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走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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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走私
黑子哲也來到搜查一課拿應援團扇時，見多了一個人在等他，下意識道：“今天公安部沒有緊急事件，兩位可以趁此機會把作息調整回來。”
幸好伊達君休假結束回了神奈川，否則是不是要有三個人來堵他。
萩原研二擺擺手示意他放心，“在小黑子眼裏，我們一起出現在你面前難道只有這樣的原因嗎？”
黑子哲也回憶一番，實事求是，“90%的情況下，是的。”
跳過這句大實話，萩原研二把手中的團扇遞給他。
“多謝。”
接過團扇，黑子哲也準備找個文件袋裝它時，就感知到另外兩道異常有存在感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黑子哲也想了想，試探道：“這是明天的星座幸運物。”
松田陣平立即，“哈，hagi果然又在亂傳謠言！”
“？？”萩原研二不服，“我說的明明都是小黑子親口告訴我的。”
綠間君好歹幫了自己一個大忙……黑子哲也眨眨眼，沒去澄清這無傷大雅的小誤會。
他轉而道：“有關婚姻屆的事，也是這樣誕生的嗎？”
這回輪到萩原研二即答，“因為是跟小陣平聊天，我就稍微運用了一點誇張手法描述，好側面體現我當時超憤怒的心情。”
松田陣平：“？？？”
擱這給他做閱讀理解呢。
“出於想要隱瞞你們坐·牢的真正原因。”松田陣平別有深意般在某個詞上加重點，“我就稍微運用了一點混淆視聽的手段。”
說完，黑卷發男人彎腰，從腳邊順手帶過來的拆彈工具箱裏取出一杯香草奶昔，“黑子，給。”
“……謝謝，我說過只用請昨晚的那杯就好。”
說是這麽說，黑子哲也還是接過了香草奶昔。
不能浪費。
萩原研二震驚，“小陣平像個外賣騎手一樣從箱子裏拿出了香草奶昔！”
“爆處班的出警車上不好放我才放工具箱裏的，什麽外賣騎手！”
見這對幼馴染又開始日常拌嘴，黑子哲也選擇繼續做之前的事。
可當他轉身時，背後的兩道目光依舊存在感十足。
黑子哲也又轉回身。
萩原研二無辜，“怎麽忽然一聲不吭的看著我們。”
松田陣平：“總覺得黑子在打什麽壞主意。”
下一秒，兩人眨個眼的功夫，眼前的藍發青年便不見了蹤影。
兩人：“？！”
松田陣平伸長脖子四下張望，“人呢！”
萩原研二舉起手臂在空氣中上下左右摸索，“可惡，又是這招！”
路過的目暮十三見狀，欲言又止，“萩原老弟，你需要放假嗎？松田老弟那邊我也可以幫忙跟爆處班的長官說。”
瞧瞧壓力大到把孩子逼成什麽樣了。
沒有管身後的情況，使用秘技·低存在感（遁術版）的黑子哲也把裝有團扇的密封文件袋交給騎手後，便轉道去了隔壁的警察廳。
不過松田君急到連工具箱都背來了搜查一課，是有什麽重要的事嗎？
黑子哲也若有所思，腳下步伐不停，很快便到了警備企劃課的門口。
“風見前輩。”
正在和人討論工作的風見裕也回頭，“黑子。”
黑子哲也把U盤給他，“請問集裝箱的燃燒物分析報告出來了嗎？”
“三個集裝箱內原本裝的應該都是槍械子彈一類的武器。”風見裕也眉頭輕蹙，“由於嚴重損壞，關鍵部位徹底融化變形，我們無法識別出它們的具體型號。”
但組織在走私武器這點是可以肯定的。
風見裕也：“根據燃燒物殘留量與集裝箱容量的比對，我們懷疑集裝箱內除武器外還有其他貨物。”
不過這些“其他貨物”明顯承受不住高溫火焰的洗禮，什麽都沒能留下。
“或許會是違禁品藥物。”風見裕也捏緊手裏的U盤。
集裝箱爆炸後，港口現場的氣味變得極為覆雜，硫化物氮氧化物等刺激性氣體交織在空氣中，讓人無法準確分辨其中是否摻雜著藥物燃燒後的特殊氣味。
更別論有的藥物味道很淡，甚至沒有味道。
略過薛定諤存在的藥物問題，黑子哲也沈思片刻，說出自己的猜測，“有沒有可能是警用武器？”
誣陷萩原研二的那枚警用子彈是從哪來的，事後公安部自然有對此進行詳細調查。
無論是誰丟槍丟彈，走私交易，無疑都是非常嚴重的事件。
公安部排查了所有會使用到該子彈型號的部門，最終發現是搜查三課裏，一位剛入職沒多久，家庭經濟並不富裕，喜好賭馬的小警員丟了一枚子彈。
然而當公安部的人找到他時，小警員早已被人一槍爆頭滅口。
是組織的風格。
小警員的賬戶在萩原研二被誣陷的前一天，曾收到過一筆來歷不明的800萬日元轉賬。
這麽一看，似乎整個過程就是組織的人用錢買通了小警員，讓他給出一枚自己的子彈。
從頭到尾對證下來，邏輯是能閉環的，可黑子哲也仍感覺哪裏不對。
他想到了被分屍的私家偵探，“藍色、警察、500萬日元”又指代了什麽，他在私下秘密追查誰？
前面兩個線索會不會是拉弗格為針對他，利用APTX-4368操控私家偵探故意寫下來的？
以及分屍私家偵探的屠宰場老板，他又是如何找到私家偵探的行蹤的呢？
假設私家偵探私下追查的真是位在職警察，有沒有可能是這位在職警察為擺脫私家偵探，暗中給屠宰場老板提供了線索，借老板之手殺了私家偵探？
風見裕也嚴肅，“警用武器……黑子，你確定嗎？”
收起腦海中一系列暫時無法解答的疑惑，黑子哲也將子彈一事簡略說明，“不過除去那位小警員外，東京這邊的所有槍械子彈數量來往流通，都是正常的。”
但組織要是真走私警用武器，選東京警視廳也太顯眼了，擁有武器加工廠的大阪，神奈川，亦或者長野，明顯更為合適。
“這條走私線的另一頭在紐約港，組織沒準走私的是FBI的武器。”黑子哲也補充。
風見裕也糾結，“我會通過我這邊的渠道向FBI那邊詢問的。”
就是跟FBI溝通時對面的態度實在惹人厭，不如去問同在紐約的降谷先生。
兩人分工好調查國內別的地區的警用武器流通情況後，黑子哲也見時間差不多，便與風見裕也告別，離開了警察廳。
今天的最後一個任務，是和諸伏景光交流情報。
回到自己的車內，黑子哲也靜等約定的時間到來。
幾分鐘後，他的手機響起，來電顯示為某處公用電話亭。
黑子哲也接通，與電話另一頭的人確認完暗號後才道：“綠川先生。”
互相交流完畢最近的全部情報，得知庫拉索並未將自己徹底失憶一事告知給組織，黑子哲也稍感意外。
綠川唯：“檢查身體無異樣後，庫拉索便被朗姆叫了回去。組織目前倒沒有傳出什麽風聲。”
庫拉索大概率成功瞞住了自己徹底失憶一事。
“還有拉弗格……他……”
在港口附近的狙擊點遭遇萩原研二等人的圍堵襲擊，無視自己身上的傷勢導致陷入昏迷的拉弗格，一直到夜襲警視廳的事結束後才醒。
醒來的拉弗格又換了一個新人格。
新人格的性格與綠川唯曾接觸過的栗山直一極為相似。並且不知為何，像有雛鳥情節一樣，不肯離醒來後第一眼見到的諸星大太遠。
想到那個給他帶來危險感觀，某種程度上與琴酒有幾分相似的諸星大，綠川唯的某個想法就蠢蠢欲動。
以對方的能力一定能獲得代號，不如像栗山直一和石田那會一樣，趁人給組織帶來更大助力前，把他解決掉。
“可惜諸星大現在姑且算是拉弗格的‘保姆’，琴酒特別交代的。”
不好動。
綠川唯的嗓音透著遺憾，“憑諸星大的能力，百分百會借機拿到代號任務，讓自己在組織的地位更進一步。”
聞言黑子哲也也有些感到遺憾。
“我的代號任務恐怕要等到下個月。”綠川唯似有所感，“說不定會跟黑子你提的世界醫學峰會有關。”
黑子哲也：“我知道了。”
見事情聊的差不多，他難得躊躇片刻，謹慎地問道：“綠川先生，能問下你剩下的那位同期在哪高就嗎？”
他好提前避開對方！
“放心吧，黑子。”
為自己難搞的同期們心虛一秒，綠川唯又信誓旦旦保證，“你絕對不會遇到他的！”
zero和他一樣不知道在哪臥底呢，正常來講，是不會和黑子撞上的。
黑子哲也勉強相信他的話，“好的。”
“對了，如果你們要去那家農宿，記得小心一些。”
掛斷電話前，綠川唯交代，“唔，費用的話，我可以報銷。”
就當給松田大哥和萩原大哥的謝禮了。
“小黑子竟然邀請我們去農宿玩欸。”
第二天，調整好作息的黑子哲也對某對幼馴染一本正經道：“忙了這麽久，要適當的勞逸結合。”
知曉農宿所在地址後，松田陣平半月眼，“這不還是要工作嘛。”
黑子哲也提的這家農宿正是L咖啡廳的員工們經常會去團建的那家。
昨晚與諸伏景光的交流中，他得知有一個組織基地也在農宿所在的深山裏。
雖然距離很遠，但兩者聯系起來就不是巧合這麽簡單了。
在發現分屍案碎屍的第一天，黑子哲也就潛入進這家農宿裏粗略逛過一圈，那會是沒什麽異樣的。
包括後續留下的竊聽器裏也沒有竊聽到什麽特別內容。
黑子哲也有心想抽空仔細調查，奈何後面遇到的一連串事讓他耽誤到現在。
“請不用擔心花費，有人無限額報銷的。”
領會到他隱晦提示的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挑眉，意味深長地“哦～”了聲。
黑子哲也坦然接受這兩道視線，“以防萬一，我們要稍微喬裝一番才行。”
聽到這句話的萩原研二眼睛瞬間亮了，舉手，“形象沒有特別要求對吧？研二醬來定！”
黑子哲也遲疑，“還是要盡量低調一些的。”
萩原研二大手一揮，“交給我吧！”
一小時後。
給自己染了一次性紫色頭發，將面容稍作修改，整個人大變樣的萩原研二興致勃勃，“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紫藤博三！”
黑子哲也：“……”
一旁，任由幼馴染給自己染了青色頭發的松田陣平對著鏡子左右端詳自己的新形象，“那我叫青木……青木純吧。”
黑子哲也：“……”
被迫染黑頭發戴黑色美瞳的黑子哲也無聲嘆口氣。
“小黑子的名字我也想好了，叫藍川白，白醬～”
莫名對這個稱呼感到耳熟的黑子哲也，“紫藤君是不是在哪裏用過這個名字？”
好像是在米花大學旁邊那家L咖啡廳，跟店長聊天時就提到過。
還把“白醬”說成是自己的弟弟。
萩原研二假裝忙碌，“白醬這個名字很大眾啦。”
黑子哲也瞥了他一眼，沒再說什麽。
算了，名字而已，還是滿足一下萩原君的改名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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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伊達君休假結束回了神奈川，否則是不是要有三個人來堵他。
萩原研二擺擺手示意他放心，“在小黑子眼裏，我們一起出現在你面前難道只有這樣的原因嗎？”
黑子哲也回憶一番，實事求是，“90%的情況下，是的。”
跳過這句大實話，萩原研二把手中的團扇遞給他。
“多謝。”
接過團扇，黑子哲也準備找個文件袋裝它時，就感知到另外兩道異常有存在感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黑子哲也想了想，試探道：“這是明天的星座幸運物。”
松田陣平立即，“哈，hagi果然又在亂傳謠言！”
“？？”萩原研二不服，“我說的明明都是小黑子親口告訴我的。”
綠間君好歹幫了自己一個大忙……黑子哲也眨眨眼，沒去澄清這無傷大雅的小誤會。
他轉而道：“有關婚姻屆的事，也是這樣誕生的嗎？”
這回輪到萩原研二即答，“因為是跟小陣平聊天，我就稍微運用了一點誇張手法描述，好側面體現我當時超憤怒的心情。”
松田陣平：“？？？”
擱這給他做閱讀理解呢。
“出於想要隱瞞你們坐·牢的真正原因。”松田陣平別有深意般在某個詞上加重點，“我就稍微運用了一點混淆視聽的手段。”
說完，黑卷發男人彎腰，從腳邊順手帶過來的拆彈工具箱裏取出一杯香草奶昔，“黑子，給。”
“……謝謝，我說過只用請昨晚的那杯就好。”
說是這麽說，黑子哲也還是接過了香草奶昔。
不能浪費。
萩原研二震驚，“小陣平像個外賣騎手一樣從箱子裏拿出了香草奶昔！”
“爆處班的出警車上不好放我才放工具箱裏的，什麽外賣騎手！”
見這對幼馴染又開始日常拌嘴，黑子哲也選擇繼續做之前的事。
可當他轉身時，背後的兩道目光依舊存在感十足。
黑子哲也又轉回身。
萩原研二無辜，“怎麽忽然一聲不吭的看著我們。”
松田陣平：“總覺得黑子在打什麽壞主意。”
下一秒，兩人眨個眼的功夫，眼前的藍發青年便不見了蹤影。
兩人：“？！”
松田陣平伸長脖子四下張望，“人呢！”
萩原研二舉起手臂在空氣中上下左右摸索，“可惡，又是這招！”
路過的目暮十三見狀，欲言又止，“萩原老弟，你需要放假嗎？松田老弟那邊我也可以幫忙跟爆處班的長官說。”
瞧瞧壓力大到把孩子逼成什麽樣了。
沒有管身後的情況，使用秘技·低存在感（遁術版）的黑子哲也把裝有團扇的密封文件袋交給騎手後，便轉道去了隔壁的警察廳。
不過松田君急到連工具箱都背來了搜查一課，是有什麽重要的事嗎？
黑子哲也若有所思，腳下步伐不停，很快便到了警備企劃課的門口。
“風見前輩。”
正在和人討論工作的風見裕也回頭，“黑子。”
黑子哲也把U盤給他，“請問集裝箱的燃燒物分析報告出來了嗎？”
“三個集裝箱內原本裝的應該都是槍械子彈一類的武器。”風見裕也眉頭輕蹙，“由於嚴重損壞，關鍵部位徹底融化變形，我們無法識別出它們的具體型號。”
但組織在走私武器這點是可以肯定的。
風見裕也：“根據燃燒物殘留量與集裝箱容量的比對，我們懷疑集裝箱內除武器外還有其他貨物。”
不過這些“其他貨物”明顯承受不住高溫火焰的洗禮，什麽都沒能留下。
“或許會是違禁品藥物。”風見裕也捏緊手裏的U盤。
集裝箱爆炸後，港口現場的氣味變得極為覆雜，硫化物氮氧化物等刺激性氣體交織在空氣中，讓人無法準確分辨其中是否摻雜著藥物燃燒後的特殊氣味。
更別論有的藥物味道很淡，甚至沒有味道。
略過薛定諤存在的藥物問題，黑子哲也沈思片刻，說出自己的猜測，“有沒有可能是警用武器？”
誣陷萩原研二的那枚警用子彈是從哪來的，事後公安部自然有對此進行詳細調查。
無論是誰丟槍丟彈，走私交易，無疑都是非常嚴重的事件。
公安部排查了所有會使用到該子彈型號的部門，最終發現是搜查三課裏，一位剛入職沒多久，家庭經濟並不富裕，喜好賭馬的小警員丟了一枚子彈。
然而當公安部的人找到他時，小警員早已被人一槍爆頭滅口。
是組織的風格。
小警員的賬戶在萩原研二被誣陷的前一天，曾收到過一筆來歷不明的800萬日元轉賬。
這麽一看，似乎整個過程就是組織的人用錢買通了小警員，讓他給出一枚自己的子彈。
從頭到尾對證下來，邏輯是能閉環的，可黑子哲也仍感覺哪裏不對。
他想到了被分屍的私家偵探，“藍色、警察、500萬日元”又指代了什麽，他在私下秘密追查誰？
前面兩個線索會不會是拉弗格為針對他，利用APTX-4368操控私家偵探故意寫下來的？
以及分屍私家偵探的屠宰場老板，他又是如何找到私家偵探的行蹤的呢？
假設私家偵探私下追查的真是位在職警察，有沒有可能是這位在職警察為擺脫私家偵探，暗中給屠宰場老板提供了線索，借老板之手殺了私家偵探？
風見裕也嚴肅，“警用武器……黑子，你確定嗎？”
收起腦海中一系列暫時無法解答的疑惑，黑子哲也將子彈一事簡略說明，“不過除去那位小警員外，東京這邊的所有槍械子彈數量來往流通，都是正常的。”
但組織要是真走私警用武器，選東京警視廳也太顯眼了，擁有武器加工廠的大阪，神奈川，亦或者長野，明顯更為合適。
“這條走私線的另一頭在紐約港，組織沒準走私的是FBI的武器。”黑子哲也補充。
風見裕也糾結，“我會通過我這邊的渠道向FBI那邊詢問的。”
就是跟FBI溝通時對面的態度實在惹人厭，不如去問同在紐約的降谷先生。
兩人分工好調查國內別的地區的警用武器流通情況後，黑子哲也見時間差不多，便與風見裕也告別，離開了警察廳。
今天的最後一個任務，是和諸伏景光交流情報。
回到自己的車內，黑子哲也靜等約定的時間到來。
幾分鐘後，他的手機響起，來電顯示為某處公用電話亭。
黑子哲也接通，與電話另一頭的人確認完暗號後才道：“綠川先生。”
互相交流完畢最近的全部情報，得知庫拉索並未將自己徹底失憶一事告知給組織，黑子哲也稍感意外。
綠川唯：“檢查身體無異樣後，庫拉索便被朗姆叫了回去。組織目前倒沒有傳出什麽風聲。”
庫拉索大概率成功瞞住了自己徹底失憶一事。
“還有拉弗格……他……”
在港口附近的狙擊點遭遇萩原研二等人的圍堵襲擊，無視自己身上的傷勢導致陷入昏迷的拉弗格，一直到夜襲警視廳的事結束後才醒。
醒來的拉弗格又換了一個新人格。
新人格的性格與綠川唯曾接觸過的栗山直一極為相似。並且不知為何，像有雛鳥情節一樣，不肯離醒來後第一眼見到的諸星大太遠。
想到那個給他帶來危險感觀，某種程度上與琴酒有幾分相似的諸星大，綠川唯的某個想法就蠢蠢欲動。
以對方的能力一定能獲得代號，不如像栗山直一和石田那會一樣，趁人給組織帶來更大助力前，把他解決掉。
“可惜諸星大現在姑且算是拉弗格的‘保姆’，琴酒特別交代的。”
不好動。
綠川唯的嗓音透著遺憾，“憑諸星大的能力，百分百會借機拿到代號任務，讓自己在組織的地位更進一步。”
聞言黑子哲也也有些感到遺憾。
“我的代號任務恐怕要等到下個月。”綠川唯似有所感，“說不定會跟黑子你提的世界醫學峰會有關。”
黑子哲也：“我知道了。”
見事情聊的差不多，他難得躊躇片刻，謹慎地問道：“綠川先生，能問下你剩下的那位同期在哪高就嗎？”
他好提前避開對方！
“放心吧，黑子。”
為自己難搞的同期們心虛一秒，綠川唯又信誓旦旦保證，“你絕對不會遇到他的！”
zero和他一樣不知道在哪臥底呢，正常來講，是不會和黑子撞上的。
黑子哲也勉強相信他的話，“好的。”
“對了，如果你們要去那家農宿，記得小心一些。”
掛斷電話前，綠川唯交代，“唔，費用的話，我可以報銷。”
就當給松田大哥和萩原大哥的謝禮了。
“小黑子竟然邀請我們去農宿玩欸。”
第二天，調整好作息的黑子哲也對某對幼馴染一本正經道：“忙了這麽久，要適當的勞逸結合。”
知曉農宿所在地址後，松田陣平半月眼，“這不還是要工作嘛。”
黑子哲也提的這家農宿正是L咖啡廳的員工們經常會去團建的那家。
昨晚與諸伏景光的交流中，他得知有一個組織基地也在農宿所在的深山裏。
雖然距離很遠，但兩者聯系起來就不是巧合這麽簡單了。
在發現分屍案碎屍的第一天，黑子哲也就潛入進這家農宿裏粗略逛過一圈，那會是沒什麽異樣的。
包括後續留下的竊聽器裏也沒有竊聽到什麽特別內容。
黑子哲也有心想抽空仔細調查，奈何後面遇到的一連串事讓他耽誤到現在。
“請不用擔心花費，有人無限額報銷的。”
領會到他隱晦提示的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挑眉，意味深長地“哦～”了聲。
黑子哲也坦然接受這兩道視線，“以防萬一，我們要稍微喬裝一番才行。”
聽到這句話的萩原研二眼睛瞬間亮了，舉手，“形象沒有特別要求對吧？研二醬來定！”
黑子哲也遲疑，“還是要盡量低調一些的。”
萩原研二大手一揮，“交給我吧！”
一小時後。
給自己染了一次性紫色頭發，將面容稍作修改，整個人大變樣的萩原研二興致勃勃，“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紫藤博三！”
黑子哲也：“……”
一旁，任由幼馴染給自己染了青色頭發的松田陣平對著鏡子左右端詳自己的新形象，“那我叫青木……青木純吧。”
黑子哲也：“……”
被迫染黑頭發戴黑色美瞳的黑子哲也無聲嘆口氣。
“小黑子的名字我也想好了，叫藍川白，白醬～”
莫名對這個稱呼感到耳熟的黑子哲也，“紫藤君是不是在哪裏用過這個名字？”
好像是在米花大學旁邊那家L咖啡廳，跟店長聊天時就提到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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