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5章 新的傳聞已經出現~

關燈
第95章 新的傳聞已經出現~

在黑子哲也用無波無瀾的語調表示他回頭會將組織的基礎信息資料整理一份出來後,遠山銀司郎又白了一眼服部平藏,才不再糾結組織的名字問題。

用“八哥”做警方內部代號挺好的,一聽就很有詼諧風,組織成員估計都不會把它第一時間和自己的組織聯系到一起。

處理好關於“八哥”的一點小問題後,給東田治註射的解藥也發揮出了它的藥效。

滿頭冷汗,頭痛劇烈的東田治從昏迷中醒來,入目就是兩張嚴肅至極的臉。

他苦笑,“遠山部長,服部本部長。”

“為什麽要對平次下手?”遠山銀司郎拿出對待罪犯的態度。

“一切為了組織。”

恢覆全部記憶的東田治喘口氣,額頭凸起的青筋一頓一頓地跳。

他沒有為自己辯解什麽,只忠實地說出了下藥時的想法,“第一次下藥時,我跟平次的交集算不上多深。對我而言,他就只是一個比較麻煩,需要多次才能搞定的任務目標。”

服部平次最經常在搜查一課活動,若非東田治設計機會搭話,前者根本不會去接觸搜查二課相關的人。

服部平藏坐在一旁審視他的所有微表情,半張臉籠在背光下的陰影中,一字未言。

遠山銀司郎繼續提問,見人供述的下藥場景與服部平次回憶的細節一一都能對上,他又道:“組織還給你發布了什麽任務?”

“是關於武器走私的,但我只知道大阪這邊的線路和負責人。”

東田治將自己所知曉的情報托盤而出,“我在組織的……上級,朗姆,他給我下達的基本都是幫忙篡改內部資料,掩蓋走私痕跡的任務。其餘的情報他從不會多透露一分一毫,我也不會去額外調查。”

說到這,東田治連忙補充,“西目久也是組織的人!他是大阪武器走私線的主要負責人,朗姆命令我暗中監督他的動向,但我懷疑西目久也接到了與我一樣的指令。”

“他死了。”遠山銀司郎幹脆道:“就在昨晚,長野。”

“組織還是動手了啊。”東田治沒太大意外,“一個月前,我察覺到西目久的行蹤不對勁,疑似背著組織不知跟山口組勾結了多久。我把這個情況帶證據報告給朗姆後,對方只讓我匯報西目久的每日行程,其餘什麽也沒讓我做。”

武器走私的情報交代差不多,東田治舔舔幹燥的唇,“除去西目久外,東京警視廳公安部公安二課的課長,北條真和也是組織的人。”

聞言遠山銀司郎轉頭看向身旁。

服部平藏也跟著分過去一道註目。

對這兩人反應感到奇怪的東田治跟著看過去,就見原本空蕩蕩的地方憑空冒出一個藍發青年。

他嚇一跳,這人什麽時候在這的?

“黑子警官。”

平緩好心臟,東田治吐出口氣,“怪不得朗姆得知你來大阪後,要我特別小心你。”

對北條課長的懷疑猜測落定,黑子哲也沒什麽表情,“他是怎麽說的?”

東田治:“讓我視情況打探你的來歷……不是指公安部的這份。”

初次見面時,同樣被黑子哲也的低存在感嚇了一跳的服部平藏和遠山銀司郎目光仍落在他身上。

“……”

位於三個人視線中心的黑子哲也表情未變,“你可以跟朗姆匯報我是官方實驗室出來的產物。”

東田治:“?”

“或者我是走美國渠道進來的超級關系戶,外貌像媽媽所以看不出混血兒的特征。”

東田治:“??”

遠山銀司郎:“……”

管理整個大阪警署的服部平藏眉頭抖了抖,對這胡說八道的話到底沒發表任何評價。

兩位頂頭上司都沒吱聲,東田治也不好吐槽。

黑子哲也一臉淡定地往下提問,“你認識小高犯明嗎?”

“……那個私家偵探。”東田治陷入回憶,“他不知目睹到了我的哪次交易,跟蹤我一段時間後我才發現他。”

“組織要求滅口,為了不牽連到我自己身上,於是我查了他的人脈關系網,借屠宰場老板之手殺了他。”

情況大致對上了。

黑子哲也:“500萬日元又是怎麽回事?”

“是我被催眠的那段時間,組織為了更加籠絡我,給我轉的錢。”

東田治報出對方的賬號和不在自己名下的另一個私密賬號,“吝嗇的是,催眠成功後組織就讓我打白工了,我能領到的工資依舊只有大阪府警發的。”

“偏偏當時的我堅定認為是要保持我的背景資料賬戶幹凈不留痕……組織真摳門。”

記下兩個八成查不出多少線索的賬號,黑子哲也對被打上摳門標簽的組織不予置評。

從諸伏先生和降谷先生的反應來看,他們倒是能經常拿到組織的高額報銷。

涉及到臥底,自然就不能幫組織澄清了。

根本無所謂組織名聲如何的黑子哲也眨了下眼,問出最關鍵的問題,“你是意識到北條真和是組織的人後,才被他們下藥催眠的嗎?”

東田治深吸口氣,“是的。”

一切的源頭還要回到三年前,東田治趁休假的功夫,約大阪府警的幾個同事一起去看望成為植物人的北條真和。

東京的醫療設備資源更好,左右在警察醫院的花費是包含在警察福利中的,都能報銷,北條真和便一直在東京的醫院接受治療。

彼時兩人同在大阪府警工作,東田治與他出過數次任務,互相又不是什麽尖酸刻薄的人,長時間相處下來,交情自不用多說。

“那天我們看望完北條,我是最後一個走的。”東田治垂眸,“恰好遇到護工進來幫他翻身活動,我就順手幫忙了。”

“然後我就見到,北條的腹部一點傷疤都沒有。”東田治眼神沈沈,“某次行動中,北條腹部中彈,拆線時還是我陪他去的。那樣的傷勢,除去做醫美手術外,否則無論怎樣都會留下一點痕跡的。”

而警察這個行業,受傷是家常便飯,更別提能藏在衣服之下的;又是男人,除非是毀容級別的傷勢,正常情況下,根本沒人會去特意做手術消除身體疤痕。

“我問了護工,護工說他是新來沒多久的,來的時候北條身上就沒有傷疤。”東田治說出自己的調查過程,“後續我查到上一任護工遭遇車禍意外身亡,我意識到了不對。”

“接著我又去試探了北條的主治醫生,鶴見賢治。”

東田治:“鶴見醫生說他給病人進行手術時北條身上就是沒傷疤的,有可能是之前做過祛疤手術。”

可東田治了解北條真和,這人對腹部的疤痕根本無所謂,工作都忙不過來了,哪裏有時間抽空去做祛疤手術。

奈何之前幾次來看望病人時,東田治也不可能莫名其妙去掀一個病人的衣服,疤痕是何時消失的這個問題,暫時無解。

感覺到醫生也有點不對勁的當晚,東田治想偷偷潛進病房去看看北條真和身上有沒有其他線索,結果卻撞上了蘇醒的北條真和。

聽到這的黑子哲也眼神輕動,這個時間點,差不多就是北條對外界宣布蘇醒前的三四個月。

原來對方這麽早就醒了。

“醒來的北條記憶完好,記得我們之間的所有事。我問了他疤痕的問題,他回答我是因為要相親結婚,不想讓未來妻子被嚇到,所以抽空做了祛疤手術。”

東田治抱住頭,“可我還是覺得哪裏不對,但他的臉沒有整容痕跡,性格也與往日無異,頂多因經歷一番事故後變得有些沈郁,這是正常反應。”

東田治並未把這件事告訴給其他人,想自己調查清楚再說。

明白是怎麽回事的黑子哲也放下敲打鍵盤的手,停止記錄。

是克隆人。

“第二天,我接到了一起金融犯罪案,就離開了東京。”

東田治閉了閉眼,“我一直很奇怪大阪這邊為什麽沒有收到北條蘇醒的消息。直到追蹤犯人到東京的間隙,我又騰出空去了趟醫院。”

“鶴見醫生說他從來沒收到過北條蘇醒的消息,並且這次病床上的北條,身上是有疤痕的!”

完全無法理解這一切,說出來也沒人信的東田治在當天就出了車禍,都來不及去詳細調查。

隨後便是組織趁他配合醫生覆健治療的那段時間,利用東田治對醫生的信任和無防備,對他進行了下藥催眠。

“開始我能意識到自己似乎中了某種藥。”

東田治像是說累了,向後靠到椅背上,“起初我以為是幻覺類的毒品……大腦告訴我忽略它,不要管它,加上那會覆健剛結束,我很累,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我睡了兩個小時,再醒來,我就認為我是組織成員了。”

有關北條的調查,也就這麽不了了之。

黑子哲也摩挲著鼠標,思考北條的前後兩具身體為什麽會不一樣。

可惜警察的每年定期全身體檢中並不包括牙齒健康檢查;克隆人對這項檢查肯定也會有所防備,他們總不能遇到一個疑似克隆人的人就把人壓去牙醫那檢查牙齒磨損程度。

要是有即時辨別的方法……組織給赤司征十郎送克隆人時,那時的克隆人不出幾天就基因崩潰……有沒有什麽藥,能讓克隆人基因崩潰,又對普通人無害的?

黑子哲也決定回頭就去問問綠間君!

綠間君大概會惡聲惡氣地說讓他不要把醫生當許願機吧。

半點沒許願自覺的黑子哲也見東田治的情報說的差不多,轉而交代別的事,“東田君,你恢覆記憶的事,朗姆那邊應該暫時不知道。”

服部平藏看了黑子哲也一眼,知趣的沒有細問北條的事。

他的任務是管好大阪府警。

東田治瞬間反應過來自己要做什麽,“我會配合的!也算……將功贖罪吧。”

判斷出人全程都未曾說謊的遠山銀司郎道:“放心,我負責監督他。”

黑子哲也點點頭,把東田治與組織聯絡用的手機還給他,“先看看這條回覆的短信會不會讓朗姆意識到不對。”

東田治皺眉,“大致沒問題。不過朗姆的疑心病很重,西目久死亡的情況下,我不確定大阪府警內還有沒有他別的眼線,或許會再發郵件來試探,也有可能會讓我把平次帶出去。”

服部平藏:“我會找理由讓平次留在家裏的。”

一個未到十四歲的未成年,理由不要太好找。

思索片刻,東田治主動出擊發過去一條郵件用以試探。

他打字時沒有遮掩,黑子哲也能夠清晰看到他的郵件界面。

【朗姆大人,我和槍械對策部的成員聊天時打聽到,黑子哲也的父母中似乎有美國人。】

父母全是貨真價實的日本人的黑子哲也:“……”

算了,他前面自己說出的話。

服部平藏:“可以往駐日美軍的方向引導,意外得知黑子繼承了母親的樣貌,又是低存在感體質,便派他來日本當間諜。”

各國互相往對方國家的警局裏塞間諜簡直再正常不過。

遠山銀司郎:“或者如果能聯系FBI配合就更完美了,父親一方是美國軍方高官什麽的,這樣還能徹底落實關系戶的名聲。”

黑子哲也:“……”

黑子哲也:“服部本部長,遠山部長,請不要把我的身世越編越離譜,公安目前沒有和FBI合作的計劃。”

還不如說他是實驗室產物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