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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造謠的松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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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造謠的松田

在松田陣平再三強調,他的幼馴染與其他男性全是普通的同事情、朋友情、前後輩情後,伊達航“嗯嗯”應聲,“我知道了,畢竟真有什麽苗頭,松田你估計也看不出來。”

松田陣平:“……”

hagi之前把黑子家的鑰匙給他時說了什麽來著?好像是婚姻屆之類亂七八糟的。

松田陣平:“嘶——”

“而且就沖你們幼馴染這比我和娜塔莉還黏糊的勁,真的能擋下很多人,不論男女。”

松田陣平迅速冷靜,“班長你不懂。”

“沒關系,我是沒幼馴染,但我有女朋友。”

伊達航覷著眼,“松田你不能否認,萩原無論對誰都是三兩句的功夫就能和那人輕松搭上話,社交網強到可怕,還愛對別人用昵稱——話說回來他為什麽不對我用?”

時隔兩年多,伊達航終於在同期對他的稱呼問題上反應過來,“警校都畢業這麽久了,你們也全部沒有改口。”

“班長就是班長。”松田陣平移開視線。

伊達航:“為什麽要回避?所以你也不清楚萩原為什麽不對我用昵稱是嗎!”

“在你們心裏,我的名字不會就叫班長吧!”

“伊達航班長,既然我們都對hagi在女性方面的問題沒有分歧,那我們就來談談讓hagi栽倒的那個女人吧。”松田陣平正色。

伊達航豎起耳朵。

想到做偽證的那女人涉及到組織,松田陣平張開的嘴又閉上了。

伊達航:“?”

兩人四只眼睛無聲對視。

五秒後,松田陣平清清嗓子,“班長,好不容易休假,不去陪娜塔莉小姐嗎?”

“不要以為戴墨鏡我就看不到你在心虛!”伊達航擡手,大力按上他的肩膀,“松田,你要步萩原的後塵嗎!”

在任何事情上糾結都不會超過三秒的松田陣平難得陷入糾結。

見此伊達航意識到什麽,也不再打鬧,等著他的決定,“萩原出事,你知道我不會坐視不管。”

“……”

三十秒後,松田陣平簡明扼要把萩原研二中計的事說了一遍,總結道:“那女人做了偽證,但身份背景清白,案發現場的證據都指向hagi,警視廳沒有任何理由關押她。”

見伊達航將這些信息消化完畢,松田陣平又接著道:“還有黑子。”

伊達航:“黑子是誰?”

“和hagi簽了婚姻屆的男人。”

伊達航的嗓音一下高了八個度,“等等,誰和誰簽了婚姻屆?!千速警官知道這件事嗎?”

無視這句差點喊破音的話,松田陣平兀自思索,“黑子那邊好辦,我懷疑……只是想把他拖在公安部。”

或者別的他一時間沒想到的目的。

有伊達航在,松田陣平含糊掉了拉弗格的代號。

在沒有決定性證據的情況下,身為嫌疑人的黑子哲也頂多被關押48小時。

48小時後,按正常流程走,公安部就可以放人了。

松田陣平:“我要先去趟公安部問問他們具體進度。”

瞥了眼仍舊穿著機動隊出警服的黑卷發同期,伊達航心下了然。

松田和萩原突然跟公安部扯上關系,多半與前者口中的“黑子”有關。

伊達航跟著松田陣平來到公安部外,主動停下腳步,“我在外面等你。”

公安部內有的地方嚴禁無權限的普通警察出入,與其被人攔下詢問來意耽誤時間,不如等有權限的出來。

依松田的情況,他的權限八成還沒高到能隨意帶人進去逛。

見此松田陣平揚起眉梢,也不再廢話,“我很快出來。”

公安部裏松田陣平認識的其實只有黑子哲也一個,其他人基本停留在聽說過名字,但沒怎麽接觸過的程度。

好在托彩虹顏料盤(?)的福,公安部的大家還是非常好認的。

“灰崎警官。”

聽到有人叫自己,灰崎幸一轉過頭,掃了眼他脖子上掛著的公安部通行卡,身上的衣服,外貌特征,禮貌頷首,“松田警官。”

上次松田陣平來公安部在黑子哲也的辦公位上蹲人時,是茶谷岳也負責確認的身份,灰崎幸一只遠遠望了一眼,卻也對其留下深刻印象。

那氣場,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才是公安部老大。

“我想再見見hagi和黑子。”

灰崎幸一收起內心的吐槽,“15。”

松田陣平:“藍色。”

核對完每日隨機動態口令,灰崎幸一轉身,“跟我來吧,他們兩人現在的情況……有點覆雜。”

聞言松田陣平心下一緊,又有意外發生了?

審訊室內,橘拓郎看著坐在他對面,主動把自己和萩原研二銬在一起的藍發青年,反覆深呼吸,“黑子,你這不符合規定。”

“萩原君一直都是我負責的。”

黑子哲也脊背挺直,端坐在椅子上,“況且,彈匣裏的子彈,包括手槍內部零件上均有萩原君的指紋,唯獨案發現場留下的那枚子彈彈殼上沒有。”

誠然萩原研二平日裏幾乎無時無刻不戴著手套,但私下在進行日常槍械維護時不可能也戴著。

萩原研二成為警察後所登記的指紋等個人生物信息,早在簽署保密協議後被公安部調走加密,就連醫院那邊的也做了處理。

除非萩原研二外出時無意間在哪裏摘下手套留了指紋,正常情況下,拉弗格無法利用這方面對其進行更具有指向性的栽贓。

橘拓郎張張嘴。

“萩原君的手上也沒有檢測出硝煙反應。”

黑子哲也話鋒一轉,“當然也不排除目擊證詞是真的,以及萩原君故意擦掉這枚子彈上的指紋,誤導我們提出疑點。”

橘拓郎合上嘴:#

被談論的當事人好整以暇的一只手托腮坐在旁邊,註意到審訊室門口的動靜後,擡起與藍發青年連接著手銬的那只手打招呼,“小陣平~灰崎警官。”

黑子哲也無奈地跟著擡起一只手。

灰崎幸一雙手一攤,“情況就是這樣。”

松田陣平:“……”

真是白擔心了!

“所以萩原君頂多算是重大嫌疑人。”

分明在審訊室,卻依然能了解到外界進展的黑子哲也平靜道:“不能定性為罪犯。”

這些案子的突破口主要還是在丟棄屍塊的真兇手、做偽證的女人、真正開槍殺了假目擊證人的人身上。

黑子哲也擡眸看向不遠處的黑卷發男人,“松田君,有的事你可以問灰崎前輩。”

他已經在違反一系列規定的邊緣大鵬展翅了,事後的檢討書跟處罰少不了,眼下要再說下去,大概率就會輪到白井管理官來治他。

管理官沒被驚動前有的事還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管理官插手後可就不好說了。

黑子哲也:“不要因為我耽誤你們手頭上正在進行的任務。”

拉弗格真正目的很有可能就在那些任務上。

思至此,黑子哲也暗中瞄了眼橘拓郎。

等會他或許還要踩著前輩的底線蹦跶。

黑子哲也平靜地想,希望檢討書能少寫點字數吧。

接收到他的言下之意,松田陣平看了審訊室內的兩人一眼,如來時那般匆匆離去。

灰崎幸一:“拿到分屍案的死者腦袋後,我們第一時間對其進行了面部覆原,查到他是居住在藤卷公寓附近的私家偵探。”

藤卷公寓是黑子哲也未搬家前的住所。

“據私家偵探住宅周圍的居民稱,他的脾氣非常暴躁,完成偵探委托時偏愛用極端手段,因此常與人結怨,這方面的關系網仍在排查中。”

“不過他最近一段時間沒有接受委托,似乎是在私下追查什麽人,從他留在住宅垃圾桶裏的廢紙上,我們的人提取到‘藍色、警察、500萬日元’這幾個關鍵詞。”

松田陣平皺眉,“總是這樣似是而非的指向性線索。那個私家偵探平時能註意到黑子?”

灰崎幸一瞧他一眼,“有關分屍案死者的情報暫時就這麽多,接下來是被槍殺的目擊證人。”

松田陣平不自覺站直身體。

“假目擊證人的身份是流浪漢,事發前他曾說,昨晚喝醉酒在停車場周邊游蕩時看到過一道可疑的身影,萩原警官正要趕過去進行詳細問詢時就……”

灰崎幸一止聲片刻。

在此間隙,松田陣平沒忍住,“他們中真的有人能一眼看到黑子?”

“停車場當晚停靠車輛上的行車記錄儀中,沒能錄下什麽可疑的地方。”

也想吐槽但沒說出口的灰崎幸一又道:“做偽證的女人提供的證詞稱,事發時她剛好經過事發地附近,聽到兩個男人的爭吵聲和‘隱瞞、交易’之類的字眼,並未看到人。”

“聽到槍聲後,過了一小會她才敢偷看情況,便見到萩原警官正在將燃燒的手套丟棄,準備處理子彈彈殼,目擊證人躺倒在地生死不明,她才下意識尖叫出聲,剛好其他警員也趕到了現場。”

“其他警員的證詞都差不多,他們趕到現場後聽女人的說辭,當場便在一處隱蔽的角落找到殘留著零星火光的手套,但上面所殘留的DNA的量並不滿足常規檢測需求。”

“同時根據萩原警官所說,他從聽到槍聲到趕到現場,花費了五秒鐘左右。其他警官則是一分鐘後才到場。”

松田陣平:“手套……”

知道他想問什麽的灰崎幸一擡手比了個“停”的手勢,“事後我們做過還原實驗,憑萩原警官手套的材質,五分鐘足夠手套燃燒到其他警員發現它時的狀態。”

其他警員趕到現場時確認完情況,再到搜查現場,中間不可避免又耽誤了幾分鐘。

“……”松田陣平沈思。

“最後,是易容成在監獄裏的劫匪,與萩原警官纏鬥後逃跑的男人。”

灰崎幸一合上手中的文件,“這個人的情報是最少的,他所逃亡方向的沒有目擊證人和監控。”

松田陣平:“嘖。”

“會不會是做偽證的開槍殺了假目擊證人?”

灰崎幸一:“是會有這種可能,可現場並未找到第二把槍,我們的理由也不足夠強制搜身和給對方做硝煙檢測。”

“她做完筆錄後回家了對吧。”松田陣平思索幾秒,“她家地址在哪?我要再上門去問問。”

灰崎幸一欲言又止。

松田陣平:“沒事,我習慣被投訴和寫檢討書了。”

灰崎幸一:“?”

把地址告訴對方後,灰崎幸一不放心地交代,“我去查私家偵探那邊……用暴力手段獲得的證詞是無效的,你明白吧?”

松田陣平擺擺手,“嗯。”

目送他的背影,灰崎幸一止言又欲。

黑子怎麽和這人認識的,真是比他們公安還公安。

拿到地址後,松田陣平與伊達航匯合。

前往目的地的路上,前者將有關女人的情報簡略告知說明。

“不管怎麽看,都對萩原很不利的樣子。”伊達航摩挲著下巴。

子彈彈殼上沒有指紋,也可以說是萩原研二處理到一半,被女人的尖叫聲驚動,導致他沒能按計劃銷毀證據之類的。

松田陣平臭著張臉,墨鏡一戴,惡人氣場直線上升,“總之先去看看那女人再說。”

做偽證的女人名為山田四季,25歲,自小在孤兒院長大,從高中時便輟學打工,目前在一家便利店上班。

今天恰巧是她的休息日,去商業街買菜的路上意外目擊到了萩原研二的殺人現場。

兩人到達山田家按下門鈴,山田四季很快出現在門後,面含警惕,“你們是誰?”

“警察。”

伊達航給她展示了下警察證的封面又迅速收起,“關於今天你目擊到的槍殺案,因在警視廳內部影響惡劣,我們需要做下更詳細的詢問和回訪。”

松田陣平一言不發,抱臂站在一邊。

“在警視廳的時候還沒問夠嗎。”山田四季抱怨著讓開通道,“兩位進來吧。”

坐下後,伊達航按照流程問了幾個不太重要的小問題,見女人姿態放松,維持節奏語速繼續道:“請問山田小姐有看到那位警官是拿什麽工具燒了手套的嗎?”

“沒看到。”山田四季搖頭,“我偷看時,手套早就燒起來了。”

“那位警官當時燒的是哪邊的手套你有看見嗎?”

“是右手。”

“他當時離死者遠嗎?”

“幾步路的距離,他去角落燒毀手套,又不能帶著……對吧。”

“他手上是否有拿槍?哪邊手拿的?”

“當然是左手了。”

“請山田小姐再描述一遍你當時看見的情形。”

山田四季有些不耐煩,“我都描述過多少回了。”

伊達航歉意地笑笑,“流程如此,還請您盡量配合。”

“真麻煩。”山田四季翻個白眼,還是描述了一遍,與灰崎幸一記錄下的大差不差。

伊達航又抓著幾個小細節的地方來回問了幾遍,見女人隱含煩躁,用從頭到尾都未變過的節奏和語速道:“他燒手套時,手上戴著手套嗎?”

“戴著的。”

始終安靜坐著的松田陣平一瞬不瞬地盯住她。

“啊,既然這樣。”伊達航平緩道:“山田小姐的視力真好,隔著那麽遠的距離,都能分得清手套是左是右。”

山田四季微頓,“他左手戴了手套,右手沒戴。”

她做出回憶狀,“燒手套時他用的左手,右手垂在一邊被身體擋住,我就以為都戴了。”

伊達航:“可山田小姐不是說他左手拿槍嗎?”

山田四季不悅,“你們一會左手一會右手的,我會弄混也很正常。”

“做偽證是要進監獄的,你知道吧?”松田陣平終於出聲,一手錘在面前的茶幾上。

山田四季嚇得身子往沙發裏縮,“什麽偽證?你要做什麽?身為警察卻要威脅人嗎!”

松田陣平陰沈臉,“再狡辯,我不介意讓你成為第一個被我揍的女人。”

“抱歉抱歉。”伊達航攔下他,“我同事脾氣有些急。只剩一個問題了,我們繼續吧,山田小姐?”

松田陣平冷哼一聲。

山田四季往沙發邊挪了挪,“快點問,可不要再來了。”

“好的。”

伊達航放下手中記錄口供的筆,“從山田小姐在警視廳的證詞,和剛才覆述的現場描述來看,在你的站位視角上,假設那位警官真有一條手臂垂在身側,山田小姐能看到的,也應該是他右側邊的身體才對。”

山田四季:“……”

伊達航微笑,“山田小姐在警視廳做口供時,總沒有頻繁的左手右手幹擾,能解釋一下嗎?”

山田四季眼眸微閃,忽地從身後抽出一瓶噴霧朝兩人的方向按下。

“是麻醉噴霧,屏住呼吸!”

早有防備的松田陣平雙手用力,揚起跟前的茶幾往女人的方向砸去。

伊達航:“謔!”

演戲成真的松田陣平見對方躲開茶幾往窗邊逃,踩著翻倒的茶幾一躍,轉瞬追了上去。

伊達航立即起身跟上。

窗戶的碎裂聲響起,山田四季不顧八層樓的高度,直接跳了下去。

松田陣平的指尖堪堪擦過她的衣角,“!”

樓下傳來巨響,是山田四季落到了二樓陽臺的遮雨棚上,又身姿矯健地跳到一樓,往巷子深處逃去。

伊達航不可思議,“她這樣都沒事嗎?”

松田陣平神色凝重,想到了那些克隆體。

和hagi打鬥的男人也是遭到撞擊後一聲不吭。

直一、花二、佑三……這個四季雖然是女性,但會是其中的一員嗎?

“嗡嗡——”

松田陣平拿出手機,來電顯示是個陌生號碼。

這時候打來的陌生號碼……

“餵?”

“松田警官!”

電話接通,另一頭傳來的是工藤新一的聲音,“紅色塑料袋,我找到了紅色塑料袋的線索!”

松田陣平:“等著。”

前往藤卷面包店的途中,他順手將山田四季的事情同步給灰崎幸一。

目擊證人逃跑,她的證詞便不作數了。

二十分鐘後,松田陣平帶著伊達航抵達藤卷面包店。

店鋪門口,工藤新一正拿著用自己零用錢買的一盒美味棒賄賂(?)紫原敦,“辛苦紫原先生幫忙。”

紫原敦無比坦然地接過美味棒,“下次這種麻煩的事不要再叫我。”

他擡頭,“黑仔呢?他怎麽沒接我電話。”

要不是這樣,今天買完零食打算回家休息的他也不用被偶遇的小鬼逮住後,還要被催著去找外出的店長要聯系方式。

“和人結婚被抓進監獄了。”

不好讓外人知曉真正內幕,松田陣平隨口道。

“?”

紫原敦驚得手裏的美味棒都差點掉地上,“黑仔結婚了?!峰仔他們知道這件事嗎?”

伊達航頗為感同身受地看著他。

熟練略過這個問題,松田陣平看向工藤新一,“什麽情況?”

“蘭的爸爸的偵探事務所今天來了一位委托人。”

工藤新一咽下同樣好奇想問的話,解釋起另一件更重要的事,“她說半個月前起,便被一個變態跟蹤狂盯上,即使搬家也無濟於事。

對方會往她家門口放死貓死狗,而這些動物屍體都是用紅色塑料袋裝的。”

松田陣平:“她怎麽不報警?”

“跟蹤狂威脅說,他在警察內部有人,就算委托人報警也無濟於事。”

工藤新一:“不過這幾天跟蹤狂倒沒有再放過動物屍體,她今天本想自殺,後來被人救下,這才壯著膽子就近找了一家偵探事務所上門委托。”

伊達航莫名覺得有些耳熟,“委托人在哪?”

幾分鐘後,三人來到毛利偵探事務所。

互相自我介紹完畢後,松田陣平墨鏡後的眼神頓時犀利起來。

四才剛逃走,這就又來個五?

毛利小五郎一個激靈,撓撓頭,“……松田警官有什麽事嗎?”

“沒事。”松田陣平決定回頭再來查查這個“五”。

“是你啊。”伊達航認出委托人。

委托人小姐也認出這位今天早些時候勸阻自己自殺的警官,默默點頭,整個人顯得有些緊張。

“你家和那些動物屍體在哪?”松田陣平開門見山。

毛利小五郎試圖阻止,“這是我的委托人。”

委托人小姐從包裏取出一疊現金,“還請毛利先生也能跟著一起去。”

念及先前工藤新一說過的話,伊達航想了想,沒有阻止。

見此毛利小五郎瞬間眉開眼笑,“沒問題,包在我身上吧!”

松田陣平不由狐疑地打量他,蠢蠢欲動想上手捏臉。

可萬一“五”就是新做了一張臉呢,社會關系還這麽完整,甚至有小孩!

沒準是易容頂替了這個身份!

松田陣平俯下身湊到工藤新一耳邊,“這個毛利平時什麽樣的?”

以為他看不過眼大叔見錢眼開的樣子,工藤新一也沒給人遮掩,低聲道:“就是個廢物大叔啦,今天這單是他好不容易才接到的委托。”

松田陣平頭腦風暴。

他想起什麽,“你為什麽會想到聯系我?”

“我問過目暮警官,這起案子被公安部調走了。”工藤新一露出個得意的小表情,“事前我從紫原先生那裏了解到過,黑子警官是公安。”

不是毛利小五郎提醒的啊。

松田陣平開始第二次頭腦風暴。

伊達航奇怪,“松田?”

松田陣平直起身,“沒什麽,我們出發吧。”

不明所以的毛利小五郎左右看看,心大的沒將這些放在心上。

於是五個人坐一輛車一同出發前往委托人的家。

“大人辦事情,你這臭小子怎麽也要跟著來?”坐在後排的毛利小五郎嫌棄臉看著身旁的人。

同坐在後排的松田陣平無聲讚同。

“哎呀,我想向大叔和警官先生們學習一下破案嘛。”

工藤新一眼珠子一轉,掩去當事人名字後問道:“松田警官,你之前說結婚被抓的那個人是什麽情況,他犯了重婚罪嗎?”

古往今來,八卦總是最快轉移註意力的方式之一。

寂靜的車廂裏,感受到似有若無落在自己身上的數道視線,松田陣平眉頭一跳,“嗯……起因的確是因為女人。”

車廂內的目光更熱烈了。

他又沒說錯。

目光中心,松田陣平無所畏懼地想,婚姻屆的事可是hagi親口說的,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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