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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一起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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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聽到聲音驚愕的朝著我看過來,眼神快速閃爍之間,儼然已經明白發生了什麽。

他不顧喉嚨裏卡著的頭發,轉身就跑,礙於腳下濕滑,啪嘰一下摔在了地上。

這人原本只在腰間圍得薄布,在他掙紮起身之際松落垮下,半遮半掩的身體讓人看著越發的惡心。

身後的悉悉索索聲音結束,下一秒陳珍珍已經驚呼著:“你給我去死!”越過我朝著男人撲打過去。

我心裏一緊,急忙跟到近前,見男人朝著陳珍珍轉身之際,直接把隨手摸出來的葉子朝著他跨間直射過去。

男人一聲大叫,雙手捂住兩腿之間,暗紅色的血液不斷的從他的手指縫裏滲透出來。

我見陳珍珍毫無章法的捶打抓撓著男人,知道她必定是氣到了極點,我上去抓著男人的胳膊,把他的身體朝著下面一壓,腳踩住他的後背,拉起兩條胳膊問陳珍珍:“他用哪只手欺負你的?”

陳珍珍圓瞪的大眼通紅,憤然喊道:“兩只手都欺負了!”

我見男人還想要掙紮,狠狠的給了他一腳,確保他沒死也沒暈過去,隨即對陳珍珍說道:“你來!”

話音未落,陳珍珍就抄起了一塊大石頭過來,朝著男人充滿罪惡的兩只手,狠命的砍砸過去。

男人嗚嗚哇哇的叫喊著,我一把按住他的腦袋,給他死命的按在水池邊上,讓他疼也叫不出來。

很快男人的兩只手就變得血肉模糊,指骨碎裂,成了一片爛泥。

此時的男人已經沒有多少氣息,我等陳珍珍砸得大口喘著粗氣,便直接將男人的腦袋一擰,抓起陳珍珍松落地上的石塊,朝著他嘴裏狠狠的塞了過去。

陳珍珍憤恨不解,用腳對著男人拼命的踢踹了一陣,這才把他的屍體踹到了水池裏面。

我倆對視的時候,世界突然安靜下來,我尷尬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問些什麽,陳珍珍眼神閃爍了一下,狠狠的跺了下腳,轉身朝著臺階下面走。

“該辦正事了。”陳珍珍的話音洪亮,尾聲卻帶著模糊的哭腔。

我知道她一定承受了天大的委屈,心裏像是被人用手捏著那樣的疼。

我幾步追上她,假裝沒事人的把地上的衣服都扒拉到一塊。

看著一堆樣式相近顏色相同的衣服,我就有點犯愁,“怎麽多衣服怎麽找?”

陳珍珍瞥了我一眼,沈聲說道:“哪裏多了?我每次給我爺爺他們洗的衣服都跟小山似的。”

說完她轉身朝著水池邊的火把走去,“我去拿點東西照亮。”

我看著她的背影,心裏更加愧疚,剛剛我要是直接給那個女人來一個痛快的,陳珍珍怎麽會被那人欺負?

這樣一想,我就越加覺得剛剛對那個男人太客氣了,只可惜時間不夠,不然我會現出更慘烈的辦法折磨死他。

很快,陳珍珍拿著火把到了近前,見我沒動彈,把火把往我手裏一塞,“你拿著我來找。”

說話之間,我就在一堆衣服裏看到了女人那個繡著無數蝙蝠的衣衫,直接伸手過去把衣服抓到手裏說道:“在這!”

陳珍珍臉色凝重的把衣服翻騰了一個遍,很快在衣服的內側的小兜裏,找到了一把銅制的鑰匙,翻到最後,也沒找到小像。

陳珍珍眼神凝緊的看著我:“糟了,這女人把都石頭收起來了。”看了眼手中的鑰匙,環視了一下山洞說道:“這個地方這麽大,咱們可怎麽找?”

“說不定掉在地上了。”我懷揣著最後一點希望,把衣服和地上都翻了個遍,陳珍珍面色凝緊的搖頭說道:“不在這,肯定藏起來了。”

說完她聳了聳鼻子,沈聲說道:“火油!”

“嗯?”這東西我聽說過,細聞之下,這空氣間確實蔓延著火油的氣味。

很快我和陳珍珍便一起找到了氣息的來源,我掂了掂手中的火把,晃動的感覺說明火油真的在裏面。

陳珍珍眼神一沈,攥著鑰匙轉身就走,“跟我過來。”

很快我們倆重新回到水池裏,她眼神淡漠的看著滿池子的屍體說道:“這些屍體留不得。”

“行,我把他們弄出來,一起燒了。”說著我就把火把遞還給陳珍珍,俯下身去把死屍撈出來扔到水池邊的空地上。

因為浸入了大量的血跡,水池已經變成了血紅一片,每次俯身下去,都有濃重的血腥味。

摸到最後是一具高度腐爛的屍體,這人像是死了好幾十年,身上的皮肉爛成一塊塊的,散發著刺鼻的惡臭。

從臉上的青黑斑記我瞬間猜出了她的身份,想到她剛剛還想和我做那事,胸腔裏就排山倒海的鬧騰起來。

我連著幹嘔了好幾次,才把這屍體甩到外面的屍體中,陳珍珍過去把地上的衣服胡亂的往他們身上一蓋,沈聲說道:“這女人和你一樣也是半人鬼,所以才迫不及待的想吸了你身上的陰力。”

“我這……”我下意識的摸了一下黑痣的地方。

陳珍珍白了我一眼,把火把下面的一個小機關按開,很快濃稠的油狀物便從開口緩緩流出,“那個無關,你改變的是體質,就算不再供養那些亡魂,體質也還是一樣的。”

我又不解了,不是說這個地方沒有法力,那女人是怎麽感覺到我的陰力的?

陳珍珍把火油灑得淩亂了一點,說這女人算起來活了不知千年,對力量的敏感性早就不能用常人的想法去想了。

說話間陳珍珍的表情便憤恨起來,“要不然她也不可能把我的乾坤繩奪了去,還能憑借上面的氣息找到我。”

“對了,還有你的乾坤繩,一會一起找出來。”

陳珍珍淡漠的‘嗯’了一聲,眼神凝緊的說道:“回去之後我一定好好問問我二爺爺,和這個女人是怎麽回事,她沒殺我,卻能領控乾坤繩,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見陳珍珍已經完全從剛剛的事件中恢覆過來,希望她並沒有被真的怎麽樣。

附和她說道:“嗯,回去之後我和你一起問,師叔可是把咱們害慘了。”

陳珍珍表情淡漠的點點頭,讓我離遠一點,撿了一塊長一點的石頭,在火把下面抹了一下,關上火把開關之後把石頭上的火油點燃,直接朝著屍堆上面扔了過去。

屍堆騰的一下就躥起一人多高的火焰,轉瞬整個山洞就明亮起來。

借著火光一看,這裏到處都是石頭雕刻成的蝙蝠雕像,大大小小的不計其數。

陳珍珍問我知不知道以蝙蝠為圖騰的部族,我說沒聽說過,她說她也是。

之後又看向地上的屍體,說這女人一定修煉了和蝙蝠有關的巫術。

我想起外面山洞頂上密密麻麻的蝙蝠,不由得一陣頭皮發麻,陳珍珍更是皺緊了眉頭,環視著山洞說:“這女人能把東西藏哪呢?”

隨著火勢加大,山洞裏彌漫起烤肉的甜膩味,陳珍珍嫌惡的瞥了一眼屍堆,我則心裏一動,建議說道:“會不會藏在剛才的蝙蝠雕像那?”

我們找過來的時候,女人就在那裏盤膝打坐,很顯然那個地方才是她經常練功的地方。

陳珍珍面色一凜,舉著火把就走:“回去看看!”

離開滿是蝙蝠雕像的大洞,很快我們便順著來路回到了之前坍塌雕像的所在。

只是剛到近前,便聽到頭頂一片吱吱吱亂叫的聲音。

陳珍珍面色凝緊的擡了擡手,“肯定是那些畜生知道主子死了,野性爆發了。”

我心裏咯噔一下,一想那個大護法屍體的慘狀,就從心底裏發寒。

陳珍珍面色凝重的看了一眼前方,“我剛才看了,裏面沒有別的出口,何況咱們還要找古佳穎的像,不進去怎麽成?”

說完她便面色凝緊的審視著我,眼光淩厲的看得我心裏直發毛。

我下意識的聳了下肩膀,“怎麽了?我身上有臟東西?”

“血!”陳珍珍直接指著我的衣服,“那些蝙蝠對血味尤其敏感,你這麽出去肯定不行。”

我看了一眼她身上,不能說一點沒有,多多少少也有點。

只是現在已經沒有別的選擇,除了硬著頭皮上,我們沒有其他辦法。

前面隱約的水聲讓我心裏怦然一動,“那水呢!裏面有地下暗河,咱們在裏面泡泡,驅除身上的血味不就行了?”

“暗河!”陳珍珍眉毛一挑,沈聲說道:“能不能消除血氣不一定,臨時藏身肯定沒問題。”

說完便端著火把往前走,“不管了,先過去再說。”

我忙追上去把口袋裏被水浸濕的草葉樹枝之類的遞給她,把她的火把拿了過來:“等下進去見機行事,實在不行咱們就從暗河冒一次險!”

陳珍珍眼神凝重的點點頭,說了聲‘好’,隨即我們倆便一起朝著山洞走。

我越走心越慌,提心吊膽的轉過最後一道彎時,卻驚愕的發現山洞裏面啥都沒有,所謂的噪亂之聲是在外面。

和裏面相比,這邊的噪亂聲更亂更大,而我在第一時間看清楚了蝙蝠雕像內原來另有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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