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6章死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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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裏一緊,走上前去問陳珍珍原因,她眉頭微皺,面上一陣為難,“二爺爺那麽大年紀了都沒有個像樣的法寶,我怕他看到傷心。”

說完不等我開口,陳珍珍就挑起了眉毛警告我不能把法寶的事情給她說出去,不然以後有我的苦頭吃。

我忙說我給她保密,轉身的時候下意識的摸了下口袋。剛說過去看看他們有什麽發現,陳珍珍猛的一下就抓住了我的胳膊。

她把我扯回去就問我口袋裏裝著什麽,“剛才學姐帶你去陽臺,肯定是偷偷給你了你什麽好東西了,你趕緊拿出來給我看看。”

她根本不給我拒絕的機會,直接在我的口袋裏面翻找起來。

見此我心裏直冒冷汗,以陳珍珍的霸道,翻出錢來指定得沒收回去,好懸我出來前把錢藏了起來。

“沒有?”陳珍珍棱著眼看向我,“小川你知道我的性格,有好東西趕緊拿出來,別等我自己發現。”

我忙攤開手,“她真沒給我啥,就是叫我過去和我說了兩句話。”

陳珍珍微皺著眉頭審視著我,我心裏捏了把汗,故意做的十分輕松。

陳珍珍看了半響沒看出破綻,對我點著頭說道:“行,我知道你小子嘴硬,我也問不出來你什麽,你給我等著,將來被我發現,有你的好果子吃。”

我已經打定了主意不說,便做出了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

陳珍珍也沒為難我,看了一眼門口,趕緊把符紙往她的法寶裏面藏。一邊藏還一邊說張愛雯給她的這個空間錦囊幫她解決發麻煩了,不過她還是得小心著點,這要是被比她本事大的人看了去,奪了去那是分分鐘的事。

我沒敢搭茬法寶的事,轉身把張愛雯之前放在桌子邊的袋子拿到陳珍珍近前說道:“對了,張愛雯說這是王梅藏在她那的私房錢,她那會回去收拾房間找出來的,你點點看有多少。”

陳珍珍眉頭一挑,隨手扯過袋子說道:“你不說我都忘了,拿來我看看。”

陳珍珍把錦囊收好,把錢往桌子上一倒,嘩啦一聲,甚至比張愛雯給我的那些錢還要零散的一堆票子,鋼镚就倒在了桌子上。

看見其中百元大鈔就有一打子,我都感覺自己的眼睛冒出了綠光,“這也太多了吧,快數數這是多少。”

張愛雯瞥了我一眼,“瞧你那點出息,也不是沒見過大票,怎麽眼皮子這麽淺呢?”說著把錢往自己跟前劃拉,專撿百元鈔票往手裏斂,“我保證這些錢不超過五萬……”

說著她把錢收拾整齊弄成一打,招呼我弄剩下的毛票,“趕緊收拾清楚了,心裏好有個數。”

和我這個見到錢堆就眼花的沒出息的比,陳珍珍著實夠冷靜的,不大的功夫就把整票數了兩遍,“呦呵,這王梅還真沒好存,這些就三萬八了!”

說完她從背包的外口袋裏摸出幾個皮筋,把錢捆綁在一起,瞄了一眼門口,第一時間把錢放進了錦囊。

“嘿嘿,姐又是有錢人了。”說完便開始奪我手裏的五十的,擺弄好就讓我去分二十的和十塊的。

迫於她的壓迫,我算是過足了過路財神的癮,把剩下的五千多零票數完,就跟著去弄鋼镚。

鋼镚數量最多也是最難弄的,一共三百四十塊六的一塊硬幣,五十三塊四的五毛的,一塊五的五分的,剩下的還有十塊零八毛的二分的。

“還好王梅沒留一分的,不然我都要吐血了!”

陳珍珍抱怨著說完,收好記好了數字的紙條,把那些硬幣裝回了袋子裏,“這些錢有空去外面兌了去,帶在身上太不方便了。”

我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水,活動了一下數錢數到僵硬的手指,“咱們哪有瞬間對錢去,這時間不都安排得緊緊的麽?”

“那也得兌!”陳珍珍白了我一眼,“這些錢看著零散,數目可不少,買掛面的話夠咱們吃上半年的了。”

我說不過陳珍珍,猛然想起隔壁半天沒動靜了,便問陳珍珍要不要過去看看。

她說不著急,聞了聞手中的味道,一臉嫌惡,“先洗洗手吧,這錢人人稀罕,不知道經過了多少手,其實是最臟的。”

“哦!”我跟著她一起去衛生間,剛一推開門,眼前黑影一閃,嚇得我嗚哇一聲大叫,扯著腿就往後竄。

陳珍珍則驚聲問道:“爺爺你在這幹嘛?”

我聽見聲才註意到,那黑影原來是陳百頭,他站在門裏和馬桶離得差不多一米的地方,回頭看了我們一眼說道:“洗了手趕緊出去,別耽誤我幹正事。”

我和陳珍珍急忙擦著他的身後往洗手盆走,看到他一臉凝重的樣子,便問他是不是有什麽發現。

陳百頭瞥了我一眼,聲冷如霜般說道:“先出去!”

我和陳珍珍對視了一眼,忙把手上的肥皂沫沖了往外走。

我們剛出衛生間的門,大門嘭的一聲就從裏面關了個嚴實,看著就和沒人似的一點聲都沒有。

陳珍珍對我挑挑眼眉,朝著隔壁示意了一下,“走?去那瞧瞧?”

“行!”陳百頭這邊打馬虎眼就算了,那邊總有說實話的。

我們出了門,還來不及敲隔壁房門,門吱呀一聲就從裏面打開了。

這要不是知道張愛雯和陳百順在裏面,還得把我和陳珍珍嚇一跳呢。

陳珍珍對我示意了一下,我們倆推門就進。誰知道前腳才踏進屋,後腳就被衛生間傳來的一聲‘快打’嚇得一激靈。

“怎麽回事?”我驚問著便趕緊跟上了陳珍珍的步伐,到了門口就直接敲門問道:“學姐,你們打什麽呢?”

說著陳珍珍就推門,剛開一道縫,一個黑影滋溜一下就從腳底下躥了出去,跟著桃影一閃,還來不及看清楚,就聽到身後張愛雯驚呼著說道:“抓到了!”

我回頭一看,張愛雯正一臉嫌惡的拎著一只皮肉腐爛,頭腹部露著灰白白骨的耗子。

當然,她也並不是親自拎著,而是用手指尖溢出來的桃紅之光,把死耗子固定住。

死耗子身上的腐臭味隨著她的走近,直沖鼻息,我忙捂著鼻子躲到一邊,不敢相信一般的問道:“剛才從我腳底下鉆過去的就是這玩意啊?”

“嗯。”張愛雯強忍著惡心把死耗子拎回衛生間,陳珍珍則一臉驚奇的看著的耗子死屍在數著數,她的數目被張愛雯扔去過的耗子打斷,站起身來問張愛雯:“怎麽這麽多死耗子,這都是從哪來的?”

話音未落,陳百順就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噓!”跟著馬桶裏便傳來在隔壁聽到的那種咕嚕嚕的聲音。

開始還只是些試探的聲音,後來那聲音陡然變大,跟著便哐的一聲,有什麽躥出來,在馬桶裏面劈裏啪啦的蹬踹。

陳百順一臉驚疑的看向張愛雯,張愛雯點點頭,他便屏氣凝神的用蓋子把馬桶蓋子掀開。

裏面一直半尺長的冒著黑氣的黃毛耗子陡然躥出來的瞬間,就被張愛雯手指射出去的桃紅之光捕捉到了。耗子身上的黑氣和桃紅光影一接觸,瞬間被腐蝕幹凈,眼看著黃毛耗子身體腐爛,變癟,不再動彈之後被扔在地上。

陳百順蓋上馬桶蓋子,從懷中掏出符紙,點燃扔在那些老鼠屍身上,轉身對陳珍珍說道:“行了,大小十三只,去告訴你爺爺,全都抓幹凈了!”

我一看能說話了,趕緊問張愛雯怎麽回事。

她低頭瞄了一眼鼠屍,冷笑一聲說道:“村長對咱們的布法一清二楚,想借用下水道這種地方對咱們不利呢!”

陳珍珍走到門口,突然停下來,轉身問道:“十三只?莫非是我爺爺說的十三控魂大法?”

“嗯,走吧,先過去找陳大師匯合再和你們說。”張愛雯幹脆的承認說道,我則不放心的看了眼身後,之間那些堆積在一起的腐爛鼠屍,已經在陳百順的作法之下,化成了一縷縷黑煙朝著屋外飛散。

不過這一作法,腐爛之氣還是快速的蔓延過來,熏得我透不過氣。

我跟上眾人才發現,包括陳百順在內全都屏聲閉氣,像是逃離般沒有半點猶豫的往外走。

一直到出去房間大門,門被關上,陳珍珍才大口的喘著氣罵道:“村長真夠陰損的,這要是不知道被他弄過來的死耗子沾了身,咱們就等著皮穿肉爛,跟著變成死耗子吧。”

張愛雯回頭看著門,一臉郁悶的皺起眉頭,“我擔心上下鄰居來我家砸門。”

對此我表示深切的懷疑,那氣味實在太難聞了,這大過年的誰也不願意家裏飄這味不是?

陳百順皺著眉頭擺擺手,“算了,我再做做好事,要不透進咱們屋裏也是難聞。”說著他便掏出一張黃底黑字的符紙,咬破了指頭在上面滴了滴血,打開門直接把符文貼在了門背面,然後哐的一下一把關了個嚴實。

還真別說,他這一弄,臭氣頓減,然而我們剛開租房的門,就聽到裏面的陳百頭一聲厲喝:“你找死!”隨後便是破空之聲穿門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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