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三角形是最穩固的形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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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三角形是最穩固的形態
蘇格蘭心情覆雜。
好好的一個罪犯，怎麽偏偏多張了張嘴。
“你倒是適合去當情報人員。”波本語氣不明。
這說的明顯是反話。
對此萊伊不痛不癢，“我只是在事實的基礎上幫琴酒裝飾了一下。”
他給出證據，“琴酒並沒有反駁我。”
波本：“……”
蘇格蘭：“……”
他那是懶得搭理你吧，有一次行動基安蒂甚至說出讓琴酒脫光了去吸引目標視線的話，琴酒都不帶生氣的。
立場不提，單純作為上司的話，琴酒倒真的沒話說。
——前提是臥底身份沒有暴露。
上司是個電子音的波本扯扯嘴角，一副“不想跟你們這群粗俗的行動組待一起”的表情，“我要去調查下個任務的情報，沒事別找我。”
慘遭“同期”嫌棄的兩人目光在半空中交匯一瞬。
萊伊率先打破沈默，“琴酒說的那個條子你也見過？是襲擊警視廳那晚的事吧。”
襲擊警視廳白天，他還在東京港口做任務，為保護拉弗格，撤退時他在公安的圍堵中受了不少傷，沒有昏迷，但行動上不可避免會受到一定限制。
回到組織基地後，昏迷的拉弗格被送去治療，萊伊也跟著去處理了傷口。
組織沒再對他下達新的任務，無人打擾，他便幹脆留在拉弗格隔壁的醫療室養傷。
期間，萊伊觀察到拉弗格所在的醫療室竟無人看守，權衡利弊後，試探著進去了。
潛入……不如說光明正大走進去後，萊伊見四下無人，並且也沒有監視設備，果斷對拉弗格進行了搜身。
除去一堆易容材料和一把槍外，一無所獲。
沒能在拉弗格身上找到類似藥物的東西，萊伊也不氣餒，原路返回自己的醫療室閉目養神，直到琴酒和蘇格蘭帶著昏迷的庫拉索歸來。
可以說，他是完全不知道襲擊警視廳時都發生了什麽的。
估計也只有潛入的琴酒和蘇格蘭知曉全過程真相。
回憶到這，萊伊不著痕跡地蹙起眉宇。
盡管醫療室裏沒有人，他也不可能在這種地方放心休息。
從對拉弗格搜完身到琴酒蘇格蘭回來，中間起碼隔了四五個小時左右。
萊伊驀然驚覺，這四五個小時裏，他不知不覺中真的睡著了？
是傷勢太重的緣故嗎？萊伊又過了一遍那晚的記憶，不，從拉弗格的醫療室回來後的前兩個小時裏，他雖然有閉上眼睛小憩，但潛意識裏仍舊在警戒外界，時不時還能聽到醫療室外偶爾有醫護人員走過的腳步聲。
這種情況下，即便身體再疲憊，他也不會徹底睡過去，萊伊對自己有信心。
可後面兩個小時斷聯的記憶卻證明他是真的睡著了。
當天他為什麽沒有覺得奇怪？
萊伊想，因為換了個柔弱人格的拉弗格一醒來後就纏上了他。
“是個體質稍微有些特殊的條子。”
左右萊伊遲早能自己查到，蘇格蘭操著漫不經心的口吻道：“不過，再怎麽像魔法，也抵不過科學的力量。是條子的一些裝神弄鬼的手段罷了。”
收斂心神，萊伊半點未將這些事顯現在表情上，挑眉道：“ho？”
“要是遇到他了記得通知我一聲。”
蘇格蘭笑笑，藍偏灰的眸中隱約浮現出幾縷惡意，“不止琴酒，我也對他很感興趣呢。”
琴酒這次另外備了一部分人手追捕黑子的事他跟zero都不知情，以後要多防備點才行。
萊伊沒說答不答應，“聽上去很有趣，可惜這裏面似乎沒有我能加入的空間呢。”
“三角形是最穩定的形態。”
蘇格蘭狀若平常地對上那雙即便造謠別人時也帶著絲冷酷的綠眸，語調輕快地反問，“這點上，萊伊應該最有體會吧。”
他嘴角掛著平和的笑意，仿佛一位在與主人家閑談的友好鄰居，“你和拉弗格還有宮野明美如何了？”
萊伊：“。”
“最近好像都沒見到你跟拉弗格待在一起。”蘇格蘭有樣學樣，“你們是分開了嗎？”
“受到了單方面的冷暴力（不回郵件）。”萊伊眨眼間調整過來，“可見三個人的時候總是會有一個人被冷落。”
“確實。”蘇格蘭恍然點頭，“我會努力不被冷落的。”
他們三個人中，被“冷落”的人只會是琴酒。
一場關於三人行經驗的交流後，兩人的氣氛一時間看上去融洽不少。
目送黑發鳳眼的男人走遠，萊伊緩緩沈下臉。
有點棘手，不止清醒的時候，睡著時那個藥物也能生效麽。
轉過身後，蘇格蘭臉上的表情也在漸漸消失。
zero負責查白鳩制藥和宮野一家，位於杯戶中央醫院地下基地的事，自己這邊也不能放松。
蘇格蘭若有所思，看萊伊的反應，他好像也有段時間沒見到拉弗格了。
前方拐角處傳來輕微的腳步聲，蘇格蘭循聲望去，看清來人後眸光微閃，“庫拉索。”
庫拉索頓了頓，打量他一眼，“綠川。”
“我獲得的代號是蘇格蘭。”
“蘇格蘭。”庫拉索從善如流改口，“有事？”
“難得遇見，打個招呼。”蘇格蘭眨眨眼，“上次把你從警視廳帶回來的時候，都沒來得及問你身體狀況如何呢。”
“……”庫拉索默默盯住他。
另一邊，並不清楚有人在惦記自己的黑子哲也順利在犬飼大和的手機裏安裝好了監聽|軟件。
犬飼大和前往基地的頻率並不固定，接下來就是等待了。
索性鶴見賢治同樣在名單上，不差多觀察這一個。
至於妻子家裏是開醫藥器械公司的小鳥游秀樹，經排查，該公司送往各家醫院，尤其是警察醫院的醫療器械暫時未出現異常之處。目送來看，他的嫌疑反而變成最小的了。
黑子哲也坐在辦公桌上整理資料，兜兜轉轉，嫌疑人還是有三個，並且好像都與組織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
“黑子。”
灰崎幸一這回總算沒再對著空蕩蕩的辦公位喊人，“白井管理官找你。”
十分鐘後，匯報完近期工作的黑子哲也從管理官辦公室走出，就見公安二課的課長朝這個方向走來。
給沒有註意到自己的課長讓開位置，黑子哲也轉身往毒品室的方向走去。
公安部按照更詳細的職能不同，分有一課二課三課等，每個課室都有課長，課長之上是負責各課室的管理官，僅有一位。
黑子哲也記得這位二課課長五六年前執行某項任務時重傷昏迷成了植物人，這兩年才蘇醒回崗上班，不過腦部神經受創，仍需要定期請假，住院休養檢查。
話說回來，鶴見賢治就是神經外科的……黑子哲也停下想法，覺得自己大抵沒休息好有點敏感，不能遇到個疑似的人就一驚一乍地把對方牽連上。
黑子哲也走進毒品室，“鹿仁警官。”
聽到聲音，毒品室警官身子一抖，接著心有餘悸地回頭，“黑子警官，你還是老樣子啊。”
見人睜著雙圓眼睛面無表情地看過來，懷疑他在裝無辜的毒品室警官眼皮跳了跳，提起正事，“這段時間，是有好幾位公安部的人來問過‘4368’的解藥進度。”
早在組織夜襲警視廳的第二天，黑子哲也就交代了這件事。
公安內部所知道的只有在田邊不二雄一案中出現的“APTX-4368”，關於這款藥的解藥，毒品室警官也一直在研究更新的版本。
而能夠清除刪改記憶的藥物，黑子哲也對公安部隱瞞了它的存在，不管公安部裏有沒有組織的臥底，理應都是不知道的；直到他借萩原研二之口直接對組織透露了這件事。
後續組織對外派出拉弗格處理可能洩漏藥物消息的人，這段時間公安部陸續也查到幾個疑似死在組織手段下的人，可惜沒能查到死者過往是如何接觸到該藥物的。
這條線上沒什麽收獲黑子哲也早有準備。假設他們內部有臥底，組織又對藥物十分重視，很大概率是會派人來打探詳細情報的。
黑子哲也請毒品室警官制作“4368”的解藥時公安部的人都知道，後續得知還有清除刪改記憶的藥時，也是用“4368”的借口讓公安部的人日常行動時多加警惕。
雖然這塊由黑子哲也負責，但有其他人關心新的解藥藥效也很正常，還是要根據具體情況分析，這邊的線索只能作為參考之一。
“灰崎警官，橘警官和茶谷警官都來過。”毒品室警官實話實說，“灰崎警官是來交收集到的其他藥物時順口問的。”
知道“4368”的存在後，公安部聯合毒品對策室，對地下世界曾有過該藥物傳聞的地方進行了全方位搜查，真真假假也搜羅到一點流落在外的“4368”，全都送往了毒品室檢測，看看能不能研究出新的解藥。
這塊是由灰崎幸一負責的，黑子哲也清楚。
毒品室警官：“橘警官的話，我是和他在走廊上偶然遇見時他問我的。哇，問我時的語氣超像領導，臉也很嚴肅。”
黑子哲也點頭，是橘前輩的性格了。
“茶谷警官是給隔壁課室送報告時順路來問的。”
毒品室警官：“他們問的都是有關‘4368’的解藥有沒有藥效更好的版本，或者能不能研制出疫苗之類好提早防範這樣。”
“灰崎警官和茶谷警官還順著話題發散想法，想象會不會有更厲害的藥物什麽的。”
“我知道了。”黑子哲也聽完後依舊沒什麽表情，“麻煩你了，鹿仁警官。”
毒品室警官擺擺手，“比起這個，和我隔空合作研究清除刪改記憶藥物解藥的那位，有可能把他固定成特殊顧問什麽的嗎？”
“我們毒品室很需要這樣的人啊！”
黑子哲也看他一眼，“冒昧問一下，鹿仁警官是什麽星座的？”
“呃？”毒品室警官一頭霧水，“我是2月初出生的，星座的話沒太關註過……”
哦，也是水瓶座。
“抱歉，他不會成為顧問。”黑子哲也斷然道。
綠間君因為晨間占蔔的預言，最近很煩水瓶座頻繁接觸他呢，就怕被“死神之子”影響運勢。
毒品室警官：“？？”
告別毒品室警官，黑子哲也又去了聖路加國際醫療中心。
很煩水瓶座頻繁接觸自己的綠間真太郎左手托著一個老式保暖壺，離藍發青年起碼有三米遠，“好了，這樣也能聽到。”
“……”黑子哲也不得不提醒他，“綠間君，距離‘死神之子’成熟還有好幾年。”
“但他的運勢已經能影響身邊的人了。”
綠間真太郎推推眼鏡，“晨間占蔔後面請來過一位小泉姓的魔女。連一直保持神秘，不便對外界透露姓名的魔女都無法觀測到‘死神之子’的軌跡！”
黑子哲也：“……？”
魔女？
所以《早安您好占蔔》這個節目終於不裝了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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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的一個罪犯，怎麽偏偏多張了張嘴。
“你倒是適合去當情報人員。”波本語氣不明。
這說的明顯是反話。
對此萊伊不痛不癢，“我只是在事實的基礎上幫琴酒裝飾了一下。”
他給出證據，“琴酒並沒有反駁我。”
波本：“……”
蘇格蘭：“……”
他那是懶得搭理你吧，有一次行動基安蒂甚至說出讓琴酒脫光了去吸引目標視線的話，琴酒都不帶生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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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提是臥底身份沒有暴露。
上司是個電子音的波本扯扯嘴角，一副“不想跟你們這群粗俗的行動組待一起”的表情，“我要去調查下個任務的情報，沒事別找我。”
慘遭“同期”嫌棄的兩人目光在半空中交匯一瞬。
萊伊率先打破沈默，“琴酒說的那個條子你也見過？是襲擊警視廳那晚的事吧。”
襲擊警視廳白天，他還在東京港口做任務，為保護拉弗格，撤退時他在公安的圍堵中受了不少傷，沒有昏迷，但行動上不可避免會受到一定限制。
回到組織基地後，昏迷的拉弗格被送去治療，萊伊也跟著去處理了傷口。
組織沒再對他下達新的任務，無人打擾，他便幹脆留在拉弗格隔壁的醫療室養傷。
期間，萊伊觀察到拉弗格所在的醫療室竟無人看守，權衡利弊後，試探著進去了。
潛入……不如說光明正大走進去後，萊伊見四下無人，並且也沒有監視設備，果斷對拉弗格進行了搜身。
除去一堆易容材料和一把槍外，一無所獲。
沒能在拉弗格身上找到類似藥物的東西，萊伊也不氣餒，原路返回自己的醫療室閉目養神，直到琴酒和蘇格蘭帶著昏迷的庫拉索歸來。
可以說，他是完全不知道襲擊警視廳時都發生了什麽的。
估計也只有潛入的琴酒和蘇格蘭知曉全過程真相。
回憶到這，萊伊不著痕跡地蹙起眉宇。
盡管醫療室裏沒有人，他也不可能在這種地方放心休息。
從對拉弗格搜完身到琴酒蘇格蘭回來，中間起碼隔了四五個小時左右。
萊伊驀然驚覺，這四五個小時裏，他不知不覺中真的睡著了？
是傷勢太重的緣故嗎？萊伊又過了一遍那晚的記憶，不，從拉弗格的醫療室回來後的前兩個小時裏，他雖然有閉上眼睛小憩，但潛意識裏仍舊在警戒外界，時不時還能聽到醫療室外偶爾有醫護人員走過的腳步聲。
這種情況下，即便身體再疲憊，他也不會徹底睡過去，萊伊對自己有信心。
可後面兩個小時斷聯的記憶卻證明他是真的睡著了。
當天他為什麽沒有覺得奇怪？
萊伊想，因為換了個柔弱人格的拉弗格一醒來後就纏上了他。
“是個體質稍微有些特殊的條子。”
左右萊伊遲早能自己查到，蘇格蘭操著漫不經心的口吻道：“不過，再怎麽像魔法，也抵不過科學的力量。是條子的一些裝神弄鬼的手段罷了。”
收斂心神，萊伊半點未將這些事顯現在表情上，挑眉道：“ho？”
“要是遇到他了記得通知我一聲。”
蘇格蘭笑笑，藍偏灰的眸中隱約浮現出幾縷惡意，“不止琴酒，我也對他很感興趣呢。”
琴酒這次另外備了一部分人手追捕黑子的事他跟zero都不知情，以後要多防備點才行。
萊伊沒說答不答應，“聽上去很有趣，可惜這裏面似乎沒有我能加入的空間呢。”
“三角形是最穩定的形態。”
蘇格蘭狀若平常地對上那雙即便造謠別人時也帶著絲冷酷的綠眸，語調輕快地反問，“這點上，萊伊應該最有體會吧。”
他嘴角掛著平和的笑意，仿佛一位在與主人家閑談的友好鄰居，“你和拉弗格還有宮野明美如何了？”
萊伊：“。”
“最近好像都沒見到你跟拉弗格待在一起。”蘇格蘭有樣學樣，“你們是分開了嗎？”
“受到了單方面的冷暴力（不回郵件）。”萊伊眨眼間調整過來，“可見三個人的時候總是會有一個人被冷落。”
“確實。”蘇格蘭恍然點頭，“我會努力不被冷落的。”
他們三個人中，被“冷落”的人只會是琴酒。
一場關於三人行經驗的交流後，兩人的氣氛一時間看上去融洽不少。
目送黑發鳳眼的男人走遠，萊伊緩緩沈下臉。
有點棘手，不止清醒的時候，睡著時那個藥物也能生效麽。
轉過身後，蘇格蘭臉上的表情也在漸漸消失。
zero負責查白鳩制藥和宮野一家，位於杯戶中央醫院地下基地的事，自己這邊也不能放松。
蘇格蘭若有所思，看萊伊的反應，他好像也有段時間沒見到拉弗格了。
前方拐角處傳來輕微的腳步聲，蘇格蘭循聲望去，看清來人後眸光微閃，“庫拉索。”
庫拉索頓了頓，打量他一眼，“綠川。”
“我獲得的代號是蘇格蘭。”
“蘇格蘭。”庫拉索從善如流改口，“有事？”
“難得遇見，打個招呼。”蘇格蘭眨眨眼，“上次把你從警視廳帶回來的時候，都沒來得及問你身體狀況如何呢。”
“……”庫拉索默默盯住他。
另一邊，並不清楚有人在惦記自己的黑子哲也順利在犬飼大和的手機裏安裝好了監聽|軟件。
犬飼大和前往基地的頻率並不固定，接下來就是等待了。
索性鶴見賢治同樣在名單上，不差多觀察這一個。
至於妻子家裏是開醫藥器械公司的小鳥游秀樹，經排查，該公司送往各家醫院，尤其是警察醫院的醫療器械暫時未出現異常之處。目送來看，他的嫌疑反而變成最小的了。
黑子哲也坐在辦公桌上整理資料，兜兜轉轉，嫌疑人還是有三個，並且好像都與組織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
“黑子。”
灰崎幸一這回總算沒再對著空蕩蕩的辦公位喊人，“白井管理官找你。”
十分鐘後，匯報完近期工作的黑子哲也從管理官辦公室走出，就見公安二課的課長朝這個方向走來。
給沒有註意到自己的課長讓開位置，黑子哲也轉身往毒品室的方向走去。
公安部按照更詳細的職能不同，分有一課二課三課等，每個課室都有課長，課長之上是負責各課室的管理官，僅有一位。
黑子哲也記得這位二課課長五六年前執行某項任務時重傷昏迷成了植物人，這兩年才蘇醒回崗上班，不過腦部神經受創，仍需要定期請假，住院休養檢查。
話說回來，鶴見賢治就是神經外科的……黑子哲也停下想法，覺得自己大抵沒休息好有點敏感，不能遇到個疑似的人就一驚一乍地把對方牽連上。
黑子哲也走進毒品室，“鹿仁警官。”
聽到聲音，毒品室警官身子一抖，接著心有餘悸地回頭，“黑子警官，你還是老樣子啊。”
見人睜著雙圓眼睛面無表情地看過來，懷疑他在裝無辜的毒品室警官眼皮跳了跳，提起正事，“這段時間，是有好幾位公安部的人來問過‘4368’的解藥進度。”
早在組織夜襲警視廳的第二天，黑子哲也就交代了這件事。
公安內部所知道的只有在田邊不二雄一案中出現的“APTX-4368”，關於這款藥的解藥，毒品室警官也一直在研究更新的版本。
而能夠清除刪改記憶的藥物，黑子哲也對公安部隱瞞了它的存在，不管公安部裏有沒有組織的臥底，理應都是不知道的；直到他借萩原研二之口直接對組織透露了這件事。
後續組織對外派出拉弗格處理可能洩漏藥物消息的人，這段時間公安部陸續也查到幾個疑似死在組織手段下的人，可惜沒能查到死者過往是如何接觸到該藥物的。
這條線上沒什麽收獲黑子哲也早有準備。假設他們內部有臥底，組織又對藥物十分重視，很大概率是會派人來打探詳細情報的。
黑子哲也請毒品室警官制作“4368”的解藥時公安部的人都知道，後續得知還有清除刪改記憶的藥時，也是用“4368”的借口讓公安部的人日常行動時多加警惕。
雖然這塊由黑子哲也負責，但有其他人關心新的解藥藥效也很正常，還是要根據具體情況分析，這邊的線索只能作為參考之一。
“灰崎警官，橘警官和茶谷警官都來過。”毒品室警官實話實說，“灰崎警官是來交收集到的其他藥物時順口問的。”
知道“4368”的存在後，公安部聯合毒品對策室，對地下世界曾有過該藥物傳聞的地方進行了全方位搜查，真真假假也搜羅到一點流落在外的“4368”，全都送往了毒品室檢測，看看能不能研究出新的解藥。
這塊是由灰崎幸一負責的，黑子哲也清楚。
毒品室警官：“橘警官的話，我是和他在走廊上偶然遇見時他問我的。哇，問我時的語氣超像領導，臉也很嚴肅。”
黑子哲也點頭，是橘前輩的性格了。
“茶谷警官是給隔壁課室送報告時順路來問的。”
毒品室警官：“他們問的都是有關‘4368’的解藥有沒有藥效更好的版本，或者能不能研制出疫苗之類好提早防範這樣。”
“灰崎警官和茶谷警官還順著話題發散想法，想象會不會有更厲害的藥物什麽的。”
“我知道了。”黑子哲也聽完後依舊沒什麽表情，“麻煩你了，鹿仁警官。”
毒品室警官擺擺手，“比起這個，和我隔空合作研究清除刪改記憶藥物解藥的那位，有可能把他固定成特殊顧問什麽的嗎？”
“我們毒品室很需要這樣的人啊！”
黑子哲也看他一眼，“冒昧問一下，鹿仁警官是什麽星座的？”
“呃？”毒品室警官一頭霧水，“我是2月初出生的，星座的話沒太關註過……”
哦，也是水瓶座。
“抱歉，他不會成為顧問。”黑子哲也斷然道。
綠間君因為晨間占蔔的預言，最近很煩水瓶座頻繁接觸他呢，就怕被“死神之子”影響運勢。
毒品室警官：“？？”
告別毒品室警官，黑子哲也又去了聖路加國際醫療中心。
很煩水瓶座頻繁接觸自己的綠間真太郎左手托著一個老式保暖壺，離藍發青年起碼有三米遠，“好了，這樣也能聽到。”
“……”黑子哲也不得不提醒他，“綠間君，距離‘死神之子’成熟還有好幾年。”
“但他的運勢已經能影響身邊的人了。”
綠間真太郎推推眼鏡，“晨間占蔔後面請來過一位小泉姓的魔女。連一直保持神秘，不便對外界透露姓名的魔女都無法觀測到‘死神之子’的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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