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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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 章
管盈嘆了口氣：“這件事，你有多大把握？我可是聽李工說了，豐華的考察組明天晚上回深圳，周二做綜合評估，最遲周四也就有結果了。我看你大概應付不了徐經理，現在又多了外面那兩個小朋友，你就更脫不開身，深圳那邊，你打算把所有事都交給李工？你別忘了，李工可不是我們西城鋼材的人。”
鄭居庸點點頭：“其實我把你叫來，也不只是為了迷惑徐哥，相反，我很想搞清楚豐華的精脫硫技術是不是真的值得我們這樣舍近求遠。李工他是區政府的人，為了創A，當然是不好和我爸唱什麽反調的，但我是我爸的親兒子，我不能明知道這裏面巨大的風險，還眼睜睜看著他這麽大歲數往前闖。所以我想請你也來看看，這兩套系統，咱們是不是真的有必要不計成本地和南方鋼材搶？我這幾天一直都在猶豫這件事，到現在還拿不定主意。我知道你急著回去，就幫我拿個主意再走吧，這麽大的事，我也只有跟你可以商量了！”
管盈楞了片刻，他會想到這許多，完全出乎她的預料。
鄭叔眼下決心所要做的技術革新一事，如同老驥伏櫪而志在千裏。只是西城鋼材若真要行千裏，還需看後繼是否有人了。若下一代能用心續力前行，此時鄭叔趁他自己還在位，攘外安內、大刀闊斧地改革一番，為後來者鋪好道路，確實值得振臂一搏；但若後繼無人，只怕最後還是雷聲大雨點小，白白將這一生所得都打了水漂。
因而，昨天上午，當鄭居庸的求救電話從深圳打來時，她二話不說便答應了他，匆匆飛來廣州馳援，說到底，她不過是為了鄭叔罷了。若鄭叔已決計要革新西城鋼材，那麽無論鄭居庸未來如何，她管盈都絕不會放手不管。無論是為著鄭嬸在媽媽身體不好時盡心盡力將她帶到五歲的恩情，還是為著鄭叔在老管常年出差的情況下呵護她比親兒子更甚的用心，她都做不到對鄭家的事視若無睹。
她以為，他為了與喬琪的訂婚宴，只顧著如何得到鄭叔的同意，才不會在意這些背後暗藏的代價。
而他如今竟會在婚事與鋼廠之間猶豫搖擺，這怎不叫她另眼相看？有那麽一瞬間，她竟有些心酸的感覺，為鄭叔鄭嬸心酸：鄭居庸總算長大了。
在她發楞的時候，兩名女師傅聽鐘進來。
其中年長的一位進門後，訝異道：“先生，小姐，你們還沒有換衣服嗎？”
管盈回過神來：“就在這間房嗎？男女不是分開按的嗎？”
對方更訝異了：“這是夫妻房，您二位點的不是情侶套餐嗎？”
這房間裏有兩張按摩床，管盈二人被服務生帶進來後，只顧著抓緊時間對話，倒都沒仔細留意這裏有什麽奇怪。
“哈？”鄭居庸這時敏感起來，他可真謝謝董知橋這小兄弟了！
那年長的女師傅笑了笑：“二位是第一次來坊香館吧？我們這裏服務的客人主要是小區裏的業主，大多都是夫妻或者家人一起來，大家都在同一個房間裏，私密比較好，而且互相也能安心。那麽，兩位先換衣服，我們稍後再進來。”
兩位女師傅笑著退了出去。
鄭居庸與崔姍姍一樣，對這裏疑這疑那：“董知橋這是帶我們來的什麽地方啊，這洗浴中心開在小區裏，也不知道正不正經...”說著，打開了門，朝走廊張望，動了離開的心思。
不料，那兩位女師傅就在門外等候，見他出來，以為有吩咐：“先生還有什麽需要？”
“哦...”鄭居庸被抓了個正著，尷尬道，“你們這裏，按摩之前，不用先洗澡嗎？”
那年長的女師傅看了看服務單：“目前的服務，只要換了我們衣服就可以。但如果先生還需要加精油開背的項目，是建議先洗澡的，我們會另外準備一次性內衣和浴巾，倒不需要換衣服了。”
鄭居庸倒吸一口氣，他與管盈在一起，當然是要穿衣服的！謝天謝地，董知橋沒有加精油項目！
“啊呵呵...暫時不用。”鄭居庸急慌慌退回了房間，窘迫回身時，見管盈已經拉開了兩張按摩床之間的滑軌拉簾。
“問出什麽來？”管盈問他。
“沒什麽，你先換吧。”鄭居庸麻溜躲進了簾子另一側。
隔著簾子，管盈隱約能看見他背轉過身去了，笑了笑，自換了衣服。
不久，兩位女師傅敲門進來，見兩人穿著整齊，卻中間還拉著長長的簾子，互相對視一眼，笑而不語。
那位年長的女師傅經驗豐富：“二位還沒結婚吧？待會兒按起來會有點疼，需不需要開網絡電視？”
鄭居庸不懂這兩者之間有什麽關系，但突然想起喬琪正在錄制的音樂節目，問道：“有個新說唱節目剛開播，你們這能搜到麽？”
那年輕些的女師傅積極應和道：“我知道那檔節目，最近就在廣州錄制呢，我男朋友也去參加海選了，這周日會有先導片出來，我來搜搜看！”
那位年長的女師傅囑咐道：“小劉，是給客人看的，你可別分心。”
屏幕的最近播放列表裏，排在第一位的是甄嬛傳，而下幾乎都是經濟新聞與動畫片，想來是給小區常客們看的，這次難得有外來客人，想看的還是小劉師傅感興趣的，可不就讓她開心又分心？
還真被她在網絡平臺裏搜了出來：“有了有了！”
電視裏播放著裹腳布一般冗長的開機廣告、應用廣告、貼片廣告、片頭讚助廣告...好不容易播完了廣告又開始回顧上屆節目的高光時刻，久未到本屆正片。
而房間裏的按摩，卻已經到了火候！這裏的泰式按摩簡直如同開發人體，一個不經意就將人的各處骨頭給折疊起來，真是別樣舒爽...
“啊！呃...哦！謔...哈...唉？...呵！哼...嗯！”當人被盤成了麻花，哪個禁得住一聲不吭？管盈常年在外奔波，早已亞健康，這種時候最吃不住疼，感覺渾身的零部件都在小劉師傅年輕有力的手腕下散了架子。
隔著簾子，管盈的叫聲起初還是悶哼，到後來幹脆哦哦呀呀起來，伴著喘息聲，氣氛怪異...鄭居庸同樣吃力，偶爾受不住，哼出一聲，立刻跟犯了罪似的癟起嘴來，生憋下去，只恨不能快點結束。
那年長的女師傅默默將電視音量調高了些。
鄭居庸這才敢哼唧兩聲出來。
那節目又介紹了幾個導師的輝煌往昔，這才終於播到本屆選手陣容，節目特挑了些有關註和話題點的選手著重介紹，以喬琪的資歷，而且女Rapper本身的稀缺性，她定會在這時段出現。
鏡頭晃動著采訪著前面幾個男生，記者畫外音問的是：“今年的女Rapper，你們都有關註嗎？”
那幾個男生爭先恐後：“必須關註！菲歐娜以前是韓國女團的，出口轉內銷，有點東西喔！”
“我還蠻期待重慶麗姿/AKA三花阿俏，你們節目組能請到她，我只能說，很有品味哦！”
“我看好琪哥，感覺她都可以做導師了啦！”
“對啊，對啊，她都已經發過專輯和單曲，這幾年一直都很猛誒，真不知道她幹嘛還來參加這種選秀節目。”
小劉師傅突然停下來，開心地對簾子另一邊叫道：“師傅師傅，快看，這個就是我男朋友！”
她師傅還在專心調理鄭居庸，一個動作放下後，才回她：“古惑仔呀，開心什麽，你賺的錢還不是都供養他了？傻女，快做事呀，認真點！”
大概她師傅將鄭居庸想成了節目裏那古惑仔一般的男生，下了一招狠手，將鄭居庸卷腹蹬起。
“呃！”感覺腰都快被踢折了，鄭居庸忍不住疼，喊了出來。這一聲的同時間，節目裏出現了喬琪的畫面。
小劉師傅剛才分了心，下手輕了許多，倒是讓管盈輕松了些。
“喔，就這個女生哦，聽我男朋友說，在他們那個圈子裏很出名的，本來都以為她內定的前三啦，但不知道為什麽，好像海選的時候就被刷下去了，爆了個大冷門！”
“哈？！”鄭居庸一個扭頭，不知哪裏哢噠了一下，“呃！”
師傅趕緊將他放下，罵那小劉：“叫你不要分客人的心！我看你怎麽賠！”在她手下扭了人，鍋蓋卻得砸到徒弟頭上，先罵頓徒弟，也好消解一些客人的怨氣。
小劉師傅趕緊跳下床，拉開簾子，躥了過去：“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師傅，怎麽辦，我賠不起啊...老板會不會開了我？”
管盈也匆匆下床來查看，兩位師傅都不敢再碰鄭居庸，站在一邊，她只好自己上手摸索：“扭到哪兒了？這兒？”她先輕輕按了按他的後腰。
“你們別說話！”鄭居庸趴在床頭看著電視屏幕，大吼了一聲，氣場十足，令人駭然。
嚇得那兩位女師傅更縮手縮腳，大氣也不敢喘一下。管盈皺著眉頭，對兩位師傅搖了搖頭，用嘴型無聲說了句：“你們先出去吧。”
節目上關於喬琪的介紹並沒有什麽差池。
鄭居庸按了暫停鍵，匆匆給玲姐打電話：“怎麽不接呢？”
又播了一遍，這才接通。
“玲姐？琪琪怎麽樣？”
對面似乎一切如常：“小鄭總？琪琪她正在錄節目呢，有什麽急事嗎？”
“我剛看了先導片。”
玲姐在對面笑道：“哦哈哈，是，剛上線嘛，我們也在關註數據。喬琪的造型，已經上了熱搜呢。”
“她還好嗎？”
“很好呀！小鄭總還不知道喬琪的實力？”
“真的嗎？那就好。”
“哈哈哈，這有什麽好懷疑的，咱們家喬琪是實力派！放心吧，有我呢！”
玲姐既然這樣回應，想來是那小劉師傅傳錯了什麽話。鄭居庸知玲姐她們此時定是忙得不可開交，便簡單說了幾句就掛了電話。
管盈在他背後提醒道：“你剛才沒事吧？。”
鄭居庸才反應過來，掄了掄右肩膀：“哦，沒事，可能是肩膀被抻了一下。”
“那就好，外面兩個按摩師傅快被你嚇死了。”
“那個小劉師傅呢？”鄭居庸急慌慌翻起身來。
“在外面呢，你要追究她的責任啊？我看她可賠不起，你既然沒什麽事，就別嚇唬人家了。”
“不是，我要問問她男朋友到底怎麽回事，是不是看錯了、說錯了...”鄭居庸扶著肩膀，嘟嘟囔囔地走了出去。
“...”
管盈看著屏幕暫停畫面裏的喬琪，一副意氣風發的模樣，有什麽好叫他不放心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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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居庸點點頭：“其實我把你叫來，也不只是為了迷惑徐哥，相反，我很想搞清楚豐華的精脫硫技術是不是真的值得我們這樣舍近求遠。李工他是區政府的人，為了創A，當然是不好和我爸唱什麽反調的，但我是我爸的親兒子，我不能明知道這裏面巨大的風險，還眼睜睜看著他這麽大歲數往前闖。所以我想請你也來看看，這兩套系統，咱們是不是真的有必要不計成本地和南方鋼材搶？我這幾天一直都在猶豫這件事，到現在還拿不定主意。我知道你急著回去，就幫我拿個主意再走吧，這麽大的事，我也只有跟你可以商量了！”
管盈楞了片刻，他會想到這許多，完全出乎她的預料。
鄭叔眼下決心所要做的技術革新一事，如同老驥伏櫪而志在千裏。只是西城鋼材若真要行千裏，還需看後繼是否有人了。若下一代能用心續力前行，此時鄭叔趁他自己還在位，攘外安內、大刀闊斧地改革一番，為後來者鋪好道路，確實值得振臂一搏；但若後繼無人，只怕最後還是雷聲大雨點小，白白將這一生所得都打了水漂。
因而，昨天上午，當鄭居庸的求救電話從深圳打來時，她二話不說便答應了他，匆匆飛來廣州馳援，說到底，她不過是為了鄭叔罷了。若鄭叔已決計要革新西城鋼材，那麽無論鄭居庸未來如何，她管盈都絕不會放手不管。無論是為著鄭嬸在媽媽身體不好時盡心盡力將她帶到五歲的恩情，還是為著鄭叔在老管常年出差的情況下呵護她比親兒子更甚的用心，她都做不到對鄭家的事視若無睹。
她以為，他為了與喬琪的訂婚宴，只顧著如何得到鄭叔的同意，才不會在意這些背後暗藏的代價。
而他如今竟會在婚事與鋼廠之間猶豫搖擺，這怎不叫她另眼相看？有那麽一瞬間，她竟有些心酸的感覺，為鄭叔鄭嬸心酸：鄭居庸總算長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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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年長的一位進門後，訝異道：“先生，小姐，你們還沒有換衣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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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更訝異了：“這是夫妻房，您二位點的不是情侶套餐嗎？”
這房間裏有兩張按摩床，管盈二人被服務生帶進來後，只顧著抓緊時間對話，倒都沒仔細留意這裏有什麽奇怪。
“哈？”鄭居庸這時敏感起來，他可真謝謝董知橋這小兄弟了！
那年長的女師傅笑了笑：“二位是第一次來坊香館吧？我們這裏服務的客人主要是小區裏的業主，大多都是夫妻或者家人一起來，大家都在同一個房間裏，私密比較好，而且互相也能安心。那麽，兩位先換衣服，我們稍後再進來。”
兩位女師傅笑著退了出去。
鄭居庸與崔姍姍一樣，對這裏疑這疑那：“董知橋這是帶我們來的什麽地方啊，這洗浴中心開在小區裏，也不知道正不正經...”說著，打開了門，朝走廊張望，動了離開的心思。
不料，那兩位女師傅就在門外等候，見他出來，以為有吩咐：“先生還有什麽需要？”
“哦...”鄭居庸被抓了個正著，尷尬道，“你們這裏，按摩之前，不用先洗澡嗎？”
那年長的女師傅看了看服務單：“目前的服務，只要換了我們衣服就可以。但如果先生還需要加精油開背的項目，是建議先洗澡的，我們會另外準備一次性內衣和浴巾，倒不需要換衣服了。”
鄭居庸倒吸一口氣，他與管盈在一起，當然是要穿衣服的！謝天謝地，董知橋沒有加精油項目！
“啊呵呵...暫時不用。”鄭居庸急慌慌退回了房間，窘迫回身時，見管盈已經拉開了兩張按摩床之間的滑軌拉簾。
“問出什麽來？”管盈問他。
“沒什麽，你先換吧。”鄭居庸麻溜躲進了簾子另一側。
隔著簾子，管盈隱約能看見他背轉過身去了，笑了笑，自換了衣服。
不久，兩位女師傅敲門進來，見兩人穿著整齊，卻中間還拉著長長的簾子，互相對視一眼，笑而不語。
那位年長的女師傅經驗豐富：“二位還沒結婚吧？待會兒按起來會有點疼，需不需要開網絡電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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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輕些的女師傅積極應和道：“我知道那檔節目，最近就在廣州錄制呢，我男朋友也去參加海選了，這周日會有先導片出來，我來搜搜看！”
那位年長的女師傅囑咐道：“小劉，是給客人看的，你可別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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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房間裏的按摩，卻已經到了火候！這裏的泰式按摩簡直如同開發人體，一個不經意就將人的各處骨頭給折疊起來，真是別樣舒爽...
“啊！呃...哦！謔...哈...唉？...呵！哼...嗯！”當人被盤成了麻花，哪個禁得住一聲不吭？管盈常年在外奔波，早已亞健康，這種時候最吃不住疼，感覺渾身的零部件都在小劉師傅年輕有力的手腕下散了架子。
隔著簾子，管盈的叫聲起初還是悶哼，到後來幹脆哦哦呀呀起來，伴著喘息聲，氣氛怪異...鄭居庸同樣吃力，偶爾受不住，哼出一聲，立刻跟犯了罪似的癟起嘴來，生憋下去，只恨不能快點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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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頭晃動著采訪著前面幾個男生，記者畫外音問的是：“今年的女Rapper，你們都有關註嗎？”
那幾個男生爭先恐後：“必須關註！菲歐娜以前是韓國女團的，出口轉內銷，有點東西喔！”
“我還蠻期待重慶麗姿/AKA三花阿俏，你們節目組能請到她，我只能說，很有品味哦！”
“我看好琪哥，感覺她都可以做導師了啦！”
“對啊，對啊，她都已經發過專輯和單曲，這幾年一直都很猛誒，真不知道她幹嘛還來參加這種選秀節目。”
小劉師傅突然停下來，開心地對簾子另一邊叫道：“師傅師傅，快看，這個就是我男朋友！”
她師傅還在專心調理鄭居庸，一個動作放下後，才回她：“古惑仔呀，開心什麽，你賺的錢還不是都供養他了？傻女，快做事呀，認真點！”
大概她師傅將鄭居庸想成了節目裏那古惑仔一般的男生，下了一招狠手，將鄭居庸卷腹蹬起。
“呃！”感覺腰都快被踢折了，鄭居庸忍不住疼，喊了出來。這一聲的同時間，節目裏出現了喬琪的畫面。
小劉師傅剛才分了心，下手輕了許多，倒是讓管盈輕松了些。
“喔，就這個女生哦，聽我男朋友說，在他們那個圈子裏很出名的，本來都以為她內定的前三啦，但不知道為什麽，好像海選的時候就被刷下去了，爆了個大冷門！”
“哈？！”鄭居庸一個扭頭，不知哪裏哢噠了一下，“呃！”
師傅趕緊將他放下，罵那小劉：“叫你不要分客人的心！我看你怎麽賠！”在她手下扭了人，鍋蓋卻得砸到徒弟頭上，先罵頓徒弟，也好消解一些客人的怨氣。
小劉師傅趕緊跳下床，拉開簾子，躥了過去：“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師傅，怎麽辦，我賠不起啊...老板會不會開了我？”
管盈也匆匆下床來查看，兩位師傅都不敢再碰鄭居庸，站在一邊，她只好自己上手摸索：“扭到哪兒了？這兒？”她先輕輕按了按他的後腰。
“你們別說話！”鄭居庸趴在床頭看著電視屏幕，大吼了一聲，氣場十足，令人駭然。
嚇得那兩位女師傅更縮手縮腳，大氣也不敢喘一下。管盈皺著眉頭，對兩位師傅搖了搖頭，用嘴型無聲說了句：“你們先出去吧。”
節目上關於喬琪的介紹並沒有什麽差池。
鄭居庸按了暫停鍵，匆匆給玲姐打電話：“怎麽不接呢？”
又播了一遍，這才接通。
“玲姐？琪琪怎麽樣？”
對面似乎一切如常：“小鄭總？琪琪她正在錄節目呢，有什麽急事嗎？”
“我剛看了先導片。”
玲姐在對面笑道：“哦哈哈，是，剛上線嘛，我們也在關註數據。喬琪的造型，已經上了熱搜呢。”
“她還好嗎？”
“很好呀！小鄭總還不知道喬琪的實力？”
“真的嗎？那就好。”
“哈哈哈，這有什麽好懷疑的，咱們家喬琪是實力派！放心吧，有我呢！”
玲姐既然這樣回應，想來是那小劉師傅傳錯了什麽話。鄭居庸知玲姐她們此時定是忙得不可開交，便簡單說了幾句就掛了電話。
管盈在他背後提醒道：“你剛才沒事吧？。”
鄭居庸才反應過來，掄了掄右肩膀：“哦，沒事，可能是肩膀被抻了一下。”
“那就好，外面兩個按摩師傅快被你嚇死了。”
“那個小劉師傅呢？”鄭居庸急慌慌翻起身來。
“在外面呢，你要追究她的責任啊？我看她可賠不起，你既然沒什麽事，就別嚇唬人家了。”
“不是，我要問問她男朋友到底怎麽回事，是不是看錯了、說錯了...”鄭居庸扶著肩膀，嘟嘟囔囔地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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