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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新一身世之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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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新一身世之謎

讓二代怪盜基德=工藤新一的計劃失敗,貝爾摩德的心情不太美妙。

她萬萬沒想到有朝一日,身為一個組織成員,還要操心別人家的家事。

操心對象還是她寄予厚望,能夠擊穿組織的銀色子彈。一時間,貝爾摩德都不知該拿什麽詞形容自己覆雜的心情。

“貝爾摩德,你看上去好像不太開心的樣子。”

波本翻看完怪盜基德和工藤夫婦的DNA鑒定報告,隨手把它丟到一邊,“怪盜基德不是工藤新一就讓你這麽失望?”

貝爾摩德確信自己的表情管理沒出錯,權當是波本又在詐她。

畢竟波本知道江戶川柯南=工藤新一,保不齊能夠猜到她的計劃。

若計劃能夠成功,她反倒可以用交易的借口讓波本閉嘴保守秘密,並讓其順理成章離開波洛。

而後再找機會在組織追捕怪盜基德的過程中讓怪盜基德死去,就能夠徹底終結組織針對工藤新一的調查。

奈何計劃失敗了。

工藤新一居然不是工藤夫婦的親生兒子……偏偏是她瞞著所有人親自獲取,替換掉的DNA樣本,貝爾摩德都找不到人說理。

哪怕其中一方出軌也比這個結果要好。

“啊啦,我是在擔心你,波本。”貝爾摩德輕撩頭發,“又一個與工藤新一有關的線索斷了,從頭調查的話,Boss會對你有意見吧。”

“Boss確實有些著急。”

嘴上這麽說,波本依然姿態閑適地靠在沙發上,雙腿交疊,一手橫搭於沙發背,“好在‘尋找工藤新一’的活動稍微有那麽點收獲,讓我勉強能夠交差。”

“不過真沒想到和工藤新一長得像的人有這麽多。怪盜基德想來也是其中之一吧,否則無法解釋捏臉的問題。”

貝爾摩德拿不準波本是否又在試探,模棱兩可道:“或許吧。”

“所以你們都不清楚工藤新一如今在哪?”

旁聽的阿拉克煩躁道:“那叫我回來做什麽,琴酒都做不到隔空給你們抓人。”

見兩人同時安靜下來,他感到莫名,“我有說錯?”

波本沒回答他的問題,“你一個星期後在橫濱奇跡樂園的快閃表演安排好了?”

“當然。”阿拉克摩拳擦掌,“只要組織對工藤新一的側寫不出錯,他也確實活著,我就能把他引出來……這還是我第一次當受害人呢。”

“那就好。”波本無聲睨了眼貝爾摩德,“Boss特別騰出空來監督的計劃,希望我們能圓滿完成吧。”

對上那雙沒有照映出任何人影的紫灰色雙眸,貝爾摩德心下一沈。

Boss……要想辦法找機會暗示銀色子彈才行。

一想到柯南,貝爾摩德難得感到頭疼和想不通。

所以他究竟是誰家的孩子?

“什麽?我是你們從別人家抱養的?!”

毛利偵探事務所。

學校又雙叒叕放假的江戶川柯南不可置信地瞪著視頻通話裏的人,不由確認了下今天的日期,“老媽,今天不是愚人節。”

“新醬不相信嗎。”工藤有希子語調傷心,“我跟優作本來想永遠隱瞞這個秘密的,但組織把你和我們的DNA拿去做了親子鑒定,結果遲早會被你知道。”

“呵呵。”

聽到這段話,江戶川柯南收回震驚,無語道:“假設真是這樣,你們肯定會把這條情報告訴黑子警官,沒必要再讓他冒著風險把我的DNA樣本從馬丁尼手上替換掉。”

“黑子警官把任務詳情都告訴新醬了啊。”工藤有希子遺憾,“我還想多看看新醬震驚的表情呢。”

原來是這樣才換成視頻通話的嗎!

江戶川柯南半月眼。

“不過在莎朗眼中,新醬確實變成別人家的孩子了,我跟優作可是做了很大犧牲呢。”

江戶川柯南重覆,“莎朗?”

“哎呀。”工藤有希子故作訝異地捂嘴。

好歹是親兒子,多少透點情報吧。

“莎朗……貝爾摩德她沒死?”江戶川柯南盯住視頻通話裏親媽的表情,“你都能知道,黑子警官他們也是知情的?”

“什麽叫‘我都能’?”工藤有希子語氣危險,“新一,勸你把這句話好好改一下。”

本來還想提一嘴黑羽老師的事,連她都是才知道優作有個雙胞胎哥哥的……算了。

仗著親媽短時間內回不了國,江戶川柯南無所畏懼,“知道了老媽,我還有事,先掛了。”

通話結束,江戶川柯南立刻倒騰著兩條小短腿跑去L咖啡廳找人。

“藍川店長!”他沖到吧臺前,見周邊無人,壓低嗓音,把疑問句用上了篤定的語氣,“馬丁尼是貝爾摩德?”

藍川光挑眉,猜到大抵是工藤夫婦告訴他的,“嗯。”

江戶川柯南跳腳,“你們又瞞著我!”

“柯南也沒問嘛。”藍川光狡猾道,頓了頓後又交代他,“不管怎樣,柯南都不能對她放下防備。”

誠然,貝爾摩德對江戶川柯南和毛利蘭態度不一般,但她歸根結底還是組織成員。

黑子哲也等人不清楚貝爾摩德是否知道黑羽快鬥是怪盜基德的事,按其計劃讓怪盜基德以工藤新一的身份死在組織的追殺中的確是個方法。

但他們又不可能真讓怪盜基德去死,若貝爾摩德知道怪盜基德的真實身份,事後去確認時發現黑羽快鬥還活著的話……

知道怪盜基德相關任務的組織成員屈指可數,波本是臥底的事就會暴露。

是以黑子哲也便在貝爾摩德被怪盜基德引走註意力的時候,暗中替換掉了對方手中屬於江戶川柯南的DNA樣本。

“我明白。”江戶川柯南神情嚴肅,“一碼歸一碼,雖然基德是怪盜,但馬丁尼也不該拿他給我當擋箭牌。”

他垂眸,腦海中浮現出月影島的那位醫生的身影。

如果有人因為他死去,他絕不會原諒自己的。

有希子女士沒把快鬥的事跟柯南說?藍川光眨了眨眼。

“對了,沖矢先生他們人呢?”江戶川柯南好奇,“在店裏兼職的那三個FBI也不見了。”

“他們啊。”藍川光嘆息一聲,“幫小昴去追他的宿敵戀人去了。”

收到會換琴酒追蹤自己的消息後,赤井秀一擔心頂替自己在美國活動的人會被琴酒發現馬腳,便自己回國親身上陣了。

江戶川柯南:“?”

藍川光:“也不知道小昴能不能追上。”

江戶川柯南:“??”

“對了,柯南怎麽看待基德和你長了同一張臉這件事?”藍川光轉移話題。

被黑子哲也說過一次,眼下又被藍川光說一次,江戶川柯南隱隱感到怪異,“和我長得像的人那麽多……基德是有哪裏特別的嗎?”

藍川光笑而不語。

好了知道了,又讓他自己推理是吧,惡劣的大人!

江戶川柯南悲哀的發覺自己對此早就習以為常了。

“藍川店長,波本你們策反的怎麽樣了?”

江戶川柯南想到什麽,“我覺得還是很有希望的,松田警官雖然一直想揍波本,但我能感覺到他們之間擁有過朋友的感情。”

這就是大人的覆雜世界吧。

聞言藍川光嘴邊的弧度不著痕跡僵住片刻,“他……馬馬虎虎,柯南也知道他是情報專家,在這方面比我要擅長。”

“藍川店長。”

說曹操曹操到,穿著波洛服務生圍裙的安室透出現在L咖啡廳門口,“我來還昨天借的面包了,是新買的哦。”

都能互相借面包,他記得上次他們還互相借過冰塊。

江戶川柯南的眼神犀利了起來。

還說進展馬馬虎虎!

藍川光無視他的目光,“放那裏吧。”

“柯南也在啊。”安室透把一箱三明治專用面包放到吧臺,“蘭小姐在波洛,柯南今天不跟她一起嗎?”

“今天我有點想吃信州蕎麥面,就來藍川店長這裏了。”江戶川柯南打哈哈。

“說起來,藍川店長的店裏一下沒了好幾個兼職工。”

安室透在店內巡視一圈,自然的仿佛是在自家店鋪,“藍川店長就是太好說話了,即便是兼職工,也不能三天打魚兩天曬網。”

zero不是知道FBI去哪了嗎。

藍川光無奈,“安室說得對,等小昴他們回來後我會好好說說的。”

安室透滿意了,“店裏還有事,我先告辭了。”

目送金發黑皮的服務生離開,江戶川柯南犀利的目光再度落到藍川光身上,“藍川店長想說剛才都是波本的偽裝?”

“姑且算是吧。”藍川光拿出養生飲料專用調配杯,“柯南想吃信州蕎麥面?我最近研究出一個特別適合搭配蕎麥面的養生飲料……”

“不用了,藍川店長給我單純的蕎麥面就行!”江戶川柯南果斷拒絕。

某次他在沖矢昴的安利下點過一杯養生系列飲料。

喝下後,江戶川柯南一度以為自己看到了地獄。

怎麽會有味道這麽可怕的飲料,能面不改色喝下那麽多杯的沖矢先生更可怕!

江戶川柯南識趣的不再提波本的事,“黑子警官和藍川先生也跟沖矢先生走了嗎?”

“算是吧。”藍川光沒有輕易放棄,“柯南真的不來一杯?小昴請假後試喝新品的人就沒有了,真是讓人苦惱。”

知道了知道了,黑子警官和藍川先生也不能問。

江戶川柯南搖頭,“謝謝藍川店長,我今天不想喝飲料。”

到底是什麽“宿敵戀人”要這麽多人幫忙追啊!

並沒有在幫人追宿敵戀人的黑子哲也面無表情,“根據潛艇最後顯示的定位,它停靠在了佛羅裏達海峽附近。”

對此你沒有什麽要說的嗎,FBI?

聽出藍發公安的言下之意,赤井秀一沈吟片刻,“八成是軍方那邊在這幾年裏又有人與組織……是我的失誤,我回頭會解決的。”

鑒於對方這些年一神帶多坑的情況,黑子哲也沒再說什麽,“琴酒一個星期後就會回國幫Boss監督阿拉克和波本執行引出工藤新一的任務,我們要讓他沒辦法去。”

“ho~諸伏的honey trap十分成功的樣子。”赤井秀一饒有興致,“我想基爾得不到這個任務的情報吧。”

波本那種人也會被策反嗎,還是說只有蘇格蘭是特別的呢,赤井秀一若有所思。

曾經他猜測過波本是臥底,結果至今都沒能找到確鑿證據。

“……嗯。”黑子哲也試圖挽救,“景光君沒有對波本用過honey trap。”

“無意識使用出來的東西會更加讓人心動。”赤井秀一一副很懂的樣子,“這樣也好。”

黑子哲也:“……”

默然幾秒,他道:“小赤,我聽說景光君又在研究養生系列飲料的新品了。”

小赤?

連樂佩這個稱呼都能接受的赤井秀一淡然頷首,“回去後我會好好品嘗的。”

FBI的味蕾已經被養生飲料荼毒了不成。

黑子哲也再次微妙的沈默幾秒,“那就好,我會對景光君傳達小赤的期待的。”

略過honey trap和養生飲料的小插曲,兩人正式談論起針對琴酒的計劃。

蘇格蘭不在此次行動中出現問題不大,完全可以推脫說是蘇格蘭帶著宮野姐妹去其他地方藏起來,赤井秀一負責出來引走組織火力。

左右琴酒的主要攻擊對象本就是赤井秀一,加上三年前赤井秀一在琴酒體內造成的傷勢,新仇舊恨累積下來,一旦赤井秀一出現,琴酒絕不會輕易放過對方的。

“出於人道主義,高層後來嚴令禁止了新型武器的投入使用。”赤井秀一道:“我手上的存貨只剩一枚了。”

赤井秀一說的是三年前FBI下發的,射入人體內後會在人體內炸開無數細小碎片的一種特殊子彈。

三年前,赤井秀一曾把子彈射入過琴酒和伏特加體內,給他們造成過重傷。

從兩人如今的狀態上看,組織顯然出手治好了他們。

“就算只剩一枚,以你的本事也不成問題吧。”黑子哲也對他國的超格武器不做細談,“這次行動中,我不能被琴酒發現蹤跡。”

在組織的視角中,黑子哲也從日本公安暴露後,這幾年時常游走在駐日美軍基地和美方高層之間為他們做事,基本沒再接觸過與組織有關的任務。

雖然也不是不能借口說FBI借來了黑子哲也,但那樣會讓組織把關註點轉移部分到黑子哲也身上;日後若某場組織行動中有哪裏可疑的地方,組織便會第一時間想到黑子哲也。

“我知道。”赤井秀一的綠眸中一片沈靜,“我會好好使用的。”

他並未說明是使用子彈還是使用黑子哲也,“終於又要見面了,我親愛的……宿敵戀人。”

“……”黑子哲也目光堪稱詭異地瞥了他一眼,到底什麽也沒說。

他果然應付不來小赤。

FBI的其他人怎麽也不管管他們家的王牌搜查官。

算了,黑子哲也在下一秒看開,FBI連赤井秀一的父母是MI6特工這件事都不知道,不能指望。

期待著見到戀人的小赤全副武裝的上場了。

不能指望的FBI之一卡邁爾載著黑子哲也遠遠跟在後面。

尚未對上琴酒,暫時不用那麽緊張,他詢問身邊的人,“你們日本公安上次開車從天而降砸中組織車輛的那個司機是誰?”

戴著易容的黑子哲也反問,“卡邁爾警官找他有事嗎?”

“沒什麽。”卡邁爾撇過頭,“我就問問。”

思及這幾年間的接觸,黑子哲也思索一番,模糊領悟到了他想問的問題,“研二君的車技從未遭逢過敵手。”

直白的話就是,研二的車技是第一。

自認車技也不賴的卡邁爾嘟嚷,“說不定呢。”

黑子哲也決定不跟FBI計較,“卡邁爾警官,聽說伏特加的車技也不錯,我建議你先專心應付伏特加。”

感覺自己被小瞧了的卡邁爾輕哼一聲。

“卡邁爾。”赤井秀一的聲音在耳麥頻道裏響起,他報出一個坐標,“琴酒的車來了,和我們推測的差不多,卡爾瓦多斯基安蒂以及科恩也在。”

基安蒂與科恩在不久前抓捕直美的行動中受到過重傷,從這中間的間隔時間判斷,他們身上的傷勢估計還沒好全。

黑子哲也的思緒發散一秒,琴酒難道叫不來別的狙擊手了嗎。

不過日本和美國組織勢力重點發展的這兩個地方的代號成員,在這幾年中也確實被他們鏟除得七七八八了。

“琴酒接受過實驗改造,力氣非一般人能比。”黑子哲也提醒,“赤井君,請盡量不要單獨行動,保持聯絡。”

“收到。”赤井秀一輕笑一聲,“一個人不會帶團隊就只能幹到死,對吧。”

黑子哲也:“……”

這句話到底是誰告訴柯南,然後被FBI一直拿來用的。

考慮到自己這邊也拿了對方的口頭禪,黑子哲也二次看開。

詹姆斯沒看開,不過也沒通過耳麥蛐蛐,“秀一什麽時候變得這麽聽話了。”

以往FBI的行動裏他多操心啊,秀一就是頭獨狼!

“興許跟秀‘變成’日本公安有關。”

跟詹姆斯同輛車,負責開車的茱蒂道:“日本公安就是詭計多端。”

詹姆斯在腦海中過了遍為數不多交流過的公安,“也就那位風見對我們兇了點,主要卡邁爾和他不知道為什麽尤其互相看不順眼。”

茱蒂:“臨走前,諸伏說我們和卡邁爾還欠他店裏一百個小時的工時要做。”

詹姆斯:“???”

聽聽這是什麽話,倒反天罡!

他們三個可是在打白工!

黑子哲也和諸伏景光在美國活動的這幾年,他們可沒讓這兩人去什麽見鬼的咖啡廳打工!

詹姆斯:“秀一沒意見?”

茱蒂沒說話。

“……”詹姆斯重新連通耳麥頻道,“我和茱蒂在C點,目前一切正常。”

還是工作吧。

被上司和前女友背地裏蛐蛐的赤井秀一獨自開著紅白相間的福特野馬行駛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上。

接連兩枚子彈從遠方襲來,同時朝福特野馬的兩個前胎射去。

赤井秀一調轉方向盤,一枚子彈落空,另一枚則狠狠擦過輪胎側邊。

車輛動蕩一瞬後又回歸平穩狀態,他將車子開入小巷,利用周邊的高樓妨礙狙擊手的視野。

下一秒,一枚角度刁鉆的子彈射穿了福特野馬的車前窗。

碎裂聲響起,赤井秀一卻不慌不忙,嘴角微勾,“琴酒。”

有組織底層成員開著車圍攏而來,限制了福特野馬的行駛路線。

在小巷內穿梭了約莫十分鐘,福特野馬不慎被被角度刁鉆的子彈擊中油箱,發生爆炸。

濃烈的火光中,赤井秀一拿上自己的狙擊槍跳下車,按住耳麥報出新的坐標,“計劃照常。”

他的腦海中浮現出方才幾個狙擊手所在的方位,趕在大量組織底層成員趕來前就近上了一棟公寓的天臺,調整瞄準鏡進行搜尋。

雖然不是最佳視野,但問題不大。

赤井秀一異常坦然地站在天臺上,雙手舉著狙擊槍,選中目標,扣下扳機。

卡爾瓦多斯偏頭躲過炸裂開的瞄準鏡,接近太陽穴的位置劃下一道不深不淺的血痕,“該死!”

他迅速換上備用的,一把抹開落到眼角的血,再朝天臺望去時,那裏早已不見赤井秀一的身影。

【FBI的支援來了。】

聽到耳麥裏的話,卡爾瓦多斯拿上狙擊槍掉頭就走。

想到被FBI殺死的貝爾摩德,他周身殺氣湧動,分不清是為了貝爾摩德還是幾年下來與FBI之間愈發糾纏不清的深仇宿怨,“琴酒,你在哪?”

琴酒沒有回應。

卡爾瓦多斯暴躁,“琴酒,不要老是已讀不回!”

琴酒肯定能找到赤井秀一!

……

耳麥被子彈擦過掉落在地,被人一腳踩碎,阻礙了話語的傳輸。

赤井秀一及時躲進掩體,嘴上卻不閑著,“又與外界斷聯了,多麽熟悉的場景啊,琴酒。”

琴酒眼神陰森,“哼,把你抓回實驗室才算是難忘的場景覆刻。”

“確實難忘。”赤井秀一架起狙擊槍反擊,“可惜當年的人只剩你還在我眼前了,琴酒。”

伏特加捂住被子彈擊中的肩膀,“大哥!”

琴酒沒搭理他,抓住機會欺身而上,與赤井秀一近身對戰起來。

不多時,FBI和組織的支援紛紛按照信號消失前的定位趕到現場。

現場頓時陷入極為混亂的交戰,身上傷口逐漸變多的琴酒沒有管任何人,將伯萊|塔抵上赤井秀一的眉心。

同樣受了不輕的傷,赤井秀一不甘示弱,也將槍口對準琴酒的眉心。

兩雙顏色相近的綠眸在半空中撞上。

“砰——”

兩道槍聲幾乎同步響起,如此近距離下,極為考驗人的反應能力。

針織帽和黑色禮帽先後掉落在地,染上充滿血汙的塵土。

滿臉血的赤井秀一單閉起一只眼,喘了口氣。

臉上和銀色長發上都染上血跡的琴酒反倒笑了起來,“赤井秀一,今天就是你的末日。”

赤井秀一:“那可不一定。”

“琴酒,你聽說過一句話嗎,一個人不會帶團隊就只能幹到死。”

瞬間想到豬隊友的琴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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