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2章用電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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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百順能躲得過王哥,卻沒躲過其他的人,一番爭鬥之下,陳百順‘啊’的一聲,我心叫不好回頭一看,陳百順就像是癱軟的面條,直接癱在了地上。

“師叔!”我下意識的大叫,王梅越過王哥跨過倒地的陳百順就到了病床跟前,一臉獰笑的在我和張愛雯媽媽臉上審視了一下,“周小川是麽?不想受苦的話,你最好乖乖的跟著我們走,不然,這電棍的滋味可不好受。”

我聽她叫我的名字,心裏一驚,看著她問:“你到底是什麽人?”

王梅呵呵一笑,“我是什麽人你很快就知道了,現在起來吧?不然還要姐姐拉你不成?”

說話間這女人的臉就變了,只是她這幅白鬼似的尊榮,就算是笑著也是十分猙獰。

她的手朝著我慢慢的伸過來,白淒淒的手指尖是染成紅色的大長指甲,伸到我面前時,指甲尖閃過一抹鋒利的光芒,看上去有如刀片一般。

我嚇得拼命的朝著後面躲,她的臉慢慢的湊過來,在我面前不足五公分的位置停下,對著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滿足的閉上眼睛品味了一下,暮然睜開之後,一道淩厲的光芒在她眼中一閃而過。

“你想幹什麽?”這眼神太過惡毒,幾乎把我的心臟嚇得跳出來。

王梅從鼻子裏發出一道冷哼,眼睛緊緊的盯著我,像是對著盤中美味一般,舌頭在嘴角一抹,轉身下令說道:“一起帶走!”

王哥畏懼的看了她一眼,帶人走過來時已經是一臉的獰笑,“小夥子,不想吃我這電棍的苦就給我乖著點!”

我眼看著他舉著的電棍,心知這劫逃不過去了,腦袋朝著張愛雯媽媽身上一紮,死命的抱著她大喊:“師叔,你快起來啊,他們要把人帶走啦!”

王哥的手用力鉗住我的胳膊,使勁一扯,便把我扯偏了,“你現在就是叫出大天來都沒用了,給我起來吧。”

他再一用力,即便是我抱著人,也還是幾乎被他扯下了床去。

我一看不行,就趕緊大叫師父出來幫我,又對著門口大喊讓那些圍觀的人過來幫忙。只是那些人被王梅冰冷的目光一掃,根本就沒有人趕走上前來。

王梅見我大喊大叫,惱怒的喊了一聲‘煩死了’,隨後大紅衣在我眼角一晃,一道麻痛的感覺頓時從我的脖子傳到了全身,我意識消失之前,只看到陳百順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才從一陣殘餘的麻痛之中清醒過來,睜開眼睛,我們已經離開了病房,所在之處是一個冰冷陰暗,散發著滾滾涼氣的地方,而我,正被人捆著四肢癱在地上。

“表哥,多虧了聽你的,才能用這個女人釣上一條大魚。”

王梅的聲音隨著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傳來,我用力的睜開眼睛,隔著層層繚繞之氣,正好看到王梅像是八爪魚一樣的纏繞在一個瘦削的臉在陰影之中看不出來模樣的男人懷中。

那男人冷哼一聲,伸在王梅衣服裏的手猛的一動,王梅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身體像是篩糠似的顫動起來。

“表哥,哦!”

倆人的舉動讓我一陣面紅耳赤,感覺那男人的視線朝我看來,我急忙別過臉去。

王梅失落的喊了一聲,腳步聲便朝著我這邊走過來。我知道來人知道我已經醒了,索性睜開眼睛朝著他看去。

“張軍?”尖嘴猴腮、人中過短……所有的特征都十分吻合,唯一讓我有所疑惑的是,這個男人瘦的皮包骨頭,眼神之中帶著一片死意,感覺就不是個活人。

“你認識我?”那人說話之際俯下身來,單膝朝前的蹲在我面前,死魚眼審視著我冷哼說道:“我可不記得什麽時候有你這麽大的外甥,說吧,張愛雯那個賤丫頭在什麽地方?她現在是人還是鬼?”

我的心猛然揪緊,腳蹬著地朝著後面退了一下,急聲否認道:“什麽是人是鬼?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表哥!”王梅整理著衣服走到近前,嬌滴滴的晚上張軍的胳膊,“這小子一定知道那丫頭的事,不過他嘴硬的很,不給他點顏色看看他肯定不會說實話。”

張軍冷哼一聲站起身來,淡漠說道:“是麽?那我就給他點顏色看看!”說著他就擡起了一只腳朝著我後背猛的一踢,鉆心的疼痛讓我直接倒吸寒氣,下意識的想要用手劃拉一下後背,奈何手被捆住,怎麽都摸不到。

王梅拍著手在旁邊叫好,“打的好,對付這樣的人就不能客氣,表哥你再狠一點,只要留著一口氣讓我吸了他精氣就行了。”

張軍狠厲的看了我一眼,扭著臉輕飄飄的問道:“你吸了他?那邊怎麽交代?”

王梅臉上閃過一抹不快,下一秒卻撒嬌般的擁上張軍的腰,伸著手在他衣襟一面摸索,嬌柔說道:“最多留他一點精氣,反正那邊只是說要他活著,我吸了他就不用每天的和那些臭屍體打交道了,表哥你也不想看我難受對不對?”

張軍嘴角輕扯,臉上浮現出一絲冷笑,擡手在王梅腰前用力揉捏一下,“好,你說的什麽都好。”王梅臉色微變,踮起腳尖湊在張軍縮進去的腮幫子上用力的親了一口,滿意說道:“我就知道表哥最疼我了。”

張軍眼中閃過一道狠厲,將王梅用力的一推,後者直接被他甩到了地上。緊跟著張軍就再此擡腳踢向了我,“現在讓我先看看著小子的嘴有多硬!”

他連續踢打之下,我感覺我的後背的骨頭都要折了,身體蜷縮在上一顫一顫的。跟著他的腳就朝著我臉上踩了過來,“嘴硬的在我這活不過一個晚上,你小子最好給我放聰明點。”

一股帶著血腥味的惡臭從張軍鞋底撲面而來,熏得我連疼都顧不上一個勁的犯嘔。張軍見我不說話,收回腳去俯下身子,扯著我的衣領把我拉起來,緊緊的盯著我的眼睛問道:“你說還是不說?不說的話,我現在就扒了你的皮!”

我對著他的臉噴出一口唾沫,“你有本事就扒給我看!”反正落到他們手裏左右都是個死,讓我出賣張愛雯,門都沒有!

我眼看著那口濃痰從張軍的臉上慢慢滑落,心裏無比的舒爽,只是下一秒對上他猶如寒潭一樣的雙眼,我的心情就緊張起來。

張軍擡起手裏,將臉上的濃痰抹掉,沈聲說道:“你是第一個敢沖我吐口水的人。”他臉上沒有一絲怒氣,冰冷的臉頰卻讓我生出一種極為不安的感覺。

不知道什麽原因一直站在旁邊不敢湊前的王梅突然冷笑一聲:“周小川你死定了!”

話音未落,張軍就扯著我的衣領把我往屋子裏拉,穿過層層繚繞的霧氣,我大概的看出這是一個廢棄的辦公室,除了角落裏的一張單人床有人活動過的蹤跡,書桌和一旁的櫃子全都積滿了塵土。

“你要幹什麽?”眼看著他們把我擡到了書桌上,我焦急不已的問道。

“你很快就知道了。”張軍說完對王梅使了一個眼色,後者一臉歡快的用繩子把我固定在書桌上,這個女人也不知道是吃什麽東西活著的,力氣賊大,勒個幾下之後,那繩子便深深陷入到我肉裏,把我和書桌捆綁在一起,動彈不得。

而很快,拿著一枚手術刀的張軍便出現在了我的頭上方,他居高臨下的看著我,表情陰鷙的說道:“讓我看看,是先扒了你面皮呢,還是先割下你嘴唇。”

我臉上一陣酥麻,下意識的把兩片嘴唇都抿回嘴裏,用牙齒死死咬住。

王梅在一旁輕笑道:“當然是先割了他的嘴唇再拔了他舌頭,省了他吵得人耳根子都疼!”

張軍寵溺的看了她一眼,笑著說道:“好,就聽你的!”隨之張軍就俯下身來,用力的扯我腮幫子。

我臉被他揪得生疼,也不敢張開嘴喊,緊閉著嘴唔唔的說不出來話。可是我心裏急呀,別的不說,這陳百頭還在我身上,他總不應該見死不救啊!

王梅見我總是亂動,湊到近前兩只手死命的掌住我的腦袋,讓張軍直接拉我嘴。

我見實在躲不過去了也張嘴大喊:“師父你快出來救我啊!”

話音未落我就感覺臉上一顫,眼看著一道青光朝著王梅眉心射去,張軍一臉獰笑朝著我伸過來刀子之際,王梅‘啊’的一聲驚呼就朝著他撞了過去。

張軍措不及防被撞得踉蹌著朝著側面退去,起身之際對王梅大喊:“你瘋啦?”

王梅冷笑一聲,嘴裏卻傳出了陳百頭的聲音:“想殺我徒弟也得先看看我同不同意。”說著她人就朝著張軍撲去,呵斥之際提醒我自救。

我心說我也想自救,我倒是自救得了!

許是見我想不明白,陳百頭就念起了口訣,“心意相通,一通百通……”說完高呼說道:“我堅持不了多久,你想活命就自己想辦法!”

他的口訣讓我想起陳珍珍教我的辦法,可是我現在被捆得像是個粽子,哪裏行得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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