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FBI和日本公安的地位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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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FBI和日本公安的地位問題
稍感滿意沒兩秒，準備給新進來的幾位小學生送上果汁的安室透就見江戶川柯南溜下椅子，往坐著真假FBI的某一桌走去。
“……”安室透微笑。
“吶，大哥哥，你看著好眼熟。”江戶川柯南雙手搭在桌子邊緣，探出大半顆腦袋，“你是不是那天在日賣電視臺化妝間裏的那個哥哥？”
藍川白很想回答不是，看看柯南會是什麽反應。
他到底沒這麽幹，“啊，你是和小夥伴走散的那個孩子吧，記性不錯。”
“嘿嘿。”江戶川柯南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剛好記住了。”
“大哥哥是姓藍川嗎？我有聽見被我問路的金發大哥哥這麽叫你。”
“對。”藍川白故作疑惑，“怎麽了？”
江戶川柯南小奶音滿分，“因為我認識的隔壁咖啡廳店長也姓藍川，就覺得好巧哦～”
“小光是我弟弟。”藍川白坦然承認。
江戶川柯南驚訝，“欸——”
仔細一看臉型是有幾分相似的樣子，沒想到這個人居然真的跟藍川店長有關系。
藍川店長疑似黑子警官派來保護（監管）自己的人，江戶川柯南原先猜測對方是日本公安。
眼下公安變成了FBI間諜，這對藍川兄弟不會也是FBI的吧。
而且對方那天剛好跟阿米林有過照面……阿米林就被指認成兇手了。
想到這，江戶川柯南與人閑聊幾句，接著才把話題拐回自己真正想探尋的方向，“大哥哥是那裏的工作人員嗎？”
藍川白：“不是，我會去電視臺是私人原因。”
私人原因不好再順勢往下聊，江戶川柯南壓低嗓音，“那大哥哥認識阿米林嗎？”
“阿米林殺人的事情是真的嗎？”他面露苦惱，“我才知道媽媽是阿米林的粉絲，看著最近的新聞，媽媽都睡不著覺了。”
有希子女士知道你在背後這麽安排劇本嗎。
“警方沒有公布的事我可不清楚。”藍川白給出建議，“實在不行讓你媽媽脫粉吧，明星那麽多，換下一個帥哥就能治療失眠了。”
江戶川柯南抽抽嘴角，“可是我媽媽是阿米林的毒唯，她只喜歡阿米林。”
他失落道：“大哥哥真的不知道？”
藍川白搖頭。
“好吧。”江戶川柯南放下手，正打算回到自己位置上時又瞥見沖矢昴，“咦，叔叔你今天不去L咖啡廳喝養生系列飲料了嗎？”
上次在L咖啡廳裏的下午茶，江戶川柯南與沖矢昴聊過幾句，並感覺對方也挺可疑的。
“……”他身邊的可疑人士含量是不是過於高了。
在兩人對話間，一邊圍觀一邊總算把甜膩的草莓千層解決掉，沖矢昴輕抿一口冰美式，“今天陪小白，順便換個口味。”
小白默默瞥他一眼。
沖矢昴淡定地抿了一口冰美式。
江戶川柯南小腦袋左右轉動，瞧瞧這個又瞧瞧那個，“叔叔認識藍川哥哥的話，和藍川店長卻不怎麽熟悉的樣子。”
沖矢昴：“我和你一樣，也是才知道他們是兄弟的，真巧。”
藍川白暗中打量沖矢昴，FBI想做什麽？
前面看表“等”的人就是柯南吧。
江戶川柯南眨眨眼，“這樣啊。”
這個人不會也是FBI吧。
“我們是不是該走了。”沖矢昴自顧演上新劇本，“這家店的套餐你也了解的差不多了吧。”
黑子哲也既然敢在這家店裏當著江戶川柯南的面承認他和藍川光有關系，就代表他不在乎這件事被波本知道。
沖矢昴沒有去看在工作臺後邊忙碌的波本，藍川光要比波本更早來毛利偵探事務所附近，與柯南關系也不錯的樣子……
那麽特殊的究竟是那位沈睡的名偵探，還是這位比同齡人要聰明許多的孩子？
總之，先在江戶川柯南眼中和藍川兄弟扯上關系總沒錯。
江戶川柯南：“？”
這兩人是來打探商業競爭對手情況的？
“……嗯。”藍川白自然接話，“小昴什麽時候去咖啡廳上班？小光說了，他相信有你的到來，L咖啡廳的業績一定能獲得新增。”
FBI要是每天定點打卡上班，就不用操心對方都待在家裏做什麽了。
江戶川柯南半月眼，餵餵，在別人店裏說這種話真的好嗎。
“我手上還有一些事沒處理好。”
今天第一次聽說自己要去L咖啡廳上班的沖矢昴面不改色，“等我處理好手上的事情就去。”
藍川白：“我和小光等你。”
沖矢昴：“沒問題。”
“三天後能來嗎？”
“恐怕有點懸。”
“一個星期？”
“我也不太確定。”
“半個月？”
故意沒說具體時間，方便日後推脫掉的沖矢昴在江戶川柯南愈發詭異的眼神中眼皮一跳，“或許可以。”
藍川白深深看他一眼，“我們走吧。”
沒有理由留下兩人的江戶川柯南只能任憑他們結賬離去，還看見藍川店長的哥哥在波洛門口給波洛收養的公三花大尉餵了根貓條。
啊，說起來L咖啡廳前幾天也來了一只三花貓，不過是母的。
江戶川柯南不禁沈思。
那只母三花的名字好像是叫格蘭特（Grant），與阿加莎齊名的另一位偵探小說家約瑟芬·鐵伊筆下的偵探格蘭特同名。
大尉的名字剛好也取自阿加莎的小說……
江戶川柯南無語，“……”
你們兩家咖啡廳怎麽連收養的寵物都要比啊，商業競爭已經激烈到這份上了嗎。
這回是三花貓，下次是不是要換成狗了。
“對，降谷先生確實跟我提過這件事。”黑子哲也道：“哈羅現在是風見前輩在帶？”
離開波洛後，黑子哲也拋下要去L咖啡廳與某位前搭檔敘舊的FBI，自己回到警察廳。
與成天無所事事還不想去L咖啡廳打工的FBI不同，他很忙的。
“降谷先生平時工作忙碌，所以哈羅暫時由我來負責。”
風見裕也拿出一個巴掌大的小本子，“黑子你養的也是柴犬對吧，有什麽需要特別照顧的地方嗎？”
認真記下養寵註意事項，風見裕也推推眼鏡，“聽說如果有養成習慣的成年狗幫忙教，小狗也會很快學會定點大小便什麽的。”
安室透對黑子哲也提的正是這件事。
2號的聰明和乖巧不用多說，狗狗嘛，總是比人更有共同語言的。
“其實2號小時候很調皮。”
把手頭上的工作處理好，黑子哲也牽著2號，與同樣牽了哈羅出來的風見裕也約了個偏僻的公園再度碰面，“每只狗的性格不同，習慣培養也要看情況。”
黑子哲也低頭，“2號，這是你上次要的同類。”
2號：“汪嗷！”
哈羅歪了歪頭，“汪！”
一大一小尾巴都一樣卷的兩只柴犬碰面，對視一會後，開始互相嗅聞對方的屁股。
見狀擔心它們會打起來的風見裕也悄悄松口氣，還好，教導哈羅的任務能順利進行下去了！
“2號絕育很久了，年齡也比較大，對其他柴犬同性早就懶得鬥了。”
公園不常有人來，確認四周無人，兩只柴犬也不會打架後，黑子哲也松開牽引繩讓它們自己去玩，“哈羅的性格看上去不錯。”
風見裕也坐在他旁邊，和他一起望著不遠處的兩只柴犬，簡略講了安室透遇到對方時的事，“不止，哈羅特別鬼機靈，我都懷疑它是不是邊牧冒充的。”
黑子哲也聽著覺得有趣，“難怪降谷先生那麽忙還會收養它。”
主要還是心裏有底有人能幫忙帶吧……黑子哲也瞄了眼身邊的聯絡人前輩。
“黑子，我想問你一件事。”
帶著兩只柴犬玩了一會後，風見裕也猶猶豫豫道。
黑子哲也無聲示意自己有在聽，請講。
“你以前有幫諸伏先生買過衣服嗎？”風見裕也明顯為這件事頭疼已久，“我翻了很多時尚雜志，真不好挑選啊。”
黑子哲也表示愛莫能助，“臥底的時候景光君不需要回公安部處理公務。”
原來聯絡人還要幫忙買衣服的嗎……輸了。
見人呆住，黑子哲也想了想，“不過代替出席每周例會，幫忙寫報告這些都是有的。”
聽到這句，風見裕也勉強收獲安慰，聽上去大家一樣忙得團團轉。
兩人都是第一次當聯絡人，前幾年也沒多少空閑詳細交流，黑子哲也趁此問出當年好奇的事，“風見前輩會給聯絡人人設寫人物小傳嗎？”
“以防與臥底接頭時出現意外情況，我特意給聯絡人的假身份寫了一個人物小傳，好幾頁。”黑子哲也遺憾，“可惜都沒用上。”
最後用上的是臨時起意的駐日美軍劇本。
黑子根本就不會被發現吧……風見裕也下意識坐直身體，“……我沒有寫過。”
可惡，輸了！
一小時後，互相交流完彼此經歷的兩位聯絡人和交上朋友的兩只柴犬各回各家。
黑子哲也牽著2號剛回到公寓外，就見又有新租客要搬進來。
上回欲要謀害房東燒毀公寓的租客如今在蹲看守所，與那位租客一同被列為嫌疑人的另外兩位租客沒幾天也退房了，所以公寓空出了三個房間。
黑子哲也盯住新來的三位租客。
真眼熟啊。
感受到主人心情的2號叫了幾聲，“汪汪！”
聽到狗叫的詹姆斯回頭，一眼看到沒有降低存在感的某位藍發公安。
“詹姆斯警官，茱蒂警官，卡邁爾警官。”黑子哲也一一打過招呼，“木馬莊公寓變成FBI據點了？”
真的不會把組織的視線引到這裏來嗎。
“請放心，我們做了偽裝，也處理過蹤跡。來這裏的只有我們三個，其他探員在別的地方。”著裝異常低調，戴著棒球帽，絲毫不引人註目的詹姆斯保證道。
戴了假發口罩的茱蒂和卡邁爾跟著點頭。
黑子哲也：“ ……”
黑子哲也轉頭找上他的粉毛鄰居，“你不怕我在你們開會的時候進去旁聽？”
FBI裏只有赤井秀一深刻體會過黑子哲也的低存在感，其他人對此至今仍然沒有準確概念。
“沒關系。”沖矢昴大方道：“我不介意，十六也是FBI不是麽。”
詹姆斯警官知道你這麽說嗎。
被FBI包圍，懷疑FBI下一步就要給他做局的黑子哲也默然無言。
去警察廳走明路登記過後更囂張了。
能理解降谷先生為什麽這麽討厭FBI了。
黑子哲也面無表情。
沖矢昴：“他們三個的易容|面具馬上就能到，十六在意的話，可以讓日本公安出手完善一下他們的假身份。”
黑子哲也：“●-●”
沖矢昴：“這樣還能保障這棟公寓不會發生兇殺案。”
黑子哲也：“。”
“你們的目的。”
“這棟公寓離工藤宅挺近的。”沖矢昴睜開眼，如翡的綠眸劃過一抹暗光，“你在這裏住了好幾年。”
“你想找工藤新一的話，去警視廳問問吧。”
黑子哲也並未掩飾自己認識工藤新一的事實，“我也有在抽空調查新一的失蹤案，不過警視廳那邊的線索會更及時點。”
“ho～”沖矢昴推了下眼鏡，“我還以為你與他有保持聯系，前幾天詹姆斯和工藤優作聯系時，對方表現出來的狀態不太像親兒子失蹤。”
工藤優作在FBI交好的人是詹姆斯？
黑子哲也神情未變，“我不太清楚工藤先生那邊的事，你有新的情報？”
沖矢昴：“我沒有過問具體情況。”
事實上，面對試探的詹姆斯，工藤優作說的是“新一估計又陷進哪個案件裏廢寢忘食了，等他破案後就會想起聯系我們了吧”這種一聽就是心大放養式父母的話。
黑子哲也：“是嗎。”
聞言沖矢昴緩緩合上眼睛，“我突然想起來，我讀大學時那陣來過日本，見過十歲的工藤新一。”
黑子哲也：“……”
怎麽柯南過去跟每個官方機構的人都見過面，日本公安FBI，不會還有MI6吧。
沖矢昴：“柯南跟他長得很像。”
這點真的是他喝養生飲料時突然想起來的，連帶著還想起了幾年前，和蘇格蘭馬丁尼基爾一塊去某個計算機軟件公司，卻遭遇山口組的人爆破天花板的那次任務裏，他也遇見過對方。
可能養生飲料真的有用吧。
“我認識好幾個和新一長得很像的，全是高中生。”黑子哲也語氣平淡，“小昴想見的話，我可以介紹給你。”
比他大好幾歲的小昴頷首，“我會期待的。”
黑子哲也破天荒的“嘖”了下。
FBI絕對認出柯南身份了。
兩人沒有戳破這點，沖矢昴不再繼續工藤新一的話題，“那以後就請多多指教了。”
黑子哲也：“大家都是FBI，開會記得叫我。”
一直在場，安靜趴著的2號附和，“汪！”
沖矢昴：“……”
無視木馬莊公寓要變成FBI據點的現實，回到自己房間後，黑子哲也給諸伏景光打去了一通電話。
聽到那邊的背景音有些許嘈雜，黑子哲也沒有立即開口。
“是隔壁的波洛出事了。”諸伏景光遠離嘈雜聲源頭，找到個安全的地方通話，“據說是在某位粉發瞇瞇眼客人曾經坐過的座椅底下發現了炸彈。”
黑子哲也：“？”
“肯定都是FBI的錯！”諸伏景光模仿某位金發黑皮服務生的語氣，“我想他大概正在心裏這麽咒罵。”
黑子哲也：“……我們離開波洛好幾個小時了。”
後面不知道多少客人又坐過那個位置。
“炸彈犯是被當場抓住的。”諸伏景光完全是一副分享趣事的語氣，“炸彈犯家裏也有開一間咖啡店，交代說是嫉妒波洛的客流量，想炸了波洛讓老板破產，方便自己的店趁虛而入。”
“至於為什麽不來炸L咖啡廳……因為L咖啡廳是連鎖的，炸了也沒用。”
在波洛打工的某位L咖啡廳總負責人也不知會不會為此欣慰。
大抵是不會的，黑子哲也想，說了公寓這邊的事。
諸伏景光：“嗯……”
他跳過公寓變成FBI據點的問題，“柯南小時候怎麽跟誰都見過。”
兜兜轉轉，多年後這些人還都又遇見了變小的柯南。
知曉柯南真實身份的人又加一位，諸伏景光嘆口氣，提起另一件事，“小蘭在的班級來了一位新的轉學生，叫本堂瑛祐。”
“我今天見到了他，他那雙眼睛……和基爾還挺像的。”
黑子哲也：“要和水無憐奈攤牌嗎？”
前幾天黑子哲也跟蹤水無憐奈時，恰好撞上對方與第三方勢力接頭。
而這個第三方勢力，經調查是CIA的人。
顯然，水無憐奈也是臥底。
若他們想跟水無憐奈攤牌，安室透肯定不能出面，黑子哲也也無法在短時間內輕易取信對方，讓叛逃的臥底蘇格蘭去跟水無憐奈交流反而是最方便的。
“這段時間柯南也在接觸水無憐奈，他百分百早就懷疑上了，再加上本堂瑛祐的出現……”諸伏景光思索一番，“總不能讓FBI撿漏，我去吧。”
“諸伏景光在柯南眼中是日本警察。”黑子哲也提醒。
江戶川柯南能想起七年前見過的降谷零，就不會落下諸伏景光。
“其實我也是FBI派來的間諜，又被日本公安轉手派去了黑衣組織。”諸伏景光冷笑，“日本公安真沒用，被滲透成篩子了都不知道。”
黑子哲也：“……”
降谷先生知道你在背後說這種話嗎。
降谷先生不知道，但江戶川柯南知道了。
與被黑子哲也帶著找上門的諸伏景光聯手炸出水無憐奈的真實身份，利用本堂瑛祐讓其承認後，小偵探比臥底小姐還要震驚，“什麽，你也是FBI？！”
他當年看到的日本警校制服都是假的嗎！
“那黑子警官……”
“小哲是駐日美軍的人，和我不屬於一個部門，當初我們都不清楚彼此的存在，他留在了公安，我則又被轉手派出去了。”
戴著黑色短發假發的諸伏景光一本正經道。
“組織內確實是這麽傳的。”水無憐奈心情覆雜，“說蘇格蘭是FBI秘密派來日本調查山口組一事的FBI探員，結果遇到意外……”
“FBI和公安都想調查山口組的事。”
諸伏景光真假摻半，“我本不想那麽快在日本公安那邊暴露FBI的真實身份，就跟他們商量對外統一口徑我是FBI，好讓組織轉移視線。”
“沒想到組織在FBI和日本公安的高層都有臥底，我的真實身份還是在日本公安這邊被迫暴露了。”他無奈聳肩。
這件事水無憐奈從CIA那邊聽說過，FBI這幾年一直在鏟除組織安插進去的臥底，原來起因是在這。
日本公安那邊據傳也有高層變動，不過她沒能探聽到更具體的情報。
聽完全部解釋的江戶川柯南CPU要幹燒了，“松田警官他們……”
“他們啊。”諸伏景光面上劃過一抹懷念，“我也沒料到我和他們幾個會玩到一塊……”
“或許這就是世事難料吧，柯南。”
江戶川柯南不死心，“那安室先生……”
水無憐奈還在場，諸伏景光自然不會承認安室透是日本警察，模棱兩可道：“你要小心他，我曾想過策反對方，奈何……”
他適時止聲，給兩人留下腦補空白。
江戶川柯南沒有說出見過波本穿警校制服的事，水無憐奈自動將他們的對話過濾為柯南在向蘇格蘭確認波本的組織身份；而蘇格蘭在組織裏與波本組過隊，更熟悉波本，會冒出策反的念頭也是正常的。
江戶川柯南：“萩原警官清楚所有內幕？”
諸伏景光：“嗯。”
江戶川柯南的腦袋徹底宕機。
萩原警官，你說的“有點覆雜”其實是“有億點”吧！
你們大人的世界怎麽回事！
臥底也是人，是人就做不到讓自己斷掉牽絆感情，水無憐奈倒是能理解。
左右除去波本外都是警察，國家立場不同而已，想交還是能交朋友的。
CIA與FBI之間向來不合，水無憐奈對諸伏景光提出的合作一事表示還要考慮，“你們FBI當年派出的另一位臥底也知道我的身份了？”
“放心，他不知道。”諸伏景光暗示，“合作一事不著急，可要是你弟弟被他撞上的話，我就不好擔保了。”
水無憐奈：“我會盡快安排我弟弟離開日本的。”
幾人簡略聊過後，有臥底任務在身的水無憐奈先行離去。
江戶川柯南試圖從頭順一遍思路，“你們FBI在日本境內這麽多人，日本公安不管嗎？”
“是會派人暗地裏監視。”
“藍川兄弟監視你們？”
諸伏景光反問，“柯南覺得呢？”
我覺得藍川兄弟不像日本公安……江戶川柯南糾結，國際上地位問題是擺在那，可日本公安……真這麽弱？
想到萩原警官他們，江戶川柯南遲疑，應該也沒有吧。
日本公安和FBI之間的地位問題不是一位小學生該操心的。
大致確認了安室透和藍川兄弟以及水無憐奈的身份後，江戶川柯南又把目光放到時常去L咖啡廳喝養生飲料的沖矢昴身上。
沖矢先生和藍川兄弟間相處時的狀態給他一種相當微妙的感覺。
這種感覺在江戶川柯南發現黑子哲也和沖矢昴住在同一棟公寓，公寓裏還有另外三個可疑的陌生臉租客後更加微妙了。
一段時間下來，面對沖矢昴似有若無試探著自己的身份，江戶川柯南終於沒忍住在私下找上對方，“沖矢先生，其實你是日本公安吧，專門監視黑子警官的對不對？”
沖矢昴：“……？”
沖矢昴卡殼半秒，“對，我是日本公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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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感滿意沒兩秒，準備給新進來的幾位小學生送上果汁的安室透就見江戶川柯南溜下椅子，往坐著真假FBI的某一桌走去。
“……”安室透微笑。
“吶，大哥哥，你看著好眼熟。”江戶川柯南雙手搭在桌子邊緣，探出大半顆腦袋，“你是不是那天在日賣電視臺化妝間裏的那個哥哥？”
藍川白很想回答不是，看看柯南會是什麽反應。
他到底沒這麽幹，“啊，你是和小夥伴走散的那個孩子吧，記性不錯。”
“嘿嘿。”江戶川柯南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剛好記住了。”
“大哥哥是姓藍川嗎？我有聽見被我問路的金發大哥哥這麽叫你。”
“對。”藍川白故作疑惑，“怎麽了？”
江戶川柯南小奶音滿分，“因為我認識的隔壁咖啡廳店長也姓藍川，就覺得好巧哦～”
“小光是我弟弟。”藍川白坦然承認。
江戶川柯南驚訝，“欸——”
仔細一看臉型是有幾分相似的樣子，沒想到這個人居然真的跟藍川店長有關系。
藍川店長疑似黑子警官派來保護（監管）自己的人，江戶川柯南原先猜測對方是日本公安。
眼下公安變成了FBI間諜，這對藍川兄弟不會也是FBI的吧。
而且對方那天剛好跟阿米林有過照面……阿米林就被指認成兇手了。
想到這，江戶川柯南與人閑聊幾句，接著才把話題拐回自己真正想探尋的方向，“大哥哥是那裏的工作人員嗎？”
藍川白：“不是，我會去電視臺是私人原因。”
私人原因不好再順勢往下聊，江戶川柯南壓低嗓音，“那大哥哥認識阿米林嗎？”
“阿米林殺人的事情是真的嗎？”他面露苦惱，“我才知道媽媽是阿米林的粉絲，看著最近的新聞，媽媽都睡不著覺了。”
有希子女士知道你在背後這麽安排劇本嗎。
“警方沒有公布的事我可不清楚。”藍川白給出建議，“實在不行讓你媽媽脫粉吧，明星那麽多，換下一個帥哥就能治療失眠了。”
江戶川柯南抽抽嘴角，“可是我媽媽是阿米林的毒唯，她只喜歡阿米林。”
他失落道：“大哥哥真的不知道？”
藍川白搖頭。
“好吧。”江戶川柯南放下手，正打算回到自己位置上時又瞥見沖矢昴，“咦，叔叔你今天不去L咖啡廳喝養生系列飲料了嗎？”
上次在L咖啡廳裏的下午茶，江戶川柯南與沖矢昴聊過幾句，並感覺對方也挺可疑的。
“……”他身邊的可疑人士含量是不是過於高了。
在兩人對話間，一邊圍觀一邊總算把甜膩的草莓千層解決掉，沖矢昴輕抿一口冰美式，“今天陪小白，順便換個口味。”
小白默默瞥他一眼。
沖矢昴淡定地抿了一口冰美式。
江戶川柯南小腦袋左右轉動，瞧瞧這個又瞧瞧那個，“叔叔認識藍川哥哥的話，和藍川店長卻不怎麽熟悉的樣子。”
沖矢昴：“我和你一樣，也是才知道他們是兄弟的，真巧。”
藍川白暗中打量沖矢昴，FBI想做什麽？
前面看表“等”的人就是柯南吧。
江戶川柯南眨眨眼，“這樣啊。”
這個人不會也是FBI吧。
“我們是不是該走了。”沖矢昴自顧演上新劇本，“這家店的套餐你也了解的差不多了吧。”
黑子哲也既然敢在這家店裏當著江戶川柯南的面承認他和藍川光有關系，就代表他不在乎這件事被波本知道。
沖矢昴沒有去看在工作臺後邊忙碌的波本，藍川光要比波本更早來毛利偵探事務所附近，與柯南關系也不錯的樣子……
那麽特殊的究竟是那位沈睡的名偵探，還是這位比同齡人要聰明許多的孩子？
總之，先在江戶川柯南眼中和藍川兄弟扯上關系總沒錯。
江戶川柯南：“？”
這兩人是來打探商業競爭對手情況的？
“……嗯。”藍川白自然接話，“小昴什麽時候去咖啡廳上班？小光說了，他相信有你的到來，L咖啡廳的業績一定能獲得新增。”
FBI要是每天定點打卡上班，就不用操心對方都待在家裏做什麽了。
江戶川柯南半月眼，餵餵，在別人店裏說這種話真的好嗎。
“我手上還有一些事沒處理好。”
今天第一次聽說自己要去L咖啡廳上班的沖矢昴面不改色，“等我處理好手上的事情就去。”
藍川白：“我和小光等你。”
沖矢昴：“沒問題。”
“三天後能來嗎？”
“恐怕有點懸。”
“一個星期？”
“我也不太確定。”
“半個月？”
故意沒說具體時間，方便日後推脫掉的沖矢昴在江戶川柯南愈發詭異的眼神中眼皮一跳，“或許可以。”
藍川白深深看他一眼，“我們走吧。”
沒有理由留下兩人的江戶川柯南只能任憑他們結賬離去，還看見藍川店長的哥哥在波洛門口給波洛收養的公三花大尉餵了根貓條。
啊，說起來L咖啡廳前幾天也來了一只三花貓，不過是母的。
江戶川柯南不禁沈思。
那只母三花的名字好像是叫格蘭特（Grant），與阿加莎齊名的另一位偵探小說家約瑟芬·鐵伊筆下的偵探格蘭特同名。
大尉的名字剛好也取自阿加莎的小說……
江戶川柯南無語，“……”
你們兩家咖啡廳怎麽連收養的寵物都要比啊，商業競爭已經激烈到這份上了嗎。
這回是三花貓，下次是不是要換成狗了。
“對，降谷先生確實跟我提過這件事。”黑子哲也道：“哈羅現在是風見前輩在帶？”
離開波洛後，黑子哲也拋下要去L咖啡廳與某位前搭檔敘舊的FBI，自己回到警察廳。
與成天無所事事還不想去L咖啡廳打工的FBI不同，他很忙的。
“降谷先生平時工作忙碌，所以哈羅暫時由我來負責。”
風見裕也拿出一個巴掌大的小本子，“黑子你養的也是柴犬對吧，有什麽需要特別照顧的地方嗎？”
認真記下養寵註意事項，風見裕也推推眼鏡，“聽說如果有養成習慣的成年狗幫忙教，小狗也會很快學會定點大小便什麽的。”
安室透對黑子哲也提的正是這件事。
2號的聰明和乖巧不用多說，狗狗嘛，總是比人更有共同語言的。
“其實2號小時候很調皮。”
把手頭上的工作處理好，黑子哲也牽著2號，與同樣牽了哈羅出來的風見裕也約了個偏僻的公園再度碰面，“每只狗的性格不同，習慣培養也要看情況。”
黑子哲也低頭，“2號，這是你上次要的同類。”
2號：“汪嗷！”
哈羅歪了歪頭，“汪！”
一大一小尾巴都一樣卷的兩只柴犬碰面，對視一會後，開始互相嗅聞對方的屁股。
見狀擔心它們會打起來的風見裕也悄悄松口氣，還好，教導哈羅的任務能順利進行下去了！
“2號絕育很久了，年齡也比較大，對其他柴犬同性早就懶得鬥了。”
公園不常有人來，確認四周無人，兩只柴犬也不會打架後，黑子哲也松開牽引繩讓它們自己去玩，“哈羅的性格看上去不錯。”
風見裕也坐在他旁邊，和他一起望著不遠處的兩只柴犬，簡略講了安室透遇到對方時的事，“不止，哈羅特別鬼機靈，我都懷疑它是不是邊牧冒充的。”
黑子哲也聽著覺得有趣，“難怪降谷先生那麽忙還會收養它。”
主要還是心裏有底有人能幫忙帶吧……黑子哲也瞄了眼身邊的聯絡人前輩。
“黑子，我想問你一件事。”
帶著兩只柴犬玩了一會後，風見裕也猶猶豫豫道。
黑子哲也無聲示意自己有在聽，請講。
“你以前有幫諸伏先生買過衣服嗎？”風見裕也明顯為這件事頭疼已久，“我翻了很多時尚雜志，真不好挑選啊。”
黑子哲也表示愛莫能助，“臥底的時候景光君不需要回公安部處理公務。”
原來聯絡人還要幫忙買衣服的嗎……輸了。
見人呆住，黑子哲也想了想，“不過代替出席每周例會，幫忙寫報告這些都是有的。”
聽到這句，風見裕也勉強收獲安慰，聽上去大家一樣忙得團團轉。
兩人都是第一次當聯絡人，前幾年也沒多少空閑詳細交流，黑子哲也趁此問出當年好奇的事，“風見前輩會給聯絡人人設寫人物小傳嗎？”
“以防與臥底接頭時出現意外情況，我特意給聯絡人的假身份寫了一個人物小傳，好幾頁。”黑子哲也遺憾，“可惜都沒用上。”
最後用上的是臨時起意的駐日美軍劇本。
黑子根本就不會被發現吧……風見裕也下意識坐直身體，“……我沒有寫過。”
可惡，輸了！
一小時後，互相交流完彼此經歷的兩位聯絡人和交上朋友的兩只柴犬各回各家。
黑子哲也牽著2號剛回到公寓外，就見又有新租客要搬進來。
上回欲要謀害房東燒毀公寓的租客如今在蹲看守所，與那位租客一同被列為嫌疑人的另外兩位租客沒幾天也退房了，所以公寓空出了三個房間。
黑子哲也盯住新來的三位租客。
真眼熟啊。
感受到主人心情的2號叫了幾聲，“汪汪！”
聽到狗叫的詹姆斯回頭，一眼看到沒有降低存在感的某位藍發公安。
“詹姆斯警官，茱蒂警官，卡邁爾警官。”黑子哲也一一打過招呼，“木馬莊公寓變成FBI據點了？”
真的不會把組織的視線引到這裏來嗎。
“請放心，我們做了偽裝，也處理過蹤跡。來這裏的只有我們三個，其他探員在別的地方。”著裝異常低調，戴著棒球帽，絲毫不引人註目的詹姆斯保證道。
戴了假發口罩的茱蒂和卡邁爾跟著點頭。
黑子哲也：“ ……”
黑子哲也轉頭找上他的粉毛鄰居，“你不怕我在你們開會的時候進去旁聽？”
FBI裏只有赤井秀一深刻體會過黑子哲也的低存在感，其他人對此至今仍然沒有準確概念。
“沒關系。”沖矢昴大方道：“我不介意，十六也是FBI不是麽。”
詹姆斯警官知道你這麽說嗎。
被FBI包圍，懷疑FBI下一步就要給他做局的黑子哲也默然無言。
去警察廳走明路登記過後更囂張了。
能理解降谷先生為什麽這麽討厭FBI了。
黑子哲也面無表情。
沖矢昴：“他們三個的易容|面具馬上就能到，十六在意的話，可以讓日本公安出手完善一下他們的假身份。”
黑子哲也：“●-●”
沖矢昴：“這樣還能保障這棟公寓不會發生兇殺案。”
黑子哲也：“。”
“你們的目的。”
“這棟公寓離工藤宅挺近的。”沖矢昴睜開眼，如翡的綠眸劃過一抹暗光，“你在這裏住了好幾年。”
“你想找工藤新一的話，去警視廳問問吧。”
黑子哲也並未掩飾自己認識工藤新一的事實，“我也有在抽空調查新一的失蹤案，不過警視廳那邊的線索會更及時點。”
“ho～”沖矢昴推了下眼鏡，“我還以為你與他有保持聯系，前幾天詹姆斯和工藤優作聯系時，對方表現出來的狀態不太像親兒子失蹤。”
工藤優作在FBI交好的人是詹姆斯？
黑子哲也神情未變，“我不太清楚工藤先生那邊的事，你有新的情報？”
沖矢昴：“我沒有過問具體情況。”
事實上，面對試探的詹姆斯，工藤優作說的是“新一估計又陷進哪個案件裏廢寢忘食了，等他破案後就會想起聯系我們了吧”這種一聽就是心大放養式父母的話。
黑子哲也：“是嗎。”
聞言沖矢昴緩緩合上眼睛，“我突然想起來，我讀大學時那陣來過日本，見過十歲的工藤新一。”
黑子哲也：“……”
怎麽柯南過去跟每個官方機構的人都見過面，日本公安FBI，不會還有MI6吧。
沖矢昴：“柯南跟他長得很像。”
這點真的是他喝養生飲料時突然想起來的，連帶著還想起了幾年前，和蘇格蘭馬丁尼基爾一塊去某個計算機軟件公司，卻遭遇山口組的人爆破天花板的那次任務裏，他也遇見過對方。
可能養生飲料真的有用吧。
“我認識好幾個和新一長得很像的，全是高中生。”黑子哲也語氣平淡，“小昴想見的話，我可以介紹給你。”
比他大好幾歲的小昴頷首，“我會期待的。”
黑子哲也破天荒的“嘖”了下。
FBI絕對認出柯南身份了。
兩人沒有戳破這點，沖矢昴不再繼續工藤新一的話題，“那以後就請多多指教了。”
黑子哲也：“大家都是FBI，開會記得叫我。”
一直在場，安靜趴著的2號附和，“汪！”
沖矢昴：“……”
無視木馬莊公寓要變成FBI據點的現實，回到自己房間後，黑子哲也給諸伏景光打去了一通電話。
聽到那邊的背景音有些許嘈雜，黑子哲也沒有立即開口。
“是隔壁的波洛出事了。”諸伏景光遠離嘈雜聲源頭，找到個安全的地方通話，“據說是在某位粉發瞇瞇眼客人曾經坐過的座椅底下發現了炸彈。”
黑子哲也：“？”
“肯定都是FBI的錯！”諸伏景光模仿某位金發黑皮服務生的語氣，“我想他大概正在心裏這麽咒罵。”
黑子哲也：“……我們離開波洛好幾個小時了。”
後面不知道多少客人又坐過那個位置。
“炸彈犯是被當場抓住的。”諸伏景光完全是一副分享趣事的語氣，“炸彈犯家裏也有開一間咖啡店，交代說是嫉妒波洛的客流量，想炸了波洛讓老板破產，方便自己的店趁虛而入。”
“至於為什麽不來炸L咖啡廳……因為L咖啡廳是連鎖的，炸了也沒用。”
在波洛打工的某位L咖啡廳總負責人也不知會不會為此欣慰。
大抵是不會的，黑子哲也想，說了公寓這邊的事。
諸伏景光：“嗯……”
他跳過公寓變成FBI據點的問題，“柯南小時候怎麽跟誰都見過。”
兜兜轉轉，多年後這些人還都又遇見了變小的柯南。
知曉柯南真實身份的人又加一位，諸伏景光嘆口氣，提起另一件事，“小蘭在的班級來了一位新的轉學生，叫本堂瑛祐。”
“我今天見到了他，他那雙眼睛……和基爾還挺像的。”
黑子哲也：“要和水無憐奈攤牌嗎？”
前幾天黑子哲也跟蹤水無憐奈時，恰好撞上對方與第三方勢力接頭。
而這個第三方勢力，經調查是CIA的人。
顯然，水無憐奈也是臥底。
若他們想跟水無憐奈攤牌，安室透肯定不能出面，黑子哲也也無法在短時間內輕易取信對方，讓叛逃的臥底蘇格蘭去跟水無憐奈交流反而是最方便的。
“這段時間柯南也在接觸水無憐奈，他百分百早就懷疑上了，再加上本堂瑛祐的出現……”諸伏景光思索一番，“總不能讓FBI撿漏，我去吧。”
“諸伏景光在柯南眼中是日本警察。”黑子哲也提醒。
江戶川柯南能想起七年前見過的降谷零，就不會落下諸伏景光。
“其實我也是FBI派來的間諜，又被日本公安轉手派去了黑衣組織。”諸伏景光冷笑，“日本公安真沒用，被滲透成篩子了都不知道。”
黑子哲也：“……”
降谷先生知道你在背後說這種話嗎。
降谷先生不知道，但江戶川柯南知道了。
與被黑子哲也帶著找上門的諸伏景光聯手炸出水無憐奈的真實身份，利用本堂瑛祐讓其承認後，小偵探比臥底小姐還要震驚，“什麽，你也是FBI？！”
他當年看到的日本警校制服都是假的嗎！
“那黑子警官……”
“小哲是駐日美軍的人，和我不屬於一個部門，當初我們都不清楚彼此的存在，他留在了公安，我則又被轉手派出去了。”
戴著黑色短發假發的諸伏景光一本正經道。
“組織內確實是這麽傳的。”水無憐奈心情覆雜，“說蘇格蘭是FBI秘密派來日本調查山口組一事的FBI探員，結果遇到意外……”
“FBI和公安都想調查山口組的事。”
諸伏景光真假摻半，“我本不想那麽快在日本公安那邊暴露FBI的真實身份，就跟他們商量對外統一口徑我是FBI，好讓組織轉移視線。”
“沒想到組織在FBI和日本公安的高層都有臥底，我的真實身份還是在日本公安這邊被迫暴露了。”他無奈聳肩。
這件事水無憐奈從CIA那邊聽說過，FBI這幾年一直在鏟除組織安插進去的臥底，原來起因是在這。
日本公安那邊據傳也有高層變動，不過她沒能探聽到更具體的情報。
聽完全部解釋的江戶川柯南CPU要幹燒了，“松田警官他們……”
“他們啊。”諸伏景光面上劃過一抹懷念，“我也沒料到我和他們幾個會玩到一塊……”
“或許這就是世事難料吧，柯南。”
江戶川柯南不死心，“那安室先生……”
水無憐奈還在場，諸伏景光自然不會承認安室透是日本警察，模棱兩可道：“你要小心他，我曾想過策反對方，奈何……”
他適時止聲，給兩人留下腦補空白。
江戶川柯南沒有說出見過波本穿警校制服的事，水無憐奈自動將他們的對話過濾為柯南在向蘇格蘭確認波本的組織身份；而蘇格蘭在組織裏與波本組過隊，更熟悉波本，會冒出策反的念頭也是正常的。
江戶川柯南：“萩原警官清楚所有內幕？”
諸伏景光：“嗯。”
江戶川柯南的腦袋徹底宕機。
萩原警官，你說的“有點覆雜”其實是“有億點”吧！
你們大人的世界怎麽回事！
臥底也是人，是人就做不到讓自己斷掉牽絆感情，水無憐奈倒是能理解。
左右除去波本外都是警察，國家立場不同而已，想交還是能交朋友的。
CIA與FBI之間向來不合，水無憐奈對諸伏景光提出的合作一事表示還要考慮，“你們FBI當年派出的另一位臥底也知道我的身份了？”
“放心，他不知道。”諸伏景光暗示，“合作一事不著急，可要是你弟弟被他撞上的話，我就不好擔保了。”
水無憐奈：“我會盡快安排我弟弟離開日本的。”
幾人簡略聊過後，有臥底任務在身的水無憐奈先行離去。
江戶川柯南試圖從頭順一遍思路，“你們FBI在日本境內這麽多人，日本公安不管嗎？”
“是會派人暗地裏監視。”
“藍川兄弟監視你們？”
諸伏景光反問，“柯南覺得呢？”
我覺得藍川兄弟不像日本公安……江戶川柯南糾結，國際上地位問題是擺在那，可日本公安……真這麽弱？
想到萩原警官他們，江戶川柯南遲疑，應該也沒有吧。
日本公安和FBI之間的地位問題不是一位小學生該操心的。
大致確認了安室透和藍川兄弟以及水無憐奈的身份後，江戶川柯南又把目光放到時常去L咖啡廳喝養生飲料的沖矢昴身上。
沖矢先生和藍川兄弟間相處時的狀態給他一種相當微妙的感覺。
這種感覺在江戶川柯南發現黑子哲也和沖矢昴住在同一棟公寓，公寓裏還有另外三個可疑的陌生臉租客後更加微妙了。
一段時間下來，面對沖矢昴似有若無試探著自己的身份，江戶川柯南終於沒忍住在私下找上對方，“沖矢先生，其實你是日本公安吧，專門監視黑子警官的對不對？”
沖矢昴：“……？”
沖矢昴卡殼半秒，“對，我是日本公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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