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9章站不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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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清楚玉扣,我腦子嗡的一下,全身的毛孔頓時張開,整個人要從打坐的狀態下,直接跳了起來。

眾人一臉驚訝的看向我,鬼妹則問我怎麽了。

就在我想把玉扣拿出來遞到眾人面前的瞬間,瞬間想起這玉扣的主人是誰,趕忙攥緊,看著陳百頭,異常尷尬的說道:“師父,我想去方便一下。”

“方便?”陳百順驚訝的眼神從我身上一掃而過,帶著疑惑的看向陳百頭。

陳百頭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對陳百順點了下頭,“你帶小川過去。”

陳百順瞪大眼睛剛要說話,見陳百頭瞪他,不情不願的起了身,“行,那我就帶他走一趟。”

陳珍珍不滿的瞥了我一眼,嘟囔一句上個廁所至於這麽大驚小怪麽,之後便閉上了眼睛,繼續運了功。

我在陳百頭的註視下,出了石頭縫,到了外面走出去兩步,陳百順就上來拍著我肩膀說道:“行了,這裏就咱們倆人,你剛才怎麽回事,現在可以說實話了。”

我被他一問心裏一驚,下意識的想要否認,他卻對我擺了下手,哼了一聲笑著說道:“不瞞你說,咱們之前給你做下的鎖陽符咒,可以自行消耗你身體需要排洩之物,將其產生的能量自動提供回給你自己,試問一下,你怎麽可能需要方便?”

“不是,師叔你誤會了,我的意思是說…我想到外面來透透氣。”見他微皺眉頭,一臉不耐煩的樣子,我又趕緊說道:“我知道冥界陰冷不會憋悶,可能是因為我之前在酆都消耗了太多精力,剛才我打坐練功的時候,一個沒防備我就睡著了,然後我還做了一個特別怪異的夢,然後我就驚醒了,醒了就難受,就……”

“就想出來透氣?”陳百順直接打斷了我的話,把我想說的話說了出來。

我被他緊緊的盯著,心裏十分不自在,點頭承認道:“的確是這樣的師叔。”

陳百順看了一眼周圍的情況,挑了挑眉毛問我做了什麽夢。

我不好把我夢到張愛雯的事情說出來,正不知道如何回答,陳百順湊上前來,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在我措不及防之下,將玉扣搶了過去。

“師叔!”我急忙叫他,想要把東西奪回來。

他快速的閃避之後,瞥了我一眼,把玉扣拿在手裏把玩著說道:“這不是我當初給你克制護法之力的平安扣麽?我還以為你弄丟了呢。”

“這不是你給我那個。”說話間我就上前想把玉扣搶回來,怎麽說這東西也是張愛雯給我的,我不想要還給人家就是了,可是要是隨便給了別人就不好了。

陳百順躲過我,挑著眉毛問我:“怎麽不是?這東西被我們供奉了數十年,我還能認錯不成?”說著他還把玉扣湊到我鼻尖,“來,你聞一下,看看是不是有我陳家的香火味。”

我還沒聞到,他就一下子奪了回去,“行了,你現在能耐大了,這東西也該物歸原主了。”

陳百順不由分說的就把玉扣塞進了他懷中裏的暗兜,我湊上前去問他是不是真的確定這玉扣就是他給我的那個,他一臉不耐煩的瞥了我一眼,“廢話,我自己的東西我還認不出來?”

說完他瞅了我一眼,看著隱蔽之處的方向,“怎麽著,在外面呆了這麽半天,你也該放松完了吧?完了就回去,我正有一口氣沒運行順暢呢,就跟著你出來了。”

“哦,那就先回去。”

我和陳百順一前一後往回走,看著陳百順的背影滿腦子江湖,我是真迷糊了!

當初我是親眼看到玉扣碎掉的,可是陳百順怎麽說這就是被他們一直供奉的玉扣?

我沒聞到上面的香火味,可是他也沒有騙我的必要。

如果不是他有問題,那就是張愛雯。

我一路想著回到了隱蔽之處,進去的時候,陳百頭已經在盯著我了,我有些不好意思的叫了聲‘師父’,他對我點了點頭,閉上眼睛繼續運功。

我坐下之後,陳百順對我做了一個讓我抓緊時間練功的動作,便自行運起了功法。

我則滿腦子的漿糊,如坐針氈的感覺讓我連坐都坐不踏實。

鬼妹感覺到我狀況不對,問我怎麽回事。

我問她對陳百順把玉扣拿走的事怎麽看,她半響才回答說挺好的。

這回答太出意外,沒等我問,她便說這麽個燙手山芋早就應該解決掉,管它玉扣到底是誰的,不在我身上就行了。

我一想也是,索性就將錯就錯,如果將來張愛雯問起來,我就說陳百順誤會了,非要奪走我也沒辦法。

和鬼妹說了兩句,我心裏踏實了不少,不知道陳百頭他們還要修煉多長時間,為了保持我體力的充盈,我也摒棄了雜亂的想法,全身心的投入進了練功之中。

雖然比棺杶內的效果差點,全身心投入之後,精神力提升的還是很明顯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陳珍珍突然用胳膊把我捅醒,問我要不要一起出去吃點東西。

我看了一眼還在專心運功的兩個人,想著陳珍珍在這嚼米嚼豆子會吵到他們,便跟著陳珍珍到了外面。

我倆沒走遠,挨著隱蔽之處旁邊的石頭坐下,陳珍珍拿出小米往嘴裏填,順便還遞給我一把。

我擺手拒絕,“我還不餓。”

話音未落,突然聽到一陣悉索的聲音傳來,眼看著一道陰影湊近,我第一時間捂住了陳珍珍的嘴巴,她瞪大了眼睛看著不下十幾個身穿黑袍的人從上面跳進隱蔽之處,在我把棺杶召喚出來的第一時間,轉過身一把將我推開,大聲喊道:“周小川你幹嘛?你快點放我出去。”

她轉身就朝著外面跑,一個身穿黑色鬥篷的人突然從石縫鉆了出來,四下查看著。

很快從遠處跑過來一個人,對著黑衣鬥篷人叩首在地,“啟稟大人,沒見到周小川和陳珍珍蹤跡。”

“這個狡猾的東西,又叫他給藏起來了!”

說話間那個人冷聲一笑,“沒關系,現在抓走了他們的人,還怕他不現身不成?”

說完他對著裏面一揚手,“把人都帶出來!”

陳珍珍驚愕的看了我一眼,我也緊緊的鎖定了黑衣人,要是我沒記錯,這應該是在小區時負責搜捕我們,被我們抓起來的周光棍。

可是現在他怎麽又出來了?還帶著人來到這裏偷襲我們?

很快陳百順兄弟倆就被身穿黑袍之人押了出來,他們像是被法術傷到了,有氣無力的連站都站不直。

“爺爺!二爺爺!”陳珍珍一臉焦急的對著外面大喊,見叫不應,轉身讓我把法寶收起來放他出去。

我一把拽住陳珍珍,“你現在出去就是找死。”

看見周光棍命人在附近做法,我第一時間用意念通知了雷軍,讓他派一些鬼兵前來支援。

我很慶幸所在的位置十分巧妙,外面看不到我們,我們卻可以很容易的看到外面的情況。

陳珍珍見周光棍沒走,一臉急狠的從錦囊中拿出符紙和乾坤繩,“這些該死的家夥,當初就是對他太客氣了,下次直接讓他魂飛魄散!”

“等一下,你也記得他?”我一把拉住陳珍珍的胳膊,她瞪大了眼睛看著我,“那當然啊,我自己收的鬼物我能不認識?”

“那他怎麽跑出來抓人了?”

“可他怎麽會在這?”

陳珍珍我倆幾乎同時的問題,讓我們同時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

“你把收鬼的瓷瓶給誰了?”我盯著陳珍珍問,她則第一時間把錦囊召喚出來,很快她便從裏面拿出了大大小小的瓷瓶不下二十個,“完了,完了,這到底怎麽回事?我不記得我把這個鬼物給誰了,就是爺爺二爺爺他們都沒給,我本來是想著有機會煉化他的,怎麽給跑了?”

“你確定你沒有給別人?”我嚴重懷疑陳珍珍記錯了,讓她先別急,仔細的想一下,到底哪裏出了問題。

比如給別人拿藥的時候會不會拿錯了,比如會不會給了別人,自己忘記了。

陳珍珍面色凝重的回憶了一遍,堅定的搖頭說道:“沒有,自從有了這個法寶,我的東西都是分門別類的存放,根本就不可能拿錯。”

“那就邪了。”我知道一定是哪裏出了問題,正準備仔細想想,外面突然傳來陳百順的喊叫聲:“你個龜兒子敢對老子下手,老子和你拼了!”

扭頭一看,陳百順正揮舞著手裏的兵工鏟,身體踉蹌的朝著他身後的鬼物攻擊。

“陳大師,你這就不夠意思了,你找我們來,不就是為了演場戲麽?現在連配合都不配合,這戲還怎麽演?”周光棍說著上前一把把陳百順推開。

陳珍珍眼看著陳百順跌坐在地,驚聲叫道:“二爺爺!”

我拉了一下她胳膊,“你先別慌,你沒聽明白周光棍說的話?他們是被我師叔請來的!”

話音剛落就聽到陳百順的爭辯聲:“你胡說什麽?誰認識你個兔崽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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