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1章心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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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臉緊張的看著陳珍珍,她朝著我做了一個安心的眼神,隨後冷著臉起了身。

朱老板夫婦比我更加惶恐,雖然之前他們是見識到了陳珍珍的厲害的,今天我們倆關上門給人家來了一頓,也是驚訝了他們的眼睛。

我猜想他們一定想盡快完事早點離開,生怕再節外生枝鬧出點什麽事。

豬腰子臉彎下身在外面摸索了一會,起身的時候手裏多了兩打鈔票。

“小師父,這是我們這小金庫裏全部的錢了,本來是想著年底給兄弟們發點辛苦錢……”

沒等他說完,陳珍珍就一聲冷哼,“然後呢?”

豬腰子臉色微變,急聲說道:“沒有,沒什麽然後了,是我做錯了,這是給你們的補償。”

陳珍珍臉色一冷,我沒等她說話,就趕緊伸出了手去,對裏面的人說道:“行了,你把錢和折子給我。”

豬腰子臉急忙應了一聲,轉身把女人手裏的存折拿過來,在她眼巴巴的註視之下,連錢帶存折全遞到了我手中。見陳珍珍沒說什麽,豬腰子臉才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水,急急的走向出來的門口。

我拿著錢和折子遞給陳珍珍,她只拿了折子,冷著眼瞄了朱老板一眼,“放心,等她好了,我會一分不少的給她的。”

朱老板急忙點頭,“是,我們信得過小師父,那,我們兩口子這就走了!”說著便攙扶著掌櫃的朝著剛打開的門口走。

我看了一眼陳珍珍,急忙拿著手中的錢追了上去,“朱老板,這些錢你們拿著,回去之後好好生活。”

朱老板一臉急著擺手拒絕,“這怎麽行,這錢是給小師父的,我們怎麽能拿,我們手裏有兩千塊錢能回家就夠了!”

陳珍珍從鼻子裏發出一聲冷哼,一臉冷漠的擦著她身體往外面走。

我看陳珍珍也沒有收錢的意思,把錢往朱老板手裏一塞,“小張這小夥子不錯,你們倆就帶著他好好過,不要再想以前的事了。”

說完沒給朱老板反應的機會,我便趕緊跟上了陳珍珍。

我們才要走出儲蓄所大門,豬腰子臉就拎著兩袋子東西追了出來,到跟前一臉哀求的看著陳珍珍,“謝謝小姑奶奶不殺之恩……”

我瞧見陳珍珍的眼角餘光一直關註著朱老板夫妻,急忙對他們說道:“行了,這邊沒你們事了,你們抓緊時間去趕火車!”

朱老板攙扶著掌櫃的走到陳珍珍跟前,對她深深的鞠了一躬,擡起身來已經是滿眼的淚水,她似乎是有什麽話要說,卻在我的示意之下,緊捂著嘴走了出去。

陳珍珍一直看著他們走出去,才轉過身看向豬腰子臉,“你害得人家家破人亡,人家找上你也是應了因果,按理說你也就是大病一場再走兩年厄運也就罷了,壞就壞在你請錯了人,去扒了人家的墳……”說著她嘆息了一聲,“這事已經到了我不能插手的地步,你抓緊時間準備後事吧。”

陳珍珍說完便擡步往外面走,豬腰子臉眼神急閃之間,噗通一下就癱坐在了地上。我以為他是要繼續向陳珍珍求救,他卻一臉的死灰,連個反應都沒有。

旁邊的保安一擁而上的時候,陳珍珍拿著胳膊肘碰了我一下,“走吧,咱們還有正事要辦。”

我追著跑出去,問她:“你真準備見死不救?”

陳珍珍瞥了我一眼,“什麽叫見死不救?我每插手一件事情,都會沾染上因果。這人明知道我的身份,還敢和我硬碰硬,我能饒了他已經算是便宜他了。”

說話間我們倆就到了大街上,陳珍珍張望了一眼已經湧上了不少行人的街道,收回視線時,眼中多了一絲覆雜。

我長嘆一聲,“你心裏難受想哭就哭,別在心裏憋著再把自己憋壞了!”

陳珍珍挑著眉毛一臉不善的瞪了我一眼,語氣強硬的說道:“你哪只狗眼看見我想哭了?”說著指著前面的一家包子鋪,“走,去那邊吃完包子我帶你去買衣服。”

我正想著她是死鴨子嘴硬,她猛然朝著我看過來,拎了拎我單薄的帽衫,“行啊周小川,你什麽功夫變得這麽抗凍了?”

這也是我想不明白的地方,我擺著手笑笑,“我也奇怪,從把棉襖脫給張大師,我就沒覺著冷。”

陳珍珍挑著眉毛審視的看著我,“還有一件事,剛才你怎麽對付那麽多保安的?你不知道,你把他們一打,把我的計劃都打亂了。”

我自然不能說是張愛雯提醒我的,隨即眉頭一皺,“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我感覺我力氣也變大了。”

陳珍珍眉頭緊皺眼神一閃,“你力氣大了,也不肯能扛得住電流啊,莫非是他們的電棍集體出問題了?”說話間就朝著已經遠離的儲蓄所看去。

我以為她是想回去調查個究竟,忙說不是壞掉了,我也感覺到了電流,不過不是很強大,沒準是電量不足造成的。

陳珍珍一臉疑惑的搖搖頭,隨後說:“算了,不管這些了,咱們先填飽肚子要緊。”隨即便帶著我到了包子鋪。

店夥計問我們要什麽包子,陳珍珍毫不猶豫的要了五籠素餡的,又點了兩碗小米粥,才皺著眉頭和我說:“完了,剛才光顧了出氣了,都忘了還沒有買衣服的錢。”

“啊?那要不再回去取?”我的衣服要不要沒事,陳百順那身肯定是見不得人了。

陳珍珍擺擺手,“算了,一會再說。”

不大工夫白菜粉條餡的包子就上了桌,我和陳珍珍就著熱粥一人吃了兩籠般,這才劃拉著胸口心滿意足的起了身。

我們倆一路朝服裝街走,路上不少人盯著我看,陳珍珍讓我不冷也稍微裝裝樣子,要不人家還以為我哪出問題了呢。

裝冷我可是手拿把做的,當即便蜷縮著身體跟在陳珍珍身後,我說這樣也不行啊,一會到了服裝店,人家準以為我是急著買衣服,肯定要擡價。

陳珍珍瞥了我一眼,說我跟著她出門就把心放在肚子裏。我一想也是,一個儲蓄所的人都幹不過她,哪個服裝店的老板不開眼敢和她對著幹。

我問她要是當時我沒能把那些保安打退,她原本的計劃是什麽。

她眼裏泛出一道寒意,冷哼著說:“你以為我說的那鬼是嚇唬他們的?他們自己心裏比誰都清楚,到時候稍微鬧出點事情來,就能把他們嚇得屁滾尿流,比你打了他們一頓還難受。”

陳珍珍這話沒有誇張的成分,她隨便使個小招就能制住那些人這一點我還是相信的。

至於她所說的心裏有鬼,這一點從豬腰子的反應也能看出來,不過她不知道,那些人的電擊幫了我大忙,雖然我現在還沒法驗證身體裏面到底發生了身邊改變,也沒機會向張愛雯問個清楚。

我又問她是怎麽知道那個鬼的,她不耐煩的瞥了我一眼,長嘆了一聲說道:“不是我知道的她是她找上我的,她是帶著極強的怨恨而死,可是又怕到了陰曹地府魂飛魄散,問我能不能救她。”

“你救了?”我看陳珍珍的樣子就八九不離十。

陳珍珍點頭了下頭,“是個可憐之人,犯的是自戕之罪,這樣的罪名在地府比犯了殺人大戒還要嚴重。好在她生前一心向善,也種下了不少善果,我便做了道場為她求了情,她現在應該已經受完了重罰,等待著重入六道了。”

我沒細問那人到底是為什麽自殺的,不過豬腰子他們的變臉我是看得清清楚楚。他們堂而皇之的拿著假鈔換了真錢,要不是恰好碰上了我們,換成別人怕是除了認栽之外還要挨打。

所以說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想來這件事情鬧出去,那些人仗著自己有點能耐的人動手的時候也得多想一下。

說話間我們便到了服裝一條街,陳珍珍沒帶我去之前買衣服的店鋪,直接往裏面走,眼看著要到街盡頭,鉆進了一家看起來沒什麽生氣的小店。

“龐大姨在麽?我過來買東西了!”

隨著陳珍珍一聲招呼,一個四十多歲的幹瘦女人應著聲掀開棉布簾子走了出來,看到陳珍珍就一笑:“珍珍你好久沒過來了,怎麽著,又給你爺爺買衣裳?”

陳珍珍應了聲‘是’,隨後拉了我一下,“除了我爺爺還有我表弟,你看著他給找一件結實點的,我們錢帶的不多,樣子過得去就行。”

龐大姨拉著陳珍珍看墻上掛著的衣服,“你和我提什麽錢,沒錢就拿著回去穿,回頭有了再給,反正你也少不了我的。”說話間她打量我一下,“你表弟也夠瘦的,正好我這有件勞動布的褂子,厚實還搪風。”

“行,龐大姨你就看著給拿吧,錢不夠我回頭再補給你!”說完便拉著我站在一邊,看著龐大姨給我拿衣裳。

很快她就從摞好的一堆衣服裏面抻出一件藍色的粗布上衣,陳珍珍接過來一看,十分滿意的說:“不錯呦龐大姨,這衣服正適合我表弟。”說著就拉開拉鎖給我往身上套。

沒等我穿好,她就讓龐大姨把陳百順的衣服拿袋子裝了,問人家一共多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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