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波洛新來的服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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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波洛新來的服務生
“唔……zero也要去咖啡廳工作啊。”
公安某處安全屋內，聽完幼馴染的話，諸伏景光若有所思，“我聽園子她們說，波洛咖啡廳的店長最近在招新的服務員。”
“要求樣貌好，廚藝好，性格好是加分項，男女不限。”
自諸伏景光成為L咖啡廳的店長並改良店內所有套餐的口味後，搶走了波洛咖啡廳的部分簡餐生意。
兩家咖啡廳離得近，本就一直是競爭對手；以往L咖啡廳更註重白菜價的咖啡售賣，與波洛咖啡廳定位稍有不同，兩邊客流量是差不多的。
眼下諸伏景光的到來打亂了這中間的微妙平衡，波洛咖啡廳的店長便感到了危機。
安室透半月眼，“這是在比照你的標準招服務生嗎？”
說話的同時，他一手托腮，身體微側著，另一只手無意識用指尖卷著身旁人的發尾玩。
安室透提出去波洛主要是為了試探貝爾摩德的反應。
要接近人的方法有許多，L咖啡廳對他而言確實更方便，但架不住幼馴染先一步來這裏當了店長。
加上藍川光背地裏的身份是叛逃的FBI臥底蘇格蘭，以波本的能力，要是在同一家店朝夕相處，不可能察覺不到藍川光的不對勁之處。
只能盡量遠離了。
要是波洛咖啡廳不招人，安室透的備用計劃是去藤卷面包店。
波洛隔壁倒是有家壽司店，但他不太擅長制作壽司，就PASS了。
“啊，所以我們是競爭關系呢，安室先生。”
諸伏景光任由他玩自己的發尾，笑瞇瞇道：“我不會輸的哦。”
安室透：“餵餵！”
“波洛的簡餐偏西式，L咖啡廳幾乎全是日式傳統料理。兩邊各自有固定的食客群體，客流量其實差不了多少。”
起碼不會出現斷層差距這種情況。
諸伏景光挑眉，“安室先生調查得很清楚欸。”
“畢竟我是店長為了應對藍川店長而專門招的服務生。”安室透有樣學樣地看回去，“當然要了解競爭對手的情況。”
“安室先生應聘成功了？”
“……暫時還沒去。”
兩人對上視線，下一秒，不約而同笑出聲。
“波本手上有些事要做個收尾。”安室透絲滑將話題轉到工作上，“不止貝爾摩德易容去了帝丹高中，FBI也追著去當老師了。”
“嗯……”同樣知道這次非法入境的FBI行蹤，諸伏景光沈吟片刻，“我猜赤井秀一估計沒跟FBI通過氣。”
據他們推測，救宮野明美的事赤井秀一是瞞著FBI的。
來接人的不知名人士既然不是FBI，就只能是與之有聯系的另一個官方機構——MI6。
而赤井瑪麗死亡的事，也與不知名人士出現“小意外”的時間對上了。
諸伏景光：“小哲說，赤井從短信中透出來的語氣不像得知母親死訊的狀態。”
“MI6那邊赤井瑪麗是死亡狀態，難不成她也……？”安室透止聲，“我查到他之前去了趟英國，卻沒查到他近期的入境記錄。”
想到對方前幾天有任務飛去國外的事，諸伏景光頓了頓，“你和赤井對上了？”
“……也不算。”安室透撇過頭，“簡單打了個照面。”
覺得“簡單”這個詞十分有深意的諸伏景光瞧他一眼，體貼地沒往下細問。
“宮野姐妹在我們手上，FBI遲早會找上門。”
對話全程一直在玩幼馴染發尾的安室透終於松開手，見發尾打卷，心虛的試圖把它捋直。
沒梳幾下，發質極佳的微卷發尾便回歸平時狀態。
安室透悄悄松口氣，補上一句，“屆時就能知道赤井瑪麗的真正情況了。”
沒去管發尾的諸伏景光似笑非笑地睨他一眼，“小裕按你要求買的適合服務生層次穿的衣服在玄關的那幾個袋子裏。”
聞言安室透反應了幾秒才轉過來“小裕”指的是風見裕也。
“……小裕知道你這麽叫他嗎？”
“當然。”諸伏景光嘴角向上揚起，“小裕沒有反駁。”
真的嗎？
安室透無奈，“不要隨便逗他玩，他會緊張的。”
諸伏景光：“OvO～”
在安室透收獲自家聯絡人的新稱呼時，已經卸任，從聯絡人轉成搭檔，近期時間較為充裕的另一個前聯絡人正準備帶2號出門遛彎。
關門時，他留意到同層另一頭的房間有新住戶入住。
黑子哲也沒太在意。
直到走出公寓門口，他看見了搬家車輛旁邊站著的粉發瞇瞇眼男人。
黑子哲也停下腳步。
2號跟著停下，“汪嗷？”
是易容？
黑子哲也把2號抱進懷裏，示意它不要出聲，接著後退一步藏進圍墻下的陰影中。
他的住址不存在暴露痕跡，是巧合？
隱約感知到什麽的沖矢昴下意識往圍墻方向投去一眼。
好像聽到了狗叫聲？
並未看到狗的沖矢昴收回視線，對搬家人員道：“辛苦，剩下這袋我自己帶上去就好。”
黑子哲也耳尖輕動。
這個聲音，和虹村隊長的好像。
目送與虹村隊長聲線相似的男人進入公寓，黑子哲也放下2號，決定先去遛狗。
順便查查這張臉的身份。
三十分鐘後，黑子哲也牽著今日運動量達標的2號回到住所。
思及剛才查到的東西，路過沖矢昴的房門外時，他歪頭想了想，舉起2號的兩只前爪撓了撓門。
“嗷？”2號不明所以。
“在這坐好。”黑子哲也低聲交代，隨即走到一邊。
聽到門口的動靜，沒能從貓眼裏看到人的沖矢昴警惕地打開門，低頭，入目便是一只哈士奇配色的藍眼睛柴犬。
2號蹲坐在原地，“汪！”
沖矢昴：“……”
真眼熟。
原來之前在公寓門口聽到的狗叫聲不是錯覺。
“哪來的小狗。”沖矢昴俯下身，伸手去摸2號的腦袋，“是你撓我家門的？”
2號大方的給他摸摸，模樣乖巧，“汪！”
摸完毛茸茸，沖矢昴在走廊上左右張望一圈，“你主人在哪？”
2號仰頭看他，依然坐在原地，沒有往主人所在的方向跑，“嗚嗷～”
“主人不在嗎。”沖矢昴沒再繼續找人，“那你先跟我回家吧。”
放在2號爪爪邊的牽引繩被他撿起。
感受到牽引繩上傳來的拉力，2號瞬間用爪子扣住地面，整只狗都在往後用力，“嗚——”
“這位先生，一般人撿到狗，都會先檢查它脖子上有沒有項圈的。”
“是嗎。”沖矢昴看向不知從哪個角落陰影裏冒出來的藍發青年，“我只養過電子寵物，對現實中的不太了解。”
是景光君曾玩過的養寵游戲裏的那只杜賓？
好幾年了，杜賓還健在嗎。
黑子哲也把牽引繩從他手中拿回來，“你是新住戶？聲音聽上去好耳熟。”
沖矢昴：“？”
為什麽是聲音？
“我今天剛搬進來，還沒來得及跟鄰居打招呼。”沖矢昴跳過聲音問題。
黑子哲也面無表情地應聲，“這樣啊。”
他指揮腳邊的柴犬，“2號，嗅。”
2號立刻豎著尾巴往前湊去。
沖矢昴：“……”
2號：“汪！”
“哦。”黑子哲也語調平板，“2號說它聞到了熟悉的味道。”
2號：“汪汪！”
沖矢昴：“……”
黑子哲也：“2號還說，這個味道和上次那個想用言語騷擾它的人類一模一樣。”
沖矢昴：“……”
黑子哲也：“這位先生，請問你有什麽想說的？”
“要進來坐坐嗎？”沖矢昴面不改色，“剛搬家，家裏有些亂，還請不要介意。”
三分鐘後，黑子哲也帶著2號坐在了新鄰居家有些亂的客廳裏。
“是巧合。”沖矢昴AKA赤井秀一交代，“在2號撓我房間門之前，我完全不知道你也住在這。”
“嗯。”黑子哲也直接了當，“你的‘小意外’處理好了？”
“差不多。”沖矢昴推推眼鏡，回答簡練。
黑子哲也：“我也要跟你說件事，宮野明美那邊出了點‘小意外’。”
“什麽意外？”
“差不多應該是跟你那邊類似的‘小意外’。”
沖矢昴：“-_-”
黑子哲也：“●-●”
兩雙眼睛無聲對視。
沖矢昴睜開眼，鏡片後的綠眸異常平靜，“我想見明美。”
“暫時見不了。”
黑子哲也拒絕，“你處理‘小意外’的那段時間，宮野志保自己逃出組織了。組織目前正在全日本境內追查她，派出的代號成員中有波本和貝爾摩德。”
沖矢昴皺眉。
波本……
“宮野志保不想讓組織發現她的蹤跡，拒絕外出，宮野明美在陪她。”黑子哲也道：“兩人都在公安的某個秘密據點裏。”
公安的秘密據點是不可能讓FBI進去的。
見人沈默思索著什麽，黑子哲也接著道：“你知道詹姆斯警官他們追著貝爾摩德來日本的事嗎？”
“我最近沒怎麽聯系他們。”沖矢昴這話說的是真的。
親媽變成了一位初中生，波本又追到英國，好不容易甩脫波本，帶著親媽親妹回到日本，他又要弄一個假身份來躲避組織的追殺。
易容是通過MI6的渠道得來的，沒成想這麽快就在老熟人面前暴露了。
不過沖矢昴本就打算找個約黑子哲也見面，倒不是很在意暴露問題。
唯一令他意外的，雪莉也逃出組織了。
親身體驗過組織實驗的沖矢昴清楚其中的嚴重性。
逃走一個宮野明美沒什麽，組織不會投入過多資源追查，但逃走一個實驗組的重要人員雪莉就不一樣了。
組織不找到人絕不會罷休。
沖矢昴想到什麽，“組織以為她們在FBI……或者說我的手上？”
黑子哲也：“差不多。”
沖矢昴對此接受良好，“那就讓明美和宮野志保待在你們據點裏吧。”
主要想見宮野明美的人是改名成世良瑪麗的某位女士，沖矢昴本人見不見無所謂。
雪莉逃出組織不可能帶著實驗數據，左右變小一事短時間內都無法解決，就更不用著急了。
“現在是科技時代。”
黑子哲也建議道：“手機有個功能叫視頻通話。如果你們不介意公安監測通話信號來源及對象，是可以對話的。”
沖矢昴不認為媽媽會同意這樣通話，“暫時不用。”
“組織近期在加大力度找我這邊的‘小’意外。”黑子哲也在某個字上加了點重音，“赤井君，你那邊的‘小’意外也要小心。”
沖矢昴眼皮一跳。
這麽說，宮野志保果然也……
從他的反應中得到答案，黑子哲也起身告辭，“對了，還有一件事。”
以為又是重要情報的沖矢昴豎起耳朵。
黑子哲也認真道：“赤井君，能麻煩你改一下變聲器的聲音嗎？”
總讓他幻視是在跟虹村隊長說話。
沖矢昴：“？”
沖矢昴最後並沒有改變自己的聲音。
鑒於兩邊都是作息時間浮動大的人，黑子哲也在拜訪完新鄰居之後又恢覆到了與赤井秀一短信交流的狀態。
絕對沒有故意避開虹村隊長聲音的意思。
·
“這是第三個了吧，那孩子說的極小概率是不是跟我們理解的極小概率不一樣？”
波洛咖啡廳內，萩原研二露出無法理解的表情，“其實極小概率指的是毒藥概率極小！”
“管它的。”松田陣平翻閱手中的菜單，“反正八哥一個都得不到。”
“招牌意面套餐怎麽樣？”
旁邊一起看菜單的伊達航建議，“三明治我們上次吃過了。”
雖然吃的是藍川店長版本的。
四杯水在這時被放到幾人手邊，套著服務生圍裙的安室透皮笑肉不笑，“幾位客人要點些什麽呢？”
“咦？這位服務生居然能註意到小哲也～”萩原研二湊到松田陣平耳邊光明正大蛐蛐。
松田陣平：“謔！真是不得了。”
“確實。”伊達航嚴肅臉附和。
“……我感覺有人在用手機偷拍我，但又沒找到人，請問幾位警官有什麽頭緒嗎？”安室透深吸口氣，保持住了臉上並不算熱情的笑容。
“我有位朋友想看看波洛新來的服務生長什麽樣。”黑子哲也點擊圖片發送，接著刪除手機裏的照片，“安室先生請放心，我刪掉了。”
那照片不還是發給hiro了嗎！
目睹他全程操作的安室透無視這點，“幾位還沒說要點的餐。”
“意面套餐吧，招牌的希望不會太差。”松田陣平放下菜單，“不知道和隔壁咖啡廳的燉牛肉比味道怎麽樣。”
安室透眼神暗含威脅，“警官先生要是喜歡燉牛肉，這邊建議您去隔壁咖啡廳用餐哦。”
松田陣平雙手環胸，“你是在把我們往外趕嗎？”
安室透：“沒有呢，這是我真誠的建議。”
萩原研二和伊達航沒忍住搓搓自己的手臂。
不行啊，同期變化實在太大了，臥底原來會讓人進化成這樣嗎。
“你們店長在哪？”
有墨鏡擋住瞳孔地震，松田陣平頑強地抗住了究極進化的金發同期，“你這態度不行啊。”
“店長今天不在店內，有什麽事警官先生跟我說就好。”
不等他再說什麽，安室透拿起記單本，“四份意面套餐是嗎，請稍等。”
見金發服務生心平氣和（待定）地回到工作臺後面，松田陣平不由咂舌，“他不會給我往意面醬料裏下芥末吧。”
“那是小陣平自己的錯。”萩原研二樂於看好戲，“什麽一三五來波洛，二四六去L咖啡廳，周天隨機選擇，小陣平竟然也會端水了。”
伊達航抽抽嘴角，“研二你也收著點吧，你們兩個半斤八兩。”
主動把人帶來波洛咖啡廳的黑子哲也默默喝水。
四份意面套餐很快上齊。
從賣相上來看，是完美無缺……總之不像是有動手腳痕跡的。
松田陣平盯住自己面前這份，“哲也，我要跟你換。”
黑子哲也：“？”
“請恕我拒絕。”
松田陣平：“那班長……”
“我吃了。”伊達航火速往嘴裏塞了一口，“嗯，好吃。”
黑子哲也也往自己嘴裏塞了一口。
和景光君的不相上下。
“超難得見小哲也露出這種幸福的表情。”
萩原研二感到震驚，“原來小哲也有其他表情的嗎！”
咖啡廳門口在這時傳來風鈴聲，兩位女高中生帶著一位小學生走了進來。
沒能換餐成功的松田陣平仔細辨認醬料顏色，謹慎地用叉子卷起幾根意面準備往嘴裏送。
“啊——”
猝不及防的尖叫聲響起，意面剛進嘴的松田陣平頓時吐也不是，不吐也不是。
幾秒後，他硬著頭皮試探著嚼了嚼。
喲呵，金發混蛋做的飯味道挺不賴。
松田陣平咽下嘴裏的意面，見同期們以及某位小學生早已把死者周圍堵得水洩不通，沒再往前湊。
黑子哲也瞥了眼第一時間沖向死者的江戶川柯南。
“……”應該不至於吧。
有數位推理水平在線的警官們在店內，這起兇殺案不多時便告破了。
“他是不是還不知道我們知道他變小了？”萩原研二小小聲詢問黑子哲也。
黑子哲也：“柯南沒跟你們坦白的話，是的。”
“他會認出零嗎？”伊達航跟著低聲問道：“零可沒有戴易容。”
這幾年在工藤新一面前出現的只有他們三人，降谷零和諸伏景光的存在感幾乎沒有，他們也從未在工藤新一面前提過這兩人的事。
“……我不確定。”黑子哲也遲疑。
不過安室透對被認出一事做好了準備，倒是不用太過擔心。
松田陣平壓低嗓音插嘴，動作上卻有那麽點摩拳擦掌的味道，“我可以配合上演組織派臥底來警校，同期反目成仇的劇本。”
“幾位警官是在聊案件嗎？”安室透走過來用正常音量打斷他們，“案件是有別的疑慮之處？”
“是保密內容。”萩原研二一本正經，“不便對外人透露。”
安室透：“。”
留意到幾人莫名聚在一起，偵探雷達叮叮作響的江戶川柯南也湊了過來，“黑子警官，你們在聊什麽啊？”
黑子哲也默然幾秒，“在聊死神的事。”
江戶川柯南：“？”
是組織裏誰的新代稱？
“柯南醬～你有沒有什麽事要跟我和小陣平還有班長說的？”萩原研二出聲轉移他的關註。
江戶川柯南覺得這話有些耳熟，“萩原警官是指什麽事？”
安室透適時借工作理由走向工作臺。
松田陣平不耐煩跟人在這拐彎抹角，雙手插兜彎下腰，“好不容易見到你不用彎腰了，怎麽一夜之間又長回去了啊，小鬼。”
啊！松田警官老是這麽惡劣！
江戶川柯南有被他的態度氣到，嘴上卻不認，“松田警官說的話好奇怪哦～”
黑子哲也坦白，“是他們告訴我你的事情的，那些游樂園和指紋一類的破綻也是萩、研二君幫忙抹消的。”
萩原研二滿意地收回視線。
“……”江戶川柯南：“那你們不早說！”
全是惡劣的大人！
“沒辦法，柯南看上去太糾結了。”萩原研二蹲下身給出不算安撫的安撫話語，“你那副表情很好玩嘛。”
江戶川柯南：“哼。”
氣歸氣，該說的事情還是要說，在場都是自己人，他言簡意賅，“毛利小五郎和工藤新一都收到了一份來自黃昏別館尋找寶藏的委托，別館地址在長野那邊。”
黑子哲也眨眨眼。
為了不讓烏丸蓮耶察覺到黃昏別館處在警方的關註列表裏，這幾年他們對別館一直沒什麽大動作。
加上組織那邊對別館同是放養狀態，黃昏別館就擱置在一邊了。
借由偵探們去查探別館的秘密也不錯，而且帝丹高中那邊貝爾摩德和FBI也沒什麽動靜，赤井秀一同樣安分。
前幾天白馬探發消息說要回國，似乎也要去黃昏別館。
腦海中想了一圈，黑子哲也選擇不去詢問為什麽學校又能在上學日放假的事，“好好去玩吧，記得不要讓唯一連接外界的道路又被斷了。”
江戶川柯南：“不會每次都那樣啦！”
感知到口袋裏的手機在震，黑子哲也沒有再管跳腳的小學生，走到一邊接通電話，“綠間君？”
“你之前讓我研究的那份資料，我始終沒太大頭緒。”綠間真太郎略過廢話，“你請到專業人士了嗎？”
黑子哲也：“啊。”
給綠間真太郎的資料是從常盤集團地下實驗室裏獲取到的，尚未研發成功的APTX-4869的實驗數據。
黑子哲也得知工藤新一變小後，解藥人選理所當然地想到了對方。
結果後面又來個真正的專家雪莉，解藥一事就不太愁了。
黑子哲也就忘記把不用再研究解藥的事告訴綠間真太郎了。
頓覺他反應不對，綠間真太郎充滿狐疑的嗓音通過聽筒傳來，“今天的晨間占蔔說水瓶座會想起一件對巨蟹座而言極為重要的大事。”
費了不知多少腦細胞研究解藥，確實極為重要。
“……”
安靜半晌後，黑子哲也道：“啊咧咧，好奇怪啊，我為什麽沒有想起來。”
“？？”
綠間真太郎額頭蹦出一個紅十字，“那你就給我把語氣演得像一點！”
一點起伏都沒有！更讓人生氣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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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zero也要去咖啡廳工作啊。”
公安某處安全屋內，聽完幼馴染的話，諸伏景光若有所思，“我聽園子她們說，波洛咖啡廳的店長最近在招新的服務員。”
“要求樣貌好，廚藝好，性格好是加分項，男女不限。”
自諸伏景光成為L咖啡廳的店長並改良店內所有套餐的口味後，搶走了波洛咖啡廳的部分簡餐生意。
兩家咖啡廳離得近，本就一直是競爭對手；以往L咖啡廳更註重白菜價的咖啡售賣，與波洛咖啡廳定位稍有不同，兩邊客流量是差不多的。
眼下諸伏景光的到來打亂了這中間的微妙平衡，波洛咖啡廳的店長便感到了危機。
安室透半月眼，“這是在比照你的標準招服務生嗎？”
說話的同時，他一手托腮，身體微側著，另一只手無意識用指尖卷著身旁人的發尾玩。
安室透提出去波洛主要是為了試探貝爾摩德的反應。
要接近人的方法有許多，L咖啡廳對他而言確實更方便，但架不住幼馴染先一步來這裏當了店長。
加上藍川光背地裏的身份是叛逃的FBI臥底蘇格蘭，以波本的能力，要是在同一家店朝夕相處，不可能察覺不到藍川光的不對勁之處。
只能盡量遠離了。
要是波洛咖啡廳不招人，安室透的備用計劃是去藤卷面包店。
波洛隔壁倒是有家壽司店，但他不太擅長制作壽司，就PASS了。
“啊，所以我們是競爭關系呢，安室先生。”
諸伏景光任由他玩自己的發尾，笑瞇瞇道：“我不會輸的哦。”
安室透：“餵餵！”
“波洛的簡餐偏西式，L咖啡廳幾乎全是日式傳統料理。兩邊各自有固定的食客群體，客流量其實差不了多少。”
起碼不會出現斷層差距這種情況。
諸伏景光挑眉，“安室先生調查得很清楚欸。”
“畢竟我是店長為了應對藍川店長而專門招的服務生。”安室透有樣學樣地看回去，“當然要了解競爭對手的情況。”
“安室先生應聘成功了？”
“……暫時還沒去。”
兩人對上視線，下一秒，不約而同笑出聲。
“波本手上有些事要做個收尾。”安室透絲滑將話題轉到工作上，“不止貝爾摩德易容去了帝丹高中，FBI也追著去當老師了。”
“嗯……”同樣知道這次非法入境的FBI行蹤，諸伏景光沈吟片刻，“我猜赤井秀一估計沒跟FBI通過氣。”
據他們推測，救宮野明美的事赤井秀一是瞞著FBI的。
來接人的不知名人士既然不是FBI，就只能是與之有聯系的另一個官方機構——MI6。
而赤井瑪麗死亡的事，也與不知名人士出現“小意外”的時間對上了。
諸伏景光：“小哲說，赤井從短信中透出來的語氣不像得知母親死訊的狀態。”
“MI6那邊赤井瑪麗是死亡狀態，難不成她也……？”安室透止聲，“我查到他之前去了趟英國，卻沒查到他近期的入境記錄。”
想到對方前幾天有任務飛去國外的事，諸伏景光頓了頓，“你和赤井對上了？”
“……也不算。”安室透撇過頭，“簡單打了個照面。”
覺得“簡單”這個詞十分有深意的諸伏景光瞧他一眼，體貼地沒往下細問。
“宮野姐妹在我們手上，FBI遲早會找上門。”
對話全程一直在玩幼馴染發尾的安室透終於松開手，見發尾打卷，心虛的試圖把它捋直。
沒梳幾下，發質極佳的微卷發尾便回歸平時狀態。
安室透悄悄松口氣，補上一句，“屆時就能知道赤井瑪麗的真正情況了。”
沒去管發尾的諸伏景光似笑非笑地睨他一眼，“小裕按你要求買的適合服務生層次穿的衣服在玄關的那幾個袋子裏。”
聞言安室透反應了幾秒才轉過來“小裕”指的是風見裕也。
“……小裕知道你這麽叫他嗎？”
“當然。”諸伏景光嘴角向上揚起，“小裕沒有反駁。”
真的嗎？
安室透無奈，“不要隨便逗他玩，他會緊張的。”
諸伏景光：“OvO～”
在安室透收獲自家聯絡人的新稱呼時，已經卸任，從聯絡人轉成搭檔，近期時間較為充裕的另一個前聯絡人正準備帶2號出門遛彎。
關門時，他留意到同層另一頭的房間有新住戶入住。
黑子哲也沒太在意。
直到走出公寓門口，他看見了搬家車輛旁邊站著的粉發瞇瞇眼男人。
黑子哲也停下腳步。
2號跟著停下，“汪嗷？”
是易容？
黑子哲也把2號抱進懷裏，示意它不要出聲，接著後退一步藏進圍墻下的陰影中。
他的住址不存在暴露痕跡，是巧合？
隱約感知到什麽的沖矢昴下意識往圍墻方向投去一眼。
好像聽到了狗叫聲？
並未看到狗的沖矢昴收回視線，對搬家人員道：“辛苦，剩下這袋我自己帶上去就好。”
黑子哲也耳尖輕動。
這個聲音，和虹村隊長的好像。
目送與虹村隊長聲線相似的男人進入公寓，黑子哲也放下2號，決定先去遛狗。
順便查查這張臉的身份。
三十分鐘後，黑子哲也牽著今日運動量達標的2號回到住所。
思及剛才查到的東西，路過沖矢昴的房門外時，他歪頭想了想，舉起2號的兩只前爪撓了撓門。
“嗷？”2號不明所以。
“在這坐好。”黑子哲也低聲交代，隨即走到一邊。
聽到門口的動靜，沒能從貓眼裏看到人的沖矢昴警惕地打開門，低頭，入目便是一只哈士奇配色的藍眼睛柴犬。
2號蹲坐在原地，“汪！”
沖矢昴：“……”
真眼熟。
原來之前在公寓門口聽到的狗叫聲不是錯覺。
“哪來的小狗。”沖矢昴俯下身，伸手去摸2號的腦袋，“是你撓我家門的？”
2號大方的給他摸摸，模樣乖巧，“汪！”
摸完毛茸茸，沖矢昴在走廊上左右張望一圈，“你主人在哪？”
2號仰頭看他，依然坐在原地，沒有往主人所在的方向跑，“嗚嗷～”
“主人不在嗎。”沖矢昴沒再繼續找人，“那你先跟我回家吧。”
放在2號爪爪邊的牽引繩被他撿起。
感受到牽引繩上傳來的拉力，2號瞬間用爪子扣住地面，整只狗都在往後用力，“嗚——”
“這位先生，一般人撿到狗，都會先檢查它脖子上有沒有項圈的。”
“是嗎。”沖矢昴看向不知從哪個角落陰影裏冒出來的藍發青年，“我只養過電子寵物，對現實中的不太了解。”
是景光君曾玩過的養寵游戲裏的那只杜賓？
好幾年了，杜賓還健在嗎。
黑子哲也把牽引繩從他手中拿回來，“你是新住戶？聲音聽上去好耳熟。”
沖矢昴：“？”
為什麽是聲音？
“我今天剛搬進來，還沒來得及跟鄰居打招呼。”沖矢昴跳過聲音問題。
黑子哲也面無表情地應聲，“這樣啊。”
他指揮腳邊的柴犬，“2號，嗅。”
2號立刻豎著尾巴往前湊去。
沖矢昴：“……”
2號：“汪！”
“哦。”黑子哲也語調平板，“2號說它聞到了熟悉的味道。”
2號：“汪汪！”
沖矢昴：“……”
黑子哲也：“2號還說，這個味道和上次那個想用言語騷擾它的人類一模一樣。”
沖矢昴：“……”
黑子哲也：“這位先生，請問你有什麽想說的？”
“要進來坐坐嗎？”沖矢昴面不改色，“剛搬家，家裏有些亂，還請不要介意。”
三分鐘後，黑子哲也帶著2號坐在了新鄰居家有些亂的客廳裏。
“是巧合。”沖矢昴AKA赤井秀一交代，“在2號撓我房間門之前，我完全不知道你也住在這。”
“嗯。”黑子哲也直接了當，“你的‘小意外’處理好了？”
“差不多。”沖矢昴推推眼鏡，回答簡練。
黑子哲也：“我也要跟你說件事，宮野明美那邊出了點‘小意外’。”
“什麽意外？”
“差不多應該是跟你那邊類似的‘小意外’。”
沖矢昴：“-_-”
黑子哲也：“●-●”
兩雙眼睛無聲對視。
沖矢昴睜開眼，鏡片後的綠眸異常平靜，“我想見明美。”
“暫時見不了。”
黑子哲也拒絕，“你處理‘小意外’的那段時間，宮野志保自己逃出組織了。組織目前正在全日本境內追查她，派出的代號成員中有波本和貝爾摩德。”
沖矢昴皺眉。
波本……
“宮野志保不想讓組織發現她的蹤跡，拒絕外出，宮野明美在陪她。”黑子哲也道：“兩人都在公安的某個秘密據點裏。”
公安的秘密據點是不可能讓FBI進去的。
見人沈默思索著什麽，黑子哲也接著道：“你知道詹姆斯警官他們追著貝爾摩德來日本的事嗎？”
“我最近沒怎麽聯系他們。”沖矢昴這話說的是真的。
親媽變成了一位初中生，波本又追到英國，好不容易甩脫波本，帶著親媽親妹回到日本，他又要弄一個假身份來躲避組織的追殺。
易容是通過MI6的渠道得來的，沒成想這麽快就在老熟人面前暴露了。
不過沖矢昴本就打算找個約黑子哲也見面，倒不是很在意暴露問題。
唯一令他意外的，雪莉也逃出組織了。
親身體驗過組織實驗的沖矢昴清楚其中的嚴重性。
逃走一個宮野明美沒什麽，組織不會投入過多資源追查，但逃走一個實驗組的重要人員雪莉就不一樣了。
組織不找到人絕不會罷休。
沖矢昴想到什麽，“組織以為她們在FBI……或者說我的手上？”
黑子哲也：“差不多。”
沖矢昴對此接受良好，“那就讓明美和宮野志保待在你們據點裏吧。”
主要想見宮野明美的人是改名成世良瑪麗的某位女士，沖矢昴本人見不見無所謂。
雪莉逃出組織不可能帶著實驗數據，左右變小一事短時間內都無法解決，就更不用著急了。
“現在是科技時代。”
黑子哲也建議道：“手機有個功能叫視頻通話。如果你們不介意公安監測通話信號來源及對象，是可以對話的。”
沖矢昴不認為媽媽會同意這樣通話，“暫時不用。”
“組織近期在加大力度找我這邊的‘小’意外。”黑子哲也在某個字上加了點重音，“赤井君，你那邊的‘小’意外也要小心。”
沖矢昴眼皮一跳。
這麽說，宮野志保果然也……
從他的反應中得到答案，黑子哲也起身告辭，“對了，還有一件事。”
以為又是重要情報的沖矢昴豎起耳朵。
黑子哲也認真道：“赤井君，能麻煩你改一下變聲器的聲音嗎？”
總讓他幻視是在跟虹村隊長說話。
沖矢昴：“？”
沖矢昴最後並沒有改變自己的聲音。
鑒於兩邊都是作息時間浮動大的人，黑子哲也在拜訪完新鄰居之後又恢覆到了與赤井秀一短信交流的狀態。
絕對沒有故意避開虹村隊長聲音的意思。
·
“這是第三個了吧，那孩子說的極小概率是不是跟我們理解的極小概率不一樣？”
波洛咖啡廳內，萩原研二露出無法理解的表情，“其實極小概率指的是毒藥概率極小！”
“管它的。”松田陣平翻閱手中的菜單，“反正八哥一個都得不到。”
“招牌意面套餐怎麽樣？”
旁邊一起看菜單的伊達航建議，“三明治我們上次吃過了。”
雖然吃的是藍川店長版本的。
四杯水在這時被放到幾人手邊，套著服務生圍裙的安室透皮笑肉不笑，“幾位客人要點些什麽呢？”
“咦？這位服務生居然能註意到小哲也～”萩原研二湊到松田陣平耳邊光明正大蛐蛐。
松田陣平：“謔！真是不得了。”
“確實。”伊達航嚴肅臉附和。
“……我感覺有人在用手機偷拍我，但又沒找到人，請問幾位警官有什麽頭緒嗎？”安室透深吸口氣，保持住了臉上並不算熱情的笑容。
“我有位朋友想看看波洛新來的服務生長什麽樣。”黑子哲也點擊圖片發送，接著刪除手機裏的照片，“安室先生請放心，我刪掉了。”
那照片不還是發給hiro了嗎！
目睹他全程操作的安室透無視這點，“幾位還沒說要點的餐。”
“意面套餐吧，招牌的希望不會太差。”松田陣平放下菜單，“不知道和隔壁咖啡廳的燉牛肉比味道怎麽樣。”
安室透眼神暗含威脅，“警官先生要是喜歡燉牛肉，這邊建議您去隔壁咖啡廳用餐哦。”
松田陣平雙手環胸，“你是在把我們往外趕嗎？”
安室透：“沒有呢，這是我真誠的建議。”
萩原研二和伊達航沒忍住搓搓自己的手臂。
不行啊，同期變化實在太大了，臥底原來會讓人進化成這樣嗎。
“你們店長在哪？”
有墨鏡擋住瞳孔地震，松田陣平頑強地抗住了究極進化的金發同期，“你這態度不行啊。”
“店長今天不在店內，有什麽事警官先生跟我說就好。”
不等他再說什麽，安室透拿起記單本，“四份意面套餐是嗎，請稍等。”
見金發服務生心平氣和（待定）地回到工作臺後面，松田陣平不由咂舌，“他不會給我往意面醬料裏下芥末吧。”
“那是小陣平自己的錯。”萩原研二樂於看好戲，“什麽一三五來波洛，二四六去L咖啡廳，周天隨機選擇，小陣平竟然也會端水了。”
伊達航抽抽嘴角，“研二你也收著點吧，你們兩個半斤八兩。”
主動把人帶來波洛咖啡廳的黑子哲也默默喝水。
四份意面套餐很快上齊。
從賣相上來看，是完美無缺……總之不像是有動手腳痕跡的。
松田陣平盯住自己面前這份，“哲也，我要跟你換。”
黑子哲也：“？”
“請恕我拒絕。”
松田陣平：“那班長……”
“我吃了。”伊達航火速往嘴裏塞了一口，“嗯，好吃。”
黑子哲也也往自己嘴裏塞了一口。
和景光君的不相上下。
“超難得見小哲也露出這種幸福的表情。”
萩原研二感到震驚，“原來小哲也有其他表情的嗎！”
咖啡廳門口在這時傳來風鈴聲，兩位女高中生帶著一位小學生走了進來。
沒能換餐成功的松田陣平仔細辨認醬料顏色，謹慎地用叉子卷起幾根意面準備往嘴裏送。
“啊——”
猝不及防的尖叫聲響起，意面剛進嘴的松田陣平頓時吐也不是，不吐也不是。
幾秒後，他硬著頭皮試探著嚼了嚼。
喲呵，金發混蛋做的飯味道挺不賴。
松田陣平咽下嘴裏的意面，見同期們以及某位小學生早已把死者周圍堵得水洩不通，沒再往前湊。
黑子哲也瞥了眼第一時間沖向死者的江戶川柯南。
“……”應該不至於吧。
有數位推理水平在線的警官們在店內，這起兇殺案不多時便告破了。
“他是不是還不知道我們知道他變小了？”萩原研二小小聲詢問黑子哲也。
黑子哲也：“柯南沒跟你們坦白的話，是的。”
“他會認出零嗎？”伊達航跟著低聲問道：“零可沒有戴易容。”
這幾年在工藤新一面前出現的只有他們三人，降谷零和諸伏景光的存在感幾乎沒有，他們也從未在工藤新一面前提過這兩人的事。
“……我不確定。”黑子哲也遲疑。
不過安室透對被認出一事做好了準備，倒是不用太過擔心。
松田陣平壓低嗓音插嘴，動作上卻有那麽點摩拳擦掌的味道，“我可以配合上演組織派臥底來警校，同期反目成仇的劇本。”
“幾位警官是在聊案件嗎？”安室透走過來用正常音量打斷他們，“案件是有別的疑慮之處？”
“是保密內容。”萩原研二一本正經，“不便對外人透露。”
安室透：“。”
留意到幾人莫名聚在一起，偵探雷達叮叮作響的江戶川柯南也湊了過來，“黑子警官，你們在聊什麽啊？”
黑子哲也默然幾秒，“在聊死神的事。”
江戶川柯南：“？”
是組織裏誰的新代稱？
“柯南醬～你有沒有什麽事要跟我和小陣平還有班長說的？”萩原研二出聲轉移他的關註。
江戶川柯南覺得這話有些耳熟，“萩原警官是指什麽事？”
安室透適時借工作理由走向工作臺。
松田陣平不耐煩跟人在這拐彎抹角，雙手插兜彎下腰，“好不容易見到你不用彎腰了，怎麽一夜之間又長回去了啊，小鬼。”
啊！松田警官老是這麽惡劣！
江戶川柯南有被他的態度氣到，嘴上卻不認，“松田警官說的話好奇怪哦～”
黑子哲也坦白，“是他們告訴我你的事情的，那些游樂園和指紋一類的破綻也是萩、研二君幫忙抹消的。”
萩原研二滿意地收回視線。
“……”江戶川柯南：“那你們不早說！”
全是惡劣的大人！
“沒辦法，柯南看上去太糾結了。”萩原研二蹲下身給出不算安撫的安撫話語，“你那副表情很好玩嘛。”
江戶川柯南：“哼。”
氣歸氣，該說的事情還是要說，在場都是自己人，他言簡意賅，“毛利小五郎和工藤新一都收到了一份來自黃昏別館尋找寶藏的委托，別館地址在長野那邊。”
黑子哲也眨眨眼。
為了不讓烏丸蓮耶察覺到黃昏別館處在警方的關註列表裏，這幾年他們對別館一直沒什麽大動作。
加上組織那邊對別館同是放養狀態，黃昏別館就擱置在一邊了。
借由偵探們去查探別館的秘密也不錯，而且帝丹高中那邊貝爾摩德和FBI也沒什麽動靜，赤井秀一同樣安分。
前幾天白馬探發消息說要回國，似乎也要去黃昏別館。
腦海中想了一圈，黑子哲也選擇不去詢問為什麽學校又能在上學日放假的事，“好好去玩吧，記得不要讓唯一連接外界的道路又被斷了。”
江戶川柯南：“不會每次都那樣啦！”
感知到口袋裏的手機在震，黑子哲也沒有再管跳腳的小學生，走到一邊接通電話，“綠間君？”
“你之前讓我研究的那份資料，我始終沒太大頭緒。”綠間真太郎略過廢話，“你請到專業人士了嗎？”
黑子哲也：“啊。”
給綠間真太郎的資料是從常盤集團地下實驗室裏獲取到的，尚未研發成功的APTX-4869的實驗數據。
黑子哲也得知工藤新一變小後，解藥人選理所當然地想到了對方。
結果後面又來個真正的專家雪莉，解藥一事就不太愁了。
黑子哲也就忘記把不用再研究解藥的事告訴綠間真太郎了。
頓覺他反應不對，綠間真太郎充滿狐疑的嗓音通過聽筒傳來，“今天的晨間占蔔說水瓶座會想起一件對巨蟹座而言極為重要的大事。”
費了不知多少腦細胞研究解藥，確實極為重要。
“……”
安靜半晌後，黑子哲也道：“啊咧咧，好奇怪啊，我為什麽沒有想起來。”
“？？”
綠間真太郎額頭蹦出一個紅十字，“那你就給我把語氣演得像一點！”
一點起伏都沒有！更讓人生氣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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