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論同期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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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論同期的區別
或許是充當背景音的bgm不對，黑子哲也與伊達航一時間沒能討論出什麽好主意。
杯戶中央醫院地下有個秘密基地存在，幾人在之前分開時也簡略告訴給了安室透和綠川唯。
如同分布在全國各地無法一舉端掉的其他組織基地一樣，這種事一貫急不來。
伊達航：“說不定過幾天他們那邊會有什麽新消息。”
黑子哲也點頭，並未多說什麽。
組織內部也會對級別不夠的代號成員封鎖實驗室有關的情報，諸伏先生他們能不能打聽到暫時是個未知數。
被當成背景音之一的在這時湊過來，“有時候用‘罪犯’對付罪犯，比讓公安對付罪犯更方便。”
他搬出數據，“像米花町的炸彈犯，想炸哪裏炸哪裏，看不順眼就炸，和人吵了兩句就記恨在心，理由千奇百怪，什麽都有。”
正常人是沒法跟罪犯講邏輯的。
相比之下，公安好歹還講究一下證據鏈。
萩原研二一本正經，“停電的影響是稍微有點大，我們可以隨便找個理由，讓‘罪犯’炸了這個基地的其他出入口，試探組織對此的反應。”
組織建在醫院的地下基地必定不止一個出入口。根據當年的地鐵站規劃設計圖，萩原研二幾人經過多番排查，圈定了距離醫院五條街外的一個下水通道口，和位於另一個區域的一棟單身公寓。
被當成bgm之二的也走過來，抱臂陷入沈思。
萩原研二看了他一眼，這回倒是沒有出聲提議讓人扮演罪犯。
下水通道的那個出入口他們也下去看過，礙於底下錯綜覆雜的道路網，走錯了好幾次才找到通往基地的正確路線。
這次他們帶了信號增強器，遺憾的是基地門口周邊的監控果然連的是局域網，除非從內部入侵，否則別無他法。
而位於另一個區域的單身公寓……
松田陣平：“我懷疑裏面有幾層房間是組織成員的安全屋。我曾經在那附近看到過諸星大和幾個在逃通緝犯的身影。”
奈何受限於種種原因，他不好出手把人當場拿下。
事後松田陣平假裝普通市民報警，又與幾名公安一起混進普通刑警的隊伍裏，抓了那幾個通緝犯。
諸星大不在其中，他仿佛只是路過公寓附近，松田陣平此後沒能再找到他的蹤跡。
至於被抓的幾個通緝犯，經審問，他們都是組織最底層的成員，對組織而言可有可無。
於是松田陣平又偽裝成要租房的租客去逛了一圈。
不過連組織成員自己都認不全內部人員，松田陣平就更認不得了，他主要是去踩點找基地入口的。
但可以確定的是，公寓管理員是組織的人。
整棟公寓都是對外出租的單人房，公寓日常出入人流多，人員成分覆雜，松田陣平估計住房的普通人和組織成員的占比是一半一半。
然而這種情況才最為棘手，警方不好貿然行動，藏在人群中的組織成員隨時能抓人當人質。
這個問題暫且不論，松田陣平最終在公寓甚少有人去的供電室找到了疑似基地入口的機關。
與另外兩處機關不同，這處機關開啟是需要虹膜生物驗證的，幾人因此沒能實施潛入。
萩原研二：“所以來個‘罪犯’把公寓的某幾層樓炸了是最省事的，樓都炸了，也不差再炸一個供電室。”
“事後‘罪犯’逃跑也很正常。反正米花町這邊的刑警經常找個四年七年，也找不到逃跑罪犯的蹤影。”
盡管這次沒有指名道姓“罪犯”是誰，松田陣平還是橫了他一眼，“hagi，你現在也是米花町的刑警之一。”
萩原研二咳嗽一聲，“我現在是公安部的人。”
“……”
拉人進公安部的黑子哲也決定不做任何評價，“公安部有個軟件，把它安裝到手機上後，只要手機主人隨身帶著手機，就可以實時監聽定位對方的信息。”
“可它也有很明顯的缺點，軟件啟動後會加快手機的耗電速度，只能對付在這方面沒多少經驗的普通人。”
黑子哲也提議，“我們可以試著把這個軟件裝到犬飼的手機上，等他下次進入基地後再啟動。即便信號斷聯，軟件也會繼續錄制手機在這期間收聽到的聲音。”
比失去信號就徹底報廢竊聽器要好上那麽一點。
犬飼大和時不時就要進手術室做手術，給他手機安上軟件還是很簡單的。
唯一有風險的點，就是犬飼大和會不會察覺到手機電量問題。
松田陣平思索片刻，“可以試試。”
從他這段時間的觀察判斷，犬飼大和的定位更偏向有點身手的實驗人員，而非專業特工。
黑子哲也：“還有鶴見賢治，根據從哥倫比亞大學查到的情報，他也很可疑。”
松田陣平皺眉，“這個人這段時間裏沒表現出有異常的地方。”
要麽當年這個人是真的精神出了問題，要麽就是他演技更好，藏得更深。
總之，還得再觀察一段時間。
手機軟件安裝的事黑子哲也能夠輕松搞定，幾人不再過多討論。
萩原研二不忘初心，“小陣平真的不考慮一下嗎？”
要是從犬飼大和那裏聽到什麽不得了的信息，沒準他的計劃真能用上。
“不考慮。”松田陣平果斷拒絕，“除非炸的對象是諸星大或者金發混蛋，我勉強可以演演。”
抓了諸星大好幾次，一直抓不到，實在讓人心煩。
諸星大捏了捏鼻根。
“大君，你累了嗎？”宮野明美見狀關心道：“我這邊其實沒什麽大礙，大君累的話先回去休息吧。”
“……好。”
原本想說“沒事”的諸星大想到什麽，話到嘴邊拐了個彎，“有事隨時給我打電話。”
宮野明美柔聲應道：“我知道。”
告別女友，諸星大走出這棟單身公寓樓時，又回頭望了它一眼。
前不久有警察接到民眾舉報，逮捕了住在樓裏的幾個在逃通緝犯。
其他組織成員因此警惕起來，尤其負責監視宮野明美的組織成員，考慮起讓她搬家的事。
宮野明美拒絕了，她的明面身份很清白，不需要東躲西藏。
鑒於警察後續沒再來過，住在公寓樓裏的其他底層成員們躁動一陣後，又恢覆到了平時的生活，並未將被抓的幾人放在心上。
諸星大卻直覺有哪裏不對勁。
直覺不是萬能的，也不會說話，他只能把疑點放在心裏。
諸星大不動聲色掃視一圈周圍，感知到無人跟蹤自己後，才轉道朝某條小巷走去。
前段時間，借著回紐約的機會，諸星大趁機秘密回了趟FBI，給自己做了個全身體檢。
體檢結果自然是他健康的不能再健康。
諸星大又去找了信任的精神科醫生說明自己的情況，怎奈還是沒能查出個所以然，反被交代臥底工作壓力大是正常的，要他找個適當的方法緩解壓力。
記憶問題宛若是他的幻覺般，尋不到窺不著，只有他自己覺得不對勁。
好在精神科醫生是個十分負責的人，在他查閱資料尋找對應的癥狀時，驀然記起他兩年多快三年前去日本交流技術時偶然聽到的一則，被大部分醫生們當作謠言的傳聞。
一個能清除刪改記憶的藥物。
諸星大瞬間篤定拉弗格對他用了這個。
可一沒解藥二沒藥物樣本三他的體內檢測不出任何藥物殘留，諸星大只好繼續順其自然。
但起碼有了大概的方向。
慣會迎難而上的諸星大想聯系拉弗格，消息卻石沈大海，久久無人回應。
不等他去打聽什麽，諸星大便率先收到了要跟另外兩個與他差不多時間進入組織，差不多時間獲得代號的“同期們”一塊行動的消息。
眼下諸星大就走在去見“同期們”的路上。
關於這兩個同期，諸星大心裏也是有自己的評價的。
精神有那麽點不正常的那個偏偏和他一樣是狙擊手，按理說諸星大該和對方打好關系，免得哪天行動時被人在背地裏下黑手。
不過鑒於拉弗格的種種前車之鑒，他選擇再觀望觀望。
正常的另一個“同期”是喜歡將神秘進行到底的情報組人員，慣會陰陽怪氣，諸星大完全想不通自己究竟惹到了對方哪裏。
可能他這個人的存在，在對方眼中就是錯誤的吧。
諸星大想，這麽一看，這個“同期”八成也是有病的。
一路思考，諸星大與他有病的兩個“同期”匯合了。
“你是最後一個到的，萊伊。”波本雙手環胸睨了他一眼，“怎麽，又被條子堵在路上了嗎？”
“身為保護情報人員的保鏢，就算被堵，我想我也還是有點逃脫手段的。”萊伊慢條斯理地回道。
蘇格蘭插入他們的對話，“不管怎樣，時間上沒遲到就行。”
他頓了頓，“但願你們等會別把這習慣帶到任務中。”
三人等會的任務是埋伏近期多次幹擾組織交易的日本公安。
與盜取醫院病人的身體資料不同，屍體交易無論是從時間人力物力上來講，成本都要高許多，產業鏈被打擊，組織的相關實驗也會受到長遠影響。
組織氣不過，便放出了一個假消息，計劃吸引公安前來，再報覆回去。
不過交易的具體內容是什麽，組織並未告訴要實行埋伏的三人，只對三人下達了埋伏命令。
索性三位臥底先生都不是會乖乖不去探究的性子，或多或少，他們也是有查到一些內幕消息的。
一早從同期那獲得屍體交易一事的臥底之一聞言冷哼一聲，不再開口。
同樣從同期那獲得情報的臥底之二微笑道：“萊伊，我們先來分配等會的狙擊點位吧。”
單方面把人定義為“同期”的臥底之三狐疑的視線掃向另外兩人，幾秒後才頷首應下。
對於有病的“同期們”，他還是多防著點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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杯戶中央醫院地下有個秘密基地存在，幾人在之前分開時也簡略告訴給了安室透和綠川唯。
如同分布在全國各地無法一舉端掉的其他組織基地一樣，這種事一貫急不來。
伊達航：“說不定過幾天他們那邊會有什麽新消息。”
黑子哲也點頭，並未多說什麽。
組織內部也會對級別不夠的代號成員封鎖實驗室有關的情報，諸伏先生他們能不能打聽到暫時是個未知數。
被當成背景音之一的在這時湊過來，“有時候用‘罪犯’對付罪犯，比讓公安對付罪犯更方便。”
他搬出數據，“像米花町的炸彈犯，想炸哪裏炸哪裏，看不順眼就炸，和人吵了兩句就記恨在心，理由千奇百怪，什麽都有。”
正常人是沒法跟罪犯講邏輯的。
相比之下，公安好歹還講究一下證據鏈。
萩原研二一本正經，“停電的影響是稍微有點大，我們可以隨便找個理由，讓‘罪犯’炸了這個基地的其他出入口，試探組織對此的反應。”
組織建在醫院的地下基地必定不止一個出入口。根據當年的地鐵站規劃設計圖，萩原研二幾人經過多番排查，圈定了距離醫院五條街外的一個下水通道口，和位於另一個區域的一棟單身公寓。
被當成bgm之二的也走過來，抱臂陷入沈思。
萩原研二看了他一眼，這回倒是沒有出聲提議讓人扮演罪犯。
下水通道的那個出入口他們也下去看過，礙於底下錯綜覆雜的道路網，走錯了好幾次才找到通往基地的正確路線。
這次他們帶了信號增強器，遺憾的是基地門口周邊的監控果然連的是局域網，除非從內部入侵，否則別無他法。
而位於另一個區域的單身公寓……
松田陣平：“我懷疑裏面有幾層房間是組織成員的安全屋。我曾經在那附近看到過諸星大和幾個在逃通緝犯的身影。”
奈何受限於種種原因，他不好出手把人當場拿下。
事後松田陣平假裝普通市民報警，又與幾名公安一起混進普通刑警的隊伍裏，抓了那幾個通緝犯。
諸星大不在其中，他仿佛只是路過公寓附近，松田陣平此後沒能再找到他的蹤跡。
至於被抓的幾個通緝犯，經審問，他們都是組織最底層的成員，對組織而言可有可無。
於是松田陣平又偽裝成要租房的租客去逛了一圈。
不過連組織成員自己都認不全內部人員，松田陣平就更認不得了，他主要是去踩點找基地入口的。
但可以確定的是，公寓管理員是組織的人。
整棟公寓都是對外出租的單人房，公寓日常出入人流多，人員成分覆雜，松田陣平估計住房的普通人和組織成員的占比是一半一半。
然而這種情況才最為棘手，警方不好貿然行動，藏在人群中的組織成員隨時能抓人當人質。
這個問題暫且不論，松田陣平最終在公寓甚少有人去的供電室找到了疑似基地入口的機關。
與另外兩處機關不同，這處機關開啟是需要虹膜生物驗證的，幾人因此沒能實施潛入。
萩原研二：“所以來個‘罪犯’把公寓的某幾層樓炸了是最省事的，樓都炸了，也不差再炸一個供電室。”
“事後‘罪犯’逃跑也很正常。反正米花町這邊的刑警經常找個四年七年，也找不到逃跑罪犯的蹤影。”
盡管這次沒有指名道姓“罪犯”是誰，松田陣平還是橫了他一眼，“hagi，你現在也是米花町的刑警之一。”
萩原研二咳嗽一聲，“我現在是公安部的人。”
“……”
拉人進公安部的黑子哲也決定不做任何評價，“公安部有個軟件，把它安裝到手機上後，只要手機主人隨身帶著手機，就可以實時監聽定位對方的信息。”
“可它也有很明顯的缺點，軟件啟動後會加快手機的耗電速度，只能對付在這方面沒多少經驗的普通人。”
黑子哲也提議，“我們可以試著把這個軟件裝到犬飼的手機上，等他下次進入基地後再啟動。即便信號斷聯，軟件也會繼續錄制手機在這期間收聽到的聲音。”
比失去信號就徹底報廢竊聽器要好上那麽一點。
犬飼大和時不時就要進手術室做手術，給他手機安上軟件還是很簡單的。
唯一有風險的點，就是犬飼大和會不會察覺到手機電量問題。
松田陣平思索片刻，“可以試試。”
從他這段時間的觀察判斷，犬飼大和的定位更偏向有點身手的實驗人員，而非專業特工。
黑子哲也：“還有鶴見賢治，根據從哥倫比亞大學查到的情報，他也很可疑。”
松田陣平皺眉，“這個人這段時間裏沒表現出有異常的地方。”
要麽當年這個人是真的精神出了問題，要麽就是他演技更好，藏得更深。
總之，還得再觀察一段時間。
手機軟件安裝的事黑子哲也能夠輕松搞定，幾人不再過多討論。
萩原研二不忘初心，“小陣平真的不考慮一下嗎？”
要是從犬飼大和那裏聽到什麽不得了的信息，沒準他的計劃真能用上。
“不考慮。”松田陣平果斷拒絕，“除非炸的對象是諸星大或者金發混蛋，我勉強可以演演。”
抓了諸星大好幾次，一直抓不到，實在讓人心煩。
諸星大捏了捏鼻根。
“大君，你累了嗎？”宮野明美見狀關心道：“我這邊其實沒什麽大礙，大君累的話先回去休息吧。”
“……好。”
原本想說“沒事”的諸星大想到什麽，話到嘴邊拐了個彎，“有事隨時給我打電話。”
宮野明美柔聲應道：“我知道。”
告別女友，諸星大走出這棟單身公寓樓時，又回頭望了它一眼。
前不久有警察接到民眾舉報，逮捕了住在樓裏的幾個在逃通緝犯。
其他組織成員因此警惕起來，尤其負責監視宮野明美的組織成員，考慮起讓她搬家的事。
宮野明美拒絕了，她的明面身份很清白，不需要東躲西藏。
鑒於警察後續沒再來過，住在公寓樓裏的其他底層成員們躁動一陣後，又恢覆到了平時的生活，並未將被抓的幾人放在心上。
諸星大卻直覺有哪裏不對勁。
直覺不是萬能的，也不會說話，他只能把疑點放在心裏。
諸星大不動聲色掃視一圈周圍，感知到無人跟蹤自己後，才轉道朝某條小巷走去。
前段時間，借著回紐約的機會，諸星大趁機秘密回了趟FBI，給自己做了個全身體檢。
體檢結果自然是他健康的不能再健康。
諸星大又去找了信任的精神科醫生說明自己的情況，怎奈還是沒能查出個所以然，反被交代臥底工作壓力大是正常的，要他找個適當的方法緩解壓力。
記憶問題宛若是他的幻覺般，尋不到窺不著，只有他自己覺得不對勁。
好在精神科醫生是個十分負責的人，在他查閱資料尋找對應的癥狀時，驀然記起他兩年多快三年前去日本交流技術時偶然聽到的一則，被大部分醫生們當作謠言的傳聞。
一個能清除刪改記憶的藥物。
諸星大瞬間篤定拉弗格對他用了這個。
可一沒解藥二沒藥物樣本三他的體內檢測不出任何藥物殘留，諸星大只好繼續順其自然。
但起碼有了大概的方向。
慣會迎難而上的諸星大想聯系拉弗格，消息卻石沈大海，久久無人回應。
不等他去打聽什麽，諸星大便率先收到了要跟另外兩個與他差不多時間進入組織，差不多時間獲得代號的“同期們”一塊行動的消息。
眼下諸星大就走在去見“同期們”的路上。
關於這兩個同期，諸星大心裏也是有自己的評價的。
精神有那麽點不正常的那個偏偏和他一樣是狙擊手，按理說諸星大該和對方打好關系，免得哪天行動時被人在背地裏下黑手。
不過鑒於拉弗格的種種前車之鑒，他選擇再觀望觀望。
正常的另一個“同期”是喜歡將神秘進行到底的情報組人員，慣會陰陽怪氣，諸星大完全想不通自己究竟惹到了對方哪裏。
可能他這個人的存在，在對方眼中就是錯誤的吧。
諸星大想，這麽一看，這個“同期”八成也是有病的。
一路思考，諸星大與他有病的兩個“同期”匯合了。
“你是最後一個到的，萊伊。”波本雙手環胸睨了他一眼，“怎麽，又被條子堵在路上了嗎？”
“身為保護情報人員的保鏢，就算被堵，我想我也還是有點逃脫手段的。”萊伊慢條斯理地回道。
蘇格蘭插入他們的對話，“不管怎樣，時間上沒遲到就行。”
他頓了頓，“但願你們等會別把這習慣帶到任務中。”
三人等會的任務是埋伏近期多次幹擾組織交易的日本公安。
與盜取醫院病人的身體資料不同，屍體交易無論是從時間人力物力上來講，成本都要高許多，產業鏈被打擊，組織的相關實驗也會受到長遠影響。
組織氣不過，便放出了一個假消息，計劃吸引公安前來，再報覆回去。
不過交易的具體內容是什麽，組織並未告訴要實行埋伏的三人，只對三人下達了埋伏命令。
索性三位臥底先生都不是會乖乖不去探究的性子，或多或少，他們也是有查到一些內幕消息的。
一早從同期那獲得屍體交易一事的臥底之一聞言冷哼一聲，不再開口。
同樣從同期那獲得情報的臥底之二微笑道：“萊伊，我們先來分配等會的狙擊點位吧。”
單方面把人定義為“同期”的臥底之三狐疑的視線掃向另外兩人，幾秒後才頷首應下。
對於有病的“同期們”，他還是多防著點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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