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兵庫，鳥取，島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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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兵庫，鳥取，島根
在心裏罵完日本公安，又費了番功夫把波本打發去給服務器所在的房間安放炸彈後，戴好牧野洋輔的易容|面具，馬丁尼往主控室的方向走去。
她剛才打聽過，跨年齡識別系統的開發者直美·阿爾簡特因高燒住院，目前並不在太平洋浮標內。
馬丁尼把醫院名字和直美所住的病房號發給琴酒，隨後便不再管他。
組織對直美的態度和對系統一樣，得不到就毀滅，絕不讓警方有重現系統的可能。
馬丁尼懷疑是FBI的人提前把直美弄去醫院的。
琴酒在太平洋浮標；阿拉克處在日本公安的觀察名單上無法出手；基安蒂和科恩殺人行，把人低調地綁架回來估計要費點事；在東京比較有能力的代號成員……大概只剩愛爾蘭了吧。
偏偏在去年，日本公安不知怎麽的抓到了愛爾蘭的養父，皮斯克所經營的公司的馬腳，琴酒在日本公安出動前先一步將皮斯克滅口，致使愛爾蘭一直對琴酒懷恨在心。
馬丁尼無所謂直美死不死，別落入組織手中就行。
她能想到的琴酒也能想到，假設有FBI的人埋伏在直美周圍，這個任務要派出哪位代號成員還真是不好說呢。
收起思緒，馬丁尼踏入主控室，模仿牧野洋輔的模樣給留守在這裏的各國工程師下達命令，“辛苦各位，我們繼續測試吧。”
盜取系統前，組織也要確認它的價值，看看是否真如國際刑警組織口中說的那樣厲害。
馬丁尼此前曾想利用這點讓Boss誤認為系統只有個好聽的噱頭，奈何體內有定位芯片在，在這個敏感的時間點，她無法偽裝成別人全球各地到處跑好以此混淆視聽。
定位芯片……馬丁尼掩下眸底的晦暗，“我這裏有一個新的測試對象，我們這次用她來試試。”
她拿出赤井瑪麗的照片，“剛剛回去後，這位MI6的女士和我又詳細談過，她仍然對系統存有疑慮，我們只能用事實說話了。”
投註大量心血研究了好幾年的系統被質疑，坐在操控臺前的各國工程師自然不會服氣。
看著赤井瑪麗的照片被系統掃描，馬丁尼不著痕跡調整了一下胸前紐扣上的隱形攝像頭。
攝像頭的另一端，是Boss。
馬丁尼望著屏幕上顯示分析中的進度條，赤井瑪麗若真的變小，這可是確鑿的證據，正好能轉移走Boss的關註，她也能有理由離開美國，去其他地方活動。
進度條消失，占據了一整面墻的顯示大屏上分割出數不清的小方格，每一個小方格都是某一處地方的監控畫面。
隨著系統選中出現在不同監控畫面上的掃描目標將其放大，赤井瑪麗近幾年的活動軌跡也一覽無餘。
據監控攝像頭的所在地點判斷，赤井瑪麗這幾年都在英國活動，直到前段時間，馬丁尼易容成赤井務武，將她引到一處無人之地，強制給其餵下APTX-4869。
從這之後，再無監控攝像頭捕捉到過赤井瑪麗或與其樣貌相似的身影。
工程師們也發現了這段時間的監控空白，“她是特工，這之後是去執行什麽秘密任務了嗎？”
“那也太謹慎了，這是避過了多少監控才能做到一個都不被系統捕捉到。”
赤井瑪麗真的死了？
馬丁尼稍感意外，“看來我們的特工女士有點本事。”
她拍拍手，示意工程師們放下討論，“好了，我們接著下一輪測試吧。”
這次的照片是赤井秀一。
工程師們都不認識這是誰，心無旁騖地將照片傳進系統掃描。
不出幾分鐘，有赤井秀一身影在的監控畫面也很快出現在顯示大屏上。
馬丁尼快速鎖定近期的監控畫面，監控攝像頭所在地均是在美國，與她這段時間調查到的行動軌跡基本都能吻合。
她不禁納悶，難不成自己又猜錯了，赤井秀一真的帶著宮野姐妹在美國活動，逃避組織的追捕；而不是設了個障眼法，偷偷摸摸躲在別的國家。
側面證明，雪莉變小的概率又少了不少。
同時還證明，她未來一段時間都得留在美國追查該死的FBI。
馬丁尼不耐地擰眉，垂眸掃過胸前的隱形攝像頭，拿出蘇格蘭的照片。
時隔幾年，總算能查清蘇格蘭的真正身份了。
蘇格蘭查完就會輪到工藤新一……馬丁尼不著痕跡瞥了眼主控室墻壁上的時鐘，波本最好不要給她出岔子！
蘇格蘭的照片掃描完成，顯示大屏上，進度條飛快前進，50%……82%……95%……99%……100%！
就在大屏即將跳轉到監控畫面的那半秒中，主控室內的燈光倏然暗下。
顯示大屏隨之熄滅，整個主控室陷入一片黑暗。
約莫半分鐘後，備用電源緩緩亮起，緩解了眾人一定焦慮。
“別慌。”馬丁尼出聲安撫工程師們，“我出去看看怎麽回事。”
比預計的要早了些……但不礙事。
開啟攝像頭後馬丁尼便不再與波本聯系，對方不可能得知主控室內的具體情況和照片掃描順序，馬丁尼只當是個巧合。
看樣子他們這次無緣得知蘇格蘭的真實過往了，要是追查對方好幾年的波本知道自己斷電斷的這麽巧，也不知會做何感想。
走出主控室後，馬丁尼立即關閉胸前的攝像頭，接著才聯系波本。
“我才知道主控室還有屏蔽耳麥的功能。”波本陰陽怪氣，“別怪我沒提醒你，馬丁尼，小心FBI。”
馬丁尼腳步一頓，憑借多年來的直覺迅速彎腰矮下身型。
下一秒，一陣凜冽的腿風從她腦袋上方掃過，帶起幾縷後腦勺上的碎發。
“我可沒興趣讓一個腐爛的金蘋果當我媽媽。”
一早便在走廊等候的赤井秀一哼笑一聲，收回腿後淡然地站在原地，姿態閑適，“貝爾摩德，活了這麽多年，你自己沒留下孩子？”
馬丁尼聽到耳麥另一頭也傳來激烈的打鬥聲，估計波本那邊對上的是蘇格蘭。
她擡手關掉耳麥通訊。
備用電源不甚明亮的燈光下，馬丁尼模糊看到恢覆原貌的赤井秀一，“……”
她一只手背到身後，給琴酒發去信息。
早在假扮成銀發殺人魔與其對上那會，馬丁尼便清楚自己的身手敵不過對方，毫不掩飾殺意的厭惡道：“啊啦，腐爛的金蘋果？真是叫人痛心的形容啊，親愛的兒子。”
赤井秀一綠眸微沈。
“我這顆金蘋果的毒可是連你母親都沒能幸免呢。”
欣賞完他的表情變化，馬丁尼手一抖，袖口處滑出一早備好的催|淚|彈和炸彈|引爆器，“瞧瞧你的眼神……我對扮演你母親其實也沒什麽興趣。”
馬丁尼按下引爆器，整個太平洋浮標瞬間震顫起來。
她可沒有留下挨揍的習慣。
劇烈的轟鳴聲中，馬丁尼躲過赤井秀一的攻擊，“好好活著吧，秀一，期待下次……‘母子相聚’。”
她遲早會送FBI和赤井瑪麗在地獄相聚。
濃烈的催|淚|彈充斥在走廊上，赤井秀一擡起胳膊擋住口鼻，憑直覺在能見度極低的煙霧中往馬丁尼所在的方向接連開了幾槍。
往前走時，他感覺到鞋底板踩到一些黏膩濕潤的東西。
是貝爾摩德流的血。
赤井秀一握著槍追了上去。
太平洋浮標在這時發生第二次強烈震動。
這回是來自外部的攻擊。
赤井秀一擡眸，目光像是要穿過墻壁和墻壁外的黑鐵色海水看到那個人，“琴酒……”
貝爾摩德是追不上了，他腳下步伐一轉，朝另一個方向趕去。
太平洋浮標在建造時就做過海水倒灌的災難預案，此刻服務器被炸，外部又遭到攻擊，黑鐵色的海水不斷湧入基地，內部的工作人員驚慌過後，有條不紊地按照培訓時的逃生順序進行緊急撤離。
一艘潛艇悄無聲息停在不遠處。
波本從潛艇入口冒出頭，又把手上帶著的人拖了上來。
“馬丁尼，你是故意的吧。”他不滿道：“引爆器由你看管也就算了，爆炸的時候我還在服務器的房間附近呢。”
金發黑皮的男人身上帶著被炸彈餘波席卷過後的狼狽，“該死，差一點就能抓到蘇格蘭了……你是想趁機炸死我嗎，馬丁尼？”
馬丁尼捂住血流不止的傷口，喘了口氣，面色發白，沒有立刻回話。
波本事不關己地雙手環胸站在旁邊，上下打量她一眼，“瞧我又發現了什麽，你的臉……”
馬丁尼臉上的易容|面具經受不住這一番折騰，出現了移位破損。
“波本。”琴酒走過來，“有這精力就匯報任務情況。”
“顯而易見。”波本雙手一攤，“任務失敗，具體的你要去問馬丁尼，掃描照片是她負責。”
他極為刻意地停頓幾秒，“哦，我還是要叫她馬丁尼吧？”
琴酒警告地朝他飛去一眼，示意身後的伏特加把馬丁尼帶去治療。
留在潛艇操控室的基爾通過潛艇內的廣播發來示警，“雷達反饋有好幾艘巡視船在靠近，是日本海警。”
太平洋浮標所在的港口歸日本管，鬧出這麽大動靜，會派海警來查看情況也是正常的。
同理，FBI為了不引起日方註意，反而不能派出過多武力支援。
聽到基爾的話，琴酒沒再理會波本，轉身大步回到操控室，控制潛艇武器，再次往太平洋浮標所在的方向攻擊。
最好能把赤井秀一和蘇格蘭都炸死在裏頭。
見太平洋浮標即將坍塌，琴酒才發出新的指令，“撤退。”
與海水顏色融為一體的潛艇不多時便脫離了海警雷達的掃描範圍。
港口，趕在太平洋浮標徹底崩毀前，裏面的工作人員險之又險地全部撤離成功。
上岸後，赤井秀一低調地避開人群和監控，來到原定的匯合點。
見另外兩人仍未到，他挑眉，諸伏和黑子這是又背著他去做什麽了。
距離港口有一段距離的海灘，諸伏景光來到一處礁石背後等了一會，伸手給從海面之下冒頭的藍發青年借力，把人拉了上來。
諸伏景光：“還好嗎？”
“沒大礙。”黑子哲也摘下嘴裏的便攜水下呼吸器，吐出口氣，“定位器放好了。”
這麽一艘造價不菲的潛艇，他們肯定是要弄清楚組織從哪弄來的，日常又停在何處。
讓波本在潛艇內部放定位器會加大被琴酒或者其他組織成員發現的可能，在潛艇外部的隱蔽角落放，不僅能及時讓定位器脫落，也能降低被發現的幾率。
當然，定位器以及黑子哲也潛入水下靠近潛艇的一系列裝備依然由阿笠博士特制，保證不會被潛艇的探測系統掃描到。
確認人沒事，諸伏景光放下心，“某種程度上講，阿笠博士這樣的科學家藏在民間也挺可怕的。”
再這樣發展下去，阿笠博士都能跟軍方申請專利了吧。
諸伏景光：“阿笠博士以前見過宮野厚司，你說他會不會認識其他沒被我們發現的天才科學家？”
黑子哲也擰幹衣服上的水，聞言回憶一番，“我之前有一次聽阿笠博士提起過，他意外在網上認識了一個在劍橋留學的天才發明家。”
“好像是姓齊木，阿笠博士覺得對方的某些發明十分有趣，軟磨硬泡讓對方寄回國給他研究玩玩。但每次國際快遞都會遇到這樣那樣的運輸意外，或者幹脆卡在海關，被海關攔截。”
黑子哲也：“後來阿笠博士就放棄了。”
諸伏景光遲疑，“能被海關卡住……那位天才發明家的發明真的合法嗎。”
鑒於他們在發現阿笠博士的存在前對方就在研究非法小道具了，兩人決定暫時忽略這點。
左右那位發明家人在劍橋，他們也管不到。
黑子哲也說回正事，“我用系統查到了朗姆曾經經常出沒過的地方。”
黑子哲也是跟著馬丁尼一塊進入的主控室。
組織要查赤井瑪麗，正常狀態時的行蹤無所謂，組織早已有赤井一家的資料，可變小後的就有些問題了。
好在他們抓住賓加是在赤井瑪麗變小之前。
得知自己母親變小後，赤井秀一第一時間趕往對方身邊的主要目的，就是為了讓其意識到躲避監控攝像頭的重要性。
只要系統存在一天，就會有組織拿它搜索他們蹤跡的可能性在，赤井秀一一早就在防備這點。
隨後是赤井秀一在美國被監控攝像頭拍下的畫面，那也是他提前安排好讓人假扮自己的。
再接著是蘇格蘭。
馬丁尼與波本斷開耳麥聯系，但黑子哲也沒有。
誰知道這個系統會不會查到諸伏景光的小時候，未免暴露，湊巧斷電的時機就是這麽來的。
斷電後，馬丁尼便離開了主控室，被赤井秀一拖在走廊。
她不知道的是，主控室的電源是可以和走廊外面及其餘地方分開的，波本瞞下這點，沒幾分鐘就恢覆了主控室的電力供應。
留在主控室裏的工程師們便收到了“牧野洋輔”發來的緊急消息，要他們查一個入侵太平洋浮標的“罪犯”。
這條緊急消息是黑子哲也讓公安的黑客發的，“罪犯”照片是朗姆的照片。
發去宮野志保或朱奈瑞克這兩個小孩子的照片忽悠不了工程師們；貝爾摩德的真面目是人人都認識的大明星；琴酒身為專業殺手，日常習慣躲避監控攝像頭，線索不會有多少；他們時間不多，只剩身手一般，一看就不像好人的光頭朗姆最合適。
擁有大量服務器支撐運算，趕在貝爾摩德引爆服務器前，跨年齡識別系統就搜索出了有朗姆存在的監控畫面。
“朗姆曾經最頻繁出沒的地方分別是兵庫縣，鳥取縣和島根縣。”
黑子哲也道：“賓加交代過朗姆想利用跨年齡識別系統尋找Boss，根據對方的口供推測，朗姆見不到Boss的那幾年裏，他最常去的就是這三個縣。”
諸伏景光：“這幾個縣所擁有的組織基地不多，都不是重點基地，朗姆沒必要頻繁造訪。”
只能是去找人。
朗姆體內有定位芯片，Boss也心知肚明對方在找自己，卻沒發出過警告，要麽是真的去了別的地方，不在意朗姆瞎找；要麽就是想讓朗姆誤以為自己去了別的地方，實際上仍在這三個縣中的某處。
“烏丸蓮耶年齡起碼有一百四十歲，說不定24小時都要依靠醫療器械維持生命，是無法輕易移動的。”諸伏景光眼睛一亮，“這三個縣相鄰，烏丸蓮耶百分百就在這片區域！”
搜索圈縮小一大截，是大進展。
諸伏景光的手機傳來消息，“赤井問我們現在在哪。”
黑子哲也跟著拿出套了防水袋的手機，“我要去找牧野洋輔串下口供，還要處理直美的假死和證人保護計劃的後續。”
太平洋浮標裏的服務器被炸，光憑普通的服務器無法支撐起跨年齡識別系統龐大的運算內存。
不過核心代碼有保留，直美也在，重建系統只剩時間問題，可那要等組織毀滅之後才行。
黑子哲也：“所以赤井君就交給景光君應付了。”
畢竟用系統查朗姆的蹤跡這件事是他們背著赤井秀一幹的。
“居然用‘應付’這個詞……我以為小哲和赤井特別聊得來呢。”諸伏景光揶揄道：“小哲去參加他們FBI開的會議了嗎？”
“……我對FBI的會議內容沒興趣。”
監視根本沒必要到這種程度，黑子哲也一本正經，“直美在的醫院那邊似乎也鬧出了超——級大的動靜，我先去處理了。”
諸伏景光偷笑，“小哲，逃避可恥哦。”
逃避可恥但有用，小景最終還是接過應付小赤的事，讓小哲去醫院。
時間回到太平洋浮標爆炸前。
聖路加國際醫療中心。
剛邁出辦公室的綠間真太郎看著走廊上跑過的幾個小孩，沒忍住往後退了一步，一把關上辦公室大門。
走在他後面的高尾和成不明所以，“小真？”
“要到巡房時間了哦，哇～小真也會想偷懶嗎。”
“閉嘴。”綠間真太郎遞給他一串鑰匙，“去我家，幫我取一個幸運符。”
“？”高尾和成目光落在他手裏托著的防狼電擊棒上，“小真今天不是帶幸運物了嗎。”
“去取就是了。”綠間真太郎嚴肅道：“我看到金牛座的死神之子了，你也記得回去帶上自己的幸運物。”
平時高尾和成同樣會收看晨間占蔔，不過他並不太關註自己的星座，反而更關心巨蟹座的事。
相對的，綠間真太郎也會留意高尾和成的星座運勢和幸運物——雖然他嘴上從不承認這點。
今天運勢第一的是金牛座……高尾和成接過鑰匙，“好吧，幸運符就是被你供奉在客廳裏的那個？”
綠間真太郎：“嗯。”
多年下來幫人帶幸運物已成習慣的高尾和成道：“我很快回來。”
送走高尾和成，綠間真太郎深吸口氣，再次邁出辦公室。
一個戴眼鏡的小學生守在門口，“嗨～綠間醫生～”
綠間真太郎攥緊手裏的防狼電擊棒，“是你，你怎麽會在醫院？”
江戶川柯南狐疑地看了眼像是要拿電擊棒去捅誰的醫生，小奶音重出江湖，“我們少年偵探團在路上無意間看到一個行跡可疑的人，就跟蹤對方來醫院了。”
綠間真太郎：“我認為你們需要報警。”
“報警了，目暮警官剛把犯人抓走。”江戶川柯南好奇，“吶，綠間醫生，直美·阿爾簡特是不是你負責的病人呀？”
就知道又是和水瓶座有關的！
綠間真太郎推推眼鏡，言簡意賅道：“對。”
江戶川柯南並未因他的冷臉退縮，“上次的導演和助理，還有水無姐姐也是綠間醫生負責的欸。”
“我每天要負責的病人很多。”綠間真太郎面不改色，“基數大，很正常。”
“也是哦。”江戶川柯南確實沒從中找到什麽疑點，“那陪護在直美小姐身邊的女士綠間醫生認識嗎？”
那個人就是木馬莊公寓的三個陌生臉租客之一！
不止如此，江戶川柯南搜尋一輪後，還在同層找到了藏匿不錯的另外兩個陌生臉租客。
這是什麽？
是稀有大案件在召喚名偵探！
FBI都在醫院了，黑子警官會不來？
綠間真太郎：“我只和那位女士有過病人家屬與醫生間的正常交流。我很忙，其餘的不太了解。”
江戶川柯南若有所思，“這樣呀。”
他一邊跑遠一邊揮手，“謝謝綠間醫生～”
綠間真太郎松口氣。
還要巡房……把直美小姐的病房放在最後一間吧，那之前高尾也該回來了。
巨蟹座果然和水瓶座不合！
找借口讓光彥幾人先走，跑遠的江戶川柯南一路溜達到直美所在的病房。
易容成普通租客的茱蒂見到來人就想嘆氣。
秀說這位小偵探已經識破他們FBI的身份了，但還不清楚他們面具後的真實面目，也不知道怎麽做到的。
調整好心情，知道組織成員會來的茱蒂試圖把人勸回去，“小弟弟，你不回家嗎？”
“我和家裏大人說過了。”江戶川柯南極為自來熟地在她身邊的椅子上坐好，“放心吧姐姐。”
茱蒂：“哈哈，是嗎。”
坐在椅子上的江戶川柯南兩條小腿一晃一晃，“姐姐認識黑子警官吧。”
茱蒂謹慎道：“好歹住在同一棟公寓裏，是有聽說過這麽一個人。”
江戶川柯南剛張開嘴，就感覺到椅子腿被什麽東西輕輕撞了一下。
他低頭，是顆橘子，從隔壁病床的病人手上滾過來的。
江戶川柯南跳下椅子，撿起橘子，見人一條腿骨折被吊著行動不方便，上前幾步還給對方，“給，叔叔。”
黑發黑眼樣貌平凡的寸頭男人接過橘子，“謝謝小朋友。”
江戶川柯南沒有在意，回到椅子上時無意間掃過他病床前掛著的病歷卡上的名字。
黑崎啟治。
等等！
江戶川柯南腦袋閃過一道靈光。
好幾個FBI聚在這層樓，身上都帶著武器，一看就是有大行動，會不提前清場，留一個普通病患在病房內？
黑崎啟治也是FBI！
江戶川柯南果斷轉回身，“叔叔你想吃橘子嗎，你腿骨折了不方便，我幫你剝吧！”
不小心手滑，正在使用仁王幻影中的伊達航，“……謝謝，我骨折的不是手，我自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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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心裏罵完日本公安，又費了番功夫把波本打發去給服務器所在的房間安放炸彈後，戴好牧野洋輔的易容|面具，馬丁尼往主控室的方向走去。
她剛才打聽過，跨年齡識別系統的開發者直美·阿爾簡特因高燒住院，目前並不在太平洋浮標內。
馬丁尼把醫院名字和直美所住的病房號發給琴酒，隨後便不再管他。
組織對直美的態度和對系統一樣，得不到就毀滅，絕不讓警方有重現系統的可能。
馬丁尼懷疑是FBI的人提前把直美弄去醫院的。
琴酒在太平洋浮標；阿拉克處在日本公安的觀察名單上無法出手；基安蒂和科恩殺人行，把人低調地綁架回來估計要費點事；在東京比較有能力的代號成員……大概只剩愛爾蘭了吧。
偏偏在去年，日本公安不知怎麽的抓到了愛爾蘭的養父，皮斯克所經營的公司的馬腳，琴酒在日本公安出動前先一步將皮斯克滅口，致使愛爾蘭一直對琴酒懷恨在心。
馬丁尼無所謂直美死不死，別落入組織手中就行。
她能想到的琴酒也能想到，假設有FBI的人埋伏在直美周圍，這個任務要派出哪位代號成員還真是不好說呢。
收起思緒，馬丁尼踏入主控室，模仿牧野洋輔的模樣給留守在這裏的各國工程師下達命令，“辛苦各位，我們繼續測試吧。”
盜取系統前，組織也要確認它的價值，看看是否真如國際刑警組織口中說的那樣厲害。
馬丁尼此前曾想利用這點讓Boss誤認為系統只有個好聽的噱頭，奈何體內有定位芯片在，在這個敏感的時間點，她無法偽裝成別人全球各地到處跑好以此混淆視聽。
定位芯片……馬丁尼掩下眸底的晦暗，“我這裏有一個新的測試對象，我們這次用她來試試。”
她拿出赤井瑪麗的照片，“剛剛回去後，這位MI6的女士和我又詳細談過，她仍然對系統存有疑慮，我們只能用事實說話了。”
投註大量心血研究了好幾年的系統被質疑，坐在操控臺前的各國工程師自然不會服氣。
看著赤井瑪麗的照片被系統掃描，馬丁尼不著痕跡調整了一下胸前紐扣上的隱形攝像頭。
攝像頭的另一端，是Boss。
馬丁尼望著屏幕上顯示分析中的進度條，赤井瑪麗若真的變小，這可是確鑿的證據，正好能轉移走Boss的關註，她也能有理由離開美國，去其他地方活動。
進度條消失，占據了一整面墻的顯示大屏上分割出數不清的小方格，每一個小方格都是某一處地方的監控畫面。
隨著系統選中出現在不同監控畫面上的掃描目標將其放大，赤井瑪麗近幾年的活動軌跡也一覽無餘。
據監控攝像頭的所在地點判斷，赤井瑪麗這幾年都在英國活動，直到前段時間，馬丁尼易容成赤井務武，將她引到一處無人之地，強制給其餵下APTX-4869。
從這之後，再無監控攝像頭捕捉到過赤井瑪麗或與其樣貌相似的身影。
工程師們也發現了這段時間的監控空白，“她是特工，這之後是去執行什麽秘密任務了嗎？”
“那也太謹慎了，這是避過了多少監控才能做到一個都不被系統捕捉到。”
赤井瑪麗真的死了？
馬丁尼稍感意外，“看來我們的特工女士有點本事。”
她拍拍手，示意工程師們放下討論，“好了，我們接著下一輪測試吧。”
這次的照片是赤井秀一。
工程師們都不認識這是誰，心無旁騖地將照片傳進系統掃描。
不出幾分鐘，有赤井秀一身影在的監控畫面也很快出現在顯示大屏上。
馬丁尼快速鎖定近期的監控畫面，監控攝像頭所在地均是在美國，與她這段時間調查到的行動軌跡基本都能吻合。
她不禁納悶，難不成自己又猜錯了，赤井秀一真的帶著宮野姐妹在美國活動，逃避組織的追捕；而不是設了個障眼法，偷偷摸摸躲在別的國家。
側面證明，雪莉變小的概率又少了不少。
同時還證明，她未來一段時間都得留在美國追查該死的FBI。
馬丁尼不耐地擰眉，垂眸掃過胸前的隱形攝像頭，拿出蘇格蘭的照片。
時隔幾年，總算能查清蘇格蘭的真正身份了。
蘇格蘭查完就會輪到工藤新一……馬丁尼不著痕跡瞥了眼主控室墻壁上的時鐘，波本最好不要給她出岔子！
蘇格蘭的照片掃描完成，顯示大屏上，進度條飛快前進，50%……82%……95%……99%……100%！
就在大屏即將跳轉到監控畫面的那半秒中，主控室內的燈光倏然暗下。
顯示大屏隨之熄滅，整個主控室陷入一片黑暗。
約莫半分鐘後，備用電源緩緩亮起，緩解了眾人一定焦慮。
“別慌。”馬丁尼出聲安撫工程師們，“我出去看看怎麽回事。”
比預計的要早了些……但不礙事。
開啟攝像頭後馬丁尼便不再與波本聯系，對方不可能得知主控室內的具體情況和照片掃描順序，馬丁尼只當是個巧合。
看樣子他們這次無緣得知蘇格蘭的真實過往了，要是追查對方好幾年的波本知道自己斷電斷的這麽巧，也不知會做何感想。
走出主控室後，馬丁尼立即關閉胸前的攝像頭，接著才聯系波本。
“我才知道主控室還有屏蔽耳麥的功能。”波本陰陽怪氣，“別怪我沒提醒你，馬丁尼，小心FBI。”
馬丁尼腳步一頓，憑借多年來的直覺迅速彎腰矮下身型。
下一秒，一陣凜冽的腿風從她腦袋上方掃過，帶起幾縷後腦勺上的碎發。
“我可沒興趣讓一個腐爛的金蘋果當我媽媽。”
一早便在走廊等候的赤井秀一哼笑一聲，收回腿後淡然地站在原地，姿態閑適，“貝爾摩德，活了這麽多年，你自己沒留下孩子？”
馬丁尼聽到耳麥另一頭也傳來激烈的打鬥聲，估計波本那邊對上的是蘇格蘭。
她擡手關掉耳麥通訊。
備用電源不甚明亮的燈光下，馬丁尼模糊看到恢覆原貌的赤井秀一，“……”
她一只手背到身後，給琴酒發去信息。
早在假扮成銀發殺人魔與其對上那會，馬丁尼便清楚自己的身手敵不過對方，毫不掩飾殺意的厭惡道：“啊啦，腐爛的金蘋果？真是叫人痛心的形容啊，親愛的兒子。”
赤井秀一綠眸微沈。
“我這顆金蘋果的毒可是連你母親都沒能幸免呢。”
欣賞完他的表情變化，馬丁尼手一抖，袖口處滑出一早備好的催|淚|彈和炸彈|引爆器，“瞧瞧你的眼神……我對扮演你母親其實也沒什麽興趣。”
馬丁尼按下引爆器，整個太平洋浮標瞬間震顫起來。
她可沒有留下挨揍的習慣。
劇烈的轟鳴聲中，馬丁尼躲過赤井秀一的攻擊，“好好活著吧，秀一，期待下次……‘母子相聚’。”
她遲早會送FBI和赤井瑪麗在地獄相聚。
濃烈的催|淚|彈充斥在走廊上，赤井秀一擡起胳膊擋住口鼻，憑直覺在能見度極低的煙霧中往馬丁尼所在的方向接連開了幾槍。
往前走時，他感覺到鞋底板踩到一些黏膩濕潤的東西。
是貝爾摩德流的血。
赤井秀一握著槍追了上去。
太平洋浮標在這時發生第二次強烈震動。
這回是來自外部的攻擊。
赤井秀一擡眸，目光像是要穿過墻壁和墻壁外的黑鐵色海水看到那個人，“琴酒……”
貝爾摩德是追不上了，他腳下步伐一轉，朝另一個方向趕去。
太平洋浮標在建造時就做過海水倒灌的災難預案，此刻服務器被炸，外部又遭到攻擊，黑鐵色的海水不斷湧入基地，內部的工作人員驚慌過後，有條不紊地按照培訓時的逃生順序進行緊急撤離。
一艘潛艇悄無聲息停在不遠處。
波本從潛艇入口冒出頭，又把手上帶著的人拖了上來。
“馬丁尼，你是故意的吧。”他不滿道：“引爆器由你看管也就算了，爆炸的時候我還在服務器的房間附近呢。”
金發黑皮的男人身上帶著被炸彈餘波席卷過後的狼狽，“該死，差一點就能抓到蘇格蘭了……你是想趁機炸死我嗎，馬丁尼？”
馬丁尼捂住血流不止的傷口，喘了口氣，面色發白，沒有立刻回話。
波本事不關己地雙手環胸站在旁邊，上下打量她一眼，“瞧我又發現了什麽，你的臉……”
馬丁尼臉上的易容|面具經受不住這一番折騰，出現了移位破損。
“波本。”琴酒走過來，“有這精力就匯報任務情況。”
“顯而易見。”波本雙手一攤，“任務失敗，具體的你要去問馬丁尼，掃描照片是她負責。”
他極為刻意地停頓幾秒，“哦，我還是要叫她馬丁尼吧？”
琴酒警告地朝他飛去一眼，示意身後的伏特加把馬丁尼帶去治療。
留在潛艇操控室的基爾通過潛艇內的廣播發來示警，“雷達反饋有好幾艘巡視船在靠近，是日本海警。”
太平洋浮標所在的港口歸日本管，鬧出這麽大動靜，會派海警來查看情況也是正常的。
同理，FBI為了不引起日方註意，反而不能派出過多武力支援。
聽到基爾的話，琴酒沒再理會波本，轉身大步回到操控室，控制潛艇武器，再次往太平洋浮標所在的方向攻擊。
最好能把赤井秀一和蘇格蘭都炸死在裏頭。
見太平洋浮標即將坍塌，琴酒才發出新的指令，“撤退。”
與海水顏色融為一體的潛艇不多時便脫離了海警雷達的掃描範圍。
港口，趕在太平洋浮標徹底崩毀前，裏面的工作人員險之又險地全部撤離成功。
上岸後，赤井秀一低調地避開人群和監控，來到原定的匯合點。
見另外兩人仍未到，他挑眉，諸伏和黑子這是又背著他去做什麽了。
距離港口有一段距離的海灘，諸伏景光來到一處礁石背後等了一會，伸手給從海面之下冒頭的藍發青年借力，把人拉了上來。
諸伏景光：“還好嗎？”
“沒大礙。”黑子哲也摘下嘴裏的便攜水下呼吸器，吐出口氣，“定位器放好了。”
這麽一艘造價不菲的潛艇，他們肯定是要弄清楚組織從哪弄來的，日常又停在何處。
讓波本在潛艇內部放定位器會加大被琴酒或者其他組織成員發現的可能，在潛艇外部的隱蔽角落放，不僅能及時讓定位器脫落，也能降低被發現的幾率。
當然，定位器以及黑子哲也潛入水下靠近潛艇的一系列裝備依然由阿笠博士特制，保證不會被潛艇的探測系統掃描到。
確認人沒事，諸伏景光放下心，“某種程度上講，阿笠博士這樣的科學家藏在民間也挺可怕的。”
再這樣發展下去，阿笠博士都能跟軍方申請專利了吧。
諸伏景光：“阿笠博士以前見過宮野厚司，你說他會不會認識其他沒被我們發現的天才科學家？”
黑子哲也擰幹衣服上的水，聞言回憶一番，“我之前有一次聽阿笠博士提起過，他意外在網上認識了一個在劍橋留學的天才發明家。”
“好像是姓齊木，阿笠博士覺得對方的某些發明十分有趣，軟磨硬泡讓對方寄回國給他研究玩玩。但每次國際快遞都會遇到這樣那樣的運輸意外，或者幹脆卡在海關，被海關攔截。”
黑子哲也：“後來阿笠博士就放棄了。”
諸伏景光遲疑，“能被海關卡住……那位天才發明家的發明真的合法嗎。”
鑒於他們在發現阿笠博士的存在前對方就在研究非法小道具了，兩人決定暫時忽略這點。
左右那位發明家人在劍橋，他們也管不到。
黑子哲也說回正事，“我用系統查到了朗姆曾經經常出沒過的地方。”
黑子哲也是跟著馬丁尼一塊進入的主控室。
組織要查赤井瑪麗，正常狀態時的行蹤無所謂，組織早已有赤井一家的資料，可變小後的就有些問題了。
好在他們抓住賓加是在赤井瑪麗變小之前。
得知自己母親變小後，赤井秀一第一時間趕往對方身邊的主要目的，就是為了讓其意識到躲避監控攝像頭的重要性。
只要系統存在一天，就會有組織拿它搜索他們蹤跡的可能性在，赤井秀一一早就在防備這點。
隨後是赤井秀一在美國被監控攝像頭拍下的畫面，那也是他提前安排好讓人假扮自己的。
再接著是蘇格蘭。
馬丁尼與波本斷開耳麥聯系，但黑子哲也沒有。
誰知道這個系統會不會查到諸伏景光的小時候，未免暴露，湊巧斷電的時機就是這麽來的。
斷電後，馬丁尼便離開了主控室，被赤井秀一拖在走廊。
她不知道的是，主控室的電源是可以和走廊外面及其餘地方分開的，波本瞞下這點，沒幾分鐘就恢覆了主控室的電力供應。
留在主控室裏的工程師們便收到了“牧野洋輔”發來的緊急消息，要他們查一個入侵太平洋浮標的“罪犯”。
這條緊急消息是黑子哲也讓公安的黑客發的，“罪犯”照片是朗姆的照片。
發去宮野志保或朱奈瑞克這兩個小孩子的照片忽悠不了工程師們；貝爾摩德的真面目是人人都認識的大明星；琴酒身為專業殺手，日常習慣躲避監控攝像頭，線索不會有多少；他們時間不多，只剩身手一般，一看就不像好人的光頭朗姆最合適。
擁有大量服務器支撐運算，趕在貝爾摩德引爆服務器前，跨年齡識別系統就搜索出了有朗姆存在的監控畫面。
“朗姆曾經最頻繁出沒的地方分別是兵庫縣，鳥取縣和島根縣。”
黑子哲也道：“賓加交代過朗姆想利用跨年齡識別系統尋找Boss，根據對方的口供推測，朗姆見不到Boss的那幾年裏，他最常去的就是這三個縣。”
諸伏景光：“這幾個縣所擁有的組織基地不多，都不是重點基地，朗姆沒必要頻繁造訪。”
只能是去找人。
朗姆體內有定位芯片，Boss也心知肚明對方在找自己，卻沒發出過警告，要麽是真的去了別的地方，不在意朗姆瞎找；要麽就是想讓朗姆誤以為自己去了別的地方，實際上仍在這三個縣中的某處。
“烏丸蓮耶年齡起碼有一百四十歲，說不定24小時都要依靠醫療器械維持生命，是無法輕易移動的。”諸伏景光眼睛一亮，“這三個縣相鄰，烏丸蓮耶百分百就在這片區域！”
搜索圈縮小一大截，是大進展。
諸伏景光的手機傳來消息，“赤井問我們現在在哪。”
黑子哲也跟著拿出套了防水袋的手機，“我要去找牧野洋輔串下口供，還要處理直美的假死和證人保護計劃的後續。”
太平洋浮標裏的服務器被炸，光憑普通的服務器無法支撐起跨年齡識別系統龐大的運算內存。
不過核心代碼有保留，直美也在，重建系統只剩時間問題，可那要等組織毀滅之後才行。
黑子哲也：“所以赤井君就交給景光君應付了。”
畢竟用系統查朗姆的蹤跡這件事是他們背著赤井秀一幹的。
“居然用‘應付’這個詞……我以為小哲和赤井特別聊得來呢。”諸伏景光揶揄道：“小哲去參加他們FBI開的會議了嗎？”
“……我對FBI的會議內容沒興趣。”
監視根本沒必要到這種程度，黑子哲也一本正經，“直美在的醫院那邊似乎也鬧出了超——級大的動靜，我先去處理了。”
諸伏景光偷笑，“小哲，逃避可恥哦。”
逃避可恥但有用，小景最終還是接過應付小赤的事，讓小哲去醫院。
時間回到太平洋浮標爆炸前。
聖路加國際醫療中心。
剛邁出辦公室的綠間真太郎看著走廊上跑過的幾個小孩，沒忍住往後退了一步，一把關上辦公室大門。
走在他後面的高尾和成不明所以，“小真？”
“要到巡房時間了哦，哇～小真也會想偷懶嗎。”
“閉嘴。”綠間真太郎遞給他一串鑰匙，“去我家，幫我取一個幸運符。”
“？”高尾和成目光落在他手裏托著的防狼電擊棒上，“小真今天不是帶幸運物了嗎。”
“去取就是了。”綠間真太郎嚴肅道：“我看到金牛座的死神之子了，你也記得回去帶上自己的幸運物。”
平時高尾和成同樣會收看晨間占蔔，不過他並不太關註自己的星座，反而更關心巨蟹座的事。
相對的，綠間真太郎也會留意高尾和成的星座運勢和幸運物——雖然他嘴上從不承認這點。
今天運勢第一的是金牛座……高尾和成接過鑰匙，“好吧，幸運符就是被你供奉在客廳裏的那個？”
綠間真太郎：“嗯。”
多年下來幫人帶幸運物已成習慣的高尾和成道：“我很快回來。”
送走高尾和成，綠間真太郎深吸口氣，再次邁出辦公室。
一個戴眼鏡的小學生守在門口，“嗨～綠間醫生～”
綠間真太郎攥緊手裏的防狼電擊棒，“是你，你怎麽會在醫院？”
江戶川柯南狐疑地看了眼像是要拿電擊棒去捅誰的醫生，小奶音重出江湖，“我們少年偵探團在路上無意間看到一個行跡可疑的人，就跟蹤對方來醫院了。”
綠間真太郎：“我認為你們需要報警。”
“報警了，目暮警官剛把犯人抓走。”江戶川柯南好奇，“吶，綠間醫生，直美·阿爾簡特是不是你負責的病人呀？”
就知道又是和水瓶座有關的！
綠間真太郎推推眼鏡，言簡意賅道：“對。”
江戶川柯南並未因他的冷臉退縮，“上次的導演和助理，還有水無姐姐也是綠間醫生負責的欸。”
“我每天要負責的病人很多。”綠間真太郎面不改色，“基數大，很正常。”
“也是哦。”江戶川柯南確實沒從中找到什麽疑點，“那陪護在直美小姐身邊的女士綠間醫生認識嗎？”
那個人就是木馬莊公寓的三個陌生臉租客之一！
不止如此，江戶川柯南搜尋一輪後，還在同層找到了藏匿不錯的另外兩個陌生臉租客。
這是什麽？
是稀有大案件在召喚名偵探！
FBI都在醫院了，黑子警官會不來？
綠間真太郎：“我只和那位女士有過病人家屬與醫生間的正常交流。我很忙，其餘的不太了解。”
江戶川柯南若有所思，“這樣呀。”
他一邊跑遠一邊揮手，“謝謝綠間醫生～”
綠間真太郎松口氣。
還要巡房……把直美小姐的病房放在最後一間吧，那之前高尾也該回來了。
巨蟹座果然和水瓶座不合！
找借口讓光彥幾人先走，跑遠的江戶川柯南一路溜達到直美所在的病房。
易容成普通租客的茱蒂見到來人就想嘆氣。
秀說這位小偵探已經識破他們FBI的身份了，但還不清楚他們面具後的真實面目，也不知道怎麽做到的。
調整好心情，知道組織成員會來的茱蒂試圖把人勸回去，“小弟弟，你不回家嗎？”
“我和家裏大人說過了。”江戶川柯南極為自來熟地在她身邊的椅子上坐好，“放心吧姐姐。”
茱蒂：“哈哈，是嗎。”
坐在椅子上的江戶川柯南兩條小腿一晃一晃，“姐姐認識黑子警官吧。”
茱蒂謹慎道：“好歹住在同一棟公寓裏，是有聽說過這麽一個人。”
江戶川柯南剛張開嘴，就感覺到椅子腿被什麽東西輕輕撞了一下。
他低頭，是顆橘子，從隔壁病床的病人手上滾過來的。
江戶川柯南跳下椅子，撿起橘子，見人一條腿骨折被吊著行動不方便，上前幾步還給對方，“給，叔叔。”
黑發黑眼樣貌平凡的寸頭男人接過橘子，“謝謝小朋友。”
江戶川柯南沒有在意，回到椅子上時無意間掃過他病床前掛著的病歷卡上的名字。
黑崎啟治。
等等！
江戶川柯南腦袋閃過一道靈光。
好幾個FBI聚在這層樓，身上都帶著武器，一看就是有大行動，會不提前清場，留一個普通病患在病房內？
黑崎啟治也是FBI！
江戶川柯南果斷轉回身，“叔叔你想吃橘子嗎，你腿骨折了不方便，我幫你剝吧！”
不小心手滑，正在使用仁王幻影中的伊達航，“……謝謝，我骨折的不是手，我自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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