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6章聽號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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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珍珍說完便從懷中開始掏盛放亡魂的瓷瓶,見陳百頭沒回應,繼續說除了這些還能找王梅說的那些東西。

“她說村長要張軍幫忙找一個東西,實際上那東西一直在張軍那,張軍可能是想利用村長幹點什麽,怕放在自己這不安全,就讓王梅代為保管。”

陳珍珍說著眉毛還挑了起來,“除此之外,王梅說她還有不少私房錢,求我幫超度,這錢就當是給我的謝禮。”說著她還有些不好意思起來,“正好我這錢花的差不多了,趁這機會找出來,還能解了咱們燃眉之急。”

陳百順抹了抹額頭,幫陳珍珍證明似的說道:“珍珍是沒幾個錢了,不如就趁著這個機會先找出錢來吧。”

陳百頭皺著眉頭沈吟了一下,“錢是小事,重要的是王梅說的那個東西,到底對村長有什麽用處。”

我和陳珍珍當初還懷疑王梅手裏的是師祖聖骨,現在已經知道了聖骨所在,那肯定是其他東西。我瞧著陳珍珍看去,她搖頭說她也不知道,“這兩天又是救人又是過年,我一激動就沒顧上。”說完她環視了一下房間,“王梅說那東西就在這屋裏,咱們要不要叫她出來,親自給咱們找一下?”

陳百頭第一時間伸出手臂拒絕,“不行,冥君剛來了一趟,這會不宜放出亡魂。”說著便問陳珍珍:“王梅告訴你具體地方了沒有?”

陳珍珍眉頭微皺,“說是說了,不過她就說在張愛雯房間。要不,咱們讓我學姐過來找一下?”

我下意識的瞧了一下隔壁方向,薛蕊快醒了,張愛雯肯定想守著她。便下意識的出聲阻止他們叫人,“還是別叫她了吧,她那屋子就不丁點大,咱們這麽多人什麽本事都有,還怕找不出來王梅藏的東西?”

陳百頭遲疑了一下,點頭說道:“小川說的是,這兩天盡量別打擾曉雯姑娘,這樣吧,我先進去找找看,不行你們再進來。”

陳百頭說完青光一晃便直接朝著張愛雯的房間彈射而去,我心想我師父多大的本事,他老人家出馬,一準就能找出來。

沒想到他在裏面呆了不到三十秒,嗖的一下就出來了,一臉猶疑的說道:“沒發現異常。”

“那我去吧,王梅放東西的時候人還沒死,她也沒什麽法術,說不定就用普通的女人家的手法藏的東西。”陳珍珍想了一下,快聲說著。

我見大家都湊到門前,也趕緊跟到了近前。站在門口,環視著我之前昏迷的時候住過的房間。這是我長這麽大以來,住過的最幹凈、最整潔的房間,只可惜中間隔了個王梅,要只是張愛雯的房間,那我得幸福得冒泡了。

“床上。”陳珍珍說著就去抖落了被褥,“這邊不應該有啊,要是有東西,小川昏迷那會咱們就發現了。”

自我否定完,陳珍珍便瞄向了床旁邊的桌子。她眼神凝冷的朝著桌子走過去,坐在椅子上,卻沒急著動,分析一般的說道:“這上面的東西一看就是師姐的,王梅可能連動都沒動過。”

說完沈吟了片刻,她重新看向了床,“王梅身上沾染了太多的陰氣,可是我們第一次過來找師姐東西的時,還是從王梅不小心掉下的頭發上知道王梅的詭異的…那就說明,這個房間有能隔絕、吸收陰氣的東西,而村長他們一直沒找到,可定是也是因為那東西的氣息,被王梅或者張軍弄出來的東西,隔開了!”

陳珍珍的一番分析,說得我腦子發懵,我問她能不能說得簡單明快點,她突然站起身來朝著門口走過來,“師父你們還記不記得張軍師出何門?”

“你是說……”陳百頭眉頭凝緊,似乎想到了什麽。

陳珍珍眼神中閃過一道暗光,“對,他肯定是從張爺爺那弄來了什麽東西。”說著便看向了我,“小川,張爺爺交給你的那塊符牌呢?我覺得他們師門的法器必然有內部感應,既然咱們不能叫出王梅,就先從這塊符牌上下手。”

她問我的時候,我就心裏一驚,跟著手揣進兜裏,摸了個空的時候,我瞬間意識到我換了衣服,符牌是不是被我丟了都不知道。

可沒等我說話,陳百頭就凝聲說道:“符牌在我這。”說著便從懷中把符牌掏出來,看我疑惑解釋說道:“把你救出來時你身上衣服都破爛了,我怕把符牌丟了,就先替你保管了。”

我看他說得慎重,忙說沒事,這符牌是張天陣給薛蕊的,只要她醒了之後交給她就行。

“張兄委托給你,自然是要你去辦。那等找出東西來,你就繼續保管。”陳百頭把符牌遞給陳珍珍,扭頭看向我說著。

我忙擺手,“還是算了吧師父,這麽重要的東西放誰那都比擱我這安全。”

陳百頭淡漠的看了我一眼,說這是張大師對我的囑托,自然要我親自完成,我有問題的時候他們幫一把可以,主要的責任還得我來付。

這麽一說我也不敢再推辭了,再看陳珍珍,已經拿著符牌端端正正的擺在書桌上,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小布袋,從裏面倒倒出一把米粒,仔仔細細的數了八粒米出來,小心翼翼的把剩下的米粒倒回了瓶子,這才轉身看向我們。

陳百頭表情凝重的對陳珍珍點了點頭,她轉過身把米粒放在符牌上,手中打著印記的同時,嘴裏也嘟囔說道:“天圓地方,諸多位神聽我號令,尋出其中聯系,走!”

話音剛落,陳珍珍快步朝著後面退了兩步,與此同時,符牌上的那些米粒嗖的一下就朝著屋子裏面四下散去。

有些掉在床上,順著床縫往裏面滾,有些掉在地上,呲溜溜的就滑進了角落裏消失不見。

陳珍珍屏氣凝神的看著,陳百順擔心的用胳膊肘捅了陳百頭一下,張嘴要說話,就被陳百頭用眼神止住了。

陳珍珍一直到屋子裏面的米粒失去動靜,手中再次凝出印記,口中號令再出,只聽到米粒刷刷再響,紮聽上去像是被人抽動起來的皮鞭的破空之聲。

‘嗡’的一聲聲音靜止,陳珍珍挑著眉毛說道:“行了!”

陳百順眉開眼笑,稱讚說道:“不愧是破了禁錮,現在施起法來比以前準頭大多了。”

陳珍珍皺著眉頭扭過頭來,面紅耳赤的爭辯道:“二爺爺你能不能別提那些陳年舊窖子了,我還不行有個進步啊?”

陳百順哈哈大笑,“行行行,不提了。”跟著陳百頭一起走上前去,“行了,趕緊把東西找出來吧。”

“好!”陳珍珍應了一聲,轉過身朝著床邊走去,“那東西就在床下邊呢,我就說要是沒點什麽,王梅也不可能不露出馬腳。”

說話間我們也跟著到了床邊,我看陳珍珍要趴地上鉆床底,趕緊叫住了她。

陳珍珍見我自告奮勇,拍著手起了身,“行,那你就順著米粒找,米粒多的地方就是藏東西的地方。”

我走過去趴下往裏面看,這會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床底下黑漆漆的一片,什麽都看不清楚。

我剛要問陳珍珍找把手電,眼前一晃,突然看到一粒粒熒光發亮的小點點,仔細一看,那些小點點赫然是堆在一起的米粒上發出來的光。

米粒小,光點更小,好在裏面夠黑,不然這針鼻大小的光亮還真不好被人發現。

陳珍珍見我趴在地上沒有動靜,蹲下來問道:“怎麽樣?能找到嗎?”

“嗯,找到了!”我應了一聲,沒再遲疑,朝著米堆爬去。

才爬了兩步,我便感覺鼻子裏發癢,怕破壞了米粒堆,趕緊用手捂住鼻子。

連著打了兩個噴嚏的功夫,再睜開眼睛一看,那米粒的光芒亮了不少。借著這點微光,可以清楚的看到床下的塵土繚繞,當然,床板下面一個用膠帶固定的黑色盒子,更加吸引我的目光。

“找到了!”我瞬間興奮,急著往裏面爬了兩步,眼看著要夠著盒子了,鼻子裏又一陣發癢,這次我沒等噴嚏打出來,就直接伸手往下摳盒子。

盒子貌似被粘的挺嚴實,也不知道是年頭長了糟掉了,還是本來就不夠結實,我抓上去用了兩下力氣,就把盒子摳了下來。

“拿到了!”我一邊說一邊急著往後面退,這回去的一路上噴嚏就打個沒完沒了,到床邊我想起身,往上一擡頭正好磕床邊,疼得我趕緊低下頭就往後面退了兩步。

起身時我下意識的去擡手去擦打噴嚏出來的鼻涕眼淚,陳珍珍突然抓住了我肩膀,阻止我道:“小川你別動!”

“啊?”我剛要問原因,覺得臉上很癢,低垂眼皮一看,一道道黑線正在我臉上翻爬著。

我心裏一驚,下意識的就問陳珍珍這些是什麽東西。

“禁蟲,不過這東西只有在陰陽兩界之間才有,怎麽會出現在這?”陳百順凝聲回答時,我鼻子裏又是一陣瘙癢,下意識的就想擡手抹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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