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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想挖角的金發公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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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想挖角的金發公安

為了證明自己“組織二把手”“情報組老大”“真身不明存在於傳聞中的代號成員”的稱號並非浪得虛名,朗姆也不欲跟琴酒扯皮。

電子音平板又直接,“琴酒,連你也無法察覺到他的存在嗎。”

聽到這把疑問句說成陳述句的話,琴酒沈下聲,“也?朗姆,關於庫拉索是如何被抓的,你還隱瞞了什麽?”

“當時通訊中斷,我並不清楚具體過程。”

朗姆簡略說了幾句庫拉索在通訊中斷前曾匯報過的遭遇,“那個公安的體質非常特殊。”

同處一個半封閉的房間裏都沒看到人?

略過對庫拉索能力的質疑,琴酒想到在羽田機場時從瞄準鏡中看見的身影,以及方才熱成像儀裏顯示的人影,不由冷笑,“再怎麽樣,他也終究是人。我遲早會識破他的伎倆。”

對此朗姆不置可否,“那我可就等著你把庫拉索帶回來的好消息了,琴酒。”

掛斷電話,琴酒繞過被火焰燒的只剩車架的兩輛車,仔細將周圍重新檢查了一圈。

此時月至正中,這條路上沒有安置任何公共夜間照明設施,能見度偏低,車燈是車輛行駛在這條路上時的唯一光源。

站在斷裂的道路護欄旁,琴酒冰冷的目光落在底下雜草密布的斜坡上,身上的黑色大衣映著幾分火光。

他在腦海中模擬,假設是自己,要如何在敵人五秒內就趕到車子旁堵住後路,遠處還有狙擊手監視的情況下,躲過所有人的視線,帶著一個昏迷的人逃走。

也不是不能做到,琴酒想,前提是一切針對自己的條件時機和運氣都處在最完美的狀態,不能出一絲差錯。

通過聯想自身能力為無人看到逃跑的公安這件事推導出一條科學且有邏輯的解答,琴酒走向不遠處的兩人。

對於能否收回被條子抓住的代號成員,愛爾蘭明顯就沒有琴酒上心,但出於稀薄的同事情誼,他順口問道:“琴酒,接下來你有什麽計劃?”

比愛爾蘭更不上心的綠川唯跟著投來一道註視。

“庫拉索目前在警視廳。”琴酒只吐出這麽一句話。

愛爾蘭:“你不會要帶我們去搶劫警視廳吧!”

綠川唯極為委婉,“琴酒大人,組織終於決定要向條子們正面宣告自己的存在了?”

“……”

琴酒掃了眼在他檢查現場線索期間光明正大聊起來的兩人一眼,沒有過多解釋,“先讓條子們享受幾小時成功的喜悅吧。”

“我們回基地。”

伴隨著這幾個字落下,耳麥內,基安蒂的聲音好巧不巧響起,“琴酒,條子帶人封路了!我們上不去。”

同樣聽到這句話的綠川唯獨自欣賞了一下高懸於夜空中的月亮。

今晚的月色真美啊。

……黑子不會要趁機封山抓人吧!

先前以為條子繞遠路往這邊開是為了不波及到城市道路上的普通人,現在開始懷疑條子是故意引他們到這條山路裏來的琴酒聞言,周身的氣場壓低幾分。

“隨時向我匯報他們的動向。”

撂下這麽一句話,琴酒又聯系上其他人,“伏特加,直升機的情況如何?”

“沒問題,空中防衛隊的人暫時還沒來。”

琴酒稍感滿意地報出當前所處坐標點,“來這裏接我。”他接著問道:“集裝箱銷毀了嗎?”

“……銷毀了。”

有武裝直升機配合在高空中進行全面火力覆蓋,底下的人想靠近都難。

可伏特加仍舊猶猶豫豫,“就是……拉弗格他……”

琴酒眼皮一跳,語調染上幾分陰森,“說。”

“他……”

“他們這樣合理嗎?”

稍早一些時候,與日本有著十幾個小時時差的美國紐約。

聽到藍牙耳機內的現場轉述,安室透對不知從哪冒出來的武裝直升機提出質疑,“防衛省的人都在做什麽!”

耳機另一頭的風見裕也沒敢吱聲。

可這反倒側面證明了,集裝箱內的東西重要到組織寧願一改往常低調,也要將其在警方面前銷毀。

不等安室透再說什麽,下一秒,耳機內傳來一片刺耳的雜音。

是受到爆炸的沖擊波導致的。

知曉東京港口的集裝箱大抵還是被組織炸毀了,安室透迅速平覆好心情,靜等通訊恢覆。

幾分鐘後,耳機內才傳來風見裕也斷斷續續的聲音,“降谷……先生。”

“回頭收集好集裝箱內殘留的燃燒物。”安室透平靜地下達命令,“最快時間分析出它們的成分。”

“是!”

風見裕也應下,停頓片刻道:“降谷先生,公安部那邊的人在計劃趁組織的狙擊手尚未撤退時開車去抓捕他們。”

安室透挑眉,“目的達成,狙擊手最遲一分鐘內就能完成撤退,就算是最近的600碼狙擊點,根據港口的路況,開車過去也要耽誤幾分鐘,他們能趕上?”

與公安部兵分兩路行動的風見裕也傾聽另一個耳麥頻道內的聲音,“公安部中有個人可以在一分鐘內趕到……他們行動了。”

公安部的什麽時候這麽莽了?

安室透思索,但有收獲總比沒收獲好,萬一能抓到有代號的狙擊手呢。

組織的狙擊手出任務時身邊一般都不會留太多人,甚至僅有狙擊手一人在狙擊點,只要他們能打上中間的時間差,組織的狙擊手別想等到組織支援。

姑且覺得這項計劃有一定可行性的安室透出聲,“風見,看情況適當配合公安部。”

風見裕也:“是!”

隨後,安室透就聽到了一系列實況轉播。

“降谷先生,公安部的人在四十秒內趕到其中一個狙擊點了。”

安室透:“?”

怎麽趕到的,飛過去的嗎?

這個車技速度,他目前認識的人中只有萩原能輕松做到,沒想到公安部裏也有車技這麽好的人。

安室透心有所動,能調來警備企劃課嗎?或者以後行動有需要時叫上這人配合。

公安部總沒有拒絕的借口。

之前警察廳向公安部要求了好幾次,想把公安部裏一個有特殊體質的公安調過來,結果都被拒絕了,對方的管理官甚至還不給理由!

美名其曰先到先得,叫人配合行動可以,紮根在警察廳就免了。

怎麽,他們警察廳有哪裏比不上警視廳嗎?

“降谷先生,公安部的與那個狙擊點的兩個人剛好撞上,公安部的似乎認識對方,稱呼他們為拉弗格和諸星大。”

收回思緒的安室透:“!”

是代號成員!至於另一個諸星大,先記下名字,有空再查。

耳機內又安靜了一會。

猜測大概是風見裕也在配合公安部行動,安室透默默等待。

“降谷先生,我們成功重傷了拉弗格和諸星大,但不慎還是讓他們逃了。”

“我知道了。”

安室透對這個結果意外又不意外,看眼時間,沒再說什麽,“風見,後續你自己處理,我這邊還有事,有空再聯系。”

“好的。”

結束這通跨國電話,安室透離開腳下這處空無一人的公園。

安室透,原名降谷零,是警察廳警備企劃課零組派出的公安臥底。

念及膚色特殊,且在警校時還在全校前上臺進行過演講,未免在日本活動時碰到熟人,零組便把安室透的假身份定在了美國這邊。

但國外不同於國內,警察廳能提供的支援不多,好在經過一段時間的努力,安室透還是順利進入了組織。

思及接下來要進行的組織任務,安室透轉道進入一家紐約這邊新開業沒多久的M咖啡廳。

剛打開咖啡廳的大門,安室透便與從裏頭打著電話匆匆走出來的,紅發紅瞳,身高將近兩米的男人差點撞上。

“抱歉。”紅發男人立即道歉,“你沒事吧?”

及時止步的安室透搖頭,“沒關系。”

紅發男人松口氣,一手舉著手機,一手端著咖啡與他擦肩而過。

肌肉真發達,好像是打籃球的呢。

安室透不甚在意地收回視線,進入咖啡廳,與店內站在吧臺前的栗發男人對上視線,“栗山先生。”

栗山佑三笑瞇瞇與他打招呼,“你來了啊,安室。”

“嗯。”安室透松開手,咖啡廳的大門在他身後自動合攏,也將紅發男人的說話聲阻隔在門外。

“……你之前說的沒結婚是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

見到熟悉的老同學打來的電話,條件反射就給自己先進行澄清的黑子哲也將破爛的西裝外套脫下放一旁,僅穿了一件襯衫坐在公安部外的休息區。

“火神君打電話來有什麽事嗎?”

“是嗎。”火神大我狐疑,“小心我去問青峰那家夥。”

“……是真的沒事。”黑子哲也目光飄遠。

火神大我沒再揪著這點不放,“物流顯示快遞到日本了,你收到了嗎?”

“啊。”忙碌了一整天的黑子哲也驀然想起這件事,“我明天會去拿的。”

“嘁。”火神大我不滿,“是不是青峰的先給你了,輪到我的黑子就不在意了。”

黑子哲也語氣認真,“絕對沒有這回事,火神君,以及,恭喜你獲獎。”

火神大我寄來的是NBA的新秀獎獎章,他本人忙於籃球隊訓練沒空回來,只好通過跨國物流郵寄。

在此之前,黑子哲也還收到過青峰大輝寄來的獎章。

兩人同在NBA,因此仿佛徹底杠上一般,非要在黑子哲也面前分出個高下不可。

黑子哲也熟練安慰,“火神君的比賽我都有在關註的。”

第一場比賽還去現場看了。

雖然青峰大輝的也有去觀看就是了。

黑子哲也語氣毫不心虛,“是今天的工作太忙了。”

“好吧,黑子長官。”火神大我放過他。

好不容易聊完,黑子哲也擡頭,就見另外兩個不好對付的刺頭帶著另一個刺頭朝他走來。

“小黑子!”萩原研二把手裏拎著的香草奶昔放到藍發青年手邊,“這是小陣平給你的賠禮,放心,小黑子的香草奶昔我們包了!”

“謝謝,請這一杯就夠了。”

感覺這杯香草奶昔十分燙手的黑子哲也欲言又止,“這位是……?”

“是我們警校時的班長!”萩原研二拍拍伊達航的肩膀,朝黑子哲也豎起一個大拇指,“今天休假,結果運氣超好的遇到了組織的人呢~”

不是很想聽出這言下之意的黑子哲也止言又欲。

萩原研二做恍然狀,“可伊達改成顏色名不太好改呢。”

他想到什麽,“話說回來,隔壁警察廳的名字也很神奇!雖然沒聽到全部的,但讓班長改名叫伊月怎麽樣?”

黑子哲也:“……”

黑子哲也婉拒,“萩原君,無論哪邊,名字都不是加入公安部的條件。”

不要再想著改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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