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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血光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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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子匕首的刀鋒像是一道極光,瞬間晃得我眼睛生疼,我的心更是直接提到了嗓子眼。

眼看著陳珍珍眼神之中的欣喜變成錯愕,已經避無可避,我面洽桃紅一閃,隨著一道冷哼,張愛雯唰的一下就飛射而去。

隨著陳珍珍一聲驚呼,一抹血道飛射而出之際,那黃毛小子蹭的一腳就被陳百順踹飛出去好遠,跟著陳百順就急聲叫著‘珍珍’跑到陳珍珍跟前。

陳百頭雖然一直都沒有說話,卻一直沒停下朝著近前奔跑的腳步。到了近前,超市的安保已經把黃毛小子牢牢的按在地上,那小子躺在地上眼神死白死白的盯著我們,好像和我們有不共戴天之仇!

“珍珍你傷著哪了?”聽到陳百順的話,我和陳百頭也奔到了近前,陳百頭激動的放開背著我的手之際,張愛雯身形一閃就站在了我身邊及時攙扶住我,見我擔心,輕聲安慰道:“沒事,只是傷到了掌心,一點小傷!”

再看陳珍珍,正舉著手對陳百順強笑著說道:“二爺爺你個烏鴉嘴,你說我今年有血光之災,這麽快應驗了!”

“你還說,疼不疼?”陳百順說著就從衣襟裏面掏藥,還沒掏出來就被陳百頭攔住,他擡眼一看,我們被眾人圍觀,一把拉上陳珍珍胳膊,“你手傷成這樣了還笑得出來,趕緊跟我去醫院。”

陳百頭走過來瞄了張愛雯一眼,將我接過去,“來,還是我背著你!”

張愛雯攙扶我的時候手法詭異,我雖然不能站立,卻像沒事人似的站在地上,陳百頭過來拉著我胳膊,就把我背到了背上。

我們剛要往外面走,超市的人就過來攔我們,說要派人跟著我們去醫院。陳珍珍擺了下手,捂著還在淌血的手朝著被人按在地上的小混混走去。

小混混還挺怕她,掙紮著想往後退。旁邊的人都以為陳珍珍要打那人,連我也是,不過我一點都不同情那小子,要是我能動,我早上去收拾他一頓了。

陳珍珍走到近前,蹲在那人面前,伸出被割傷的手在那家夥臉上摸了一下,蹭了那小子半臉的血,“我認識你!”

“我、我不認識你!”那小子一出聲,我心裏一緊,定睛看去,這不就是當時偷了陳珍珍的錢包那人的弟弟,跪著向陳珍珍哭喊著要痛改前非的小子?

“我不會認錯人。”陳珍珍冷哼一笑,站起身來,對壓著他的人說道:“我的傷沒事,我不準備追究他,你們放了他吧。”

“放了他?那你的手?”那些人一臉驚訝的看著陳珍珍,連我也是頗為疑惑,這不像是陳珍珍的性格,這小妮子在玩什麽把戲?

陳珍珍捂著手轉身,一臉霸氣的說道:“對,放了他。”

“可是!”超市的人都看傻了,覺得陳珍珍做不了主,紛紛看向陳百順和我們。陳百順看著陳珍珍走過來,一臉狠厲的瞪了小雜毛一眼,轉身和我們往外面走。

圍觀的人像是被他的眼神嚇壞了,紛紛給我們讓開了道,我們穿著人群上樓時,樓下靜默的人群才轟然議論起來。

我看著陳珍珍手上不斷滴落的鮮血,這心裏揪緊了似的疼,才到超市外面,便趕緊和她道歉:“對不住啊陳珍珍,要不是為了給我買東西,你也不至於受傷。”

陳珍珍翻著白眼瞥了我一眼,隨後擡頭看向天空,剛說了句‘活著真好啊’,兩眼一翻,哐的就朝著地上栽去。

陳百順雖然緊跟在她身邊,卻沒有預料到她會摔跤,再伸手去扶已經來不及了。

他拉著陳珍珍剛要咋呼,陳百頭就喝止了他,“珍珍沒事,你趕緊帶上她咱們去城外,快誤時辰了!”

陳百順把陳珍珍拉起來時,我心裏一驚,她倒下去時正好磕到了馬路牙子上,這會額頭上腫起了一個大血泡,表皮亮幽幽的還往外面滲著血。

我看她傷不得不輕忙叫‘師父’,陳百頭冷聲應了一聲,對陳百順說先不管了,先緊著時間要緊。

陳百順一臉心疼的把陳珍珍抱住,擡起頭對我眼神一緊,沒多說話,擡腿就往前跑,“大哥你帶著小川先過去,我找地方給珍珍上了藥就追你們。”

陳百頭想叫住他,被張愛雯突然發出的聲音攔住,“算了陳大師,咱們先過去。”

陳百頭楞了下神,背著我繼續走,走了一會見人少了,陳百頭才慢慢加上了速度,同時也壓低了聲音向張愛雯表示感謝。

他說他看得清楚,要是沒有張愛雯,那一刀非得穿了陳珍珍肚子。

張愛雯輕笑一聲,“陳大師不怪我就好。”

我正納悶呢,陳百頭沈聲笑道:“姑娘一番好意,幫珍珍破了血光之災,我感謝你還來不及,怎麽可能會怪你。”

說完見張愛雯沒答話,陳百頭輕聲長嘆,“以姑娘的身份屈居在我們身邊,我陳百頭內心十分惶恐,還請姑娘不要大人大量,不要和我那不懂事的孫女和不肖事的弟弟一般見識。姑娘……”

陳百頭還要再說,張愛雯冷聲插話道:“陳大師不用如此拘禮,我留下來是照顧公子的,只要公子沒事,我也不會多管。”

我聽張愛雯聲音不對,擔心她和陳百頭鬧別扭,急忙說道:“我沒事,我認識師叔和珍珍那麽久了,對他們什麽性子早就了解得很清楚,我覺得我們相處的挺好的,你們就別跟著操心了。”

陳百頭長嘆一聲,說是委屈我了,張愛雯則一直沒有開口。

這個話題告一段落,我們也直接出了城。見著沒人,陳百頭讓我別晃,腳下一個用力,只覺得我們騰起來一尺多高,身邊氣流一陣旋轉,陳百頭雙手朝著我後腰一固定,我就像是被他牢牢的拴在身上一樣,被他帶著急速朝前跑。

他的速度超快,比我之前自己全力奔跑的時候還要快,轉眼我們便到了縣城西北角的山上。他背著我停下來時,我一眼就看到了不遠處的盤山路,那路曲曲折折,可以一直延伸到陳家灣。

陳百頭朝著下面張望了一下,“他們得等一會才能到。”說著便慢慢蹲下身,把我放在地上,“我去布置身法,請姑娘代為照顧小川一下。”

身邊桃紅一閃,跟著張愛雯便站在了我身邊,對陳百頭款聲說道:“大師放心,我一定會照顧好公子。”

陳百頭在我臉上瞄了一下,對張愛雯說聲了‘有勞了’之後便走到面前的山坡上。這是一處在山頂才能看到的緩坡,不知道之前是不是被人做過法,在中間的部位像是被挖過似的有一塊圓形的缺失。

張愛雯見我追著陳百頭看,蹲在我身邊問我冷不冷。

山上涼風刺骨,我身上只穿了一件單薄的冬衣,現在完全就是冷到了骨頭縫裏。

只是冷也不能說,便打著寒顫對張愛雯笑笑,說我沒事,讓她不用擔心我。

“唉!”張愛雯長嘆一聲,“任重道遠,公子不知道要經歷多少苦難才能不畏嚴寒酷熱。”

說話間她手在我身邊一掠,一道桃影閃現,將我緊緊的縈繞其中。桃紅光影瞬間隔絕了外面的冷意,甚至還有一絲溫暖散發出來。

“公子等一下就冷了。”張愛雯見我看過去,輕扯嘴角,笑著說道。

“嗯,謝謝你!”陽光之下,張愛雯的身體接近透明,絲絲閃閃的桃紅衣服之下,是一片若隱若現的虛無。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竟然想窺破裏面的究竟。

張愛雯註意到我一直在盯著她,面上紅光一閃,別過臉去說道:“公子莫要這樣看我。”

我瞬間察覺到自己的失態,急忙輕輕嗓子說對不起,張愛雯倒像是不太介意,笑著說沒事,之後便轉身看向山下,說陳珍珍和陳百順趕來了。

我想回頭去看,被張愛雯阻止了,她說我現在就是四肢不勤的殘障人士,能坐在這裏已屬不易,還是不要亂動的好。

說起這個我心裏就發緊,問張愛雯我還能不能恢覆。不過話剛出口,我就覺得明顯不對,我之前被水靈療傷的時候,第一次是她主動,第二次主動權可全在我手裏。那時候我的身體就是完好的,不然我也不可能做出各種動作!

張愛雯沒註意到我想的什麽,對我笑著說道:“公子當然會好,而且只會比之前更好。”

“那就好!”我必須得好啊,這水靈在上的感覺雖然也不錯,可是作為男人,要是連這事都不能主動的話,那這輩子的多沒意思。

張愛雯見我開心,自己也笑了,輕扯嘴角問我說道:“公子今年可有十八?”

我忙搖頭,“我上學比別人晚了點,也不過才十六。”說著我就覺得十分不好意思。我們村裏有人一輩子都找不上媳婦的,我現在都已經和水靈一起了。

張愛雯聽了點點頭,若有所思的說道:“嗯,十六,正好的年紀!”

我正想問她什麽正好,陳百頭那邊就招呼爬上來的陳百順幫忙,而陳珍珍則頂著一個大血包朝我和張愛雯走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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