過神奇的晨間占蔔的降谷零，“嗯？”
“我是水瓶座的。”黑子哲也解釋道：“今天水瓶座的幸運物是足球腰帶。”
前方出現光亮，降谷零重覆，“足球腰帶？”
是柯南的那個？
他腦海中不禁浮現出黑子哲也一邊踢足球，一邊跟柯南一樣大喊“去吧——”的場景。
沒有讀心術的黑子哲也按下足球腰帶的按鈕，把它丟向身後。
足球在狹窄的暗道內瘋狂生長，堵住石塊降落的道路。
鋒利的石塊劃破足球的外衣，僅僅擋住了兩三秒鐘的足球不住往外漏氣。
但這兩三秒就夠了。
趕在暗道徹底坍塌前，黑子哲也和降谷零奮力朝前一撲。
“轟隆——”
通道口在兩人身後被石塊吞沒。
黑子哲也和降谷零坐在外面的地上喘著氣，正午的陽光穿透樹葉，形成斑斑點點的光芒落在他們身上。
“滋滋——”
耳麥內滿是雜音，通訊仍未恢覆。
有微風從兩人頭頂拂過，降谷零轉過頭，終於有空能問出自己好奇已久的事，“所以電光就是魔法吧，都能讓他們無視槍聲！”
“沒有的事。”黑子哲也否認，“那是特效。”
降谷零：“……？”
淯覡證黎
“滋滋——zero？小哲？”
“我們應該在C點出口附近。”聽到諸伏景光聲音的降谷零回覆，“放心，我和哲也沒大礙。”
“我這邊的人也都逃出來了。”諸伏景光松口氣，“我馬上帶人去找你們。”
“摩西摩西——我這裏的任務也完成了。”松田陣平不知何時又把通訊頻道連了回來，“小零，沒有我你搞定炸彈了嗎？”
小零無視他，“研二，班長，你們那邊怎麽樣？”
伊達航：“沒問題。”
萩原研二：“順利搞定！”
他想起什麽，“小零有看到小哲也用Zone嗎？”
黑子哲也仗著小零比自己傷的嚴重，掙紮著側過身，降低存在感拿掉他的耳麥。
他面無表情，“啊，零君的耳麥掉了。”
降谷零：“？”
“哲也不想讓他們知道你使用了魔法？”
黑子哲也糾正，“是特效。”
降谷零：“？？”
他臥底的這段期間是不是錯過了很多東西。
“zero！小哲！”經過一場混戰，身上狼狽不堪的諸伏景光帶著醫護人員從遠處跑過來。
降谷零選擇詢問自己的幼馴染，“hiro……”
黑子哲也搶在他前面開口，“景光君，零君今天超級亂來，我都看不住。”
降谷零：“？？？”
諸伏景光看了眼幼馴染身上的傷，瞇起眼，“嗯……”
安然接受著公安頭子緊迫逼人的目光，黑子哲也睜著雙圓圓的藍眼睛無辜回視，“我沒有在零君的手下面前叫那個稱呼哦。”
降谷零：“哲也！”
重點是這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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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爾摩德帶著波本朝第一次會見Boss的相反方向走去。
波本回眸掃了眼裝修猶如上個世紀的古舊大廳，又看向腳下正在走的線條冷硬，充滿科技感的走廊。
一道門隔開了兩個不同的時代，割裂感十足。
波本輕笑，“看來這裏有不少秘密。”
“畢竟Boss在這。”貝爾摩德給出不算回答的回答。
聞言波本挑眉，提起另一件事，“你和Boss的關系……”
“如你所見。”貝爾摩德打斷他的話，臉上分辨不出多少情緒。
“怪不得會是‘Boss最寵愛的女人’。”波本適時止住話題。
接下來的路程兩人一路無話，只剩鞋底觸碰地板的聲音似有若無在走廊間回蕩。
走出一段距離後，前方豁然開朗。
兩人左側金屬質感的墻壁被整片玻璃墻取代，通過透明的單向玻璃，清晰可見玻璃之後的實驗室，穿著白大褂的實驗人員們如同工蟻一樣在裏面忙碌著。
波本目光從數個培養艙裏的人形物體上劃過，“這些是……”
人形物體並不是完整的，有的胸腔處有醜陋的縫合線，有的則被開膛破肚，裸露出缺少部分器官的身體內部。
貝爾摩德唇瓣輕碰，用性感迷人的嗓音吐出一串話，“We can be both of God and the devil。Since we're trying to raise the dead against the stream of time。”「註1」
“這是組織的目標，一項……”她微不可察地停頓片刻，“……劃時代的發明。”
“上帝嗎……”波本嘴裏呢喃著貝爾摩德方才說過的單詞，意味深長道：“還真是形象呢。”
拿早已報廢的實驗項目來糊弄他，計劃把實驗的鍋扣到他頭上，不愧是組織。
以為能有新業績的波本稍感遺憾，卻未將這點表現在面上。
武器和手機一類的都被搜走，他身上沒有能確認時間的東西，所走過的地方也沒有設置鐘表，波本無從得知時間究竟過去了多久。
他只能盡量延長自己停留在基地裏的時間，等待黑子哲也的信號。
波本眼神輕閃，“果然是不可思議的東西，組織成功了？”
“嗯哼。”貝爾摩德毫不心虛，“要試試留個樣本在這裏體驗一下嗎？”
“不了。”波本保持第一次見到克隆人技術的警惕，“比起它們，我還是對組織給降谷正晃使用的那支藥劑更感興趣。”
“它們”嗎……也很形象呢。
組織成員向來不會輕易交出自己的血液樣本，貝爾摩德並未深究，“藥劑所需材料極其罕見，想要它的話……就要看你表現了，波本。”
確定不是拿不出來？
波本聳聳肩，“好吧，看樣子我還不夠格。”
他將目光轉回到玻璃後的實驗室上，“貝爾摩德，那你的容貌也是和實驗室有關咯？”
聽到他的問題，貝爾摩德嘴角弧度微斂，“討論女人的樣貌可是十分不討喜的行為，波本。”
“我的錯。”波本從善如流道歉，卻不見一絲真誠，“一成不變的事物有時也會引人好奇的，何況我是一個專業的情報人員。”
貝爾摩德睨他一眼，看上去對這個回答並不滿意，“你平時就是這麽套取情報的？”
“對自己人和對外人的態度當然要不一樣。”波本眨眨眼。
貝爾摩德沒心情接著聽他的鬼話，“該去見Boss了。”
波本卻沒放過她，“你今天給人的感覺似乎有點急躁呢，貝爾摩德。”
坦然迎上那雙驟然看過來的水綠色眼睛，波本似笑非笑，“果然……是這段時間發生什麽了？”
他做出回憶狀，“我記得……”
在貝爾摩德充滿警告的眼神下，波本見好就收，咽下與柯南有關的話題，“所以你這段時間去哪度假了？”
“算不上度假。”貝爾摩德模糊道：“我可不會像你那樣，把自己的行程排的那麽滿。”
波本：“誒？我倒是樂在其中。”
貝爾摩德從他身上聞到了和琴酒一樣的卷王氣息。
人獲得權力後就是會不自覺變卷，曾經和她一起在高級餐廳消磨時間的波本也不例外。
今天心思不在這方面的貝爾摩德頓時興致缺缺，“別讓Boss久等。”
和第一次一樣，與貝爾摩德有六分像的烏丸蓮耶替身正坐在房間裏等待著兩人。
“參觀的怎麽樣？”他問道：“波本，你好像不太滿意。”
“情報人員的撲克臉偽裝罷了。”波本攤手，“別看我這樣，其實我的內心到現在都平靜不下來呢。”
“我想等我回去後要花好一段時間才能消化掉這個情報了。”
“是嗎。”Boss視線在他臉上流連片刻，“那你要習慣，波本，組織還有很多東西等待你的消化。”
波本恭敬地低頭，“我會努力的，Boss。”
見狀Boss不再多言，說出今天召見他的目的，“我計劃把歐洲那邊的情報網交給你。”
這三年來，波本逐漸接掌了日本地區的情報網，不過國外的情報網權限仍不在他手上。
“當年的一代朗姆也是這麽一步步走來的。”Boss語氣平淡，“不要讓我失望，波本。”
波本：“收到。我一定不會辜負這份期望的。”
至於“這份期望”是哪份期望，他說了算。
歐洲情報網的權限交接完畢後，Boss擺擺手，“我要休息了。”
波本跟著貝爾摩德回到最開始的大廳。
他不動聲色環視一圈大廳內的景色。
手裏拿著眼罩的風早站在大廳中間等他。
貝爾摩德停下腳步，“我就不送你了，波本。”
波本模仿她的語氣，“身為一個紳士，哪有讓女士送的道理。”
貝爾摩德不置可否，“你能明白就好。”
風早擡手給波本戴上眼罩。
“劈啪——”
一切的動作好似慢鏡頭，在眼罩的一角剛碰到波本頭發絲的剎那，大廳內的燈光毫無預兆地滅了。
燈光熄滅的那刻，貝爾摩德感覺有溫熱的液體濺到了自己臉上。
不等她反應過來，冰冷的槍口便抵上了她的太陽穴。
大廳內的備用電源在這時亮起，燈光一明一滅間，不過三秒的功夫，脖頸處受到致命傷的風早倒在了地上，血液轉瞬染濕厚重的地毯。
貝爾摩德輕擡眼皮，眼珠輕動，望向不知從哪掏出一把槍抵在自己腦袋上的波本。
“啊啦。”她慢慢擡起雙手以示自己的無害，“波本，你上門拜訪的‘禮物’是不是選錯了？”
波本從哪拿到的武器？他是怎麽在一瞬間殺死風早的？
風早脖頸處的致命傷明顯是刀具造成的……貝爾摩德打量波本，實在看不出對方身上哪裏藏了刀具。
怎麽躲過搜身的？風早幹什麽吃的。
“我倒認為挺不錯的。”降谷零不欲跟她廢話，“我們談筆交易吧，貝爾摩德。”
貝爾摩德想通關竅，“你竟然會是臥底！”
“帶我去真正的Boss在的地方。”降谷零徑直道：“別拿替身糊弄我。”
竟然查到這種程度了……貝爾摩德心下震驚，嗓音如常道：“我沒有進Boss房間的權限。”
“沒關系。”降谷零拿槍的手始終很穩，他打開保險栓，“或者你更想進FBI的審訊室？他們追了你很久吧，貝爾摩德。”
貝爾摩德：“你是FBI？”
“……可惜，我是日本公安。”降谷零皮笑肉不笑，“你的選擇有限，貝爾摩德。”
與琴酒不同，貝爾摩德是“惜命”的。
眼見這麽長時間守衛沒一個出現的，貝爾摩德便清楚基地是被整個入侵了。
“我可以帶你去。”
一直在期待著組織毀滅的貝爾摩德垂眸，“做為交換，你們（所有警方）要放我走。”
降谷零：“如果你沒帶錯路的話，我們（日本公安）會的。”
貝爾摩德無所謂這句話的真假，“往那邊走。”
降谷零也無所謂她信沒信。
Boss所在的區域沒有監控，權限也是與整個基地隔開的，黑子哲也進不去，在看到大廳內某處約定好的記號時降谷零便反應過來了這點。
若能進去，黑子哲也會率先潛入，他則在佯裝乘車離開時解決風早。
見貝爾摩德帶的路和他們開會時推測出的路線相差不大，降谷零仍然沒有放松。
進入無監控區域後，隨著大門一道道打開，貝爾摩德再次道：“我真的沒有Boss所在房間的權限。”
降谷零：“你的祖父……按年齡推測，是祖父吧？對待家人也這麽生疏嗎。”
“他可不算家人。”貝爾摩德眼眸微沈，走過一處拐角時倏然矮身，擡腿踢向降谷零。
始終未曾對她放下防備的降谷零擋下貝爾摩德的攻擊，毫不猶豫扣下扳機。
“砰——”
“砰——”
“劈啪——”
兩道槍聲先後響起，一道射向貝爾摩德，一道射向降谷零。
降谷零就地一滾，成功避開子彈。
貝爾摩德險險躲過子彈，腦側流下鮮紅的血液，與先前濺到她臉上的那些混雜到一起，緊盯住降谷零，不忘拿出自己身上的槍，嘴裏喊道：“雪野！”
喊人的同時，貝爾摩德對準降谷零的方向連開數槍。
不知何時出現在前方，與她有六分像的烏丸蓮耶替身卻沒有如她所願配合攻擊。
雪野瞪大眼睛，捂住自己不斷往外噴湧著鮮血的脖頸，“嗬！”
意識到不對勁的貝爾摩德回頭時，只見雪野直挺挺朝後倒下的身影。
貝爾摩德：“？？”
要不是時機不對，她都想罵一句這人演什麽戲。
奈何危機關頭，顯然不存在演戲的舞臺。
某種第六感襲上心頭，貝爾摩德向前一撲。
一截金發掉落在地。
盡管沒看見人，但貝爾摩德卻感覺到了那股凜冽的刀風。
“說不定是黃昏別館的詛咒？”降谷零用拇指抹掉臉頰上滲出的血珠，舉起槍道。
見鬼！
貝爾摩德暗罵一句，手握成拳，用力砸向身側墻壁的某一處。
她的拳頭下，墻壁凹進去淺淺的一塊區域。
機關啟動。
走廊前後降下防護門，墻壁兩側上方冒出數枚洞口，大量子彈傾瀉而出，對走廊上的人進行無差別攻擊。
早有準備的貝爾摩德趕在防護門關閉前，不顧身上中的子彈，一個滑鏟從門下沖了出去。
“嗡——”
人類所無法聽到的某種聲波頻率在空氣中擴散，子彈和降下的防護門紛紛停滯一瞬。
開啟阿笠博士特制幹擾儀的黑子哲也抓住機會，一把拉過降谷零從另一邊的防護門底下沖了出去。
“咚——”
防護門在兩人身後與地面接觸，隔絕了裏面的全部動靜。
降谷零用匕首幹脆挑出嵌入大腿一側的子彈，悶哼一聲，接過黑子哲也遞來的醫藥繃帶快速綁好傷口，“哲也你沒事吧？”
“沒事。”
身上也有不少子彈擦傷的黑子哲也搖頭，又給他一個耳麥，接著看向手上的顯示屏，“入侵快要完成了，烏丸蓮耶跑不了的。”
不止基地外的出口，整座山都被他們的人團團圍住，以烏丸蓮耶的狀態，真跑出去也是死路一條。
進入這片沒有監控的區域後，在貝爾摩德用自己的權限一道道開外面的門時，黑子哲也也跟在後面拆了大門的隱藏面板，從面板入侵了這片區域的操作系統。
眼下操作系統還差10%就能入侵完成。
了解完情況的降谷零按住耳麥，“貝爾摩德跑了，身上多處中彈，讓外面的人不要放松，註意提防她的易容術。”
“這會可沒空一個個捏臉。”負責留在外面指揮的諸伏景光道：“收到，你和小哲都要小心。”
同一時間，萩原研二松田陣平和伊達航等人帶隊，突襲了組織在日本各個地方的重要基地。
松田陣平特意抽空切換頻道，“小零，好好帶著我們的未來首相出來哦。”
“自己先顧好你自己那邊吧，卷卷。”降谷零沒好氣道，果斷切斷了松田陣平的頻道。
黑子哲也一本正經，“小零，入侵完成了。”
降谷零無奈，“……拜托，首相大人，以後好歹別在我的手下面前叫這個稱呼。”
真的很沒威嚴誒！本來自己的年齡就比那幫手下小了！
“零君叫錯人了。”首相大人表示這裏只有黑子哲也。
什麽首相，絕對沒有，也不可能會有。
說話間，兩人暢通無阻跑過一道道大門，給後面來支援的大部隊同步當前坐標後，抵達走廊盡頭的房間。
比起臥室，這處房間更像是一個病房，醫療儀器上連接的線條淩亂地散落著，無處不在透露著其主人走得匆忙。
降谷零視線從房間內的東西上一一掠過，“沒有移動型ECMO，烏丸蓮耶逃跑都要帶上這個，別等會我們還沒追到，他人先斷氣了。”
黑子哲也操控手中的顯示屏，“這裏有暗道。”
暗道打開，兩人對視一眼，用耳麥跟來支援的人說了一聲後便追了上去。
以防烏丸蓮耶逃到外面後會有別的什麽意外情況，最好還是在這裏把人解決了。
不一會兒，前方隱約有輪椅滑動的聲音傳來。
“該死……紀美，月見，殺了……他們！”如破風箱一樣的聲音在暗道內斷斷續續響起，仿佛馬上就會斷氣。
兩道身影從天而降，擋在降谷零和黑子哲也面前。
降谷零上前一步，一人接住他們的攻擊，“哲也！”
黑子哲也沈下身體，直接從兩人身前閃過，往烏丸蓮耶在的方向而去。
另外兩道身影出現，守在輪椅兩邊，欲要攔下他的攻勢。
這一刻，黑子哲也的藍瞳變得極為專註。
烏丸蓮耶沒有武力值，不足為懼，暗道內沒有能躲藏的地方，重點還是先解決這幾個會不顧自身利用炸彈自殺式襲擊的改造人。
“劈啪——”
一道藍色的電光從黑子哲也眼底浮現，轉瞬即逝。
下一秒，藍發青年的身影從原地消失了。
連帶著的，原本憑一己之力拖住夏目紀美和月見的降谷零也不見了蹤跡。
四個改造人驚疑不定，左右張望，那麽大的兩個人呢？！
連殺氣都沒有！
不等他們找到人，連槍聲都沒聽到的夏目紀美和月見的眉心出現血洞，睜著眼睛倒了下去。
降谷零收起槍。
守在輪椅邊的兩個改造人也捂住脖頸跟著倒了下去。
烏丸蓮耶不可置信，扯著嗓子恨聲道：“波本！”
難不成波本和那個不知從哪冒出來的藍頭發也接受過身體改造？
身影重新出現的降谷零拿槍抵上他的額頭，“烏丸蓮耶。”
黑子哲也站在他旁邊。
自知大勢已去，烏丸蓮耶目光陰森，“你以為你們這樣就沒事了嗎？”
“你們警方想必進來了不少人吧……”
伴隨通道的震顫，烏丸蓮耶用盡最後的力氣癲狂地大笑起來。
降谷零扣下扳機。
“砰——”
斷斷續續的，暗道上方的天花板往下墜落著石塊。
耳麥裏的通訊頻道因爆炸出現不穩定現象。
降谷零：“我們走。”
兩人順著這條通道往外跑去。
早在行動之初他們就做好了人在基地，基地卻爆炸的撤離方案，內心擔心歸擔心，他們也會選擇相信突襲基地內的同伴們。
奔跑間，黑子哲也扶住降谷零，“景光君交代過我，要好好看著零君，不讓你亂來的。”
大腿和身上多處受傷，奔襲一路後褲腿快被血液浸透的降谷零反手也扶住瞧著有點脫力的藍發青年。
他笑道：“巧了，hiro也交代過我，讓我好好把他們未來的後臺平安帶出去的。”
兩人身後的暗道開始塌陷，有幾個石塊堪堪擦過他們的腳後跟。
黑子哲也：“請放心，今天水瓶座的星座運勢是第一名。”
忙著臥底，沒怎麽聽說過神奇的晨間占蔔的降谷零，“嗯？”
“我是水瓶座的。”黑子哲也解釋道：“今天水瓶座的幸運物是足球腰帶。”
前方出現光亮，降谷零重覆，“足球腰帶？”
是柯南的那個？
他腦海中不禁浮現出黑子哲也一邊踢足球，一邊跟柯南一樣大喊“去吧——”的場景。
沒有讀心術的黑子哲也按下足球腰帶的按鈕，把它丟向身後。
足球在狹窄的暗道內瘋狂生長，堵住石塊降落的道路。
鋒利的石塊劃破足球的外衣，僅僅擋住了兩三秒鐘的足球不住往外漏氣。
但這兩三秒就夠了。
趕在暗道徹底坍塌前，黑子哲也和降谷零奮力朝前一撲。
“轟隆——”
通道口在兩人身後被石塊吞沒。
黑子哲也和降谷零坐在外面的地上喘著氣，正午的陽光穿透樹葉，形成斑斑點點的光芒落在他們身上。
“滋滋——”
耳麥內滿是雜音，通訊仍未恢覆。
有微風從兩人頭頂拂過，降谷零轉過頭，終於有空能問出自己好奇已久的事，“所以電光就是魔法吧，都能讓他們無視槍聲！”
“沒有的事。”黑子哲也否認，“那是特效。”
降谷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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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滋滋——zero？小哲？”
“我們應該在C點出口附近。”聽到諸伏景光聲音的降谷零回覆，“放心，我和哲也沒大礙。”
“我這邊的人也都逃出來了。”諸伏景光松口氣，“我馬上帶人去找你們。”
“摩西摩西——我這裏的任務也完成了。”松田陣平不知何時又把通訊頻道連了回來，“小零，沒有我你搞定炸彈了嗎？”
小零無視他，“研二，班長，你們那邊怎麽樣？”
伊達航：“沒問題。”
萩原研二：“順利搞定！”
他想起什麽，“小零有看到小哲也用Zone嗎？”
黑子哲也仗著小零比自己傷的嚴重，掙紮著側過身，降低存在感拿掉他的耳麥。
他面無表情，“啊，零君的耳麥掉了。”
降谷零：“？”
“哲也不想讓他們知道你使用了魔法？”
黑子哲也糾正，“是特效。”
降谷零：“？？”
他臥底的這段期間是不是錯過了很多東西。
“zero！小哲！”經過一場混戰，身上狼狽不堪的諸伏景光帶著醫護人員從遠處跑過來。
降谷零選擇詢問自己的幼馴染，“hiro……”
黑子哲也搶在他前面開口，“景光君，零君今天超級亂來，我都看不住。”
降谷零：“？？？”
諸伏景光看了眼幼馴染身上的傷，瞇起眼，“嗯……”
安然接受著公安頭子緊迫逼人的目光，黑子哲也睜著雙圓圓的藍眼睛無辜回視，“我沒有在零君的手下面前叫那個稱呼哦。”
降谷零：“哲也！”
重點是這個嗎！
hiro的眼神特別不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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