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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0章露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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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屋裏便傳來一道嬌柔的女聲。

“呦,少主幹嘛這麽大的火氣?為了一個賤女人,氣壞自己的身體豈不是不值?”

來人正是之前和周晨一臉委屈的沫兒,見大家看向自己,不著急不著慌的把露著半個白球的衣服緊了緊,扭動著腰肢一臉紅光帶水的走出來。

靈鷲微瞇了下眼睛,吞了口吐沫才起身朝著沫兒走過去。

“怎麽?我給你找的兄弟還可以吧?”說話間他就撇開了沫兒的衣服,狠狠的揉捏了兩把。

我看得面紅耳赤,急忙移開了視線,圍觀的旁人卻是瞪大了眼睛,一個個半張著嘴巴,恨不得沖上前去,也摻和進來。

沫兒發出一聲嬌呻,隨即求饒似的說道:“不行了少主,人家這會是真的承受不住了。”說著她朝著靈鷲拋了一個媚眼,“少主安排的人是極好的,人家身子都承受不住了。”

靈鷲發出一聲哼笑,扭臉朝著身邊一個已經看楞了的人使了個眼色,後者連忙移開視線,轉身進了屋。

隨即他在沫兒的臉上狠狠的捏了一把,“只要你能幫我做事,我有的是這樣的兄弟招待你。”

沫兒眼底泛過一道精光,身子朝著靈鷲身上一貼,撒嬌般說道:“人家還是最喜歡少主了。”

靈鷲眼底閃過一抹嫌棄,不冷不熱的將沫兒推離自己,自嘲般說道:“我可不想委屈了沫兒姑娘。”

說話間剛才進屋的那個人便招呼著兩個拖行屍體的人走了出來。

那兩個屍體都是身高體壯之人,臉色烏青,眼睛瞪得大大的,臨死之前還保持著十分興奮的表情。

靈鷲朝著這倆人看了一眼,隨即挑著眉毛看向沫兒,“你吸的可夠幹凈的。”

沫兒臉上現出一絲羞意,嬌嗔著說道:“少主給人家找他們來,不就是讓沫兒吸的嗎?沫兒這不是也為了少主好,精力充足好為少主分憂解愁。”

說著沫兒就朝著靈鷲的身上又貼了過去,靈鷲低垂著眼瞼,探手進去,狠狠的揉弄了兩下。再擡起眼睛時,眼中的冷意已經凝出冰山。

他緊緊的盯著沫兒,嘴角牽起一個冰冷的弧度,“好,我正好有一個煩心事,就由你替我解決了。”

沫兒臉上的表情頓時一僵,有些為難的說道:“少主是不是太心急了?那個女人可正得老堡主恩寵,少主完全可以等過兩天老堡主對她沒了興趣,再動手呀。”

靈鷲眼底閃過一道暗光,恨聲說道:“不,這個女人敢把我們的事告訴我爹,我就容不得她。”

沫兒臉上快速的溢出一抹委屈,擡手朝著自己之前泛紅的臉蛋上摸去,“少主誤會了,是周晨那個王八蛋出賣的我們,我的人親耳聽到他和老堡主說的壞話。”

靈鷲眼中溢出一絲冰冷的笑意,看著沫兒說道:“你果然在我爹身邊埋了眼線。”

沫兒眼底閃過一道驚慌,隨即很快淡定下來,上前挽住靈鷲的手臂說道:“人家這還不是為了少主著想,沫兒知道老堡主近日對少主意見頗多,想弄清楚老堡主的心思,以防少主吃了虧。”

我靜靜的站在一旁,看著這兩個貌合神離的人,一個想盡快除掉周晨,一個則是鐵了心的要對付張愛雯。

張愛雯後背的畫像,讓我原本對她已經失望透頂的心,變得覆雜起來。

而周晨又是我一直想要除掉的目標,我自然希望他們能將槍頭直接對準周晨。

好在沫兒沒令我失望,靈鷲也是想要倚仗她的深厚功力,最後同意先除去周晨。

靈鷲以自己還有事情需要去見老堡主先行離開之後,沫兒也沒有多做停留,離開了靈泉之地。

我是去不了山谷,功力相差沫兒太遠,也追不上他,權衡了一下,我還是選擇回去找張愛雯。

我很想弄清楚她後背的畫像是怎麽回事,又擔心會和她發生感情上的糾纏。

我刻意不讓自己去關註這些事情,將註意力集中在龍少和張愛雯之間的約定上。

出乎我意料的是,我回去之後,只是看到了張愛雯坐在床上練功,一連兩天,她都沒有其他動靜,就連那個龍少也沒有找過來。

這兩天我也沒有閑著,利用小耗子和棺杶護佑,如同一個隱形人極力的運行著功法。

只可惜我現在距離下次升級的水平線還太遠,這裏精氣雖然充盈,也不是一天半天能看到希望的。

這天傍晚,張愛雯被老堡主派人叫走。

我擔心自己跟上也進不了山谷,還可能有暴露的可能,便琢磨著趁這個時間回去和水靈他們報告一下這邊的情況。

我出了山洞,一路疾行,還有兩個山頭就到廢棄之地經過一個山谷的時候,突然聽到裏面傳來的呵斥聲。

那聲音一出現就牽動了我全部的感知神經,竟然是張愛雯!

我心裏一緊,急忙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而去。

很快便在一處空地上看到被牢牢綁在大石頭上的張愛雯,她一臉怒氣的對著面前的靈鷲怒罵:“靈鷲你敢勾結老堡主手下的人對我不利,你信不信我讓老堡主趕你回深淵?”

靈鷲從鼻子裏發出一聲冷哼,一臉不屑的看著張愛雯說道:“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我爹耳朵邊上說了什麽?我爹的女人那麽多,你是令我最討厭的一個。”

“你怎麽知道那些話是我說的?告訴你,老堡主早就知道你和沫兒的破事,是我勸老堡主不要和一個賤女人計較,說你不過是和她玩玩,你現在不知道感激,反而要對我下手,真是沒良心的東西。”張愛雯一臉急怒的說道。

靈鷲一臉輕蔑的上前捏住張愛雯的下巴,砸吧著嘴巴說道:“呦呦呦,那我還真的要感激你為我說好話!可惜,你說的再多我也是不信的,我就是不喜歡看你耀武揚威的樣子,今天我就要弄死你!”

“你敢!你敢殺我,老堡主絕對饒不了你。”張愛雯急聲說道。

靈鷲噗嗤一下就樂了,“我弄死你非要我自己動手麽?我爹最不喜歡別人沾過的東西,你這會風頭有多勁,她就會有多嫌棄你……”

張愛雯神色慌張的看著他,“你幹什麽?你千萬不要亂來!”

靈鷲賤笑著解褲扣,十分陰險的說道:“我爹被你迷得五迷三道,今天我也要嘗嘗你到底有什麽好的,我勸你這會還是省省嗓子,要是一會叫喚的好聽,說不定我一心軟能放了你。”

他松了褲子就去扒張愛雯衣服,張愛雯不斷的掙紮之際被他威脅。

他說這個地方是他一早就尋摸好的地方,就算張愛雯叫出了大天來也不會有人來救她。

說話間他一把扯開張愛雯的衣服,張愛雯眼中的痛苦和急切,讓我心裏實在忍不下去,擡腿就朝著靈鷲後腦踢過去。

只是我還沒踢倒,一道急影快如閃電的從遠處疾馳而來,小耗子在我耳邊急得叫喚之際,我急忙收住身形轉身而退。

我剛退開,靈鷲就被來人一掌拍暈,哭得梨花帶雨的張愛雯,看清楚來人,急急的叫了一聲‘龍少救我’,跟著就腦袋一歪,就昏了過去。

我剛松口氣,卻見龍少一把拽過張愛雯,粗暴的檢查了一遍她的衣服,隨後將她松開,愛轉過身來眼帶冷意的看向靈鷲,“沒用的玩意,差點壞我大事!”

說著他便對著靈鷲後背連拍兩掌,轉過身去隨手扯下束縛張愛雯的鎖鏈,將昏迷的她朝著肩膀上一抗,直接背著離開。

我看了一眼靈鷲剛要離開,旁邊突然傳來一道哼笑,跟著破空之聲傳來,轉眼沫兒已經面露輕笑的站在靈鷲身邊,看了看靈鷲,又看向龍少離開的方向,眼底閃過一道急光說道:“我說是誰在給那個賤人撐腰,今天這狐貍終於露出尾巴了。”

沫兒說完在靈鷲身邊蹲下,砸吧了兩下嘴巴長嘆了口氣,從懷中拿出一個藥瓶,弄了顆藥丸塞進靈鷲的嘴巴裏。

眼看著靈鷲悠悠醒轉,她看著靈鷲語氣冰冷的說道:“襲擊你的是靈龍,是他救走了曉雯,他們要對你不利。”

靈鷲渾渾噩噩的坐起身,像是被迷幻了一般重覆起了沫兒的話,“襲擊我的是靈龍,是他救走了曉雯,他們要害我。”

沫兒隨手在靈鷲的臉上輕拍了兩下,“乖,睡一會就回去吧。”說完起身,靈鷲噗通一聲就躺倒在了地上。

沫兒朝著四下看看沒有人,直接躍起身來離開。

我不知道沫兒給靈鷲吃了什麽藥,本想著趁著這個機會解決靈鷲,可是一想龍少對曉雯做的事情,便決定暫時不對他下手。

等了一會見靈鷲不醒,我就直接起身回了廢棄之地。

水靈和靈天任都很安全,見我回去十分開心。

只是聽我提到靈龍,水靈頓時瞪大了眼睛,“靈龍?怎麽會是他?”

“你認識靈龍?”我和靈天任齊齊的瞪大眼睛看著水靈問道。

水靈點頭說道:“我認識,靈龍是我同胞兄長,自幼被送了出去。”說著她眸光急閃,“我早該想到的,是他回來報覆了,他恨我們把他松送了出去,他恨我們!”

靈天任眉頭緊皺,我則一臉擔心的握住水靈的手,“你別激動,現在弄清楚了他到底是誰就好了。不過事情可能比我們想的要覆雜……”

我猜測著靈龍在利用曉雯對老堡主做什麽事情,將我所知道的和他們仔細描述了一遍。

靈天任一臉驚疑的問我:“你確定看到了靈龍從曉雯身上吸收黑暗力量?”

“是的,我已經連續看到兩次張愛雯從老堡主那回來,靈龍就急著跟過來,而且今天靈鷲準備羞辱曉雯時,靈龍第一時間確認她有沒有遭受侵害,還說靈鷲差點壞了他大事……”

靈天任眼中眸光急閃,突然出聲打斷我的話,“爐鼎!”

在我一臉疑惑的註視之下,靈天任說有些功法是需要爐鼎輔助提升功力的,而很顯然,現在靈龍就是利用曉雯為爐鼎從老堡主那裏吸收功力。

水靈眉頭緊皺著分析道:“吸功爐鼎爐鼎不是需要完璧之身?曉雯她不是一直很得老堡主歡心……”說著她眼眉急挑,“難道他倆合起夥來騙那個老堡主?”

“騙?”我沒有一緊,“這種事情還能騙?”

水靈面色一紅,緊了緊拉著我的手剛要解釋,靈天任就皺著眉頭說道:“幻術可以以假亂真,只是我想不明白,沒有人願意成為別人的爐鼎,聽小川這意思,那個曉雯是知道實情的,她不可能不知道這樣做對自己的損害,為什麽還會幫助靈龍?”

我搖了搖頭,“不知道,我也只是聽了個大概。”

水靈眉頭皺得很緊,放開我的手,朝著一邊轉過身去,長嘆了口氣說道:“不知道曉雯到底在想什麽,她為了宗親背叛我,我可以理解,可是她明知是與虎謀皮還要這樣做,實在是太令人費解了。”

“對,靈龍急著救張愛雯對靈鷲出手的事被沫兒看了個正著,沫兒說靈龍是狐貍尾巴露出來,靈鷲這次沒有得手,肯定還會對曉雯下手,而且他現在對靈龍有了防備,下一次,靈龍還能不能救下張愛雯就尤未可知了。”

靈天任聽了我的一番分析,語氣沈重的說道:“我覺得張愛雯不能出事,你們既然想把她作為突破口,不如坦白和她談一次。

水靈一臉驚愕的看向靈天任,“老族長的意思是讓小川現身?”

說完似乎是意識到自己的情緒不對,她尷尬的笑笑,“你們別誤會,我只是擔心曉雯身上跟著的那個深淵女人,到時候別勸說不成,再連累了小川。”

靈天任問我覺得如何,我皺著眉頭說道:“我倒是沒看到她身上的魂影,不過張愛雯現在到底怎麽想的我還不知道,就算是談,我也要看準時機。”

水靈點了點頭,沒再說話,我卻看出她是不想讓我和張愛雯過多接觸的,只是事已至此,我們實在找不到別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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