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6章給科普

關燈
陳珍珍手腳麻利的拿著符紙將那些蟲子全收了,之後便檢查起了張愛雯媽媽的身體,扒開她的褲腳看到裏面沒事,這才和陳百順一起檢查病床各個地方。

即便是陳百順說他的符咒用出,陰邪之物無處藏身,他們還是一點不敢大意,檢查得仔仔細細。

忙活了一通,我們三個累得滿頭大汗,他們倆各自找了板凳坐了,我也不敢坐床邊,就去給他們倒水。我們是沒帶水杯的,只能用飯盒來裝,兩個人分別喝了,便商議起這次的事情來。

陳珍珍眉頭緊皺著說過來的時候她一直都註意了,沒發現什麽臟東西跟著。陳百順說他在的時候也很警覺,這問題也只能是他離開之後才出的。

陳百順說完就問陳珍珍出去了沒有,她皺著眉頭想了一下,“沒有,我不放心把他們倆放房間,再說了,這屋裏就有廁所,我也不用買東西,可以肯定沒出去過。”

我就更不可能了,有了陳百順的囑咐,給我幾個膽子我也不敢自私出門的。

陳珍珍想著突然眼睛一亮,問我:“會不會是那些醫生?”隨後便問我有沒有註意到醫生或者護士有什麽可疑的舉動。

這問題可把我一下子就問懵了,當時呼啦啦的進來那麽多人,來了之後把病房圍得水洩不通,還給張愛雯的媽媽做了一系列檢查,我當時整個人都是懵亂的狀態,哪有那精神力去註意誰不對。

陳珍珍見我不說話,去看陳百順,陳百順眉頭緊皺著說:“要小心了。”

陳珍珍一臉懊惱,跺腳說道:“二爺爺你說的這不是廢話麽?誰不知道要小心。我說你把你的本事使出來點怎麽了,剛才周小川差點被嚇死,真要是除了什麽事,咱們後悔都來不及。”

我一聽陳百順還是有些本事沒使出來的,連忙朝著他看過去。他不滿的瞥了我一眼,對陳珍珍說:“你以為我是你爺爺呢?我現在是有多大本事使多大的本事,你也知道我那符來的有多不容易,我這都使出來了,你還讓我怎麽著?”

陳珍珍一下就給說得沒脾氣了,局面正尷尬至極,護士敲門走了進來,說是要給病人量體溫,進屋聳了一下鼻子問我們是不是燒東西了,義正言辭的強調,病房內不讓燒紙,除了空氣不好還容易引發火災,再者對病人的恢覆也是不好的。

這一連串說下來,就是鐵嘴銅牙陳珍珍也沒了脾氣,眼珠不錯的看著護士給量完體溫,吩咐我們多觀察之後就離開了。

剩下我們三個大眼瞪小眼,好半響之後陳百順才嘆氣說道:“本想著讓她住到醫院能逃開那個火坑,誰知道連這醫院也是不安全的。”

我也是一臉的郁悶,“是啊,這些人真是無所不用其極,讓人防不勝防。”我猶豫了一下試探著問要不要讓張愛雯的媽媽出院。

“出院?她現在這種情況能出院麽?”陳珍珍說完,就去看了已經快要滴完的點滴,“沒事,我就跟他們耗上了,我倒是要看看他們這些玩意還能使出多大的本事。”

我心裏可沒有這麽坦然,誰讓我沒有他們的本事呢?這以前還指望著關鍵時候張愛雯能出來幫我,可是她明確的告訴我在醫院裏無能為力,我可真有一種烏雲壓頂的感覺。

陳百順見我一臉愁雲,安慰我別想太多,又說了一些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的話,便拍著我的肩膀讓我坐下,他出去給我們買午飯。

陳珍珍聽了一聲驚呼:“得虧周小川被咬了,要不然我們午飯都沒法吃。”說完叮囑陳百順再買倆杯子回來,“反正你那錢也是白來的,你別舍不得,買那些殘次品回來用都沒法用。”

陳百順一臉不耐煩的走了出去,我和陳珍珍坐在房間裏大眼瞪小眼。

“算了,反正閑著也是閑著,不如我看你練習吧。”陳珍珍說著從背包裏拿出一張紅紙,扯下一條之後遞給我,“你試試用你的力量能不能讓這紙的狀態改變。”

她說有人能把紙當成刀來用,就是把自己的力量融合到了紙上面,而且這力量要有一定的穩定性,最起碼要能起到震懾的作用。而我現在,想要使紙凝刀肯定不可能,那就先試著改變一下紙的強度,紙在我手裏能變硬,出手之後才能傷人。

她說我練習的這個是投擲的前一步,之前她是被逼著先練習了準確性,現在在病房裏不方便,就練習另外一步。

我也沒多想那麽多,反正早晚都是練習,早一步晚一步都沒區別。這好歹算是打發時間的一個方式,總比幹坐著好。

我接過紙,就按照之前在山上的那種感覺去感受紙的狀態。看到柔軟的紙張在陳珍珍的手裏變得堅挺,我還以為是很輕松的事,誰知道真的做起來,和紙張融會貫通就用了不少的時間。

而我施力上去,也不像是對著石頭那樣一蹴而就,總有一種施展不開的感覺。

陳珍珍怕我心急,和我及時說紙張和石頭的構成不一樣,狀態也不一樣,這兩者都會對我的感覺有一定的影響,而我需要做的,就是多加適應。

在她的指導之下,經過多次練習,我眼看著顫巍巍的紙條變得直挺,感覺一下就看到了希望,欣喜不已。

陳百順拿著東西進來,陳珍珍第一時間對他做了噤聲的動作,我卻按耐不住欣喜的和陳百順說:“師叔你看看,我也能將力量延伸出去了。”話音未落,我手中的紙就軟趴趴的耷拉下去,我連忙再試,也不成功了。

陳百順見我急得直抹汗,安慰我說這種事情熟能生巧急不來的,說我現在做的已經很棒了,換做是別人一輩子都做不來。之後他還誇獎了陳珍珍,能趁著這樣的功夫教我,也算是合格的師姐了。

陳珍珍瞥了我一眼,把面前的面條袋子往飯盒上一套說道:“我本來就挺合格的,是周小川太笨,好久都學不會。”

陳百順把我的面條遞給我,讓我著急的話就把杯子洗洗燙燙倒杯子裏吃,不著急的話就等等,大家用飯盒輪班吃。

我說我不急,這到了這吃完了早飯,都沒幹嘛又吃午飯,感覺肚子裏的食還沒消化呢。

陳百順一臉無奈,“這在醫院可不就是這樣,感覺沒幹什麽事一天的功夫嗖的一下就過去了。”

陳珍珍一邊吸溜著面條,一邊問他回去之後那女人鬧沒鬧幺蛾子。陳百順說他剛走到家,連屁股都沒焐熱乎呢又趕了回來,根本就沒給那人鬧幺蛾子的機會。

陳珍珍冷哼一聲,“我說她是上夜班的她還不承認,這會八成還沒起呢。”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聽陳珍珍說夜班了,想起那女人激烈的反應,便好奇的問他們什麽是夜班。

陳百順別臉去不理我,陳珍珍哈哈一笑,說:“二爺爺這有什麽不好意思的,小川出來總是要知道的。”說完就把吃完的塑料袋子拴緊口子,扔到塑料袋上,給陳百順套了一袋子面條遞過去,“二爺爺愛吃面糊的,這會正好合適你吃。”

陳百順瞥了她一眼湊到床頭櫃前頭吃,陳珍珍走過來坐病床邊看著我,一本正經的說道:“來,師姐我給你科普一下。”

說完就問我知道什麽是雞不知道,見我懵逼的樣子,哈哈一笑說:“就是女幹女,老話說就是出來賣的。”

陳百順紅著老臉咳嗽一聲,陳珍珍看了他一眼,說二爺爺你別不好意思,這都是一般的常識性東西,作為小川的師姐,我應該和他說的。

我這會也是各種不自在,同時也想起了大伯活著的時候,有時候和大山叔閑聊,就說過誰誰誰出去找雞,我一直以為那種事情離我挺遠的,沒想到會遇上一個。

陳百順咽了一口面條湯,沖我們說:“行了,自古笑貧不笑女昌,誰要是有點活路也不會出來幹這事。”

陳珍珍冷哼一聲,起身轉到床邊,在張愛雯媽媽的額頭上探試了一下,嘲諷的說道:“別人可能是沒辦法,那個女人可不一樣。”說著單手托肘,琢磨著道:“我懷疑那女人和張愛雯的爸爸有關系,要不然她怎麽會住在張愛雯家?又怎麽明知道阿姨病重的厲害不送醫院也不來醫院看看?”

我吃驚不已,下意識的問道:“啊?可能嗎?要真那樣的話,阿姨怎麽還會讓她住家裏啊?”

陳珍珍冷哼一聲,“可能嗎?簡直太可能了!”說完便把她知道的張愛雯的爸爸性格暴躁、不務正業的各種行徑說了一遍,“這種人什麽壞事做不出來,我看阿姨在他手裏也沒少遭罪,怕是早就對他死了心,也不敢管他的事。”

我想起張愛雯和我說過的情況,知道這種可能性極大,只是不知道張愛雯活著的時候是不是也要經歷這一切。不過我算是理解了張愛雯媽媽的難過,她活著的唯一的寄托生死不明,她肯定非常絕望。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