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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有心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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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珍珍一見我,就過來拉著我肩膀問我臉色怎麽這白。

我還沒反應過來,她就伸手探上了我額頭,“你發燒了!”

我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寒顫,陳珍珍皺著眉頭說我現在身體十分強悍,應該不會發燒,問我昨天晚上是不是沖了冷水澡。

問完一看我身上的衣服,便知道她問了一個白癡問題。

“可能是這兩天喝水少,你等著,我去給你燒點熱水,一會讓二爺爺跟著我出去買材料就好,你就在家呆著和熱水。”

陳珍珍一說,我才知道,她一早過來原來就是已經和他們計劃好了,先買一些將小區東北角圍起來的材料,動手開工之前,再去找陳百頭生前的朋友,讓他和這邊打好招呼,等到小區搞定,沒有人管,我們在著手進行挖掘。

我穿上衣服跟著陳珍珍往外面走,就趕緊自己的心裏揣了一塊大冰塊,涼得我直咬牙關。

鬼妹見我面色不對,也很擔心,幾次要上來說話,都被陳珍珍指使著去做了這事那事。

不知道是不是昨天稱呼的問題讓張愛雯心情不好,從我到出租屋喝了兩大杯熱水,到陳珍珍她們走了好久,張愛雯都沒出來。

後來陳百頭修煉完從屋裏出來,見我在屋裏還有些驚訝,知道我不舒服走到跟前給我號了一下脈,面色一變,壓低了聲音問我是不是遇到什麽不幹凈的東西了。

我下意識的看了眼鬼妹,她面色尷尬的說看看水燒開了沒有,轉身要走。

陳百頭急忙對鬼妹說她誤會了,他是在問我有沒有遇到奇怪的事。

我沈吟了一下,沒將鎖魂陣的事情說出來,直接搖了搖頭,說我昨天回去之後直接脫衣服睡了,今天早起就覺得不舒服。

鬼妹問他我這不舒服是不是中了邪,他能不能幫忙治一治。

陳百頭面色平靜的搖了下頭,“小川這是心病,心病還需心藥醫。”說完便拍著我肩膀,“你真沒遇到什麽事情的話,就把你想過的問題想一遍,想想有什麽你糾結的,覺得過不去的,這個應該就是病因。”

我腦子裏嗡的一下,難道我是被張景田那些殘暴的畫面嚇著了?可是不對,張景田這個罪魁禍首已經被我殺了……

難道,是因為我過不去鎖魂陣這關?

不應該啊,我不用就不用,這法術還能勉強我不成?

陳百頭見我百思不得其解,直接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說道:“好了,你也別胡思亂想了,我呀給你作一個鎮魂符,你喝了符水,再想想看。”

說完他便直接拿出了東西,在鬼妹將桌子上的東西快速收拾走之後,直接鋪上了符紙,研磨動筆做符。

我之前見陳百順和陳珍珍做符比較多,極少見到陳百頭親自動手,這一看才知道他是真正的做符高手。

下筆到提筆,簡直是一氣呵成,在那行雲流水的動作完成時,我只是看著都覺得心緒平靜了不少。

鬼妹另起一個杯子,用開水燙過之後端到桌前,陳百頭忌諱她是冥君派來的人,對她說話還挺客氣。

陳百頭把符紙燃燒成灰,用筷子攪拌在水裏讓我晾涼了喝。

之後他便開始繼續給我們做挖掘師祖聖骨的符咒,閑聊似的的和我說,我們這種和鬼神打交道的人,除非真的大有所成,心如磐石,才有可能做到絲毫不受鬼物影響。

他說民間有句俗語‘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就是這個道理。

鬼妹十分自責,說她第一天跟著我就讓我不舒服了,覺得十分抱歉。

陳百頭笑著安慰她道:“鬼丫頭你別多想,不經事,不長智,這也是個成長的過程。”

鬼妹面色忐忑的點點頭,之後便端起了水杯,“我給你捧著,涼的快點。”

我怕鎮魂符傷到她,忙說我沒事,讓她把杯子放下。

陳百頭說這是鬼妹的一番心意,讓我不要推辭了,還說現在大事在即,他有很多工作要等著我幫忙。

鬼妹環視了一下房間,壓低了聲音問陳百頭道:“對了,昨天見到的那位學姐呢?是出去辦事了麽?”

陳百頭很快反應過來她說的是誰,也同樣的壓低了聲音答道:“曉雯姑娘是小姐的貼身丫頭,這會許是小姐作法到了緊要時候,需要她貼身伺候。”

鬼妹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那位姐姐一看就本事挺大的,要是她能出來幫忙,陳大師就輕松不少了。”

陳百頭擺了擺手,“那可不行,我們這裏都是小事,拖拖沒關系,可不能誤了小姐的大事。”

鬼妹也沒多說,看了看水溫可以,便示意我喝下。

陳百頭施法果然不同,符水才進肚子,我便覺得身上輕快了不少。

鬼妹見我喝完,接回杯子時幫我緊了緊衣領,“這屋裏冷,穿嚴實點。”

我謝過鬼妹,她便拿著杯子去了廚房,說我還是得多喝點熱水。

她剛進屋,陳百頭就對我挑起了眉毛,壓低了聲音說他覺得鬼妹不像是才被救下的小鬼,問我她是不是有別的身份。

見我一臉懵逼,他便說如果鬼妹真的是冥君派來的,我們算是撿了大便宜,可是如果不是,我們就等著被連鍋端。

我自然知道他說的是什麽意思,再一想鬼妹和我們說過這裏的人可疑,我的腦子就成了一團的亂麻。

陳百頭用胳膊肘碰了我一下,調侃般說道:“興許真的是撿到了寶,先觀察看看。”

“哦!”我表面鎮定,心裏卻是十分不是滋味,我甚至懷疑當時在停屍房救下我們的是對方幻化出來的假冥君!

而這個鬼妹,其實另有身份,她過來先對我們挑撥離間,最終的目的是為了得到師祖聖骨。

我腦子一亂,身上的血液流動就加快了,不知不覺間,那些不舒服的感覺竟然很快消失無蹤。

不等鬼妹回來,我便加入了陳百頭的工作,反正挖掘師祖聖骨才是最重要的,不管這些人誰真誰假,讓他們隨便折騰,我辦我的正事。

鬼妹因為不能接觸符咒,我們做事的時候一直在遠遠的看著。

臨近中午,陳珍珍他們采購回來,我和陳百頭已經制了不少的符咒,他們倒是沒帶回來多少東西,把挖掘用的鐵鍁、鋤頭工具放在了屋裏的空地上,其他的東西都被放在了地下室,被陳百順用結界封住了。

趁大家不註意,陳珍珍過來和我抱怨,說要是我跟著去了,她就能省下不少事,這一路又抗又抱的回來,簡直要累吐血。

陳珍珍說完才想起來我不舒服的事,知道是陳百頭給我做了符,臉色一垮的癱坐在椅子上,“早知道我就等爺爺完事給小川處理了再出去了。”

陳百順聽了不樂意,問她是不是嫌棄他這個老頭子了。

陳珍珍急忙湊到陳百順跟前,一把拉住他的手臂撒起了嬌來,“二爺爺你誤會啦,我怎麽可能嫌棄你呢,我這不是覺得你歲數大了,出去跟著我跑腿太辛苦。”

“辛苦啥?”陳百順眉角飛揚的辯解,“我都在這屋裏憋了多少日子了?好不容易可以出去放風,我還巴不得的呢!”

陳珍珍嘻嘻的笑著,拉著他說道:“二爺爺想出去還不簡單,下午你繼續跟我去找人,這回不用拿東西,咱們爺倆好好散散心。”

陳百順直接被陳珍珍哄得眉開眼笑,開心不已的說道:“行啊,你別嫌棄我老頭子就行。”

陳珍珍又撒起了嬌,說她真沒那個意思,隨後便說自己餓了,想吃陳百順做的紅燒排骨。

“行嘞,我孫女想吃什麽我都給你做,正好咱們家的排骨還剩了不少,眼看天熱了,你和小川多吃點,這都是錢買的,別浪費了。”

陳百順說完便屁顛屁顛的去了廚房做飯,我見陳珍珍苦悶不已的表情,自己也為難起來。

相對來說我身上的法寶更多更貴重,這要一起對敵,不知道什麽時候就使出來了,到時候刺激了奸細事小,讓真正的同伴傷了心可就不好了。

陳百頭看著差不多了,讓我和陳珍珍把符紙收好,之後便把自己的東西收好放在身上。

鬼妹見符紙和法器都收走,才敢湊到近前,手腳麻利的擦拭著桌子。

“哎呀鬼妹,你是鬼,以後我們再做這些事情的時候你就躲遠一點。”陳珍珍說著就站起身來,把鬼妹手裏的抹布奪過來,“我爺爺法術高強,要是你不小心被傷到怎麽辦?”

鬼妹見我們都很關心她,也很高興,說她是確定了沒有危險才過來的,心裏都有數,讓我們別擔心。

陳珍珍一臉堅定的拒絕道:“那也不用,你是冥君派過來服侍小川的,以後他有事吩咐你你再動手,別的事情就不要管了。”

鬼妹見我也是這個意思,一臉忐忑的看著我,“那小川你可真得給我找點事情做,要是讓冥君大人知道我來了不做事,我怕他又要收我魂魄……”

陳珍珍不滿的撇了下嘴,“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你現在是派給小川的,怎麽用你是他說了算,就算是冥君也不能強人所難!”

陳珍珍這話是背對著鬼妹說的,我卻清楚的看到鬼妹的眼底閃過一道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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